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除了吃软饭,还有什么可以吃的?(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六神字数:8789更新时间:26/07/22 15:47:23

  海神湖相亲大会这边。

  “怎么样,学姐你要是想认输的话,记得说一声啊!不然我可不会停手哦。”佛尔思轻飘飘的声音,通过精神力传递到湖底。

  “靠,你倒是给我一个说话的机会啊!”许米儿在心中破口大骂,这个学妹真是有够腹黑的,现在自己可是全身上下,都被对方用莫名的手段,给死死的压制住。

  同时,灵魂也仿佛受到什么镇压一样,导致她现在已经有点头晕目眩了。

  想要开口,可是身体也不听她的使唤。想要传递精神意念,可精神之海就仿佛被什么镇压了一样,根本传递不了信息。

  “不好,快要撑不住了。”许米儿的脸色涨红,哪怕是在机甲内部,可她也隐隐有不能呼吸的感受了。自己不会就这样,莫名的噶在湖底吧。

  正当许米儿快要晕厥过去的时候。

  “好了!这场比拼,许米儿输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在空中响起。

  “强悍的精神力,精妙的精神力操控技巧,这是硬实力上的差距,从刚刚的情况看,许米儿已经被死死的压制住,没有什么有效的抵抗手段。所以这一场比试,佛尔思胜了。”

  擎天斗罗云冥的声音在空中回荡。

  听到云冥的声音,佛尔思也适时的收回了精神力,许米儿很快就得到了喘息的机会,操控着机甲从湖底浮出。

  “学妹,这一场比试,是我输了。”

  许米儿从机甲的核心部位走了出来,大口的喘息着周围的空气,然后豪迈的说道。愿赌服输,在这一点上她还不至于耍赖。

  “学姐,那你应该没有忘记一开始的话吧?”

  听到佛尔思的话,许米儿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古怪了起来,不过还是豪迈的说道:“当然,学姐还不至于耍赖。”

  许米儿将目光看向男生一方,大声说道:“你们谁有胆的,就出来和和我打一场,打赢了我就选他。不然除了南福生以外,你们全都是一群软蛋。”

  我擦!

  许多内院弟子们,原本还沉浸在佛尔思不费吹灰之力,就击败许米儿的震撼之中,毕竟许米儿的实力有多强,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了,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内院女杀神。

  结果,佛尔思居然连一根手指都没动,就把她击败了,内院最强者果然名不虚传。结果,许米儿的这一嗓子,直接将众人惊醒。

  女神好像就是为了给那小白脸挽回颜面,这才出手和许米儿大战的。

  完事后,他们这些单身人士,居然还要接受二度嘲讽,被骂是软蛋!靠,吃软饭也不是这样吃的吧!

  看着飘飘然回到南福生身边的佛尔思,许多内院弟子不禁在心中暗骂道:“艹,都靠女人给他出风头了,这家伙还不是软饭男吗!”

  “我也好想吃软饭啊!”这是不少内院男学员的想法。

  喊完一嗓子后,许米儿也有些古怪的看了南福生一眼,然后就准备回去了。

  “等一下!”就在这时,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谁说除了那个南福生以外,男生就全都是软蛋了。至少,我不是。”

  高大的身形,配上那标志性的大光头,说话的正是龙跃。

  许米儿挑了挑眉,她刚刚才被佛尔思击败,此刻的心情可不怎么好,“来自星罗的家伙,老娘现在的脾气可不怎么好,识趣的现在就认错,不然在战斗中,我可是留不住手的。”

  龙跃傲然道:“如果你输了呢?”

  许米儿不屑的哼了一声,“输了老娘就选你。”

  龙跃撇了撇嘴,“你选我我也不见得选你。”

  许米儿怒道:“你哪那么多废话,打不打?打赢了我,你不选我我也选你。输了的话,哼哼!”

  说着,她居然再度唤出机甲,直接飞到半空中,龙跃见状,也是飞身追了上去,而后两人直接在半空中开启了大战。

  湖面上,没有去看两人的大战,娜儿看着南福生,笑道:“怎么样福生哥,看到佛尔思姐姐为你出头的画面,有没有很感动啊?”

