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又是风和日丽的一天。
“唔——”许小言缓缓的睁开双眼,在床上伸了一个懒腰,这才掀开床单,缓缓起身。
她那如白玉般的裸体,在阳光下散发着圣洁的光芒,每一寸肌肤都仿佛是大自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冰肌玉骨,令人惊叹。
许小言从魂导器中,拿出一套衣物,然后缓缓换上。“真是不知羞。”
穿好衣服后,许小言嘟囔一句。看着床单上的那一抹嫣红——那暗红色的血迹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像一朵凋零的玫瑰,混合着干涸的晶莹爱液和斑驳的精斑——以及那还抱在一起的两人,南福生健壮的古铜色手臂紧紧箍着佛尔思雪白的腰肢,佛尔思的脸埋在南福生汗湿的胸膛里,两人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中交缠着,腿间密处还残留着昨夜疯狂的痕迹,许小言脸蛋不由得微微泛红,一股热流从脊椎窜上头顶,昨晚那些触感、声音、气味如同全息影像般在脑海中炸开。
**(回忆开始)**
昨晚,当夜幕彻底吞噬天海城,执政官府邸的卧室里只点着一盏床头灯,橘黄色的光线勉强勾勒出大床的轮廓,将一切笼罩在暖昧的阴影中。许小言记得自己最初是半推半就的——佛尔思毕竟是第一次,她心里有些别扭,但南福生已经将她搂在怀里,滚烫的嘴唇堵住了她的抗议,另一只手则探入她的丝质睡裙,粗糙的指腹精准地捏住了她左侧乳尖。
“嗯……”许小言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乳尖在他的揉捻下迅速硬挺,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能感觉到南福生胯下那根巨物已经勃起,隔着裤子顶在她的小腹上,坚硬而灼热。
“小言,放松。”南福生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他的另一只手正在佛尔思身上游走——佛尔思只穿着一件薄纱内衣,黑色的蕾丝下透出粉嫩的乳头和稀疏的阴毛。佛尔思的脸颊泛着红晕,棕色的眼睛里闪烁着紧张又兴奋的光,她咬了下唇,主动吻上南福生的脖子。
南福生低笑一声,将许小言转过身去,让她趴在床上。“你不是一直想让佛尔思帮你推背吗?今晚就实现。”他说着,示意佛尔思过来。
佛尔思乖巧地跪坐到许小言臀后,从床头柜拿起一瓶精油——是薰衣草味的,冰凉黏腻的液体倒在掌心。她双手搓热,然后按上许小言的肩胛骨。最初的按摩是正经的,佛尔思的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力度,从颈椎一路推到尾椎,精油渗入肌肤,带来舒缓的暖意。但很快,那双手开始变质。
许小言感觉到佛尔思的拇指陷进了她的腰窝,顺着脊柱沟缓缓下滑,划过尾骨,然后……一根食指突然抵在了她肛门紧闭的皱褶上,轻轻画圈。
“啊……佛尔思,你……”许小言浑身一颤,想要扭动腰肢,但南福生的大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死死固定在床垫上。
“别动,享受就好。”南福生命令道,同时他已经脱去了自己的睡裤,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弹跳出来——足足有二十厘米长,龟头紫红硕大,青筋盘绕的柱身粗得像婴儿的手臂,马眼处正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他走到许小言面前,将滚烫的肉棒贴在她脸颊上,咸腥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
许小言呼吸急促,张开嘴,顺从地含住了龟头。舌头舔过马眼,尝到微咸的液体,她用力吸吮,将整根阴茎吞入口中,直到喉咙被顶住,带来窒息的快感。南福生按住她的后脑,开始缓慢抽送,肉棒在她口腔里进出,摩擦着上颚和舌根,发出咕啾的水声。
