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给古月娜添堵(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六神字数:9276更新时间:26/07/22 15:47:23

  现在沈月还不知道,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她最信任的部下们正联合着外人密谋造反呢。

  此刻,她正一脸头疼的想着要怎么向联邦报告这件事。北海军团这边,可是有着军用的大型侦测雷达,使得他们能够轻松捕捉到空中的清晰图像。

  事实上,如果北海军团想要把唐舞麟他们从空中打下来,那绝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以北海军团的对空防御体系,一片魂导炮弹过去,就绝对是避无可避了。

  但是,他们真能那么做么?就算唐舞麟他们‘借’走了飞机,但他们身份特殊,激烈手段根本不能用,否则就有可能出现大问题。

  所以,他们只能用较为柔和的手段把他们抓回来。

  可是,一方不要命就只想着怎么逃跑,另一方却心有顾忌、不敢动用暴力手段。从这点来看,就注定了沈月很难抓住唐舞麟几个。

  面对沈月他们的抓捕,唐舞麟六人在确认自己达到军训地方的上空后,就直接表演了一波无伞跳机,顺利躲过军方的抓捕。

  丢失了一辆最新战机,哪怕对方是史莱克学院的,但沈月还是要承担一定的责任。

  至于下去抓捕唐舞麟几人?这是行不通的,魔鬼群岛对他们北海军团来说,简直就和一个禁区一样。

  哪怕是沈月,也不敢随意让部下进去。

  只因曾经她也派人尝试前往那座岛屿,毕竟历任史莱克学院内院的学员,都会跑来这里历练。这个传统,对于可以翻阅军方记录的她来说,可不是什么秘密。

  但是,最后却是无功而返。甚至沈月派去的那个人在回来后,精神都变得有些不正常。

  而后,没过多久,她就迅速收到了上级的通讯,在通讯中,上面对她的行为进行了严厉的批评,严令她不要去碰那座岛。所以,对她来说,那座岛屿还是个谜。

  而克拉在看到唐舞麟几人连同天翔十七战机,一起落入魔鬼岛的时候,就知道已经稳了。

  接下来只要让手下的其他人,多偷点定装魂导炮弹,那沈月的罪责只会更大。

  反正有那个仓库主管顶包,那他趁机中饱私囊也不过分吧。偷了那么多魂导炮弹,哪怕是给邪魂师给胁迫的,但联邦法律可不管那么多,最后那个仓库主管,绝对是要吃枪子的。

  既然横竖都是死,那他就要尽可能的最大利益化,本体那边的欧克瑟们,也应该找个时间亮相了。

  ……

  眺望远方,白雾迷茫。

  佛尔思静静的站在那里。这是一个平台,一个虚悬于高空的平台,在她身后,是巍峨耸立的传灵塔。

  这里是传灵塔总部的最高处。被称之为凌云平台。

  “怎么?是在想什么事情吗?”温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佛尔思没有转过身,摇了摇头,说道:“没事,只是有些感慨而已,毕竟这里的风景估计很快就要发生改变了。”

  寒韵斗罗夏筝冷缓步来到她身边,说道:“毕竟本体那边的一只奇美拉魂兽,也需要大量的灵魂来进化。而且史莱克学院也当了太久的大陆霸主了,是时候移一下位置了。”

  “等史莱克学院毁灭后,咱们传灵塔的势力估计会迎来一波暴涨,到时候我们会尽量把你推上前台的,毕竟我们这边的年轻一代,也需要有个人来震震场子。”

  佛尔思转过头,“这种事情,你们自己不能解决吗?”

  夏筝冷笑了笑,“因为这样比较有趣啊,虽然现在总部这边的高层,已经有不少人是咱们的人,但到底还不是咱们的一言堂。”

  佛尔思无聊的卷起了头发,“就不能把他们都变成咱们的人吗?”

