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古月娜湿身(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六神字数:8929更新时间:26/07/22 15:47:24

  力量型的封号斗罗,在突破九十级的时候,十万公斤的拳击力量是最低基础。

  而古月娜身为银龙王重修,哪怕现在修为只有六十多级,但在力量和身体素质方面,也是极为恐怖的,至少绝不会输给封号斗罗。

  哪怕银龙擅长的是元素之力,可是它到底也是龙族,身体素质自然不会弱到哪里去。

  而南福生呢?

  不好意思,诡秘的魔药体系对于身体加持真的不高,除非是类似于战士途径之类的。

  不过,那显然和南福生的苟三家途径无关。

  诡秘之主最强的,就是他那诡异莫测、玩弄规则的能力。对于肉身的加持真的不多。当然了,虽然肉身不强,但就是难杀。

  这个途径主打的就是诡异,达到序列四以上的,各种苟命能力更是层出不穷。

  就算你把我碾成渣渣,我也分分钟能从棺材板里跳出来。

  简单来说,就是一个擅长玩弄规则的超级法师。

  所以,面对古月娜这八爪鱼大法,南福生单用肉身,还真不好挣脱啊!

  “唔!别闹!”古月娜感受着有些不安分的南福生,双手抱住他的脑袋,用力往怀中塞了塞。

  “好软、好香!”

  温香软玉的触感传来,南福生感受着面前的洗面奶,突然觉得还是不要吵醒古月娜比较好,毕竟她也很困了。

  就这样,南福生也慢慢的闭上了双眼。

  ……

  夜晚。

  南福生有些昏昏沉沉的醒了过来,“真是的,一不小心就被她给带偏了,真是失策。”

  南福生活动了一下身体,发现他和古月娜的睡姿,不知何时又发生了变化。

  此刻,古月娜就像是一只小猫般蜷缩在南福生怀中,南福生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左臂已经变成她的枕头,右手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在她的翘臀上。

  浑圆、挺翘,充满弹性。触感还挺不错的。

  南福生开始缓缓后撤,尽量在不吵醒古月娜的前提下,将自己已经有点发麻的左臂抽出来。

  然而,古月娜却像是失去了自己的避风港湾一般,不满的哼了哼,然后又向前凑了凑,依旧紧贴在他怀中,甚至还将一条长腿搭在了他的腿上。

  看来想要在不吵醒她的前提下将她叫醒,是不可能的了。

  啪!

  南福生忍住内心的躁动,拾起右手在她翘臀上拍了一巴掌,“小懒猪,已经晚上了,快点起床吃饭。”

  “唔!”古月娜嘟囔几句,反手把被子拉过来蒙住头,“爸爸,让我在睡一会吧。”

  看着这一幕,南福生不禁哑然失笑,没想堂堂银龙王居然还赖床,不过好歹也挣脱了束缚,“那你先睡一会吧,我先叫酒店将晚餐送来,到时候再来叫你。”

  “唔唔。”被子里传来几声回应。

  南福生先是通过套房内的电话,叫酒店将晚餐送来,然后就去浴室中洗了个澡。

  等南福生洗完澡时,酒店也已经将晚餐送了过来。

  南福生到叶星澜的卧室前,敲了敲门,提醒她可以吃饭了。最后再到古月娜的卧室前,强制性将这只赖床的小母龙叫醒。

  饭桌上。

  “我吃完了。”

  叶星澜总是第一个吃完饭的,然后迅速跑回房间。主要是这客厅,昨晚给她的印象太深刻了。

  无论如何,偷窥别人的房事,对于叶星澜来说,还是太过刺激了。

  “唔唔……”

  与她相比,古月娜就显得正常多了,或许是小孩子的心性作祟,或许是她的吃货属性大过一切。总之,面对这一桌美食,古月娜开启了疯狂扫荡的模式。

  不多时,这一桌美食就被古月娜给扫荡一空。

  “我回去睡觉了。”古月娜拍了拍自己的小肚皮,有些满足的说道。

  南福生一把抓住她,给她擦了擦嘴角,“你是一只小乳猪吗?睡完就吃,吃完就睡。”

