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黑丝(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六神字数:6350更新时间:26/07/22 15:47:23

  一身戎装的沈月站在办公室,她身高一米七左右,军服笔挺,岁月并没有在她的面庞上留下太多的痕迹,看上去不过就是三十岁左右的模样。

  而且她还很美,当年,在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的时候,她也是校级别的存在。

  不过,此刻这位佳人却略显头疼的看着一份文件,正是属于克拉的那份任命文件。

  突然,伴随着一连串的电子音响起,办公室的大门缓缓打开。

  一名穿着少校军服的少女走了进来,她身材极好,军服也无法遮掩住那凹凸有致的娇躯。偏偏俏脸上满是寒霜,大有几分生人勿进的味道。

  在容貌上,可以看出她与沈月有着几分相似,皮靴踏在金属地面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一进门,沈星就看到了眉头紧锁的沈月,脸上的寒霜立刻消退,俏生生的说道:“姐,你这是怎么了?”

  沈月看到妹妹后,立刻收起脸上的表情,笑着说道:“没什么,只是一些小事而已。倒是你,在部队里生活的还习惯吗?”

  “姐,我是军人,又不是那些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可没有那些臭毛病。”沈星不满自己姐姐老是将自己当成小孩的态度,抱怨了一句。

  “知道了,知道了。我将来还指望你成为我的左右手,来帮我分担工作呢。”沈月笑着说了一句。

  这句话是真的,沈星身为沈家的一份子,同时还是她的妹妹,在仕途上,绝对是畅通无阻的。现在让她担任少校,也不过是累计经验,为将来担任更高的位置而做准备。

  至于过得不习惯?那是开玩笑的,身为军人世家,她们从小就遭受着严格的训练,可不怕吃苦。

  更何况,沈月可没有藏着沈星身份的意思。整个北海军团中,谁人不知道沈星是她的妹妹。所以,也不会有不长眼的人去刁难她的。

  甚至,因为军团长妹妹的这一层身份,在北海军团中,可是有着不少人对她妹妹大献殷勤的。毕竟沈月的地位太高,同时气场又那么强大,他们可不敢高攀。

  但沈星就不同了,年纪比沈月小,长得还很漂亮,要是榜上她,那几乎可以说是绑上了沈家的战车,未来的仕途绝对是畅通无阻的。在北海军团中,沈星可是许多人的梦中情人呢。

  “别转移话题哦,你还没回答我一开始的问题呢。”显然,沈星并不是一个好忽悠的人,很快就将话题拉了回来。

  沈月想了想,反正以自己妹妹的地位,之后也少不了会和对方打交道,所以也没有隐瞒的想法,说道:“是最近联邦那边,派来了一名少将,要来北海军团这边任职。”

  沈星皱了皱眉,身为沈家的一份子,对于这些政治问题,她还是挺敏感的,“是鹰派的人吗?”

  “嗯,这是他的文件信息,你可以看看。”沈月指了指放在桌上的文件,说道。

  沈星也是毫不客气的拿了起来,将里面的文件取出,开始浏览。

  克拉,明都人,平民出身,毕业于日月皇家魂师学院,联邦少将,八十五级魂斗罗兼三字斗铠师,武魂:金属操控。

  这是很正常的资料,毕竟他们北海军团的高层,几乎都是日月皇家魂师学院出身的,派同一个学院毕业的人来,也更能拉进他们的好感。沈星继续看下去。

  毕业后加入到明都的军部中,曾经加入过战神殿,出色的完成了各种任务,击杀了大量的邪魂师,因为在执行任务的期间,多次不顾平民的安危,而受到处分。

  后来脱离战神殿,加入到鹰派的一方。在前两年中,修为更是突飞猛进,从魂圣一路突破到魂斗罗,并且找人锻造出三字斗铠,实力大增。

  在一次邪魂师造成的大规模恐怖袭击中,单枪匹马将所有邪魂师屠戮殆尽,一举立下大功,被鹰派共同举荐,升任联邦少将。

  看到那个无视平民的安危时,沈星皱了皱眉,一直到看完整份资料后,她才说道:“虽然是个看上去挺麻烦的人物,但应该不至于让姐头疼才对啊!”

