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朱晴冰蟾武魂的秘密(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六神字数:10151更新时间:26/07/22 15:47:23

  “呵,再来!”

  神威狂笑一声,身上金光大放,气息以几何倍数般疯狂提升,手中的雷爪宙斯表面,甚至浮现出一条若隐若现的雷龙。

  而后稍稍用力,居然直接将龙跃的长矛给架开,手中长枪前刺,直指龙跃。

  “叮!”

  龙跃手中双尖长矛横档,长枪刺在上面发出一声脆鸣,居然崩碎了上面一块三角体鳞片。

  龙跃怒吼一声,右脚猛然跺在地面上,巨大的震荡力化为震荡波,朝着四面八方扩散开来。

  “痛快!”神威大笑一声,手中长枪龙吟大作,上面那条若隐若现的雷龙,居然直接破枪而出,化为一头雷元素巨龙朝着龙跃扑去。

  龙跃背后双翼猛的一拍,一股恐怖之极的魂力爆发,他身上隐隐升腾起一层暗金色光雾。居然不闪不避,就用胸口硬抗了雷龙。

  暗金色光芒暴闪,龙跃闷哼一声,但身体却是分毫不退,反而借助先前踏地之力猛然向前。

  神威身体被压迫上来的双尖长矛,撞击的倒飞而出。

  “果然很强,除非具有克制他的龙系血脉,或者是像路法那样的宿敌,不然真的很难打。”

  神威落在地面上,以长枪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在他双眼中,不断的有金色雷光划过,他可以明确感知到自己的血脉受到压迫,更进一步的产生融合了。

  这应该也是目前血脉融合的极限了。

  “喂。”

  突然,神威叫了龙跃一声。

  “嗯?”

  龙跃勉强压制着自身狂暴的情绪,疑惑的看向神威。

  “一击定胜负如何?我看你似乎也快坚持不下去的样子。”

  神威的声音没有一丝掩饰,直接在这比赛场地中传播,哪怕是观众席的观众,也可以通过传播魂导器听得一清二楚。

  他疯了吗?本来修为就不如龙跃,现在龙跃穿上二字斗铠后,居然还想和对方硬碰硬?还有他说得龙跃快坚持不下去了,是什么意思?

  这是观众席上观众们的疑惑,同时也是方儿的疑惑。

  就连主席台上的恩慈,听到神威的话后,也是目光一凝。他没想到,神威居然能看出龙跃的情绪不对劲,这在星罗帝国方面,可也是个机密啊!

  这个消息他们隐藏的很好,除了帝国高层,以及和怪物学院的其他天王外,其他人应该不知道这个消息才对。

  要是让民众们知道龙跃的力量有风险的话,那只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毕竟实力再强大,如果自己无法控制住,那么,对于一个国家来说,并不是什么幸运的事情,反而很有可能带来灾难,尤其是对普通民众们来说。

  神威既然看出了龙跃的弱点,那为什么还要和龙跃硬碰硬?凭他武魂的高机动性,明明可以一直拖着龙跃,等他失控露出破绽后,方才发起反击。

  这个问题,恩慈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好。”

  龙跃沉声应道,他虽然不知道神威是怎么看出他的不对,但是眼下他也确实快到极限了,再继续拖下去的话,他是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的。

  深吸一口气,龙跃身上暗金色的光芒暴涨,山川、河流、沼泽等等虚影在他背后浮现,而后逐渐融入他手中的长矛中。

  他虽然没有什么人矛合一的感悟,但是想要将自身的能力融入长矛中,还是勉强做得到的。

  接下来的这一矛,将会是他的最强一击!龙跃身上斗铠不断的散发出光芒,导致周身的空气都开始凝固了起来。

  “噼里啪啦——”神威也是双手紧握长枪,身上金色的雷光不断划过。

  那金色的斗铠上,更是浮现出了奇异的纹。若是仔细观察,就能发现这斗铠居然宛如活物一般,不断吞吐着周围的雷电,强化着神威身体。

  一条黑色中带着金色鳞片的巨龙虚影,也是缓缓融入到手中的长枪中,那是他的武魂:雷爪龙。

  “山龙镇压!”

