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
随着密室内的天地元力,朝着纳西妲的手指涌去,离她最近的南福生,都不禁感到呼吸有点困难,让他赶忙叫停。
再不停的话,那动静就大了。
纳西妲很听话的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笑道:“如何,现在我吞噬各种能量的速度,比起之前可是强大了不少吧。”
“的确。”南福生看着周围墙壁上,已经隐隐破损的魂导阵法,点了点头。
这间密室,是传灵塔专门给那些需要闭关的魂师准备的,上面可是有专门刻画那种凝聚天地能量的魂导阵法,用来帮助魂师修炼的。
而南福生现在使用的密室,就是其中最高级的一间,使用的核心阵法也是最高级的,魂导核心聚能阵法。
可没想到,纳西妲仅仅只是稍稍的施展了自己能力,就把这间密室的各种天地能量给吞噬的一干二净,甚至就连核心阵法都因为那股吞噬力,而发生破损。
“这能力,简直和利维坦有得一拼了。”
看着一脸笑意的纳西妲,南福生在心中给她的能力下了一个判断。别忘了,纳西妲的本体可是神树啊!
原本就具备了扎根于大地,吞噬周围生命力的能力,在天海城将她创造出来时,仅仅只是刚出生不久,幼生期的她就能将周围的土地,给化为失去生命力的荒地。
要不是南福生及时把她丢掉海里,让她克制点发展,指不定会引起多大的骚乱呢。
现在能力又得到进一步的增强,也不知道将来她能达到什么地步呢。
“吞噬天地能量以及各种生命本源,这就是我的能力。除此之外,我也能把被吞噬的能量,凝结成果实,让其他人通过吞服的方式,加强自己的生命本源和力量。”
纳西妲伸出小手一挥,一根根藤蔓凭空出现,扎进上方的墙壁中,接着藤蔓相互缠绕,形成一个秋千,纳西妲坐到上面,一边摇晃这秋千,一边笑着说道。
“嗯,很不错的能力。”南福生摆了摆手,纳西妲的这个能力的确很不错,能够吞噬各种能量,凝聚成果实给别人吃。
一般的果实还好说,但能够增强生命本源的果实,价值可就不同了。无论什么时代,能够增添寿命的东西都是无比宝贵的。
不过,这种能力对南福生来说,就有点鸡肋了。毕竟他的时之虫,也可以做到这种事情。
区别只在于,南福生的时之虫只能作用于自己的分身。
而纳西妲凝结成的果实,则是谁都可以使用。如果拿去经营势力,培养下属,或者是用去经商的话,那这个能力的价值毋容置疑。
“哼。”看着南福生不以为意的模样,纳西妲不满地嘟起了粉嫩的小嘴,那嘴唇在密室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像是诱人的果冻。她纤细的腰肢轻轻一扭,从藤蔓秋千上跃起,动作轻盈得如同林间精灵,却又带着一种刻意的挑衅。白色踩脚袜包裹着她小巧的足部,袜口紧贴着脚踝,勾勒出柔和的曲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纳西妲的右脚精准地落下,袜底直接压在了南福生的脸颊上——不是轻触,而是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的头猛地向后推去。南福生猝不及防,身体失衡,后背重重撞在冰凉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密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魂导阵法破损处传来的细微能量嘶鸣声。
纳西妲站稳了身子,左脚仍踩在南福生的胸口,右脚则牢牢按住他的脸。她的脚丫并不大,大约只有南福生手掌的长度,但此刻却像一座小山般镇压着他的尊严。白色棉袜的织物纹理清晰可感,透过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足心的柔软与温热。南福生的鼻腔被这股压迫感填满,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但他没有挣扎,只是抬起眼皮,向上望去。纳西妲正俯视着他,翠绿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嘴角翘起一个恶劣的弧度。她的银白色长发从肩头滑落,几缕发丝垂到南福生的额前,带来若有若无的痒意。
