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心动的许小言(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六神字数:7824更新时间:26/07/22 15:47:23

  “福生,你说海洋的深处中,到底会是什么样的景色呢?”

  许小言看着那被落日染成金黄色的大海,向南福生发出了提问。坦白说,这一望无际的大海,在连续看了这么多天后,许小言的情绪也没有一开始那么兴奋了。

  对她来说,海景其实不怎么值得注意,值得注意的是陪着她一起看海的那个人。

  当然了,这片落日还是值得观看的,哪怕看了这么多次,许小言都觉得自己并没有看够。

  夕阳西下,黄昏时刻,年轻的男女手牵着手看着日落,这是多么浪漫的一幕。当然了,这些都是许小言从话本中看到剧情。

  “如果能没有这个电灯泡的话,那就更好了。”许小言看了一眼,南福生另一侧的佛尔思一眼。

  “海洋的深处吗?应该是一片漆黑吧,除了某些特殊的场景外,大海深处可是连光线都难以映射进去的。”

  南福生回忆了一下,奥古斯都和利维坦都曾潜入过深海中,依靠从它们的记忆中看到景象,南福生如实答道。

  许小言好奇的说道:“这也是从书上看到的吗?”

  “当然了。”南福生点了点头,“魂网上可是有着不少关于深水区的资料,而且咱们史莱克学院里,关于深海区的记载也有不少呢。”

  这句话南福生倒是没有说谎,自从陆地正式被人类征服后,联邦就已经将目光看向了海洋,目的就是为了看看能不能开发出新的资源。

  不过可惜的是,要在海洋中寻找资源什么的,实在是费力不讨好,就算真的侥幸找到了,资源的开采、运输成本又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这还要去除掉,在途中会被海魂兽骚扰的风险。总之,就是费时费力,付出和收获不成正比。

  就例如,奥古斯都和利维坦在深海区探索时,可是发现不少的资源点,其中不乏一些大型的稀有金属矿脉。不过可惜是在深海区,想要开采的力度实在是太大了。

  而南福生暂时也用不上那些矿脉,与其浪费时间让奥古斯特它们开采,那还不如让它们去多多猎杀魂兽,争取晋级来的划算。

  “偶尔多读读书,也有助于开阔一下你的视野哦。”南福生调笑着捏了捏许小言的脸,“不然很容易变胖的。”

  “变胖和看书没有关系吧。”许小言毫不留情的吐槽道,“而且,你读的那些书也未免太过于冷门了吧。”

  “还有,我真的变胖了吗?”许小言下意识揉了揉自己的小肚子,最近这段时间,她可是跟着娜儿她们吃了许多甜品呢。

  “没事,胖胖的也很可爱。”一旁的佛尔思,从许小言的身后搂住了她,然后揉了揉她的小肚子,贴在她的耳边说道。

  “等等,别靠的这么近啊!”许小言下意识的挣脱了一下,“而且,我才不要变胖呢。”

  “呜,小言你变脸变得真快呢,明明我们曾经还在工读生的宿舍一起睡过呢。”佛尔思放开了许小言,而后故作伤心的说道。

  佛尔思不说还好,一说这个许小言就来气,没好气的说道:“你还好意思说,那段时间你可把我折腾的不轻。”

  “是吗?”佛尔思纤细的手指点在了朱唇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许小言,“那你今晚要不要和我一起睡,咱们在回忆一下工读生宿舍时期的日子。”