  “雷龙破天。”

  “轰——”

  下一瞬,两人就瞬间碰撞在了一起。

  山川的重压与狂暴的雷霆狠狠撞在一起,强大的气流向四周扩散开来,擂台地面也因为承受不住这狂暴的压力,而开始逐渐破碎、开裂。

  灰尘不断飞舞,将两人的战场给遮蔽住了。

  主席台。

  方儿的解说早就已经停止了,观众们看的甚至连呼吸声都变得轻微了。

  就连戴天灵以及恩慈、斗罗大陆使团团长唐冰耀,还有在包厢之内的傲红尘几人,目光也是紧紧的盯着比赛台。

  很快,烟尘散去,露出了神威和龙跃的身影,两人都各自站在对方原先所处的位置上。

  谁赢了!

  突然,龙跃那高达十米的庞大身躯回过头来,看着神威,嘴角蠕动,似乎还想再说什么。但是很快一丝鲜血从他嘴角溢出,他终究还是没能说出话,就这样倒了下去。

  在龙跃的胸口处,他的斗铠已经被贯穿出一个大洞,不断的有鲜血顺着胸口流出,将地面染成一片红色。

  “哈哈!哈哈哈!”

  神威以长枪勉强支撑着身体,然后开始放声大笑起来,终究是他更胜一筹,哪怕有一部分是占了斗铠的攻劳,但最后的胜者,终究是他!

  在他的斗铠上,同样也是破开了一个大洞,从中隐隐也是看到丝丝鲜血溢出,但却没有龙跃那么严重。

  他胸口处的斗铠部位,隐隐蠕动了一下,似乎是想要修复胸口处的部位一样。但是,终究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所以他的斗铠并没有选择这么做。

  全场,十万名观众。

  怪物学院院长恩慈,星罗帝国皇帝戴天灵,斗罗大陆联邦代表团团长唐冰耀,此时此刻,无不表情凝固。

  在拥有着如此众多观众的星罗大体育场,乃至于星罗大体育场场外的数十万观众们,这一刻,落针可闻。

  只剩下神威那狂野的笑声,在这体育馆中放肆宣扬。

  如果不是龙跃还倒在地上,双眼紧闭陷入昏迷,如果不是他那二字斗铠上留下了一个鲜明的被刺穿的大洞,如果不是台上只有神威一个人,在那里开怀大笑的话。

  没有人愿意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是真实的!

  是的!神威赢了!

  在这半决赛中赢了龙跃!他们星罗帝国的怪物天王之首,上一届全大陆青年高级魂师精英大赛个人赛的冠军,被誉为千年不世出的怪物龙跃,甚至连决赛圈都没有进去!

  最后的个人赛冠军争夺,必然会在斗罗大陆的外来者中决出。

  待战区中,怪物学院的其他学员们,此时一个个都是眼神呆滞的看着比赛台上那个肆意大笑的身影。

  输了,龙跃竟然输了,而且输的如此彻底。

  他们输掉了这场比赛,输掉了怪物学院和斗罗大陆之间的碰撞,哪怕是那么强大的龙跃,都没能力挽狂澜,他甚至连决赛都没有进去。

  一股从未有过的窒息感,狠狠的压在他们的心头,让他们感觉呼吸都有一些困难!

  这一刻,什么怪物天王,什么千年不世出的奇才,通通都成了一个笑话!