  “你这丫头。”南福生敲了敲娜儿的头,“比起感动,我这更多的是惊吓吧。被她那么一闹,估计软饭南的称呼,算是被死死的安在我头上了。”

  佛尔思双手交叉,撇了他一眼,“你是有什么不满的吗?”

  “没有,没有。”南福生摆了摆手,“只是对于软饭男这个称呼,略微感到一点复杂罢了。毕竟男性普遍也不会喜欢,自己被人称为软饭男、吃软饭的吧。”

  “这有什么?”佛尔思不解的说道,“要是你真那么在意的话,那就别吃软饭了,改吃别的吧。”

  “吃别的?”

  佛尔思的脸上带起一抹红晕,那红晕从她白皙的脸颊蔓延到耳根,像是被晚霞染过的云朵,在湖面反射的粼粼波光中显得格外诱人。她的唇角微微上翘,勾勒出一个既调皮又妩媚的弧度,碧绿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狡黠而炽热的光,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她身体微微前倾,靠近南福生,距离近到他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的耳廓,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混杂着一丝淡淡的、若有若无的体香——那是汗水与魂力交织后产生的、独属于佛尔思的麝香,刺激着南福生的嗅觉神经。她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气音的语调重复道:“不吃软饭的话,试试软乳也不错哦!” 每个字都像羽毛般搔刮着南福生的耳膜,钻进他的大脑,点燃他下腹一股蠢蠢欲动的热流。

  南福生只觉得喉咙发干,心脏在胸腔里猛烈撞击,怦怦作响,几乎要盖过周围湖水的轻涌声和远处龙跃与许米儿机甲交战的轰鸣。他下意识地——或者说,根本无法控制地——将目光投了过去。视线先是落在佛尔思纤细的锁骨上,那里因为微微汗湿而泛着健康的光泽,然后缓缓下移。少女的胸部被贴身的史莱克学院制服包裹着,但那布料显然无法完全束缚其下的丰盈。线条确实优美而柔和,如起伏的山丘,但这描述此刻在他眼中变得无比具体而鲜活。那山丘并非静止,而是随着她轻柔的呼吸微微颤动,制服下的轮廓清晰可见:顶端两个小小的、坚挺的凸起,正是乳头的位置,在薄薄衣料下顶出暧昧的弧度,色泽透过浅色衣衫隐约透出淡淡的粉晕。胸部的弧度从锁骨下方开始隆起,在胸罩(他下意识地猜测那应该是白色的蕾丝款式,因为边缘有细微的花纹凸起)的托举下形成一个饱满的半球形,中间一道深邃的沟壑在衣领微敞处若隐若现,仿佛在向他招手。衣衫的掩映非但没有削弱其魅力,反而增添了无限遐想——他仿佛能透过那层屏障,看到底下肌肤的色泽:应该是牛奶般的白皙,带着少女特有的细腻光滑,乳晕可能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则会因为兴奋或寒冷而微微硬起,像两颗小巧的红豆。

  视觉的轰炸还未结束。他的目光贪婪地舔舐着那微微隆起的每一寸。制服的材质是吸湿透气的特殊纤维,此刻因为佛尔思先前战斗的微汗而略微贴合身体,勾勒出乳房下缘完美的弧线,甚至能看见胸罩下围勒出的一道浅浅红痕——那是束缚的痕迹,让人莫名生出一种想将它解放的冲动。乳房的尺寸并不夸张,却恰到好处地撑起衣衫,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起伏,仿佛有生命一般。在午后的阳光下,衣料反射着柔和的光,乳房顶端的凸起处光线聚集,形成一个小小的高光点,随着她细微的动作摇曳生姿。南福生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舌根发苦,口腔里却分泌出更多唾液。他感到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猛地一跳,迅速充血变硬,坚硬的肉棒顶在内裤上,龟头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刺麻的快感。裤裆处明显鼓起了一个帐篷,他慌忙并拢双腿,试图掩饰,但那股灼热和膨胀感却无比清晰。马眼处渗出一点粘腻的前列腺液,浸湿了内裤前端,带来湿漉漉的触感,让他既羞耻又兴奋。

