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成长(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六神字数:8104更新时间:26/07/22 15:47:23

  为了避免在出现什么炸裂的剧情,蓝木子甚至连抢亲环节,都帮这个学弟给省去了。

  反正现在其他人,都还沉浸在娜儿向佛尔思表白的震撼中,没有回过神来,那他当然要快刀斩乱麻了。

  点点光芒从远处的海神湖畔升空而起,在空中炸开成一朵朵炫丽夺目的烟花。在烟花的映衬下,南福生牵起了许小言的手,深情的看着她。

  许小言的目光有些迷离,但却还是有点犹豫的说道:“那佛尔思要怎么办?”

  南福生笑着说道:“我与你是最早相遇的,我希望能给你一个完美的结局,至于佛尔思,我之后会补偿她的。”说着,南福生直接将许小言拦腰抱起。

  一旁,舞丝朵看着深情抱在一起的两人,刚想要说些什么,就发现身子一沉。

  “我觉得你还是静静的看着比较好,不是吗?”佛尔思淡淡的声音传来。

  “给我动起来啊!”舞丝朵在心中疯狂的呐喊着,可她却悲哀的发现,自己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这就是我和她之间的差距吗?居然已经大到这个程度了。”舞丝朵有些悲哀的想着,此刻的她脸色变得极为苍白。

  郑怡然则是有些复杂的看着这一幕,哪怕已经有所预料,可她为什么还是会感到不甘心。

  银光一闪,南福生就带着许小言消失不见,毕竟都已经到这一步了,他也不需要别人的祝福什么的。看着消失的南福生和许小言,蓝木子忍不住松了口气,总算结束一对了。不过,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考验啊!

  “娜儿,佛尔思学妹,百年好合环节都已经结束了,你们这是?”蓝木子有些为难看着这两人,这两人才是今天的重量级人物啊!内院两大女神,其中之一向另一个表白,估计之后都不会有比这还大的瓜了。

  娜儿有些倔强的看着佛尔思。佛尔思也是看着娜儿,最后展颜一笑:“既然娜儿你都表明了心意,那我要是拒绝的话,岂不是有些不解风情了。”

  “佛尔思姐姐,你……”娜儿还没说完,嘴唇就已经被一片柔软堵住,忍不住发出“唔”的一声。!!!!

  这下子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一方,甚至就连轮船那边都炸开了锅。

  不会吧!女神和女神居然贴在了一起,这环节是我不付费就能看的吗?但是,好刺激啊!

  不少内院女学员羞红了脸颊,就连男学员那边都忍不住发出一声狼嚎。虽然女神没有选择自己,这实在有点令人遗憾,但这场面又真的是太美好了。

  “啾~”佛尔思的嘴唇离开,然后将头靠近娜儿的耳边,轻声说道:“其实有时候想想,四个人好像也更加刺激,不是吗?”

  “啊?”没等娜儿反应过来,银光一闪,佛尔思也带着她离开了这海神湖相亲大会。

  “咳咳,虽然出了些许差错,但还是让我们有请下一位,谢邂。”蓝木子咳嗽一声,连忙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回来。

  好在,接下来的百年好合环节就正常许多了,不管是谢邂,还是乐正宇都很顺利的进行下去。

  一直到……

  “下一位,唐舞麟。”

  “我选十七号女生!”面对以期待眼神看着他的戴云儿,唐舞麟最后还是狠下心来说。娜儿的事,晚点再说,现在还是先解决自己和古月的事吧。

  听到唐舞麟的话,戴云儿的俏脸上血色褪尽,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半只脚都踩入了水中,身体晃了晃,才控制住身形。

  蓝木子吞咽了一口唾液,他也是被这些学弟学妹们,给整得有点怕了,看向十七号女生,“按照规则,你现在必须要摘下自己的斗笠面纱了。然后听他一分钟表白。”

  十七号女生停顿了一下,然后才缓缓抬起双手,将头上的斗笠面纱摘了下来。那是一张极为清秀的脸,虽然看上去十分耐看,但在容貌上,却完全无法和戴云儿相比。

  此刻的古月脸色有些苍白,但还是尽量维持着面无表情。

  “舞麟,你可以说话了,你有一分钟的时间。”

  唐舞麟摇了摇头,然后看着古月:“我不需要一分钟,我只要问她一个问题就足够了。”

  “古月,在这个世界上,我只爱过一个女生,那就是你。你爱我吗?”

