第487章下定决心的娜娜莉(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六神字数:9302更新时间:26/07/22 15:47:24

  “等那个女人达到超级斗罗后,估计就算是极限斗罗,她也能交手,这还是不算上她能夺取别人武魂,以及有其他底牌的前提下。”

  “要是她用出那些诡异的能力,估计就连极限斗罗都要在她手下饮恨吧。”

  随着不断的思考,娜娜莉越想越是心惊。

  “怎么办!凭那女人的天赋,再加上传灵塔对她重视,最多十年,那个女人绝对可以达到超级斗罗的。到时候,我对那女人的作用,估计就会无限缩小了。”

  十年!这是娜娜莉对佛尔思修炼速度的设想。实际上,有着传灵塔的资源供给,加上佛尔思本身的天赋,这个过程绝对会更短的。

  现在佛尔思可能还会拿她来当陪练,可等佛尔思的实力超过她后,她的作用不再那么大后,等待她的会是什么呢?

  要是正常人的话,估计会把娜娜莉给留着,充当黑手套,用来做一些不光彩的事。

  但佛尔思的脑回路可和常人不同,在半年前就曾想要杀死她,这样一个喜怒无常的人,会做什么事都不奇怪。

  “邪魂师,当我被那个女人玩腻杀死后,下一个说不定就轮到你了。到时候,说不定你的处境会比我更加凄惨呢。”

  紫姬曾经说过的话,再度在娜娜莉的脑海中回荡,让她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晴不定。

  现在紫姬已经被佛尔思给洗脑了,看佛尔思的样子,就算要折腾紫姬,力度也应该不会和以前一样了。

  那下一个是谁还用想吗?

  没看到那个叫阿波尼亚的女人,都想要直接给她洗脑了吗?虽然这次佛尔思制止了对方,但下一次呢?

  她可不会觉得自己每次都能那么好运,说不定下一秒佛尔思就把自己给舍弃了。

  虽然娜娜莉的修为达到了九十八级,但不管是控制着她生死的佛尔思,还是有着极限斗罗实力的阿波尼亚,都不是她能反抗得了的存在。

  “咔。”正在这时,紫姬打开了浴室的大门,就这么赤身裸体的走了出来,身上还有些许水珠流淌,不过下一刻就被她使用魂力蒸发了。

  “喂,主人她去哪里了?”

  环顾一圈,发现佛尔思不在卧室后,紫姬皱了皱眉,朝着娜娜莉发问。

  娜娜莉看向紫姬,目光微微一闪,然后试探性的开口道:“你是说佛尔思吗?她去送阿波尼亚离开了,离开时,她说要你在床上先休息,说这是命令。”

  怎料,听完娜娜莉的话后,紫姬原本毫无波澜的脸色,立刻变得阴沉下来。

  这瞬间让娜娜莉的眼中泛起一丝光彩,难不成紫姬并没有被完全洗脑,刚刚只不过是她假装的,目的就是为了欺骗佛尔思吗。

  “找死!”

  没有丝毫预兆,紫姬的右手迅速龙化,紫黑色的毁灭之力瞬间浮现,而后朝着娜娜莉一爪拍去。

  “你……”

  娜娜莉一直观察着紫姬,自然也看到了她的动作,迅速提起魂力进行防御。

  “彭——”

  紫黑色的魂力和墨绿色的魂力进行了短暂的接触,发出一声轰鸣。双方一触即分,紫姬往后退了半步,娜娜莉则是倒退了三步,显然刚刚的交手,是紫姬占了上风。

  “你发的什么疯?”

  娜娜莉目光阴沉的看向紫姬,冷声问道。她一个控制系器魂师,在力量上自然是不如紫姬的。但如果真的打起来,有着斗铠辅助的她,绝对是比紫姬强的。

  “哼。”紫姬冷哼一声,毫不示弱的看向娜娜莉,道:“我只不过是给你这个不懂尊卑的家伙一点警告罢了,以后给我把称呼放尊重点,主人的名字是你能直呼的吗。”

  “这一次看在大家是同事的份上,我给你一点警告,但再有下一次,哪怕可能会被主人惩罚,我也一定要给你好看。”

  说完,紫姬也不管娜娜莉那阴沉的脸色,开始自顾自的整理起床铺。

  “真的被完全洗脑了。”

  娜娜莉看着紫姬那无比自然的模样,心中一阵恶寒。同时,这也让她内心中的想法变得更加坚定,她可不想变成紫姬这副鬼样子啊!

