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天选之子南福生(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六神字数:8688更新时间:26/07/22 15:47:24

  史莱克学院已经毁灭,要想重建学院,那力量绝对是不可或缺的。

  要是真的把暴俎虫给驱逐掉,她也可以说是半个废人了。

  让自己像个废人一样,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看着伙伴们重建史莱克学院,这点是叶星澜死也不愿意接受的。

  而雅莉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忍不住轻叹一口气。

  叶星澜在武魂觉醒后,就一直生活在史莱克学院,所以雅莉也算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的。对于叶星澜的性格,她如何不了解。

  这时,一直旁观的南福生开口问道:“既然星澜人已经找到了,那接下来你们有什么打算?”

  刚刚叶星澜为什么会暴走?以及暴俎虫为什么会主动和她沟通?理由很简单,他做的。算是一个小小的玩笑吧。

  嗯,前者是暴俎虫自己的想法,后者则是南福生吩咐它做的。

  怎么说呢?挺有趣的。

  现在玩完了,他就顺带询问下唐舞麟几人接下来的打算,以便知晓他们的行踪。

  唐舞麟沉声说道:“参军,我们接下来会去参军。军方体系是独立于政治体系之外的,虽然军方体系之中,也分了很多派别。但相对来说,这些派别都比较独立。”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只要能够掌握住一定的军方资源,并且在军方有所发展的话。等未来我们拥有了相当的武力,才有重建史莱克的可能。”

  唐舞麟的话,显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这是他和雅莉、震华几人商讨后,得出的结论。

  史莱克被彻底破坏了,想要重建绝没有那么容易,这不是个人实力就能解决的,还需要他们拥有足够庞大的势力才行。

  就算是唐门完整,也不可能有足够的力量支撑他们完成这件事。因为曾经的史莱克实在是太强大,强大到整个联邦都要为之忌惮的程度。

  想要重建史莱克学院,并且重新拥有独立于联邦之外的特殊地位,那么他们就需要足够的实力和势力。

  南福生问道:“那么你们要怎么去参军啊,身份问题怎么解决?”

  联邦的人可不是蠢货,低级别的士兵还好,要是等唐舞麟几人成为高级别的军官,那绝对会被先调查一番背景的。

  唐舞麟:“身份这方面,唐门和震华师伯说会帮我们解决的,而且我们也会一些化妆技巧,不会那么容易就被认出来的。”

  南福生继续说道:“那你们是打算现在就去参军吗?需要我这边的路子吗?我在天海城军方那边,还是有一定的语话权的,把你们安插进去,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别的不说,至少可以保证你们进去后,不用从最低级别的士兵做起。起步一等兵,要是你们能在新兵考核中表现良好的话,那成为少尉或者中尉也不是不可能。”

  此言一出,在场的几人都惊讶的看向南福生。

  乐正宇惊讶的看着南福生,忍不住说道:“不是,兄弟你路子这么硬的吗?起步就是一等兵!”

  和有些不了解军方等级的唐舞麟不同,乐正宇所在的天使一族,就是南方军部的龙头老大,所以对于军方里面的等级划分,他比谁都清楚。

  参军之后,首先就是三等兵、二等兵、一等兵,这三个都是列兵级别。同时,列兵的三个级别也被称为下士、中士、上士。

  然后是少尉、中尉、上尉三个级别。

  在之后是少校、中校、上校、大校四个级别。

  以及最后的少将、中将、上将,大将。哪怕放眼整个联邦中,上将也只有九名。

  至于大将?这个头衔就有一点复杂了。

  斗罗联邦军部,最高职位是军部总长,是四星大将,然后是总司令,也是四星大将。只有这两个位置是大将。

  但大将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过了,具体缘由乐正宇不知道,只知道这其中涉及到许多政治斗争,所以大将职位一直处于空缺中,已经多年没有人担任了。

  扯远了……

  话归正题,列兵和尉官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哪怕到了上士这个级别,也依旧是士兵,而到了少尉,就是真正的军官了。

  哪怕是史莱克内院毕业的学生,在一开始加入军方时,也得经历一系列的考核,最后表现优异的话,才会被授予上士一等兵的军衔,之后想要升职,只能去立功表现了。

  毕竟军方的审核还是挺严格的。

  而南福生现在居然敢打包票的说,起步就是一等兵,表现优异的话,少尉、中尉也不是不可能,这怎么不会让乐正宇吃惊。

  要知道,哪怕他去自家军团参军的话,起步最高也就是少尉,这还是建立在他爷爷是南方军团长的份上呢。

  南福生笑了笑,“我和东海军团的军团长有过几面之缘,我们两人一见如故,不说是忘年交,但也算得上是半个知己。就算是现在,我们两个也时不时的有联系呢。”

  “凭借这层关系,别的我不敢说,但至少可以保证你们的仕途升任,会比其他人容易许多。”

  乐正宇还是有些难以相信,狐疑道:“东海军团的军团长,那少说也是个超级斗罗,你们会有能聊得来的话题?”