  虽然实力的确很强,但现在整个北海军团可是铁桶一块,所有人都对她姐姐很服气,一个外来的家伙想要在他们这边夺权,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更别说,这位克拉少将还是空降下来的。

  比起一步一步升上来,在北海军团中聚拢了许多人心的沈月来讲,这个克拉顶多挂个闲职,不可能拿到什么实权的。

  沈月敲了敲桌子,说道:“不要小看别人,鹰派那群家伙既然敢把手伸过来,显然是有准备的。而且我也通过一些手段,从明都那边获得了关于这个克拉的一些信息。”

  “毋容置疑,那个家伙是个货真价实的鹰派,对于发动战争也是持支持态度。而且性格也很冷酷,绝对是个不好相处的家伙。”

  “你最近注意点,不要和对方有太多的交集。在他没有出手前,就先不管他了。”

  沈月向妹妹提醒了一句,她会给妹妹看这份文件,未尝没有警告妹妹,对方是个危险人物的想法。

  “知道了。”沈星乖乖的点了点头,虽然她对外性格冷酷,但对自己姐姐的话,显然还是听得进去的。

  “真是多事之秋。”

  ……

  天海城的执政官府邸。

  “真是有够累的。”

  南福生揉了揉肩膀,忍不住抱怨了一句,明明许多工作都已经提前交接完了。

  可是在接任典礼上,他还是要站在那里,维持着笑容。让那些记者们通过魂导屏幕,将他接任天海城执政官的消息播出。

  同时,接任典礼完成后,还要时不时接受一些人的应酬。

  毕竟哪怕天海城的高层人员都被他寄生了,但他还是需要做做样子,表现出大家和和睦睦的态度,以免一些人生出不必要的心思。

  南福生寄生的只是那些大家族的族长和长老们,对于其他一些权力不大的人员,可没有寄生过。基本上,一个大家族中,他只寄生了五至十个人左右。

  所以,在之后的应酬中,南福生可没少被人推销一番,说自己女儿、孙女和他同龄,有时间可以多多交流。

  最后,还是南福生义正言辞的告诉他们,自己已经有老婆了,没有再找其他女人的想法,方才让那些人消停了许多。

  一旁的许小言则是贴心的为他脱去外衣,听着南福生的抱怨,轻笑道:“你就偷着乐吧,能够这么容易继任天海城执政官的位置,并且得到那些家族的支持,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呢。”

  “要知道,在我老家东海城那边,执政官和那些大家族们,在关系上可不怎么融洽,各种明争暗斗可不少呢。”正是因为大家族出身,所以许小言才知道,能够得到这些大家族的支持,是多么的不容易。