  他曾有千言万语想对她说,可当他真的面对时,能说出的却只有这一句话。也只有这一句话就已足够,他需要的,是一个答案,一个可以让他不顾一切的答案,亦或是让他走入另一个世界的答案。

  他的右手抬起,手掌翻出,金灿灿的鳞片从衣服下露出的手腕处一直蔓延到整个手掌,金灿灿的利爪出现,五指倒扣,利爪直指自己头顶上方。一股难以形容的浓烈血气波动骤然从他身上迸发而出,在那强烈血脉气息出现的刹那,在场所有拥有龙类武魂的魂师们无不闷哼一声,脸色苍白,哪怕是龙跃也不例外。

  “学弟,你冷静一下啊!这只是一场相亲大会而已,用不着玩命的。”蓝木子也是脸色大变,忍不住对着唐舞麟劝道。

  从他这个角度,可是能清楚的看到,那金龙爪上金芒吞吐,这名学弟只需要手掌略微向下一落,绝对能抓破自己的头颅。

  “只是一场相亲大会而已,至于这么玩命吗?”蓝木子的心里那叫一个苦啊!早知道他就不应该来做这一届海神湖相亲大会的主持人,天知道这些学弟学妹们,一个比一个会整活。

  脚踏两条船的,生孩子的,同性恋的,本来那就已经让他的心态有点崩了,现在居然还跑出一个不要命的,他的主持人生涯怎么就这么苦啊!

  “到底是老了,跟不上潮流了。现在年轻人追求爱情的方式,真是让人搞不懂啊!”

  蓝木子已经决定了,等这一届海神湖相亲大会结束后,下一届大会,他说什么也不当主持人了,这些年轻的学弟学妹们,都太狠了。都让他这个主持人,忍不住要为他们捏一把冷汗了。

  “我只需要知道答案,你心中的那个答案,真切的答案。不要骗我,从你的眼神中,从你的血脉中,我能够感受得到你是否说的是真话。”唐舞麟目光灼灼的看着古月。

  古月呆呆的看着他,她的脸上,早已满是泪水,控制不住的泪水。她看着他,她的唇瓣一直在轻轻的颤抖着。

  唐舞麟笑了,看着她脸上的泪水,他笑了,她对他,并非无情。只是看到那些泪水,他突然觉得,一切都值得了。

  然而下一刻,他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僵住了。“我不爱!”只见古月看着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用力的摇了摇头,然后用力的捂住了耳朵,整个人纵身一跃,直接落入水中。

  “噗通!”湖水溅起,让古月的内心冷静了下来,也将唐舞麟的内心扎了个透心凉。按照规则,落水就等同于淘汰。

  “古月!”没等唐舞麟说些什么,湖面上银光一闪,古月的身影直接消失不见,连带着唐舞麟的内心也是空了一块。

  “为什么?明明你也是喜欢我的,对吧!到底是因为什么,让你不肯和我在一起。”唐舞麟的指甲深深的扎进手心,一丝丝鲜血从中留出。可是此刻比起手心的疼痛,唐舞麟的心更痛。

  他不明白,看古月刚刚的神情,明明也是想要回应他的,可是最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选择了拒绝他。

  “三哥。”正在这时,一声轻声的呼唤,让唐舞麟回过神来,他看着满脸期待的看着他的戴云儿,脸色带起一丝苦涩的笑容,最后在她不可置信的眼神中,猛地跳进湖中。

  唐舞麟,淘汰。

  今夜注定是会多出几个不眠之人的。

  (ps:原先的剧本设想得好好的,但真轮到自己写时,却又发现差了那么一点感觉,老是写不出那种感觉,最后只能写成这样了。)