  主席台上,恩慈院长站起身,看着比赛台的方向,一个闪身就出现在擂台上,面色复杂的看着开怀大笑的神威。

  没有多说什么,恩慈抱起龙跃变回原样的身体,就这么走了。

  全大陆青年高级魂师精英大赛,最受瞩目的个人赛结束了。至少在观众们看来,这场比赛已经结束了。

  他们万众期待的龙王龙跃,连对方的副队长都没有击败,就这么被挡在了决赛圈外。

  日月皇家魂师学院这个名字,深深的烙印在了每一位星罗帝国民众们心中。

  戴天灵也是面色僵硬,这次他们星罗帝国真的是丢脸丢大发了。

  魂王打魂帝,一字斗铠对二字斗铠。哪怕是这样,龙跃也输了。他们之前为龙跃做的宣传,准备将他打造成星罗大陆年轻一代领军人的形象,更是通通倒塌。

  为那些斗罗大陆的外来者做了嫁衣,以后人们提到龙王龙跃的时候,比起他的强大,更有可能回忆起他被人越级打败的事实。

  个人赛的冠军争夺赛,在休息一天之后,将在第二天的上午进行。

  没有进行什么宣传,毕竟这绝不是什么值得宣扬的事。但哪怕是这样,这件事还是被闹得人尽皆知。毕竟那可是三年举办一次,备受整个大陆瞩目的比赛。

  那些以往将个人赛的冠军作为卖点,用来圈钱的博彩公司更是不敢开设什么赌盘了,不然下一刻他们绝对会被星罗帝国官方拿来开刀的。

  ……

  星罗大酒店中。

  荡红尘看着眼前正在不断庆祝的几人,嘴角也是不禁露出了微笑,这次的比赛,可是狠狠的让他们日月皇家魂师学院出了一次名。

  虽然不是在斗罗大陆上的,但对这群孩子们来说,也绝对是一次宝贵的经历。

  啪啪啪!

  拍了拍手,将庆祝的几人注意力拉了过来,荡红尘说道:“这次的比赛,你们表现的十分出色,院长说过,等回到学院后,会给你们每个人都准备一份奖励。

  除此之外,你们的表现,使团的高层们也有看到,等回到大陆后,联邦方面也会给予你们嘉奖,因为你们成功的捍卫了斗罗大陆荣誉,打出了咱们日月联邦的威风。”

  狂战天好奇的问道:“荡老师,具体是有什么奖励呢?”

  “嗯……”荡红尘思考了一会,方才说道:“联邦方面的奖励应该会是来自稀有金属方面的,这样也方便你们将来锻造斗铠。

  而学院方面的奖励,我就提前给你们透个底,除了修炼资源的奖励外,院长还会亲自出手,为你们每人贴身做一件魂导器,具体要什么类型的你们自己想,不过最多不能超过七级。”

  “哇!”耀世七星的其他几人瞬间惊呼,七级对魂导器来说,也是一个分支点,到了这个级别,就已经能被称为高级魂导器了。

  一件七级魂导器的价格,少说也得上亿联邦币,像他们这种可以要求贴身定制的,价值就更高了。

  荡红尘笑呵呵的看着几人,“好了,我们还有一年的时间才会返回斗罗大陆呢。在这段时间内,你们有充足的时间,去想自己到底需要哪方面类型的魂导器。

  现在,还是尽情庆祝吧,个人赛的冠军无论怎么说,都已经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

  听到荡红尘的话,其余几人也是点了点头,然后就变得更嗨了,参杂了一点酒精的气泡水,更是往嘴里使劲灌。

  路法则是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这一幕,他虽然不讨厌这种庆功宴,但他的个性就注定了,他不可能和其他人热热闹闹的一起拼酒。

  “路法哥哥,你怎么不一起喝呢?”过了一会儿,醉红尘就红着脸来找路法了。

  只见少女双颊绯红,眼神迷离而妩媚,微微眯着眼睛,似醉非醉地看着路法,嘴里还打了一个小酒嗝,显得分外可爱。

  路法摇了摇头,“我对这种场合没有太大的兴趣,你们自己喝就行。”

  “不、不行,你可是这次庆功宴的主角之一,怎么可以不喝呢。”醉红尘不满的嘟了嘟嘴,然后缓缓靠近他,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酒香和少女独有的气息。