  “不要。”许小言躲到南福生的身后,她可不想再被佛尔思折腾了。

  “哼哼哼,小言,你是跑不掉的,乖乖让我给你检查检查吧。”佛尔思说着,还伸出一只手朝着许小言抓去。

  “啊!”许小言惊呼一声,然后以南福生的身体为遮挡物,开始和和佛尔思玩起了捉迷藏。

  “好啦,你们两个别闹了。”南福生伸出双手分开两人。

  “哦”佛尔思闻言,倒是乖乖的停下了双手,而后趴在护栏上,看着海面上的风景。

  “诶,你们看。”正在这时,许小言突然伸手指向游轮的一旁,只见数只海鸥从游轮的一旁飞过。

  “这艘星罗号,难道没有开启驱逐生物的声呐吗?”许小言微微仰起头,看着那些海鸥们,好奇的说道。

  在大海中航行是一件危险的事情,所以除了那些专门用来捕鱼的渔船外,绝大多数游轮都会安装着声呐,它们的作用只是用来将一些弱小的魂兽鱼群给驱散开来。

  星罗号身为星罗大陆派遣而来的巨轮,按理说,应该会有这种驱逐装置才对啊。

  “当然有了,只不过那个装置更多的是应对海底的魂兽,对于天上的效果就差许多了。而且他们是每隔一段时间开启一次的,所以偶尔有一些生物会靠近也是正常的。”南福生答道。

  这些海鸥并不是魂兽,只是普通的生物而已,它们应该是在附近的海岛上生存,出来寻找食物的。这并不奇怪,大海这么大,偶尔有一些小海岛存在是正常的。

  只不过那些海岛都不怎么适宜人群居住,而且面积也不大。所以不管是联邦的人,还是星罗大陆的人都没怎么去管这些海岛。

  突然,南福生的目光一亮,精神力微微散发而出,数只海鸥缓缓朝他们靠近过来。

  “哇。”许小言两眼放光的看着那些海鸥,只见海鸥们时而分散开来,时而聚拢盘旋,它们的翅膀在夕阳的余晖中闪烁着银白的光芒。

  这里的异象,顿时将甲板上不少人的目光,都吸引而来。

  正在这时,海鸥群中,其中一只白色的海鸥盘旋着翅膀,轻飘飘的落在了甲板护栏上,嘴里还叼着一朵蓝色的朵,缓缓朝着南福生靠近。

  “给你。”

  南福生从海鸥嘴里取下了那蓝色朵,将其递给了许小言。

  “嗯,谢谢。”

  许小言愣了一下,这才从南福生的手中接过这朵,这朵从外貌上看,宛如绽放翅膀的蓝色蝴蝶一样,舒展的瓣和精致的纹理,无不展现着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许小言盯着这朵,目光不由的有些痴了,虽然这朵的确很漂亮,但更让她感到心动的,却是南福生的举动。

  夕阳西下,海鸥赠。明明佛尔思就在旁边,但是他却选择将这朵送给我,这是不是代表着,我在他内心的份量,比佛尔思还重。“你知道这朵的名字吗?”许小言身体微微倾斜,柔软的身躯如同被磁石吸引般,缓缓靠向南福生的肩膀。她的动作带着一丝试探性的羞怯,却又掩不住内心那股渴望亲近的冲动。当她的侧脸轻轻贴上南福生肩头那结实的肌肉时,一股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让她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南福生的体温比她预想中更高,带着男性特有的阳刚气息,混合着海风带来的淡淡盐味,涌入她的鼻腔。许小言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砰砰的声响几乎要盖过海浪的轻吟。她柔声问出那句话时,嘴唇几乎擦过南福生的颈侧,呼出的热气像羽毛般拂过他裸露的皮肤。

  南福生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味她靠近时带来的少女体香——那是甜腻的糖果味混合着清爽的洗发水气息,底下还潜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属于青春期女孩的微酸荷尔蒙。他侧过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蓝色鸢尾,”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大提琴最低沉的弦音,震得许小言耳膜发麻,“这种可是只有在海岸边缘才能遇到哦。”他的话语节奏很慢,每个字都像是用舌尖精心雕琢过。“因为开后的保存时间很短,所以在内地中基本遇不到的。”说到这里,他那只原本垂在身侧的手动了。