  ……

  此刻,史莱克城的传灵塔总部中,一间专门给传灵塔高层休息的房间中,银光一闪,南福生和许小言的身影就出现在了这里。

  这间房间是南福生早就设置好的,有着千古清风的关系,想要在这传灵塔总部中腾出一间房来,那还不是轻而易举。

  不要小看极限斗罗的含金量啊!更别说,千古清风本来就是传灵塔的高层之一。

  南福生没有选择留在史莱克学院,鬼知道阿银那个家伙会不会偷窥,还是在自家的半个大本营中,更令人放心点。

  至于唐舞麟和古月的事,这个之后再管也行,反正他们两个现在也翻不起什么风浪。现在还是先解决自己的人生大事比较重要。

  南福生看着怀中的许小言,此刻少女也像是知道他要做什么一样,有些紧张的捏着自己的衣角,配上那一身白色长裙,此刻显得是那么的美丽动人。

  南福生贴到许小言的背后,搂住她的娇躯,在她的耳边问道:“准备好了吗?”

  感受着耳边的热气,许小言白皙的脸上也不免有了些红晕,就算已经有心理准备了,但她这也是第一次啊。

  “起码……得先洗个澡吧……”许小言小声的说道。

  “不用,我就喜欢原味的。”南福生直接顺势将许小言压倒在床上。

  “至少要把衣服脱掉吧……”

  “不用,留着更有情调。”南福生的手开始攀升到许小言的白色长裙上,“就像这样……”

  “撕拉!”

  伴随着衣物破碎的声音响起。许小言那白色长裙,直接从下方的裙角被撕裂到大腿上方,变成了类似于旗袍的设计,两条穿着白丝的玉足,更是在其中若隐若现,显得十分诱惑。

  “史莱克学院出产的长裙,在质量有点不过关啊!居然这么容易就被弄坏了。”

  “学院这身衣服,本来就是给那些情侣准备的,在材质方面,当然会轻薄一点了。”

  许小言脸上绯红一片,但还是小声的说道:“袜子呢,这个总要脱了吧?”

  “不用,留着可以加攻速。”南福生轻柔的帮许小言,把鞋子给褪下。

  “啊?”什么是加攻速?没等许小言将这个问题问出,她的话就堵在了喉咙里。

  “嗯……哼……”

  许小言那一声闷哼,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撕裂般的痛楚和猝不及防的惊悸。南福生滚烫粗硬的肉棒,就在刚才那一瞬,毫无预警地撑开了她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紧窄阴唇,深深凿进了她稚嫩湿滑的阴道深处。那根尺寸骇人的阴茎,像烧红的铁杵一样,蛮横地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直抵最深处柔软颤抖的子宫口。许小言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床上,白丝包裹的双腿下意识地绷直,脚趾在空气中蜷缩起来,指甲深深抠进掌心。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私密的地方,正被一个陌生而炽热的异物完全填满、撑开,甚至能数出肉棒上暴突的青筋,一下下刮蹭着她娇嫩穴壁的触感。

  月光从窗外流泻进来,勾勒出两人交叠的轮廓。南福生压在她身上,双手撑在她耳侧,低头凝视着她疼出泪花的眼睛。他的阴茎还停留在她体内最深处,一动不动,却能感觉到她阴道正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他的龟头。湿热紧致的包裹感让他深吸了一口气,马眼处渗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混入她初次破瓜流出的鲜血和爱液,在两人交合处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疼……”许小言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嘴唇颤抖,“南福生……好疼……你出去一点……”

  “忍一忍。”南福生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他非但没有退出,反而将腰胯往前又顶了顶,让粗大的龟头更重地碾过她子宫口那圈软肉。许小言“啊”地惨叫出声,双手死死攥紧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烫得她小腹深处都开始抽搐。南福生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舌头舔过她耳垂,低笑道:“小言,你的小穴……比我想象中还紧。 virgin的阴道就是不一样,每一层嫩肉都在咬我。”