  “要是真的不想喝的话,那就来我的房间里喝吧。”少女吐气如兰的说道,借着酒劲,她的胆子似乎比平时大了很多。

  路法皱了皱眉,微微推开了醉红尘,“小醉,你应该是喝多了,暂时还是休息一下比较好。”“唔,我没醉。”醉红尘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一丝娇憨的鼻音,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此刻氤氲着迷离的水光,脸颊上晕开的酡红如同晚霞般绚烂。话音刚落,她便动了——不是寻常少女那种矜持的靠近,而是如同捕食的猎豹般迅疾,又似飘零的柳絮般轻盈,整个身子带着一股混合了酒香和少女体息的暖风,直直朝着路法扑去。路法甚至能看见她唇角那抹狡黠笑意在空气中划出的弧度,但他来不及反应,或者说,身为战士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地没有闪避,生怕她摔着。下一秒,温香软玉便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他的怀里。

  撞击的力道不小,路法背脊撞上了沙发靠背,发出一声闷响。醉红尘整个人如同八爪鱼般缠绕上来,动作行云流水得仿佛演练过千百遍。她纤细却有力的双腿自然而然地盘上了他精瘦的腰际,隔着薄薄的衣物,路法能清晰感受到她大腿内侧柔软而紧致的肌肉线条,正随着她的用力而微微绷紧,紧密地箍住他的腰身。她那不及一握的腰肢则顺势向前一挺,小腹柔软地贴上了他的下腹,带来一阵温热的压迫感。更不容忽视的是她胸前那两团浑圆饱满的隆起,此刻正毫无间隙地挤压在他的胸膛上。她只穿着庆功宴的轻便衣裙,衣料单薄,路法甚至能透过那层布料,感受到她胸脯的轮廓——柔软而富有弹性,顶端那两点微微的凸起,正随着她有些急促的呼吸,若有若无地刮蹭着他的胸肌,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她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不是松松地挂着,而是紧紧搂住,十指在他颈后交扣,指尖甚至调皮地探入了他后脑勺的短发中,轻轻搔刮着他的头皮。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几乎悬空,全身重量都挂在了路法身上,两人之间严丝合缝,没有留下一丝空隙。路法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都完美地嵌合进自己的身躯,从高耸的胸脯到凹陷的腰肢,再到那圆润挺翘的臀瓣,此刻正因为盘腿而坐的姿势,更显饱满地抵在他的大腿根处。她身上那股独特的香气混合着淡淡的酒气,毫无保留地钻入他的鼻息——那是少女沐浴后的清新花香,夹杂着汗液蒸腾后的一丝微咸,以及酒精作用下血液加速流动带来的、更加浓郁的体香,甜腻而诱人,仿佛熟透的蜜桃,轻轻一碰就会渗出汁水。

  醉红尘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汲取他的气息,然后才缓缓抬起头。她的嘴唇离他的耳朵极近,近到路法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每一缕气息都带着灼热的湿意,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廓和颈侧皮肤上。那气息湿热而芬芳,酒味中夹杂着她口腔里淡淡的甜,像是某种水果糖融化后的味道。她似乎还嫌不够,微微侧头,柔软的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耳垂——那触感湿润而温热,像一片羽毛轻轻拂过,却激起他皮肤下的一阵战栗。然后,她伸出小巧的舌尖,极快、极轻地舔了一下他的耳廓边缘。那湿滑柔软的触感一闪而逝,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挑逗意味,路法甚至能感觉到舌尖掠过时带起的一丝凉意,与随后她呼出的热气形成鲜明对比,让他耳根不由自主地发烫。

  “而且,我还有一个秘密没有告诉你呢?”她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气音,带着酒后的微醺沙哑,却又刻意放软了调子,像小猫爪子似的挠在心尖上。每一个字都伴随着湿热的气流,钻进他的耳道,酥麻感顺着神经直冲大脑。

