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云冥失忆了?(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六神字数:11601更新时间:26/07/22 15:47:24

  史莱克城传灵塔区域内,传灵大酒店。

  传灵大酒店,乃是传灵塔专门建立的大酒店。是专门用来招待联邦议员,以及给一些外来的强大魂师提供住宿的。

  也因此,这里装饰的极为奢侈,酒店的高度,更是仅低于不远处的传灵塔总部。

  同时,传灵大酒店还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想要住上最高层的房间,那就必须拥有强大的实力,或者地位才行。

  例如:除非实力达到封号斗罗,或者是地位堪比联邦议员,不然是没有资格住进最高层的。

  而此刻,在这传灵大酒店的最顶层中,雅莉心心念念,担心被折磨的擎天斗罗,正缓缓清醒了过来。

  “嘶,头还有点晕晕的。”

  云冥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醒过来。

  “还是负担太重了吗,我应该昏迷了很长一段时间。”

  复活后的虚弱感,使用准神实力的后遗症,这些症状让云冥在被冷雨莱带走时,也逐渐一一爆发。

  而云冥在确认冷雨莱暂时没有害他的想法后,就放心睡了过去。这一睡,就是接近两天,同时也能让他更好的梳理记忆。

  “不过,冷雨莱人呢?”

  云冥想要坐起身来,却发现自己的胸口似乎很重,好像有什么东西压着自己一样。

  “不会吧。”

  云冥的嘴角抽了抽,低头看去,只见自己身下盖着的被子,居然从胸口到大腿的位置,都有一些不自然的鼓起,明显就是有人藏匿其中。

  云冥动了动,身体刚刚想要从仰躺的姿态稍稍调整,立刻就感觉一阵无比清晰、直接传递到神经末梢的温暖与柔软触感,如同潮水般从身体的多个接触点汹涌袭来。

  这触感绝非隔着衣物的间接接触,而是赤裸肌肤毫无阻隔地紧贴在一起才会有的、带着体温与细腻纹理的直接厮磨。他的胸膛上,两团饱满丰腴、极具弹性的软肉正严丝合缝地压迫着,随着他轻微的动弹,那顶端的娇嫩凸起——虽然隔着薄薄的空气与自己的皮肤尚未直接触碰,但那份存在感与形状轮廓,已经透过紧贴的乳肉基底清晰地烙印在他的感知里。乳尖似乎已经因为某种原因而悄然挺立,硬硬地抵着,带来微妙的、挑衅般的点状压力。

  更让他呼吸一窒的是下腹处传来的触感。一条光滑、修长、肌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丝绸的大腿,正从侧方紧紧地贴靠在他的腰胯部位。那大腿根部丰腴柔软的肉感,不偏不倚地正好顶在他双腿之间那最为敏感脆弱的部位。即便隔着薄薄的空气,他也能感觉到自己那沉睡中的男性象征,在如此近距离的温香软玉压迫与体温熨烫下,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苏醒、膨胀,传来阵阵充血鼓胀的脉动感。他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冷雨莱大腿内侧那最为娇嫩滑腻的肌肤,距离他那逐渐昂首的阴茎头部,恐怕只有毫厘之遥,只要他或她任何一个轻微的调整,就会发生直接的、致命的触碰。

  被窝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的、私密的气息。有属于冷雨莱身体的淡淡馨香,一种像是夜来香混合着冷冽冰雪的独特体味;也有长时间紧密相拥睡眠后,两人肌肤相亲、体温交融所产生的那种暖融融的、带着一丝微咸汗意的亲密气味;甚至,云冥还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属于女性情动时分泌物的那种甜腥气息,这气息从两人身体交叠的下半部分幽幽传来,若有若无,却像一根细针,猛地刺入他试图保持清醒理智的大脑。

  他定了定神,小心地、极其缓慢地将被子的一角微微掀开,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什么。随着被角的上移,更多的光线透入这片私密的黑暗空间,一张精致无比、我见犹怜的俏脸,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近距离地出现在他眼前咫尺之处,可不正是冷雨莱吗。她的黑发如瀑般散落在枕上,有几缕调皮地贴在她光洁的额头和脸颊边,更衬得肌肤胜雪。她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如同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下方投下淡淡的阴影,此刻那睫毛正如蝶翼般难以察觉地、极其轻微地颤抖着,泄露了其主人并非沉睡的秘密。