  许小言感觉到一只宽大、温热的手掌稳稳贴上了她的腰侧。南福生的手指修长而有力,指尖隔着那层轻薄的夏季连衣裙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腰肢最纤细的曲线上。他的拇指正好抵在她脊椎末端的凹陷处,其余四指则舒展着扣住她的侧腰,掌心完全覆盖了她腰臀交界处那抹诱人的弧度。许小言的身体瞬间僵直了一瞬——那手掌的温度太高了,烫得她腰间肌肤泛起细小的战栗。更让她心慌的是,南福生的手指正在缓慢地移动。他的拇指开始以极小的幅度画圈,按压着她尾椎骨上方的软肉,那力道不轻不重,却每一下都带着明确的占有意味。其余四指则像探索地图般,沿着她的腰线向下滑动了寸许,指尖已经触到了她裙摆边缘,再往下便是被内裤包裹的臀瓣上缘。

  “刚刚那头海鸥应该是要用这朵去筑巢吧。”南福生继续解释着,但话语内容已经变得无关紧要。他的嘴唇此刻完全贴上了许小言的耳廓,湿热的呼吸直接灌进她的耳道。许小言能清晰听到他呼吸时细微的嘶嘶声,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舌尖偶尔擦过她耳廓软骨带来的湿滑触感。她的耳朵迅速充血变红,那热度一直蔓延到脖颈和脸颊。南福生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反应,竟然轻轻张开了嘴,用牙齿极其温柔地咬住了她耳垂最柔软的部分。那不是真正的啃咬,更像是一种含吮——他用唇瓣包裹住她耳垂的肉粒,舌尖则探出来,沿着耳垂边缘细细舔舐。湿漉漉、热烘烘的触感激得许小言浑身一颤,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唔...”她下意识想缩紧肩膀,却被南福生搂在腰上的手牢牢固定住。那只手此刻已经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抚摸。南福生的手掌微微施力,将她的身体更紧密地压向自己。许小言能清晰感觉到他胯部硬挺的轮廓——一条明显勃起的肉棒形状,正隔着两人的裤子,抵在她的小腹下方。那根东西又热又硬,像烧红的铁棍般烙在她的肌肤上。尺寸大得让她心惊,即使隔着层层布料,她也能估算出那根阴茎完全勃起后恐怕有近二十厘米长,粗度更是足以填满她手掌。南福生似乎故意调整了角度,让龟头的位置正对她的肚脐下方,随着他呼吸的起伏,那坚硬的顶端一下下轻戳着她最柔软的小腹。

  “刚刚的解释,听清楚了吗?”南福生含着她耳垂低语,声音里染上了一丝暗哑的欲望。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这场隐秘的侵犯。原本自然垂落的手抬起来,状似随意地搭在了许小言另一侧的肩膀上,但手指却狡猾地滑进了她连衣裙的领口边缘。许小言今天穿的是一件方领的碎花连衣裙,领口开得不算低,但南福生的指尖还是轻易探了进去。他先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背,若有若无地刮擦着她锁骨凹陷处细腻的皮肤,然后指尖缓缓下移,触碰到了文胸的上缘。那是一款少女式的棉质文胸,罩杯不算大,但恰好包裹住她发育中的乳房。南福生的指尖在文胸边缘徘徊,时而按压那层薄棉下微微凸起的乳尖。许小言的乳头早已在羞耻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硬挺起来,像两颗小小的石子顶在文胸内侧。当南福生的指腹隔着棉布碾过那颗硬粒时,她整个人像过电般痉挛了一下,子宫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

  “清、清楚了...”许小言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的意识已经一片混乱,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腰肢在南福生手掌的按压下不自觉地塌软,臀部甚至微微后翘,让两人胯部的贴合更加紧密。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粘腻的液体正从阴道口缓缓渗出,浸湿了阴唇和耻毛。那股湿热的触感让她羞得想死,可身体却背叛般渴求更多摩擦。南福生的肉棒似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渗出的一点点前液甚至透过裤子布料,在她小腹上晕开一小块微潮的痕迹。他开始了缓慢的、小幅度的顶弄——不是明显的性交动作,而是借着调整站姿的掩护,用胯部一下下往前轻送。每一次顶送,那根粗硬的阴茎都会挤压她的小腹,龟头甚至会蹭到她耻骨上方的软肉。许小言咬住下唇,拼命压抑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她的阴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空虚感从小穴深处蔓延开来,阴蒂在湿透的内裤布料摩擦下肿胀发硬,像一颗熟透的莓果亟待采摘。

