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娜儿的话后,古月的表情微微一变,深吸一口气,古月尽量不让自己的神色露出异常,故作淡定的说道:“这次的事情,的确是我的错。
你放心,在到达约定的时间前,我保证不会再向他下手了。”
闻言,娜儿深深的看了古月一眼,“希望你能说到做到。”
而后,娜儿推开房门,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目送娜儿的离开后,古月的表情变得极为复杂。不知为何,在刚刚明确答应娜儿,保证不会对唐舞麟出手后,她的内心没由来的一阵放松,像是卸掉了什么负担一样。
“我这是为了和娜儿的约定,她毕竟拥有我三成的力量。我这么做,是为了让她输得心服口服,自愿和我进行融合。”
仿佛被自己说服了一般,古月的表情又开始变得平静起来,她走到窗前,轻轻的推开窗户,眸光向窗外看去。
此刻月明星稀,古月就这么看着天空中的月亮,眼神中的思索渐渐化为空洞,心神随之放空。似乎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突然变得不重要了。
在这一瞬间,古月分明感觉到,自己有些茫然,甚至是有些迷惘。
不过,迷茫的显然不只有古月一人。
同一时间中,娜儿的房间中。
“哥。”娜儿双手抱膝,蹲在地上,把脸给埋进手臂中,轻声的说了一声。
不知为何,刚刚在看到古月对唐舞麟动手后,她的内心深处一片平静,虽然最后她还是出手制止了古月,但那是因为唐舞麟毕竟是从小和她一起长大的。
作为银龙王人性的一面,她不可能坐视唐舞麟被古月杀死。再怎么说,唐舞麟在小时候,对她可是颇为照顾的。
就像自己的老师云冥和师母雅莉一样,都是自己最亲近的人。
可是除此之外,娜儿发现,自己对唐舞麟的感情就没有任何变化了,一开始在海神岛上,那初见时的雀跃感情,似乎也开始变得平静起来。
娜儿已经知道,自己对唐舞麟的感情,或许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样。
“我真的喜欢他吗?”
这个念头,再一次从娜儿的脑海中浮现。这一次,娜儿的表情也变得无比茫然。如果自己不喜欢唐舞麟的话,那为什么要和古月提出赌约呢?
沉思片刻,娜儿感觉自己的脑壳有点发疼,于是一个虎扑,扑到床上,想要直接美美的睡上一觉,以此保证自己不会胡思乱想。
“睡不着啊!”
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一阵,娜儿发现自己的思绪实在是有点乱,一趴在床上,就开始胡思乱想,怎么也睡不着觉。
“去找佛尔思姐姐吧。”
娜儿没由来的想到了佛尔思,刚刚对方可是有邀请她一起睡的,和佛尔思在一起时,她总是会变得安心。
想做就做,娜儿直接虎扑下床,连鞋子也没穿,就这么走出自己的房间,朝着佛尔思的房间跑去。
“嘤,佛尔思你别乱来。”
走到佛尔思的房门前,娜儿正准备抬手敲门,就听到里面好像传来了奇怪的声音,好像是小言姐的声音。
“咚咚咚。”娜儿也没有多想,直接敲响了房门,“佛尔思姐姐,我一个人睡不着觉,想要找你一起睡。”
敲门声刚落下,房间内那原本细碎的、像是压抑着的喘息与布料摩擦声,瞬间戛然而止。一阵短暂的沉默后,才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似乎有人在匆忙地整理着什么。
“是娜儿啊,只有你一个人来吗?”很快,佛尔思那带着一丝慵懒、又仿佛压抑着某种情绪的声音,从门后响起。那声音比平时要沙哑一些,尾音微微上挑,勾得人心头发痒。
“是啊,只有我一个人。”娜儿感觉有些奇怪,什么叫只有自己一个人来吗?难道佛尔思姐姐还邀请了别人?不过心思单纯的她还是老实地回答。
“好,那你等等。”
佛尔思回了娜儿一句。紧接着,房门处传来“咔哒”一声轻响,并未完全打开,只是中间裂开一道约莫一掌宽的口子,仿佛某种结界被撤去了一角。就在这缝隙出现的瞬间,娜儿清晰地听到了许小言那一声压低的、带着惊慌和羞恼的惊呼:“佛尔思,不要那么快就把房间门打开啊!我、我还没……” 后面的话似乎被她自己吞了回去,化作一声模糊的呜咽。
随着那道口子扩大,房间内的景象,混合着一种奇异的、暖昧的甜香,扑面而来,瞬间冲入娜儿的感官,让她的大脑在理解眼前所见之前,先一步让血液涌上面颊,变得通红。