  不过,此刻这位大名鼎鼎的、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黑暗凤凰,却收敛了所有利爪与火焰,宛如一只要被抛弃的、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小猫一样,将整张脸都深深地、依赖地埋在云冥的颈窝与胸膛之间。她的脸颊紧紧地贴着他胸口的皮肤,他甚至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均匀(或许带着一丝刻意压抑的急促)地喷洒在他的锁骨和胸膛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她的鼻尖偶尔会无意识地蹭过他胸前的肌肤,嘴唇似乎也若有若无地贴着他,那种柔软湿润的触感,像是一簇细小的火苗,在他皮肤上点燃,然后迅速沿着神经蔓延。

  同时,云冥也注意到冷雨莱的状况好像不怎么妙。这并非指她的身体有什么伤势或不适,而是指她此刻与他紧密相嵌的、这种毫无保留的赤裸状态,以及她明明清醒却紧闭双眼、颤抖着睫毛强装沉睡的姿态,构成了一个极其微妙且充满张力的局面。

  之前因为自身处于昏迷,身体感知迟钝,魂力紊乱,所以许多细节感觉还不怎么清晰,但是现在清醒过来后,他的五感六识、身体的每一寸皮肤、每一处神经末梢,都如同从冬眠中复苏,变得异常敏锐。此刻,所有被昏迷状态所掩盖的触感细节,都如同退潮后显露的礁石,尖锐而清晰地浮现出来。

  如果他没有感觉错的话——不,他绝对没有感觉错——那他现在和冷雨莱之间,是真正意义上毫无阻隔的肌肤之亲。两人身上都没有任何布料的存在,从胸膛到腰腹,再到大腿,几乎每一寸能够接触的肌肤,都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他能感觉到她胸前那对饱满丰挺到惊人的双峰,其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重量完全压在他的胸膛上,随着她假装平稳的呼吸(其实心跳早已出卖了她的紧张,那急促的搏动透过紧贴的乳肉清晰地传递过来),那两团软肉也在微微起伏,顶端的蓓蕾时不时刮蹭过他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刺激。从他这个略微俯视的角度,只要视线再下移一些,就能越过她精致的锁骨,看到她胸前那抹惊心动魄的雪白沟壑,以及那两座浑圆山峰顶端的、如同初绽樱花般的粉嫩色泽,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而最要命的是下半身的接触。对方那隐藏在被窝下、曲线毕露的修长大腿,此刻正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紧紧地贴靠、甚至可以说是缠绕在他的腰胯部位。她的左腿微微弯曲,膝盖顶在他大腿外侧,而右腿则更过分地伸到了他的双腿之间,大腿内侧那片最是娇嫩滑腻、温热无比的肌肤,此刻正严严实实地贴着他大腿根部敏感的内侧,并且随着两人无意识的细微动弹,那片温软滑腻时不时就会磨蹭到他此刻已经无法忽视、正在迅速充血膨胀的阴茎根部乃至柱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棒正在以一种无法抑制的速度变得坚硬、滚烫、粗壮,尺寸在薄被的遮掩下勾勒出明显的凸起形状,顶端敏感的龟头部位甚至已经渗出了一些前液,将内裤(如果他还有穿的话)或直接与她的肌肤接触的部位,染上了一点湿润滑腻。而冷雨莱的大腿内侧肌肤,似乎也因此变得更加湿热,甚至隐约传来了一丝更加清晰的、属于女性动情时分泌的爱液那种独特甜腥气息,与他自身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还有两人汗水混合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在被窝这个狭小密闭的空间里酝酿、发酵,形成一种足以让人理智崩坏的催情迷雾。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腿根深处、那最隐秘的三角地带,柔软的阴毛或许正似有若无地蹭着他的大腿或髋骨,而那更为湿热、柔嫩的源头——她的阴唇部位,其散发出的热量与湿气,已经透过极其微小的空气间隙,灼烧着他的皮肤。只要他稍微挺动腰胯,或者她再“无意识”地挪动一下大腿,他那已经硬如烙铁的阴茎头部,很可能就会直接撞进那片湿热泥泞的沼泽入口。