  “人家才不是小乳猪呢。”古月娜不高兴的撅起嘴角。

  “那就给我乖乖去洗澡。”南福生在她挺翘的臀部上,又是一巴掌上去。还真别说,手感还真不错。

  “那爸爸你帮我洗。”古月娜睁着大眼睛,满脸天真的说道。

  南福生拾起右手,又是一巴掌拍了上去,“别闹,平日里佛尔思怎么帮你洗的,你就跟着做就对了。”

  古月娜只是失忆了,又不是真的小孩子,一些简单的事,想要学会并不难。

  “唔,我知道了。”古月娜捂住翘臀,就这么水灵灵的跑回房间。

  “麻烦的小丫头。”

  南福生摇了摇头,就回到了自己的卧室中,打开魂导屏幕,看看其中有没有值得关注的消息。

  “最近天斗城内部,总是无端的出现人口失踪,同时还时不时的有自称为欧克瑟的怪物出现,敢问联邦针对这一事件,到底有何看法?”

  哦,这是李笑愁他们在搞事吗?没记错的话,先前李笑愁他们就是通过门的传送能力,率先来到这天斗城中的。

  “请各位民众放心,相信联邦的力量吧!现在联邦所属机构:战神殿,已经来到天斗城内。相信有他们的存在,很快事件就能得到解决的。”一道将锵有力的女性声音响起。

  发问声再度响起:“听说那些欧克瑟原本是人类,只不过因为某些原因,方才变成了那副样子。敢问墨蓝副执政官,联邦对于欧克瑟到底是怎么看待的?”

  “这个问题我无法回答,因为我们还没有真正查明那些欧克瑟的身份。不过请各位放心,联邦绝不会放弃任何一个联邦民众的。”

  很快,魂导屏幕上,一名身着黑色的职业装,身材窈窕,看上去十分干练、利落的女性出现,她一脸正色的对着屏幕保证道。

  墨蓝吗?

  南福生对她还是有着一定印象的,毕竟曾经在魂导列车上遇到过。

  没记错的话,墨蓝的父亲:墨武就是上一任天斗城的执政官,那个被九级定装魂导炮弹炸死的倒霉蛋。

  毕竟是联邦议会的成员,南福生对于他还是有所了解的。墨武,是联邦鸽派的中流砥柱,他也是反对侵略战争的人员之一。不过,他虽然是鸽派人员,但和唐门、史莱克学院却没有太大的联系。

  一个鸽派的议员,背后又没有明显的大势力支持。所以,在这场政治斗争中,他就成为了第一个被淘汰的牺牲品。

  九级定装魂导炮弹,也算是看得起他联邦议员的身份了。

  墨蓝的资料,南福生也有所了解。

  不仅亲爹被炸死了,她的丈夫和孩子,也都在那一场天斗城大爆炸之中丧生了。不过哪怕是这样,她也还是强忍着巨大的悲痛,第一时间抚慰民众,从而控制住了天斗城的局面。

  在几乎全家都死光的情况下,墨蓝开始将全部心力都投入到天斗城的重建工作中。或许是墨武残留下的人脉起了作用,也或许是墨蓝的能力出众。

  总之,现在墨蓝担任着天斗城副执政官的位置,听说鸽派方面,也正有意将墨蓝推上台面,让她成为鸽派的代表人物之一。

  毕竟全家都死光了,但还能强忍着悲痛,继续为民众们做事。这可是一个很好的噱头,只要运作一番,绝对能为墨蓝拉来巨大的人气。

  至少就南福生所知道的情况来看,目前天斗城的执政官是由一位联邦副议长兼任的,但大部分事务,实际上都是墨蓝承担着。

  “咚咚咚!”

  “爸爸,我能进来吗?”这时,古月娜的声音从门外传出。

  这丫头又搞什么幺蛾子?