  触感的想象随之汹涌而来。他几乎能幻想到手掌覆盖上去的滋味:那该是多软、多弹?五指陷入乳肉时,会像最上等的海绵蛋糕般柔软下陷,却又充满惊人的回弹力。乳尖在掌心摩擦,会逐渐变硬,凸起得更明显。如果用手指捏住那颗小樱桃般的乳头,轻轻捻动,佛尔思会不会发出细小的呻吟?她的乳房摸起来应该是温热的,甚至有些烫手,因为血液正在那里奔流。如果解开衣扣,扯开胸罩,让那对白兔般的乳房弹跳出来,他会先用手掌整个包裹住,感受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滑腻的肌肤,然后用拇指反复刮擦早已硬挺的乳头,看着它在空气中颤抖、变色。低下头,用嘴唇含住一边的乳尖,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吮吸,舔舐,将那颗小豆子含得湿漉漉、亮晶晶的。另一边也不能冷落,可以用手指同时抚弄,掐捏,感受乳肉在指间变形。佛尔思的呼吸会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他手中荡漾出诱人的波浪。他甚至想象将脸埋进那道深沟,鼻尖蹭过柔滑的肌肤,吸入她胸前甜腻的乳香混合着汗水的味道,然后用舌头从沟壑底部一路向上舔舐,直到叼住一颗乳头,深深吸吮,像婴儿索食般用力。

  听觉上,周围的环境音似乎都远去了。湖水的哗啦声、风吹荷叶的沙沙声、远处战斗的爆炸声和魂力碰撞的轰鸣,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取而代之的,是他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血液在耳中冲刷的嗡嗡声,以及佛尔思近在咫尺的、轻柔的呼吸声——那呼吸略带急促,显示她并非表面那么平静。他仿佛还能听到想象中她的呻吟:低低的、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当他揉弄她乳房时,她会咬着唇发出“嗯……哈啊……”的鼻音,甜腻得让人骨头酥麻。还有肌肤摩擦衣料的窸窣声,乳头变硬时擦过内衣的细微摩擦声,甚至是他自己裤裆里肉棒搏动、与布料摩擦的沙沙声。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一首隐秘的情欲交响曲。

  嗅觉也被充分调动。佛尔思身上的味道愈发清晰:那股清甜的体香,像是阳光晒过的青草混合着淡淡的花香,但仔细分辨,底层还有一丝女性荷尔蒙特有的腥甜气息,从她颈间、胸前散发出来,撩拨着他的神经。他自己身上则开始冒出汗水,男性荷尔蒙的味道——一种更浓烈、更原始的麝香味——从腋下、胯下蒸腾出来,与她的气味在空中交融,形成一种催情的氛围。湖水的湿气带来清新的水腥味,却无法冲散这逐渐升温的欲望气息。

  心理上,南福生陷入剧烈的矛盾。一方面,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这里可是海神湖相亲大会!周围有上百名内院学员和外院弟子,还有宿老和老师们在远处高台上观看。尽管他们这个角落因为佛尔思先前的威慑和许米儿的闹剧而暂时成为视线焦点后的余波,但仍有不少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如果被人发现他此刻勃起的窘态,或者窥见佛尔思挑逗的神情,“软饭南”的称呼恐怕会立刻升级为“公开发情的色狼”。他感到脸颊发烫,耳根滚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另一方面,佛尔思的挑逗和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景象,又让他血液沸腾,下腹的硬块涨得发痛,一种想要不顾一切将她拉进怀里、狠狠揉捏那对乳房的冲动在四肢百骸窜动。他想起过往与佛尔思的亲密片段:在训练室独处时,她曾允许他将手伸进她衣摆,抚摸她的脊背;在宿舍夜深人静时,他们有过绵长的接吻,她的舌头灵活地撬开他的牙齿,交换唾液。但从未像现在这样,在公开场合被如此直白地引诱。这种“风险”感反而加剧了快感——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隐秘的性暗示,就像在刀尖上跳舞,刺激得他头皮发麻。权力落差也在此刻凸显:佛尔思是内院最强者,轻易击败许米儿,此刻却用这种近乎施舍又带支配意味的方式挑逗他,让他既感到被俯视的屈辱,又产生一种被强者青睐的扭曲兴奋。他像个提线木偶,被她的话语和姿态牢牢操控着感官。