  看着冷雨莱那如同受惊蝴蝶般一颤一颤、颤动频率甚至开始加快的眼睫毛,还有她那虽然紧闭但眼皮下眼球微微转动的迹象,以及她微微咬住的、泛着水润光泽的下唇,云冥如何猜不出,对方此刻绝对是清醒的,而且清醒得可能比他更早。她只不过是陷入了巨大的羞窘、忐忑和一种病态的贪婪依恋中,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醒来后可能对她露出厌恶或抗拒神色的他,这才选择鸵鸟般地紧闭双眼,假装沉睡,贪婪地延长这偷来的、肌肤相亲的温存时刻。她紧绷的身体,微微加速的心跳,变得急促几分的呼吸,还有大腿内侧那越来越明显的湿热感,都像无声的告白,揭露着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他能感觉到她贴着自己胸膛的脸颊在微微发烫,环抱在他腰侧的手臂(他这才注意到她的一条手臂正横过他的腰,以一种占有的姿态搂着他)也在不自觉地收紧,指尖甚至微微陷入了他的侧腰肌肉里。她那高耸的胸脯,随着压抑的呼吸起伏更加明显,乳尖已经硬硬地、清晰地抵在他的胸膛上,带来两点鲜明的、不断传递着刺激的凸起触感。而她的下腹部,似乎也在微微地、难以察觉地向着他的方向贴近,使得两人小腹以下的部位几乎要完全嵌合在一起。

  就在这时,或许是过于紧张,或许是假装翻身,冷雨莱的身体突然极轻微地动了一下。这一动,简直是火上浇油。她那条伸在他双腿之间的右腿,大腿内侧那片滑腻温热的肌肤,伴随着她翻身的动作,结结实实地、从上到下、缓慢而磨人地,擦过了云冥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毕露的坚硬阴茎的整个侧面,从根部直到接近龟头的敏感地带。

  “嗯……”一声极其细微、仿佛是从鼻腔深处溢出的、带着颤抖的嘤咛,从冷雨莱的喉咙里泄露出来。她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绯色。她显然也感觉到了那根滚烫、坚硬、尺寸惊人的异物在自己腿间摩擦的触感。那灼热的温度,搏动的脉动,坚硬的质感,还有顶端那湿滑的粘液……一切的一切,都像最强烈的春药,瞬间击穿了她的伪装。

  云冥也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一下摩擦带来的快感如同电流窜过脊椎,让他腰眼一麻,差点控制不住地闷哼出声。他的阴茎在这直接的刺激下猛地跳动了两下,变得更加怒张,马眼处渗出的前液更多了,使得刚才被摩擦过的柱身和她的腿内侧肌肤都变得更加湿滑黏腻。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龟头的顶端,已经因为刚才的摩擦,触碰到了一个更加柔软、湿润、微微凹陷的所在——那是她大腿根部最深处,距离她隐秘花瓣入口最近的地方。那一瞬间的触碰,他清晰地感觉到那里已经是一片惊人的湿滑泥泞,温热的爱液几乎要浸透出来。

  两人都僵住了。空气仿佛凝固,只剩下彼此狂乱的心跳声、压抑的呼吸声、以及被窝里那愈发浓郁的情欲气息在无声地喧嚣。冷雨莱的睫毛颤抖得如同狂风中的落叶,她似乎再也无法维持沉睡的假象,却又没有勇气睁开眼。她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混合了极致羞耻、隐秘渴望和长久压抑后终于被点燃的兴奋的战栗。她搂着云冥腰的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身体里,而那紧贴着他坚硬阳具的大腿,非但没有移开,反而颤抖着、极其缓慢地,又向他贴近了微不可查的一丝距离,让那滚烫的硬物更深地嵌入自己柔软的腿心。

  云冥的理智在叫嚣着推开,但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他的腰腹肌肉紧绷,不自觉地向她的方向微微挺动了一下,让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更加紧密地抵住了她湿滑的腿根深处。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前端,已经陷入了一片无比柔软、湿热、仿佛有吸力的凹陷之中,那里正是她阴唇闭合的缝隙所在。仅仅是抵着,那惊人的热度、湿度和柔软的包裹感,就让他尾椎骨窜起一阵阵酥麻,几乎要丢盔弃甲。

  他的呼吸也彻底乱了,变得粗重而灼热,喷在冷雨莱的头顶。他的手原本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侧,此刻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指尖微微动了动,想要抬起,想要触摸那近在咫尺的、毫无防备的雪白滑腻的背脊,想要握住那紧贴着自己胸膛的丰盈柔软……

