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凶兽做礼(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六神字数:11018更新时间:26/07/22 15:47:24

  “好了,现在咱们该谈谈正事了。”

  制服了捣乱的大白鹅,并且顺势展现出一波实力后,佛尔思看向路法,笑吟吟的说道。

  “抱歉了,大白的性格就是这么调皮。”路法先是道歉一声。

  “没事,不过是一只鸭罢了。”说着,佛尔思将手中的大白鹅放下。

  “儿”

  听到自己又被说成是一只鸭,大白鹅当即不满的叫了一声。

  “嗯?”佛尔思斜眼撇了它一眼。

  “嘎!”

  大白鹅回想起,刚刚才被佛尔思钳制住了命运的脖颈,立刻鸭叫一声,跑到醉红尘的怀中求安慰。

  “这家伙,未免也太欺软怕硬了吧。”慕辰无语的看着这一幕。

  经过这段小插曲后,众人也一一入座。

  沙发上,路法撇了一眼南福生,然后再看向佛尔思,说道:“你这家伙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是有什么事?如果是要我帮你锻造四字斗铠的话,那你可能要等待一段时间了。”

  听着路法那熟稔的语气,慕辰和傲红尘两人立刻明白了,看来路法和佛尔思的关系应该不错,不然说话也不会这么随意。

  佛尔思笑吟吟的说道:“放心吧,我对四字斗铠的要求可是很高的,至少也要等你封号斗罗后,能够正常天锻后,我才会找你锻造四字斗铠。”

  “那你这次来是?”

  “给你送个礼物。”

  “礼物?”

  “没错,听说你还没有获取第八魂环吧?”

  “对。”

  佛尔思拍了拍手,坐在一旁沙发上的金发男子突然站了起来。

  “嗯?”慕辰、慕曦、醉红尘疑惑的看向他。

  唯有傲红尘的眼神一凝,刚刚被佛尔思和大白鹅的打斗吸引了注意力,以至于他没有时间好好观察其他人。但是当他将目光看向那个金发男子时,才发现他的气息似乎有点不对!

  他是……

  “轰——”

  强大的气息自男人的身上升腾而起,让慕辰、慕曦、醉红尘不禁有股窒息般的感受。

  不过,金发男子显然也没有什么恶意,只是稍稍的显露气息,就收敛起来了。

  “超级斗罗!”

  慕辰眼神一凝,迅速判断出金发男子的实力。

  “不,不对。他的气息和人类有些不同。他,它不是人!”

  慕辰到底是个封号斗罗,只是短暂的懵了一下,就迅速看出金发男子的底细。主要是对方也没有隐藏的想法,所以他才不难看出。

  这种气息和气血,明显和人类魂师不同。

  魂兽!

  而能幻化成人形的魂兽,那就是凶兽层次了啊!足以和超级斗罗媲美!

  不过,慕辰的脸色依旧淡定,毕竟佛尔思和路法的关系,明显看上去就挺不错的,应该不至于害他。

  更重要的是,傲老头还在这里呢!凭借着极限斗罗的实力,哪怕不用四字斗铠,傲红尘也绝对足以在这头凶兽动手前,将它制服。

  虽然已经大概明白佛尔思的来意,不过路法还是问道:“这位是?”

  “这算是我送给你的一点小礼物,你不是还没获取魂环吗。”佛尔思轻轻一笑,而后看向金发男子,“你先自我介绍一下吧。”

  “好。”

  金发男子点了点头,满脸傲然的说道:“我乃传说中的仙品:地龙金瓜。修炼至今已有十九万年,今日来此处,就是为了成为你的魂灵而来。”

  “什么!”

  听到这句话,慕曦和醉红尘不禁轻捂住了小嘴,她们两个修为较低,自然看不出地龙金瓜的身份。

  此刻听到它的自我介绍,方才明白眼前这个男人居然不是人类,而是一头凶兽。

  就连傲红尘也是暗暗吃惊,他虽然看出了地龙金瓜是一头凶兽,可也没想到,它居然还会是传说中的仙草。

  仙品药草,本就是凝聚天地之精华而成。对于魂师来说,绝对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宝物,更别说,眼前这自称仙草的魂兽,居然还是一头凶兽了。

  听佛尔思的意思,是要将这头凶兽送给路法吗!这手笔未免也太大了吧。

  “敢问阁下为何要成为路法的魂灵?”