  他说着,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粗长的阴茎从她湿滑的甬道中退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狠狠贯入,直插到底。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有她的血,有她的爱液,也有他分泌的润滑。房间里响起清晰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地混着她压抑的啜泣。南福生的动作起初很慢,像是在刻意折磨她,让她细细体会每一寸被撑开、被摩擦的感觉。他的龟头每次退到穴口时,都会恶劣地刮蹭她敏感肿胀的阴蒂,那粒小豆豆已经硬得像颗珍珠,被他粗糙的包皮摩擦得又疼又麻,却诡异地升起一丝丝陌生的快感。

  许小言的意识逐渐模糊。疼痛依然尖锐,但身体却开始背叛她。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那股被填满、被侵占的饱胀感,竟然衍生出一种诡异的满足。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迎合他的撞击,白丝包裹的大腿也无意识地张开了一些,方便他进得更深。

  “看,你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南福生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的变化。他腾出一只手,探到她胸前,隔着被撕裂的白色长裙,一把攥住她浑圆柔软的乳房。五指深陷进乳肉,粗鲁地揉捏起来,指尖精准地掐住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用力拧转。许小言“嗯啊”一声,乳尖传来的刺痛混合着下体摩擦产生的酥麻,让她浑身一颤,阴道猛地收缩,死死绞住了他的阴茎。

  “夹得这么紧……”南福生闷哼一声,呼吸粗重起来,“是想把我吸干吗?”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硬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一下下重重凿进她柔软湿热的深处。龟头每次都会狠狠撞击她脆弱的子宫口,那圈软肉被撞得发麻,泛起一阵阵酸胀的钝痛,却又在疼痛中炸开细密的快感电流。许小言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不再是痛呼,而是破碎的呻吟:“啊……慢、慢点……太重了……顶、顶到里面了……”

  她的双手已经松开床单,转而死死抱住了南福生宽阔的后背。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他结实的肌肉里,留下道道红痕。两条穿着白丝的长腿,也主动盘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身后交叉锁紧。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吞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直抵花心。南福生被她突然的热情取悦了,低笑一声,托起她的臀瓣,将她的下半身抬离床面,让两人的交合处暴露在月光下。许小言羞得闭上眼睛,却能清晰听到那淫秽的水声——他的阴茎在她泥泞不堪的小穴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白沫般的混合体液,顺着她大腿根和臀缝往下流,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睁开眼睛,看着我操你。”南福生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许小言颤抖着睫毛,勉强睁开眼,正对上他灼热的视线。他的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沿着棱角分明的下巴滴落,砸在她胸口。月光下,她能清楚看到两人下体连接处的细节——他那根紫红色、青筋暴突的粗大肉棒,正沾满亮晶晶的黏液,在她粉嫩微肿的穴口快速进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嫣红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没到根。她甚至能看到自己阴唇被撑得完全翻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红色穴壁,紧紧吸附着他的阴茎。这画面太过淫靡,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张着嘴,发出无意义的“啊啊”呻吟。

  南福生开始变换角度。他不再直上直下地抽插,而是将阴茎拔出大半,用龟头抵着她阴道口的敏感褶皱,画着圈研磨,然后斜斜地刺入,专门摩擦她穴道里某一处特别娇嫩的肉壁。许小言浑身剧颤,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从那一点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失控地尖叫起来:“那里……啊!别、别碰那里……要、要坏了……”

  “是这里吗?”南福生却更恶劣地集中攻击那一点,龟头次次精准碾过。许小言的小穴开始疯狂痉挛,像有无形的手从内部揉捏她的子宫,快感积累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她感觉自己要疯了,下身像失禁一样涌出大量热流,浇在他的龟头上。南福生闷哼一声,抽插的动作越发狂暴,肉棒撞击她臀肉的声音密集如雨。

  “不行了……我要……要去了……”许小言哭喊着,双手胡乱抓挠他的背,白丝包裹的腿紧紧缠着他的腰,脚背绷得笔直。她的阴道收缩到了极致,像一张小嘴死死咬住他的阴茎,贪婪地吮吸。南福生感受到她高潮前的痉挛,反而放缓了动作,将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一动不动地感受着她内壁剧烈的抽搐。