  这是一个清醒的僵局,一个心照不宣的试探,一个被无限放大的、充斥着触感、嗅觉、听觉和想象力的情欲泥潭。黑暗与寂静放大了所有的细微感知,肌肤相亲的每一寸接触都在传递着最原始的信号。羞耻与渴望在冷雨莱心中激烈交战,而云冥则在失忆带来的迷茫空白中,被迫直面这具完美女体所带来的、无法否认的、汹涌澎湃的生理本能冲击。权力在此时微妙地倾斜,看似占据主动和实力优势的冷雨莱,因为爱恋与恐惧(害怕被拒绝、被厌恶),反而成了那个更紧张、更被动、更小心翼翼的一方;而暂时失去力量与记忆、处于弱势的云冥,却因为这具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和男性本能的苏醒,意外地握有了打破这僵局的钥匙。只需要一个微小的动作,一句低语,甚至是一次更深的呼吸,这紧绷到极致的、充斥着情欲张力的平衡,就会被彻底打破,滑向未知的、燃烧的深渊。

  而打破这僵局的,是云冥那完全无法控制的、在如此强烈持续的刺激下终于到达临界点的生理反应。他的阴茎在又一次感受到冷雨莱大腿内侧无意识的、细微的收缩与挤压后,猛地剧烈搏动了几下,马眼处一股更为粘稠滑腻的前液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量比之前多得多,温热粘稠的液体直接喷射在了冷雨莱大腿根部娇嫩的肌肤上,甚至有一些溅到了她更深处、那已经湿漉漉的阴唇边缘。

  “啊……”冷雨莱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极其压抑的惊呼,猛地睁开了眼睛。她的眸子水润润的,氤氲着迷离的雾气,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神慌乱、羞耻,却又在最深处燃烧着一簇无法掩饰的、狂喜的火焰。她感觉到了,那滚烫的、属于他的体液,粘稠地沾湿了她最私密部位的边缘。这一下,如同最后的信号,彻底击垮了所有虚伪的平静和伪装。

  四目相对。云冥看到了一双盛满了复杂情感的美丽眼眸,有爱恋,有疯狂,有卑微的祈求,有孤注一掷的决绝,还有被情欲浸透的迷乱。而冷雨莱,则看到了云冥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惊愕、窘迫,以及更深处的、被她身体和此刻情景点燃的、男人最原始的欲望火光。

  空气在燃烧。时间仿佛被拉长。下一秒,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或许是两人同时。云冥的手臂终于抬起,有些僵硬地、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环住了冷雨莱光滑赤裸的背脊,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而冷雨莱,则在一声近乎呜咽的喘息中,仰起了脸,颤抖着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似乎凝结了细小的泪珠,湿润的红唇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又像是在绝望地等待审判。

  肌肤毫无保留地大面积贴合,胸口两团丰盈的乳肉被挤压得变形,乳尖硬硬地相互摩擦。她那湿滑泥泞的腿心深处,终于结结实实地、正面地迎上了他怒张昂扬、沾满彼此体液的坚硬阴茎。滚烫的龟头顶端,准确地找到了那两片已然湿透微张的柔软阴唇,陷入了那湿热紧窄的入口边缘。没有立刻进入,只是这样抵着,嵌着,感受着彼此身体最敏感部位传来的、令人战栗的悸动与渴望。

  云冥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发出了一声低沉沙哑的、仿佛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叹息。他的额角渗出细汗,身体因为极力的克制而微微颤抖。他能感觉到,自己龟头的前端,已经陷入了一个无比湿热、紧致、微微蠕动的柔软肉环——那是她阴道口最外层的肌肉。只需要再前进一寸,就能彻底突破,进入那传说中销魂蚀骨的温暖秘境。

  冷雨莱的身体在他的怀中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抗拒,而是一种极致的期待与紧张所带来的痉挛。她的手臂紧紧地攀附着他的脖颈,将脸更深地埋入他的颈窝,滚烫的泪水无声地滑落,沾湿了他的皮肤。她的一条腿,不知何时已经主动地、更加分开地曲起,膝盖顶在了他的腿侧,做出了一个近乎门户大开的姿态,方便他更顺利地进入。她的臀部甚至开始微微地、笨拙地、带着无尽羞耻却又无比诚实地,向前迎合着他的顶弄,让那滚烫坚硬的龟头,一次次更深地碾过她敏感湿滑的阴唇和阴蒂,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咕啾”水声。

  “夫……夫君……”一声带着泣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的低唤,从她埋在他颈间的口中溢出,气若游丝,却蕴含着无穷无尽的情感与祈求。这一声称呼,如同最后的催化剂。

  云冥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身体本能、情欲火焰、以及这声蕴含了太多信息的呼唤冲击下,终于,“嘣”的一声,彻底断裂。

