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工作服(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六神字数:7514更新时间:26/07/22 15:47:23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在自己的小命完全被佛尔思拿捏住的情况下,娜娜莉怎么敢反抗她。只能强忍着羞耻心,将那套泳衣给换上。

  还真别说,换上了这身衣服后,娜娜莉的魅力似乎更上一层楼了。

  那贴身的泳衣,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曲线,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仿佛春风拂柳般婀娜多姿。

  双肩如削成般精致,白皙的肌肤在灯光的映照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泽。胸前的泳衣恰到好处地包裹着饱满的曲线,透露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性感。

  修长的双腿笔直而有力,从泳衣边缘延伸出来,仿佛是精雕细琢的艺术品。她微微侧身,泳衣的线条随着她的动作而流动,展现出一种灵动的美。

  看着娜娜莉的样子,佛尔思又不禁称赞道:“好一个清纯的碧池,要是现在让你去勾引男人的话,估计一勾一个准。”

  听着佛尔思的称赞,娜娜莉的双手紧握,直接低下头不去看她。心中暗下发誓,等到将来解除控制时,一定要让佛尔思百倍偿还。

  “记住了,以后只能穿着这件衣服工作,我会给你准备几身备用的。在工作的那两天中,你要是敢随意换掉的话,那么,你以后都不用在这里工作了。”

  意思就是她要是敢随意换衣服的话,就直接要她的小命吗!娜娜莉的心中一凛。

  “哦,对了。也不准在外面多加其他的衣服遮掩,只能这样穿。要是别人问起来的话,那你自己想办法解释吧。”

  听到佛尔思的话,娜娜莉终于有点绷不住了,这是要让其他人也来欣赏她的丑态吗?她的心还没大到那个地步啊!

  但娜娜莉又不敢随意反驳佛尔思的话,于是灵机一动,说道:“我是不介意的啦,大不了被许小言当成一个奇怪的人,可是那个南福生不是你的男朋友吗?”

  “他毕竟是一个男人,而我穿得这么暴露,要是他一个没忍住,犯错了怎么办?天海城的执政官和一个邪魂师苟合,这怎么看都不是一件好事吧?”

  听到娜娜莉的话,佛尔思用手指轻轻的敲击着餐桌,纠正道:“首先,你对他们的称呼要改一改,你只是一个佣人罢了,不许直呼他们的名字,这次念你是初犯,我就先放你一马。”

  “其次,犯错?我对他的定力还是有一定的自信,并不觉得你能勾引到他。”其实就是南福生真的上了,佛尔思也觉得无所谓,反正娜娜莉本来就是一个玩具罢了。

  嗯?这么一想的话,或许偶尔可以用这个玩具,来玩一些刺激的游戏。

  “现在,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很好。”佛尔思点了点头,然后伸手一挥,将娜娜莉的武魂还给了她,“现在,我就先把你的武魂还给你。”

  其实是南福生借给她的力量,差不多要到时间了。要是佛尔思不想还给娜娜莉的话,其实也可以做到。凭借着偷盗者的力量,想要永久保存一个武魂并不难。

  不过,最后佛尔思还是决定还给她,反正现在时之虫已经寄生在娜娜莉的灵魂上,对方的小命已经被她完全拿捏住了。

  一个武魂而已,她还真不介意还给娜娜莉。

  而娜娜莉则是又重新感觉到了自己的武魂,稍稍用魂力催动一下,一个直径超过一米的大铃铛顿时出现在她手中。

  “我的武魂!终于回来了。”

  娜娜莉从未想过,除了觉醒武魂的那天外,自己有一天居然会因为武魂的出现,而感到这么的欢呼雀跃。

  “你的武魂,我就先还给你了。但希望你能记住,我能还给你,自然就还能收回来。”

  直到佛尔思的声音响起,娜娜莉才突然惊醒,立刻低下头,恭敬的说道:“是。”

  “嗯。”佛尔思很满意娜娜莉的态度,直接离开了餐厅。

  都过了这么久,想必另一边已经玩的上头了,那就让她再来添一把火。

  ……

  “唔,哼,哼,你慢一点!”