  “那样多无趣啊!你要知道在联邦那边,咱们的一些人玩得可了,无间道,谍战片。有时候明明自己人,但因为鹰派、鸽派之争,他们总喜欢玩背刺呢。”

  “哦,对了。”夏筝冷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接着说道:“古月娜那家伙,最近正在传灵塔不停的挑战年轻一代的人。天凤那家伙,似乎是在助力她成为传灵塔未来塔主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毕竟是师徒关系嘛。”佛尔思提起了一丝兴趣,“在魂兽一族的复兴大计中,传灵塔就是古月娜绕不开的一道关卡。

  毕竟这里掌控着各种魂师消息,以及魂灵、升灵台等,要是能掌控这里,那她的诸多手段估计也更容易施展。”

  夏筝冷点了点头,“虽然现在她似乎还挺安分的,不过根据我得到的消息来看,她似乎已经开始试图渗透传灵塔了。”

  “一些初级的升灵台中,她已经开始偷偷安插着自己的人手,虽然对外表明是她家族的人,但古月娜的家族是什么性质,估计也不用我说了。”

  佛尔思好奇的问道:“那古月娜现在在传灵塔的位置,到底如何?”

  夏筝冷歪了下头,思考了一会,“现在她在传灵塔中并没有任何的职位,只有天凤弟子这一身份。凭借这个身份,大多数部门主管和分塔主们,都会卖她一个面子的。”

  副塔主的弟子,这算是一个口头上的身份。

  具体就像现任塔主千古东风的孙子:千古丈亭一样。虽然现在还在闭关,没有什么实权地位。但认识他的人,都会叫他一声少塔主之类的。

  没有实际的权力,但是他背后有人。所以他的身份就很高。

  “真要论身份地位的话,现在的古月娜就是闲人一个。近期挑战传灵塔的年轻一代,也是为了正式打出威名。”

  “同时,她也正在进行一项考核。要是通过了,那她将拥有预备传灵使的身份,正式踏入传灵塔高层中。”

  一塔主,两副塔主,四大传灵使,还有各个家族势力组成的三十六名议员,总计四十三人。这些就是真正决定传灵塔组织发展的高层了。

  传灵塔相对来说还是一个非常民主的机构,哪怕是塔主也不能为所欲为,但塔主却有着一票否决权,这一点是最厉害的。

  副塔主和传灵使每个人有两票的投票权,仅次于塔主的三票。每位议事团长老有一票。每当有大事要决定的时候,就是集体投票的时刻。两位副塔主和四大传灵使,除了本身对于传灵塔组织要有极大贡献,才能被选举出来之外,更重要的是,他们代表着传灵塔的巅峰战力。至少也是超级斗罗以上层次的存在。

  而预备传灵使,则是四大传灵使的候补人选。在传灵塔的地位,可以说是仅此于那四十三人,可以和一般的分塔主平起平坐。

  要是古月娜通过了考核,那她在传灵塔中,也算是真正具有实权的人了。

  值得一提的是,在传灵塔中,预备传灵使的数量并不少,他们不仅需要表现出强悍的战力,同时还要做出某种实际的功绩。

  这样等四大传灵使中的一位退休后,方才能顶替对方上任。

  “那你们打算给我安排什么地位?”

  夏筝冷听到这句话,立刻开心的笑了起来,“安心吧,咱们在传灵塔中有人,你并不需要和古月那么麻烦的进行考核。身份方面,你是清风的弟子。在设定上,是被我和清风看作是亲女儿一样的存在。”

  “设定?”佛尔思吐槽了一句,“怎么听着感觉挺奇怪的。”

  “安啦,安啦。”夏筝冷摆了摆手,笑眯眯的说道:“反正我和清风这么多年了,也没有一个子嗣。现在遇到丈夫的弟子,母爱爆发,将她当作女儿,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说着,她还很期待的看着佛尔思,“怎么样,这个设定很合理对吧?身为我和清风的女儿,哪怕我们偷偷给你开小灶,千古东风那家伙也不会多说什么的。”

  “毕竟,清风现在和千古家族的关系,还是挺僵硬的。有着这层身份在,我们两个也可以给你站台。遇到一些事,我也可以不讲理的出手,毕竟女人总是感性的。尤其是一个刚刚拥有女儿的母亲。”

  “有没有一种可能,只要我说自己是千古清风的弟子,别人也会知道,我身后站着你们两个。”

  “不嘛。”夏筝冷的声音突然变得娇软黏腻,如同融化的蜜糖,她不等佛尔思反应,整个人便贴了上来。那双纤细却蕴含着超级斗罗力量的手臂,如同藤蔓般迅速缠绕住佛尔思的腰肢和后背,猛地将她拉入怀中。佛尔思只觉一股温热柔软的身体瞬间包裹了自己,夏筝冷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带着一股清冷又馥郁的体香——像是雪后梅花的冷冽,又混合着成熟女性肌肤自然散发的暖甜麝香。