  南福生起身去开门,“怎么了吗?今晚你要自己睡……”

  话还没说完,南福生就顿住了。

  只因为此刻的古月娜,那一头漂亮的银色长发,正湿哒哒的贴合着她的身体,地面上还有一些小水珠和脚印从古月娜的房间,一直延伸到南福生的房间。

  很明显,这个丫头是洗完澡后,就直奔南福生的房间来。

  “爸爸,我好难受啊,身上总感觉黏黏的。”

  古月娜拽着那宽松的上衣,有些抱怨似的和南福生说道。

  “咕噜——”南福生下意识咽了一下口水。

  现在古月娜身着的衣物,因为被水浸湿而紧紧地贴合在身体上,每一处的轮廓都在这湿衣之下若隐若现。

  那白色的衬衫原本是那样的纯净素雅,此刻却因水的浸湿变得近乎透明,隐隐透出她肌肤的色泽,像是被晕染过的画布,展现出一种含蓄又撩人的美感。

  领口处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细腻的肌肤,水珠沿着她的锁骨缓缓滑落,像是调皮的精灵在嬉戏,更添几分诱惑。

  而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下面居然什么都没穿。修长而笔直的双腿毫无遮掩地展露在空气中,水珠在她的肌肤上滚动,似是顽皮的精灵在嬉戏。

  她的发丝还滴着水,顺着脸颊、脖颈流淌而下,有的滑过锁骨,有的则融入了衣衫之中,与那湿漉漉的衣物一同构成了一幅充满诱惑又不失庄重的画面。

  在此刻,她宛如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却又带着凡人的性感与魅力,散发着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气息。

  “快进来。”

  南福生迅速将古月娜拉入房间,叶星澜还住在这里呢,要是让对方看到这场面,指不定会瞎想什么呢。

  “说吧,你怎么弄成这样的。”南福生压下内心中的躁动,朝着古月娜问道。

  古月娜一脸天真的说道:“我按照以前夏筝冷阿姨和佛尔思妈妈的做法,直接用水冲洗、搓背,然后就是穿衣。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衣服老是黏黏的,弄得我好难受。”

  冲洗、搓背、穿衣。

  南福生默念着这三项,然后看着古月娜湿漉漉的样子,问道:“那你有没有用毛巾擦干身体呢?”

  “擦干?这是什么意思呀?”古月娜好奇的看向南福生。

  得了!找到问题了,看来这丫头只学会了怎么洗澡,结果没学到怎么擦干身体,就这么湿哒哒的穿上衣服。

  “爸爸,这件衣服穿在身上好难受啊。”古月娜开始拽着身上的衣服,赫然就是要把衣服脱下来的样子。她的手指已经钩住了湿透的衬衫下摆,向上掀起,露出一截纤细的腰肢和那平坦小腹下隐约可见的耻骨阴影。水珠从她的肌肤上滚落,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像是蜜糖般黏腻地附着在皮肤上。

  “诶?停!停!女孩子不可以随便这么做的。”南福生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他急忙伸手抓住了古月娜的手腕。他的手指触碰到她湿滑的肌肤,那冰凉又柔软的触感让他的指尖微微一颤。古月娜的手腕很细,他能轻易地环握住,但她的力量却出乎意料地大——银龙王的重修之身,哪怕失忆,肉体的本能仍在。南福生不得不稍微用力,才将她的手从衣服上拉下来。

  在古月娜的半球状物体露出一半时,南福生赶忙将她的手往下拉。但那一瞥已经足以让他血脉偾张:她左胸的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饱满的乳肉因为湿衣的束缚而微微挤压变形,粉嫩的乳头在透明白色衬衫下清晰可见,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挺立着,顶端还沾着一滴水珠,欲滴未滴。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在湿润的衣衫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南福生的视线像是被磁石吸住,他喉结滚动,下腹的燥热愈发汹涌。

