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暴俎虫的来历(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六神字数:9010更新时间:26/07/22 15:47:24

  “好了,快点下来吧。”

  南福生拍了拍古月娜的翘臀。

  “唔!”古月娜不满的撅起红唇,但还是乖乖的从南福生身上下来。

  “我先回房间洗个澡,你懂的”佛尔思丢给南福生一个眼神示意,然后就朝着房内的一间卧室走去。

  “我也先去休息了。”叶星澜也是说了一句,就朝着她原先休息的卧室走去。

  南福生订的这间房间,乃是天斗大酒店的总统级套房,内部各种设施都十分完善,其中光是卧室都足足有五间。

  除五间卧室外,套房中还设有运动室、会议室以及私人平台园等,其奢侈程度自然不用多说。

  再怎么说,南福生现在也是天海城的执政官了。在身份上可不低,一般的衣食住行上,自然也不会亏待了自己。

  “娜儿,乖,现在先回自己的房间去。爸……,我明天再陪你玩。”南福生差点下意识的自称爸爸了,这令他自己也不禁感到有些尴尬。

  谁让古月娜这段时间一直叫他爸爸的,搞得他都听得有点习惯了。

  “不嘛,不嘛!今晚我要和爸爸妈妈一起睡。”古月娜抱着南福生的手臂撒娇道,胸前的饱满也微微挤压着他的手臂。

  “真是一个磨人的小妖精。”南福生心中暗道,但还是哄着她,“乖,娜儿是一个好孩子对吧?是的话,就乖乖听话好不好。”

  “唔!好吧。”古月娜微微嘟起小嘴,但还是听话的松开了手,不过那双紫罗兰般的美丽眼眸中,却闪过一丝莫名的意味。当南福生好不容易把古月娜哄走,回到卧室时,佛尔思正在浴室中洗澡。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暖黄的壁灯,光线柔和地洒在昂贵的丝绸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慵懒而暧昧的气息。南福生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扶手上,松了松领口,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浴室方向。那扇磨砂玻璃门半掩着,透出里面朦胧的光影和水汽,像一层薄纱遮住了一场私密的盛宴。

  “淅沥沥——”

  水流声持续不断地从门缝里钻出来,钻进南福生的耳朵里。那不是普通的水声,而是带着某种节奏的撩拨——时而急促如暴雨,时而绵密如细雨,夹杂着肌肤与水摩擦的细微响动。南福生坐在沙发边缘,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试图维持那副“正人君子”的姿态,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背叛了他。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裆里微微抬头,布料绷紧的触感让他不得不调整了一下坐姿。

  浴室里,佛尔思正站在花洒下,让温热的水流彻底浸透她的身体。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滴落,滑过光滑的肩颈线,在那对饱满的乳房上短暂停留,然后沿着乳沟分流,一路向下流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汇入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三角地带。她的肌肤在灯光和水汽的映衬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每一寸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佛尔思闭上眼睛,仰起头迎接水流,双手缓缓抚摸过自己的身体——先从锁骨开始,指尖轻轻划过敏感的颈侧,然后向下握住那对沉甸甸的乳房。

  她的乳房形状完美,圆润而挺拔,乳头是娇嫩的淡粉色,此刻因为温热的水流和手指的刺激而微微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佛尔思用掌心托住乳房底部,轻轻揉捏,感受着那份柔软中带着弹性的触感。水流冲过乳尖时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让她不自觉地发出一声轻哼。她的手继续向下,滑过腰侧,在髋骨处停留片刻,然后探向双腿之间。

  那里早已湿润——不仅是水流,还有她自己身体分泌的蜜液。佛尔思分开双腿,让水流直接冲刷着阴唇。她的阴唇丰满而色泽鲜嫩,外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内壁和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她用两根手指轻轻拨开阴唇,让水流能更直接地冲洗每一道褶皱。温热的水流刺激着敏感的阴蒂,一阵阵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椎,佛尔思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另一只手撑在贴满瓷砖的墙壁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嗯……”她忍不住呻吟出声,那声音带着水汽的湿润和情欲的沙哑,透过浴室门缝飘到卧室里。