  佛尔思还未来得及说话,夏筝冷已经调整了姿势,一手牢牢箍住她的后脑,轻轻向下一按。佛尔思的脸庞顿时陷入一片丰腴柔软的所在。那是夏筝冷饱满高耸的胸脯,即便隔着传灵塔高层常穿的丝质长袍,也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团乳肉的惊人弹性和温热。佛尔思的鼻尖恰好抵在深深的乳沟之间,脸颊完全埋没在柔软如棉的乳肉里,呼吸间尽是夏筝冷肌肤上散发的淡淡馨香,还夹杂着一丝汗液的微咸——那是刚才说话时轻微运动留下的痕迹。

  “我真的很想要个女儿啊……”夏筝冷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佛尔思的耳廓说话,湿热的气息一阵阵喷吐在佛尔思敏感的耳垂和颈侧,“毕竟修为到了我们这个地步,魂力与生命层次太高,肉身几乎不朽,想要拥有子嗣真的很难。生殖系统的活性都被魂力压制了……你就当满足一下我的梦想,行不行?”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挺了挺胸脯。那对饱满的乳房因为动作而向上耸动,乳肉更加紧密地包裹住佛尔思的脸。佛尔思能清晰感受到乳房的轮廓——圆润如蜜瓜,顶端两颗硬挺的乳头即便隔着衣料也微微凸起,正好抵在她的颧骨位置。柔软与硬点的触感形成鲜明对比,乳肉的温热透过丝袍灼烫着佛尔思的脸部皮肤。夏筝冷甚至轻轻晃动上身,让乳房在佛尔思脸上缓慢磨蹭,乳肉像水袋般柔软变形,又像海绵般充满弹性。佛尔思的呼吸被彻底阻隔,鼻腔里全是夏筝冷胸脯的体味和衣料淡淡的熏香,她忍不住张开嘴想吸气,唇瓣却意外触碰到丝滑衣料下那粒硬挺的乳头。

  “呜……!”佛尔思发出一声闷哼,双手本能地抵在夏筝冷腰侧想推开。但夏筝冷抱得极紧,她的手掌反而按在了夏筝冷柔软的腰腹上,透过薄衫能摸到紧实的肌肉线条和温热的皮肤。夏筝冷轻笑一声,非但不松手,反而将胯部向前顶了顶,骨盆紧紧贴住佛尔思的小腹。佛尔思能感觉到夏筝冷下体柔软的三角区域正抵着自己的肚脐下方,那里传来隐约的温热和微微的隆起——是耻骨和阴阜的形状。夏筝冷甚至轻微地左右摆动髋部,让胯部在佛尔思身上缓慢摩擦,丝质长袍发出窸窣的摩擦声。

  “别挣扎嘛……”夏筝冷在佛尔思耳边低声呢喃,舌尖忽然探出,轻轻舔过佛尔思的耳廓边缘。那湿滑温热的触感让佛尔思浑身一颤,“清风那家伙整天沉迷修炼,都不怎么碰我……我一个人好寂寞的。现在有了你,就当是慰藉一下母亲空虚的身心,好不好?”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撒娇和挑逗,呼吸越来越热,喷在佛尔思耳洞里痒痒的。

  佛尔思的脸完全埋在乳肉里,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反而被放大到极致。她能听到夏筝冷的心跳——沉稳有力,咚咚咚地敲击胸腔,透过乳房传到自己脸上。能闻到夏筝冷腋下传来的淡淡汗味,混合着沐浴后的花香。能感觉到夏筝冷的手臂越收越紧,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从胸脯到腹部再到胯部,没有一丝缝隙。夏筝冷的体温明显升高,肌肤变得滚烫,抱着佛尔思的手臂甚至微微颤抖——那不是用力过度,而是某种兴奋的生理反应。

  佛尔思自己也开始不对劲。脸颊被柔软温热的乳肉包裹,竟然产生一种奇异的舒适感。呼吸虽然困难,但每一次吸气都灌满夏筝冷的体香,那味道像有魔力般让她心跳加速。小腹被夏筝冷的胯部紧贴摩擦,竟然渐渐升起一股暖流,腿心处微微发酸,有湿意悄然渗出。她羞耻地意识到,自己的阴道正在微微收缩,阴蒂开始充血发硬,隔着内裤抵在裤缝上产生细微的快感。这种反应让她惊慌——对方可是寒韵斗罗,是自己的师母般的存在,怎么能有这种身体反应?