  路法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作为久经战阵的战士,他本能地警惕这种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尤其是来自一个明显“醉酒”的队友。他能感觉到自己胸膛下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快了跳动,血液似乎也流得更快了些,小腹处甚至升起一股陌生的燥热。他试图理智地分析:醉红尘喝多了,行为失控,需要制止。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多——她的柔软、她的温度、她身上那股诱人的气息,都在挑战着他的克制力。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推开她,手掌却犹豫地停在了她的腰侧。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和皮肤的温热,掌心下的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仿佛稍一用力就会留下痕迹。这让他推拒的动作变得迟疑。

  “秘密?”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比平时低沉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醉红尘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僵硬和犹豫,搂着他脖颈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整个人又往他怀里蹭了蹭。这个动作让她的胸脯更加紧密地压上来,顶端那两点凸起变得更加清晰,甚至能感觉到它们变得有些硬挺,隔着衣料摩擦着他的胸膛。她的胯部也顺势向前顶了顶,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区域,正好抵在了他裤裆微微隆起的位置。虽然隔着几层布料,但那温热的触感和清晰的轮廓,让路法的呼吸不由得一滞。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某个部位正在不受控制地苏醒、充血,裤子的面料变得有些紧绷。这让他感到一阵羞耻和恼怒——对自己本能反应的恼怒。

  “对,关于我们红尘家族朱晴冰蟾武魂的秘密。”醉红尘点了点头,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扫过他的脸颊和脖颈,带来细微的痒意。她稍稍退开一点距离,好让两人能面对面。但即便这样,她的腿依然盘在他腰上,手臂也搂着脖子,两人鼻尖几乎相碰。她看着他,那双迷离的眸子里水光潋滟,清晰地倒映出他有些错愕的脸。她脸上那抹狡黠的微笑扩大了,嘴角弯起一个诱人的弧度,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她故意放慢了语速,一字一句,像是在分享什么了不得的趣事。

  “你应该知道朱晴冰蟾武魂,可以借由冰火交替,以此来产生特殊的寒毒吧。”她说这话时,舌尖轻轻舔过自己有些干燥的下唇,留下一点湿润的水光。这个无意识的小动作,在路法眼中却充满了暗示性。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一点粉嫩的舌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嗯。”路法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点了点头。他的声音更哑了。他能感觉到自己掌心已经渗出薄汗,贴在醉红尘腰侧的布料上,留下一点湿痕。她的腰真细,他几乎能一只手环过来。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来,让他暗自咒骂了一句。

  醉红尘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眼神中的羞涩被一种大胆的探索欲取代。她朱唇轻启,吐气如兰:“但其实除此之外,朱晴冰蟾武魂还有一种特殊能力……”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但眼底的笑意却泄露了她的恶作剧心态。“那就是当使用者是女性时,可以借由这个特性来自由的调节身体温度。”

  “嗯?”路法顿感疑惑,这算是什么需要隐藏的秘密吗?调节体温,很多冰火属性武魂的魂师都能做到类似的事情吧?他皱起眉头,不解地看着她。但内心深处,一丝不安的预感悄然升起——她特意强调“女性使用者”,又在这种暧昧的姿势下提起,恐怕没那么简单。

  醉红尘看出了他的疑惑,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气息交融。“也就是说,”她压低了声音,气音更加撩人,“我们可以自由调节那里的温度……”她一边说,一边空出一只手,缓缓下滑。那只手原本搂着他的脖子,现在却顺着他的胸膛,滑过紧实的腹肌,最后停在了他小腹下方、裤裆鼓起的位置上方几寸处,没有直接触碰,但指尖悬停在那里,带来的暗示比直接触摸更加强烈。她的指尖微微颤抖,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指甲上涂着淡淡的粉色,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以此来让另一半产生冰火两重天的快感。”

  路法的身体彻底僵住了。他感到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她所说的“那里”,结合她手指悬停的位置和她话语中赤裸裸的暗示,其含义不言而喻。他几乎能想象出那幅画面——女性最私密柔软的器官,内部可以随心所欲地变换温度,时而冰冷如霜,时而炽热如火,紧紧包裹着……他猛地掐断了自己的思绪,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小腹处汹涌的燥热和那已经明显胀大、将裤子顶起一个不容忽视帐篷的器官。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窘迫,以及一丝被冒犯的恼怒,但内心深处,某种阴暗的好奇和欲望却被悄然点燃。朱晴冰蟾的武魂特性,竟然能用在……那种地方?