  “可是这样很不舒服啊。”古月娜委屈巴巴的看向南福生。她眨了眨那双银紫色的眼眸,里面写满了天真与不解。她的身体因为潮湿而微微发抖,湿透的衬衫紧贴着皮肤,勾勒出每一处起伏:从锁骨下那对浑圆乳房的轮廓,到腰肢的纤细曲线,再到臀部的饱满弧度。水珠顺着她的脖颈流淌而下,滑过锁骨,在乳沟处汇聚成一小滩,然后继续向下,浸湿了衣衫的更多部分。衣衫的下摆贴在她的大腿根部,因为没穿内裤,那神秘的三角地带在湿布下隐约透出深色的阴影,甚至能看见一丝淡淡的毛发轮廓。

  她身上湿透的衣服像是第二层皮肤般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那微微起伏的山峦、深邃的沟壑都在这湿漉漉的衣衫下若隐若现,展现出一种原始而纯粹的女性魅力。南福生能闻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气味:沐浴露的清新花香,混杂着她肌肤本身的淡淡体香,还有一丝水汽蒸腾后的暖腻腥甜——那是女性荷尔蒙在潮湿环境下发酵的气息,挑逗着他的嗅觉神经。他的阴茎已经在裤裆里完全勃起,硬得发痛,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摩擦着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水珠顺着她的脖颈流淌而下,滑过锁骨,在衣衫的包裹下继续向下蔓延,如同顽皮的精灵在探索着神秘的路径。南福生的目光追随着一滴水珠的轨迹:它从她的下巴滴落,滑过纤细的脖颈,在锁骨凹陷处停留片刻,然后沿着乳沟的缝隙缓缓向下,最终消失在衬衫的褶皱中。他的想象也跟着那滴水珠钻进了衣衫深处,仿佛能看见它滑过平坦的小腹,渗入那片茂密的银色耻毛,最后滴落在紧闭的阴唇缝隙间。

  “真是一个小妖精。”南福生低声喃喃,感觉自己身上的气血之力,开始不受控制的向下奔涌了。他的理智在挣扎——古月娜失忆了,心智如同孩童,自己不能趁人之危。但肉体的渴望却如同火山喷发:眼前的这具身体太完美了,湿身诱惑下每一寸肌肤都在发出邀请。他是诡秘途径的非凡者,肉体力量不强,但欲望却和凡人一样炽烈。而且,古月娜是银龙王,哪怕失忆,她的身体强度也远超常人,或许……她能承受更多?

  南福生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翻腾的欲火。“你这样会着凉的。”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来,我先帮你把身体擦干。”

  古月娜歪了歪头,“擦干?”

  “对,用毛巾把水吸掉,这样就不会黏糊糊的了。”南福生说着,转身走向卧室的衣柜。他的步伐有些僵硬,因为勃起的阴茎在裤子里摩擦着,每一步都带来轻微的刺激。他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干净的白色浴巾,柔软厚实,还带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回到古月娜面前,她依旧站在原地,湿漉漉的银色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不断滴落在地毯上,形成一小片深色水渍。南福生将浴巾展开,走到她身后。“先从头发开始吧。”他说着,将浴巾盖在她的头上,开始轻轻揉搓。他的动作很轻柔,但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的头皮、脖颈和耳朵。古月娜的皮肤细腻光滑,带着沐浴后的微热,触感如同上好的丝绸。

  “爸爸的手好暖和。”古月娜舒服地哼了一声,像只小猫般微微眯起眼睛。

  南福生没有回应,专注地擦拭着她的长发。浴巾很快吸饱了水分,变得沉重。他换了一面,继续擦拭。过程中,他的指尖偶尔划过她的后颈,能感觉到她轻微的颤栗。擦干头发后,他将浴巾往下拉,开始擦拭她的肩膀和背部。湿透的衬衫紧贴在背上,勾勒出脊椎的优美线条和肩胛骨的形状。南福生用浴巾隔着衣衫轻轻按压,吸走水分,但布料依旧潮湿透明。他能看见她背部肌肤的色泽,以及内衣带子的痕迹——她根本没穿内衣,那痕迹只是湿布造成的错觉。