  仙草魂灵虽好,但傲红尘觉得还是先问清楚对方的来意比较好。毕竟一头凶兽,而且还是仙草化形而成的凶兽,价值可是高得吓人。

  这种好东西,传灵塔居然不自己用,反而选择送给路法,这其中不会有什么谋划在内吧?而且,这头凶兽,为什么会心甘情愿成为人类魂师的魂灵呢?

  地龙金瓜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我本身就已经极为接近二十万的大限了,我并不觉得自己能抗过天劫。当然了,一开始我也没想过成为人类魂师的魂灵。

  但之后因为一些原因,我遇到了佛尔思小姐,并在一场赌约中输给了她。按照赌约要求,我应该成为她的魂灵,但佛尔思小姐已经有了心仪的魂灵,所以她想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

  “那就是由她来帮我选择一个新的契约对象,并保证对方的天赋不比她差,所以我才会跟着她来这里。”

  地龙金瓜将目光看向路法,“我本身拥有地龙翻身之能,土属性。我能感受到你具有非常强大的土属性,如果与我融合,将会对你掌控大地之力有超乎寻常的提升。”

  “原来如此。”傲红尘瞬间了然,凶兽会迎来天劫这种事,他自然也是一清二楚。不过,还有一件事他不明白。

  “小丫头,你既然自称是传灵塔的人,那不知你师承何人?”

  凭借佛尔思的天赋,傲红尘相信,只要传灵塔的高层不瞎,绝对会有一大堆人抢着收徒的。

  而且,一头凶兽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的,和人类魂师进行所谓的赌约。显然,应该是有什么力量震慑住了它,让这头凶兽不得不和佛尔思赌才对。

  佛尔思不亢不卑的说道:“家师炼狱斗罗。”

  “千古清风吗。”

  傲红尘点了点头,而后也没说什么了。反正只要对路法有利,那他自然也不会多加干涉。时至今日,凶兽魂灵的价值依旧恐怖,哪怕是傲红尘自己,也没有一个橙色魂环。

  而要是想通过升灵台的等手段提升,那也很难。

  不仅需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同时还对身体素质有着极高的要求。

  对于超级斗罗来说,橙色魂灵很有价值。

  但对于极限斗罗来说,性价比不高,因为到了他们那个地步,大多数都已经找到了自己的路,自然也不会过多的在意魂灵。

  不然身为大陆第一人的云冥,早就一身橙色魂环了。

  而路法现在才八环,如果能有一头凶兽主动成为他的魂灵,那对他的好处自然不用多说。不仅可以节省他大量的时间,同时还能大大加强他的底蕴。

  更别说,这头凶兽还是一株仙草了,想必和它融合过后。在超级斗罗前,路法的修炼绝对是畅通无阻的。

  “如何,这份礼物你满意吧?”佛尔思笑吟吟的说道。

  “嗯。”路法点了点头,“多谢了。”

  “别急着谢,我这次除了给你送魂灵外,还有一个要求,希望你能答应。”

  “什么要求?”

  佛尔思指向一旁的南福生,说道:“他是我丈夫:南福生,是天海城的执政官,也是联邦议员的成员。我记得锻造师协会的会长,似乎常驻着联邦议会的副议长一职。”

  “我希望你能多多帮衬他一下,也不需要你怎么支持他,只要保证他在联邦议会中,不要被其他人欺负就行了。怎么样,做得到吗?”

  听到佛尔思的话,傲红尘和慕辰的目光瞬间变得古怪起来了。

  只因为,此刻的古月娜似乎是犯困了一样,正趴在南福生的怀中,紧紧的依偎着他。

  心这么大的吗?自己的丈夫被一个漂亮女子亲密的依偎着,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件好事吧?

  而慕曦和醉红尘,则是有些鄙夷的看向南福生。

  渣男,呸!