  他猛地一翻身,凭借着男性体魄的力量(即便魂力虚弱,但基本的身体素质仍在),将冷雨莱整个人压在了身下。柔软的床垫深深下陷,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被子被彻底掀开,冷雨莱那具完美无瑕、白皙如玉、此刻却布满红晕、微微汗湿的赤裸娇躯,完全暴露在房间昏黄柔和的光线下,一览无余。高耸饱满的雪乳因为平躺而向两侧微微摊开,但顶端的嫣红蓓蕾依旧傲然挺立,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颤动;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平坦的小腹之下,是那片神秘而茂密的黑色森林,森林的尽头,粉嫩湿润的花唇早已微微绽开,露出里面更加鲜红的嫩肉,晶莹黏稠的爱液正不断地从那个不断收缩的、泛着水光的细小孔洞中汩汩涌出,沾湿了她大腿根部和身下的床单。

  云冥的目光如同实质,贪婪地扫过这具为他彻底盛放的躯体,眼中的欲望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他俯下身,却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带着一丝迟疑,最终却坚定地,握住了她一边丰盈柔软的乳峰。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团软肉,用力地揉捏起来,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和滑腻。指尖找到那硬挺的乳尖,捏住,捻动,拉扯。

  “嗯啊……!”冷雨莱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破碎的、高昂的呻吟,双腿不自觉地绞紧,却又在他腰身的压制下无力地分开。乳尖传来的强烈快感混合着微微的刺痛,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地扭动着身体,用自己湿润的下身去磨蹭他悬停在她入口上方的、坚硬如铁的阴茎柱身。

  “叫我的名字。”云冥的声音低沉沙哑得可怕,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他停止了揉捏乳尖的动作,手指沿着她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划过那片湿漉漉的芳草地,精准地找到了那颗早已硬挺充血、暴露在外的阴蒂,用指尖按住,开始缓慢而有力地画着圈揉按。

  “啊……云、云冥……云冥……!”冷雨莱如同被电击,整个下体剧烈地抽搐起来,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沾湿了他按揉的手指和她的整个阴部。她的叫喊声带着哭腔,是极致的快感,也是长久压抑后的宣泄,更是对他呼唤的回应。她迷失了,彻底迷失在这粗暴又直接的爱抚和命令中。

  云冥感觉到手指被温热粘稠的爱液完全浸湿,那穴口处传来的吸吮般的蠕动和惊人的热度,让他再也无法等待。他收回湿漉漉的手指,双手握住她纤腰两侧,将她微微向上提起,调整好角度。他挺动腰身,将那早已蓄势待发、青筋暴起、沾满两人体液的紫红色粗壮龟头,对准了那一片泥泞、不断开合的粉嫩入口。

  “看着我。”他命令道,声音里是压抑到极致的欲望风暴。

  冷雨莱泪眼朦胧地、痴痴地看着他,看着这张她爱到骨子里、恨到骨髓里、此刻却主宰着她全部感官与灵魂的俊美脸庞。她张着嘴,大口喘息着,点了点头,仿佛献祭一般,将自己完全敞开。

  然后,云冥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

  一声混合了痛楚与极乐的、尖锐的呻吟从冷雨莱喉咙里迸发出来。那粗大滚烫的龟头,以不容抗拒的霸道之势,瞬间撑开了她湿滑紧窄的阴道口环状肌肉,突破了一层极为柔韧的薄膜阻碍(那是她作为邪魂师,却奇迹般保留至今的贞洁象征),然后长驱直入,深深地、整根没入了她从未被人探索过的温暖紧致的甬道深处,直到最前端重重地撞上了一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屏障——那是她的子宫颈口。

  太深了!太满了!太烫了!

  冷雨莱感觉自己瞬间被撕裂,又被填满。下体传来清晰的、被强行撑开到极致的胀痛感,但紧随其后的,却是那粗硬肉棒上每一道凸起筋络刮蹭过她阴道内壁敏感褶皱所带来的、无法形容的、灭顶般的强烈快感。他的尺寸惊人,几乎将她娇小的花穴撑到了极限,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紧紧地、饥渴地包裹吸附着那根入侵的硬物,带来无与伦比的紧致包裹感和摩擦快感。

  云冥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沉的闷哼。那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瞬间绞紧了他的阴茎,温暖的爱液如同泉涌,润滑着每一次深入的摩擦。那深入子宫口的撞击感,带来一种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征服快感。他停顿了几秒,让她适应,也让自己感受这极致销魂的包裹。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吮吸着他的龟头和柱身,而那被他捅破的处女薄膜破裂处流出的丝丝缕缕温热液体(混合着更多爱液),正沿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缓缓流下,浸湿了床单。

  “痛吗?”他低下头,看着身下泪流满面、身体却诚实地紧紧缠绕着他的女人,声音略微缓和了一丝。

  冷雨莱说不出话,只是用力地摇头,双手死死地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她抬起濡湿的睫毛,看着他,眼中是近乎疯狂的迷恋和献身般的快意。痛?这点痛算什么?比起得不到他的心、他的关注的痛苦,这点身体的痛楚,混合着被他占有的极致快乐,简直是天堂!