与此同时,佛尔思的手已经从后方入侵。她左手的两根手指并拢,蘸着精油,轻轻掰开许小言饱满的阴唇,露出粉嫩湿润的阴道口。指尖试探性地刺入一个小节,立刻被火热紧致的肉壁包裹。“小言的里面……好热。”佛尔思喘息着,手指开始抠挖,模仿性交的动作在甬道里进出,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咕啾咕啾的声音越来越响。
她的右手则专注于许小言的肛门。食指沾满精油,在菊蕾外按压,然后缓缓推进了一节指节。“唔!”许小言身体绷紧,后庭传来的异物感让她羞耻又兴奋。佛尔思耐心地扩张,加入第二根手指,在直肠里旋转搅动,寻找着那处敏感的腺体。
更刺激的是,佛尔思俯下身,将脸埋进许小言的臀缝。温热的舌头舔上肛门皱褶,舌尖灵巧地探入小洞,舔舐着内壁。湿滑的触感让许小言尖叫起来:“不……不要舔那里……啊!”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抬高了臀部,迎合着这羞辱性的服务。
南福生从她嘴里抽出阴茎,银丝拉断滴落在床单上。“转过来。”他哑声说。许小言依言翻身仰躺,双腿自发地张开,露出已经泥泞不堪的阴部——阴唇红肿外翻,阴蒂硬得像颗小豆子,爱液正从阴道口汩汩流出。南福生跪到她腿间,双手握住她的大腿根,将她的腿压向胸前。这个姿势让许小言的阴道口完全暴露,甚至能看见深处粉红的肉壁。
“看着我怎么干你。”南福生说着,扶着自己青筋暴突的肉棒,龟头抵住阴道口,轻轻研磨。先走液和爱液混合,发出黏腻的水声。然后他腰身一沉,粗大的龟头撑开阴唇,缓缓插了进去。
“嗯啊……好……好满……”许小言仰头呻吟,她能清晰感觉到阴茎一寸寸挤开紧致肉壁的压迫感,直到龟头顶到子宫口,带来一阵酸胀的快感。南福生开始抽送,起初是缓慢的深插,每一下都直抵花心,然后逐渐加速。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爱液,噗嗤噗嗤的撞击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许小言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尖摩擦着床单,她伸手捏住自己的乳头拧弄,另一只手则摸到阴蒂快速摩擦。
“佛尔思,过来。”南福生一边操干着许小言,一边对佛尔思招手。佛尔思爬过来,南福生吻住她的唇,手则探入她的内裤,直接插入她湿润的阴道。“第一次会有点痛,忍一忍。”他抽出手指,上面沾着处女的血丝和蜜液。然后他让佛尔思躺到许小言身边,分开她的双腿。
南福生从许小言体内拔出阴茎——带出一股爱液,滴在佛尔思的小腹上——然后对准佛尔思的阴道口。龟头挤开紧闭的阴唇,缓缓进入。“痛……”佛尔思眉头紧皱,手指抓住床单。南福生停了一下,等她适应,然后继续推进,直到整根阴茎没入处女狭小的甬道。他开始温柔地抽送,一手揉捏佛尔思的乳房,一手抚慰她的阴蒂。
许小言侧头看着这一幕:佛尔思的脸因痛楚和快感而扭曲,南福生的胯部撞击着她白皙的大腿,阴茎在粉嫩的穴里进出,带出丝丝鲜血和爱液。这画面刺激得许小言阴道收缩,她忍不住伸手抚摸自己空虚的小穴,手指插入,模仿南福生的动作自慰。
南福生抽插了几十下后,拔出阴茎,上面已沾满佛尔思的处女血。他让佛尔思翻身趴跪,抬起她浑圆的臀部。“后面也要试试。”他说着,将龟头抵在佛尔思的肛门上。佛尔思紧张地收紧臀瓣,南福生往她菊蕾上倒了更多精油,然后缓缓挺腰。粗大的龟头挤开紧致的括约肌,一寸寸侵入直肠。“啊……好涨……裂开了……”佛尔思啜泣着,但南福生没有停下,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插入,睾丸贴着她的阴部。
他开始后入式肛交,每一次撞击都让佛尔思的身体向前冲,乳房摩擦床单。肉棒在干燥紧实的直肠里抽插,发出沉闷的噗噗声。佛尔思起初痛得流泪,但很快,南福生找到她的前列腺点(尽管她是女性,但直肠内壁的刺激仍带来快感),她的呻吟变得甜腻起来。