  南福生坐在沙发上,听得清清楚楚。那声呻吟像一根羽毛搔刮着他的耳膜,然后一路痒到心里。他吞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裤裆里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硬挺地顶起布料,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他再也坐不住了——什么正人君子,去他妈的。南福生站起身,脚步有些急切地走向浴室。

  推开半掩的门,更浓郁的水汽和香气扑面而来。浴室里空间宽敞,装修奢华,巨大的花洒下佛尔思背对着他站着,水流顺着她光滑的背部曲线流下,在那道深深的脊柱沟里汇聚成细流,然后分流到浑圆挺翘的臀部。她的臀部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饱满,两瓣臀肉紧实而富有弹性,中间那道缝隙若隐若现,往下就是那双修长笔直的腿。水珠在她的小腿肚上闪烁,然后滴落在地面瓷砖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佛尔思听到了开门声,但没有回头,只是继续哼着那首调子暧昧的歌,身体还随着节奏轻轻摆动。她的臀部左右摇晃,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南福生站在门口,贪婪地打量着她的背影——湿漉漉的黑发贴在肩胛骨上,水珠沿着脊椎一路滚落,消失在臀缝深处。他的目光死死盯住那两瓣雪白的臀肉,想象着分开它们后会是怎样的风景。

  “看够了吗?”佛尔思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笑意,她缓缓转过身来。水流立刻冲在她胸前,那对乳房在水流的冲击下微微颤动,乳头硬挺地立着,色泽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深红。水珠挂在乳尖上,欲滴未滴。她的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双腿微微分开,那个私密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南福生眼前——阴唇已经因为先前的抚弄而更加红肿,缝隙间隐隐能看到晶莹的蜜液混合着水流缓缓渗出。

  南福生的呼吸一滞。他迈步走进浴室,顺手关上了门。温热的水汽立刻包裹了他,身上的衬衫迅速被打湿,贴在皮肤上。但他顾不上这些,眼睛死死盯着佛尔思的身体。“你这是在玩火。”他声音沙哑地说。

  “哦?”佛尔思挑眉,一只手抬起,指尖划过自己的锁骨,然后慢慢滑向乳沟,“我只是在好好洗澡啊。倒是你,不是说自己是正人君子吗?怎么进来了?”

  南福生走到她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热气混在水汽里。他低头看着佛尔思,她的脸上沾着水珠,睫毛湿漉漉的,紫罗兰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和挑衅。“因为你太吵了。”他随口扯了个理由,伸手握住她的腰。

  佛尔思的腰肢纤细而柔软,肌肤在水流的冲刷下异常滑腻。南福生的手掌贴上去,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比水温更高,带着情欲的灼热。佛尔思没有躲闪,反而往前凑了凑,让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她湿透的乳房压在南福生同样湿透的衬衫上,乳尖坚硬的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过来。

  “我吵到你了?”佛尔思仰着脸,嘴唇几乎碰到南福生的下巴,“那你要怎么让我闭嘴?”

  南福生没有回答,而是直接用行动回应。他低头吻住她的唇,粗暴而急切。佛尔思立刻张开嘴迎接,舌头主动缠上来,两人的舌头在水汽中交缠,交换着唾液和呼吸。南福生的手从她的腰上滑下,用力揉捏那两瓣臀肉,手指甚至探进臀缝,按压着那个紧致的入口。佛尔思发出一声闷哼,身体更紧地贴向他,一只手也滑到南福生胯下,隔着湿透的裤子握住他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

  “啧,这么大……”佛尔思松开吻,低头看向手中握着的轮廓。南福生的阴茎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惊人的尺寸和硬度,长度和粗度都远超常人。佛尔思的手指收紧,隔着裤子上下撸动了几下,布料摩擦龟头带来的刺激让南福生倒吸一口凉气。

  “别闹。”南福生抓住她的手,声音更哑了,“先把衣服脱了。”

  佛尔思轻笑:“你帮我脱?”