  吃软饭就算了,结果现在居然还当着妻子的面,和其他女人卿卿我我。

  “我答应你。”路法回道。这样他也有理由,光明正大的支持南福生了。虽然就算没有理由,他也会帮就对了。

  “好,那它就留在这里了,我们走了,不用送了。”佛尔思展现出雷厉风行的一面,本来这次来到这里,也不过是想将地龙金瓜交给路法而已。

  之所以会搞出这么一出,也是为了将来争夺传灵塔的权利时,能够拥有一个明面上的盟友罢了。

  那些个在传灵塔的分身们,实在是太闲了,总想着搞事情。

  那些分身们,并不希望传灵塔中的同类增加。相反,他们觉得维持一定量的分身渗透传灵塔比较好。这样,他们也能试试政治斗争是什么感觉了。

  佛尔思也对这件事挺感兴趣的,比如之前夏筝冷提议过的,古月娜添堵计划。

  她也想看看,当古月娜准备在传灵塔中实施魂兽复兴大计时,她们这边死死的卡着古月娜,就是不让她的提议通过。那时候的古月娜会是什么表情?

  须知,不管是万年人造魂灵,还是万兽台,这种至关重要的东西,都得通过传灵塔半数以上的高层同意,方才能对外开放。

  而不好意思的是,传灵塔的高层中,还真有超过一半是分身。

  哪怕是塔主千古东风,也不可能无视其他高层的想法。

  到时候,佛尔思就要站出来,和古月娜打擂台,专门给她添堵。没有什么目的,就是玩。

  像是感知到什么未知的恶意似的,熟睡中的古月娜皱起了小鼻子。

  “好了,醒醒吧,咱们该回去了。”南福生拍了拍古月娜的肩膀,本来他是不打算带古月娜出来的,奈何古月娜硬是哭着闹着要跟着他们,没办法,只能把她也一并带来了。

  “唔!”古月娜有些睡意朦胧的睁开双眼,“爸爸,我好困啊!你背我回去吧。”

  一边说着,古月娜直接依靠在南福生的后背,赫然是要他背着她回去。

  古月娜是真的困了,昨晚她可是看了一整晚的现场直播,哪怕之后南福生和佛尔思结束了战斗,她也是直到清晨,方才勉强睡下的。

  结果还没睡多久,就被叫起来吃午餐。看到南福生要出门后,又强行跟着过来,所以现在自然是困得不行。

  爸爸!

  现在的年轻人这么会玩的吗?

  慕辰和傲红尘都惊呆了,慕曦和醉红尘则是更加鄙夷的看向南福生。

  古月娜的年龄明显和南福生相差无几,怎么可能会是他的女儿?排除掉一切不可能,剩下的自然只能是真相了。

  这个男人当着正妻的面找小三就算了,结果居然还玩的这么!

  “那么我们就先告辞了。”南福生咳嗽一声,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古月娜这丫头不会是故意的吧?

  ……

  出了传灵塔后,佛尔思朝着南福生摆了摆手,“接下来你就自己回去吧,我先回传灵塔总部那边,把紫姬带走。到时候再回天海城,这段时间,古月娜就交给你照顾了。”

  “嗯。”南福生点了点头。

  而后叫了一辆魂导出租车,就带着古月娜先回酒店了。

  天斗大酒店的总统级套房中。

  南福生刷卡进门,发现整个客厅空荡荡的,以叶星澜现在的状况,她是不可能外出的,所以她应该是在自己的房间中修炼。

  找到古月娜的卧室,南福生轻轻推开房门。房间内窗帘紧闭,只有从门缝透入的客厅光线勉强照亮室内。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属于少女的甜馨体香,混合着酒店高级床品洗涤剂的清新气味。

  南福生走到床边,弯腰将怀中的古月娜轻轻放在柔软的被褥上。少女的身体陷入床垫,银发在深色床单上铺散开来,像一捧流淌的月光。她似乎睡得更沉了,长睫毛在脸颊投下浅浅的阴影,粉唇微微翕张,发出均匀绵长的呼吸声。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浅紫色的丝质连衣裙,此刻裙摆因为被抱着而微微上卷,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大腿,细腻的肌肤在昏暗光线里泛着柔润的光泽。