  醉红尘没有给他太多消化时间,她的手指虽然悬停,但说话时,那只盘在他腰间的腿却不易察觉地微微动了动,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隔着布料,轻轻蹭了蹭他胯部侧面。那摩挲的触感细微却持续,像羽毛搔刮,又像电流窜过。“而且朱晴冰蟾武魂的毒性,”她继续说着,眼神迷离地望着他,仿佛在观察他的每一个细微反应,“还能短暂加速人体肾上腺素的分泌,以此来增加刺激性。”她舔了舔嘴唇,声音里带上了毫不掩饰的渴望和好奇,“我一直都挺好奇这个能力的……要是路法哥哥不介意的话,今晚可以和我试试这个能力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软,像蜜糖一样黏腻地缠绕上来。说话间,她悬停在他小腹上方的手,终于缓缓落下,不是直接按在那尴尬的隆起上,而是轻轻搭在了他的大腿根部,掌心温热,五指微微收拢,指尖似有若无地擦过他裤子的缝合线,距离那炽热的源头仅有咫尺之遥。她能感觉到手掌下方,他大腿肌肉瞬间的紧绷,以及那布料下传来的、越来越高的温度和脉动。这让她心跳如鼓,既羞耻又兴奋。借酒壮胆是一回事,真正实践又是另一回事。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角落,已经因为紧张和隐隐的期待而变得有些潮湿,内裤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传来不适的黏腻感。小腹深处甚至涌起一股陌生的空虚和渴望,让她不由自主地并拢了盘在他腰后的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轻轻夹紧了他的腰侧。

  “你的身体素质这么强大,”她喘了口气,声音里带上了细微的颤抖,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身体的反应,“我想看看朱晴冰蟾的毒性,到底可以做到什么程度……”她抬起眼,直直望进路法深邃的眼眸,那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震惊、抗拒、隐忍,还有一丝被她挑起的、深沉的欲色。这让她胆子更大了些,身体前倾,几乎将全身重量都压向他,胸脯柔软地挤压变形,顶端那两点硬挺隔着衣物顶着他的胸膛,带来清晰的触感。她的嘴唇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吐出了最后的邀请,尾音上扬,带着无尽的诱惑和一丝不确定的祈求:“要不……我们现在就去我的房间?这里人多……不方便。我可以让你体验一下……冰火交织的感觉。我的小穴……嗯,那里……可以变得很凉,也可以变得很热,包裹着你的时候……一定很舒服。而且,毒性会让你的感觉更敏锐,更持久……路法哥哥,你不想试试吗?”

  她说完,脸颊已经烫得惊人,连脖颈和锁骨都染上了绯色。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脏狂跳,几乎要跳出胸腔。说出如此露骨的话,对她来说是前所未有的体验。但酒意和内心深处对路法的朦胧好感,以及对自己武魂能力的好奇,混合成一股强大的冲动,驱使着她。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湿润更加明显了,甚至有一股热流悄悄涌出,浸湿了内裤的中央。她夹紧双腿,试图掩饰,但这个动作却让她的胯部更紧密地贴向了路法的下身。隔着几层布料,她甚至能隐约感觉到他裤子里那根硬物的形状和尺寸——粗长、灼热、充满了力量感。这让她呼吸一窒,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感更强烈了,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收缩、渴望被填满。