  ……

  夜晚。

  “咚咚……”

  南福生走到古月娜的卧室门前,轻轻的敲了敲门。

  “娜儿,可以起床吃饭了。”

  “……”

  南福生静静的等了一会儿,发现里面没有丝毫回应后,无奈一笑后,轻手轻脚的推开了房门,神色如常的走了进去。

  古月娜特别贪睡,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在这半年中,他也不是第一次这样走进对方的房间了。要是不叫醒对方的话,还不知道她第二天会怎么闹腾呢。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慵懒而惬意的氛围,微弱的灯光洒在床榻之上,勾勒出古月娜那优美的睡姿。南福生缓缓走近床边,目光落在古月娜的身上,眼中满是温柔与宠溺。

  古月娜仿若被轻柔的梦境所环绕,她的面容在睡梦中显得无比恬静,如同一朵在夜间悄然绽放的儿。一头银发如瀑般垂落在枕畔,更衬得她肤色白皙似雪。

  南福生伸出手,轻轻地触碰古月娜的肩膀,轻声呼唤:“娜儿,醒醒,我们该去吃晚饭了。”

  古月娜微微动了动身子,眉头轻皱,似乎在抗拒这扰人清梦的呼唤。过了一会儿,她缓缓睁开双眼,那双眼眸像是被迷雾笼罩的星辰,迷离而动人。

  她看到了南福生,嘴角立刻扬起一抹甜美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夜空中绽放的烟,瞬间点亮了整个房间。

  “福生哥,我还想再睡一会儿呢。”古月娜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撒娇意味,软糯而迷人。

  “不行。”南福生断然拒绝道:“你应该起床吃晚饭了。”

  “嗯就再躺一会儿嘛。”古月娜扭动了一下身子,撒娇地回应着,那模样让南福生更是觉得可爱至极。不过,该做的还是要做,南福生微微抬起右手,道:“你要是再不起来的话,小心我打你屁股哦。”

  “坏蛋。”古月娜微微嘟起小嘴,娇嗔一声,但还是老实的坐起身子来。

  南福生无奈一笑,道:“之前你不是曾经因为贪睡,说想要再睡一会儿,然后一睡就是一整晚。结果第二天一大早就来找我闹,说因为我没及时叫醒你,让你错过了一顿晚餐什么的。”

  “唔”古月娜小脸一红,那时她还在失忆阶段,所以才会做出那种举动,现在想想,还真有一点社死呢。

  不过,她怎么可能会承认这一点。

  “不行,必须要把福生哥的嘴堵上才行,不然谁知道他会说出什么样的黑历史。”在失忆的那段时间内,她可做出了不少可以称之为黑历史的事呢。

  突然,古月娜的嘴角一勾,只因为,她突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只见古月娜侧卧在床上,身姿婀娜,然后将白皙如玉的小腿伸出床沿,那修长而匀称的双腿,被白色的丝袜包裹着,散发着一种诱人的光泽,就像是上等的羊脂玉被薄纱轻掩。

  古月娜绝美的面容上带着一丝罕见的撒娇神情,双眸似星般闪耀着期待的光芒,直勾勾地望着南福生。她轻启朱唇,声音软糯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福生哥,你来帮我穿鞋嘛。”

  而后微微晃动着小腿,白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起伏,像是在轻舞。

  古月娜眼中的期待愈发浓郁,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那是一种十分笃定的神色。她知道,自己的撒娇对南福生有着无法抵抗的魔力,他是不可能拒绝的。

  “好。”

