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废弃工厂区域显然面积不小,他们每个人手上都有一张图纸,端木燕把自己的图纸摊开,在上面划分了搜索区域。他自己搜索最深处。
“行动。”
端木燕朝着战神殿作战车一挥手,只见他手指上一枚戒指光芒一闪,就把战神殿作战车收了起来,然后率先朝着废弃工厂而去。
不需要穿防护服,他们每个人都是斗铠师,斗铠比任何防护服都要好用。
快速前行,端木燕一边走,一边感受着周围的一切,同时开启了徽章上的微型雷达功能。
这个徽章本身就是一个魂导器,对精神力有一定的提升效果,同时能够提供定位、搜索、小范围雷达多重功能。
体积不大,但作用却是相当不小,本身还附带一个配套的联络器,绑定徽章内部信息。
现在端木燕用的,就是微型雷达功能,能够探察直径一百米范围,把一百米范围内全都变成立体状,呈现在他的精神之海中。
据说,设计灵感来自于当初灵冰斗罗霍雨浩的灵眸魂技:精神探测。虽然日月联邦的人对于霍雨浩很不爽,但也不会否认他的强大。
当初霍雨浩可是给他们造成了巨大的麻烦,甚至一度阻拦日月帝国的统一。虽然最后还是统一了,但却多耗费了大量时间。
所以,对于霍雨浩的各种能力,他们都有进行深度的研究,伴随着魂导科技的发展,这个能力也应运而生。当然,和灵冰斗罗相比,探查范围就要小的多了。
微型雷达附带热能探测,对生命体探察尤为敏感,非常好用。
端木燕开启雷达后,只是持续注入魂力,脑海中顿时出现了直径百米范围内的立体图像。周围都是破旧的工厂和设备。感觉上十分荒凉。
说是搜索,凭借着微型雷达,其实只要进工厂深处的区域走一遍,就算是完成基础搜索了。
端木燕快速行进,同时,他一边行进一边控制着自己的魂力封闭毛孔和自身气息,落地十分轻巧,尽可能的不发出任何声音。
“真是让人感到不舒服啊。”
端木燕走在工厂的深处,忍不住微微皱眉,或许是因为有害物质的原因,这个地方连蛇虫鼠蚁都没有。当真是一片死寂。
“东区搜索完毕,没有发现。”耳中通讯器传来战二和战五的声音。
“西区搜索完毕,没有发现。”接下来是战三。
战四的声音响起:“南区搜索完毕,没有发现。”
端木燕立刻说道:“你们四人,现在集合一起去北区搜索,等我将内部区域搜索完毕后,会去和你们汇合的。”
“是。”四人应道。
凭借着徽章的定位装置,端木燕可以轻松得知,现在那四个人已经集合,在北区探索了。
“剑魔那家伙,难道已经离开这里了吗?”关闭通讯后,端木燕开始在这里继续探查,工厂的深处还是很大的。
开启着探测雷达,端木燕走在工厂的楼房中。
虽然到现在的搜索中,他什么都没有发现,但他却始终感觉到有些不对。
自加入战神殿以来,他和邪魂师的战斗次数可不少,再加上感知敏锐,无形中,他能感觉到这片厂房之中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压迫感,让他非常不舒服。
突然,探测雷达有了反应,在在他前方百米处走廊的一间房间,有着生命反应。
“是剑魔那家伙吗?”
眯了眯眼睛,端木燕往前走去,雷达传来的立体画面开始清晰起来。
昏暗的房间内,数具干尸正倒在地面上,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惊恐的神色,似乎在述说着死前的不甘。
不过,最吸引端木燕注意力的,还是位于房间中的一道漆黑身影。
黑色的气息缠绕全身,同时身上也布满了黑色与金色的鳞片,鳞片覆盖全身,甚至连脸上都布满了鳞片。手中的剑黑气缠绕,其中似乎还有哀嚎传出。
“啧,已经完全欧克瑟化了吗,现在的她,看着可不像是个人类啊!”
