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斗城,锻造师协会总部高层。神匠震华的办公室内。
“你是说,那些名为欧克瑟的生物与魂兽搅和到了一起。”慕辰听到这个消息后,皱着眉头再次问道。
“没错,并且它们的实力还很强,至少有一个准神、一个半神、以及一名超级斗罗,至于之后还有没有什么隐藏实力,我就不得而知了。”
在慕辰的对面,关月正一脸平静的坐在沙发上。
“具体的,我们还是等震华神匠下来再说吧。”
在这间办公室内,除了慕辰和关月外,还有五人在场,分别是傲红尘、牧野、醉红尘、慕曦、石梦珊。其中,牧野是因为震华回来了,所以才跟着回来的。
“咔!”
正在这时,伴随着一阵开门声,震华和路法顿时就走了进来,在他们身后,还有着一只大白鹅跟着。
“哈哈哈,没想到只是一段时间不见,你的锻造手艺越发熟练了,按照这个进展下去,等你达到封号斗罗后,一定能够进行天锻的。”
“都是师傅你教的好。”
“哈哈哈。”走在最前方的震华,嘴角止不住的往上扬,差点都快翘上天了。直到看到办公室内的关月在,方才有所收敛。
“越天冕下,今天来我们锻造师协会,是有什么事吗?”
“嗯。”
关月点了点头,道:“本来听闻震华神匠伤势未愈,我还有所担心,不过现在看来,倒是我有些多虑了。”
震华摇了摇头,“这次也就我的运气不错,请到一位医术高明的朋友,方才得以保住性命。有关我伤势的事,还望越天冕下为我保密。”
经过半年的调养,震华的伤势已经差不多愈合了。在唐舞麟他们几个前往冰火两仪眼时,震华则是选择回到锻造师协会。
而刚才他就是去检验一下路法的锻造水平有没有生疏而已,虽然之前就在和慕辰的联系中,知道路法能够天锻的事,但这种事,他必须要亲自确认一下才行。
“这是自然。”关月微微颔首。
“有关邪魂师一事,现在整个联邦都在严厉打击。可惜的是,自史莱克学院被毁后,他们就几乎已经销声匿迹了。”
震华走到沙发上坐下,道:“那群疯子的脑回路谁也说不准,联邦那边也要小心应对才是。倒是越天冕下这次前来协会,所谓何事?”
“唉。”
关月叹了一口气,道:“不知震华兄,是否了解欧克瑟的事?”
“欧克瑟?”震华皱了皱眉,这半年来,他都在天斗城郊外的本体宗据点那边,一边养伤,一边指导唐舞麟的锻造手艺。
对于欧克瑟的事情,震华顶多只是通过本体宗的情报网,了解一点而已。
“越天冕下这次来我们这里,是因为欧克瑟的事吗?”
“没错。”关月向身后的石梦珊示意。
“具体的,就让梦珊来和你们说吧,毕竟这件事最开始就是由她负责调查的。”
闻言,石梦珊也是站了起来,缓缓说道:“事情是这样的……”
随着石梦珊的讲述,在场几人的目光也开始凝重了起来。“事情的大概经过就是这样。”
讲完后,石梦珊重新坐回座位,让震华几人可以好好消化这个消息。
良久过后,震华率先开口,道:“越天冕下,你的意思是这群欧克瑟的背后和魂兽有关对吧?”
“没错。”
关月点了点头:“我亲自和那个叫阿波尼亚的女人交过手,她的力量无比诡异,每一招都直攻精神之海。虽然她的实力只有半神左右,但却能与准神交锋。”
“还有那个叫李笑愁的欧克瑟,它身上的气息也无比古怪,不像是人类,但也不像是魂兽。虽然实力只有超级斗罗,可从它和那个阿波尼亚的相处来看,明显是两人之间是以它为主导。”
“而且,它们最后离开时的大门又通向哪里?是否会是它们的大本营?不然也不会有准神的气息传来威慑我。”
震华推测道:“会不会是通向星斗大森林的,而门后的龙形魂兽,是传说中的兽神帝天?”