  南福生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动着胸腔,传递到她倚靠的肩膀上。“真乖。”他夸奖道,同时手指终于突破了文胸的防线。他的食指和中指灵巧地钻进了文胸的下缘,直接握住了她左侧的乳房。许小言的乳房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握在掌心正好填满。南福生的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团软肉,指尖陷进乳肉里,掌心的厚茧摩擦着她娇嫩的乳尖。他的拇指找到了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开始用指甲轻轻刮搔乳晕边缘,然后捏住那颗小肉粒,时而捻转时而拉扯。剧烈的快感像电流般从乳头窜遍全身,许小言腿一软,几乎完全瘫在南福生怀里。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一大股爱液涌出,浸得内裤裆部彻底湿透,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你看,海面多美。”南福生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般,用正常的音量说道。他的手指仍在她的乳房上作恶,另一只搂腰的手却滑得更低了。那只手的指尖已经探进了她裙摆与大腿根部之间的缝隙,正沿着她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条嫩肉,缓缓向上移动。许小言穿的是及膝裙,南福生的手指很容易就抵达了目的地——她的内裤边缘。那是条纯棉的白色三角内裤,此刻裆部已经完全被淫水浸透,布料紧贴在她鼓胀的阴唇上。南福生的食指隔着那层湿透的棉布,直接按在了她阴蒂的位置。

  “啊!”许小言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又赶紧咬住嘴唇。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蒂在手指的按压下像要爆炸般跳动。南福生的指尖没有停留,开始用指腹缓慢地、有节奏地揉搓那颗充血的小肉豆。他的动作很隐蔽,从远处看,他们只是依偎在一起看海的情侣。但只有许小言知道,这个男人的一根手指正隔着内裤布料,残酷又温柔地折磨她最私密的部位。她的阴道里像有蚂蚁在爬,空虚感强烈到让她想要尖叫。子宫口一阵阵收缩,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

  “夕阳要落山了。”南福生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进她耳道,“但夜晚...才刚刚开始。”他的话语里充满了暗示。那只揉搓阴蒂的手指突然改变了动作,指尖勾起内裤的边缘,竟然试图往里面探去。许小言能感觉到他粗糙的指腹已经擦过了她大阴唇的外侧,再往里一点,就会直接触碰到她湿漉漉的穴口。她惊恐地夹紧双腿,却反而把他的手指夹在了腿缝之间。南福生轻笑,指尖趁机在她紧闭的阴唇缝隙上重重按了一下。

  “别...”许小言终于发出哀求,声音细若蚊蚋,“有人...会看到...”

  “看到什么?”南福生明知故问,手指却暂时停止了入侵。但他的拇指仍然按在她的阴蒂上,持续施加着稳定的压力。“我们只是在看海。”他说得理所当然,胯部却又往前顶了一下。这次顶得更深,肉棒的轮廓完全嵌进她小腹的凹陷里。许小言能清晰感觉到他龟头的形状——一个饱满的伞状顶端,正抵着她的肚脐下方微微跳动。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阴茎的真实样貌: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完全露出,马眼处可能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粗长的柱身上青筋盘绕,沉甸甸的阴囊里装着两颗饱满的睾丸。这个想象让她阴道又是一阵收缩,爱液流得更多了。

  南福生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她的乳房上,手指在那团软肉上揉捏出各种形状,时而用指甲轻刮乳尖,时而整只手握住乳房根部挤压。许小言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晕也肿胀发红,在文胸里摩擦得又痛又爽。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部随着呼吸剧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会让乳房在南福生掌心里滑动,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南福生低头,嘴唇贴上她的太阳穴,沿着她的鬓角一路吻到耳后。他的舌头湿漉漉地舔过她耳后的敏感带,那里布满了细小的绒毛,被他舌尖扫过时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小言,”他在她耳边呵气,“你的身体...比海还要迷人。”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许小言的理智。她的阴道猛地痉挛,一股高潮前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窜上头顶。阴蒂在他的按压下跳动得越来越快,子宫口一抽一抽地收缩。她知道自己快要到了——在甲板上,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南福生用手指隔着衣服玩弄到高潮。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可快感却像潮水般无法抗拒。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前后摆动,让阴蒂更紧密地摩擦他的手指,让胯部更深入地贴合他勃起的肉棒。

