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小戏精。”
南福生的话语刚落,那四个字像羽毛一样轻挠过许小言的心尖,带着宠溺和一丝戏谑。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看向他,瞳孔在剧院后排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狡黠的光,嘴角还挂着未褪的俏皮笑意。南福生无奈的笑了笑,那笑容在阴影中显得格外深邃——嘴角勾起的弧度温柔而纵容,眼角的细纹浅浅浮现,透露出他此刻的轻松与愉悦。然后,他缓缓伸出一只手。
那只手从阴影中探出,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手掌宽厚,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因常年修炼魂力而覆盖着一层薄茧,指关节处有细微的褶皱,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手在空中停顿了一瞬,仿佛在确认方向,然后缓慢地、坚定地朝许小言的头顶落去,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掌控感。
许小言的心跳在那一刹那骤然加速。她能看到南福生手部的每一个细节:手背上青筋微凸,血管在皮肤下隐约跳动,指尖圆润而有力。当他的手影笼罩下来时,她本能地缩了缩脖子,但身体却没有后退,反而微微前倾,将头顶更送向他掌心——一种下意识的迎合,连她自己都未察觉。她的胸腔里像揣了只小兔子,扑通扑通地狂跳,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膜里轰鸣。
接触的瞬间,世界仿佛静止了。南福生的掌心轻轻覆在许小言的头顶,第一触感是头发的柔软和温暖。许小言的头发乌黑如瀑,扎成一个高马尾,但头顶的发丝松散而蓬松,像最细腻的丝绸。他的手指陷入发间,能感受到每一根发丝的顺滑纹理,以及头皮传来的温热体温——那温度透过发根传递,带着少女独有的生机。洗发水的香气扑面而来——是清甜的苹果混合樱花的味道,甜而不腻,混合着许小言自身淡淡的体香,一种少女特有的甜腻气息,像初夏熟透的果实,诱人而芬芳,钻进南福生的鼻孔,让他呼吸微微一滞。
南福生深吸一口气,让那香气充满肺腑,同时掌心开始揉动。起初只是轻柔的旋转,掌心贴着头皮,缓缓画圈,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珍品。许小言觉得一股暖流从头顶注入,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她的头皮微微发麻,那种触感既舒适又令人心悸——南福生的手很温暖,甚至有些烫,像一个小火炉,透过头发传递到她的皮肤上,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栗了一下,脊椎窜过一道电流。
揉动逐渐加大力度。南福生的手指从头顶滑向后方,指尖轻轻刮过头皮,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意,像无数小虫在爬,酥酥麻麻的。许小言咬住下唇,贝齿陷入柔软的唇肉中,留下浅浅的齿痕,努力抑制住想要呻吟的冲动。她的身体开始发热,特别是脸颊和耳朵,变得滚烫,仿佛要烧起来,红晕从耳根蔓延到颈侧。南福生的拇指无意中擦过她的耳廓,那敏感的耳垂瞬间像触电一样,一股酥麻感直冲脊椎,让她差点弹跳起来,大腿肌肉猛地收紧。
许小言的心理活动如潮水般涌来,混乱而羞耻:天啊,他在摸我的头……而且揉得这么用力。好舒服,但是好羞人。旁边还有佛尔思和娜儿呢,她们就坐在旁边,佛尔思在右,娜儿在更右,会不会注意到?佛尔思那么敏锐,肯定能看出端倪。可是,我不想让他停下。他的手好大,好暖,让我全身都软了。上次他碰我脚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那次在房间里,他盯着我的白丝脚看,后来还用手摸了脚心,手指揉捏我的脚趾……啊,不行,不能再想了,下面都湿了。
的确,许小言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开始分泌爱液——温热黏滑的液体从子宫口缓缓渗出,浸湿了阴唇,内裤上传来潮湿的触感,黏黏的,贴着阴蒂和阴道口。阴蒂也悄悄硬了起来,像一颗肿胀的小豆子,顶着内裤的布料,带来轻微的摩擦感,每动一下都激起一阵细小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她的阴道内部开始收缩,空虚感蔓延开来,渴望被填满。
南福生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紧张和反应。他低下头,嘴唇靠近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轻声说:“放松点,小言。你绷得太紧了。”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湿热而暧昧,带着男性特有的麝香气味,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和衣服上清爽的柠檬洗衣液香,让许小言的心跳更快了。她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膜里咚咚作响,几乎盖过了剧院的喧闹。