关月摇了摇头,道:“不像,有关兽神帝天,我们战神殿那边有着详细的记载,帝天的本体乃是金眼黑龙王。但那扇门背后的那条龙却是冰蓝色,和它不像。”
慕辰提出一个猜想,“那会不会是星斗大森林那边新渡过天劫的凶兽?”
关月道:“这个我也不确定,不过我们战神殿那边已经和传灵塔方面进行沟通了。现在整个大陆上的魂兽都被猎杀所剩无几,陆地上也只有星斗大森林这个魂兽聚集地才可能出现凶兽。”
“但这个可能性也不高,毕竟在三千多年前,传灵塔建立星斗要塞时,当时整个星斗大森林的凶兽几乎倾巢而出,和整个传灵塔血拼。”
“当时传灵塔就有向联邦求助,我们战神殿也有派出极限斗罗增援。在那一战后,星斗大森林的所有凶兽都元气大伤,战神殿、史莱克学院、唐门、传灵塔的人也趁机采集了那些凶兽的血液和信息。”
“可以说,我们对凶兽的信息几乎了如指掌,可其中绝对没有具备精神属性同时还能操控雷电的凶兽。更别说,还有一条龙类凶兽呢。”
“唉。”
震华叹了一口气,道:“自史莱克学院毁灭后,真是什么牛鬼蛇神都跑出来了。”
听到这句话,关月顿时想到了师兄云冥,右拳忍不住紧握了起来。
傲红尘说道:“关月,你这次前来,就是为了告知我们这件事吗?”
“没错。”
关月说道:“虽然这次让那群欧克瑟给跑掉了,但难保他们那边不会重新在这天斗城中潜伏起来搞事,我也不可能常驻在这里,所以才希望锻造师协会这边能注意一下。”
“一旦发现那些欧克瑟的踪迹,可以来通知我们战神殿。到时候,也希望贵协会能够来帮忙,一起围剿它们。”
“虽然不清楚它们为什么要大肆将普通人感染成欧克瑟,但既然与那些魂兽有关,那对人类来说,就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震华问道:“那你需要我们协会提供怎么样的帮助?”
“具体需要……”
……
天海城,执政官府邸。南福生的办公室内。
“唔~啾~”
有着一头银色秀发,紫色眼眸的绝色佳人,正一脸满足的坐在一名青年大腿上,双手环过他的脖颈,与他忘情的接吻着。美好的吻声在办公室响个不停。
良久,唇分,古月娜呼气如兰,紫罗兰的美眸中满是迷离。南福生看着她这副诱人的模样,呼吸急促起来。
“福生哥,舒服吗?”
古月娜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式大衣,白色连裤袜紧紧地包裹着她修长的双腿。在灯光下泛出柔和的光泽,像是冬日初雪般纯净无暇,每一丝纹理都清晰可见,为她的气质更添几分神秘与圣洁。
“嗯,很舒服,不过娜儿我们这样会不会有点……”南福生有些迟疑的说道。
“哼。”古月娜顿时小嘴一撅,那穿着白色连裤袜的翘臀,更是研磨着南福生的大腿,“又不是第一次这样了,你就说想不想要我继续做下去就行?”
“想。”
南福生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自从五个月前,古月娜给他阻胶后,两人的关系就开始变得有些不正常了。
在白天时,她就时不时的来这办公室内找南福生玩,一开始只是正常的游戏,后面古月娜却又说很好奇亲亲是什么感觉,就拉着南福生实验一番。
南福生呦不过她,只能无奈屈从,之后亲亲又慢慢变成了摸摸,然后关系也开始慢慢变质。直到今天,古月娜特意穿了一件宽松的浴袍式大衣,就这么水灵灵的来找他玩。
“就知道你忍不住。”
古月娜感觉一股炽热感传来,心里暗自一笑。而后准备进行下一步时,一股深邃的紫色自她眼底划过,令她的动作一僵。
“怎么了吗?”