  就在这时,佛尔思的左脚在荷叶下轻轻动了动。他们的荷叶靠得很近,几乎并排。她的脚尖,穿着小巧的白色布鞋,不动声色地探过来,隔着南福生的裤腿,精准地贴在了他的小腿上。起初只是轻微的触碰,像是不经意的擦过。但随即,那脚尖开始缓慢地、带着磨人节奏地上下摩擦。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南福生浑身一颤,小腿肌肉瞬间绷紧。那摩擦逐渐上移,从小腿肚来到膝盖内侧——一个极其敏感的区域。脚尖在那里画着圈,按压,力道不重,却带着明确的挑逗意味。南福生倒抽一口冷气,阴茎在裤子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狠狠顶住裤裆,分泌的前列腺液更多了,湿意透过内裤和裤子,他甚至担心会在浅色裤子上留下深色水渍。他想挪开腿,身体却像被钉住一样动弹不得,反而可耻地微微分开双腿,让那脚尖更容易接触。佛尔思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抹红晕和浅笑,眼神却更加深邃,仿佛在说:“看,你根本抗拒不了。”她的脚尖继续向上,蹭到了他的大腿内侧,离胯下那鼓胀的源头只有寸许距离。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窜过他的脊椎,让他尾椎骨发麻。他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发出丢人的呻吟,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佛尔思似乎觉得还不够,她右手看似随意地搭在自己腰间,实则手指悄悄垂下,在身侧的荷叶边缘轻轻叩击,发出几乎微不可闻的嗒嗒声,节奏与她脚尖的摩擦同步。同时,她嘴唇翕动,用气音送出更多话语,只有南福生能捕捉到:“福生……你的眼神,好像要把我吃掉了呢。是不是已经在想象,怎么用嘴含住它们,怎么用舌头舔?嗯?” 她顿了顿,舌尖微微探出,润了润自己嫣红的唇瓣,这个动作性感得让南福生差点失控。“我的乳房……很敏感的。乳头一碰就会硬,腰也会软。你要是用力吸的话,我说不定会站不稳哦。在这湖面上……要是摔倒了,你可要抱住我。” 她说着,左脚脚尖突然用力,在他大腿内侧最柔软处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恰好蹭过某条神经密集的皮肤。南福生浑身剧震,喉结滚动,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裤裆里的肉棒跳动得厉害,马眼处渗出更多粘液,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他感到一阵强烈的射精冲动,连忙用意志力死死压制,但快感的浪潮不断冲击着防线。

  南福生的手在身侧握成了拳,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但他的目光依旧贪婪地锁定在佛尔思的胸前。制服的领口因为她的前倾动作而微微敞开更多,他几乎能看到胸罩边缘的蕾丝花纹和一小片雪白的乳肉。那乳肉随着她的呼吸起伏,在阴影处形成诱人的深邃沟壑。他想象着将手指插进那道沟里,感受两边乳肉的挤压和温暖;想象着扯开衣领,让乳房弹跳出来,在空气中晃动,顶端粉嫩的乳头因为寒冷或兴奋而挺立;想象着张口含住一边,用力吮吸,同时用手揉捏另一边,将乳肉捏成各种形状。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胸膛起伏,呼出的气都是滚烫的。理智在尖叫:停下!这是公开场合!但身体和欲望却呐喊着:更多!碰她!占有她!