看到那道黑色身影后,端木燕瞬间意识到,对方应该就是剑魔了。
“我这边找到剑魔了,你们快过来。”
对着徽章说了一句,然后向其他人发出定位后,端木燕没有第一时间选择动手,能以多打少,干嘛要单挑啊!
“啊——”
哪料,在房间中的剑魔突然发出一声咆哮。接着,精神探测的景象瞬间模糊,端木燕不远处的大门,瞬间被冲破。
“发现我了吗。”
看着朝他冲来的剑魔,端木燕嘴角微微一翘。
“紫、紫、黑、黑、黑、黑。”
剑魔身上的魂环是六个,这代表着对方顶多还是一个魂帝。
都是魂帝,谁还不是个天才呢!
“拿瓦!”
没有一丝犹豫,端木燕瞬间唤出了自己的二字斗铠,朝着剑魔迎了上去。
“轰——”工厂上方的墙壁瞬间破碎,下一刻,一道漆黑的身影从大楼中飞出,重重的摔在地上。
“就让我来焚烧你的邪念吧。”
一道橙红色的身影也从大楼上一跃而下,三紫三黑六个魂环,在他身边环绕。
一套奇异的铠甲自烟尘中浮现,以变幻莫测的火焰形状铸造成的猛焰头盔。
铠甲的颜色主要是红色,但这种红色并不是传统的鲜艳红色,而是带有一些橙色的色调,给人具有强悍爆发力的感觉。
背后一对橙红色的金属翅膀,则是他二字斗铠的证明。
“吼——”剑魔再度发出一声咆哮,接着一道星光从她身上亮起,有灵合金一字斗铠:星。
下一刻,缠绕在剑魔身上的黑气迅速融入到斗铠中,将斗铠给染成黑色。
天空中的星星似乎也变得明亮了许多,金色的星光和黑色的玄光更是在星神剑上缠绕。
“看样子,你并不是一头鲁莽的野兽,居然会使用斗铠。”
端木燕头盔下的眼神一凝,从对方吞噬星力的举动,他就已经大概猜出,对方应该是叶星澜无疑了。拥有星辰属性的剑,这可不多见啊!
而且,现在可是夜晚啊,不出所料的话,叶星澜除了丧爆病毒的能力,还能具有星力的增幅。
“不过,那又如何。你终究只是一只欧克瑟罢了,看我将你拔除掉。”
唰!
没有回话,叶星澜化为一道黑光,瞬间朝着端木燕冲去,手中的星神剑更是寒光闪烁,剑身上隐隐有某种咆哮声传出。
“剑而已,谁还没有呢。”端木燕冷哼一声,于左手聚集火焰元素后,再把右手伸进去,瞬间,一把长刀就被他取了出来,“熔麟刀。”
看着朝他扑来的叶星澜,端木燕化身一道橙光,也是朝着她扑去。
“轰——,轰——,轰——”
双方不停的发生碰撞,一道道激烈碰撞声不断响起。
“彭!”
但很快,一道黑影就被瞬间击飞出去,是叶星澜!
“到底是一头野兽罢了,就算会着些许剑法,但实力的差距是难以弥补的。”
端木燕冷哼一声,然后将目光看向自己的刀,微微皱眉。
虽然在刚刚的对碰中,是他占据上风,可那也是二字斗铠的增幅更强。但哪怕是这样,叶星澜的星神剑之锋利,还是让他暗暗吃惊。
自己这以数种有灵合金锻造而成的斗铠武器,居然在对碰中,被叶星澜的星神剑砍出一道道缺口。
虽然叶星澜也被他打飞了,但以她欧克瑟化的身躯,这点伤害根本不痛不痒。
“看来,我还需要更加努力的修炼了。”
虽然短时间内,他无法拿下叶星澜,但没关系,他还有伙伴。
“听闻战神殿第十七层中,生活着一个奇异的种族,它们似乎是其他世界的来客,拥有着奇异的火焰。等这次事了,看看能不能进战神殿内,交易这种火焰。”
端木燕的思迅纷纷,这一刻,他无比的渴求力量。
“吼——”
这时,叶星澜又发出一声咆哮,接着周身再度浮现黑气,黑气没有飘散,反而是凝聚起来,最后居然形成了类似虫子般的虚影。
“这是?”