  “求我。”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危险,“求我让你高潮。”

  许小言已经被快感逼到了悬崖边,理智荡然无存。她抽泣着,语无伦次:“求你……南福生……给我……我要高潮……操我……用力操我……”

  这卑微的乞求彻底取悦了南福生。他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发力,开始了最后的冲刺。粗硬的阴茎以惊人的速度和力度在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疯狂抽送,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撞得她子宫都在震颤。许小言眼前发白,尖锐的鸣叫声从喉咙里溢出,整个人像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摔下。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喷涌,一大股温热的爱液浇灌在南福生的龟头上。与此同时,南福生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抵住她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股灌进她稚嫩的子宫。射精的力道大得让许小言的小腹都微微鼓起,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冲刷她宫腔的触感。

  高潮持续了漫长的几十秒。南福生伏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阴茎还留在她体内,轻轻跳动,挤出最后几滴精液。许小言浑身瘫软,像一滩烂泥,连手指都动不了。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混合着血丝、爱液和精液的黏稠液体,正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将白丝浸透成半透明,紧紧贴在她皮肤上。

  过了一会儿,南福生才缓缓退出。粗大的阴茎从她红肿的小穴里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白浊的液体。许小言浑身一颤,空虚感瞬间袭来,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南福生翻到一旁躺下,将她搂进怀里,大手在她汗湿的背上缓缓抚摸。

  “腰还软吗?”他低声问,语气里带着餍足的笑意。

  许小言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她的腰确实软得像没了骨头,下半身又酸又麻,尤其是腿心和子宫,还在隐隐抽痛,却又残留着高潮后的酥麻余韵。南福生的手指滑到她臀缝,探入股沟,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微微张合的穴口,那里还在一阵阵收缩,挤出混合的体液。

  “第一次就高潮成这样,”他戏谑地说,“小言,你很有天赋。”

  许小言羞得耳根通红,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南福生也没有再继续,只是搂着她,让她休息。月光依旧皎洁,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赤裸交缠的身体上。床单早已被各种液体浸得湿透,皱成一团。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味——汗水的咸味、精液的腥膻、还有少女私处特有的甜腻麝香。

  但平静只持续了不到十分钟。南福生的手又开始不安分。他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滑,指尖探进她臀缝,轻轻按压那朵紧致小巧的菊蕾。许小言浑身一僵,惊慌地扭头看他:“你……你还要?”

  “你以为一次就够了?”南福生挑眉,另一只手已经握住自己再次勃起的阴茎。那根肉棒依然硬挺粗大,沾着干涸的体液,在月光下泛着水光。他将她翻过来,让她趴跪在床上,白丝包裹的膝盖陷进柔软的床垫。这个姿势让她臀瓣高高翘起,红肿湿润的小穴和紧闭的菊穴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南福生跪在她身后,大手掰开她两瓣臀肉,露出中间嫣红的穴口和微微褶皱的肛门口。

  “不、不要后面……”许小言察觉到他的意图,惊恐地挣扎起来。但南福生轻易地压制了她,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沾了些她穴口流出的混合体液,抹在她干燥的菊蕾上。冰凉黏腻的触感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

  “放松。”南福生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你前面已经吃过了,后面也该学着适应。”

  他粗大的龟头顶住了她紧缩的肛门口,缓缓施加压力。许小言疼得抽气,肠道本能地抗拒着异物的侵入。但南福生极有耐心,一点点旋转着推进,同时手指抚上她前方还在微微张合的小穴,按住那颗肿胀的阴蒂,轻轻揉捏。前后夹击的快感和痛楚让许小言大脑空白,肛门口的括约肌逐渐放松。南福生趁势一挺腰,龟头挤进了那紧致火热的肠道。