  南福生不再废话,直接动手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湿透的布料黏在身上不好脱,他干脆用力一扯,扣子崩飞几颗,衬衫被粗暴地扒下来扔在地上。接着是裤子,皮带扣发出清脆的响声,拉链被拉开,内裤连同外裤一起褪到脚踝。他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立刻弹跳出来,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

  佛尔思的眼睛亮了。南福生的阴茎确实壮观——长度足有二十厘米,粗度堪比她的手腕,龟头饱满呈深红色,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水光粼粼。肉棒上青筋盘绕,彰显着恐怖的力量感。整根阴茎笔直地向上翘起,随着南福生的呼吸微微颤动。

  “轮到你了。”南福生说着,双手抓住佛尔思身上那件早已湿透的浴袍——她进浴室时根本没脱,就这样直接站在了花洒下。浴袍的带子早就松了,南福生轻轻一拉,浴袍便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一丝不挂的胴体。他贪婪地扫视着:乳房、腰腹、阴部、双腿……每一寸都完美无瑕。

  佛尔思配合地甩掉浴袍,赤身裸体地站在他面前。水流持续不断地冲在两人身上,温热的水流滑过肌肤,带走一部分体温,但又因为情欲的燃烧而让身体更加燥热。南福生伸手捧住她的脸,再次吻下去,这次更加深入,像是要吞噬她的一切。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向下探去,直接覆上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芳草地。

  手指刚触碰到阴唇,佛尔思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的阴部已经泛滥成灾——蜜液混合着水流不断涌出,把整个三角地带弄得一片泥泞。南福生的中指顺着缝隙滑进去,轻易地就探入了那个湿热紧致的洞穴。佛尔思的阴道内壁柔软而湿润,像有生命般立刻收缩包裹住他的手指,层层叠叠的褶皱摩擦着指节。

  “啊……”佛尔思在吻中断断续续地呻吟,身体软了下来,全靠南福生揽着她的腰支撑。

  南福生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黏滑的爱液。他把手指举到两人之间,借着灯光看着那些液体拉出淫靡的丝线。“这么湿,”他低笑,“刚才自己玩得很开心?”

  佛尔思脸颊泛红——不知是水汽蒸的还是羞的——但嘴上不饶人:“你不来,我只好自己解决了。”

  “那现在我来帮你。”南福生说着,突然弯腰,一把将佛尔思打横抱了起来。佛尔思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南福生抱着她走到浴室墙边,那里有一个宽大的大理石台面,平时用来放洗漱用品。他把佛尔思放在台面上,冰冷的大理石触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但南福生滚烫的身体立刻压了上来。

  “转过去。”南福生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佛尔思看了他一眼,乖乖地转身,双手撑在台面上,上半身微微下压,将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整个后背到臀部的曲线一览无余,臀缝深处的那个小穴正对着南福生,微微张合着,不断渗出蜜液。她的阴唇因为姿势而更加分开,粉红色的内壁清晰可见,阴蒂充血肿胀得像一颗小红豆。

  南福生站在她身后,欣赏着这淫靡的画面。他伸手掰开那两瓣臀肉,让那个正在流水的小穴完全暴露。然后他俯身,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过那道缝隙。

  “嗯啊!”佛尔思猛地一颤,手指抠紧了台面边缘。

  南福生的舌头灵巧而有力,先是舔过会阴,然后一路向上,舌尖分开阴唇,直接抵上那个不断收缩的穴口。他尝到了她的味道——微咸,带着独特的麝香和一丝甜腻,混合着沐浴露的香气,形成一种令人疯狂的气味。他贪婪地舔舐着,舌头钻进穴道浅处,搅动里面的蜜液,然后又退出来,专注于那颗敏感的阴蒂。