“福生哥……”许小言小声呢喃,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像风中落叶,软糯而脆弱。
南福生轻笑,那笑声低沉而磁性,振动着空气,传入许小言的耳中,让她耳蜗发痒。他的手继续揉着她的头,但动作变得更加挑逗和 deliberate。他的手指从发丝中穿过,慢慢向下,滑到她的后颈。那里是她的敏感带,当他的指尖触碰时,许小言忍不住缩了缩肩膀,发出一声压抑的嘤咛。“嗯……”声音虽轻,但在安静的剧院后排,显得格外清晰,带着情动的湿意。
南福生的手指按在她的颈椎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拇指按压着风池穴,带来酸胀的快感。许小言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软软地靠在椅背上,像一滩融化的水。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乳房在衣服下微微颤动——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材质轻薄柔软,能隐约看到内衣的轮廓:一件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着发育良好的乳房,乳尖在布料下悄悄硬起,顶着衬衫,形成两个明显的小点,随着呼吸上下晃动。
南福生的目光扫过她的胸口,眼神暗了暗,喉结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显露出他的渴望。但他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手继续按摩着她的后颈,同时另一只手也悄悄伸了过来,搭在她的椅背上,看似随意,实则将她半圈在怀里,形成一个私密的包围圈,隔绝了外界的视线。他的掌心很热,透过薄薄的衬衫传递到她的皮肤上,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头更硬了。
“别出声,”南福生低声警告,但语气中带着戏谑和一丝命令,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你想让佛尔思和娜儿都听到吗?还是说,你想让整个剧院的人都知道你在被我摸头?看到你这样子,他们会不会猜你在发情?”
许小言赶紧摇头,用手捂住嘴,但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瞳孔放大,看着南福生,满是羞涩、渴望和一丝求饶。南福生的手还在她的脖子上,手指缓缓移动,从后颈滑到肩膀,隔着衣服轻捏她的肩胛骨。他的指腹带着薄茧,摩擦着衬衫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每一下按压都让她肌肉放松又紧绷。
许小言的身体越来越热,像要燃烧起来。她能感觉到阴道里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黏腻的液体顺着阴唇流淌,甚至沾到了大腿内侧,带来冰凉黏滑的触感。阴蒂肿胀着,渴望被触碰,那种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子宫口微微张开,像在邀请。她的双腿不自觉地摩擦了一下,大腿根部互相挤压,带来一阵短暂的快感——阴蒂被挤压,让她差点哼出声,但随即是更深的渴望,渴望更直接的刺激。
南福生看到了她的小动作。他的手从肩膀滑到背部,顺着脊椎向下,停在腰际。许小言的腰很细,他一只手就能圈住,指尖几乎能碰到她的侧腹。他轻轻按了按,许小言便像受惊的小鹿一样弹了一下,身体弓起,胸前乳房更挺了,乳尖擦过衬衫内衬,带来一阵战栗。
“福生……别……这里不行……”许小言小声求饶,但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一点说服力,反而像在邀请,带着哭腔,“求你了……会被人看到的……”
南福生没有理会,手继续探索。他揉头的手早已变成了全方位的抚摸。他的掌心贴着她的头皮,手指按摩着每一个穴位,从百会穴到太阳穴,带来阵阵酸麻的快感。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在她腰际徘徊,指尖偶尔划过她的侧腰,那里是她的痒痒肉,让她忍不住扭动,臀部在椅子上摩擦,阴道分泌更多爱液,水声细微可闻。
许小言沉浸在感官的过载中。剧院里的声音——演员声情并茂的台词“东儿,我的东儿啊!”、观众热烈的掌声、偶尔的喝彩——都变得模糊不清,像背景噪音。她的世界只剩下南福生的手和他身上传来的热度。她的鼻子嗅到他衣服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合着汗水的咸涩,还有一种男性荷尔蒙的气息,阳刚而侵略性,让她头晕目眩,几乎要醉倒。她的阴道不断收缩,爱液的气味——一种腥甜黏腻的麝香——从裙下隐隐飘出,混合在空气中,只有南福生能捕捉到。