  路法听着她赤裸裸的邀请,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每一丝颤动和热度,以及她话语中描绘的、令人血脉贲张的画面,理智的弦绷到了极致。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太阳穴突突直跳。推开的念头和将她按倒、狠狠验证她所说的“能力”的冲动在脑中激烈交战。他能感觉到自己下身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坚硬如铁,迫切地想要冲破布料的束缚,寻找那温热潮湿的所在。裤裆被顶得高高的,布料紧绷,甚至能看出隐约的轮廓。醉红尘搭在他腿根的手,指尖不经意地扫过那凸起的顶端,即使隔着裤子,那敏感的触碰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呻吟出声。

  庆功宴的喧嚣仿佛隔了一层玻璃,变得模糊而遥远。其他队员的嬉闹声、碰杯声、荡红尘老师的说话声,都成了背景噪音。他的世界里,此刻只剩下怀中这具柔软滚烫的娇躯,她湿热的呼吸,她诱人的低语,和她身上不断传来的、越来越浓郁的、带着情动气息的甜香。他知道自己应该立刻推开她,严厉拒绝,送她回房休息。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他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让她柔软的胸脯和小腹更深地嵌入自己怀中。他的手掌甚至不受控制地在她腰臀交接的曲线上滑动,指尖陷入那饱满的臀肉,感受着那里的弹性和热度。他能感觉到她臀瓣在他掌下微微颤抖,仿佛在回应他的触摸。

  醉红尘察觉到他没有立刻推开自己,反而收紧了手臂,心中一喜,胆子更壮了。她趁着酒意,一只手悄悄从他大腿根滑开,顺着他结实的小腹向上,摸索到他胸前的衣扣,指尖灵巧地挑开最上面一颗,然后探入衣襟,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皮肤和紧实的胸肌。那触感让她指尖发麻,她轻轻抚摸着,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和皮肤下有力的心跳。同时,她盘在他腰间的腿微微调整了姿势,一条腿松开了些,膝盖向上顶了顶,正好抵在了他双腿之间、那硬挺的隆起下方,隔着裤子,用膝盖内侧柔软的部位,若有若无地磨蹭着那根硬物的根部。这个动作让路法浑身一震,闷哼一声,环着她腰的手臂猛地收紧,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但那种被强烈需求和掌控的感觉,却让她内心深处涌起一阵战栗的快意。

  “路法哥哥……”她喘息着,在他耳边呵气如兰,舌尖再次舔过他的耳廓,这次停留的时间更长,湿滑的触感沿着耳廓轮廓慢慢游走,然后轻轻含住他的耳垂,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又用舌尖安抚性地舔舐。“别犹豫了……我的房间就在楼上……没有人会打扰。我可以先帮你……用嘴试试温度?我的舌头……也可以变凉或者变热哦。或者……你想先摸摸看?我那里……已经湿了……”她说着,引导着他原本放在她臀上的手,缓缓向前,滑过她紧致的小腹,朝着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三角洲探去。隔着裙子的布料,路法能感觉到她小腹的平坦和柔软,以及再往下,那微微隆起的、饱满的耻骨区域。指尖即将触碰到那最敏感的核心时,醉红尘的身体明显绷紧了,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眼神迷离中带着紧张的期待。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湿滑的黏腻越来越严重,甚至能感觉到爱液正缓缓渗出,浸湿了内裤,并透过了薄薄的裙子布料,传来一丝凉意。她渴望着他的触碰,渴望着验证自己武魂的能力,也渴望着与他更深入的结合。

  路法的指尖颤抖着,停在了那片温热湿润的布料上方。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传来的热度和湿意,以及那饱满凸起的轮廓。再往下一点,就是女性最神秘柔软的入口。他的理智在尖叫着停止,但身体却渴望着更进一步。他低下头,看着怀中少女迷醉而渴望的脸,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正一瞬不瞬地望着他,充满了信任和邀请。酒精、气氛、她身体的诱惑、还有那匪夷所思的武魂能力描述……一切混合成强大的催化剂。他的喉咙干涩,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几乎就要点头答应,然后抱起她,走向楼上的房间,用最直接的方式去体验她所说的“冰火两重天”。