  联邦之中一共有八大军团,其中有三个军团是海军,他们由强到弱依次是海神军团、东海军团、北海军团。

  如果要论总体战力的话,东海军团排名第五,而乐正宇老家的南方军团排名第七。

  毕竟,在所有军团之中,唯有南方军团是直属于家族的,一旦出现极端情况,天使家族的命令甚至要比军部更有效,所以来自于联邦的资源就会相对少得多。一直是由天使家族贴补。

  身为天使一族的嫡系,乐正宇对于这些大人物可不陌生。

  东海军团的军团长:阿葵亚,武魂:人鱼,九十八级强攻系封号斗罗,三字斗铠师。据说和瀚海斗罗陈新杰颇有渊源。但具体是什么关系,他就不知道了。

  同时,对方也是联邦九名上将中,唯一的女性上将。

  这样一个强大军团的军团长,地位在联邦中几人能比,她会那么容易就和南福生成为知己?这未免有些可疑吧?不会有什么阴谋在内吧?

  乐正宇不是怀疑南福生,而是怀疑东海军团的军团长,是否没安好心。南福生解释道:“是我的干爹,上一任天海城的执政官,他和那位军团长的关系很好,所以也有意安排我和她拉近关系。一来二去,我和那位军团长的关系自然就好了。”

  “而且,天海城是东海域五大一线城市之首,身为天海城执政官的我,在地位上,可不会低过她多少。加上我们还很聊得来,关系好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也对。”乐正宇点了点头,他突然想到了南福生现在的身份,天海城执政官的位置可不低。

  毕竟是一座一线城市的扛把子,军方的军费也大多是来自他们,还有上一任天海城执政官的牵桥搭路,南福生和那位军团长的关系自然不会差到那里去了。

  “丫的,你该不会是什么天选之子吧?”

  乐正宇突然有些愤愤不平的说道,南福生的出身他也知道,对方的经历简直是经典的人生赢家模板。

  平民出身,幼年丧父丧母。而后在东海学院和唐舞麟几人相识,还让许小言对他芳心暗许,到这里还算正常。

  但来到史莱克学院后,明明只是初见不久,但南福生居然抱上了佛尔思这位天选之女的大腿。让佛尔思对他青睐有加,之后更是带着他大杀四方,风头无两。

  进入内院后,在执行任务期间,和天海城的执政官建立联系,被对方收为义子,并且还为他未来担任天海城执政官铺路。

  海神湖相亲大会上,被五个人同时选中,其中除了舞丝朵和娜儿可能有赌气的成分之外,其他三人可是真正向他表白过的。

  不介意三人一起的许小言,想给他生孩子的佛尔思,就连郑怡然也是爆出在很早之前,就对南福生芳心暗许了。

  毕业后,更是十分顺利的接任天海城执政官的位置,全程没有出现什么意外。

  现在还和东海军团的军团长,一名超级斗罗关系莫逆。

  而且,根据唐舞麟之前和他们说过他在星斗森林时的遭遇,佛尔思的师傅好像叫炼狱斗罗。玛德,又是一个乐正宇认识的大人物。

  凭借佛尔思和南福生的关系,千古清风也可以说他的后台。这踏马是哪里来的人生赢家啊!关系也忒硬了吧。

  “兄弟,我相信你未来一定可以再度升迁,顺利担任联邦议长的位置。苟富贵,勿相忘,到时候我就等着你带飞了。”乐正宇拍着南福生的肩膀,一脸真诚的说道。

  这句话既有几分调侃,也有几分认真。有着这么硬的关系,南福生将来真的未尝不能坐到那个位置。

  一座大城市的执政官,天然就是联邦议会的议员。只要坐上这个位置,那么在联邦议会中,自然也有一定的语话权。

  “那我就借你吉言了。”南福生哈哈一笑。

  唐舞麟也是点了点头,“你放心,要是有需要的话,我们一定不会客气的。不过,在参军之前,我们还需要和唐门的冕下们商量一下,讨论一下具体的对策。”

  这点,神匠震华已经在做了,不过唐门那边似乎也很忙,所以还没有给他们回复。

  唐舞麟将目光看向叶星澜,问道:“在现阶段,我们打算先沉淀一下,顺便将斗铠一并升级为二字斗铠。星澜,你要和我们一起走吗?”