许小言爬到佛尔思面前,捧住她的脸亲吻,舌头探入她口中。同时,许小言的手伸到下方,找到佛尔思的阴蒂快速拨弄。两人唇舌交缠,呻吟混合在一起。南福生见状加快速度,胯部撞击佛尔思臀肉的啪啪声越来越密集。突然,他低吼一声,在佛尔思的直肠深处射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入,灌满她的肠道,甚至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流下。
射精后,南福生没有休息,拔出沾满精液和肠液的阴茎,又转向许小言。他让许小言趴跪,从后面插入她的肛门。有了之前的扩张,许小言的肛门已经松软湿润,但南福生的阴茎实在太粗,进入时仍带来撕裂般的快感。“啊……轻点……后面还没……”许小言求饶,但南福生抓住她的髋骨,开始大力抽送。肉棒在她直肠里横冲直撞,摩擦着敏感的内壁。许小言被顶得向前扑,脸埋进枕头,呻吟变得破碎。
这还不够。南福生让佛尔思躺到许小言身下,调整角度,竟然将阴茎同时插入了两人的身体——龟头在许小言的直肠里,而柱身的一部分则挤进了佛尔思的阴道口。这高难度的双穴插入让两人同时尖叫。南福生开始缓慢抽送,阴茎同时摩擦着许小言的肠壁和佛尔思的阴道,带出混合的体液。
“不行了……要死了……啊!”许小言率先高潮,肛门剧烈收缩,夹得南福生闷哼一声。紧接着佛尔思也达到高潮,阴道痉挛,爱液喷涌。南福生在这双重挤压下再次射精,精液灌满许小言的直肠,又顺着交合处流入佛尔思的阴道。
之后是更疯狂的玩法:南福生平躺,让许小言骑乘在他脸上,用阴部摩擦他的口鼻,而他则同时为佛尔思口交,舔舐她的阴蒂和阴道;三人69式交缠,许小言舔着佛尔思的阴部,佛尔思含着南福生的阴茎,南福生则吮吸许小言的乳房;南福生用佛尔思的双脚夹住自己的肉棒进行足交,让许小言用乳房夹住龟头乳交;甚至尝试了站立后入,南福生将许小言按在墙上,从后面插入她的阴道,佛尔思则跪在下面舔舐两人交合处……
整整一夜,房间里充斥着肉体碰撞声、呻吟声、求饶声、水声,以及浓烈的麝香味、精液的腥甜和精油的薰衣草香。许小言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阴道、肛门、嘴巴都被南福生使用过,全身布满了吻痕和指痕。佛尔思虽然初经人事,却展现出惊人的适应力,甚至主动提出尝试肛交和深喉。最后,当窗外泛起鱼肚白,三人精疲力竭地抱在一起沉沉睡去,精液和爱液在床单上混成一滩。
**(回忆结束)**
回到现在,许小言脸蛋滚烫,双腿间甚至因为回忆而泛起湿意。明明佛尔思昨晚才是第一次,可是玩的居然这么开放,前面的阴道性交就算了,可是后面肛门也能做呢!那些高难度的动作,比如双穴插入、同时口交、足交乳交,哪怕是她这个“老手”都看的面红耳赤,心跳如鼓。
好消息,昨天晚上她终于完成了自己的梦想,有朝一日让佛尔思帮她推背——虽然推背变成了从背部按摩到全身每一个孔洞的全面性服务,从脊椎到尾椎,从股沟到菊蕾,佛尔思的手指和舌头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坏消息,佛尔思实在是太会玩了,一些高难度的动作,比如用脚趾夹住南福生的龟头摩擦,或者在被后入时主动扭腰迎合,甚至在南福生射精时收紧肛门榨取更多精液,那种淫靡又熟练的姿态,让许小言都自愧不如。
“涩鬼。”看了一眼南福生沉睡中仍显俊朗的侧脸,许小言小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娇嗔和一丝未消的情欲。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压下腿间的酸软和潮湿感,准备先去洗个澡——身上还残留着昨夜的精液和汗味,黏腻得难受。
昨天晚上,可把她累到不行,得亏有佛尔思的存在,帮她分担了火力,不然她也不可能这么早起。
“这么一想的话,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佛尔思。”
洗完澡后,许小言只感觉神清气爽,看着还在熟睡的两人,她也没有叫醒两人的打算,还是先去准备早餐吧,这样等南福生和佛尔思睡醒后,也能直接吃饭。
“啪——”穿着拖鞋的脚似乎踩到了什么一样,发出一道声音。
许小言将目光下移,一眼就看到在房间门口的水渍,皱了皱眉,“昨晚佛尔思在进来前,难道还洗过澡吗?怎么会有一滩水在这里?还是天海城执政官府邸的防水做的不好?”