……
“妖虫煞?”
废弃工厂大楼的顶端,南福生有些惊讶的看着这一幕,他也是刚刚来到这里没多久,没想到就看到了这一幕。
“明明我传播出的丧爆病毒也不少,但拥有这种能力的,叶星澜还是第一个呢,她和丧爆病毒的适配性这么高吗!”
南福生精神力微微一扫,立刻就发现,在叶星澜的大脑处,正有一只暴俎虫寄宿其中,这大概也是暴俎虫和时之虫的不同吧。
丧爆病毒更多的是对于肉体的寄生,而时之虫则是位于灵魂上的寄生,从隐蔽性上看,明显是时之虫更强。
不过,暴俎虫却拥有着改造宿主肉身的能力。算是各有优点吧。
不过,“时之虫”是南福生的身体的一部分,但暴俎虫就难说了,虽然在一定程度上,它们会服从母虫,但那也是建立在母虫足够强大的情况下。
要是母虫不强,那群家伙可不一定会乖乖听话,直接反噬都是有可能。不,不是可能,是一定。
这种被分化而出的暴俎虫,可谓是将弱肉强食体现的淋漓尽致。
“保下她。”南福生瞬间做出了判断。
丧爆病毒感染而出的欧克瑟,在实力和潜力上有强有弱。
别的不说,现在的那些感染者,基本都是一些低级魂师,魂帝也只有十几个,魂圣以上更是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而叶星澜身为当代史莱克七怪之一,不管是天赋还是潜力都足够高,更重要的是,她和丧爆病毒的适配性很高。
……
“妖,虫,煞!”
叶星澜一字一句的说出这一招的名字,虚幻的妖虫在她身后浮现,目光狰狞的看向端木燕。
“怕你吗。”他端木燕一生还没怕过谁呢,举起手中有些许缺口的熔麟刀,无尽的火元素在刀身周围凝聚。
“自创魂技:熔焰分魔劈。”
一瞬间,端木燕手中的熔麟刀变得无比巨大,而后朝着叶星澜悍然挥下。
当缠绕着妖虫虚影的星神剑,快要与巨大的火焰长刀碰撞时。
“窃取。”
无形的波动瞬间划过两人,将两人身上的所有力量都给夺走。
“这是……”端木燕的脸色一变,他感觉到自身的魂力都消失了,但当感受到那熟悉的气息时,他一下子又变得淡然无比。
而叶星澜则是倒头就睡,南福生不仅窃取了她的力量,更连她的意识都给一并窃取。
看着熟睡中的叶星澜,南福生心头微微一动,一只时之虫就出现叶星澜体内,而后朝着她!大脑的暴俎虫寄生而去。
难得叶星澜和暴俎虫的适配性这么高,所以他并不想杀她,反而有些好奇叶星澜后续的变化。
至于寄生叶星澜什么的?