  南福生弯下身子,轻轻地握住古月娜那穿着白丝的小腿,那触感如同触碰到了世间最柔软的云朵,温暖而细腻。他拿起床边的鞋子,准备为古月娜穿上。

  “福生哥,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这时,古月娜的玉足调皮的动了动,挣脱了南福生的手,然后绕过他的脖颈,把南福生的脖子给夹住。

  “什么问题?”白丝滑过南福生的脸颊,带来一阵如同羽毛拂过般的轻痒,让他的心湖泛起阵阵涟漪。

  那白丝包裹的小腿散发着古月娜独特的体香,似有若无地萦绕在南福生的鼻尖,这种香气如同古老神秘的咒语,让他瞬间有些失神。

  看着南福生的样子,古月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眼神中满是柔情与掌控一切的自信。

  “福生哥,你说,要是我曾经帮助别人解决了一个大麻烦,那在我自己出现问题时,我可以要求那个人帮我解决吗?”

  “那就要看问题的难度了。”

  南福生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说道:“只要那个人不是忘恩负义之辈,并且你的问题也不会威胁到他的生命。那我觉得,那个人有义务帮你解决。”

  “那就好。”古月娜狡黠一笑,道:“那福生哥,现在就轮到你来帮我解决了。”

  “啊?”

  “啊什么啊。”古月娜小腿微微用力,勾住南福生的后颈,将他拉向自己这边,然后说道:“福生哥,我曾经用嘴帮过你,现在轮到你了。”

  “嗯?”南福生惊愕的将目光看向上方。

  古月娜也是低头看向南福生,那目光中带着一丝狡黠与无尽的爱意,紧紧地锁住南福生的双眼,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吸入自己那深邃的眼眸之中。

  “怎么,难不成福生哥你是那种忘恩负义之辈不成?”

  古月娜微微扭动着她那柔软的腰肢,那穿着白丝的小腿如同灵动的白蛇,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白丝在空气中轻轻摩擦,发出细微而诱人的声响,像是爱神在轻拨琴弦。

  “当然不是了。”

  白丝轻触南福生肌肤的瞬间,似有微弱的电流在两人之间流淌。那触感,柔滑中带着一丝微妙的压力,如同轻羽拂过却又留下深深的印记。

  南福生能清晰地感受到白丝的温度,那是古月娜身体的温热,透过这精美的织物传递而来,让他的心湖泛起层层涟漪。古月娜用力一勾,白丝包裹的小腿肌肉瞬间绷紧,那柔韧而富有弹性的力道精准地施加在南福生的后颈上,不容置疑地将他整个人拉向自己。“那你还在等什么?难不成你嫌我脏吗?”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被质疑的委屈,但眼底深处闪烁着狡黠与渴望的光芒。那双星眸紧盯着南福生,仿佛要将他所有的犹豫都看穿、焚烧殆尽。

  “没有。”南福生立刻摇头否认,声音有些干涩。他怎么可能会嫌她脏?只是这突如其来的要求,以及古月娜如此主动、甚至带着命令姿态的撩拨,让他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向那被白丝和裙摆半遮半掩的“神秘之地”。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丝织物,他能隐约窥见一道微微隆起的、充满诱惑力的曲线轮廓。幽暗的三角区域在灯光下形成一片暧昧的阴影,仿佛有蜜汁正悄然浸透丝质布料,留下颜色略深的水渍。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与某种更私密、更甜腻气息的味道,若有若无地钻进他的鼻腔,刺激着他的嗅觉神经,让他的心脏跳动得更加狂野。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既然答应了,就不能退缩。他慢慢俯下身,脸庞离那散发着温热与芬芳的源头越来越近。古月娜配合地将腰肢微微抬起,双腿自然地分开一个更便于他动作的弧度。这个姿势让她本就丰满的臀部曲线更加挺翘,那道被包裹着的缝隙也更加清晰地呈现在南福生眼前。

  南福生的双手有些颤抖地搭在了古月娜大腿根部的白丝边缘。指尖触碰到那细腻滑软的丝织品,以及丝袜之下温热弹滑的肌肤,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叠加,让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定了定神,双手分别捏住白丝内裤(或是类似的丝制底裤)的两侧边缘,能感觉到布料已经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润湿,变得黏腻而服帖地贴在肌肤上。

  “咕噜——”

  他再次吞咽了一口唾沫,然后双手猛地向两侧一拉!