  舌尖快速拨弄着阴蒂,佛尔思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别……别舔了……啊……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求饶,但南福生毫不理会,反而更加卖力。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继续掰开臀肉,另一只手探到前面,两指捏住一颗乳头,用力揉搓拉扯。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佛尔思很快就到了高潮边缘。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大股爱液喷涌而出,浇在南福生的脸上。南福生没有躲,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把那些液体全部吞下。佛尔思的尖叫声在浴室里回荡,身体剧烈痉挛,几乎要从台面上滑下去。

  等她高潮的余韵稍微平复,南福生才直起身。他的脸上沾满了她的体液,混合着水珠往下滴。他抹了把脸,然后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龟头抵上那个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

  “我要进来了。”他宣布道,声音低沉而充满占有欲。

  佛尔思还没有完全从高潮中恢复,只能无力地点点头,臀部又往后送了送,做出邀请的姿态。南福生腰部用力,粗大的龟头缓缓撑开那圈嫩肉,挤进了湿热的洞穴。

  “呃啊——”两人同时发出呻吟。

  佛尔思的阴道紧得惊人,即使已经湿润和高潮放松,但南福生远超常人的尺寸还是让她感到了撕裂般的胀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一寸寸地进入,撑开每一道褶皱,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当南福生的胯部终于贴住她的臀部时,整根阴茎已经完全没入,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全……全进去了……”佛尔思喘着气,声音带着哭腔。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在跳动,龟头顶着子宫口,带来一种又痛又麻的奇异快感。

  南福生也深吸了一口气。佛尔思的阴道像有生命般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内壁温热湿润,每一寸都在蠕动挤压,吸吮着他的肉棒。这种极致的包裹感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他停顿了几秒,适应这种快感,然后开始缓慢地抽插。

  起初只是浅尝辄止,龟头在穴道口附近进出,带出大量混着爱液的水流。但随着佛尔思逐渐适应,南福生开始加大力度和深度。他双手握住佛尔思的腰,每一次插入都又狠又深,胯部撞击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混合着水流声和两人的呻吟,在浴室里形成一首淫靡的交响曲。

  “慢……慢点……太深了……”佛尔思哀求道,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在胸前晃动,乳头摩擦着冰冷的大理石台面,带来双重刺激。南福生每一次插入都准确地撞到她的G点,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

  “刚才不是挺能挑衅的吗?”南福生一边用力操干,一边在她耳边低语,“说我不行?嗯?”

  “我错了……啊……你行……你太行了……”佛尔思已经被干得语无伦次,眼泪混合着水流从脸颊滑落。

  南福生满意地笑了,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他变换着角度,时深时浅,有时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全根没入;有时快速浅插,专注于摩擦阴蒂和G点。佛尔思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阴道收缩得越来越紧,显然又快到高潮了。

  “一起。”南福生喘着粗气说。他也快到极限了,佛尔思的阴道像有吸力般不断挤压着他的龟头,前列腺液不断从马眼渗出,混着她的爱液流到两人交合处,让抽插更加顺畅。

  最后几十下冲刺,南福生几乎是用尽了全力。他的胯部疯狂撞击着佛尔思的臀部,那两瓣雪白的臀肉已经被撞得通红。佛尔思的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痉挛着紧缩,又一次高潮降临。而南福生也在她高潮的紧缩中达到了顶峰,他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南福生才瘫软下来,身体压在佛尔思背上,两人都大口喘着气。阴茎还插在阴道里,能感觉到精液混合着爱液从缝隙缓缓流出,沿着佛尔思的大腿内侧往下滴落。

  过了好一会儿,南福生才缓缓抽出肉棒。那个被撑开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张着一个小口,白色的精液不断涌出,画面淫靡至极。佛尔思无力地趴在台面上,连手指都不想动。

  南福生打开花洒,调成温热的水流,开始清洗两人身上的体液。他先仔细地冲洗佛尔思的背部、臀部和大腿,手指温柔地分开她的阴唇,让水流冲进阴道深处,把里面的精液带出来。佛尔思敏感地颤抖,但已经没力气反抗了。