虽然他和叶星澜不熟,但好歹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关系,在星罗大陆时,也算是并肩作战过。所以,南福生并不打算将她变成分身,他就是这么的“重情重义”。
好吧。其实就是南福生觉得,把叶星澜变成分身什么的,未免也太无聊了。他想找乐子了,他要让暴俎虫将意识返还给叶星澜。
也不知道,当叶星澜醒来后,她要怎么面对自身。
现在的叶星澜,在魂力上可是足足达到了六十六级。
啧啧,从史莱克毁灭到现在,可还没有几天呢。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魂力提升到六十六级的程度,可想而知,叶星澜到底杀了多少人。
对着端木燕点了点头,南福生什么都没有说,俯身将昏睡的叶星澜抱了起来。她的身体柔软无力,头靠在他的肩上,呼吸平稳但微弱,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南福生调整了一下姿势,一手托住她的背,一手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横抱在胸前。叶星澜身上还穿着那套被黑气浸染的斗铠,但南福生心念一动,时之虫的力量微微波动,斗铠便自动解除,化作星光消散,露出里面破损的衣物——一件黑色紧身战斗服,已经在战斗中撕裂多处,露出大片苍白的肌肤,上面还残留着汗水和灰尘的痕迹。南福生目光平静地扫过她的身体,像在审视一件刚收获的实验标本,没有丝毫情感波动。
他抱着她,脚步轻捷地离开废弃工厂大楼的顶端,向下层的厂房走去。微型雷达早已关闭,但南福生的精神力如蛛网般覆盖周围百米,确保没有任何生命体靠近。夜晚的风吹过破败的走廊,带起灰尘和铁锈的气味,混合着叶星澜身上淡淡的血腥与汗味。南福生嗅了嗅,眉头微挑,这气味中隐隐透出一股甜腻的麝香,来自她下体不自觉的分泌——暴俎虫的寄生增强了她的新陈代谢,即使在昏睡中,性腺依然活跃。
很快,他找到一间相对完整的房间,曾经可能是工厂的监控室,现在空荡破败,但有一张旧金属桌子和几张歪倒的椅子。墙角堆着废弃的机械零件,窗户破碎,月光斜射进来,在地面投下苍白的光斑。南福生将叶星澜放在金属桌子上,桌面冰冷坚硬,她的身体接触时微微一颤,皮肤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但依旧昏睡不醒。南福生站在桌边,低头看着她,像科学家准备解剖。叶星澜的脸庞上黑色与金色的鳞片正在缓慢消退,露出原本清秀的轮廓——尖下巴、高鼻梁、薄嘴唇,此刻因昏睡而松弛,睫毛在眼睑上投下阴影。暴俎虫被时之虫压制,她的欧克瑟化状态在减弱,但身体深处仍残留着病毒改造的痕迹。
“适配性这么高,值得深入研究。”南福生自言自语,声音冷静而无波澜,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他开始动手解开叶星澜破损的衣物。她的上衣已经撕裂成布条,南福生用指尖轻易地将其剥开,露出下面的黑色运动胸衣。胸衣被汗水浸湿,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饱满的乳房形状。南福生双手握住胸衣边缘,缓缓向下拉,一对白皙的乳房弹了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柔光。乳房大小适中,形状圆润,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头小巧挺立,因冷空气刺激而硬如豆粒。南福生伸出右手,整个手掌覆盖上去,揉捏起来。触感柔软而有弹性,乳肉从指缝溢出,皮肤细腻温热。他用力捏了捏,乳头变得更硬,颜色加深。叶星澜无意识地呻吟了一声,从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嗯……”声,身体轻微扭动,但依旧没有醒来。南福生观察她的反应,左手食指和拇指捏住另一侧乳头,轻轻捻动,感受乳头的硬度变化。