  “放……放开……”佛尔思艰难地发出声音,嘴唇在乳肉上蠕动,反而像是在亲吻夏筝冷的胸脯。她双手用力推搡,手指无意中滑到夏筝冷的臀部上方,触碰到那圆润挺翘的臀瓣。弹性极佳,充满肉感,她像被烫到般缩回手,却又被夏筝冷抓住手腕,强行按回自己腰侧。

  “呦不过我的。”夏筝冷吃吃地笑,胸腔震动传到佛尔思脸上,“你才十九岁,魂力虽然不错,但和我这个超级斗罗比力气?乖乖别动,让我多抱一会儿……”她又挺了挺胸,这次动作更大,乳房几乎完全覆盖佛尔思的整张脸。佛尔思的鼻尖深深陷入乳沟深处,嘴唇被迫张开,含住了一小团柔软的乳肉——隔着衣料,她能尝到丝质微涩的味道和肌肤淡淡的咸味。窒息感越来越强,但伴随而来的是一种奇异的安心感,像是回到婴儿时期被母亲怀抱。

  挣扎持续了足足两三分钟,佛尔思终究放弃了。身体被夏筝冷完全掌控,力量差距太大,而且——她内心深处某个角落竟然开始享受这种被强制拥抱的感觉。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浑身发软。她闷在乳肉里,声音含糊地说道:“好吧……我答应你了……”

  话音刚落,夏筝冷发出一声惊喜的轻呼:“真的?”她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双臂如同铁箍般收紧,佛尔思甚至能听到自己肋骨被压迫的轻微咯咯声。夏筝冷的身体完全贴上来,从胸脯到胯部再到双腿,每一寸都紧密相贴。佛尔思能清晰感觉到夏筝冷乳房的形状——左乳因为挤压而变形,乳肉从两侧溢出包裹她的脸颊;右乳则紧贴她的太阳穴,乳头硬邦邦地抵着鬓角。夏筝冷的胯部再次前顶,这次更加用力,佛尔思的小腹被顶得微微后凹,两人的耻骨隔着衣物重重摩擦。佛尔思腿心一酸,一股热流涌出,内裤瞬间湿了一小片。

  “不愧是我女儿!”夏筝冷欣喜地喊着,侧过头,嘴唇贴在佛尔思的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那是一个湿热的吻,带着明显的占有欲。然后她开始用脸颊磨蹭佛尔思的头顶,动作亲昵得像只母猫在标记幼崽。但紧接着,她的右手悄然下滑,从佛尔思的后背滑到腰际,手指探入腰带边缘,指尖轻轻划过尾椎骨下方的凹陷——那里离股沟只有寸许距离。佛尔思浑身一僵,夏筝冷的指尖却停在那里,既不深入也不撤离,只是用指甲轻轻搔刮着衣料下的皮肤。

  “你……你不要太过分了。”佛尔思终于积蓄起力量,猛地一挣。这次夏筝冷似乎放松了力道,让佛尔思成功挣脱。但挣脱的过程极其暧昧——佛尔思用力向后仰时,夏筝冷的手臂顺势下滑,手掌“恰好”擦过佛尔思的臀部,五指甚至微微收拢,捏了一把那圆润的臀肉。佛尔思踉跄后退两步,脸颊涨得通红,呼吸急促地整理被弄乱的衣领。丝质长袍的领口被扯开了一些,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脯肌肤,上面还残留着被乳肉挤压出的淡淡红印。

  夏筝冷站在原地,笑盈盈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得意和未餍足的渴望。她舔了舔嘴唇,似乎还在回味刚才拥抱的触感。佛尔思强作镇定,拉好衣领,努力让声音平稳:“那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给我安排,我在传灵塔中又需要表现出什么样的立场?”