  “嘶啦——”

  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丝制物应声而破,被暴力地扯向两边,那道一直被遮掩的“神秘之地”再无任何阻碍,瞬间完全暴露在南福生的视野之中。眼前的景象让他的呼吸为之一窒,大脑甚至出现了短暂的空白。古月娜……竟然真的如此大胆,里面几乎是真空?或者说,这就是她精心准备的“陷阱”?

  只见一片洁白无瑕、宛如最上等羊脂美玉雕琢而成的丘陵地带完整地呈现。肌肤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在卧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丘陵顶端,一枚小巧精致的肉粉色花蒂悄然挺立,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蕊,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南福生灼热的视线下,正微微颤抖、充血,显得格外敏感诱人。花蒂下方,则是一道真正意义上的“裂缝”。

  那绝非普通的地质裂缝可以比拟,而是造物主最偏心、最完美的情色艺术品。

  一道粉嫩、饱满、湿润的肉缝,如同最鲜美的贝类微微开启了一条缝隙,邀请着探索者的进入。它整齐得不可思议,两侧的大阴唇丰腴而对称,紧紧闭合着,但中间那道细小的缝隙却洇出了晶莹的水光,仿佛内部有甘泉在源源不断地渗出。缝隙顶端的阴蒂(花蒂)如同点睛之笔,让整个画面充满了活生生的、亟待被抚慰的欲望。靠近了,南福生能更清晰地闻到那股气息——不再是若有若无,而是浓郁、甜腥、带着女性荷尔蒙特有诱惑力的麝香味,混合着古月娜清雅的体香,形成一种令人神魂颠倒的催情气息,霸道地占据了他的所有嗅觉。

  他的手指仿佛有自己的意识,颤抖着、缓慢地伸了过去,轻轻触碰那道“裂缝”的边缘。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并非想象中的冰凉,而是温热、柔软、充满弹性的活肉。触碰的瞬间,他能感觉到那两片饱满的阴唇轻微地收缩了一下,仿佛在害羞,又像是在邀请。表面覆盖着一层滑腻的爱液,触感湿漉漉、黏滑滑,如同最上等的蜜膏。轻轻拨开一点,便能窥见内部更加娇嫩的粉红色媚肉,它们正随着主人的呼吸和期待而微微蠕动,洞口处更是有透明的黏液拉出细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嗯……”

  当南福生的指尖无意中擦过顶端那枚充血挺立的阴蒂时,古月娜立刻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呻吟。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了一下,将私处更送到南福生的手边。“福生哥……别……别只是看着……用手指……或者……”她的话语带着喘息,眼神迷离而渴望,白丝包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南福生的脑袋两侧,形成一个柔软的禁锢。“用你的嘴……兑现你的承诺……”

  这声催促和那双充满力量与柔韧的腿,彻底击碎了南福生最后的迟疑。承诺?是的,她说得对,他答应过的。而且,面对如此美景,如此邀请,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原始的冲动和爱欲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他不再犹豫,低下头,将脸深深地埋入那片温香软玉之中。

  首先接触到的,是那枚颤抖的阴蒂。他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轻轻地在它顶端舔了一下。

  “啊!”古月娜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身体如同过电般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南福生的舌尖尝到了一丝咸涩与微甜混合的复杂味道,那是爱液和少女体味最直接的体现。这味道并不令人反感,反而像是最强烈的春药,刺激着他更加投入。

  他开始用舌尖更灵活地挑逗、拨弄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时而画圈研磨,时而快速扫过,时而轻轻吮吸。每一次舔舐,都能感受到它在自己舌下变得越发坚硬、肿胀,古月娜的呻吟也随之变得更加高亢、断续。她的双手插入南福生的发间,不是推开,而是用力地按压着他的后脑,让他更深、更紧密地贴合自己。“对……就是这样……福生哥……好舒服……舌头……再快一点……”