  得到她的回应,云冥不再犹豫。他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几乎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粗大的棒身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混合着落红与爱液的粘液,在昏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直捣黄龙,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她柔软的花心(子宫颈口),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和“咕叽咕叽”的激烈水声。

  起初还有些生涩,但随着节奏的加快,动作变得越发顺畅而猛烈。大床开始发出有规律的、剧烈的摇晃和吱呀声。冷雨莱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从最初的压抑呜咽,变成了毫无顾忌的、带着哭腔的浪叫。

  “啊……云冥……夫君……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啊!”

  “慢、慢一点……太……太大了……要坏了……呜……”

  “可是……好舒服……再用力……求你……占有我……全部给我……”

  她的双腿主动地盘上了他精壮的腰身,脚踝在他背后交缠,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拉向自己,迎合着他每一次凶猛的撞击。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摇动而剧烈晃荡,划出诱人的乳波。她的双手胡乱地抓挠着他的背脊,留下道道红痕。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刺激和对他无穷无尽的爱欲。

  云冥也沉浸在久违的(即使记忆缺失,但身体本能记得)、极致的性爱快感中。这具女体的紧致、湿热、敏感和完全臣服的迎合,都远超他的想象。她的呻吟,她的泪水,她痴迷的眼神,她紧致的包裹,一切都在刺激着他最原始的征服欲和占有欲。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要将她贯穿。他俯下身,含住她一边剧烈晃动的乳尖,用力地吸吮啃咬,换来她更加高昂的尖叫和身体的剧烈痉挛。

  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爱液混合着汗水和少量的落红,将两人的耻毛和下体弄得湿漉漉一片,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带出更多的水渍,床单上已经晕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浓烈的麝香味、精液前液味、女性爱液甜腥味和汗水味,充斥着整个房间。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冷雨莱的身体突然绷紧到了极限,喉咙里发出如同濒死天鹅般的长鸣,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有节奏地剧烈收缩痉挛,一股股温热粘稠的爱液如同潮水般从子宫深处涌出,浇淋在云冥的龟头上。她高潮了,在高潮的剧烈痉挛中,几乎要晕厥过去。

  而云冥也被她这极致的紧缩和潮吹刺激得再也无法忍耐,低吼一声,阴茎猛地膨胀跳动数下,龟头顶住她痉挛的子宫颈口,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尽数喷射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充满了她刚刚高潮后仍在不自主收缩的温暖子宫。

  “呃啊——!都给……给你……!”他喘息着,将最后一股精液注入,感受着她体内被自己灌满的肿胀感。

  高潮的余韵久久不散。两人都浑身大汗,剧烈喘息着,交缠着倒在凌乱的床铺上。云冥的阴茎依旧停留在她体内,虽然慢慢软缩,但依旧被那湿滑温暖的肉壁紧紧包裹着,不愿退出。冷雨莱如同八爪鱼般死死地缠着他,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急促的心跳,感受着体内那份被填满的、属于他的滚烫液体,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占有感和一丝病态的狂喜。

  他占有她了。他终于属于她了,至少在这一刻,他的身体,他的精液,都在她的体内。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弥漫不散的、浓烈的情欲气息。刚刚发生的一切,如同狂风暴雨,彻底改变了两人之间的关系和这个清晨的轨迹。而云冥那“失去的记忆”,在这最原始的身体交流和占有中,似乎也被搅动得更加模糊,取而代之的,是这具火热女体和这场激烈性爱所带来的、无比清晰的感官烙印。

  明明前不久还表现的疯疯癫癫,结果现在就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小姑娘一样。

  恋爱脑的脑回路,他真的搞不懂啊!

  没办法,云冥只好轻轻的推动了冷雨莱一下,“姑娘,姑娘?醒一醒,敢问这里是何处?”