  唐舞麟可以看出,现在的叶星澜似乎有些不敢面对他们,这才有此一问。

  叶星澜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舞麟,我现在想要先静一静,锻造斗铠的事,可以推迟几天吗?”

  叶星澜也想要跟着唐舞麟他们回去,但在她身上的暴俎虫明显是一个隐患。

  在没有解决它的问题前,叶星澜并不想要拖累伙伴们,毕竟要是对方再暴走伤人的话,那就麻烦了。

  唐舞麟:“没事,我们应该会在这里停留很长一段时间,我可能也会时不时来这边,到时候顺便帮你升级斗铠也行。”

  神匠震华想要联系到唐门的高层,显然需要不少的时间。而唐舞麟也可以趁着这段时间,帮助伙伴们升级斗铠。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古月娜就在这里啊!

  南福生和佛尔思都在这里,那怎么可能少得了古月娜呢?她对这两人的依赖性可是很高的。

  哪怕还不能确定对方的身份,但光是对方长得像娜儿,气息上像古月,就足以让唐舞麟对她念念不忘了。

  如果叶星澜选择住在这里的话,那他也可以抽空来这里看看古月娜了。

  叶星澜:“嗯。”

  事情就这么定下来了,叶星澜暂时住在天斗大酒店中,正好南福生和佛尔思也住在这里,想要照顾她也不难。

  ……

  “咔。”

  当雅莉和唐舞麟他们离开后,套房卧室门突然悄悄的打开。接着,一个银色的小脑袋就从门缝中钻了出来,一双紫罗兰般的大眼睛,就这么盯着南福生三人。

  “爸爸,妈妈。”

  古月娜仿佛一只小奶猫一般,一定都没有顾忌叶星澜的存在,直接朝着南福生和佛尔思扑去。

  “你去。”佛尔思用力一推南福生,让他挡在前面。

  那抹银色的身影快得像一道流光,裹挟着一阵混合着沐浴露清香和少女特有体香的暖风,狠狠地撞进了南福生怀里。她冲过来的力道很猛,南福生完全没有心理准备,整个人被撞得后退了半步,闷哼一声,下意识地张开双臂接住了她。

  柔软的、温热的身体结结实实地贴了上来。古月娜纤细的手臂几乎是勒着他的脖子——右臂勾住他的后颈,左臂则环过他的肩膀,手掌紧紧抓着他后背的衣服,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双腿也本能地缠了上来,右脚勾住他的左腿弯,左腿则直接抬起,膝盖顶在他胯侧的髋骨位置,小巧的脚踝蹭着他大腿外侧的布料。

  “爸爸……”她又唤了一声,声音闷在他胸前的衣料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撒娇般的依赖。随即,她真的像只认主的小猫一样,开始用脸颊和额头在他胸口、颈窝处来回磨蹭。银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散开,发梢扫过南福生的下巴和脖子,带来细微的麻痒。那些发丝带着刚洗过不久的水汽和香气,柔软冰凉,与他颈间皮肤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

  南福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和热度。她的胸脯虽然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姣好,隔着两人单薄的衣物,那两团绵软的、带着弹性的凸起正紧紧压在他的胸腹之间。随着她蹭动的频率,那柔软处会微微变形,顶端的蓓蕾在衣物摩擦下悄然硬挺,隔着布料都能察觉到那细微的、硬硬的小点。她的腰肢纤细得惊人,他一只手就能环握大半,此刻正被他下意识托住——右手掌刚好扣在她后腰下方与臀瓣交界的腰窝处,那里的弧度凹陷,肌肤隔着裙子布料传来温热的触感。他的左手则有些无措地虚扶在她的大腿外侧,那腿缠得紧,紧实光滑的肌肤在他掌心下微微发烫。