昏黄柔和的床头灯洒下暧昧的光晕。门内,佛尔思斜倚在门框边,为她开门。她身上那件丝质的睡袍显然只是仓促间拢上的,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口大开,露出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那对饱满浑圆的乳房几乎要从敞开的襟口跳脱出来,顶端嫣红的蓓蕾在丝滑的布料下清晰可见其挺立的形状。她飘逸的黑色长发不像平日里那般柔顺,有几缕被汗水濡湿,黏在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上,平添了几分凌乱又致命的诱惑。她的脸颊泛着动人的红晕,眼神迷离似水,唇瓣更是鲜艳欲滴,微微有些肿,像是被反复吮吻过。睡袍的下摆只到大腿根部,两条笔直修长、白皙无瑕的腿完全裸露在外,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而在不远处那张宽大的双人床沿,许小言正用厚厚的羽绒被将自己从脖子以下严严实实地裹成一个“茧”,只露出一张同样布满红霞、眼神躲闪的俏脸。她金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床铺下,凌乱地散落了一地的衣物——许小言白天穿的那件浅蓝色连衣裙被随意丢在地毯上,旁边是揉成一团的白色蕾丝胸罩,还有一条小小的、同样是白色蕾丝的内裤,甚至能看到内裤中央那一小片颜色略深的痕迹。更过分的是,一条半透明的黑色丝袜被扯破了几个洞,蜿蜒着搭在床脚。这无声的画面,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冲击力,毫不留情地揭示了被子里许小言此刻“一丝不挂”的状况。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混合了女性体香与某种更私密气息的味道,让未经人事的娜儿本能地感到心跳加速,口干舌燥。
“你、佛尔思姐姐、小言姐,你们到底在干什么?!”娜儿的声音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视线像是被烫到一样在佛尔思半裸的身体和地上那些私密衣物之间慌乱游移,却怎么也移不开。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
佛尔思看着娜儿这副惊慌失措、面红耳赤的可爱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更加浓郁、带着得逞意味的狡黠笑容。她没有回答,而是直接伸出白皙修长的手臂,一把抓住了娜儿纤细的手腕。那手掌温热,甚至有些灼热,带着薄汗,力道不容抗拒。
“啊!”娜儿轻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轻柔却坚定的力量拉进了屋内。佛尔思另一只手“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隔绝了外界的走廊,也将三人彻底封进了这个充满旖旎气息的私密空间。门锁扣上的声音格外清晰,让娜儿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慌。
“小娜儿看来是睡不着觉呢,”佛尔思凑近娜儿耳边,湿热的气息带着那股甜香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哑魅惑,“那就来陪佛尔思姐姐和小言姐睡吧。一个人睡不着,三个人……或许就有趣多了。”
说着,佛尔思那双灵巧的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搭上了娜儿睡衣的纽扣。娜儿今晚穿的是一套印着小熊图案的棉质睡衣裤,可爱又保守,但在佛尔思面前却显得毫无防御力。