  当佛尔思微微推开卧室的房门时,就听到里面传来了断断续续的闷哼声,那是许小言的声音。

  推开房门,佛尔思神色如常的走了进去,目光微微一扫,整个卧室的布景就映入她的眼帘,该说不愧是官员的府邸吗?就连卧室的设计都十分具有美感。

  宽敞的空间、柔软的大床、高档的床品,让人仿佛置身于五星级酒店的套房之中。

  卧室里还配备了独立的卫生间和衣帽间,满足了主人的各种生活需求。卫生间里,豪华的浴缸和淋浴设施一应俱全,让人在疲惫的时候可以尽情享受舒适的沐浴。

  佛尔思发出的动静并不小,倒不如说她根本没有隐藏的想法,所以房间中的两人,很快就发现了她。

  “啊,佛尔思,你怎么进来了。”正在骑马的许小言发出一声娇哼,然后下意识的拉起床单遮住自己。

  白色的床单遮掩了许小言洁白的肌肤,可惜的是并没有完全遮住,还是有着点点粉红色的肌肤裸露在外。

  “我怎么就不能进来了?”佛尔思反问了一句,然后说道:“我也是福生的女朋友啊,来他的房间不是很正常吗?”

  是很正常,但是时间对不上啊!你就不能明天来吗?

  “啊!”

  许小言刚想说些什么,突然她感觉到自己骑的那匹马,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整个人不由得惊呼一声。

  “你不要乱动啊!”许小言立刻瞪了南福生一眼,这个坏家伙居然还兴奋上了,自己现在可是差不多要到极限了。

  “佛尔思,就像你看到的这样,我们现在有点不方便,你还是明天再来吧。”许小言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让自己稍微舒服一点,然后转过身对着佛尔思说道。

  “小言你放心,我并不介意哦。”佛尔思轻笑一声。

  “啊?”你不介意什么?许小言还没来得及多说什么,就看到佛尔思轻笑一声,然后向他们款款走来,身上的衣物也开始逐渐消散。

  佛尔思那细腻如羊脂白玉的肌肤,在微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仿佛被月光轻抚过一般。玲珑有致的曲线,从修长的脖颈一路蜿蜒而下,香肩微微舒展,似是在诉说着优雅与宁静。挺拔的双峰,如两座完美对称的小山丘,圆润而富有弹性,顶端的那一抹嫣红,犹如清晨沾着露珠的娇艳朵。

  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似柔弱的柳枝,却又蕴含着一种坚韧的力量。平坦的小腹紧致而光滑,微微凹陷的肚脐犹如一颗小巧的珍珠,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圆润的臀部微微翘起,勾勒出一道性感的弧线,与修长笔直的双腿相得益彰。那双腿,笔直而匀称,肌肤紧致,仿佛是用最纯净的水晶雕刻而成。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如同黑夜女神降临人间,散发着一种圣洁而又魅惑的气息,让人的目光一旦触及,便再也无法移开。

  “没想到第一次就是这样的场景,虽然有些失望,不过仔细一想,这倒不失为一种新体验。”佛尔思轻声说了一句,看着许小言满是红晕的脸庞。

  “小言你都这么累了,就先休息一会吧,接下来轮到我了。”佛尔思帮许小言缓缓从马背上下来。

  “还真是猴急呢。”

  看着南福生略显火热的眼神,佛尔思娇笑一声,一个翻身就骑上马背,眉头微微一皱,然后才缓缓坐下。

  同时,佛尔思意念一动,一道念头就这么传了出去。

  ……

  “那个该死的疯女人,三更半夜的,居然还要我送水给她,她不是能操控水元素吗,为什么就不能自己凝聚,然后喝个爽。”