  古月娜还在不停地蹭。她的脸颊贴着他的颈侧,鼻尖无意识地擦过他喉结的边缘,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小片鸡皮疙瘩。她的嘴唇偶尔会不小心碰到他的锁骨位置,柔软湿润的触感一闪即逝,却像带着微弱的电流。她的身体随着蹭动,在他怀里小幅度地扭动、挤压,每一次扭动都让两人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也让某些部位的摩擦变得更加清晰、更加不容忽视。

  南福生能感觉到自己小腹下方开始不受控制地升温、紧绷。怀里这具年轻鲜活、充满依恋和占有欲的身体,正以一种毫无防备、全然交付的姿态紧贴着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充满了无意识的诱惑。她的臀瓣正压在他托着她后腰的手掌上,圆润饱满,隔着裙子和内裤的薄薄两层布料,他能感觉到那两团软肉的弹性和分量。随着她蹭动的动作,那臀肉在他掌心下微微滑动、挤压,他甚至能隐约勾勒出那道隐秘沟壑的形状。她缠在他腰侧的腿,大腿内侧最柔软敏感的部位,正紧紧夹着他的身体,温热的肌肤热度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娜儿,别闹……”南福生的声音有些发干,他试图把她稍微拉开一点距离,手在她后背轻轻拍了拍。但古月娜不但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勒得他几乎有些喘不过气。她仰起脸,紫罗兰色的眼眸水汪汪地望着他,里面是纯粹的依赖和委屈,仿佛在控诉他为什么想推开她。她的嘴唇微微撅起,色泽是健康的粉嫩,因为刚才的蹭动显得有些湿润,在套房柔和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水光。

  她这个仰头的姿势,让她的脖颈完全暴露在南福生的视线里。修长,白皙,皮肤薄得能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线条优美得像天鹅的颈项。锁骨精致玲珑,凹陷处能盛下一小汪阴影。再往下,是衣领边缘若隐若现的、已经开始发育的、微微隆起的弧度……

  南福生觉得喉咙更干了。他移开视线,看向旁边的佛尔思,眼神里带着求助和一丝无奈。佛尔思双臂抱胸,倚在旁边的墙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完全没有要解救他的意思。

  “这么想爸爸啊?”佛尔思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带着明显的调侃,“看来这几天是憋坏了。”

  古月娜听到佛尔思的声音,转过头,也对她软软地叫了一声“妈妈”,但身体却没有要从南福生身上下来的意思,依旧牢牢地扒着他,只是把半边脸重新埋回南福生颈窝,继续蹭。这一次,她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皮肤,含糊地嘟囔:“想……爸爸身上……好闻……”

  她说话时呼出的热气直接灌进南福生的衣领,钻进他的耳朵。那热气潮湿、温暖,带着少女口腔里清甜的气息,混合着她身上沐浴后的香味和他自己身上淡淡的、属于男性的体味,形成一种奇异的、暧昧的融合。南福生的身体僵了僵,他能感觉到自己颈侧的动脉在突突跳动,血液奔流的速度似乎都加快了。

  更糟糕的是,古月娜似乎觉得这个姿势还不够舒服,又扭动了一下身体,试图调整位置。她缠在他腰侧的腿松了松,然后重新缠紧,这一次,她右腿的膝盖内侧,好巧不巧地,顶到了他双腿之间某个已经开始有所反应的、逐渐苏醒的部位。虽然隔着裤子,但那柔软膝弯内侧的触感,以及顶上去的力道和位置,都让南福生浑身一激灵,倒抽了一口冷气。

  “别动!”他的声音陡然变得有些严厉,几乎是低吼出来。扣在她后腰的手也下意识地收紧,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臀肉里,用力固定住她的身体,不让她再乱动。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东西被这一顶,又不受控制地胀大了一圈,硬硬地抵着裤子的布料,存在感无比鲜明。而古月娜的膝盖,还贴在那附近……

  古月娜被他突然严厉的语气和加重的力道吓了一跳,身体微微一颤,停下了蹭动的动作,仰起脸,大眼睛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满是困惑和一点点受伤,小声问:“爸爸……凶?”

  南福生看着她这副无辜又委屈的模样,心里那股火气顿时泄了大半,只剩下一片燥热和无奈。他深吸一口气,尽量放柔了声音:“不是凶你……你先下来,好好站着说话,好吗?”