  “转过身来。”南福生说道,声音里的欲望已经掩藏不住。

  古月娜乖巧地转身面对他。她的衬衫前襟因为刚才的拉扯更加敞开,两颗乳头完全挺立,将湿布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乳晕的颜色在透明白布下清晰可辨,深粉色的圆圈围绕着坚硬的乳尖。南福生的呼吸粗重起来,他拿起浴巾,开始擦拭她的前胸。但这一次,他没有隔着衣服,而是直接将浴巾按在了她的乳房上。

  “啊……”古月娜轻呼一声,身体微微后仰。浴巾粗糙的纤维摩擦过她敏感的乳头,带来一阵陌生的刺激。南福生能感觉到手掌下乳房的柔软和弹性,那团乳肉饱满而沉重,在他的按压下变形,又从指缝间溢出。他忍不住用拇指按住了那颗乳头,隔着浴巾轻轻揉搓。

  “爸爸,那里……好奇怪。”古月娜的声音带着困惑,但她的身体却有了反应:乳头在他的揉弄下变得更硬,像两颗小石子,顶着他的掌心。她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胸脯起伏更加明显。

  “这是帮你擦干。”南福生哑声说道,但他的动作已经超越了擦拭的范畴。他移开浴巾,直接用手掌覆盖住了她的左乳。湿透的衬衫薄如蝉翼,他的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乳头的坚硬和乳肉的绵软。他捏了捏,那团乳肉在他手中变换形状,滑腻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古月娜的乳房尺寸适中,但形状完美,像水滴般圆润挺翘,乳头小巧精致,此刻已经充血勃起,颜色加深。

  南福生低下头,隔着湿透的衬衫,一口含住了那颗乳头。

  “嗯!”古月娜浑身一颤,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南福生的头发。湿热的舌头透过布料舔舐着她的乳尖,粗糙的舌苔摩擦着敏感的乳头,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南福生用力吸吮,将乳肉连同湿布一起吞入口中,用牙齿轻轻啃咬。衬衫的纤维在唾液的浸润下更加透明,他能看见乳头的详细形状,粉嫩的小点在他口中变得坚硬如豆。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南福生撩起了古月娜的衬衫下摆,直接探入了衣衫内部。他的手掌贴上了她光滑的小腹,肌肤相亲的触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她的皮肤温热细腻,因为潮湿而格外滑腻。他的手向上移动,握住了另一只乳房。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阻隔,他直接捏住了那团软肉,手指陷进乳肉中,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柔软。乳头抵着他的掌心,随着他的揉捏而滚动。

  古月娜的呻吟声越来越大。“爸爸……好痒……下面也好痒……”她扭动着身体,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南福生的手顺势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指尖探入了那片耻毛丛生的三角地带。她的阴毛是银色的,细软卷曲,已经被水浸湿,贴在皮肤上。他的手指分开阴毛,触碰到两片紧闭的阴唇。

  那里已经湿润了。

  不是洗澡水的湿润,而是女性动情时分泌的爱液,温热黏滑,从阴道口源源不断地渗出,将阴唇浸润得一片泥泞。南福生的指尖轻易地滑入了阴唇缝隙,触碰到那颗小巧的阴蒂。它已经勃起,像一颗硬豆,藏在包皮下方。他用拇指按了上去,轻轻揉搓。

  “啊呀!”古月娜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双手紧紧抱住南福生的头。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那里……好奇怪……感觉要尿出来了……”

  “不是尿,是你舒服的反应。”南福生喘息着说道,他的阴茎已经胀痛到极限。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拉出细丝。他不再犹豫,一把扯开了古月娜的衬衫。纽扣崩飞,湿透的布料从她身上滑落,露出赤裸的上半身。一对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尖嫣红挺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水珠从乳沟滚落,滑过小腹。

  南福生将她抱起,走到床边,将她放在柔软的被褥上。古月娜仰躺着,银发散开,湿漉漉的身体在床单上印出水痕。她的双腿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但南福生分开了它们。他跪在她双腿间,贪婪地审视着她的下体。