  娜娜莉走在走廊上,一边在碎碎念,一边端着一个银色的圆盘,上面有着三个杯子,以及一个水壶。今天刚好是周六,正好就是娜娜莉的工作时间。

  “要不要往杯子中投毒,直接干掉那个女人,这样我也不用去找其他人帮忙解除控制了。反正我的武魂现在也回来了。”

  娜娜莉的心中立刻生出歹念,身为一个邪魂师,她身上可是带有不少剧毒之物。

  这些毒药的毒性虽然强大,但对达到封号斗罗级别的人来说,效果并不好,娜娜莉也是出于兴趣才收集的。

  对封号斗罗效果不好,但对这之下的人,那效果可谓是立竿见影。佛尔思只不过是一个魂圣,哪怕手段诡异了点,但她的修为又不高。应该有用吧?

  不过,还没等娜娜莉继续畅想下去,一股剧痛瞬间来袭,让娜娜莉手中的银盘一抖,上面的杯子和水壶,直接摔碎在地面上。

  “啊!!!”娜娜莉忍不住在地上蜷缩了起来,大脑好像要裂开了,心脏也似乎被什么啃食了一样。疼,太疼了!

  足足过了一分钟,这种感觉才逐渐消退,娜娜莉逐渐从剧痛中缓了过来,大口的喘着粗气。

  “那个女人的手段,居然连这种事都做得到吗?连想对她不利的想法,都会受到反噬!”

  经过这一出后,娜娜莉立刻收起心中的小九九,就说那个女人怎么可能会这么放心她呢,原来是还有着这种手段制衡。

  看着地面上摔碎的杯子,娜娜莉勉强站起身来,必须快点再准备一份才行。不然天知道,那个女人会不会借机惩罚她。

  ……

  天海城执政官府邸的卧室。

  娜娜莉很快就准备好了另一个银盘,上面同样有几个杯子和水壶,沿着佛尔思告诉她的地方,朝着卧室前去。

  让娜娜莉有些诧异的是,卧室的房门并没有紧闭,相反还留着一条空隙,时不时有着断断续续的声音响起。

  “嗯,这种感觉、还挺不错的。”

  娜娜莉侧耳倾听了一下,就听清了里面的声音,立马脸就红了起来,哪怕她是一个邪魂师,可她也是一个黄大闺女,这种事情她虽然有了解过,可却没有经历过呢。

  推开房门?这好像不好吧,可能会打扰到佛尔思,但不推开房门,她又没法把水壶送进去。

  听着里面的男女喘息声,娜娜莉的好奇心终于达到了顶点,微微俯身,然后悄悄将房间门的空隙推的更大,让自己可以清楚的看到里面的景色。

  “不知羞耻!”

  娜娜莉的脸立刻红了起来,主要是房间中的景色太过不堪了。此刻的佛尔思,正狂野的骑着一匹马,忽上忽下的,动作幅度之大,让她一个邪魂师都感到害臊。

  虽然心中十分好奇,但娜娜莉还是不敢多看,要是佛尔思借机惩罚她怎么办?

  于是,娜娜莉立刻蹑手蹑脚的将盘子放在门外,就准备离开了。

  “珥……”突然娜娜莉下意识的捂住心脏的位置,疼,好疼!那个女人已经知道自己来了吗?现在是在警告自己,必须把水壶送进去吗?

  等到痛苦减缓,娜娜莉立刻拿起地上的水壶,正准备推门而入,突然又是一股剧痛袭来!这是不准她进入房间的意思吗?

  “该死,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既不准她离开,又不准她进入房间,难不成是要她在这里看大门吗?

  想到佛尔思那扭曲的性格,娜娜莉觉得不无这个可能性。

  没办法,小命被别人拿捏住,就只能这么卑微了。

  娜娜莉只好重新将水壶放下,乖乖的盘坐在门外,现在只能用修炼来打发时间了。

  “该死,他们就不能小声的吗?这样子我怎么修炼啊!”过了一会儿,娜娜莉迅速的睁开双眼,暗骂一声。

  听着房间中的喘息声,娜娜莉犹豫了一下,再度缓缓的将房间门推开一条间隙,既然佛尔思不让她离开,那她偷偷看一下应该不算什么吧?