南福生看着僵直的坐在他大腿上的古月娜,出声问道。
“没什么。”
古月娜立刻如拨浪鼓般摇了摇头,像小猫儿般依偎在南福生身上,脉脉含情的抬着她一双水汪汪美目,朝向南福生腻声道:“福生哥,你似乎有点不老实哦~需要娜儿帮你一下吗?”
“咕——”
南福生吞咽了一口唾沫,今天的古月娜似乎格外的大胆,是受了什么刺激吗?想到这里,南福生的将手放了上去,发现古月娜依旧是含情脉脉的看着他,心一横,直接动手解开她的武装。
下一刻,高耸入云的雪山呈现在南福生的眼前,只见那雪山洁白无瑕,宛如最纯净的棉花,每一寸都像是大自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细腻而纯净。
攀登雪山是一项充满挑战、危险与魅力的活动。它不仅是对体能和技能的考验,更是对人类探索精神的审视。每一次攀登,都是一次向未知领域的进军。
南福生自然也不例外,但随着攀登过程的进行,他难免也会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古月娜好像也看出了南福生的囧境,嫣然一笑,那双紫罗兰美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与掌控的愉悦。她左手勾住南福生的脖子,五根纤细手指深深嵌入他后颈的发根,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往自己怀里一拉。南福生的脸顿时埋入那片高耸的雪山之间,浴袍式大衣的宽松领口早已在之前的亲吻中被扯开大半,此刻那对雪白乳峰毫无遮挡地挤压在他的脸颊上,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透过皮肤直冲脑髓。古月娜的体温偏高,带着龙族特有的微灼感,混合着她身上那股清冷又甜腻的体香——像是雪松与蜜糖交织,钻入南福生的鼻腔,让他本就急促的呼吸更加紊乱。
“福生哥,如果你口渴了的话,可以试试看这里,说不定能啜出一点液体呢。”古月娜的声音压得极低,湿热的气息喷在南福生耳廓,舌尖还若有若无地舔了一下他的耳垂。那话语里的挑逗意味赤裸裸的,配合着她右手悄然下滑,隔着白色连裤袜轻轻摩挲南福生大腿内侧的动作,让南福生浑身一颤。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巨鲲早已昂首挺立,将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坚硬如铁的阴茎紧紧贴着古月娜的臀缝,哪怕隔着两层布料,那炽热的温度和脉动仍清晰传递过去。
“嗯。”南福生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糊的应答,理智在欲望的灼烧下节节败退。他张开嘴,没有犹豫,直接含住了古月娜左侧乳房的顶端。那颗小巧的乳头早已在之前的爱抚中硬挺如豆,色泽是淡淡的樱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南福生用牙齿轻轻叼住乳尖,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她,又带来一阵微刺的酥麻。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用力吸吮起来。
“啾……唔……”清晰的吸吮声在安静的办公室内响起,混杂着古月娜猝不及防的轻哼。南福生的口腔湿热而有力,舌面粗糙的味蕾反复刮擦着敏感的乳晕,每一次吸扯都让古月娜的腰肢轻微痉挛。她左手依旧勾着南福生的脖子,右手却已经从大腿内侧移开,悄然探入自己浴袍的下摆,隔着白色连裤袜按在了腿心处。那里早已湿滑一片,薄薄的丝袜被爱液浸透,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古月娜的指尖隔着丝袜按压自己的阴蒂,缓慢画圈,另一只手则引导着南福生的头部,让他更深入地埋入乳沟。
南福生吸吮得愈发卖力。他的舌尖抵住乳头根部,模仿婴儿哺乳般的节奏一吸一放,唾液与皮肤摩擦发出“啧啧”水声。确实如古月娜所说,他尝到了液体的味道——那不是错觉,而是古月娜乳房深处渗出的极少量初乳般的清液,带着淡淡的甘甜与奶香,混合着她汗液的微咸,在口腔中弥漫开来。这味道让南福生更加疯狂,他松开左侧,转而进攻右侧乳房,牙齿轻轻啃咬乳肉,留下浅浅的齿痕,又用舌头大面积舔舐,从乳根一路向上,直至将整个乳晕含入口中,用力嘬吸。