接着,他分开叶星澜的双腿。她的裤子也是黑色战斗裤,裤腿撕裂到大腿根部,南福生直接抓住裂缝,向两边撕开,布料发出刺啦的声响,彻底暴露下半身。内裤是简单的黑色棉质三角裤,已经湿了一片,深色水渍在裆部蔓延,不知是汗水、爱液还是失禁的尿液。南福生扯掉内裤,叶星澜的阴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毛修剪整齐,呈倒三角形,色泽深褐;阴唇微微闭合,大阴唇丰满,小阴唇粉嫩,在昏暗光线下显得诱人。蜜液正从阴道口缓缓渗出,在月光下反射出晶莹光泽,散发出淡淡的腥甜气味,混合着体味和一丝金属锈味。南福生像进行解剖实验一样,俯身靠近,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阴唇。内部黏膜是鲜红色的,湿润滑腻,爱液如泉涌出,顺着会阴流到桌面上。阴蒂小巧红肿,如米粒大小,随着触摸而颤动。南福生用指尖按压阴蒂,轻轻画圈,叶星澜的身体立刻弓起,阴道口收缩,更多爱液涌出,发出细微的水声。
“生理反应正常,即使无意识,交感神经仍然活跃,性唤起显著。”南福生记录般说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读报告。他伸出一根手指,探入阴道口。紧致而湿热的内壁立刻包裹住手指,层层褶皱吮吸般缠绕。南福生缓慢推进,感受着内壁的柔软和弹性,直到整根手指没入,指关节顶到宫颈口。他弯曲手指,在内壁刮擦,摸索着G点的位置——一处略粗糙的区域。当他按压时,叶星澜的呼吸骤然加快,胸部起伏加剧,阴道分泌更多爱液,顺着他的手指流出,滴在桌面上积成一小滩。南福生加入第二根手指,扩张开口,两根手指并拢插入,慢慢撑开阴道,观察内部色泽和收缩频率。宫颈口微微张开,如小嘴般翕动。他抽出手指,带出大量透明的黏液,拉成细丝,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接下来,南福生准备进行正式插入测试。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早已硬挺的阴茎。粗长的肉棒青筋暴露,长近二十厘米,龟头饱满如蘑菇,色泽深红,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空气中散发雄性的麝香味。南福生将叶星澜的双腿分得更开,抬起她的臀部,在桌上垫了一块破布以防滑。他一手扶住肉棒,对准阴道口,龟头挤开湿滑的阴唇,陷入紧致的入口。南福生停顿了一下,感受着阴道内壁的挤压和温热——像被湿热的口腔紧紧吸住。然后,他腰部发力,整根阴茎一举贯入,直抵子宫口。肉棒完全没入时,发出噗嗤的水声,爱液被挤得飞溅。叶星澜的身体猛地弓起,背部脱离桌面,阴道剧烈收缩,括约肌痉挛般绞紧肉棒,但南福生按住她的髋部,将她压回桌面,开始有节奏地抽插。
抽插初始缓慢而深入,每一下都直抵花心,龟头撞击宫颈口,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南福生冷静地观察着叶星澜的反应:她的面部潮红,嘴唇微张,呼出湿热的气息;乳房随着撞击晃动,乳波荡漾,乳头硬挺如石;阴道不断收缩,爱液泛滥,浸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在抽插中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南福生加快速度,肉棒在湿滑的阴道内快速进出,带出更多蜜液,溅到他的小腹和桌面上。他变换体位,将叶星澜翻过来,变成俯卧姿势,臀部高高翘起。后入式插入,肉棒从后面深入,龟头挤开阴唇,再次全根没入。每一次撞击都让臀肉荡漾,发出啪啪的脆响,在空旷房间里回响。南福生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头,同时用力顶撞,肉棒以倾斜角度顶到宫颈口,深度更甚。叶星澜无意识地呻吟,声音断断续续:“啊……哈……”唾液从嘴角流出,滴在桌面上。