“人类,你似乎缺少了对于神明的敬重。”纳西妲的声音清脆悦耳,却带着居高临下的威压。她的脚趾在袜子里动了动,隔着布料轻轻碾过南福生的颧骨,那动作缓慢而充满占有欲。南福生能感觉到袜底微微的潮湿——或许是纳西妲刚才活动时出的汗,又或许是密室里残余的能量水汽。一股浓郁的奶香味扑鼻而来,像是婴儿肌肤般纯净,却又混杂着一种更深层次的、属于植物的清冽气息。这味道直接钻入南福生的肺腑,让他的头脑一阵清明,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绷紧。他试图偏开头,但纳西妲的脚掌施加着稳定的压力,让他动弹不得。
“别闹。”南福生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里满是无奈。他的脸颊被袜底挤压得变形,嘴唇擦过棉织物,尝到一丝淡淡的咸味。他的舌头在口腔里不安地舔了舔上颚,试图驱散那股异样的触感。然而,纳西妲的脚并没有移开,反而更用力地往下压了压。南福生的鼻翼翕动,更深地吸入那股奶香与清香的混合气味。这气味很奇怪——作为魂灵,纳西妲本应是没有实体的能量体,但她此刻却拥有着比人类更鲜活的肉体感。南福生甚至能透过袜子,感觉到她足心微微的脉搏跳动,温暖而富有生命力的节奏,一下下敲打在他的皮肤上。
他忍不住细细嗅闻起来。奶香味越来越浓,像是刚挤出的鲜奶般醇厚,而那股清香味则如雨后森林般沁人心脾,两者交织,竟让他有些晕眩。他的大脑变得异常活跃,思绪纷飞,但身体却越来越燥热。胯下那沉睡的器官开始不安分地苏醒,裤裆里传来紧绷感。南福生暗骂自己没出息,却被纳西妲敏锐地捕捉到了变化。她轻笑一声,脚掌顺着他的脸颊滑到下巴,用袜尖挑起他的下颌,迫使他仰起头。
“我就闹,你能拿我怎么样?杂鱼。”纳西妲的声音甜腻如蜜,却字字如刀。她弯下腰,银发垂落扫过南福生的脖颈,带来一阵酥麻。她的目光落在他微微张开的嘴唇上,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看来你这具人类的身体,倒是很诚实地在回应神明呢。”说着,她的右脚抬起,从脸颊移开,但并未落地,而是悬在南福生的嘴前。白色袜尖几乎要碰到他的唇瓣,南福生能清晰地看到袜子上细密的织线,以及脚趾处微微凸起的轮廓。袜尖散发出的奶香味更浓了,混合着她足部特有的、略带汗液的微腥气息,形成一种奇异的诱惑。
南福生喉咙滚动,想要说些什么,但纳西妲没有给他机会。她找准他吸气的一瞬间,小巧的右脚猛地向前一送——不是粗暴地闯入,而是一种缓慢却坚定的侵入。白色袜尖抵开他微张的唇缝,挤进口腔内部。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她的袜尖,南福生闷哼一声,眼睛瞪大。纳西妲的脚丫完全探入了他口中,袜底压在他的舌面上,脚趾蜷曲起来,抵住了他的上颚。
热热的,湿哒哒的,确实有点不舒服——这是纳西妲的第一感受。她的袜子被南福生的唾液迅速浸湿,棉织物变得沉重而黏腻。但很快,一种新奇的感觉涌了上来。南福生的口腔内部异常温暖,柔软的舌头在袜底不安地蠕动,像是试图推拒,又像是无意识的迎合。他的牙齿轻轻磕碰着她的脚背,带来细微的刺痛,但更多的是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纳西妲可爱的眉头皱了皱,不是出于厌恶,而是出于一种探索的好奇。她的脚趾在袜子里动了动,隔着湿透的布料,她能感觉到南福生舌面的纹理——那粗糙的味蕾,温热的肌肉,以及不断分泌的唾液。
脚趾不安分地蜷缩又伸展,像是在南福生的口腔里跳舞。先是拇指,轻轻按压他的舌根,那里敏感而柔软,南福生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接着是其他脚趾,依次抬起,刮擦过他口腔的上壁,从硬腭到软腭,每一次刮擦都带来细微的痒意和更强烈的湿润感。南福生的唾液分泌得更多了,咕噜咕噜的水声在密闭的密室里清晰可闻。他的舌头试图缠绕她的脚趾,但被袜子阻隔,只能笨拙地舔舐着织物表面。唾液顺着袜子的纤维渗透,将奶香味和清香混合成一种更复杂的味道,充斥在两人的感官之间。