  但就在他即将被欲望吞没的最后一刻,残存的理智和长期训练形成的克制力,让他猛地惊醒。这里是庆功宴的公共休息区,虽然队员们各自玩闹,但随时可能有人注意到他们的异常。而且,醉红尘明显是喝醉了,行为失控,他不能趁人之危。更重要的是,他对自己如此轻易地被撩拨起欲望感到羞耻和警惕。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忽略下身胀痛的欲望和怀中温软躯体的诱惑,手臂上的力道松了些,准备强行将她从身上扯下来,并用严肃的语气拒绝。

  然而,醉红尘似乎察觉到了他瞬间的动摇和随后的退缩,她急了,不想让这个机会溜走。她更加用力地搂紧他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嘴唇胡乱地吻着他的脸颊、下巴,最后试图捕捉他的嘴唇。同时,抵在他胯下的膝盖更加用力地向上顶了顶,磨蹭着他勃发的欲望中心,另一只探入他衣襟的手也向下滑去,想要解开他的腰带。“路法哥哥……求你……就试一次……我会控制好的……不会伤到你……让你舒服……”她语无伦次地低语着,呼吸滚烫,身体因为情动和急切而微微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空虚感已经化为实质的渴望,子宫口甚至传来一阵阵轻微的收缩感,仿佛在期待着什么坚硬炽热的东西闯入、填满、冲撞。她大腿根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甚至渗透了裙子的内衬,留下深色的痕迹。

  路法被她这一连串更加大胆的动作弄得措手不及,唇上传来她柔软而笨拙的亲吻触感,带着酒味的甜香。她湿滑的舌头试图撬开他的齿关,膝盖的顶弄和手的拉扯,都在挑战他脆弱的防线。他咬紧牙关,偏头躲开她的吻,双手用力抓住她的肩膀,试图将她推开一段距离。但他的身体却因为她的动作而更加兴奋,阴茎在她膝盖的顶弄下胀痛不已,前端甚至渗出一点黏湿的液体,浸湿了内裤的布料,带来黏腻的不适感和更强烈的欲望信号。他感到一阵晕眩,欲望和理智的拉锯让他几乎崩溃。

  醉红尘被他抓住肩膀,推拒的动作让她有些委屈,眼圈微微泛红,却更紧地缠住他,不肯松手。“别推开我……路法哥哥……我真的很想……给你……”她喘息着,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和一丝媚意,身体扭动着,胸脯在他胸膛上磨蹭,试图重新点燃他的热情。她的手终于摸到了他的腰带扣,指尖摸索着试图解开。

  就在这时,路法终于下定了决心,必须立刻制止这场失控的闹剧。他手上用力,准备强行将她从身上剥离,并用魂力稍微震开她。同时,他张开嘴,想要说出严厉的拒绝话语。

  但醉红尘似乎也到了极限,酒精、情欲和紧张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她凭着本能,说出了最后那句更加直白、更加诱惑、也更加危险的邀请——

  “清除污物。”

  醉红尘的话还没说完,她的头颅就直接被一只大手给死死扣住,只见雪流霜正一脸微笑的看着她。

  “看来小醉你是真的喝醉了呢,来,到这边来,流霜姐姐来帮你醒醒酒。”说着,还不等醉红尘反应过来,就直接把她从路法身上给拽了下来。

  “流霜姐,你干嘛啊!我没醉,我话还没说完呢?”

  “不,能够说出这种胡话,看来你是真的需要醒醒酒了。放心吧,你流霜姐的分光剑,恰好就有冰元素,绝对能让你好好清醒一下的。”

  “不要,住手啊!!”

  看着打打闹闹的几人,路法不由得失笑一声,还是先准备一下吧,毕竟明天还要早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