“哈啊……福生哥……你吸得……好用力……”古月娜的呼吸变得急促,紫眸中水光潋滟。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浴袍从肩头滑落大半,露出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南福生的手也没闲着,他左手从古月娜背后环过,紧紧搂住她的纤腰,五指深陷进浴袍柔软的布料中,感受着她腰肢的扭动;右手则顺着她脊背下滑,探入浴袍下摆,直接摸到了那被白色连裤袜包裹的翘臀。丝袜的质感光滑微凉,但臀肉却温热饱满,充满弹性。南福生的手掌整个覆上去,用力揉捏,指尖甚至陷入臀缝,隔着丝袜按压那隐秘的菊蕾和前方的阴户。
古月娜浑身一颤,股间渗出的爱液更多了,湿热的触感透过丝袜传到南福生指尖。她扭动着腰臀,让南福生的手指更深地陷入臀缝,同时自己的右手也从腿心抽出,转而抓住南福生那只在她臀上作乱的手,引导着他的手指来到腿心正前方。“摸这里……福生哥……”她喘息着命令,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南福生的手指顺从地按上去,立刻感觉到一片湿热黏腻。白色连裤袜在阴部的位置已经彻底湿透,紧贴着两片肥嫩的阴唇,甚至能透过丝袜摸到阴蒂硬挺的凸起。他屈起中指,隔着丝袜抵住阴蒂,开始快速摩擦。
“啊!对……就是这样……”古月娜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挺起,让南福生的手指更深地压入阴阜。她的左手从南福生脖颈松开,转而抓住他的头发,用力将他的脸按在自己胸口,仿佛要将他闷死在那对乳峰之间。南福生被乳肉堵得呼吸不畅,却甘之如饴,他更加卖力地吸吮舔舐,舌尖甚至钻入乳沟,一路向下,舔过平坦的小腹,直至肚脐。浴袍早已彻底散开,古月娜上半身完全赤裸,下半身则只有那条湿透的白色连裤袜,勾勒出修长双腿和饱满阴部的诱人曲线。
南福生抬起头,唇边还挂着晶亮的唾液丝线,他喘着粗气看向古月娜。少女双颊绯红,眼眸半闭,红唇微张,吐息如兰,一副情动难耐的模样。但她的眼神深处,却依然藏着那份狡黠与掌控——她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南福生为她痴迷的模样。南福生心中涌起一股混合着羞耻与兴奋的情绪,他哑声道:“娜儿……你湿透了。”
“都是你害的……”古月娜娇嗔地瞪了他一眼,右手却拉着南福生的手,让他用手指扯开连裤袜的裆部。丝袜弹性极佳,被拉开一个口子,立刻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阴户。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像熟透的蜜桃般微微外翻,小阴唇则是更深的嫣红色,紧紧闭合着,但中间那道缝隙早已汁水淋漓,透明的爱液不断渗出,顺着大腿根滑落。阴蒂如红豆般硬挺凸起,在灯光下泛着水光。南福生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湿热,指尖陷入柔软的阴唇,立刻被紧致湿滑的肉壁包裹。
“嗯……”古月娜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主动挺腰,让南福生的手指更深入。南福生试探性地将中指挤入那道缝隙,立刻感觉到惊人的紧致和湿热。阴道口像一张小嘴般吮吸着他的指尖,内壁柔软而富有弹性,层层叠叠的褶皱摩擦着皮肤。他缓缓抽动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古月娜的呼吸越来越乱,她双手撑在南福生肩头,腰肢随着手指的节奏前后摆动,白色连裤袜下的翘臀在南福生大腿上研磨,那硬挺的阴茎被挤压得生疼,却又带来极致的快感。
“福生哥……用手指……再快一点……”古月娜咬着下唇命令,紫眸中欲望翻腾。南福生顺从地加快速度,中指在阴道内快速抽插,拇指则按住阴蒂用力揉搓。古月娜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双腿紧紧夹住南福生的手,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像是有生命般绞紧他的手指。突然,她浑身僵硬,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浇在南福生指尖——她高潮了。