南福生的脸颊涨得通红。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他被自己的分身魂灵用脚塞满了嘴,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连吞咽都变得困难。但他的身体却背叛了意志。胯下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硬邦邦地顶在裤裆上,布料绷紧到几乎要裂开。前端渗出些许清液,打湿了内裤,带来黏腻的触感。他的呼吸粗重起来,鼻腔里全是纳西妲脚丫的味道,那气味钻入大脑,竟激起一阵阵隐秘的快感。他试图用牙齿轻咬,以示抗议,但纳西妲的脚趾立刻用力顶住他的上颚,迫使他张开嘴更深地含入。
“唔……唔嗯……”南福生发出含糊的呜咽声,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到地板上。他的眼睛对上纳西妲的视线,她正笑眯眯地看着他,翠绿的眼眸里满是掌控一切的得意。她的左脚仍踩在他胸口,脚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碾磨着他的胸肌,隔着衣服,能感觉到她足底的柔软和力度。
“杂鱼就是杂鱼,连神明的一只脚都含不住吗?”纳西妲轻声嘲弄,声音里带着愉悦的颤抖。她开始缓慢地抽动右脚,袜子在湿滑的口腔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每一次插入,袜尖都深深顶到他的喉咙口,带来轻微的窒息感;每一次抽出,脚趾都勾起他舌面上的唾液,拉出细长的银丝。南福生的喉结上下滚动,被迫吞咽着混合了她脚汗和自己唾液的液体,那味道咸涩中带着奶香,怪异却让人上瘾。他的双手撑在地上,指节捏得发白,但始终没有推开她——或许是出于容忍,又或许是某种更深层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沉沦。
纳西妲玩得更起劲了。她索性将整个脚掌都塞进他嘴里,袜跟抵住他的牙齿,脚心完全覆盖他的舌头。然后,她开始旋转脚踝,让袜底在他的口腔内壁摩擦。湿透的棉织物变得粗糙,刮擦着娇嫩的口腔黏膜,带来一阵阵刺痛与麻痒交织的感觉。南福生的眼泪都被逼了出来,眼眶泛红,但阴茎却跳动着更加胀痛。他闭上眼,任由纳西妲摆布,只感觉到她的脚丫在他嘴里为所欲为:脚趾蜷曲抠挖他的上颚,脚掌碾压他的舌面,脚踝转动带来全方位的刺激。唾液源源不断地分泌,顺着她的脚腕流下,将白色袜子染成半透明的深色,紧紧贴在她皮肤上,勾勒出每一根脚趾的轮廓。
“看啊,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纳西妲瞥见他裤裆处明显的隆起,嗤笑一声。她的左脚从胸口滑下,沿着他的腹部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胯间。袜尖轻轻点在那鼓胀的帐篷上,感受到里面硬物的灼热和跳动。南福生浑身一僵,口腔里的动作都停了下来。纳西妲却变本加厉,左脚开始隔着裤子揉搓他的阴茎,袜底摩擦着布料,模拟着性交般的节奏。她的右脚仍在南福生口中抽插,速度加快,水声变得更加响亮。
双重刺激下,南福生的理智几乎崩溃。他从未想过会被自己的魂灵如此羞辱,但身体却在这羞辱中攀向快感的巅峰。他的舌头开始主动舔舐,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贪婪地吮吸着纳西妲的袜底,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唾液大量分泌,甚至主动吞咽,将她的脚汗和气味吞入腹中。他的双手抬起,不是推开她,而是颤抖地握住了她踩在自己脸上的脚踝——那纤细的脚踝在他掌心微微发烫,皮肤细腻得不可思议。他摩挲着她的脚骨,指尖陷入袜口的边缘,仿佛想将这只脚更深地按进自己嘴里。