  夏筝冷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走近一步,伸手帮佛尔思捋了捋额前散乱的发丝。她的手指抚过佛尔思的额头、眉骨、脸颊,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易碎品,但指尖的温度和触感让佛尔思皮肤阵阵发麻。然后夏筝冷才用手指抵住自己丰满的嘴唇,歪头思考,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乳沟更加深邃诱人。

  “唔,这个我们还没想好呢……”她慢悠悠地说,目光却一直盯着佛尔思微微敞开的领口,“不过我们已经决定和古月娜对着干了,就是专门给她添堵。”她说着,又向前半步,两人距离再次拉近到呼吸可闻。夏筝冷身上那股混合着冷香和暖甜的气息笼罩过来,佛尔思下意识想后退,却被夏筝冷轻轻握住了手腕。

  夏筝冷的手指在佛尔思手腕内侧缓慢摩挲,那里是脉搏跳动的地方。她的拇指按在佛尔思的动脉上,感受着那急促的跳动,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记得古月娜后面不是有通过制造出人工万年魂环等东西,通过它们来操控人类魂师吗?”夏筝冷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轻轻搭上佛尔思的腰侧,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肋骨下方的柔软侧腹,“那咱们别的不做,就专门抓着这点,卡她。升灵台的准入许可、魂灵配给额度、魂师档案调阅权限……所有她能伸手的地方,咱们就设卡。在其他的事情上,能给她添堵就添堵。”

  她的手指开始不安分地滑动,从腰侧缓缓移到佛尔思的后腰,在那里画着圈。指尖偶尔探入腰带下方,触碰到臀瓣上缘的肌肤。佛尔思的身体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夏筝冷的呼吸喷在自己颈侧,湿热的气息让那片皮肤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更糟糕的是,她自己的阴道又开始渗出湿滑的液体,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地贴在阴唇上,每次轻微移动都能感觉到布料摩擦阴蒂带来的酥麻。

  “你们……你们的性格好恶劣啊!”佛尔思试图用吐槽掩饰身体的反应,但声音已经有些发颤。她看向夏筝冷,发现对方正盯着自己的嘴唇,眼神幽深。

  “怎么,你不感兴趣吗?”夏筝冷轻声问,握着佛尔思手腕的手指稍稍用力,将她拉得更近。两人的胸脯几乎再次相贴,佛尔思能感觉到夏筝冷乳房柔软的触感已经抵到自己胸前。夏筝冷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佛尔思的鼻尖,呼吸交织在一起。“告诉我实话……你对给古月娜添堵,真的不感兴趣吗?还是说……”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蛊惑的意味,“你对这种和我亲密接触的感觉,更感兴趣一些?”

  佛尔思的心脏狂跳。她看着夏筝冷近在咫尺的脸——那张成熟美艳的面容上带着促狭的笑意,眼睛里却闪着某种危险而迷人的光。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但与之同时升起的,还有一种扭曲的兴奋。是啊,给古月娜添堵当然有趣,但此刻被夏筝冷这样强势地触碰、拥抱、挑逗,竟然让她身体深处涌起前所未有的快感。权力落差带来的屈从感,感官被剥夺又过载的混乱,羞耻与生理反应的矛盾——这一切交织成一张网,让她既想逃离又想沉溺。

  “不。”佛尔思深吸一口气,嘴角缓缓勾起一丝笑意,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叛逆和恶作剧般的愉悦,“我超感兴趣的。*.。()*.。”

  话音未落,夏筝冷再次动了。她像是等待已久,一把将佛尔思重新拉入怀中。这次不是从正面拥抱,而是侧身抱住,一手环住佛尔思的肩膀,一手搂住她的腰,让两人的身体侧贴在一起。然后夏筝冷侧过头,用脸颊使劲磨蹭佛尔思的脸颊。

  那是极其亲密的接触。夏筝冷的脸颊光滑温润,带着成熟女性肌肤特有的柔软和弹性。她磨蹭的力道很大,几乎是把佛尔思的脸按在自己脸上摩擦。佛尔思能闻到夏筝冷脸上淡淡的脂粉香和肌肤本身的味道,能感受到对方脸颊的温热和微微的湿润——或许是兴奋出的薄汗。夏筝冷的鼻尖蹭过佛尔思的鼻梁,嘴唇偶尔擦过佛尔思的嘴角,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像电流般窜过佛尔思全身。

  更过分的是,夏筝冷搂腰的那只手悄然下滑,直接按在了佛尔思的臀部上。五指张开,牢牢握住半边臀肉,甚至轻轻揉捏起来。臀肉在掌心变形,弹性十足,夏筝冷还故意用手指探入股沟上端,隔着衣料按压那隐秘的缝隙。佛尔思浑身一僵,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流,她清楚地感觉到阴道口已经湿滑一片,阴唇肿胀着摩擦内裤。而夏筝冷的胯部也贴了上来,侧面紧贴佛尔思的髋部,佛尔思能感觉到对方下体柔软的隆起正抵着自己的胯骨,随着磨蹭动作轻微蠕动。