  南福生拉过薄被,准备盖在她身上。他的手不经意间掠过她的小腿,那触感光滑细腻,带着温热的体温,让他心头微微一荡。他定了定神,刚直起身——

  一只玉手就像是紧箍一样,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臂。那手指修长柔软,力道却大得惊人,指尖几乎要嵌进他的肌肉里。

  “爸爸,一起睡。”古月娜双眸半闭,睡意惺忪地说道。她的声音含混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在梦呓,又带着不容拒绝的执拗。她甚至没有完全睁开眼睛,只是凭借本能和感知,死死抓住了想要离开的南福生。

  “乖,娜儿已经是一个大孩子了,要学会自己一个人睡哦。”南福生像是哄小孩一样说道,同时试着轻轻掰开她的手指。然而那五根看似纤细的手指却像铁钳,纹丝不动。他又不敢太过用力,怕惊醒她或者弄伤她。

  “不要,不要。就要一起睡。”古月娜在梦中蹙起眉头,不满地嘟囔着,另一只手也胡乱地抓了过来,精准地抓住了南福生的衣襟。然后她用力一拽——那瞬间爆发的力量根本不是人类魂帝应有的水准,南福生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整个人重心失衡,惊呼一声,直接被拽得扑倒在了床上,身体重重压在古月娜身侧。

  床垫发出沉闷的弹动声。

  紧接着,古月娜就像是早有预谋,或者说完全是沉睡中的本能,立刻施展八爪鱼大法,手脚并用,将南福生给牢牢“绑”住。她的右腿从被子下抬起,直接跨过南福生的腰际,小腿弯折,脚踝勾住他的大腿后侧,将他死死固定。左臂环过他的胸膛,手掌紧紧抓住他另一侧的肩膀,右手则依然抓着他的手臂不放。她的脸颊顺势埋进南福生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带着少女清甜的吐息,一阵阵喷在他的皮肤上,痒痒的。她的整个柔软的身体都贴了上来,胸前的饱满紧紧挤压着南福生的侧肋,即使隔着两层衣物,他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的轮廓。

  南福生尝试性地挣扎了一下,想要从这突如其来的禁锢中挣脱出来。他调动魂力,手臂肌肉贲张,腰部发力——结果纹丝不动。古月娜的手臂和腿就像是最坚韧的合金锁链,将他牢牢锁在原地。他加大力度,甚至用上了七成力量,那具看似娇柔的少女身躯却稳如磐石,连晃都没晃一下。

  “不是吧,她不是元素操控吗?为什么力量会这么强啊!”南福生心中震惊,“这力量,没有个十万公斤,也有个八万公斤以上吧!”他被古月娜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势固定在床上,身体动弹不得,只有头还能勉强转动。房间里寂静无声,只有古月娜逐渐平稳深沉的呼吸声,和他自己渐渐加速的心跳声。颈窝处传来的湿热呼吸,和紧贴在身侧的柔软娇躯,开始不断地冲击着他的感官。

  (ps:原著中,唐舞麟龙谷回来后,一拳就有力量十万公斤以上。那古月娜现在魂帝修为,有个十万公斤不过分吧,毕竟银龙也是龙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南福生起初还保持着僵硬,努力想忽略紧贴着自己的温香软玉。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身体的接触在寂静和黑暗中变得无比清晰。古月娜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裙传来,她的胸口随着呼吸规律地起伏,每一次挤压都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柔软触感。她的大腿紧贴着他的胯部,光滑的肌肤隔着裤子摩擦,带来一种若有若无的痒。她身上的甜香愈发浓郁,钻入他的鼻腔,勾动着某些深藏的本能。

  南福生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他感到自己下腹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发紧。古月娜的睡颜近在咫尺,她粉嫩的嘴唇微微开启,能看到一点洁白的贝齿和湿润的口腔内部。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下移,越过她精致的锁骨,落到那被紧身连衣裙勾勒出的饱满弧线上。领口因为睡姿有些松散,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边缘。

  “这丫头……”南福生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他知道古月娜对自己有着异样的依赖和情感,昨晚她甚至可能偷看了他和佛尔思……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火般蔓延。佛尔思已经离开,眼下这间卧室里只有他和一个陷入沉睡、毫无防备、却用强大力量禁锢着他的绝美少女。一种混合着欲望、阴暗掌控感和突破禁忌的刺激感,悄然在他心底滋生。