  “咕噜——”等看清房间后的景象后,娜娜莉的眼睛立刻睁大到极限,瞳孔在昏黄的廊灯光线下剧烈收缩。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唾液,喉结滑动的声音在她自己听来异常清晰,仿佛心脏就跳在耳朵边上。

  门缝被推到了约莫两指宽,足够她那邪魂师被魂力强化过的视力将卧室内的淫靡景象尽收眼底。

  那张宽大的、铺着深色丝绸床单的豪华大床上,景象堪称惊心动魄。南福生赤身裸体地靠在床头,蜜色的结实胸膛在卧室暖光下泛着细密的汗珠光泽,腹肌线条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而他此刻的状态——娜娜莉的目光难以控制地向下移去——一根粗长骇人的紫红色肉棒,正笔直地、青筋虬结地朝天竖立着,马眼处正缓缓溢出一点透明的粘稠液体,在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

  骑坐在他腰胯之上的,正是佛尔思。她背对着门口的方向,光滑如玉的雪白脊背完全裸露,脊柱沟深深凹陷,一路延伸至那浑圆饱满、正疯狂上下起伏的臀瓣之间。她黑色的长发因为激烈的动作而披散开来,黏在汗湿的背肌上,几缕发丝甚至贴在了她随着动作不断晃动的臀峰。娜娜莉能清楚地看到,佛尔思那丰满的臀肉每一次重重坐下时,都会与南福生的小腹撞出“啪”的一声清脆肉响,伴随着大量粘稠水渍被挤压、搅动的“咕啾”声。而每一次她抬起身时,那根粗壮的阴茎就会从她紧窄的嫣红穴口里“啵”地拔出一截,带出更多晶莹粘滑的汁液,沿着柱身流下,将两人交合处的耻毛染得一片湿亮。

  更让娜娜莉血液加速奔流的是,在床的另一侧,许小言竟然也一丝不挂地侧躺着。她面色潮红如醉,眼神迷离,洁白的身体像初生婴儿般完全袒露。南福生的一只大手正肆无忌惮地揉弄着她胸前那对形状姣好的乳丘,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将那粉嫩的乳头掐得微微发红。而许小言似乎完全沉浸在快感中,细软的腰肢像水蛇般无意识地扭动,一条腿甚至曲起,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那片已然湿透、泛着水光的淡金色耻毛和微微张开、不断收缩的粉嫩阴唇——更清晰地展露出来,距离佛尔思起伏的臀部不过咫尺之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化不开的麝香气味,混合着体液特有的腥甜和男女汗水蒸腾后的咸涩,从门缝里丝丝缕缕地钻出来,直冲娜娜莉的鼻腔。

  “哈啊……福生……再、再深一点……顶到了……”佛尔思的声音完全不同于平日的慵懒神秘,此刻带着一种沙哑的、近乎野兽般的畅快呻吟。她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形成一个优美的弧线,双手向后撑在南福生的大腿上,腰臀摆动的频率快得惊人,每一次下沉都像是要把那根凶器整个吞进身体最深处。“对……就是那里……唔嗯……子宫口……要被撞开了……”

  南福生低沉的喘息如同闷雷,他一只手紧紧掐着佛尔思的纤腰,帮助她控制节奏,另一只手则继续在许小言的胸脯上肆虐,手指甚至拨弄起那挺立的乳尖,引得许小言发出一连串细碎的呜咽。他忽然抬起眼,目光似乎有意无意地扫过门口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掌控一切的弧度。娜娜莉吓得心脏骤停,几乎要立刻缩回头去,但随即发现他的目光焦点似乎并未真正锁定自己,而是在欣赏佛尔思狂野的舞姿和许小言迷醉的神情。