  她的阴部很美:阴阜饱满,覆盖着银色的稀疏耻毛,毛发被爱液打湿,黏在皮肤上。大阴唇肥厚粉嫩,像两片花瓣般闭合,但缝隙间不断有爱液渗出,亮晶晶的。小阴唇是淡粉色,从缝隙中微微露出,像是羞涩的蓓蕾。阴道口隐藏在深处,此刻正一张一合,吐出透明的蜜液。

  南福生低下头,将脸埋进了她的腿间。

  “爸爸,你要做什么?”古月娜惊慌地问道,但南福生没有回答,而是用舌头直接舔上了她的阴蒂。

  “嗯啊——!”古月娜的腰肢猛地弓起,双手抓住了床单。湿热的舌头精准地攻击着那颗敏感的小豆,南福生用舌尖快速拨弄,时而吮吸,时而用舌面摩擦。爱液的味道涌入口中,微咸带腥,却混合着她特有的清甜体香,让他更加兴奋。他的鼻子抵着她的阴阜,呼吸着她下体散发出的浓郁麝香。

  他用手掰开她的阴唇,让阴道口完全暴露。粉嫩的穴肉层层叠叠,中间那个小孔正在不断收缩,流出更多爱液。南福生将舌头探了进去,深入她的阴道。内壁湿热紧致,柔软肉褶包裹着他的舌头,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用力舔舐,从阴道口一直舔到深处的子宫口,用舌尖顶弄那块软肉。

  古月娜的呻吟变成了尖叫。“不行了……爸爸……要坏了……里面好麻……”她的双腿夹紧了南福生的头,脚趾蜷缩,身体剧烈颤抖。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喷出,浇在南福生的脸上——她高潮了。爱液如同泉涌,混合着他的唾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

  南福生抬起头,脸上沾满了她的体液。他迅速脱掉自己的衣服,露出早已勃起的阴茎。粗长的肉棒笔直挺立,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前列腺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他的阴茎尺寸惊人,长度超过二十厘米,青筋盘绕,显得狰狞而充满力量。

  他跪在古月娜腿间,将龟头顶在了她的阴道口。那里已经湿滑无比,爱液泛滥成灾,但穴口依旧紧窄,只能勉强容纳龟头的侵入。南福生腰部用力,缓缓向前推进。

  “痛……”古月娜皱起眉头,阴道肌肉本能地收缩抵抗。但南福生没有停止,他抓住她的腰,继续插入。龟头撑开紧致的穴口,一点点挤进温暖的肉腔。他能感觉到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在抗拒,又在润滑下逐渐屈服。当整颗龟头没入时,古月娜发出了一声啜泣。

  “放松,娜娜。”南福生喘息着说道,低头吻住了她的唇。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与她的香舌纠缠。古月娜生涩地回应着,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这个吻分散了她的注意力,南福生趁机腰部猛力一挺,整根阴茎齐根没入。

  “呜——!”古月娜的闷哼被堵在吻中。她的阴道被完全撑开,紧致的肉壁死死箍住南福生的肉棒,温暖湿润的包裹感让他舒爽得头皮发麻。他停下来,让她适应。阴茎在她体内跳动,能感觉到阴道有节律地收缩,像是在吮吸。

  片刻后,南福生开始抽插。起初动作缓慢,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爱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龟头摩擦着敏感的宫颈,古月娜的呻吟变得断断续续。“里面……好满……爸爸的……好大……”

  南福生加快了速度。肉棒在湿滑的阴道内快速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他的睾丸拍打着她的臀肉,带来清脆的声响。古月娜的双腿被他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每一次都能顶到子宫口。她的小腹微微鼓起,能看见阴茎在她体内进出的轮廓。

  “叫我的名字,娜娜。”南福生命令道,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落在她的乳沟上。

  “福生……哥……”古月娜喘息着改口,银紫色的眼眸迷离地望着他。这个称呼让南福生更加兴奋,他挺腰的力道加大,撞得古月娜身体不断上移。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南福生变换体位,将她翻过来,变成跪趴的姿势。他从后面插入,这个角度能更深入地占有她。他的双手抓住她的翘臀,用力掰开,让阴道口完全暴露。粉嫩的穴口已经被操得微微红肿,随着抽插不断开合,爱液混合着少量白沫从缝隙中溢出,沾湿了周围的耻毛和臀缝。南福生的阴茎沾满了她的体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后入的刺激更强,南福生每一次插入都直捣花心,龟头重重撞击子宫口。古月娜的呻吟变成了哭叫,“太深了……顶到了……啊啊啊!”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痉挛般收缩,又是一次高潮袭来。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南福生的阴茎上。