没有多想,只不过是一滩积水罢了,许小言朝着厨房走去,等一下叫佣人来清理一下就行。
“呼……”
等到许小言远去后,位于天板的一道身影方才长舒一口气,缓缓落下。
童颜巨乳,头上别着双丫髻,穿着一身无比暴露的泳衣,不是别人,正是娜娜莉。
她还不知道要怎么和许小言解释,自然下意识的就躲到上方,得亏许小言没有抬头去看,不然她还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这个女人未免也太变态了吧!”昨天晚上,佛尔思那一上一下,左右摇晃的身姿,可是给娜娜莉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现在她可以确定,为什么佛尔思没有干掉许小言了,敢情是用来助兴的,甚至连她估计都是对方paly的一环。
“也不知道这个男人吃不吃得消。”诽谤了一句,娜娜莉还是乖乖的在门前站好,就是腿上的水渍让她感觉有点难受。
……
与此同时,大陆北方的北海军团中。
北海军团,始建于一千六百年前,是斗罗大陆联邦历史悠久的一个建制。
北海军团本身拥有很强的海战和空战能力。军团下辖三个师团,分别是北海航空战斗师,北海陆战师以及北海舰队。
其中,规模最大的是北海舰队,他们拥有舰船共三十余艘,驻扎在北海军团自由的海港之中。这是对抗海魂兽的主力。
由于北海海域的海魂兽几乎是斗罗大陆周边海域最强的,所以北海舰队的配备,在所有海军之中也是足以排进前三的。
别看北海城没有港口码头,但要论战斗力,北海舰队肯定是要强于东海舰队。有一些超规格武器,这边都有装备。
北海舰队一共有战斗人员一万两千多人,各种辅助工作人员多达三万余人。
而北海航空战斗师,则拥有各种飞机七十余架,除了飞机之外,还有专门的高速反应部队,也就是机甲部队。联邦的空军力量都是由机甲和战机相互配合的,其中又分为多个兵种。
北海陆战师主要就是针对地面作战,尤其是地对海作战,主要装备大量重型武器,像北海城的海滨防御体系,全都是由北海陆战师来完成的。装备精良,更善于对海魂兽的防御。
和陆军军团一般以战斗人员为主,一个军团大约在三、四万人不同。因为北海军团需要大量的辅助人员,整个军团加起来,足有八万人之多,是当之无愧的大军团了。
强大的军事力量是一切的保障,联邦也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整个斗罗联邦有常备军两百万,六个大军区,北海军团就隶属于东北军区,是东北军区三个军团之中最强的海空军团。
也因此,在联邦中,北海军团军官的军衔,也比同层次的军团高上半级。
同时,由于一些特殊原因,北方军团的高层,基本上都是来自于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
是的,一个坐落在东北方的军团,高层却出身于远在西部的明都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虽然有点离谱,但确实是这样的。
也因此,北海军团也是联邦中,少数不招收史莱克学院毕业生的军团。
要知道,哪怕是联邦最强的组织:战神殿。也是有招收史莱克学院的毕业生,同时其他一些军团也是有招收的。
哪怕鹰派讨厌史莱克学院,但却也无法否认,史莱克学院的确有着大陆最顶端的魂师人才,毕竟有着哪怕苛刻的毕业条件,没点本事还真不能撑到毕业。
所以哪怕看不惯,但联邦还是会招收史莱克学院的毕业生,这些可都是联邦的人才。
但北海军团就是不收,就是这么的另类与霸道。而此刻,一辆军事化的绿皮越野车,正缓缓朝着北海军团开动,很快就开进了北海军团的军事管制区内。
军团外围没有墙,只有高大的铁丝网,足有数十米高。更准确的说,那是电网。任何生物接触,都会被高压电洗礼。
时不时有大型的军车从入口处进进出出,而更远的地方,在基地内部,能够看到一些停泊的飞机,还有许多叫不上名字的军事设施。
越野车在靠近正门的时候,就被负责检查的士兵们给拦住了,位于门口的一些魂导炮,也隐隐将调转了炮口,指向那辆车。
敲了敲车门,门卫一脸严肃的说道:“你好,这里是军事重地,请你出示相关的证件。”
同时,门卫的身体也是下意识的紧绷,以便更好的应对突发状况,虽然应该不会有傻子跑来这军事重地作死,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联邦各个军事重地,可没少遭受那些史莱克学员的入侵,而北海军团身为东北部的军事重地,每隔个十几二十年,都会有史莱克学院的学员,想要潜入呢。
其中,成功的案例还不少呢!而一些联邦高层也听之任之,反正这又不是第一次了,他们也拿史莱克学院那流氓般的态度没办法,所幸就拿史莱克学院的学员,来检测军区的戒备。
也因这个原因,北海军团的安检一直都很严格。
而门卫在这北海军团看大门很久了,对于军团中的车子,自然也认得出来。眼前这辆车子,明显就不是北海军团的军车。
要不是这辆车子上,有标注着联邦的标志,它甚至连大门口都抵达不了,就会直接被巡逻兵给拦下。
位于前方的车窗缓缓打开,一个带着单片眼镜,看上去三十多岁、穿着一身军服的中年人,缓缓的拿出一份证件递了过去,说道:
“我们是来自明都的军人,后座上也是军部的大人物,他是来这北海军团任职的,我们事先有和北海军团沟通过。”
司机身上的军服是白色的,那是属于明都军区的军服。笔挺的军服衬托着军官英俊的面庞,肩膀上的肩章有两圈圆环,中央三颗银色星星,两环三星,这是上校军衔。
看到开车司机的军衔后,门卫的神色迅速紧张了起来,一名上校来开车,那后方的大人物会是什么地位,他都有些难以想象了。
最少也得是大校,甚至是少将军衔了吧!