“嘤,等等,佛尔思姐姐!你为什么要月兑我衣服?”娜儿慌乱地抓住佛尔思正在解她纽扣的手,声音里带着羞怯和不知所措。她能感觉到佛尔思指尖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到她的皮肤上,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因为这样子,我们之间才能更好的交流啊,”佛尔思的手指轻易地挣脱了娜儿无力的阻挡,指尖一挑,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应声而开,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佛尔思的目光在那片肌肤上流连,笑意更深,“不是有一个成语,叫做坦诚相待吗?穿着衣服,隔阂太多了,感觉不到彼此的温暖和心跳哦。”她的指尖顺着敞开的衣襟滑入,轻轻点在了娜儿锁骨下方温热的皮肤上。
那触感让娜儿浑身一颤,像过电一样。“是、是这样吗?!”她的大脑有些晕乎乎的,佛尔思的话语似乎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魔力,让她反抗的意志在迅速瓦解。尤其是看到佛尔思近在咫尺的、充满诱惑力的身体和那双仿佛能吸走灵魂的紫罗兰色眼眸,娜儿只觉得脸颊更烫,身体深处似乎涌起一股陌生的、酸软的热流。
“当然是这样,”佛尔思一边继续解着剩下的纽扣,一边用眼神示意床上那个“茧”,“没事的,你小言姐姐也是一样的,一开始也害羞得很,现在不也适应了吗?不信等下让你看看她是不是也‘坦诚’着呢。”她的动作流畅自然,很快,娜儿睡衣的上衣就被完全解开,向两边滑落,露出里面纯白色、带着细小蕾丝边的少女文胸。文胸包裹着娜儿刚刚开始发育、形状姣好如蜜桃般的胸脯,顶端的布料因为身体发热和紧张而微微凸起两个可爱的小点。
“等等,佛尔思,这关我什么事啊!”床上的许小言终于忍不住从被子里探出更多的脑袋,羞愤地抗议,但她裹紧被子的动作反而更显出一种欲盖弥彰的娇羞,“你别把娜儿也带坏了!她、她还小……”
“小?”佛尔思挑眉,手指已经勾住了娜儿文胸背后的搭扣,轻轻一弹,搭扣便松开了。她并没有立刻将文胸取下,而是让那脆弱的布料虚虚地挂在娜儿胸前,形成一种更加诱人的半遮半掩。“小言,你忘了你第一次被我拉进房间‘谈心’的时候,比娜儿也大不了多少哦。而且,”她凑到娜儿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却带着灼人的热度,“我们的小娜儿……这里已经开始成熟了呢,很漂亮。”说话间,她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文胸边缘下那柔软的弧线。
娜儿只觉得被触碰的地方像着火了一样,全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走了,双腿发软,只能依靠着佛尔思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支撑。她看到佛尔思眼中毫不掩饰的欣赏和某种更深沉的欲望,那目光像是实质般抚过她的身体。
“佛尔思姐姐……”娜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是因为抗拒,而是一种被未知的、强烈的感官冲击淹没的茫然与无助,其中又隐隐混杂着一丝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隐秘的期待。
“别怕,”佛尔思的声音温柔下来,但动作却并未停止。她终于将娜儿的文胸轻轻褪下,那双形状完美、白皙挺翘的少女乳鸽彻底暴露在温暖的空气中,顶端的蓓蕾是娇嫩的粉色,此刻因为冷空气和刺激而微微收缩、挺立起来,像两颗诱人的小樱桃。佛尔思的紫眸瞬间暗沉了几分,呼吸也微不可察地加重。“很美的身体,娜儿。”她赞叹着,却并未急于进一步侵犯,而是将目光转向床上,“小言,你看,娜儿都这么‘诚实’了,你还躲在被子里,是不是太不够意思了?说好的‘坦诚相待’呢?”
许小言在被子里扭动了一下,脸更红了:“佛尔思你……你无赖!”
“哦?无赖?”佛尔思轻笑,一只手继续环着几乎半裸、身体微微发抖的娜儿,另一只手却突然凌空轻轻一点。一道无形的空间波动掠过,许小言紧紧裹在身上的羽绒被,就像被一双无形的手猛地掀开!