  哪怕现在天海城那些大家族的族长们,可能只是做做样子。但至少在明面上,他们是把态度摆出来了。

  更别说,他们在接任典礼中,南福生所说的一些方案上,他们也表示愿意让步,让出一定的利益给他。

  这不免让许小言有些不真实的感觉,什么时候这些大家族们这么好说话了。

  本来她还担心会不会有什么阴谋,可是,方案是他们这边提出的,在条约上绝不可能有什么漏洞的。

  而在天海城传灵塔的塔主千古不败,以及锻造师协会的会长孔暄都站出来后,她的念头就打消了。

  毕竟那些大佬们,总不至于来算计他们几个弱鸡吧。

  甚至千古不败的态度还十分热情,邀请他们有空可以去传灵塔那里坐坐。那和善热情的态度,完全不像是一个传灵塔分塔主该有的样子。

  对于千古不败那么热情的态度,许小言也隐隐有所猜测,应该是因为佛尔思的缘故。佛尔思在传灵塔的地位十分之高,这件事早在星罗大陆时,她就已经知道了。

  背靠着传灵塔这艘大船,那些大家族们就是有什么异心,也绝对会顾及到千古不败的存在。

  至于那些向南福生推销女儿、孙女的人,许小言还真不在意,她对自己的魅力还是很有信心的,可不会胡乱吃醋。

  “我先去厨房那边吩咐一声,你就先去休息吧。”许小言决定犒劳一下南福生,哪怕家里已经有佣人了,可她还是决定展现一下自己的女子力,为南福生做一顿好的。

  值得一提的是,因为一些特殊原因,天海城执政官府邸的佣人并不多,只有五、六个而已,并且还都是女性。

  “嗯。”南福生点了点头,朝着书房走去,推开房门,他可以感知到某条咸鱼正在里面。

  对于接任典礼的事,佛尔思显然是没有兴趣掺和的,她只想躺在家里偷懒,考虑到她昨晚还是第一次,所以南福生也放任她了,只有许小言跟着他参加今天的接任典礼。

  一进书房,南福生的目光就僵住了。书房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壁灯,光线昏沉而暧昧,像一层薄纱笼罩在空气中。淡淡的书卷气混合着佛尔思身上特有的女性体香——一种甜腻的麝香,仿佛熟透的果实,直接钻入南福生的鼻腔。他的心脏猛地一跳,血液瞬间涌向四肢百骸,尤其是胯下那根肉棒,几乎在刹那间就硬挺起来,顶在裤裆里,胀得发痛。视线所及,佛尔思正慵懒地斜倚在沙发一角,整个人陷在柔软的靠垫中,灯光从侧面洒下,在她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从饱满的胸部到纤细的腰肢,再到丰腴的臀部,每一处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她穿着一件丝质的睡袍,领口松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睡袍下摆只到大腿根部,一双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而最致命的,是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

  佛尔思显然注意到了南福生的到来,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像一只狡黠的猫。她缓缓调整姿势,将交叠的双腿轻轻分开又合拢,这个动作极其缓慢,仿佛在刻意展示。黑丝袜薄如蝉翼,紧紧贴合着她的皮肤,从脚尖到脚踝,再到小腿,每一寸都透出肉色的粉晕。南福生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双脚上:丝袜的尖端完美包裹着十根脚趾,每一根都小巧圆润,趾甲涂着淡粉色的蔻丹,在黑色衬托下宛如珍珠。她轻轻扭动脚掌,丝袜与肌肤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像情人的低语。脚踝处骨感分明,丝袜在那里形成一道优雅的褶皱,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再往上,小腿的线条流畅而笔直,肌肉紧绷,透出健康的光泽。南福生感到喉咙发干,不自觉地吞咽口水,呼吸变得粗重,每一次吸气都能闻到那股甜香,混合着丝袜的尼龙味和女性私处的隐秘气息——佛尔思显然没有穿内裤,睡袍下摆敞开处,他能隐约瞥见一抹深色的阴影,那是她未经修饰的阴阜,毛发稀疏,唇瓣微肿,还残留着昨晚性爱的痕迹。

  “这女人……真是妖精。”南福生暗骂,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他的阴茎在裤子里搏动,马眼渗出前液,打湿了内裤。理智在挣扎:许小言还在厨房,随时可能过来;但欲望如潮水般淹没了他——佛尔思昨晚才破身,那份紧致和湿热还记忆犹新,而现在她摆出这副姿态,分明是邀请。他努力移开视线,看向她的脸。佛尔思轻抿红唇,舌尖微微探出,舔过下唇,留下水光。纤细的手指拨弄着耳边的栗色卷发,露出耳垂上摇曳的钻石耳坠,光芒闪烁间,她眼波流转,媚意横生。领口随着她的呼吸起伏,锁骨深陷,乳沟若隐若现,乳头甚至透过薄薄的睡袍顶出两个小点,硬挺而诱人。南福生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拳头紧握,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抵抗诱惑。

  佛尔思轻笑出声,声音软糯得像融化的蜜糖:“怎么?看呆了?”她故意将双脚抬高,脚掌对着南福生,丝袜包裹的脚底微微弓起,足弓曲线完美。“喜欢吗?专门为你穿的……”她说着,脚趾蜷缩又张开,像在招手。南福生喉结滚动,几乎要失控。佛尔思继续加码,她将右腿慢慢抬起,脚踝搭在左膝上,这个姿势让睡袍下摆滑到大腿根,彻底暴露出双腿交汇处——那片幽深的阴影更加清晰,甚至能看到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嫩的肉色,湿润的水光在灯光下闪烁。南福生的呼吸彻底乱了,他向前迈了一步,又强行停住。佛尔思歪着头,眼神挑衅:“你不是自诩定力强吗?昨晚折腾我的时候可没见你这么犹豫。”

  南福生咬牙,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故意的……”

  “是又怎样?”佛尔思笑得肆意,她收回腿,改为跪坐在沙发上,臀部翘起,睡袍后摆掀起,露出浑圆的臀瓣和臀缝间那朵紧缩的菊穴——粉嫩而稚嫩,周围还泛着昨晚留下的淡淡红痕。她回过头,抛了个媚眼:“过来呀,执政官大人,难道还要我求你?”