南福生感受着手指被温热爱液冲刷的触感,看着古月娜高潮时失神的脸庞,胯下的巨鲲胀痛到几乎要爆炸。他抽出手指,指尖还挂着黏腻的透明液体,举到古月娜面前。古月娜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手指,突然伸出舌头,缓缓舔过指尖,将爱液卷入口中。那动作缓慢而色情,舌尖甚至在南福生指缝间打转。“味道不错吧?”她哑声问,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南福生吞咽一口唾沫,点了点头。古月娜却突然从他腿上滑下,跪在了他双腿间的地毯上。这个姿势让她仰视着南福生,浴袍散落一地,赤裸的上半身和仅着白色连裤袜的下半身形成强烈对比。她伸出双手,动作熟练地解开南福生的皮带,拉下裤链,将那早已硬挺的巨鲲释放出来。粗长的阴茎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饱满硕大,马眼处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柱身青筋盘绕,在灯光下显得狰狞而诱人。古月娜的紫眸瞬间亮了起来,像猎手看到了最心仪的猎物。
“上次让你逃掉了……这次可不会了。”她低声说着,右手握住阴茎根部,五指收拢,感受着那炽热的温度和脉动。左手则托起阴囊,轻轻揉捏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南福生倒抽一口凉气,双手抓住沙发扶手,指节泛白。古月娜却不再犹豫,她低下头,张开红唇,缓缓将龟头含入口中。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住龟头,南福生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古月娜的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下系带处打转,舌尖反复舔舐马眼,将渗出的咸腥液体卷走。然后她慢慢深入,让阴茎一寸寸进入喉咙。她的喉咙仿佛没有极限,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鼻尖抵在南福生的小腹上,完成了一次完美的深喉。南福生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到了她喉咙深处的软肉,那紧致湿滑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
古月娜维持这个姿势几秒,紫眸向上瞟,观察南福生沉迷的表情。然后她开始动起来,头部前后摆动,让阴茎在口腔和喉咙间抽插。每次后退时,她会用嘴唇紧紧箍住柱身,发出“啵”的轻响;每次前进时,喉咙肌肉主动收缩,吮吸着龟头。唾液来不及吞咽,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白色连裤袜上晕开深色的水渍。她的手也没闲着,右手继续握紧根部配合口腔的节奏套弄,左手则抚摸着南福生的大腿内侧,指尖偶尔刮过会阴,带来阵阵酥麻。
“娜儿……慢点……”南福生喘息着,双手忍不住插入古月娜的银发中,轻轻按压她的后脑。古月娜却故意加快速度,头部摆动得像在打桩,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闷哼,配合着阴茎抽插的“咕啾”水声,在办公室内回荡。南福生感觉快感如潮水般累积,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配合着她的节奏。古月娜察觉到他的失控,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她突然将阴茎全部吐出,只用手快速套弄,然后低头舔舐阴囊,将两颗睾丸轮流含入口中吮吸,舌尖绕着睾丸打转。
“啊……别……”南福生快要崩溃了,这种交替的刺激让他濒临爆发。古月娜却再次含住阴茎,这次她改变了技巧,用舌尖重点攻击龟头冠状沟,然后脸颊凹陷,用力吸吮,像是要把他的精液全部吸出来。南福生终于忍不住,腰部剧烈痉挛,低吼道:“娜儿……我要射了!”