  “不要。”古月娜立刻拒绝,手臂又收紧了些,把他脖子勒得更紧,脸颊重新贴回他颈窝,还用鼻尖蹭了蹭那里跳动的血管,闷声道,“抱着……舒服。”

  她说话时,胸脯又一次挤压着他的胸膛。这一次,南福生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原本只是微微凸起的顶端,此刻已经彻底硬挺起来,像两颗小小的、坚硬的豆子,隔着两人的衣物,随着她的呼吸和细微的动作,一下下地硌着他。而她身体的温度似乎也在升高,贴着他的地方越来越热,甚至有些烫人。她身上那股独特的、混合了清新与诱惑的体香,也越发浓郁地钻进他的鼻腔,直冲大脑。

  南福生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怀里的身体柔软、温热、充满弹性和生命力,每一个部位都紧贴着他,散发着无声的邀请。他的手掌还扣在她的臀上,那饱满圆润的触感通过掌心传递到神经末梢。他的小腹下方已经硬得发疼,欲望在身体里横冲直撞,叫嚣着想要更紧密的接触,想要撕开那碍事的布料,想要揉捏那紧实的臀肉,想要感受那两粒硬挺的蓓蕾在掌心或唇舌下的战栗,想要……

  他猛地闭了闭眼,强行压下脑海里翻腾的旖念。不能,至少现在不能。叶星澜还在旁边看着呢。他睁开眼,瞥了一眼已经完全呆滞、脸上写满震惊和疑惑的叶星澜,心里苦笑。这局面,真是……

  “咳,”他清了清嗓子,试图用另一只手去掰古月娜环着他脖子的手臂,“娜儿,听话,先下来。你看,有客人在呢。”他的手指触碰到她的小臂,那里的皮肤光滑细腻,微微发凉,但很快就被他的体温焐热。他不敢用力,怕弄疼她,只是象征性地拉了拉。

  古月娜却像被侵犯了领地的幼兽,反而缠得更紧了。她甚至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地、带着点威胁意味地咬住了南福生颈侧的一小块皮肉。不疼,但那种湿润的、带着轻微吮吸感的触感,却像一道电流,瞬间从被咬的地方窜遍南福生全身,让他胯下的硬物又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唔……”南福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这丫头,到底知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看来她是真的不肯下来了。”佛尔思终于看够了戏,走了过来。她伸出手,却不是去帮南福生拉开古月娜,而是揉了揉古月娜银色的脑袋,语气带着宠溺和纵容,“算了,就让她抱着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她说着,还瞥了南福生一眼,眼神里带着促狭的笑意,似乎在说“你就忍着吧”。然后,她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南福生被古月娜膝盖抵着、此刻明显鼓起一团的裤裆位置,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南福生脸上有些发热,瞪了佛尔思一眼。佛尔思却毫不在意,转而看向目瞪口呆的叶星澜,耸了耸肩,仿佛在说“就是这样”。

  古月娜得到了佛尔思的“支持”,更加有恃无恐,又在南福生颈窝里蹭了蹭,满足地叹了口气。她身体的重量几乎完全交给了南福生,整个人放松下来,像一只终于找到栖息之地的树袋熊。但这样一来,两人身体贴合的每一处细节,反而更加清晰地烙印在南福生的感知里。

  她的胸脯完全压扁在他胸前,柔软的乳肉向两侧微微摊开,顶端那两颗硬粒的存在感更加鲜明。她的小腹紧贴着他的小腹,他能感觉到她平坦腹部下温热的体温,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她呼吸时腹部的轻微起伏。她缠在他腰侧的腿,大腿内侧最柔软丰腴的部分,正紧密地贴合着他身体侧面,温热的肌肤触感和弹性的肉感透过薄薄的裤子传来。而她被他手掌托住的臀,此刻正随着她放松的姿态,将更多的重量压在他手上,那饱满的弧度沉甸甸地填满他的掌心,温热、紧实、富有弹性,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内裤边缘的细小蕾丝花纹,隔着裙子布料,硌着他的手指。

  南福生僵硬地站着,一只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无处安放,最终只能虚虚地环住她的后背。他的身体被欲望和理智拉扯着,一方面享受着这具青春胴体紧密贴合的温香软玉,感受着掌心下臀肉的惊人弹性和热度,感受着她胸口那两点硬挺的不断摩擦,感受着她大腿内侧柔软肌肤的熨帖,胯下的阴茎早已勃起到极限,顶端甚至渗出了一些湿滑的前列腺液,将内裤的布料浸湿了一小块,粘腻地贴在最敏感的龟头上。每一次古月娜无意识地细微扭动,那湿滑的布料就会摩擦一下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让他几乎想要呻吟出来。