  “那好……”夏筝冷一边磨蹭脸颊,一边在佛尔思耳边喘息着说,她的呼吸已经明显急促,胸膛起伏剧烈,乳房挤压着佛尔思的手臂,“接下来咱们先去做一下斗铠评级吧,你应该已经是三字斗铠师了吧?”她的嘴唇几乎含住了佛尔思的耳垂,湿热的舌尖快速舔过耳廓边缘,然后轻轻吹了口气。

  佛尔思控制不住地轻颤,耳垂是她极其敏感的地方,被这样挑逗,腰肢都软了半边。她勉强维持理智,嗯了一声作为回应,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抖。夏筝冷满意地笑了,终于停止了脸颊磨蹭,但双手依然紧紧搂着佛尔思,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她就这样半抱着佛尔思,转身朝传灵塔电梯的方向走去。两人的身体依然紧贴,夏筝冷的右手还停留在佛尔思的臀部,甚至随着走路节奏轻轻拍打揉捏。佛尔思能感觉到每走一步,夏筝冷的胯部就会撞一下自己的髋部,那柔软的撞击带来阵阵酥麻,让她腿软得几乎要靠夏筝冷搀扶才能行走。

  凌云平台高处风大,吹起两人的长发和衣袍。但身体紧贴的部分却异常温热,汗水已经开始渗出,在相贴的肌肤间形成黏腻的触感。佛尔思的丝质长袍后背已经被夏筝冷的手掌揉搓得起了褶皱,臀部的布料更是被揉捏得紧贴肌肤,勾勒出臀瓣的形状。她能感觉到夏筝冷的视线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灼热得像能穿透衣物。

  走了一段,夏筝冷忽然轻声说:“你身上好香……是用了什么香膏吗?还是年轻女孩子天然的体香?”她说着,竟然低下头,鼻尖凑到佛尔思颈侧深深吸气,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佛尔思的锁骨。那湿滑温热的触感让佛尔思倒抽一口冷气,脖颈处的皮肤瞬间泛起红晕。

  “别……会被人看到的……”佛尔思虚弱地抗议,眼睛却不由自主地扫视四周——凌云平台空旷,此刻似乎无人,但传灵塔内部可能有窗户朝向这里。

  “看到才好呢。”夏筝冷笑得像只得逞的狐狸,她故意放慢脚步,让拥抱的姿势更加显眼,“这是一种宣告主权的说法。我这么亲密的抱着你,被别人看到,他们也会知道,你和我以及清风之间的关系,到底是有多么亲密。对你接下来的仕途,可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她的手指在佛尔思臀部画着圈,指尖偶尔探入股沟边缘,那里已经因为汗水而微微潮湿。“传灵塔里那些老狐狸,最会看人下菜碟。看到你被我这样宠着,谁敢轻易动你?”

  佛尔思无言以对。夏筝冷说得没错,但这种“宠”的方式实在太过火。她能感觉到夏筝冷的身体越来越热,搂着自己的手臂肌肉紧绷,那是兴奋的表现。而她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阴道持续渗出爱液,内裤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阴唇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布料摩擦阴蒂带来的细微快感。乳头也不知何时硬挺起来,顶着胸前的衣料,偶尔摩擦到夏筝冷的手臂时就会传来一阵酥麻。

  更糟糕的是心理反应。最初的羞耻和抗拒,正在慢慢被一种扭曲的愉悦取代。被强者占有、掌控、标记的感觉,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安心感。身体背叛理智,诚实地反应着快感,而理智则在羞耻中挣扎沉沦。她想起夏筝冷刚才说的“慰藉一下母亲空虚的身心”,难道这位寒韵斗罗,真的把自己当成了情感和肉体的寄托对象?