  南福生顺从地加快了节奏,同时将注意力稍稍下移。他的舌头顺着湿滑的肉缝一路向下,划过那道不断渗出蜜液的通道入口,感受着两片阴唇的柔软与温热。然后,他停留在了那个不断收缩的、小小的洞口。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晶莹的爱液不断地从深处涌出,将周围的耻毛(如果存在的话)都打湿成一缕缕。

  他张开嘴,将整个柔软湿热的洞口连同部分阴唇含入口中,用力地吮吸,如同婴儿吮吸乳汁一般。大量微咸带甜的液体立刻涌入他的口腔,带着古月娜独特的体香和浓烈的性气息。他贪婪地吞咽着,同时用舌尖试探性地向那个紧窄的洞口顶去。

  起初,洞口周围的肌肉紧张地收缩着,抗拒着外物的入侵。但南福生耐心地用舌尖轻柔地顶弄、按压,模仿着某种前进的动作,并且持续地吮吸,带来强烈的快感刺激。很快,那圈肌肉便在他的不懈努力和古月娜愈发高涨的情欲下,微微松弛开一条缝隙。南福生的舌尖立刻抓住机会,猛地向前一顶,突破了那层柔软的屏障,挤入了一个更加温热、紧致、湿滑无比的甬道入口。

  “呀啊——!进、进来了……福生哥的舌头……”古月娜发出一声拔高的、带着哭腔的媚叫,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仿佛要将自己的整个下身都塞进南福生的嘴里。她的双腿死死夹紧南福生的头,脚背因为快感而绷直,包裹着玉足的白丝摩擦着南福生的耳廓和脸颊。

  南福生感觉自己闯入了一个美妙绝伦的天堂。他的舌头被柔软、湿滑、不断蠕动的嫩肉全方位包裹、挤压、吮吸着。内部的爱液更加丰沛,温度也更高,如同一个小小的温泉。他努力地将舌头向前伸,探索着这个迷人的洞穴。内壁布满了一层层的褶皱,当他的舌尖刮过时,能引起古月娜一阵阵剧烈的痉挛和更汹涌的潮吹。他尝到了更多、更浓郁的液体,混合着她身体最深处的味道。他的鼻尖紧贴着上方那颗硬挺的阴蒂,呼吸间全是浓郁的女性荷尔蒙气息。

  他开始有节奏地用舌头抽插,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进出那个紧窄湿滑的洞口。每次深入,都尽力将舌头伸到最长,刮擦着内壁敏感的媚肉;每次退出,都伴随着大力地吮吸,将涌出的蜜汁吞吃入腹。同时,他的鼻尖和上唇也不忘继续摩擦、按压那颗饱受蹂躏的阴蒂。多重刺激叠加之下,古月娜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毫无意义的、带着泣音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手死死抓着南福生的头发,指尖都因为用力而发白。

  “福生哥……要……要去了……舌头……好厉害……啊——!”

  随着一声绵长高亢的尖叫,古月娜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紧接着,南福生感到口中的嫩肉开始疯狂地、有规律地剧烈收缩、痉挛,一股比之前更多、更汹涌、略带温热的大量液体猛地从洞穴深处喷涌而出,直接冲击在他的舌根和喉咙深处。那液体更多、味道更浓,带着她高潮时特有的激烈气息。南福生猝不及防,被灌了满满一口,他连忙吞咽,但仍有少许从嘴角溢出,沿着他的下巴滴落,将他胸前的衣襟打湿一小片。

  高潮中的古月娜身体持续颤抖了十几秒,才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脸上带着极致欢愉后的红晕和迷茫。她夹着南福生脑袋的双腿也终于无力地松开,软软地搭在床沿。

  南福生抬起头,他的嘴唇、下巴乃至鼻尖都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滑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喘着气,看着身下瘫软如泥、媚眼如丝的古月娜,一股巨大的成就感和更猛烈的欲望同时升起。仅仅是口舌服务,就已经让她如此失态……