  佛尔思将他的挣扎尽收眼底,眼底的笑意更浓。她脚尖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开始用脚背整个贴着他的小腿上下滑动,甚至偶尔用脚趾隔着裤子去夹他的腿肉。同时,她左手看似不经意地抬起,撩了撩耳边的发丝,这个动作让胸部更加挺起,乳房的轮廓在衣衫下愈发清晰,那个小小的凸起几乎要突破布料的束缚。她继续低语,声音里带着蛊惑:“其实……现在也可以哦。虽然不能真的给你吃,但……你可以用眼睛吃个够。或者……” 她停顿一下,右脚也轻轻挪动,两脚并用,夹住了南福生的一只小腿,缓慢摩擦。“用这里感受一下?我的脚……也可以帮你哦。” 这话暗示了足交的可能性,南福生脑海中瞬间闪过画面:佛尔思脱掉鞋袜,露出白皙玲珑的玉足,用脚掌踩住他勃起的肉棒,脚趾夹住棒身上下套弄,脚心摩擦龟头……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两人之间的空气燥热得几乎要燃烧起来。南福生全身的感官都聚焦在佛尔思身上:视觉里是她胸部的魅惑曲线和脸上挑逗的神情;听觉里是她压低的气音和脚尖摩擦布料的窸窣;嗅觉里是她的体香和逐渐浓烈的欲望气息;触觉里是她脚部隔着裤子的摩擦带来的阵阵酥麻;甚至味觉都在想象她乳头的滋味——应该是微咸带甜,像沾了蜜的草莓。他的阴茎硬得发痛,龟头不断渗出滑腻的液体,内裤早已湿透,粘糊糊地贴在敏感的龟头上和马眼处。每一次心跳,肉棒就跟着搏动一下,渴望解放,渴望被包裹、被摩擦、被吮吸。他死死咬着牙,下颌线紧绷,额头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

  然而,这隐秘的激情表演并非无人察觉。站在南福生另一侧的许小言,因为角度关系,先是看到佛尔思脸上不正常的红晕和过于靠近南福生的姿态,接着注意到南福生目光直勾勾盯着佛尔思胸口、脸颊潮红、呼吸急促的异样。她起初有些疑惑,但当她视线下移,瞥见两人荷叶下方、水面之上,佛尔思的脚正亲密地贴着南福生的小腿缓缓移动,甚至偶尔夹紧摩擦时,她瞬间明白了。一股混杂着羞愤、气恼和莫名酸楚的情绪冲上心头。她精致的小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从脖颈一直红到耳尖,像是熟透的苹果。心脏砰砰乱跳,既为这两人大胆的公开调情感到羞耻,又为自己被排除在外而气闷。她想起在星罗大陆传灵塔时,南福生清晨叫她起床,手指无意间擦过她只穿着薄睡衣的胸口带来的战栗感;想起佛尔思平日里对她的“欺负”和支配;想起自己对这个团队、对南福生朦胧的好感。此刻看着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进行如此露骨的隐秘交流,她既觉得不堪入目,又隐隐有一丝羡慕——羡慕佛尔思的主动和大胆,羡慕南福生对她毫不掩饰的欲望。但更多的是一种“这太不知羞耻了”的窘迫。她甚至能想象,如果周围有人细心观察,或许能发现南福生裤裆那不自然的隆起,或者佛尔思脚尖微小的动作。这想法让她如坐针毡。

  终于,许小言忍无可忍。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用尽可能响亮但依旧带着颤音的声音打断道:“你们在说什么呀!怎么能在大庭众之下说这种不知羞的话。” 话语冲口而出,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和娇嗔。她说完,立刻感到脸上火烧火燎,急忙补充,既像指责又像给自己找台阶下:“佛尔思也真是的,也不看看这里是场合,这种话是可以随便说的吗?要说也得是回去说吧。” 话音落下,她紧张地瞥了眼周围,幸好远处的战斗和陆续进行的相亲环节吸引了大部分注意力,似乎没人特别关注他们这个角落的微妙动静。但她还是心虚地攥紧了裙角,指尖微微发抖。