  “小言……看着。”南福生突然开口,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他揉捏许小言乳房的手松开,转而探向她大张的双腿之间。“看看佛尔思是怎么吃下去的……看看她的小穴,有多贪吃我的东西。”

  许小言迷蒙的双眼顺从地转向佛尔思和南福生交合的部位,那里正随着佛尔思激烈的骑乘动作,不断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肉体紧密撞击的“啪啪”声。佛尔思的阴唇已经被撑开到极限,紧紧箍着阴茎的根部,边缘的嫩肉被摩擦得通红发亮,每一次抽离都能看到内里媚肉被带出一点,又随着插入被重新塞回去。透明的爱液混着少许白浊的前列腺液,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不断渗出,将南福生的阴毛和下腹弄得一片狼藉。

  “来,你也尝尝。”南福生沾满了许小言体液的几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撬开她微张的嘴唇,探了进去,在湿热的口腔里搅动。“用舌头舔干净……这是你们俩混在一起的味道。”

  许小言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竟真的乖乖伸出小巧的舌尖,缠绕着那几根手指,认真地舔舐起来,眼神里混合着羞耻和一种被支配的顺从。

  门外的娜娜莉看得浑身发颤。她感觉自己的喉咙干渴得快要冒烟,刚才吞咽的那点唾液根本无济于事。更糟糕的是,一股陌生的、从未有过的炽热暖流,正从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迅速蔓延向四肢百骸。她穿着那身单薄的、几近透明的泳衣,此刻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胸前两点在粗糙的泳衣布料摩擦下,竟然微微发硬挺立,顶出了两个小小的凸起。泳衣的下摆很短,仅仅勉强遮住臀瓣,此刻她双腿并拢的动作,反而让那片薄薄的湿滑布料更深地陷进了腿心柔软的缝隙中,带来一阵磨人的、酥痒的触感。

  她知道自己应该立刻离开,可双脚却像被钉在了原地。眼睛贪婪地摄取着卧室里每一寸淫乱的细节:佛尔思因为极致快感而微微抽搐的臀肌,南福生阴茎上暴突跳动的青筋,许小言被手指玩弄得汁水淋漓的阴户,还有空气中几乎肉眼可见的、蒸腾着欲望的湿热气息。她的耳朵里充满了各种声音——肉体撞击声、粘稠水声、女人高高低低的呻吟喘息、男人压抑的闷哼,以及那些下流又直白的挑逗话语。每一种声音都像是一只无形的手,撩拨着她身为女性最原始、最隐秘的神经。

  “不行……不能看……”娜娜莉在心底嘶喊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唤醒理智。可另一股更强大的力量却牢牢抓住了她——那是好奇心,是某种被长期压抑的本能,甚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对那极致感官刺激的隐秘向往。她是邪魂师,玩弄灵魂和负面情绪,自认见识过世间诸多丑恶与堕落,可眼前这种纯粹的、赤裸的、毫不掩饰的肉欲狂欢,却以一种截然不同的方式冲击着她的认知和身体。

  她的呼吸不知何时变得急促而浅薄,胸口剧烈起伏,隔着薄薄的泳衣,能看见那对形状美好的乳房顶端,嫣红的两点早已坚硬如石。腿心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难以言喻的收缩感,内裤(如果泳衣下面那点可怜的布料算内裤的话)已然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悄悄浸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内部开始产生一种陌生的、细微的痉挛性收缩,伴随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令人心慌意乱的麻痒。

  就在这时,床上的佛尔思动作忽然变得更加狂野,她几乎整个人向后仰倒,双手撑在床上,腰臀以近乎癫狂的速度上下套弄着那根粗硬的肉棒,雪白的臀肉撞击在南福生胯骨上,发出密集如雨的“啪啪”声,肥美的阴阜因为激烈的摩擦而变得一片通红油亮。

  “要……要来了……福生……给我……全都射进来!”佛尔思的声音拔高,带着哭腔和一种崩溃般的快感,“用你的精液……灌满我的子宫……让我怀上你的种!”