  南福生察觉到她的临近,手指突然加重了揉搓阴蒂的力度,同时另一只手狠狠捏了一下她的乳头。双重刺激下,许小言的视野瞬间模糊。她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全身肌肉绷紧,脊椎像过电般绷成一张弓。阴道里喷涌出大量温热的液体,浸透了内裤,甚至透过布料渗出来,在她大腿内侧留下湿漉漉的痕迹。阴蒂在他指尖下剧烈跳动,快感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冲击着她的大脑。她像溺水者般死死抓住南福生的衣襟,指甲都掐进了他胸口的肌肉里。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她才像被抽掉骨头般软倒在他怀里,浑身汗湿,喘得如同刚跑完马拉松。

  南福生在她高潮时始终稳稳搂着她,手指没有离开她的身体。等她颤抖稍停,他才缓缓抽回那只按在她阴蒂上的手,转而搂住她的后背,像安抚婴儿般轻拍。他的胯部仍然紧贴着她,勃起的肉棒硬度丝毫未减,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处渗出的更多前液,把两人的裤子都浸湿了一小块。

  “夕阳的光芒洒在我们身上,”南福生低声说,语气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场隐秘的侵犯从未发生,“勾勒出一幅如梦如幻的剪影。”

  许小言瘫在他怀里,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高潮后的余韵还在体内荡漾,阴道里一抽一抽地收缩,爱液仍在缓缓流出。她的乳房被玩弄到发痛,乳头敏感得连衣料摩擦都让她哆嗦。但最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她竟然在公开场合,被南福生用手指玩到高潮了。而且她的身体还在渴望着更多,那根抵着她小腹的硬物像烙铁般提醒着她,真正的性交还没有开始。

  听到南福生的话语,再感受到他此刻温柔的动作,许小言没有多说什么。她甚至没有力气说话,只是将头颅更深地依靠在南福生身上,鼻尖埋进他颈窝,贪婪地呼吸他身上的男性气息——汗味、海风,还有一丝淡淡的、属于性事后的麝香。她闭上眼睛,和他一起“看着”海面,虽然她的视线早已模糊。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洒在他们身上,将两人依偎的身影拉得很长。从远处看,这确实是一幅纯爱画面。只有许小言知道,她的内裤已经湿透粘在阴唇上,乳房被揉捏到发红,而南福生的裤裆里还藏着一根亟待发泄的、滚烫的肉棒。

  夕阳的光芒洒在他们身上,勾勒出一幅如梦如幻的剪影。

  甲板上,不少女性羡慕的看向南福生和许小言,眼神中流露出对这份纯真爱情的向往。在这个纷繁复杂的世界里,这样纯粹而美好的情感显得尤为珍贵,也最是让人羡慕的。

  佛尔思见状,也是识趣的没有打扰两人,反而是招呼着一旁的娜儿,悄悄的撤离。当电灯泡什么的,她可没有兴趣。

  当太阳缓缓落下后,黑夜开始来临,许小言才如梦初醒一般,缓缓将头从南福生的肩膀移开,南福生也是松开了那放在许小言腰肢上的手。

  “天色已经这么晚了吗?佛尔思和娜儿是去哪里了?”