  另一方面,理智又在疯狂叫嚣着不对,旁边还有人,而且古月娜现在心智不全,他不能趁人之危。这种矛盾感让他备受煎熬,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叶星澜看着眼前这诡异又充满暧昧张力的一幕,大脑确实如原文所说,有点宕机了。她看到古月娜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缠在南福生身上,看到南福生脸上那混合着无奈、隐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暗火的表情,看到佛尔思那副看好戏的、纵容的态度,也看到了……南福生裤子裆部那不容忽视的、明显隆起的一团。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自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脸腾地一下红了,她赶紧移开视线,但又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去观察。

  古月娜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她抱着南福生,感受着他身上熟悉又令人安心的气息和温度,觉得无比满足和安全。她的脸颊贴着他的皮肤,能感觉到他颈动脉有力的搏动,那节奏让她昏昏欲睡。她的身体本能地寻找着更舒适、更贴合的姿势,无意识地在他怀里轻轻磨蹭着,像只寻求爱抚的小动物。每一次磨蹭,她的乳尖都会擦过他的胸膛,带来一阵细微的、陌生的酥麻感,让她有些困惑,但又隐隐觉得舒服,于是蹭得更起劲了。她的腿也无意识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软肉更加用力地贴着南福生的身体侧面摩擦着。

  这种无知无觉的、源自本能的撩拨,比任何刻意的挑逗都要命。南福生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他扣着她臀瓣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微微泛白,几乎要陷进那软肉里去。他能感觉到自己臀缝间已经渗出了一些汗液,内裤紧紧勒着勃起的阴茎,顶端不断渗出粘液,湿润了更大一片布料。每一次呼吸,都能吸入她发间颈间的甜香,那香味像催化剂,让血液里的火焰烧得更旺。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套房客厅里一片安静,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风声,以及……古月娜偶尔发出的、满足的细小哼唧声,还有南福生那越来越粗重、却被他极力压抑着的呼吸声。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粘稠的、燥热的、混合了欲望和尴尬的氛围。

  最终,还是佛尔思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她走上前,拍了拍古月娜的后背,声音比刚才稍微正经了一点:“好了娜儿,抱够了就先下来吧。你爸爸还有话要和客人说呢。”

  这一次,古月娜似乎听进去了。她犹豫了一下,慢慢松开了勒着南福生脖子的手臂,缠在他腰上的腿也缓缓滑了下来,脚尖轻轻点地。但她整个人还是紧贴着南福生站着,双手改为抓着他腰侧的衣服,仰着脸,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仿佛生怕他跑掉。

  南福生终于得以松了口气,但身体骤然失去那紧密的包裹和压迫,胯下硬挺的欲望反而更加突兀、更加胀痛地彰显着存在感。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站姿,微微侧身,试图掩饰裤裆处的窘状。托着她臀的手也终于可以松开,掌心离开那温热饱满的软肉时,竟然感到一阵空落落的凉意,以及掌心残留的、属于她臀部的惊人弹性和温度的记忆。

  他低头看着古月娜,她紫罗兰色的眼眸清澈见底,倒映着他的影子,只有全然的依赖和亲近,没有任何情欲的杂质。这让他心里那点旖旎的念头生出些许罪恶感,但身体的热度却并未因此消退。他抬手,有些僵硬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干巴巴地说:“乖,先去那边坐好。”

  古月娜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旁边的沙发,似乎衡量了一下,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抓着他衣服的手,一步三回头地走到沙发边坐下。但她坐下后,目光依旧牢牢锁定在南福生身上,仿佛他是她世界的中心。

  直到这时,南福生才终于有机会,也终于能稍微平复一下呼吸和心跳,转向已经完全看呆了的叶星澜,开始解释眼前这复杂又暧昧的状况。

  “这,你们,还有她,这是?”叶星澜的大脑有点宕机,这是什么情况?

  “娜儿?”

  而后,叶星澜又看清楚南福生怀中的身影,有些疑惑的说了一声。

  虽然大了一点,以及眼睛的颜色不对,但娜儿那绝色的容颜,还是很容易辨认的。

  “情况有点复杂,总之就是她失忆了。所以,我们也不确定,她是不是娜儿,而她也很黏我和佛尔思,所以我们就带着她,看看能不能帮她找回记忆。”

  南福生向叶星澜简单的解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