古月娜非但没躲,反而更用力地吸吮,喉咙吞咽着,仿佛在催促他释放。南福生再也控制不住,精关失守,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全部灌入古月娜的喉咙。她喉头滚动,将大部分精液吞咽下去,但仍有少量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直到南福生射精结束,她才缓缓吐出阴茎,舌尖还意犹未尽地舔过龟头,将残留的精液清理干净。
南福生瘫在沙发上,浑身大汗淋漓,喘着粗气。古月娜跪坐在地毯上,仰头看着他,紫眸中满是餍足与狡黠。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轻笑道:“福生哥,这次的味道……比上次浓呢。”南福生看着她这副妖冶的模样,心脏狂跳,刚刚软下的阴茎又有抬头趋势。古月娜却已经站起身,重新坐回他大腿上,浴袍随意披在肩上,白色连裤袜湿漉漉地贴着皮肤。她双手环住南福生的脖子,将脸埋在他颈窝,撒娇般蹭了蹭。“抱紧我……”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罕见的柔软。南福生本能地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和心跳。办公室内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喘息声,空气里弥漫着情欲的麝香与甜腥。
那微小的水滴,在口腔中散开,带着一种原始而纯粹的清新。每一滴露水都有着独特的味道,那到底是雪山的气息,还是南福生自己的口水,他也分不清。
“嗯!”古月娜嘤咛一声,抬起右手,龙爪手发动,立刻把南福生的第二分身:巨鲲给抓了出来。
而后,古月娜看着怀中的南福生,朝他道:“福生哥,你吃了人家的东西,现在也轮到你请我吃了。今天人家想要吃鱼了,你可以让人家吃一口吗?”
南福生定睛看着这个如仙似的少女,只见她双颊微红,莲脸生春,委实美得教人目眩心醉。听着她这般诱人的言语,便是得道高僧,恐怕也难以忍受下去。
南福生勉力按抑心神,疑惑的问道:“你这些话是哪里学来的啊?”
古月娜闻言,立刻有些心虚,撒娇似的把身子摇晃摆动,道:“这是人家从电视上看到的啦。”而后不等南福生发出疑问,古月娜抓住时机,立刻施展出天赋技能:银龙之咬。将眼前的巨鲲给咬住。
上次让这头巨鲲给抽了一下,而后又让对方跑掉,这笔账古月娜可没有忘记呢。哪怕最后是她占优,逼迫了巨鲲不得不舍弃生命能量逃命。
哪怕一开始是她主动招惹这巨鲲的,但女人从来不是一种讲道理的生物。
“这一次,看你往哪里逃。”
看着被她抓住的巨鲲,古月娜眼角闪过一丝愉悦,而后放松了天赋技能:银龙之咬的力度。巨鲲感觉到吸力减弱,立刻准备摆脱龙口,逃出生天。
但下一刻,巨龙口中的吸力暴涨,刚刚逃出去的巨鲲,还没来得及重见天日,立刻就再度被巨龙给一口吞下。
一些顶级的猎食者,在占据优势的情况下,有时是不介意玩弄自己猎物,以此来获得愉悦感的。而龙族身为大自然中最顶级的猎食者,自然也有这种习性。
古月娜身为银龙王,本身就站在了龙族的顶点,哪怕绝大多数时间都在沉眠养伤,但骨子里的龙族血液到底是会影响到她的。而眼下,这曾经得罪过古月娜的巨鲲,赫然就在这个过程中,激发了古月娜体内的猎食者基因。
古月娜就是刻意放过这条巨鲲,在对方重见天日的那一刻,再把它打入无底深渊,让对方感受一下,什么叫做绝望。
“看我今天不把你的生命能量吸光。”古月娜鼓起腮帮,双手朝着巨鲲抓去,将对方给禁锢住。
“嘶~”
南福生则是坐在沙发上,停下了登山举动,双手抚摸着双腿间古月娜那银色的柔顺长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