  他再次尝试动了动,依旧无法挣脱。古月娜的禁锢与其说是清醒的意识,不如说是沉睡中某种执念的本能体现。她似乎生怕他离开,四肢缠绕得更紧了些,嘴里还无意识地呢喃:“爸爸……别走……”

  这声含糊的梦呓,像是一把钥匙,瞬间击溃了南福生心中最后一道犹豫的防线。“爸爸”这个称呼在此刻昏暗私密的环境里,充满了扭曲的背德诱惑力。权力落差带来的掌控欲、少女毫无防备的脆弱、以及她对自己病态般的依恋……种种因素交织,点燃了最原始的火焰。

  南福生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幽深。既然挣脱不了……那就不挣脱了。他的手原本被古月娜的手臂压着,此刻他缓缓移动手掌,指尖先是触碰到她环在自己胸前的小臂。肌肤细腻光滑,带着微凉。他顺着她的小臂内侧,极其缓慢地向上摩挲,那里是更娇嫩敏感的皮肤。古月娜似乎感觉到了痒,在睡梦中轻轻扭动了一下身体,鼻间发出一声细微的、像小动物般的哼唧,但并没有醒来,缠绕的四肢反而因为身体的微小动作,与南福生贴得更紧密了。她跨在他腰间的右腿无意识地上滑了一些,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分几乎完全压在了南福生的胯部。

  这个动作让南福生浑身一僵,随即一股更猛烈的热流冲向小腹。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东西已经不受控制地勃起、膨胀、变硬,坚挺地顶起了裤子的布料,恰好抵在古月娜大腿内侧那温软滑腻的肌肤上。即使隔着两层衣物,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似乎也传递了过去。古月娜在梦中又无意识地蹭了蹭,大腿内侧的软肉摩擦着那隆起的部位。

  “唔……”南福生闷哼一声,快感如同电流窜过脊椎。他不再犹豫,原本在她手臂上摩挲的手掌继续向上,终于绕过她的手臂,来到了她的身侧。他的手掌隔着那层丝质连衣裙,覆上了她的腰肢。裙子面料顺滑冰凉,但下面的身体却温热柔软,腰肢纤细,不盈一握。他的手掌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抚摸,从侧腰游走到后背,感受着她背部优美的曲线和蝴蝶骨的形状。然后,他的手大胆地向前探索,来到了她的肋侧,再向前一点,就是那高耸柔软的边缘。

  南福生的指尖微微颤抖,带着一种亵渎神圣般的兴奋,终于越过了那道界限,整个手掌覆上了古月娜左侧的乳房。即使隔着衣裙和胸衣,他也能瞬间感受到那惊人的饱满和弹性。柔软而富有韧性的乳肉在他掌心下微微变形,顶端那一点小小的凸起,隔着两层屏障,依旧能感觉到它的存在和硬度。他忍不住用力揉捏了一下,那团软肉在他手中变幻着形状,美妙得令人窒息。

  “嗯……”古月娜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带着鼻音的呻吟。她的眉头微微蹙起,身体本能地朝着热源和抚摸的方向靠了靠,胸脯更用力地挤压着南福生的手掌,似乎是在寻求更多的慰藉。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更热了。

  这声无意识的呻吟彻底点燃了南福生。他的另一只手也挣脱了少许束缚,加入了侵略的行列。两只手一起,开始隔着衣物用力揉弄那对丰盈的玉乳。揉、捏、按、挤,指尖寻找着那两颗挺立的蓓蕾,隔着布料用力碾磨。丝绸裙子下,古月娜的胸脯被揉捏出各种诱人的形状,顶端的凸起越来越明显。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虽然仍未醒来,但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脖颈处也染上了一层粉色。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些,大腿内侧的软肉更加紧密地包裹、摩擦着南福生胯下坚硬如铁的隆起。

  “隔着衣服……不够。”南福生声音沙哑地低语。他停下了揉捏的动作,双手开始寻找古月娜连衣裙的拉链或扣子。裙子是侧边拉链的设计,拉链隐藏在她左侧腋下。他的手指有些急切地摸索过去,找到了那个小小的金属拉头。他轻轻捏住,缓缓向下拉动。