  “转过来。”南福生说,扶着她转身面对自己。佛尔思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南福生挤了些沐浴露在手心,开始为她全身涂抹。他的手掌滑过她的乳房,重点揉搓乳头;滑过小腹,在肚脐周围打转;然后向下,手指探入那道还在流着精液的缝隙,轻轻清洗里面的每一处褶皱。

  “别……痒……”佛尔思轻声抗议,但身体却更紧地贴向他。

  南福生轻笑,继续手上的动作。他清洗得很仔细,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洗完后,他又用同样的方式清洗自己,特别是那根还没完全软下来的阴茎,上面沾满了两人的体液。

  整个过程持续了很长时间。等两人都洗干净时,浴室里的水汽更浓了,镜子完全模糊,空气中弥漫着情欲过后的慵懒气息。南福生关掉水,用浴巾先擦干佛尔思的身体,从头发到脚趾,每一寸都仔细擦过。然后才擦干自己。

  佛尔思已经恢复了些力气,她靠在墙上,看着南福生擦身体,嘴角又勾起那抹熟悉的坏笑。“这下满意了?”她问。

  南福生把浴巾围在腰间,走到她面前,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吻。“暂时满意。”他说,“但你知道,这才刚刚开始。”

  佛尔思轻笑,推开他,赤着脚走到浴室门口,拿起那件干净的浴袍穿上——南福生刚才从柜子里拿出来的。她系好带子,回头瞥了南福生一眼。“那我在卧室等你。”

  说完,她拉开门走了出去,留下南福生一个人在浴室里。南福生看着她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再次微微抬头的阴茎,无奈地摇摇头。这个磨人的妖精。

  他擦干头发,也围上浴巾,关掉浴室的灯,走了出去。卧室里,佛尔思正坐在梳妆台前,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长发。听到动静,她转过头来,眼神中又恢复了那种不经意的妩媚。

  “咔。”过了一会儿,水流声停止,佛尔思穿着一身宽松的浴袍,就这样赤着玉足走了出来。

  “喂,你刚刚怎么不进来?”佛尔思轻轻撩动着自己的长发,洗发水的香气随着她的动作在空气中飘散开来。

  南福生一脸真诚的说道:“因为我是一个正人君子。”

  “呸,你是什么样,我还不知道吗?”佛尔思轻啐一声,这种鬼话谁信呢。

  “哼本来还想和你在浴室里玩玩的,既然你不行的话,那就算了吧。”

  “喂,你别污蔑我啊,我哪里不行了,只不过现在星澜还在隔壁呢,你克制一下行不行。”南福生立刻反驳道。

  “哦是吗?”佛尔思轻蔑的看向南福生,“你放心,这里隔音很好的。你要是真的不行,直说就好。我不会怪你的。”

  听到这种挑衅的话,南福生那里坐得住,立刻大步朝着佛尔思走去,“不得不说,你成功的激怒我了。”

  “那你来啊”佛尔思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经意的妩媚,嘴角微微上扬,仿佛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笑意。

  ……

  卧室中。

  叶星澜正盘膝坐在柔软的大床上,唤出自己的武魂:星神剑,而后进入了冥想状态。

  “喂,你能听到我的话吗?我们来谈谈吧。”精神之海中,叶星澜虚幻的身影浮现。

  “好啊,你想谈什么?”

  精神之海中,一股金色的精神力开始凝聚,双手、双脚、头颅,一个人形的轮廓开始成型。

  一头金色的秀发,红色的瞳孔配上长长的眼睫毛,肌肤白皙细嫩,修长的腿和圆润的臀部有种果冻般的质感。

  这个新凝聚而出的身影,赫然就是另一个叶星澜。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她的眼睛是红色的。

  看到对方的样貌后,叶星澜眼神一凝,却也没有多说什么,直接问道:“你潜伏在我身上,到底有什么目的?”