  佛尔思在许小言开口的瞬间,脚尖的动作就停了下来,但并未立刻移开,而是又轻轻在南福生腿上点了一下,仿佛一个隐秘的告别,然后才若无其事地收回了脚,调整站姿,拉开了一点与南福生的距离。她脸上的红晕迅速褪去一些,恢复了平日那种略带慵懒和傲然的表情,只是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未散的情欲水光。她瞥了许小言一眼,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仿佛在说“小丫头多管闲事”,但没有出声反驳。南福生则在许小言的声音中猛地惊醒,如同被一盆冷水浇头,强烈的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汹涌而来。他慌忙移开目光,不敢再看佛尔思的胸口,并拢双腿试图掩饰裤裆的窘态,同时深呼吸,平复狂跳的心脏和依旧硬挺的肉棒。裤子里湿冷粘腻的感觉提醒着他刚才的失态,他脸颊滚烫,几乎不敢看许小言的眼睛。身体还残留着被佛尔思脚尖摩擦带来的酥麻感,阴茎依旧肿胀疼痛,但理智逐渐回笼。他暗暗庆幸许小言的打断,否则再持续片刻,他恐怕真的会在公开场合因为隐秘的刺激而达到高潮,那将是无法想象的社死场面。然而,心底某个角落,又有一丝遗憾和未餍足的渴望在悄然蔓延——佛尔思的乳房,他终究没能真的碰到,但那幅画面和触感的想象,已深深烙在他脑海里,成为日后无数夜晚独自手淫时的素材。

  “安啦安啦。”佛尔思笑道,“反正以后也会给他吃到的,现在先说说又有什么?”

  “你还说。”许小言精致的俏脸上,攀上了一丝红晕,也不知道是害羞的,还是气恼的。

  佛尔思的话,让她下意识的回想起在星罗大陆传灵塔时,南福生叫她起床的一幕。

  在几人打闹期间,许米儿和龙跃之间,也终于决出了胜负,到底是龙跃更加技高一筹。

  因为这里是史莱克学院的领地,所以许米儿一些大规模的杀伤性武器,自然也是不能动用,所以面对龙跃,难免落到了下风。

  败给龙跃后,许米儿也是大方的愿赌服输,选择了龙跃,颇有一种强买强卖的感觉。唐音梦巧笑嫣然的道:“恭喜米儿,终于找到适合你的了。我们接着抽签,下一位是,嗯,舞丝朵。”

  舞丝朵的荷叶缓缓飘出,她的眼神有些复杂。

  遥望着对面的男生们,看着南福生身边那绝色少女,她银牙一咬,荷叶催动,破浪而出。直奔南福生这边而来。

  没有发问、没有要求,她就那么直接的催动着荷叶,来到了南福生的另一边站定。

  南福生惊讶的看着舞丝朵,“你……”

  舞丝朵抬头看向他,“我怎么了?”

  南福生无奈一笑,“只是有些惊讶,你为什么会选我?毕竟其他人也不比我差吧。”

  舞丝朵看了眼一旁的佛尔思,说道:“其他人不比你差,但这也说明你不比其他人差吧,那我为什么不能选你。”

  舞丝朵的内心也是一片复杂,刚刚她在拒绝骆桂星和徐愉程的时候,她心中也是一阵阵绞痛。

  大家认识这么久了,她并不希望是这样的结果。可是,她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她不能欺骗自己。

  很小的时候,她就已经是一个完美主义者了,无论是什么,她都要最好的。实力自己也要努力成为最强的。她是幽冥舞丝朵,是拥有着双生武魂并且自体武魂融合技的天才。

  哪怕其他人都说南福生是一个软饭男,可她却不那么认为。只因为她曾经被南福生击败过,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是一个软饭男。

  当然,会让她选择南福生的另一个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佛尔思也选择了他。

  诚然这一代的年轻一代中,出现了许多让人感到绝望的怪物,例如日月皇家魂师的路法和神威,可他们终究是外人,和他们史莱克学院不是一路的。

  哪怕天赋很好,但对于已经对史莱克学院产生感情的舞丝朵来说,她对于那两人可没有什么好感。

  而且,论实力的话,舞丝朵也不认为佛尔思会输给那两人。扯远了。

  总之,如果要让她在这史莱克学院中,选一个人的话,那拥有超强天赋,但不知为何却选择隐藏起来的南福生,就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论实力和名望的话,其实唐舞麟比南福生更加出名,但舞丝朵还是将他给排除了,只因为南福生有一个其他人都没有的优势。

  佛尔思选择了他!