  许小言的小脸泛起一抹红晕,而后装模作样的朝四周张望,显然是想要转移话题。

  “她们应该是去吃饭了,别管她们了,接下来是咱们两个人的时间。”

  南福生握住了许小言的柔荑,然后朝她说道。

  “嗯。”

  许小言轻声应到,默认了南福生牵着她的手。不过这次和以往不同,不知为何,明明只是正常的握手,但是许小言的内心却跳的比往常还要快。

  “我这是怎么了?明明平时也没少和福生握手,怎么这次的感觉和以往完全不同了。”

  许小言感觉自己此刻的状态,可能不怎么对劲。任由南福生拉着她的手,朝着甲板的其他地方走去。

  当两人离开后,两个小脑袋才从远处的角落上冒了出来。

  “佛尔思姐姐,你不跟着他们真的好吗?小言姐和福生哥两人的氛围,好像变得不同了。”娜儿好心的向佛尔思提醒道。

  “没事,我们跟在后面看着就行。”哪料佛尔思却是一脸的淡定,全然没有一丝不爽的表现。

  “这么自信的吗?”娜儿企图从佛尔思的脸上,找出一丝不甘的表情。却发现佛尔思的神情无比淡定,这就让她更加搞不懂了。

  ……

  因为没有佛尔思和娜儿这两个电灯泡,许小言一路上明显是放开了不少,对于南福生的一些亲密举动,她也没有表现出一丝抗拒。

  两个人在甲板上卖了一些甜品,一边吃一边玩。去魂师对战区,看看那些魂师们的切磋交流,两人还在那里看到了谢邂呢,不过他们并没有和谢邂打招呼,而是继续游玩。

  去机甲交流区,看看机甲师们操控机甲的精彩对战,当然了,因为是在甲板上,所以对战的机甲师们,只能使用星罗号提供的量产型白色机甲。不过这也更加考验机甲师们,对机甲的操控能力。

  星罗号为了不让这趟航行变得枯燥,明显是废了不小的功夫。

  最后当两人玩累时,就又跑到一层的中央看露天舞台剧。

  今晚上映的是关于海神唐三的故事,所以许小言显得兴致勃勃。就像星罗大陆的人特别推崇灵冰斗罗一样,斗罗大陆上的人,明显更加喜欢海神唐三。

  今晚来看戏的人中,斗罗联邦的人就占了大半。

  “福生,你说今晚上映的是唐三先祖的哪个故事。”许小言向南·百科全书·福生问道。

  南福生回忆了一下,“应该是唐三先祖复活她的妻子,柔骨斗罗小舞的故事。”

  “是吗!”许小言双眼微亮,海神唐三复活他的妻子这一幕,在斗罗大陆上,可是传世经典之一呢。在斗罗大陆上,可是有许多剧院都有这个故事呢。

  “就是不知道由星罗大陆的人出演,和咱们大陆上的故事会不会有什么不同。”

  南福生想了一下,这才说道:“就算有所不同,但故事的大概走向应该还是那样。”

  的确,虽然斗罗大陆上,对于唐三的故事总是会有一点修改,但是也没有改的太多,毕竟是传世经典。要是改出了什么毛病,史莱克学院和唐门的人,可不是吃素的。

  在他们说话期间,敬业的演员很快就扮演着海神唐三出场,故事很老套,和斗罗大陆上的剧院相比,明显没有什么不同。

  很快,剧情就来到了高潮,唐三历经千辛万苦,复活自己妻子柔骨斗罗小舞的那一场景。

  只见唐三高举着海神三叉戟,在舞台的中央大声呼喊着:“复活吧,我的爱人。”

  顿时,全场的灯光都暗了下来,只留下一束灯光照耀在唐三的身上,那柄金灿灿的海神三叉戟,更是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台下的人,都下意识的屏住呼吸,全神贯注的盯着他。

  很快,灯光就转移到了柔骨斗罗小舞的身上,只见小舞此刻正躺在一张桌子上,两眼紧闭。

  当全场的灯光都集中在她身上时,小舞顿时睁开了双眼,缓缓起身,看向了唐三,“亲爱的,我活了。”

  “噗——,咳咳。”

  看到这一幕,南福生一时被嘴里的奶茶给呛到了。星罗大陆的人,好会整活啊。

  他感觉自己要是唐三的话,爱人复活后的第一句话居然是:“亲爱的,我活了。”那他一定会一发海神三叉戟下去,让小舞再给他献祭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