  南福生也快到极限了。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肉棒在湿滑的肉洞里疯狂冲刺。最后,他低吼一声,将阴茎深深埋入最深处,龟头顶开子宫口,抵着那块软肉,然后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滚烫的白浊灌满了她的阴道,甚至逆流进子宫。古月娜感觉到小腹内一阵灼热,身体再次痉挛,达到了第三次高潮。

  南福生趴在她背上喘息,阴茎在她体内慢慢软化,但依旧被紧致的阴道包裹着。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床单上染出一片白浊。

  过了好一会儿,南福生才抽出阴茎,带出大量混合液体。古月娜瘫软在床上,浑身是汗水和体液,银发黏在脸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南福生起身,拿来湿毛巾,仔细地帮她清理身体。他擦拭了她的脸、脖子、乳房、小腹、大腿,最后重点清理了下体。他用毛巾轻轻分开她的阴唇,擦去残留的精液和爱液。阴道口微微红肿,还在缓缓流出白浊混合物。

  清理完后,南福生给她套上了一件干净的睡衣——从她房间拿来的。然后他让她坐在沙发上,自己拿出电吹风。

  古月娜依旧有些恍惚,但身体已经干爽舒适。她乖乖地坐着,任由南福生帮她吹头发。吹风机的嗡嗡声中,南福生开口:“你能不能别一直叫我爸爸,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古月娜抬起头,银紫色的眼眸恢复了一些神采。“可是,爸爸就是爸爸呀?”

  “就不能换个称呼吗?”南福生一边梳理她的长发,一边问道。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感受着柔顺的触感。

  “换个称呼?”古月娜疑惑地重复。

  “嗯,例如叫哥,福生哥之类的,这样在外面的时候,也不会显得太过奇怪。”南福生循循善诱道。他的心情复杂——刚才的性交让他满足,但也带着罪恶感。然而,看着古月娜此刻温顺的样子,那种占有欲又涌了上来。她的身体已经是他的了,从内到外都刻上了他的印记。

  吹风机的声音持续着,湿漉漉的头发逐渐变得蓬松干燥。房间里还弥漫着性爱后的暧昧气息,混合着精液的腥味和沐浴露的清香。南福生压下心中的躁动,专注于手中的工作。他知道,今夜之后,他和古月娜的关系已经发生了质变。但既然她失忆了,或许……可以慢慢引导。

  “你等一下,衣服很快就会干的。现在先过来,我给你把头发吹干,不然着凉了就麻烦了。”

  “好。”古月娜乖乖的放下双手,坐在沙发上,安静的等着南福生帮她吹头发。

  很快,南福生就从卧室的柜子里拿出电吹风。

  “你能不能别一直叫我爸爸,这样很容易让人误会的。”南福生一边帮古月娜吹头发,一边和她交谈着。

  “可是,爸爸就是爸爸呀?”古月娜疑惑的说道。

  “就不能换个称呼吗?”

  “换个称呼?”

  “嗯,例如叫哥,福生哥之类的,这样在外面的时候,也不会显得太过奇怪。”南福生开始对着古月娜循循善诱起来。

  主要是一直让古月娜叫他爸爸什么的,实在是太容易让人误会了。就像今天,明明他什么都没做,结果就受到了慕曦两女的鄙视。

  除此之外,要是在外面活动时,古月娜突然喊他一声爸爸,那可真是太社死了。他好歹也是天海城的执政官,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公众人物啊。

  而且,他们也很快就要回到天海城了。要是当着许小言的面,古月娜喊他一声爸爸,那他又要费大量时间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