  就只是这一点,就足以令舞丝朵选择他了,哪怕最后南福生拒绝了她,根据海神湖相亲大会的规则,她是有权力提出挑战的。

  诚然,她不讨厌南福生,但也绝说不上是喜欢。更多的是不服罢了,她只是想要和佛尔思争夺罢了!

  是的,仅仅只是因为好胜心作祟!

  她一向是果决的性格,决定了就绝对不会轻易放弃,尽管她知道,这样做之后,自己可能会错过这辈子最重要的人,但她却依旧义无反顾。

  就算是飞蛾扑火,她也必须要试试,否则的话,她这一辈子都会有这样一个心结。

  “至少也要赢过佛尔思一次!”

  舞丝朵低下头,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

  众位女生各有选择、各有问题。第四环节经过了许米儿和龙跃那场大战之后,明显加快了速度。

  不过,一些较为年长的女生并没有做出自己的选择,在这个环节中直接选择了退出。

  当然,因为还有最后一个环节,她们虽然没有选人,却也还不能离开相亲大会。还要等最后一轮之后。因为只有最后一轮,男生才能夺回主动权,向自己喜欢的人示爱。

  “郑怡然。”

  又是一位南福生的熟人,不过和舞丝朵不同,这一位可是货真价实和南福生有过暧昧的。

  郑怡然脚下荷叶飘出,她看了看南福生那边已经有了四朵荷叶,咬了咬牙,毅然向他的位置飘去。

  没有发问,没有要求,她也和舞丝朵一样,选择了南福生。

  不过,和舞丝朵不同的是,她会选择南福生的理由很简单,那就是在这个相亲大会的男学员中,她对南福生的好感度最高。

  少年时期的初次暧昧,她和南福生首次的亲密接触,再到后来一起在第二组时,大家一边商讨着机甲制造,她一边和南福生搞着暧昧。

  她的性格本就高傲,因为武魂的关系,还带着一丝阴冷,这也让周围的同学,一直以来都对她敬而远之。毕竟一个毒属性的魂师,也的确会让人感到害怕。

  不过,南福生却不在意这一点,还是那样平等的对待着她,哪怕她是女孩子,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居然还会因为她的一点小动作,而毫不犹豫的报复回来。

  “或许,自己对他的感情,就是在那一点一滴的互怼中,慢慢建立起来的吧。”郑怡然自嘲的一笑。

  南福生看着郑怡然的选择,叹了一口气,到底是同学。他也愿意给郑怡然一个面子,微微后退,留出一个位置,让郑怡然可以过来。

  看到这一幕,郑怡然心中一暖。他到底是愿意给我留个位置。

  “不过,最后的考验也来了。”郑怡然站在南福生身边的一侧,微微将目光看向佛尔思。

  她是喜欢南福生不假,可她也不认为自己竞争得过佛尔思。

  正是因为同为第二组的成员,她才比其他人更能明白佛尔思的强大。那是一种超越了她们这个年龄段的强大。

  哪怕现在她已经是一字斗铠师了,可就算是让她面对当初刚入学没多久的佛尔思,她也没有多大信心能够战胜她。毕竟,谁让当时佛尔思时不时就拿她来立威,搞得她都有心里阴影了。

  一直以来,佛尔思都是压在她心中的一座大山。

  也正是因为佛尔思的存在,她才不怎么敢和南福生表明心意。毕竟那个女人的霸道,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让她跟佛尔思抢男人,她是真的怕被打死啊!

  不过,她不敢和佛尔思抢男人,但许小言就不一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