“呀——!”许小言短促地惊叫一声,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但已经来不及了。
灯光下,许小言同样一丝不挂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此刻却泛着一层情动的粉色。那对规模比娜儿稍丰盈些的乳房颤巍巍地挺立着,顶端深红色的乳尖早已硬挺肿胀,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些许晶亮的水渍。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是那片萋萋芳草,颜色比发色稍深,被打理得柔顺整齐。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并拢的双腿之间,那隐秘的花园入口处,已然是一片泥泞滑腻,粉嫩的花瓣微微外翻,闪烁着诱人的水光,甚至有一缕透明的蜜液正缓缓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滑落,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显然,在娜儿敲门之前,她正承受着佛尔思何等的“折磨”。
看到这一幕,娜儿的呼吸彻底停滞了,眼睛睁得圆圆的,一眨不眨地盯着许小言的身体,尤其是那湿润的私处。那种直接的、毫无遮掩的性感画面带来的冲击,远超之前的任何想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那股热流涌动得更加剧烈,双腿之间也产生了一种陌生的、空虚的酸痒感,睡衣裤的裆部似乎都变得有些潮热。
“看,我没骗你吧,小言也很‘坦诚’呢。”佛尔思满意地看着眼前两具风格迥异却同样青春美丽的少女胴体,一种强烈的掌控感和愉悦感油然而生。她松开了揽着娜儿的手,转而开始慢条斯理地解娜儿睡裤的绳结。“好了,现在,让我们都‘平等’地相处吧。小言,别缩着了,过来,帮帮娜儿,她好像紧张得动不了了呢。”
许小言羞得几乎想钻进床缝里,但在佛尔思那带着笑意的、不容置疑的目光注视下,她还是咬着下唇,慢慢地、带着一丝迟疑地从床上挪了下来。赤裸的双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她双手有些无措地遮在胸前和腿间,但效果聊胜于无。她走到娜儿身边,看着同样赤裸着上半身、眼神迷蒙的娜儿,心中涌起一股同病相怜的羞涩,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被佛尔思引导出的、对娜儿身体的隐秘好奇。
佛尔思已经利落地褪下了娜儿的睡裤和内裤。娜儿的下身也完全暴露出来,少女的三角地带光洁如玉,只有些许极其细软的银色绒毛,粉嫩的蜜穴门户紧闭,但缝隙间已然有了些许湿润的痕迹,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此刻,娜儿和许小言并肩站在佛尔思面前,都一丝不挂,身无寸缕。一个银发雪肤,身材纤细,含苞待放,羞涩中带着纯真;一个金发麦肤,曲线已显,此刻娇羞无限,眼中水光盈盈。两具充满青春活力的美妙肉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佛尔思面前,任她欣赏、品鉴。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甜腻,充满了女性荷尔蒙的气息。
佛尔思后退一步,目光灼热地在两具胴体上来回扫视,像是欣赏最完美的艺术品。“真美……”她低声喟叹,然后走上前,一手一个,牵起娜儿和许小言的手,将她们引向那张凌乱却宽大柔软的双人床。“来,到床上来。我们说好的,一起‘睡’。”
娜儿和许小言几乎是被半推半就地弄上了床。床垫柔软而富有弹性,还残留着之前佛尔思和许小言缠绵时的体温和气息。佛尔思让她们并排躺下,自己则侧身躺在她们中间,左拥右抱。
肌肤相亲的感觉让娜儿和许小言同时颤抖了一下。彼此的体温、光滑的触感、还有那加速的心跳,都透过紧贴的皮肤清晰传来。佛尔思的手臂分别环过两人的腰肢,手掌自然地搭在她们平坦的小腹上,指尖若有似无地靠近那柔软的耻骨区域。
“放轻松,”佛尔思在娜儿耳边呵气如兰,嘴唇几乎碰触到她的耳垂,“只是姐妹之间……亲密地交流一下感情。小言,你说是不是?”她说着,另一只手的手指却在许小言的小腹上轻轻画着圈,然后缓缓向下,滑入那片湿热的芳草地,指尖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颗已然肿胀不堪的阴蒂,用指腹轻轻按压、揉弄。
“嗯啊……佛尔思……别……”许小言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又被佛尔思的手轻易撑开。她能感觉到那灵活的手指正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作恶,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感。
娜儿侧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许小言那迷醉又羞耻的表情,听着她压抑的呻吟,感受着身边两人身体细微的颤动和逐渐升高的体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而佛尔思搭在她小腹上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指尖似有若无地滑向她双腿之间那片从未被人触及过的禁地。
“娜儿,”佛尔思的声音带着魔力,紫眸深深望进娜儿慌乱的银色眼眸里,“想知道……被触碰这里……是什么感觉吗?看小言的样子,似乎……很享受呢。”
娜儿说不出话,只是急促地呼吸着,胸脯剧烈起伏。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眼睁睁看着佛尔思的脸越来越近,那鲜艳的唇瓣最终印在了她的锁骨上,然后是脖颈,留下湿热的痕迹。而那只手,终于覆上了她双腿间最娇嫩的隆起。