  暧昧的气氛浓稠得化不开,空气中弥漫着性欲的味道。南福生最后一丝理智崩断,他低吼一声:“靠,不忍了!”大步冲向沙发,膝盖顶进沙发垫,整个人如饿虎扑食般压向佛尔思。佛尔思惊呼一声,却带着笑意,被他结结实实压在身下。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南福生坚硬的胸膛撞上她柔软的乳房,隔着睡袍都能感受到那对乳峰的弹性和热度。他的胯部狠狠抵住她的小腹,勃起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她肚脐下方,炽热如烙铁。佛尔思扭动身体,摩擦着那根硬物,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啊……真硬……”

  “你还真是猴急呢,我还以为你会再忍一会呢。”佛尔思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吐气如兰。

  南福生粗喘着,低头啃咬她的耳垂,舌头舔过耳廓,湿热的呼吸喷进耳道:“哼,是你先勾引我的。穿成这样,摆这种姿势……”

  “那也是你没顶住诱惑的错。”佛尔思娇笑,双手下滑,抓住他的皮带,“诶,别脱,就这样直接来吧。”她阻止了南福生解裤子的手,反而引导他抚摸自己的丝袜腿。“用这里……你不是足控吗?”

  南福生一愣:“这么会玩?!”

  佛尔思得意地哼了一声:“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个足控的事吗?刚刚也不知道是谁一直盯着我的脚看,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她用脚掌蹭了蹭他的胯下,丝袜光滑的触感透过裤子传来,南福生浑身一颤,肉棒跳了跳。

  “额,这……”南福生的声音不免有些尴尬,被戳穿癖好的羞耻感涌上心头,但更强烈的是兴奋。

  佛尔思放缓语气,指尖划过他的脸颊:“好啦,你那点爱好我还不知道吗?放开一点,我们是什么关系,夫妻之间有什么不能说的?哪怕你玩得再变态,我也能接受。”她抬起一条腿,黑丝脚掌贴上他的胸膛,轻轻摩挲,“喜欢丝袜?喜欢脚?今天让你玩个够……”

  南福生呼吸急促,抓住她的脚踝,掌心传来丝袜的细腻和肌肤的温热。他低头,鼻尖凑近脚背,深深吸气——丝袜的尼龙味混合着佛尔思脚上淡淡的汗味和沐浴露香,形成一种独特的性感气息。他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脚背,丝袜微咸,带着皮肤的柔软。佛尔思浑身一抖,发出细碎的呜咽:“嗯……痒……”

  “不过。”佛尔思话锋一转,脚趾蜷起,抵住他的下巴,“既然我能满足你的要求,那么相对应的,你也要满足我的要求。”

  南福生抬头,眼神迷离:“什么要求?”

  佛尔思勾起嘴角,命令道:“哼,现在,立刻,马上舔我的脚——不是隔着丝袜,我要你直接用舌头舔我的脚心、脚趾,每一寸都要舔干净。”

  南福生瞪大眼睛:“你还真想倒反天罡是不是?!”一股被支配的恼怒和快感交织,他猛地抓住她的双脚,将她整个人拖到沙发边缘,让她仰躺着,双腿大张。佛尔思惊叫一声,但很快变成媚笑:“怎么?不服气?昨晚你插我的时候可没客气……”南福生不再废话,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粗暴地撬开牙关,掠夺她的唾液。佛尔思热烈回应,双手撕扯他的军服,纽扣崩飞。南福生一边吻,一边脱掉自己的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然后抓住她的睡袍领口,向两侧撕开——刺啦一声,丝质睡袍裂成两半,佛尔思完美的胴体彻底暴露:乳房饱满挺翘,乳晕粉嫩,乳头硬如石子;小腹平坦,腰肢纤细;双腿间那片芳草萋萋,阴唇肥厚,色泽嫣红,正微微翕张,渗出晶莹的爱液。南福生喉咙里发出低吼,他分开她的双腿,头埋进她的腿心,舌头直接舔上阴蒂。