时间一点点过去,每一秒都被拉长。南福生的揉动逐渐慢下来,但每一次触碰都更加 intentional。他的手指偶尔勾住她的发丝,轻轻拉扯,带来微痛和快感交织的感觉,让许小言既想逃离又想靠近。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衬衫下摩擦,带来额外的刺激,乳头硬得像石子。她的阴道已经湿透,内裤完全浸湿,黏在阴唇上,每一次呼吸都带动小腹收缩,挤压着子宫。
突然,南福生的手停了下来。他收回手,但在离开前,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指尖擦过她的嘴唇——那柔软的唇瓣像花瓣一样,湿润而微张,他忍不住用指腹摩挲了一下,感受那细腻的纹理和温度。许小言浑身一颤,一股电流从嘴唇窜遍全身,直达阴道深处,她差点叫出声,赶紧咬住牙关,阴蒂剧烈跳动,一股热流从子宫涌出,几乎要达到高潮的边缘。
南福生看着她通红的脸和湿润的眼睛,笑了笑,说:“好了,不逗你了。再逗下去,我怕你受不了——看你这样子,是不是下面都湿透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挑逗的羞辱,手指在她唇上按了按,然后收回。
许小言这才回过神来,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她赶紧坐直身体,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试图恢复镇定。但脸上的红晕像晚霞一样蔓延到脖子,眼中的水光还未褪去,嘴唇被咬得红肿,显得格外诱人。她做出“嘻嘻”的表情,吐了吐小香舌,试图掩饰:“看到被拆穿了,许小言也不慌张,反而是吐了吐小香舌。”但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情动后的慵懒和颤抖,心跳如鼓,还未平复。她的阴道还在微微抽搐,爱液不断流出,内裤湿冷地贴着小穴,提醒她刚才的羞耻。南福生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知道她已经动情了,而这只是开始。他收回手,放在自己腿上,但指尖还残留着她的温度、香气和湿润的触感。他暗暗决定,等有机会,一定要更进一步,彻底占有她。
“福生哥,你这本书是那里来的啊?”这时,娜儿也是好奇的问了一句,满脸好奇的看着南福生手中的书。
“他那是买的啊!刚刚闲逛的时候,不是有路过一个书店吗?那里就有卖各种关于星罗大陆风土人情的书籍。”坐在娜儿旁边的佛尔思,好心的向她提醒道。
值得一提的是,四人的座位从左到右分别是许小言、南福生、佛尔思、娜儿,他们坐在最后排的位置,凭借魂师的目力,这点距离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刚刚有路过这种店吗?”娜儿开始努力回想,然后最后选择了放弃。
“当然有,只不过你们两个只顾着吃,完全没有注意到。”
南福生送了娜儿一个白眼,娜儿不知道是不是化悲愤为食量,一路上胡吃海塞的。怎么可能会注意到与吃无关的东西。
“福生,你这本书里,写的都是什么啊?”许小言再度好奇的问道。
“哦,你说这个啊!”南福生扬了扬手中的书籍,“这本书其实是介绍有关于这艘星罗号,各种设施和景点的攻略,里面还夹杂着对于星罗大陆的介绍。
其中,就有关于这个露天剧院的介绍,这个剧院除了在正午时分会出演一场外,其余时间就只能等到晚上八点了,其中最多出演的,就是关于灵冰斗罗的事迹。”
“为什么甲板上会卖这种书呢?”娜儿也是好奇的问了一句。
南福生耐心的解释道:“当然是为了让使团的人,能更好的了解星罗大陆的风土人情啊!那里除了贩卖有关星罗大陆的书籍外,有关于咱们斗罗大陆介绍的书籍也不少。
应该也是为了让游轮上的星罗人,能更加充分的了解斗罗大陆,以此来拉近两者的关系。你们要是想看的话,等下咱们可以一起去看看,挑选两本书。”
“不要,不要。”
听到南福生的话,许小言和娜儿立刻摇了摇头。开玩笑,本来学习魂师知识和修炼,就已经够累了,她们可不想给自己增加无用的负担。
“你们两个是想当个小文盲吗?不知道知识就是力量吗。”南福生无语的说道。
“这不是有福生你吗?”许小言笑嘻嘻的说道。
“对啊,对啊。芝士就是力量,我们这边的逛街攻略就靠福生哥了。”娜儿也是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
“是知识,不是芝士。”
在南福生的吐槽声中,剧院的幕布也开始缓缓拉开,一束灯光快速的照射下来,演员们也开始一一登场。
“福生,你知道他们演的是灵冰斗罗的那一场故事吗?”许小言戳了一下南福生。
闻言,南福生翻开手中的书籍,查找了一番,这才说道:“应该是灵冰斗罗与龙蝶斗罗分别时,霍雨浩在悲痛欲绝之下,创下了自创魂技:浩东三绝的一幕。”
“诶,你还真的能找到啊!”许小言一脸的惊讶。
“那是。”南福生得意的挺直了腰板,“你以为我这本书是白买的吗?上面对于这个剧院会在几日几时,出演怎样的故事,都有着详细的记载。
现在是灵冰斗罗的故事,晚上八点钟后,他们还会在这里,上演唐三先祖的故事呢。”
正当南福生和许小言说话间,台上的故事似乎上扬到了高潮部分一样,只见那名饰演霍雨浩的演员,在那里摆出了悲痛欲绝的表情,大喊到:
“东儿,我的东儿啊!没了你,我可怎么活啊!”