  “……”

  “唔”

  被云冥摇了好几下,早已经清醒的冷雨莱,只能有些不舍得坐起身来。

  洁白的床单落下,露出了更加雪白的物体。那细腻的肌肤,如羊脂白玉般温润,在柔和的光线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

  优美的曲线从修长的脖颈开始,缓缓向下延伸,勾勒出精致的锁骨,仿佛能盛住一湾清泉。双肩圆润而柔美,如同舒展的羽翼。

  挺拔的双峰,圆润而饱满,犹如含苞待放的朵,散发着神秘的魅力。

  云冥没有多看,立刻就下意识的用被子替冷雨莱遮掩,“姑娘,请自重。”

  “嗯。”看着云冥的举动,冷雨莱的眼中闪过一丝失落,自己的身体对云冥的吸引力就这么小吗?

  明明一开始是疯狂的想要得到云冥,甚至在对方昏迷时,她还每晚都和云冥同床共枕,看着云冥的面容,嗅着云冥的味道。

  虽然只是短短的两天,但却是自她成为邪魂师后,最安稳的两天了。

  有时候,冷雨莱都在祈祷着,希望云冥不要那么早醒来,甚至一睡不起,那该多么美好啊!这样,她他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但是,他终究还是醒了过来。

  冷雨莱有想过,自己在面对苏醒的云冥时,会是什么样的态度。是疯狂的示爱,还是将云冥的魂力废除,永远的囚禁起来。

  可是,在事到临头时,她却又发现自己根本不敢面对云冥。是怕他责怪她、怒斥她吗?

  明明自己的实力比现在的云冥强,可是此刻却像一个小女孩一样,根本不敢直视他。

  云冥微微一笑,轻声问道:“那个,这位姑娘,请问你是谁?还有,这里是哪里?我又怎么会在这里?”

  怎料,在听到云冥的话后,冷雨莱的神色就是一变。

  “什么!你居然不知道我是谁?”冷雨莱的神色立刻有些难看起来了,云冥他居然连自己是谁都没认出来!

  明明我那么喜欢你!可你居然连我是谁都忘了!

  冷雨莱的气息开始变得不稳定起来,她感觉自己心如刀绞,却又不知道要怎么发泄比较好!

  黑色的魂力光晕,在冷雨莱身上不断闪烁,让距离她比较近的云冥,都不禁有些呼吸困难。现在的他,实力可是很弱的啊!

  “姑娘何故动怒,是我说出的话,哪里惹怒你了吗?如果是的话,我可以向你道歉。”云冥看向冷雨莱,满脸真挚的说道。

  看着云冥那有些疑惑,但又真挚的神色。冷雨莱一下子就愣住了,沉默了片刻后,有些迟疑的问道:“你……,难道不知道你以前做过什么事吗?”

  说话的同时,冷雨莱的目光紧紧的盯着云冥的神色,灵渊境的精神力放到最大,死死的注视着云冥的一举一动。

  难不成,云冥他……

  冷雨莱的内心有些激动。“以前的事?”云冥疑惑的摸了摸脑袋,“不好意思,我对以前的事,似乎没有什么印象。

  只记得自己好像叫云冥,如果我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能否请你告诉我。如果真的是我错了,那我一定向你道歉。”

  果然!云冥他没有以前的记忆了!

  冷雨莱内心满是激动,她不认为云冥会欺骗她。只因为他是那么的高傲,绝对不屑于做这种事的。

  而且,在冷雨莱的观察下,云冥无论是神态还是精神波动,都十分正常,这可不像是说谎时的样子。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冷雨莱还是说道:“你难道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你的妻子:冷雨莱。”

  云冥十分爱雅莉,哪怕是冷雨莱十分嫉妒雅莉,却也不会否认这一点。

  凭借云冥的性格,其他的东西可以撒谎,但唯独对圣灵斗罗雅莉的爱,他绝不可能撒谎。哪怕是在演戏,他也绝不可能认同雅莉以外的女人。

  现在,冷雨莱直接说自己是他的妻子,当然也有自己的小九九在内,但更多的是为了试探云冥的态度。

  “妻子?”云冥的神色愣了愣。

  冷雨莱的神色开始变得紧张无比,她感觉自己这辈子或许都没有这么紧张过,云冥他到底还有没有以往的记忆?!