  古月娜缓了几口气,眼神逐渐聚焦,看到南福生满脸水光的样子,非但没有羞涩,反而露出一个更加妩媚、甚至带着点邪气的笑容。她伸出香舌,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声音沙哑而性感:“福生哥……服务得很好呢……不过,我‘解决’了,你好像……还没‘解决’哦?”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向下,落在南福生早已撑起高高帐篷的裤裆上。那里,坚硬粗长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顶端已经渗出了一些前液,将深色的布料洇湿了一小片。

  南福生这才感觉到自己下身的肿胀和疼痛,欲望早已积蓄到了顶点。他声音沙哑:“娜儿……你……”

  “我什么?”古月娜狡黠一笑,突然主动伸手,灵巧地解开了南福生的裤腰带,拉下拉链。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立刻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空气中。它尺寸惊人,粗长狰狞,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呈现紫红色,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粘稠液体。整个肉棒散发着灼热的男性气息,与房间内弥漫的女性麝香混合在一起,让气氛更加淫靡。

  古月娜眼中闪过一丝惊叹和满足,她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硬物。指尖划过粗壮的茎身,感受着那跳动的脉搏和坚硬如铁的质感。然后,她抬起头,用那双水润迷离的眼睛看着南福生,另一只手则分开自己依旧湿润泥泞、微微开合的下体,将那片被他舔舐得红肿不堪的娇嫩花穴完全暴露出来。

  “福生哥的‘问题’……就让娜儿来帮你‘彻底解决’吧……”她拉着南福生的肉棒,将那滚烫的龟头抵在了自己湿滑无比的穴口,轻轻研磨着。龟头立刻沾满了晶莹的爱液。“来……放进來……用你的大肉棒……填满我……”

  南福生再也按捺不住,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呲——”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水淋淋的插入声,粗长坚硬的肉棒势如破竹般撑开那湿滑紧致的肉缝,挤开层层叠叠的柔软媚肉,齐根没入古月娜早已准备充分的温热身体最深处!

  “啊啊啊——!好……好满……顶到了……”古月娜瞬间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又带着痛楚的呻吟。尽管已经足够湿润,但南福生过于雄伟的尺寸依然让她感觉被撑开到极限,一种饱胀、充实、甚至微微撕裂的痛感伴随着无与伦比的满足感瞬间席卷全身。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火热的巨物是如何充满自己,龟头是如何重重地撞击在最深处的花心上,带来一阵阵灵魂出窍般的酸麻。

  南福生也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太紧了!太热了!太湿滑了!古月娜内部的媚肉如同有生命般,在他插入的瞬间就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疯狂地挤压、吮吸着他的肉棒,尤其是那个最深处的子宫口,如同一个小巧的吸盘,紧紧吸附着他的龟头。温暖的爱液如同泉涌,将他整根阴茎浸泡其中,带来极致的滑腻触感。

  他停顿了几秒,让彼此适应这紧密的结合,然后缓缓开始抽动。

  “嗯……哈啊……慢、慢点……福生哥……太深了……”古月娜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他宽阔的后背,指甲嵌入他的肌肤。

  南福生最初的几下抽插还带着试探和克制,但很快,那极致美妙的包裹感和古月娜动人的呻吟彻底点燃了他的狂野。他开始加大力度和速度,腰部有力地前后挺动,粗壮的肉棒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晶莹的爱液,发出“噗叽噗叽”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每一次深入,都尽力撞向最深处,龟头碾过敏感的花心;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只留龟头卡在洞口,然后再次重重贯入。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游走到古月娜胸前,隔着轻薄的睡衣粗暴地揉捏那对饱满柔软的玉乳,感受着乳尖在他掌心迅速变硬;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处,找到那颗依旧肿胀的阴蒂,用指尖快速拨弄、按压。

  三重刺激之下,古月娜很快就再次被推上了高潮的边缘。她的呻吟变得高亢而杂乱,身体像狂风中的小船般随着南福生的撞击而剧烈颠簸。“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福生哥……用力……顶那里……啊啊啊——!”