  “啊——!”许小言惨叫一声,肠壁被强行撑开的痛楚比刚才破处时更甚。但南福生没有停下,继续缓慢而坚定地推进,粗长的阴茎一寸寸凿开她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肠道内壁干燥紧涩,摩擦带来的痛感让她浑身发抖。但很快,南福生从她小穴里挖出一大把黏滑的爱液,抹在自己的阴茎上,也涂满了她的肛门口。有了润滑,进入变得顺畅许多。他深深一顶,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紧窄的直肠。

  许小言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张大嘴,无声地喘息。后穴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异常清晰,甚至能感觉到他阴茎的每一次脉动。南福生开始抽插,起初很慢,让她适应这种前所未有的侵犯。肠道的紧致程度远超阴道,每一寸褶皱都死死箍着他的肉棒,带来极致的包裹感。他忍不住低叹:“后面更紧……小言,你真是宝藏。”

  随着抽插的持续,痛感逐渐被一种陌生的快感取代。肠道内壁在摩擦中开始分泌出润滑的黏液,配合着南福生沾满她爱液的阴茎,发出“咕啾咕啾”的湿滑水声。更让她羞耻的是,南福生每次从后穴拔出时,龟头都会刮蹭到她肛门口敏感的褶皱;每次插入时,粗大的阴茎又会挤压她前方的小穴,隔着薄薄的肉壁刺激到阴蒂和G点。双重的快感堆积起来,很快将她再次推向高潮的边缘。

  “不……不行了……又要……”许小言哭泣着,身体失控地前后摇摆,主动迎合他的撞击。南福生加快了速度,后入的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次都狠狠顶到她的肠道尽头。许小言再次高潮,肠道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的阴茎。南福生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抵住她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第二次灌满她的身体——这一次是直接射进了她的直肠。

  射精结束后,南福生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伏在她背上喘息。许小言已经完全瘫软,脸埋在床单里,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两人就这样静静待了一会儿,直到南福生的阴茎逐渐软化,从她后穴滑出。大量白浊的精液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的肛门口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和她前方小穴溢出的混合体液汇在一起,将床单浸得一片狼藉。

  南福生将她翻过来,抱进怀里,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泪痕。许小言依偎在他胸前,闭着眼睛,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南福生的大手在她身上缓缓游走,从汗湿的脖颈,到布满吻痕的锁骨,再到被他揉捏得红肿的乳尖,最后停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按压。

  “这里,”他低声说,“装满了我的东西。”

  许小言的脸又红了,却没有反驳,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南福生低笑,搂紧她,拉过被子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

  夜光摇曳,房间内的床早已停止了晃动,但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息却久久不散。今晚的月亮船确实驶向了远方,只是这趟航程的激烈程度,远超许小言的想象。她的身体被彻底打开、填满、标记,从里到外都烙上了南福生的印记。而银河的坑洼,或许就藏在她此刻酸软胀痛的腰肢、红肿刺痛的下体、以及那被灌满后依旧微微痉挛的子宫和肠道里。她累极了,很快在南福生怀里沉沉睡去。南福生却没有立刻睡着,他借着月光,静静凝视她熟睡的侧脸,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汗湿的发丝,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

  ……

  海神岛上,还是那间熟悉的木屋内,这里是属于娜儿的居所。

  “佛尔思姐姐,你慢一点~”娜儿看着正用力干饭的佛尔思,忍不住娇哼一声。

  “哼,怎么你个小娜儿,刚刚那股子表白的劲去哪里了?今天你佛尔思姐姐,就是要好好收拾你一顿。”

  “竟然敢在关键时刻,来坏姐姐的好事,该罚。”

  “啪!”的一声响起。

  “啊!”

  娜儿的脸一下子就变得涨红起来,双手忍不住捂住了翘臀。

  “佛尔思姐姐,你就原谅我吧。”娜儿立刻撒娇般的说道,不然她真怕自己的翘臀会被佛尔思给打坏了。

  “想要姐姐原谅你也行,但你可做好大出水的准备哦。”不是大出血吗?娜儿有些疑惑佛尔思的说词,然后下一刻她就感觉到,佛尔思正在用力的啜着她。

  “啊,你轻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