而后开始摆出各种南福生看了,都感觉尴尬的姿势。然后开始声情并茂的吟唱。
“思冬拳,思如泉涌!”
“念冬剑,念念不忘!”
“浩冬掌,生生世世!”
“冬儿!冬儿!冬儿!”
之后就是霍雨浩靠着浩东三绝,开始大杀四方的演出。看的下方那些星罗使团的人,都在大声叫好。
南福生突然发现,自己选择来这里完全就是个错误的决定,这演的什么鬼?看的他鸡皮疙瘩都快掉一地了。于是悄悄的带着三人离开,反正他们坐着后方,也不容易引人注目。
……
“福生,我们为什么要离开啊,我觉得那个演员演的挺有意思啊。”许小言随手挖了一口甜品,一边问道。
此刻,南福生四人回到了星罗号为他们准备的房间中,因为觉得玩的差不多了,所以其他三人也没有拒绝。顺带一提的是,此刻他们是在佛尔思的房间中。
“怎么说呢?对于这种肉麻的戏,我实在看的有点难受。”
南福生推开阳台的门,让海风吹了进来,洗涤着他的心灵。
“肉麻吗?我倒是觉得挺不错的。”佛尔思倒是没有受到什么明显影响,反而觉得先前那出戏挺有意思的。
此刻,她和娜儿、许小言三人正往嘴里不停的炫着各种甜品,这些都是她们刚刚一边逛一边买的。
“比起这个,我更好奇,为什么灵冰斗罗的自创魂技叫浩东三绝,但是他的妻子却叫唐舞桐。”娜儿好奇的说道。
“唔,因为灵冰斗罗的妻子,似乎曾经女扮男装,进入到史莱克学院学习,而后恰好和霍雨浩一个宿舍,在和他生活了好几年后,最后才在海神缘上喜结连理。当时龙蝶斗罗的化名,就叫做王东。”
虽然知道事情的缘由,但是南福生可不会说出来,反而是照着书籍上的记载说出这段记录。
“海神缘啊!”
许小言忽然看了南福生一眼,她这个年纪的女孩,正好是最憧憬爱情的时刻,而史莱克学院的海神湖上海神缘,自然也是她最憧憬的地方。
“不知道将来能不能考入内院,然后参加一次试试。”
许小言的内心难得的充满了动力。不过,当她眼角扫向佛尔思时,又不禁感到一丝无力,这个对手过于强大。她可是有听说过的,海神缘上似乎还允许失败方提出抢亲呢。
先不说她能不能在海神缘上,和南福生走到一起。就是成功在一起了,那佛尔思要是提出抢亲,她要怎么办啊!