  “滋滋——”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衣物剥离、即将暴露秘密的刺激感。拉链一路向下,直到腰际。南福生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连衣裙的两边衣襟,小心翼翼地、尽量不惊动沉睡少女地,向两侧掀开。

  紫色的丝绸如花瓣般向两边褪去,露出了里面包裹的胴体。古月娜里面穿着一套同色的、带着精致蕾丝花边的内衣。胸罩是半杯的款式,勉强兜住那对过于饱满的雪乳,大片白皙的乳肉从杯缘溢出,形成一道深深的、诱人犯罪的沟壑。蕾丝边缘下,乳晕的淡粉色若隐若现。她的腰肢纤细平坦,小腹光滑紧致,没有一丝赘肉。下身是一条小巧的蕾丝内裤,堪堪遮住最私密的三角地带,但饱满的阴阜形状依然清晰可见,甚至能看到一小撮银色的、柔软的绒毛从蕾丝边缘探出头来。

  眼前的景象让南福生呼吸一窒,血液疯狂地涌向下身,肉棒在裤子里跳动胀痛,顶端已经渗出了一些湿滑的先走液,润湿了内裤的布料。他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轻轻碰触古月娜裸露的腰腹肌肤。触感温润滑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美玉,又带着活生生的体温和弹性。他的手指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向上滑动,掠过肋骨,来到了胸罩的下缘。他勾住那层薄薄的蕾丝边缘,稍稍用力向上掀起。

  一侧的饱满雪乳瞬间失去了束缚,弹跳而出,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是可爱的淡粉色,像一颗小巧的樱桃,此刻因为空气的微凉和之前的刺激,已经硬挺地勃起着,周围一圈淡淡的乳晕微微收缩。南福生低下头,几乎是虔诚地,将脸凑近了那美妙的隆起。他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那滑腻的乳肉,深深嗅了一口从她肌肤上散发出的、混合了体香和淡淡奶味的甜香。然后,他张开嘴,伸出舌头,轻轻舔上了那硬挺的乳头。

  “嗯啊~”古月娜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比之前清晰得多的呻吟。她依旧没有醒来,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比激烈。乳头在湿热舌苔的舔舐下变得更加硬挺红肿,乳肉也微微颤抖起来。她的另一侧乳房似乎也感同身受,顶端的凸起将胸罩顶出一个明显的凸点。

  南福生含住那颗小巧的果实,用嘴唇吮吸,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解放了另一侧的乳房,贪婪地揉捏着,感受那惊人的分量和柔软。他的手指夹住另一颗乳头,模仿性交的动作轻轻抽拉捻弄。

  古月娜的呻吟声断断续续,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她的双腿无意识地互相摩擦,大腿根部传来细微的、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南福生的手顺着她光滑的小腹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和圆润的肚脐,来到了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他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湿了一小片的蕾丝内裤,轻轻按在了她最柔软的核心上。

  “呜……”古月娜的腰肢向上弓起,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哼鸣。即使隔着内裤,南福生也能感觉到那里的温热、湿意和微微的鼓胀。他的手指开始在那块柔软的区域画圈按压,感受着蕾丝布料下逐渐扩散的湿热。很快,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在内裤中心洇开,那是蜜液渗透的痕迹。

  南福生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勾住内裤边缘,将其缓缓向下褪去。这个过程比脱裙子更需小心,因为古月娜的腿还跨在他身上。他耐心地、一点点地将那小小的布料从她臀部和大腿间剥离。终于,最后一丝屏障被移除。

  少女最隐秘的花园完全呈现在他眼前。阴阜饱满隆起,覆盖着一层稀疏柔软、泛着淡淡银光的羽毛,并不浓密,反而显得格外纯洁又诱人。两片粉嫩的大阴唇微微闭合,但中间已经吐露出些许晶莹的蜜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泽。更下方,能看到一小点嫣红的肉芽(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因为兴奋而充血挺立。再往下,是那紧紧闭合的、泛着水光的穴口,小巧的洞口微微翕张,正缓缓分泌出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的细缝向下流淌,将身下的床单染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和淡淡腥甜的、独特而诱人的麝香气味,幽幽地飘散开来,钻入南福生的鼻腔,让他胯下的肉棒胀痛到几乎爆炸。