纳西妲感受到了他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更浓的兴奋。她喜欢这种掌控感,喜欢看这个总是冷静的人类在她脚下沦陷。她的左脚加重了揉搓的力度,袜尖精准地顶住他阴茎的头部,隔着布料画圈按压。南福生闷哼着,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她的踩踏。他的口腔含吮得更卖力了,舌头缠绕着她的脚趾,即使隔着湿袜,也能感觉到她趾甲的坚硬和脚肉的柔软。
“想要更多吗,杂鱼?”纳西妲俯下身,嘴唇几乎贴到他的耳朵,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可惜,神明的时间有限呢。”她说着,右脚突然从他口中抽出,带出一大股唾液和拉长的银丝。湿透的袜子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水,脚丫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脚趾蜷曲着,上面沾满了他亮晶晶的口水。南福生大口喘息,口腔空虚的感觉让他一阵失落,他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液体,目光迷离地看着纳西妲。
纳西妲站直身体,左脚也从他的胯间移开。她歪着头,欣赏着南福生衣衫凌乱、满脸潮红、嘴角湿润的狼狈模样。他的阴茎仍在裤子里硬挺着,前端湿了一小片。纳西妲轻笑一声,用还滴着口水的右脚脚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脸颊。“记住这次教训,人类。下次再敢对神明不敬,就不只是一只脚了。”
南福生还没有从感官的过载中恢复过来,眼神涣散,身体微微发抖。纳西妲见状,嘴角的坏笑加深,突然又弯下腰,用湿漉漉的脚掌拍了拍他的嘴唇。“不过,看在你服务得还不错的份上,给你留点纪念吧。”她说着,脚趾撬开他的唇缝,快速在他舌头上踩了一下,然后将整个脚底都覆在他脸上,用力碾磨了一圈。最后,她才满意地收回脚,看着南福生脸上留下的湿漉漉的袜印和口水痕迹。
“那么,再见啦,杂鱼主人。”纳西妲的身影开始化为点点光芒,声音里满是戏谑。在完全消失前,她最后看了一眼南福生胯下那明显的隆起,留下一句轻飘飘的嘲讽:“自己解决吧,毕竟你也就这点本事了。”
光芒消散,纳西妲回到了南福生的体内。密室重新恢复安静,只有南福生粗重的喘息声和魂导阵法破损的嘶鸣。他瘫在地上好一会儿,才慢慢坐起身。脸上、嘴上、胸前都沾满了她的唾液和脚汗,奶香味和清香味久久不散。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坚挺的阴茎,苦笑一声,伸手隔着裤子揉了一把。确实,他得自己解决了——但此刻,他的脑海里全是纳西妲脚丫的触感和气味,那湿热的包裹,那柔软的碾压,那羞辱又刺激的快感。他甩甩头,试图驱散这些念头,但身体却诚实地记住了每一处细节。最终,他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爬起来整理衣物,等待着这股躁动自然平息。毕竟,正如他之前所想,这点容忍力,他自认还是有的——只是这次,容忍的对象似乎超出了预期。
“又是一个雌小鬼。”
南福生砸了砸舌,这些家伙虽然是自己的分身,但一个两个的,居然都这么有想法。他没有去找纳西妲算账的想法,这点容忍力,他自认还是有的。
……
“该走了呢。”
南福生撇了一眼身后的传灵塔总部,这个地方到底还不是他的大本营。
“福生,福生,走快点啊,要不然就赶不上去往天海城的魂导列车了。”前方,许小言看着走路慢吞吞的南福生,立刻走过来抱着他的手。
“好啦,好啦,大不了我们晚一点到天海城也行。”
“不行。”许小言皱了皱眉,“你不是还要到天海城那边的执政官府邸报道吗?要是晚了怎么办,这可很容易让你在别人眼中留下坏印象的。”
事关南福生将来的前途,许小言当然得要认真起来了,哪怕南福生说过,他在天海城已经初具党羽了。
可在许小言看来,南福生一个孤家寡人出身的,怎么可能和那些经营多年的大家族争斗,要是一个不小心,被他们抓住把柄怎么办?