  【叶星澜】顿时笑了,“你以为我愿意在你身上吗?要不是因为种族特性,以及一些意外因素,我可看不上你。”

  “至于目的?既然都已经和你的生命共享了,那我也不介意告诉你。那就是变强!变强!!变强!!!这就是我的目的。”

  “变强吗?”听着对方有些癫狂的声音,叶星澜呢喃一声,她可以听出,对方的确没有说谎,这就是对方最真实的想法。

  这也正好和叶星澜的目标,不谋而合。

  回过神来,叶星澜继续问道:“那你是什么时候在我身上的?以及你的种族,暴俎虫到底是什么样的生物?”

  【叶星澜】:“什么时候在你身上的?这点我也不知道,反正在很早之前对了。早到你还没有出生时,我就已经寄宿在你的祖辈上,随着血脉的流传,这才寄宿在你身上。”

  “怎么可能?”叶星澜的语气有些不可置信,连带着语气都粗了许多,“你是说,你一直都寄宿在我们叶家人的身上。”

  “没错。”【叶星澜】点了点头,“小丫头,你不要小看我们暴俎虫一族,那些普通的暴俎虫可能做不到,但我身具一丝王族的血脉,想要做到这种事并不难。”

  “以往,只不过是你们叶家人没有唤醒我罢了,这次也就是你那浓厚的负面情绪影响,方才把我唤醒。”

  叶星澜沉声问道:“除了你以外,我们叶家中还有没有人被暴俎虫寄宿。”

  【叶星澜】摊了摊手,“这我就不知道了。当初从母星离开时,我们就被虫皇给带到这里,它将我们给散播出去。而其他暴俎虫在没有苏醒前,我也感知不到它们?”

  “等等,母星?虫皇?”叶星澜越听越觉得脑袋乱成一片,“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

  叶星澜】:“哦,差点忘了,你并没有和我共享记忆呢。那就让我给你展示一下吧。”

  叶星澜】一挥手,叶星澜的精神之海顿时开始发生变化。漆黑的星空中,点点繁星正在脚下闪烁,这还是叶星澜第一次以这种视角,打量着这片星空。

  对于外太空,联邦一直都没有停止探索,所以对于星空的存在,叶星澜并不陌生,只不过她还是第一次,像这样直观看到星空的景色。

  “这就是星空吗?”叶星澜的眼神有点迷离,这种近距离观看星空的机会,可是十分难得的。

  叶星澜的星神剑,本来就具有星辰属性,像现在这样直观的观察星空,叶星澜感觉对剑意的理解,似乎又更深了几分。

  不过,很快叶星澜的视线就被一个巨大的球体给吸引了,那是一颗水蓝色的星球。在这颗星球上,海洋占据了绝大多数区域,将陆地给分散开来。

  这是……

  “我们所处的斗罗星?”叶星澜狐疑的说了一声,“不,不太像,陆地的分布有些不对。”

  “这不是你们所在的斗罗星,而是我们暴俎虫的母星。”叶星澜】的声音传来。

  伴随着叶星澜】的话音落下,画面再度转移,眼前的星球迅速放大,让叶星澜得以看清上面的画面。

  “吼——”

  无数面目狰狞的怪物在上面厮杀,那些怪物中,有的类似于龙族,有的类似虫子,有的类似巨人。诸多的生命种族不一,每一个的体型都庞大无比。

  它们中的气息有强有弱,强大的那些,在气势上甚至比曾经在史莱克学院毁灭时,擎天斗罗展现的气势更强。

  这怎么可能!擎天斗罗可是当世第一人,在他燃烧自身所有的一切时,就算是神祇,恐怕也未尝不能一战吧。

  而眼下这些怪物们在气势上能够超过擎天斗罗,岂不是说明,它们每一个都堪比神袛!