  “啊——!”佛尔思尖叫,身体弓起,“混蛋……不是让你舔那里……”

  南福生不理,舌头灵活地拨弄那颗小豆,同时手指插入阴道,两根手指齐根没入,感受着内壁的紧致和湿热。佛尔思的阴道像有生命般收缩,吸吮他的手指,爱液汩汩涌出,打湿他的手掌。他抽出手指,带出粘稠的银丝,然后转移到后穴,指尖抵住菊蕾,轻轻按压。佛尔思浑身紧绷:“别……那里还没……”但南福生已经蘸着爱液滑入,菊穴紧致异常,慢慢撑开,带来撕裂般的快感。佛尔思呜咽着,双腿夹住他的头,黑丝脚掌在他背上摩擦。

  南福生抬起头,嘴角挂着她的蜜液,眼神狂野:“现在,轮到你了。”他起身,快速脱掉裤子,粗大的肉棒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饱满,马眼渗着前液,青筋盘绕的柱身怒挺着,长度惊人。佛尔思眼神迷离,伸手握住,掌心温热,套弄了几下:“好大……”南福生将她翻转,让她趴跪在沙发上,臀部高高翘起。他从后面贴近,肉棒抵住阴道口,龟头磨蹭着阴唇,沾满爱液。佛尔思喘息着,回头媚眼如丝:“插进来……老公……”

  南福生腰身一挺,整根肉棒齐根没入,瞬间被紧致湿热的阴道包裹。“呃啊——!”两人同时呻吟。阴道内壁层层叠叠地挤压着肉棒,像无数张小嘴吸吮。南福生开始抽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撞上子宫口,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佛尔思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她扭动臀部迎合,阴道收缩得越来越快。南福生抓住她的黑丝脚踝,将她的双腿拉得更开,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肉棒在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爱液,滴落在沙发垫上。

  抽插了上百下后,南福生拔出肉棒,将佛尔思翻过来,改为传教士姿势。他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黑丝脚掌贴着他的脸颊。佛尔思眼神涣散,喃喃道:“舔……舔我的脚……”南福生俯身,一边重新插入,一边低头舔舐她的脚心。舌头滑过丝袜,湿透的丝袜变得透明,脚心的柔软和汗味直冲鼻腔。佛尔思脚趾蜷缩,快感从脚部蔓延到全身,阴道剧烈收缩。南福生加快抽插速度,肉棒像打桩机般撞击,龟头次次顶到子宫口。佛尔思尖叫着达到高潮,阴道痉挛,爱液喷涌。南福生低吼,拔出肉棒,精液喷射在她的黑丝脚掌和小腹上,白浊粘稠,顺着丝袜流淌。

  高潮后,两人瘫在沙发上喘息。南福生搂着佛尔思,手指玩弄着她湿漉漉的丝袜脚。佛尔思懒洋洋地说:“满意了?足控变态……”南福生吻了吻她的额头:“嗯。”佛尔思抬起脚,蹭了蹭他的脸:“那我的要求呢?你还没好好舔。”南福生苦笑,低头含住她的脚趾,用舌头仔细清理丝袜上的精液和爱液,咸腥味在口腔扩散。佛尔思满足地哼唧,脚掌在他嘴里搅动。

  良久,南福生松开,佛尔思缩回脚,蜷进他怀里。“好吧。”南福生妥协地叹了口气,但嘴角带着笑。佛尔思蹭了蹭他的胸膛:“下次……换你穿丝袜给我玩……”南福生捏了捏她的鼻子:“想得美。”但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书房里弥漫着性爱后的麝香味,两人相拥,听着彼此的心跳,直到许小言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他们才匆忙整理衣物,但佛尔思的黑丝已经破烂不堪,脚上满是吻痕和精斑,而南福生的肉棒半硬着,预示着夜晚还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