哪怕现在天海城的那些大家族,似乎也有意的帮助南福生造势,可是这种大家族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现在他们能扶持南福生,但指不定心里是怎么想的,要是突然背刺了怎么办?至少也得等南福生明确接过天海城执政官的位置,一切都尘埃落定后,南福生才有放松的资本。
看着许小言那认真的样子,南福生也不好敷衍她,只能连连道歉,毕竟许小言也是为了他好。
而佛尔思则是在一旁,笑吟吟的看着这一幕。
“哦,他们是……”
在南福生三人坐上魂导出租车,前往史莱克城的车站时,一个蹦蹦跳跳的身影,正一步一步的从传灵塔中走出,一眼就看到了他们。
“怎么了吗?娜娜莉。”一个嘶哑的声音响起,向着身前的少女问道。
“没什么,只不过是看到有意思的人物,是在我负责的区域呢。”被称为娜娜莉的少女,随意的摆了摆手,然后说道:“我先去和他们玩玩,雨莱你先走吧。”
“计划很快就要开始了,现阶段不宜弄出太大的动静。”冷雨莱藏在黑袍下的俏脸忍不住皱了皱眉,出言提醒道。
“我知道的,左右不过是一些学生而已,陪他们玩玩也无所谓。你要一起吗?”娜娜莉随意的说道。
“不了。”冷雨莱摇了摇头,冷声说道。同时目光遥望史莱克学院的方向,眼神中闪过丝丝疯狂。
云冥,你等着吧,很快我就能把你从雅莉那个贱人的手中解脱出来。被雅莉玷污了身体的你,很快就能迎来解脱了。
“切,真是一个疯女人。”
目送着冷雨莱远去,娜娜莉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要不是今天教内派出她和冷雨莱来这传灵塔中,与千古东风洽谈,交换一些修炼资源与武器,那她说什么也不会和冷雨莱同行。
哪怕她们同为黑暗四天王之一,但关系可没有好到哪去。倒不如说,身为邪魂师的她们,本来能凝聚在一起,也不过是因为外界对他们的压迫太大,不得已只能报团取暖罢了。
今天她和冷雨莱一同来这传灵塔总部中,也是教内两帝之一的鬼帝的要求,与千古东风商讨接下来的行动,同时展现力量威慑他一下。
传灵塔总部可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千古东风也不能什么好相处的人,要是不展现出一定的实力,指不定他会使出什么绊子呢。
而现在刚刚和千古东风商讨完计划,没想到刚准备走,就发现了南福生三人。
其他两个女孩子她不认识,但是南福生她却一眼就认了出来,天海城那边可没少宣传有关下一任执政官的消息。
而恰巧的是,娜娜莉就经常在东海域活动,对于东海域五座一线城市之首:天海城的消息,她又怎么可能不关注呢。
出身平民,却有着堪称魔幻般的经历,让天海城的那些大家族们都能支持他,以压倒性的优势获得了下一任执政官的候选名额。
不,应该说,以现在天海城那些大家族们对他的支持,南福生几乎稳稳的就是下一任执政官了。这样的经历,又怎么不让她好奇呢。
“就让我来和这位将来的执政官,好好的玩一玩吧。”娜娜莉忍不住舔了舔嘴角,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
……
史莱克城魂导列车站。
南福生三人正在站台上,在贵宾车厢登车站台停下脚步,等待着魂导列车的到来。
“请问,你是福生执政官吗?”