  如此直白露骨的求欢话语,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娜娜莉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她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连忙用手死死抵住门框才稳住身体。她能清晰地看到,南福生的臀部肌肉骤然绷紧,掐着佛尔思腰肢的手青筋暴起,腰部猛地向上挺动了数下,那根深深埋在佛尔思体内的阴茎根部剧烈搏动着。而佛尔思发出一声拉长了的、极度满足又似痛苦的尖细呜咽,整个身体像虾米般弓起,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花穴紧紧箍住入侵者,贪婪地吮吸着。大量混浊的白浊液体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出,顺着佛尔思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深色的床单上,晕开一片刺目的湿痕。

  浓烈的、独属于男性精液的腥膻气味瞬间变得更加浓郁,混杂着女性高潮时分泌的爱液气味,形成一股极具冲击力的感官风暴,穿透门缝,将门外偷窥的娜娜莉彻底笼罩。她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小腹深处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瞬间将泳裤裆部那点可怜的布料浸得透湿,紧紧贴在早已泥泞不堪的阴唇和阴蒂上。一股微弱但确凿无疑的、类似于电流窜过的酥麻感,从腿心直冲头顶,让她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到几乎听不见的、混合着惊惶和一丝难言快慰的哼声。

  乖乖,他们这么会玩的吗!尤其是佛尔思那个女人,居然连内射受孕这种话都能当着另一个女人的面喊出来,甚至似乎还乐在其中!

  看着房间中佛尔思高潮后瘫软在南福生身上微微痉挛的身体,看着南福生依旧硬挺、沾满混合体液的阴茎缓缓从她红肿的穴口滑出,看着许小言像只小狗般爬过去,主动低头用舌头去清理两人交合处流淌出的白浊混合物……娜娜莉只感觉口干舌燥得厉害,仿佛刚才涌出的体液带走了身体里所有的水分。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更加用力地并拢,试图摩擦缓解那股从核心蔓延开的、让人心慌意乱的空虚和湿热。泳衣粗糙的边缘布料摩擦着早已充血挺立的乳尖,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而腿心那片湿透的冰凉布料,紧贴着同样湿滑发热的阴唇,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激起更强烈的、令人羞耻的酥麻。

  明明知道不能多看,这简直是自取其辱,甚至可能招来更可怕的惩罚。可娜娜莉的目光却像被最强大的磁石吸住,死死粘在门缝内的淫靡画面上,无法移开分毫。她看着南福生将软倒的佛尔思搂到一边,又伸手将主动献吻的许小言拉到自己身上,那根刚刚发泄过一次、却依旧半硬挺的肉棒,毫不客气地抵在了许小言同样湿润的穴口。许小言发出一声似泣似喜的呜咽,扶着那根巨物,缓缓地、试探性地坐了下去,脸上露出既痛苦又欢愉的复杂神情……

  娜娜莉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时候,抵在门框上的手微微松开了力道,让门缝悄无声息地又扩大了一丝。她的呼吸越发灼热,胸膛起伏,隔着薄如蝉翼的泳衣,那两点嫣红更加醒目。腿心处,黏腻的湿热感不断扩散、加剧,甚至能感觉到一丝滑腻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流下。一种陌生的、燥热的、混合着羞耻、好奇、憎恶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恐惧承认的兴奋感的情绪,在她被邪魂师力量浸染多年的心底疯狂滋长。她像一尊雕塑,僵立在门外昏黄的光线里,耳中灌满了新一轮情事渐起的淫声浪语,眼睛一眨不眨,贪婪地吞噬着室内活色生香的每一个细节,全然忘了时间,忘了危险,甚至暂时忘了自己身为阶下囚的屈辱和愤恨,彻底沉沦于这场由佛尔思主导、南福生执行、许小言参与、而她被迫旁观却又不由自主被卷入的,盛大而堕落的感官盛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