“不行不行,别瞎想许小言,现在还是先以考入内院为目标吧。”许小言拍了拍脸。之后四人更是开始闲聊,有关于斗罗大陆和星罗大陆的各种八卦,只能说不愧是女孩子,就是擅长聊天。
全程中,南福生都插不上嘴,只能一边吃着甜点,时不时在穿插两句而已。
一直聊到了下午五点钟,南福生都有点犯困了,看着还在那里说说笑笑的三女,南福生也不由的感叹她们真是精力旺盛啊。
“我们明天在一起到甲板逛街吧。”这时,许小言兴致勃勃的提议到。
“好啊。”娜儿率先表达了自己的意见,正好这段时间里,她的心情不怎么好。在修炼时,也会时不时的分心,所以还不如先在星罗号上调整好心情再修炼。
“我没意见。”佛尔思也没有反对。
盯——
被三人目光盯着的南福生,淡定的说道:“好好好,那就明天一起去吧,现在还是先休息吧。”
“好。”三人点了点头。
因为是在佛尔思的房间内,所以要离开的,显然是其他三人。
“那福生哥,小言姐,我就先去休息了。”娜儿穿上鞋子,推开佛尔思的房间门,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去吧,去吧。”南福生挥了挥手。
进别人房间前,当然要先脱鞋,而星罗号的房间显然也是准备的很齐全,在房门内,就有专门安排用来换鞋的地方。
南福生和娜儿穿的都是凉鞋,自然不用换的那么麻烦,只不过许小言就不同了。
只见许小言轻轻抬起一只脚,那白丝包裹着的小腿线条优美而流畅。她缓缓地将白丝小腿伸进鞋子里,微微调整着角度,那小巧玲珑的脚趾在白丝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可爱。
接着,她轻轻放下脚跟,让整只脚都稳稳的落在鞋子里。而后,又以同样的动作穿上另一种鞋子。站起身来,她轻轻地走了几步,鞋子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福生,走了。”
许小言回过头来,对着南福生的招呼到,当注意到南福生的目光集中在她脚上时,许小言那藏在鞋子里的脚趾,忍不住蜷缩了一下。
“还看!”许小言嗔道。
“当然看了,毕竟小言你这么好看。”回过神来,南福生面不改色的说道。
“呸,足控。”许小言对着南福生啐了一声,而后头也不回的跑开了。只不过她的脸上也是带上一抹红润,因为她回想起了曾经那件羞人的事。
“诶!别跑的太快。”南福生说了一声后,也是走出房门,此时许小言的房门恰好关上,走廊也是空荡荡的。显然其他人要么在修炼,要么就是不在。
“睡觉吧。”南福生回到自己的房间倒头就睡。
……
这一觉一直睡到傍晚,直到他被设定的魂导闹钟吵醒,南福生才去和其他人汇合。
只不过一路上,许小言的视线一对上南福生,就会不由自主的别过头去。
“你们两个不会背着我做了什么事吧?”佛尔思敏锐的察觉到,南福生和许小言两人的氛围似乎有点不对劲,开口问道。
闻言,许小言的身子一颤,倒是南福生神色如常的说道:“没有,是你想多了吧。”
“是吗?”佛尔思有些狐疑的看着他。然后摇了摇头,算了,反正和我无关。
倒是娜儿一脸好奇的打量着两人,她对于自己心中的感情,已经开始产生了迷茫。如果南福生和许小言真的有什么关系的话,那正好可以给她做参考。
毕竟她、古月、唐舞麟,三人的关系她已经有些搞不懂了。
而佛尔思、许小言、南福生,三人的感情线正好给她做参考,同样是两女一男,同样是喜欢一个男人,这段三角关系应该能够她不小的启发。
不过,让娜儿有些失望的是,在接下来的饭局中,不管是南福生还是许小言,都没有表露出什么异常,就连佛尔思也没有说什么。
不过,这样反而更好!
在娜儿看来,南福生三人的关系,越来越像她和古月、唐舞麟的那段关系了,她一定要好好观察,以此来进行对照。
……
于是,在接下来的十几天里,四人在甲板上不断的游玩,累了就休息一下,然后一起吃着甜品,吹着海风。
“唔,完全看不出来一点进展啊。”娜儿往嘴里塞了一块小糕点,鼓起小脸,看着站在远处甲板护栏上,欣赏着海景的三人。
此刻已经临近黄昏,正是夕阳西下的时刻,落日映照在海平面上,营造出一片美丽的景色。
“明明都已经看过了好多次,怎么他们完全就看不厌呢?”
哪怕是在美丽的风景,按理说在看过许多次后,总会产生审美疲劳的,尤其是在这四面八方都是海水的场景下。
或许一开始看的时候,还会感到震撼,但是看的多了,渐渐的就会习以为常了。
就像是海神岛的场景,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娜儿就被那美丽的景色给震撼到了。不过后来在内院定居后,每天都能看到,所以渐渐也就对海神岛的风景免疫了。
“搞不懂啊?”
娜儿坐在椅子上,那穿着白色丝袜的小腿,在半空中轻微的晃动着,如同微风中摇曳的朵。
随着小腿的晃动,白丝轻轻摩擦着,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如同大自然中最温柔的乐章。
娜儿或许并未察觉到,自己这无意识的动作所带来的魅力,她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不知不觉间,她所处的这个摊位,周边的座椅上,已然多出了不少男性。
“嗯?人是不是越来越多了。”
当娜儿回过神来时,终于发现周边的座位上,已然不知不觉间就多了许多人。不过娜儿并没有多说什么,反而是站起身来,走向那边正有说有笑的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