  “我只希望别有奇怪的传言就行……”佛尔思最终只能这样低声说,声音里带着认命般的无奈。她放弃了挣扎,任由夏筝冷搂抱着自己走向电梯。身体紧贴的部分已经汗湿,布料黏在皮肤上,随着走动摩擦出细微的窸窣声。夏筝冷的乳房时不时蹭到她的手臂,柔软弹性的触感不断提醒着她刚才被洗面奶洗礼的窒息与温热。而夏筝冷那只在臀部游走的手,已经越来越大胆,指尖几次探入股沟深处,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按压着会阴部位。佛尔思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呼吸却越来越急促。

  这段路并不长,但在佛尔思的感觉里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每一秒都在感官过载中煎熬又享受。直到电梯门近在眼前,夏筝冷才稍稍松开了些,但依然一手搂着佛尔思的腰,另一手则牵起佛尔思的手,十指交扣。她的拇指在佛尔思的手腕内侧缓慢摩挲,那里脉搏狂跳,皮肤敏感得如同触电。

  “乖女儿,”夏筝冷在佛尔思耳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餍足的笑意,“待会儿评级完了,去我房间坐坐?我那儿有上好的魂茶,还有……一些适合母女谈心的小点心。”她刻意加重了“母女谈心”四个字,舌尖轻轻舔过佛尔思的耳垂。

  佛尔思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脸颊红得像要滴血。但她的手却没有挣脱夏筝冷的牵握,身体也依旧靠在夏筝冷怀中。电梯门缓缓打开,里面空无一人。夏筝冷搂着她走进去,在门关闭的瞬间,迅速转身将佛尔思压在轿厢壁上,再次吻上她的额头,然后一路向下,鼻尖蹭过眉骨、眼睑、鼻梁,最后停在嘴唇上方,呼吸交织。

  “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夏筝冷轻笑,轿厢开始下降,轻微的失重感中,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佛尔思能清晰感觉到夏筝冷下体柔软隆起的形状正抵着自己的小腹,随着电梯运行微微颤动。而她的阴道已经湿滑得一塌糊涂,爱液甚至浸透了内裤,在丝质长袍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痕迹。

  电梯数字一层层跳动,密闭空间里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和衣料摩擦声。佛尔思闭上眼,任由夏筝冷的气息将自己包裹。她知道,从今天起,她和这位寒韵斗罗之间的关系,再也回不到简单的师徒妻女了。而身体深处那不断涌出的湿滑和快感,正诚实地宣告着某种沉沦的开始。

  “嗯,可惜路法那家伙还不能锻造四字斗铠。”

  “哎呀,天锻金属哪是那么容易就能锻造出来的,他现在的修为才只有七十八级,至少得等到魂斗罗时,方才能尝试天锻。你现在才十九岁,三字斗铠师的名声就足够了。”

  “也是。”佛尔思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抱住她的夏筝冷说道:“话说,你能不能放开我啊,我能自己走路的。”

  “不要。”夏筝冷一边抱着佛尔思,一边朝着传灵塔的电梯走去,“这是一种宣告主权的说法。”

  “我这么亲密的抱着你,被别人看到,他们也会知道,你和我以及清风之间的关系,到底是有多么亲密。对你接下来的仕途,可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我只希望别有奇怪的传言就行。”

  ……

  夜晚,北海军团。

  克拉面无表情站在一间军房前,在他身前,一名少校似乎是正在做着噩梦一样,时不时皱着眉头,头上还留着冷汗。

  在克拉的周围,还有几名大校和上校在。

  “啧啧,这已经有多久了?足足有四个多月了吧,现在北海军团的高层们,在晚上的时候,可是时不时都做着噩梦呢。”一名大校调侃着说道。

  克拉则是冷静的说道:“这应该是魔鬼岛那群家伙做的好事,在唐舞麟他们几个进入到魔鬼岛后,我们这边就经常有高层做着噩梦,这可不是巧合啊。”

  “里面的前任史莱克七怪,虽然死了,但受到生命能量和毁灭能量的冲刷,以一种不人不鬼的样子活着,还拥有了一些奇妙的能力,那应该是毁灭之神手下七原罪之神的力量。”

  “现在他们应该在锻炼着唐舞麟几人,而给他们陪练的,在这附近谁能比咱们北海军团更合适。而且找谁不好,偏偏还找北海军团的高层们,看来他们真的对日月皇家魂师学院的人,有着挺深的怨念的。”

  是的。在唐舞麟他们几个进入魔鬼岛后,整个北海军团的高层们,就开始莫名的做噩梦,上至军团长沈月,下至一些少校。

  他们每到夜晚,都会开始做着奇怪的噩梦,梦中他们不是被史莱克七怪中的某一人给挟持了,就是被他们成功偷走了某种军事机密。

  搞得现在北海军团的高层们,都有一点焦灼了,一些人甚至都已经开始分不清哪里是现实,哪里是虚幻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