指尖隔着稀疏的软毛,轻轻按上了那紧闭的缝隙。娜儿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连她自己都陌生的呜咽。那里比她想象中还要敏感百倍,只是这样轻微的触碰,就带来一阵强烈的、混杂着羞耻和奇异快感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花径内部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涌出更多的滑腻热流,将佛尔思的指尖濡湿。
佛尔思感受到指尖的湿意,低低地笑了,那笑声充满了愉悦和征服感。“看,我们的娜儿……也准备好了呢。”她的指尖开始尝试着拨开那两片娇嫩的花瓣,寻找隐藏在其中的核心。
与此同时,她揉弄许小言阴蒂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时而按压,时而快速拨弄,另一只手则绕到前面,握住了许小言一边丰满的乳房,大力揉捏,指尖夹住那硬挺的乳尖拉扯、捻动。
“啊……哈啊……佛、佛尔思……慢点……娜儿……娜儿在看……”许小言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像风中的柳条一样扭动,蜜穴口收缩着,涌出更多爱液,顺着佛尔思的手指流下,将床单润湿了一小片。她的羞耻感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支离破碎,尤其在意识到娜儿正睁大眼睛看着她沉沦的样子时,一种更加背德、更加刺激的感觉让她到达了快感的巅峰。“要……要去了……嗯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拉长的、甜腻的娇吟,许小言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花径深处一阵阵地剧烈收缩,大量的蜜液喷涌而出,浸湿了佛尔思的手和下方的床单。她双眼失神,大口喘息,全身泛着高潮后的粉色,暂时瘫软在床铺上。
目睹了许小言如此激烈的高潮全过程,娜儿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视觉和听觉冲击。而此刻,佛尔思那在她腿间探索的手指,终于找到了那颗藏在花瓣顶端、微微凸起的小小肉粒——她的阴蒂。
当指腹擦过那一点时,娜儿如同被高压电击中,整个身体弹跳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呀——!”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尖锐到几乎让人晕厥的极致快感,瞬间剥夺了她所有的思考能力。花径内爱液泛滥,空虚的渴望变得无比清晰。
“找到了……”佛尔思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情欲。她不再满足于仅仅用手指,她翻身,半压在娜儿身上,低头吻住了娜儿因为惊喘而微张的嘴唇。这是一个带着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深吻,舌头强势地撬开贝齿,攫取着少女口中的甘甜。同时,她的手指开始集中攻击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快速地、有节奏地揉搓、按压。
“唔……嗯……”娜儿的初吻就这样被夺走,口中被侵入,下身最敏感的点被疯狂刺激,双重夹击之下,她的理智迅速崩塌,身体本能地迎合着,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佛尔思光滑的背脊。青涩的舌头被迫与佛尔思的纠缠,发出暧昧的水声。下身传来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汇聚向一个即将爆发的顶点。她的双腿大大分开,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动,追逐着那带来灭顶快感的手指。
佛尔思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娜儿一边小巧却形状完美的乳房,指尖玩弄着那挺立的乳尖。她的唇沿着娜儿的下巴、脖颈一路向下,最终含住了另一边乳尖,用舌尖舔舐,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佛尔思……姐姐……不行了……有什么……要……要出来了……”娜儿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银色眼眸里弥漫着水雾和彻底的情动。
“出来吧,娜儿,让我感受你……”佛尔思含糊地说着,加快了手指的动作,然后猛地用两根手指并拢,深深刺入了娜儿那早已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处女蜜穴入口!
“呀啊啊啊——!”异物入侵的饱胀感和被填满的空虚感,混合着阴蒂处持续不断的强烈刺激,瞬间将娜儿推过了临界点。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娇躯剧烈颤抖,花径内壁疯狂地绞紧入侵的手指,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佛尔思的手指上。她的初次高潮,来得猛烈而彻底。
高潮的余韵中,娜儿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浑身香汗淋漓,胸口剧烈起伏,双腿间一片狼藉,爱液顺着大腿根流下。佛尔思缓缓抽出手指,带出更多的粘滑液体,然后将沾满娜儿爱液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当着娜儿的面,缓缓地、色情地舔舐干净。
“很甜,娜儿。”佛尔思餍足地眯起眼睛,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她侧过身,将刚刚经历高潮、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的娜儿搂进怀里,又伸出另一只手,把旁边刚刚缓过气来、目睹了全过程的许小言也揽了过来。三个赤裸的少女身体紧密相贴,汗水、爱液和彼此的气息交融在一起。
佛尔思抚摸着娜儿光滑的背脊,感受着怀中少女急促的心跳和仍未平息的颤抖,在她耳边轻声低语:“这下……能睡着了吗,我的小娜儿?”