至于中将应该不可能,毕竟他们北海军团的军团长:沈月。可是来自军部大家族沈家,同时还是东北军区副司令。
拥有着种种头衔的沈月团长,军衔也不过是中将!联邦那边,应该不至于派个中将来这里。
仔细的端详着手中的证件,确认无误后,门卫立刻挥手示意放行,同时恭敬的行了一个军礼,目送着越野车开进军区。
越野车中,上校忍不住对着后方抱怨道:“我记得之前咱们在鹰派的人,应该有派人通知过北海军团啊。结果他们不出来迎接就算了,居然连派个人在外面等候也不愿意,这是要给咱们来个下马威啊!”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毕竟这里的军团长沈月,她所处的沈家可是货真价实的鸽派。而咱们可是鹰派的人,她会来给咱们一个下马威是正常的事。
毕竟咱们来这里,可是标志着鹰派可能对北海军团有想法,她会排斥咱们是理所当然的。”
略显嘶哑的声音自后座响起,只见一个有着棕黄色眼睛,黑色头发扎成一个马尾,穿着一身黑色西服的男人,正悠然自得的说道。
他的外表看上去三十多岁的样子,配上那得体的西服,比起军人,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一个绅士,不过在他肩膀上挂着那颗将星,却预示着他身份的不平凡,联邦少将!
他的名字叫克拉,也是南福生的分身之一。他负责的就是往军方中渗透,成为军部的高层之一。
而事实证明,他也成功了,虽然这其中也有其他分身的帮衬,但他到底还是爬上了少将的位置!
在他的肩膀上,还有一只乌鸦正静静的站立着。
克拉平静的说道:“我们在北海军团的人,应该准备的差不多了吧。”
上校说道:“已经差不多了,北海军团中,负责管理定装魂导炮弹的那个主管,在老早以前就受到圣灵教的威胁,不时就得偷拿一些定装魂导炮弹运输给他们。”
“咱们的人在前不久有记录到,这个月中,那家伙又偷偷拿了两枚五级定装魂导炮,偷偷运输出去。以现在的数量来看,那家伙总计已经运输了上百枚定装魂导炮了。”
足足上百枚定装魂导炮啊!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至少凭那些魂导炮弹的数量,用来发动一场恐怖袭击是足够了。
不过上校显然并不在意这个,继续说道:“怎么样,是要现在就发难吗?”
北海军团内部居然出了内奸,而且还是如此重要的岗位,作为军团长,沈月责无旁贷。要是克拉选择发难,别的不说,至少她军团长的位置一定会发生动摇的。
“不。”克拉摇了摇头,轻轻的抚摸着魂灵火药鸦的头,说道:“我们刚来不久,就出现这样的事,很难不被人认为是早有预谋。”
“而且,就算沈月的军团长位置发生动摇,我坐上那个位置,下面那些普通军人也不一定对我服气。我们虽然在北海军团中有着不少眼线,但到底也只有那几十人,现在暴露他们还太早了。”
“先在这北海军团中任职一段时间吧,让那个仓库主管多偷点定装魂导炮弹,他偷的越多,沈月的责任就越大。等到我们在这里的位置稳定下来后,再发难更好。”
“而且……”克拉将目光看向北海的位置,“这里可是有着那个被称为魔鬼岛的地方,想必本体对这里一定会感兴趣的。”
北方军团的基地实在是太大了,从外面看的时候,只是感受到它恢宏的规模,但进入其中,才更能体会到它究竟有多大。
哪怕是开车,都足足开了近二十分钟,才停下来。最后车停在一座看上去并不起眼,但却十分高大的建筑前。
上校和克拉少将在这里进行了身份登记,算是正式融入到其中。
同时,北海军团的办公室中,北海军团的军团长沈月,正皱着眉头看着手中的文件。半响过后,方才将手中的文件丢在桌上,忍不住揉了揉眉头。
“真是多事之秋啊,鹰派已经把手伸得这么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