在南福生三人等候魂导列车时,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将三人的目光给吸引过去。
那是一名看上去十八、九岁的少女,身上穿着一身类似校服的衣服。少女长得很漂亮,大大的眼睛、弯弯的眉毛,整个人看上去充满了青春活力。
“你是?”
南福生的目光突然变得古怪起来,在这史莱克城中,自然不可能有其他魂师学院的存在,但眼前这位少女此刻却又穿着一身类似校服的衣服,这就不禁让人感到奇怪了。
但最重要的,还是少女的修为……
南福生的目光突然变得深邃起来。
“那是天海学院的校服哦。”
佛尔思看着少女的那身校服,向南福生提醒道,她和路法、神威曾经都是天海学院的一员,自然明白眼前少女这身衣服的含义。
“啊!您认识我的校服吗?”少女有些惊讶的看向佛尔思。
“当然了,毕竟我曾经也是天海学院的一员。”
“这么说,您还是我的学姐了。”少女有些兴奋的说道。
“嗯。”佛尔思的目光也发生了一定的变化,因为她收到南福生的传音。
“哦,对了,差点忘记自我介绍了,我的名字叫莉娜,是天海学院的学生。”名为莉娜的少女,像是突然惊醒了一样,立刻进行了自我介绍。
“请问,您是福生执政官吗?”然后,莉娜再度向南福生问道。
“还不是呢,我现在还只是一个候补生呢,想要担任天海城的执政官,还差得远呢。”南福生笑着对莉娜说道,一副很亲和的模样。
“啊,果然是您。”莉娜双眼放光,像是见到什么偶像一样,“虽然您还没有正式担任天海城执政官一职,但是大家都认为您一定会是下一任执政官呢。”
“现在整个天海城中,关于您的宣传可是很多的呢。对了,能不能请你帮我签个名啊。”
“签名就算了吧,而且我的年龄也不比你大,你直接叫我的名字就行。”南福生摆了摆手。
“可是,这样会不会显得有些逾越。”莉娜显得有些迟疑。
“没事的,这个家伙是不会介意这些的。”许小言在一旁善意的说道。天真如她,一点都没有看出,眼前这名少女的不简单。
“不行、不行,直接叫名字的话,总觉得有些不尊敬。”莉娜摇了摇头。
“对了,不如叫福生学长怎么样?”莉娜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一脸期待的看着南福生。
“随便你。”
“好,那就叫你福生学长了。对了,还没有问过两位姐姐的名字呢?”莉娜将目光看向其他两人。
“许小言。”
“佛尔思·沃尔。”
“原来是许小言姐姐和佛尔思姐姐,你们好。”莉娜笑着说道,全然没有顾忌到,论年龄的话,她可远比眼前的两人大多了。
“莉娜你应该是天海学院的学员吧,怎么会在这史莱克城中?”这时,南福生像是不经意的问道一样。
“嘻嘻,这不是学院刚好放假吗,所以我就想来这号称大陆中心的史莱克城逛一逛,散散心。现在正准备回去呢,结果就遇到福生学长你们了。”
莉娜笑嘻嘻的说道,看上去就和真的一样。
“是吗?”南福生不容否置,同时看了一眼佛尔思,意念一动。
“她就交给你了。”
“不是吧,她至少是个超级斗罗,要不是你刚刚提醒我,我都不一定能发现她的异常呢。”
“放心,等一下我会借给你力量的,一个超级斗罗的小老鼠罢了,事成之后,她就给你当玩具了。”
“好,一言为定。”
佛尔思双眼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