  在南福生又一次凶狠地、几乎要将她顶穿般的深入撞击中,古月娜迎来了今晚的第二次高潮。她的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死死箍住南福生的肉棒,一股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淋在敏感的龟头上。

  南福生也被这强烈的收缩刺激得低吼连连,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精关摇摇欲坠。但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等古月娜的高潮稍稍平复,便托起她的臀瓣,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变成了跪趴在床上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那道被蹂躏得红肿湿润、此刻正微微张合、流淌着混合爱液的穴口,以更加诱人、更加便于深入的姿态展现在南福生面前。白丝包裹的修长美腿,挺翘雪白的臀瓣,中间那片狼藉的粉嫩,构成了一幅极度淫靡的画面。

  南福生没有丝毫犹豫,握着自己沾满两人体液的、依旧坚挺的肉棒,对准那湿滑的洞口,从后方再次猛地刺入!

  “啊——!”后入的姿势进入得更深,角度也更为刁钻,龟头直接刮过G点区域,让古月娜刚经过高潮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起来。

  南福生双手紧紧握住古月娜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更加猛烈、更加原始的后入冲刺。这个姿势让他能发挥全部的力量,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让古月娜的身体不断前冲,饱满的臀肉与他的小腹和大腿撞击出响亮的“啪啪”声,混合着越来越响亮的水声,在卧室里回荡。古月娜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头埋在枕头里,银发散乱,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鼻音,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胸前的柔软也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娜儿……我……我快不行了……”南福生喘息粗重,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抽插得毫无章法,完全被最原始的冲动支配。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疯狂进出,被挤压、被吮吸,快感累积到了爆炸的临界点。

  “射……射进来……福生哥……全部射给我……”古月娜回过头,眼神迷乱,脸上带着泪痕和红潮,却吐出最诱惑的邀请。“里面……射在最里面……”

  这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南福生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古月娜的腰臀,将她的身体牢牢固定,胯部用尽全力向前一顶,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抵住最深处的花心,然后——

  “唔——!”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强劲有力地喷射在古月娜娇嫩的子宫口和阴道深处。滚烫的触感让古月娜浑身剧颤,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呜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液体冲击内壁、灌满自己最深处的充实感。南福生持续喷射了十几秒,才将最后几滴精华也挤入她的体内,然后整个人如同虚脱般,压在了古月娜汗湿的背上,两人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剧烈地喘息着。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女性体香、精液的腥味和爱液的甜腻气息,混合成一种淫靡到极点的味道。古月娜的阴道依旧在不自觉地、细微地抽搐着,吮吸着体内那根逐渐软化的肉棒,仿佛不舍得它离开。两人交合处,混合着爱液与精液的白色粘稠液体正缓缓从紧密连接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古月娜的大腿内侧和白丝,流淌到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淫秽的印记。

  过了许久,南福生才缓过气,缓缓将自己的肉棒从古月娜体内退出。随着“啵”的一声轻响,连接断开,更多的混合液体从古月娜微微开合的穴口涌出,滴落。她的私处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洞口暂时无法完全闭合,能看到内部嫩红的媚肉和残留的白浊。南福生的肉棒上也沾满了混合的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古月娜无力地瘫软在床上,侧过脸,看向南福生,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慵懒的笑,声音沙哑:“福生哥……‘问题’……解决得……很彻底呢……”

  南福生躺到她身边,将她汗湿的身体搂入怀中,吻了吻她的额头,心中充满了爱怜与满足。“嗯……解决了。饿不饿?晚饭……”

  “唔……现在只想睡觉……被你折腾得没力气了……”古月娜往他怀里缩了缩,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眼皮已经开始打架。“明天……再吃……”

  南福生无奈地笑了笑,看着怀里很快陷入沉睡的绝美容颜,又看了看两人身上和床单上的痕迹,知道今晚的“叫醒服务”和“晚饭”都彻底泡汤了。但他并不后悔,反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和幸福。他拉过被子,盖住两人赤裸(或半裸)的身体,将古月娜紧紧搂住,也闭上了眼睛。卧室里,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以及那弥漫不散的、情欲过后的甜蜜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