娜儿累极了,也羞极了,将滚烫的脸埋在佛尔思散发着馨香的颈窝里,鼻间全是佛尔思身上好闻的味道和刚才情事的麝香气味,闷闷地“嗯”了一声。身体的极度疲惫和释放后的空虚感,竟然真的让她涌上了浓重的睡意。旁边的许小言也安静地依偎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佛尔思的一缕黑发。
佛尔思心满意足地拥着两具温香软玉,手指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娜儿挺翘的臀瓣,或是在许小言光滑的腰间流连。她知道,今夜还很长,等她们稍微恢复一点体力……她还有更多“交流感情”的方式,可以慢慢尝试。比如,让她们彼此触碰,学习如何取悦对方,或者……用上她身体的其他部分。看着怀中两个渐渐放松、呼吸趋于平稳的美丽少女,佛尔思的唇角勾起一抹深邃的笑意。这趟星罗之行,果然比想象中更有趣。
……
“古月那家伙还真是优柔寡断呢,倒是娜儿,她对唐舞麟的感情,似乎开始产生变化了。”
南福生的房间中,南福生从头到尾的看着那场闹剧,他没有偷窥,他是光明正大的在看。无论是唐舞麟身上的霸王龙魂灵,还是娜儿身上的时之虫,都是他很好的眼线。所以,在古月想要动手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在一旁全程观看了。娜儿会出手阻拦,倒也在他的意料之中,毕竟再怎么说,唐舞麟也是她哥哥。
倒是古月,她在准备动手时,那犹豫挣扎的模样,完全被南福生看在眼里,看来她已经完全陷进去了。
“古月明显是对唐舞麟动情了,但是娜儿却没有,这下子事情又会怎么发展呢?”南福生感到无比好奇。
“算了,还是准备准备吧,毕竟很快龙谷小世界就会开启了。”
自由活动的第一天,南福生正坐在星罗大酒店的餐桌上,慢条斯理的吃着食物,桌子上面摆满了食物,这不是他一个人的份,还有他提前为娜儿三人准备的份。
很快,一脸神清气爽的佛尔思,就这么自然而然的坐在桌位上。她的身后,则是跟着脸色有些泛红的娜儿,以及无比憔悴的许小言。
餐桌上,娜儿很快就恢复成那份没心没肺的样子,风卷残云般的扫荡着食物,而许小言则是一边吃,然后又用幽怨的眼神,盯着佛尔思。
佛尔思真的是太可怕了,昨天晚上一直折腾着她,虽然没做什么过分的事,但也是对她和娜儿上下其手。
在面对她和娜儿时,佛尔思都敢这么做,那许小言都有些无法想象,让佛尔思和南福生共处一室后,她又会做出什么逆天的事。
毕竟佛尔思对南福生的好感,可从来没有在她们面前隐藏过,甚至就连工读生的其他人,也能明显的看出这一点。
怎么说呢?大家都不怎么看好许小言,毕竟佛尔思长得那么漂亮,实力还那么恐怖,最重要的是她还想白给,这样的诱惑,那个男人顶得住。
有时候,就连许小言自己,都会忍不住生出一股自卑的心理。
“加油,许小言。福生已经承认对我的感情了,而且、而且我们还做过那种事,怎么想,现在都是我占优。”
许小言在脑海中,为自己加油打气道,同时也不知觉的回想起,在星罗号的航房时,为南福生做的那件荒唐事,脸上不禁浮上一抹红霞。
“我是不会输的,现在的正牌女友是我。”
想到这里,许小言的眼神又燃起了斗志,佛尔思算得了什么?她许小言才是正宫,要是对方将来表现的不错,那她许小言,未尝不能让佛尔思来帮她推背。
好吧,许小言已经成功想歪了,明明一开始她还不怎么接受和佛尔思共享的,可是现在她的内心中,似乎已经开始动摇了。