“测试肛交反应,评估括约肌张力。”南福生说道,拔出阴茎,带出大量混合液体——爱液和先走液,拉丝粘连。他用手抹了一些,涂在叶星澜的肛门周围,手指在菊蕾处打圈润滑。后庭紧闭,皱褶深色,南福生用一根手指探入,紧致的括约肌抗拒着,但随着按压逐渐松弛。他加入第二根手指,扩张肛门,肠道内壁干燥,他用之前的爱液作为润滑,手指进出模拟抽插,直到肛道能容纳三根手指。然后,他将阴茎对准肛门,龟头顶住菊蕾,缓缓插入。肛道更紧更热,内壁肌肉层层包裹,南福生缓慢推进,感受着肠道狭窄的挤压感,直到全根没入,睾丸贴在她的臀缝上。他开始抽插,肉棒在肠道内摩擦,发出细微的噗噗声。叶星澜的身体剧烈颤抖,肛门收缩绞紧,但南福生保持节奏,一手按着她的腰,一手拍打臀部,留下红印。
过程中,南福生融入“照顾类”元素。他从储物魂导器中取出一块干净布料,浸湿水,擦拭叶星澜的身体,模拟清洁。但擦拭重点在敏感区域:他用湿布擦拭她的腋下,手指趁机探入腋窝,感受汗湿和体温;擦拭大腿内侧,布料摩擦过柔嫩的肌肤,接近阴部时故意按压阴唇;擦拭乳房时,用布料包裹乳头揉搓。他还俯身,嘴对嘴喂她水——含一口水,撬开她的牙关,渡入她口中,舌头顶入她的喉咙,模拟深喉,品尝她唾液的甜腥味。他言语羞辱,声音冷静如机器:“史莱克七怪?曾经的剑道天才?现在只是我检查的物件。看看这阴道,多湿,杀了那么多人,身体却这么渴求。肛门也放松了,真贱。”但叶星澜无回应,只有身体的本能反应:呻吟、颤抖、收缩。
性交持续了将近一小时,南福生尝试了多种体位:传教士式、后入式、侧入式、骑乘式(他扶起叶星澜坐到自己身上,但她无力,全靠他操控)。每次变换都详细记录反应。在传教士位时,他将她的双腿压到胸前,肉棒以垂直角度插入,深度最大,龟头反复冲撞子宫口,导致叶星澜在无意识中潮吹——一股透明液体从尿道口喷出,溅湿他的小腹,同时阴道痉挛性收缩,绞得肉棒发痛。南福生观察潮吹液体的量和气味:略带尿骚的甜味,量大约50毫升。在骑乘位时,他控制她的上下套弄,肉棒在阴道内旋转摩擦,刺激G点,使她多次达到高潮,阴道不断抽搐,爱液如泉涌。
最后,南福生选择在阴道内射精。他加快抽插速度,肉棒狠命顶入,龟头挤开宫颈口,马眼嵌入子宫颈,然后精关一松,滚烫的精液汹涌射出,一股股灌满子宫。射精持续了十几秒,精液量巨大,从结合处溢出,混合爱液流到桌面上。南福生拔出阴茎,带出白浊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观察宫颈口缓缓闭合,但精液仍从阴道口流出,在月光下呈乳白色。叶星澜的身体在射精瞬间剧烈痉挛,阴道高潮性收缩,子宫吮吸般蠕动,但依旧昏睡。南福生用手指抹了一些精液,涂在她的阴唇和阴蒂上,作为标记。
结束后,南福生进行清理。他用能力简单修复叶星澜的衣物——破损处勉强缝合,遮住身体,但内裤不再穿上,以便精液留在体内。他擦拭桌面和痕迹,用魂力消除气味,但故意留下少许精液在她阴道内,作为“实验样本”。他抱起叶星澜,她的身体依旧柔软,但皮肤泛着性爱后的红晕,呼吸稍显急促。南福生检查她的状态:脉搏加快,体温略高,但意识仍被窃取,昏睡深沉。他调整姿势,横抱她走出房间,穿过走廊,离开废弃工厂,朝着远方自己的临时据点而去。月光下,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只留下房间里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很快被夜风吹散。
“队长,你没事吧?”在南福生离开不久后,其他四人也是姗姗来迟,朝着端木燕问道。
“没事,不过叶星澜被带走了。是本体带走的。”后一句话,端木燕是使用精神传音。
“啊?那我们这次的任务不是失败了。”其他四人有些郁闷的说道。
“是啊,失败了。”端木燕将目光看向工厂内部,“但我们也不是没有其他收获,在大楼内部被叶星澜杀掉的那几个人,尸体上的气息极其阴冷。他们应该是邪魂师。”
“虽然没有抓到她,导致任务失败了,但发现邪魂师的踪迹,也算是额外的收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