  “抱歉,我实在是想不起来了。”云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你说你是我的妻子?那能否请你告诉我,我到底为何会在这里?以及我的过往经历。”

  “没问题。”冷雨莱按下有些激动的内心,开始对着云冥循循善诱。

  “你的名字叫云冥,是一名天赋异禀的强大魂师。而我则是你的新婚妻子:冷雨莱。你会变成这样,是因为突然遭遇强敌。”

  “当我赶到现场时,你早已身受重伤,这大概也是你会失忆的罪魁祸首。不过没关系,在你恢复之前,我会一直照顾你的,毕竟我是你的妻子啊。”

  冷雨莱的声音中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相信她、依赖她。

  而事实上,她的声音也的确带有一种魔性的魅力。在说话的同时,在声音中夹杂着精神力,借此悄然的影响云冥的感知和判断。

  “是这样吗?”云冥有些迟疑。

  “没错,就是这样。”冷雨莱轻声细语的说道:“现在的你,只不过是记忆还有一些混乱。你放心,我会一直照顾你,直到你的记忆复原的。”

  “谢谢。”迟疑了一会,云冥还是由衷的说道。

  “你和我客气什么,我可是你的妻子啊。”冷雨莱扑哧一笑,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上,布满了温柔之色。

  要知道,她的姐姐天凤斗罗冷遥茱,可是被誉为传灵塔第一美女。不然,也不可能将现任传灵塔塔主,千古东风给迷的神魂颠倒。

  而冷雨莱身为冷遥茱的妹妹,在容貌上自然也和她十分相似,顶多就是发色不同而已。姐姐冷遥茱是红色长发,而妹妹冷雨莱则是黑色长发。

  “嗯。”云冥点了点头,像是初步相信冷雨莱的话一样,“那么,不知道雨莱姑娘可否给我一套衣服。”

  要知道,现在的他,还是处于真空状态呢!冷雨莱在帮云冥清洗身体后,可是没给他套上衣服的。

  “哦,差点忘了这一点。”冷雨莱如梦初醒般的说道:“还有,我们之间不用叫得那么生分,叫我雨莱就行。”

  说着,冷雨莱从储物魂导器中拿出一套男装,给云冥穿的衣服,她其实早就准备好了。只不过因为一些不好明说的原因,所以她才没有给云冥换上。

  接过衣服后,云冥却没有立刻换上,而是有些迟疑的说道:“那个,雨莱?你能不能转一下身。”

  “转身?”冷雨莱有些疑惑,不过看着云冥有些不好意思的模样,她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

  冷雨莱听话的转过了身,同时还仿佛嘟囔般的说道:“你其实不用在意这些的,我们都是夫妻了,这些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云冥开始换起衣服,听到冷雨莱的话后,有些苦笑的说道:“抱歉,可能是因为失去记忆的缘故,所以我还有点不习惯。好了,你可以转过来了。”

  听着云冥的话,冷雨莱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柔和许多,轻声说道:“没事的,我会一直陪着你找回记忆的。”

  同时,看着穿完衣服的云冥,眼神微微一亮,她为云冥挑选的衣服是一身白衣,因为她觉得白色是和云冥最般配的颜色。

  一尘不染的白衣,配上那无比英俊的相貌,一头黑发披散在脑后,气质儒雅,目光温和,让冷雨莱的目光都有些恍惚了。

  “雨莱,你没事吧?”云冥伸手在冷雨莱面前挥了挥,让她瞬间回过神来。

  “没、没事。”冷雨莱有些慌张的挥了挥手,“你昏迷了也有一段时间了,现在应该也很饿吧,我们还是先吃饭吧。”

  冷雨莱迅速起身,将被子拉开,大片美好的春光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不过,冷雨莱却浑然不觉般的开始穿衣。

  看着云冥那下意识转过身的行为,冷雨莱心中暗笑一声:看来自己对于云冥,还是有着很大吸引力的。不然他为什么会害羞的撇过头去。

  嘴角勾起一抹轻笑,冷雨莱对着云冥柔声说道:“你其实不用转过身的,我们本来就是夫妻,彼此之间坦诚相见,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云冥依旧没有回过声,义正言辞的说道:“可是,我现在没有以前的记忆。雨莱你对我来说,还算是半个陌生人吧?我觉得在那之前,咱们还是保持一点距离比较好。”

  哪怕失忆了,他还是那么的光明磊落啊!

  冷雨莱有些感慨,同时也皱了皱眉头,这对她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

  现在云冥失忆了,那她当然要尽可能的在他恢复记忆之前,将他拿下。虽然如果不恢复记忆更好,但冷雨莱还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只因为云冥失忆,没有了雅莉作为阻拦,那她要做的事就很简单了,她要让云冥爱上她。

  这样,就算今后他恢复了记忆,那也不一定会讨厌她。

  而让一个男人最快爱上一个女人的方式,那还用说吗?

  当然是先上车,后补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