  南福生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他再也无法忍耐,开始急切地脱自己的衣服。在古月娜八爪鱼般的缠绕下,这个过程有些艰难,但他还是努力解开了皮带扣,拉下裤链,将内外裤一起褪到大腿。早已昂然挺立的粗大肉棒猛地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狰狞怒张,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粗长的茎身上青筋盘绕,因为极度充血而滚烫坚硬。浓烈的雄性气息弥漫开来。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古月娜跨在自己腰间的腿正好位于自己胯部两侧。然后,他伸手探向那已经湿滑泥泞的秘境。他的手指先是分开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指尖立刻沾满了滑腻的爱液。他找到那颗硬挺充血的小肉芽(阴蒂),用指腹轻轻揉搓按压。

  “啊!……哈啊……”古月娜的呻吟陡然拔高,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阴道口剧烈收缩,涌出更多清亮的蜜液,顺着南福生的手指流淌。她的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动,似乎在追逐那份快感。南福生能感觉到她甬道内部火热紧致的吸吮感,即使只是手指在外围活动。

  “这么湿……这么想要吗?娜儿……”南福生在她耳边低声呢喃,尽管知道她听不见。他的手指顺着湿滑的蜜液,试探性地挤开了那紧窄的穴口,一根手指缓缓插了进去。

  内部是难以想象的紧致、火热和湿滑。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里面早已是泛滥成灾,温热的爱液随着他手指的插入被带出,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南福生缓缓抽动手指,感受着那美妙绝伦的包裹感和蠕动力。他加入第二根手指,两根手指在紧窄的甬道里开拓、抠挖,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不断刺激着内壁的敏感点。更多的爱液被搅动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和她的腿根流淌,将床单打湿更大一片。古月娜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高亢,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扭动,银发铺满了枕头。她的脸颊酡红,嘴唇微张,吐出的全是灼热的气息。她缠绕着南福生的四肢不自觉地收紧又放松,似乎在本能地迎合着什么。

  前戏已经足够。南福生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粘稠的液体。他扶着自己青筋暴起、坚硬如铁的粗大肉棒,用紫红色的龟头抵住了那不断开合、流淌着蜜液的小小穴口。龟头沾满了她的爱液,变得滑腻异常。他腰部微微用力,将那硕大的头部缓缓挤入那紧致无比的入口。

  “嗯……!”即使是在沉睡中,身体被如此巨大的异物侵入,古月娜还是发出了吃痛的闷哼,眉头紧紧皱起,身体本能地想要退缩。但南福生被她的四肢缠绕着,她退无可退。而甬道内部虽然紧致得让人发狂,却已经足够湿滑。南福生持续施加压力,一点一点地,感受着自己粗大的龟头被那火热紧致的嫩肉层层剥开、慢慢吞没的过程。那包裹感是前所未有的强烈,每一寸进入都带来极致的舒爽。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肉棒上的棱沟刮过她阴道内壁敏感皱褶的触感,能感觉到她内部肌肉因为被撑开而不自觉地痉挛收缩。

  终于,整根粗长的肉棒齐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上了深处那柔软而有弹性的屏障——子宫口。两人的下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南福生满足地长出一口气,低头看着身下依旧沉睡、却因为被彻底侵入而眼角渗出泪花、身体微微颤抖的少女。她银色的长发凌乱,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喘息,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一对雪乳上的红樱挺立颤抖。而她最私密的花园,正被自己粗壮的肉棒完全填满、撑开,结合处一片狼藉,爱液不断地被挤出来,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和大腿内侧流下。

  停顿片刻,让她的身体适应自己的尺寸后,南福生开始缓缓抽动。他双手紧紧抓住古月娜的臀瓣,手指深深陷入那弹性十足的软肉中,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腰部发力,将肉棒缓缓抽出大半,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用力深深地撞进去,直抵花心。

  “噗嗤……噗叽……”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开始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会让古月娜的身体随之震动,雪乳荡漾出诱人的乳波。她的呻吟声随着抽插的节奏,从最初的痛楚逐渐转变为含糊的、带着愉悦的哼鸣。“嗯……啊……哈啊……”