“福生,等会吃完后,你有没有什么事啊?我和娜儿她们打算一起出去逛逛吗,要不要一起?”将思绪拉回正轨,许小言问道。
“我倒是没有什么事,一起去逛逛吧。”南福生思考了片刻,就答到。
吃过早饭,南福生四人并肩出门。酒店服务非常好,有服务员送上卡片,以便于他们走远了可以通过卡片上记载的地址坐车回来。
星罗大酒店作为星罗城最豪华的酒店,自然是位于市中心的。使团之后还会得到星罗帝国皇室的接见。
出了酒店,就是熙熙攘攘的街道。街道非常宽阔,但却没有任何车辆,这里是星罗城有名的步行街,也是最宽阔的一条街道,名叫星罗大道。
街道两旁,各种商铺林立,看上去古香古色的,倒是很有几分和天斗城类似的味道。
南福生几人,先是去到这里的银行,换取了一些这里的货币:星罗币,这才正式开始逛街。
一路上,南福生特意使用精神力,将四人的存在感给降低。不然,凭借他这队伍的阵容,无论走到哪里,估计都会备受人瞩目。
而后南·百科全书·福生,带着三人,走进了星罗大道附近的一条小街道之中,这里到处都是不同的小店铺,各种星罗帝国的地道小吃,令四人吃的大呼过瘾。
鱼蛋粉、章鱼烧、千层烤米卷、锅巴饭、麻辣兔头、椰奶清补凉等等。
因为娜儿的饭量大,所以大多数小吃都落入了她的嘴中。
于是,接下来的三天内,四人都选择在这星罗大道中扫荡,品尝星罗大陆这边的美食,倒是没有遇到什么波折。
到了第三天,南福生他们接到通知,今天是星罗帝国皇帝亲自接见使团的日子。傍晚接见,然后有款待晚宴,要求他们盛装出席。
南福生的盛装自然就还是那一身,其他人也基本差不多。
接近傍晚,一辆辆豪华礼宾车来到星罗大酒店门前,迎接斗罗大陆使团。
史莱克学院方面,蔡老是绝对的贵宾,南福生他们十一人则在舞长空的带领下,和使团中的其他人聚集在一起,分别上车。
星罗帝国皇宫坐落于星罗城正中央,据说是完全按照当初在斗罗大陆时的样子建造而成的。星罗帝国皇室姓戴,历代最有名的名人,应该就是灵冰斗罗霍雨浩了。
一声声嘹亮的号角响起,隆重的国礼在星罗帝国皇宫前开始了。
鲜红的地毯一直从星罗帝国皇宫之中延伸出来。斗罗大陆使团方面,带队的是联邦一位副议长,还有几位地位崇高的议员,傲红尘和蔡月儿赫然也在其中。
而南福生他们只能站在较为靠后的地方,听着恢宏的乐曲,南福生不禁感到一丝无趣,所以他才对这种舞会没有任何兴趣啊。
目光微微移动,南福生就看到站在前列的路法,以及在他身后耀世七星几人。
和南福生几人他们不同,路法他们的位置就要靠前许多,毕竟路法除了是日月皇家魂师学院的学员外,还是一名货真价实的圣匠,于情于理,他的地位都不会低到哪里去。
“轰——”礼炮声声,将典礼推送到高潮。南福生的眼力还是挺不错的,只见一名身穿华贵长袍头戴金冠的男子,正在将什么东西递给斗罗大陆使团那位副议长,双方在交换国书。
在这个过程中,还发生了一个小插曲,那就是星罗帝国的小公主戴云儿,因为看不惯唐舞麟那在典礼上睡觉的模样,悄悄的给他使了一个绊子,让他在典礼上释放出武魂。
闹得星罗帝国方面,还以为出现刺客了,最后才发现是一个乌龙。
凭南福生和佛尔思的精神力,想要制止戴云儿的胡闹并不难,不过两人都没有选择动手,毕竟和自己无关嘛。
最后,唐舞麟暂时被带了下去,毕竟扰乱两国友好的典礼,这可不是什么小事。
好在星罗帝国方面也不是吃干饭的,至少皇室方面,很快就知道是戴云儿使的绊子。
于是,唐舞麟就被无罪释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