  同时,叶星澜还注意到,这些生物身上都有一个统一的特点,那就是它们普遍的面目狰狞,每一个的身上都黑雾缠绕,并且都在不断的厮杀中。

  每当它们战胜对手的时候,就会将对方吞噬殆尽,同时身上的气势再度暴涨一筹。

  【叶星澜】:“看到了吗,这里就是我们的母星,下面那些正在厮杀的怪物,也全部都是暴俎虫。”

  “全、全部?!”叶星澜感到难以置信,下面那些生物一看就知道是来自不同的种族。有龙有凤,有巨人,也有其他诸多的种族,这些都是暴俎虫?

  【叶星澜】不屑一笑:“我们暴俎虫是寄生种族,在成长的过程中,必须依靠母体,方才能顺利成长。”

  “在成长的过程中,我们也会反哺宿主,改造宿主的身体,让宿主变得更加强大,以便可以猎杀更强的猎物,加速我们的成长。”

  画面再度一转,一片巨大的平原中,诸多不同的种族向着一个方向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叶星澜顺着它们低头的方向看去。

  巨大!

  无比庞大的巨物正悬浮于平原的半空中,无尽的黑雾从它身上散发而出。

  那是一只巨大无比的虫子,它的身体高耸入云,足足有万米之高。

  黑色的鳞片覆盖全身,巨大的腹部占据整个身体的二分之一,但哪怕是这样,这头生物却一点也不显得臃肿,反而给人一种流畅的美感。

  八足,位于其最上面的更是一对宛如螳螂一般的镰刀型利爪,在其背后更是有着诡异的触手蠕动。

  当叶星澜仔细看去时,就发现那根本不是什么触手,而是一个个形似龙头的怪物。每一个龙头都连接在这头生物的背部,好似它的外置器官一样。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叶星澜呆呆看着眼前这巨大无比的生物。

  【叶星澜】微微一笑:“这就是我们暴俎虫一族的最强者,也是我们的王。”

  “王?”

  【叶星澜】:“没错,我们暴俎虫一族的习性,想必你也有所了解了吧。我们生性慕强,所以在种族中,也只有王具有繁衍能力。也就是说,只有王才能繁殖后代。”

  叶星澜突然问道:“只有王才具有繁衍能力?那要是王很弱,被人杀了怎么办?”

  【叶星澜】:“这点你无需担心我们暴俎虫一族虽然尊重王,但那是建立在“王”足够强大的前提下,要是王很弱的话,那我们也不介意吞噬掉它,取而代之。”

  短短几句话,就让叶星澜明白这个种族的残酷性。

  弱肉强食!

  哪怕是王,要是不够强大的的话,底下的人就毫不留情的反噬它。

  叶星澜:“那要是王被强敌杀了怎么办?”

  【叶星澜】:“呵呵,王的体内拥有着大量的丧爆病毒,也就是暴俎虫的幼体。要是王死了的话,那么在它体内的丧爆病毒就会爆发,将周围的一切生命体,都给感染成暴俎虫的寄生体。”

  “用你们的话来说,也可以叫欧克瑟。”

  “在那之后,我们这些具备一丝王族血脉的暴俎虫,就会相互厮杀。当厮杀到最后一个,并且血脉的强度足够时,新的王就会诞生。”

  叶星澜继续问道:“那你们怎么会来到斗罗大陆上?”

  【叶星澜】:“当然是母星被毁灭了呗,母星上,除了我们暴俎虫一族外,还有另一个强大的种族能和我们相抗衡。”

  随着【叶星澜】的讲述,画面再度一变,来到一个战场上。

  一个个狰狞恐怖的种族出现在平原上,它们的样貌各不相同,唯一不变的就是身上有黑气缠绕,叶星澜一眼就能看出,对方是暴俎虫一族。

  “恰——”

  随着一阵阵宏大的声音,一个个身上缠绕着白光,身体无比巨大的巨人们,就出现在战场的另一端。

  叶星澜疑惑的说道:“他们是?”

  “他们就是能和我们一族相抗衡的另一种族:光之巨人。你也称呼他们为:奥特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