  南福生的动作逐渐加快加重。他变换着角度,寻找最能刺激到她敏感点的位置。每一次深深的顶入,龟头碾过阴道内壁的G点,或是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都会引来古月娜更激烈的反应。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他的抽插,腰肢微微摆动,紧缩的阴道内壁蠕动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入侵的肉棒,带来一阵阵酥麻蚀骨的快感。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盘上了南福生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扣,将他拉得更近,让插入更深。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处完全暴露,也让南福生的每一次进入都直达最深处。

  “娜儿……你的里面……好热……好紧……”南福生一边猛烈抽插,一边在她耳边喘息着低语,尽管知道她听不见,但诉说的欲望本身就能带来快感,“夹得爸爸好舒服……你怎么这么会吸……嗯?”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密集如雨,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呻吟。南福生感觉自己快要到达极限,龟头传来阵阵酥麻,脊椎发酸,精关摇摇欲坠。他低头,看着自己粗黑的肉棒在那粉嫩紧窄的穴口快速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白沫和爱液,将两人交合处和下方的床单弄得一片湿泞狼藉。古月娜沉睡的脸上充满了情动的红潮,眉头时而紧蹙时而舒展,小嘴张合,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呻吟,晶莹的口水从嘴角滑落。她的身体被撞击得不断晃动,银发飞舞,乳波荡漾。

  “不行了……娜儿……爸爸要射了……全都射给你……”南福生低吼一声,最后几次重重地、深到底地撞击,龟头狠狠捣在子宫口上,然后紧紧地抵住那个柔软的入口,不再抽出。他全身肌肉绷紧,胯部剧烈地痉挛了几下——

  “呃啊啊啊——!”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猛烈地冲击着娇嫩的子宫口,灌入那狭窄的宫腔深处。射精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让他眼前发白,几乎要晕厥过去。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搏动喷射,精液注入时带来的饱胀感让古月娜即使在沉睡中也发出了高亢的、近乎哭泣的尖叫:“呀啊——!”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紧缩蠕动,像是要榨干他最后一滴精华。一股温热的液体也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混合着他的精液,从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汩汩溢出,顺着股沟和大腿流下。她达到了高潮,在沉睡中被内射到了潮吹。

  漫长的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南福生才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重重地压在了古月娜身上,粗喘着气,肉棒依然深深插在她体内,感受着余韵的抽搐和内部温柔的包裹。古月娜的四肢依旧缠绕着他,但已经放松了许多。她的呼吸渐渐平复,脸上的潮红未退,但神情似乎陷入了一种更深的、餍足的沉睡,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甜蜜的弧度。

  过了好一会儿,南福生才缓缓从她体内退出。粗大的肉棒抽出时,带出了大量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流出,在床单上积成一滩。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事过后的腥甜麝香气息。

  南福生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少女身体和她身下那滩混合着处子落红(可能之前已被破处,但剧烈性交仍可能导致微损伤)、精液和爱液的痕迹,心里涌起复杂的满足感和占有欲。他拉过被子,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然后伸出手臂,将依旧沉睡的古月娜搂进怀里。古月娜本能地在他怀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脸颊蹭了蹭他的胸膛,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沉沉睡去。

  南福生也感到一阵疲惫袭来,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睡到天亮。他需要清理现场。他强迫自己起身,去浴室拿来温热的湿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古月娜身上和下体的狼藉,尤其是那不断流出混合液体的私处。擦拭时,手指不可避免又触碰到那柔软红肿的阴唇和微微开合、还在渗出精液的穴口,让他差点又起了反应。他强忍着,帮她清理干净,又为她穿上干净的内裤,拉好被子。然后他自己也简单清理了一下,穿上裤子。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床边,看着古月娜在睡梦中恬静(如果忽略她红肿的嘴唇和眼角未干的泪痕)的容颜。她似乎做了什么好梦,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南福生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低声说:“晚安,娜儿。”然后他转身,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卧室,关上了门。

  房间里重归寂静,只剩下床上沉睡的少女,和空气里、被褥间,挥之不去的、淫靡的、雄性征服与少女体香混合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