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有攻略呀!(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六神字数:7784更新时间:26/07/22 15:47:23

  噗——,落水声响起。

  “嗯?”

  虽然心中在碎碎念某个分身分不清谁才是大小王,不过南福生的精神力毕竟达到了神元境。

  哪怕他没有刻意去感知整艘星罗号的情况,但是对于周边的场景变化,他还是会有下意识的感应。

  “刚刚那是唐舞麟和牧野!”

  稍稍的散发一下精神力,南福生就感应到了是唐舞麟那边出状况了。

  “果然出门在外,最重要的是还是实力啊!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稍稍感叹了一下,南福生就没有去管那边的情况了,反正牧野把自己会的都交给路法了,他也没必要去偷师什么的了。

  不过这艘星罗号的防御比他想象的还要空虚啊,连牧野一个九十四级的封号斗罗,都能在这里随意将一个人掳走。那要是换成一个邪魂师混进来,啧啧,南福生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真是老史莱克传统了,学员总是能莫名的被人掳走,还是应该说唐舞麟的命途,就是这么的多灾多难。”

  其实这也不能怪星罗号的防守空虚,他们的魂力探测雷达之类的探测仪,功率可是有全都拉满,只要有异样的魂力波动传出,那雷达很快就会检测到的。

  不过魂力雷达探测的主要目标,更多的还是海域上的魂力波动,并且对于船上产生的魂力波动,它是不设防的。毕竟船上都是魂师,想要他们不散发魂力波动,那是不可能的。

  而这次上船的,又有傲红尘和蔡月儿这些实力高深的魂师。斗铠师和黑级机甲,这两艘巨轮上也有一大堆,那个不长眼的邪魂师,会傻傻的跑上来送死。

  更何况,南福生刚刚没有感知错的话,牧野还动用了四字斗铠,在四字斗铠的增幅下,牧野的实力绝对达到了极限斗罗级别。

  一名极限斗罗的潜入,而且还是从内部潜入,星罗号会察觉不到也是很正常的。

  不管探测魂导器如何发展,面对一名初步掌握空间之力的极限斗罗,还是很难探测到对方的。这也算是探测魂导器的一个瓶颈吧。

  虽然根据南福生得到的小道消息,联邦中似乎是有那种可以探测到极限斗罗的魂导器,不过那种东西不管是造价、材料还是数量都是什么稀少的存在。

  只要一些极为重要的科研机构,或者是联邦议会的总部,才会安插这种东西。当然了,这些就不是星罗帝国所能拥有的了。

  “睡觉吧。”

  反正唐舞麟是不会死的,或者说他爷爷奶奶,爸爸都会护着他,那他还瞎操什么心。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在解开一道封印,他的霸王龙可是早就饥渴难耐了。

  深夜!

  “啪、啪、啪!”

  南福生刚睡下不久,强大的精神力让他轻而易举的,就听到了一些常人听不到的动静。

  “靠,那个王八蛋深更半夜发出这种声音的。”

  刚刚睡下,就被这奇怪的声音吵醒,南福生的心情极为不好,精神力微微散发而出,就看到了无比邪恶的一幕。

  房间中,陷入昏迷的裸体少年,以及不停在他身上拍打的中年大叔。每当中年大叔拍打一下时,裸体少年的身子都会颤抖一下,那是!

  “唐舞麟和牧野!他们已经训练完了吗?”

  南福生甩了甩脑袋,将睡意甩去,牧野要做什么,他大概也猜得到,无非就是武魂的二次觉醒罢了,这是独属于本体宗的秘法,南福生有从路法那里得知。

  不过,这种方法只适用于那些潜力还未完全开发的武魂,对于路法的白金比蒙是没用的,这点也是牧野亲自认证的。

  在牧野看来,路法的比蒙血脉已经是当世最顶级的血脉,并且随着他修为的增加,这种血脉的潜能与威能都在不断增长,所以完全没有必要使用本体宗的这个秘法。

  “果然精神力太强,也不怎么好啊。”

  南福生再度感叹了一句,牧野明显是在唐舞麟的房间中做了隔音处理的,不过面对他这强大的精神力,哪怕是无意识状态下,也能悄无声息的突破他的封锁。

  一夜无话。

  ……

  来到星罗号的第二天。

  “砰、砰、砰!”

  “猪,快点起床。”

  “佛尔思姐姐,这样子叫福生哥,会不会不太好啊。”

  “没关系的,娜儿,那个家伙是不会在意这种事情的。”

  敲门声响起,门外还传来了佛尔思和娜儿的声音,明明只是过去了一个晚上,她们两人的关系好像拉近了许多。

  “来了,来了。”

  简单的洗漱了一下,换上衣服,推开房门,南福生一脸无奈的看着眼前这三位巧笑嫣然的少女。

  “诶,福生,你昨晚是没有睡好吗?”许小言看着南福生脸上那淡淡的黑眼圈,惊讶的说道。

  “是啊,昨晚有个王八蛋不停的在扰民,我被他吵醒之后,隔了很久才重新睡下。”

  南福生是那种被人吵醒,就很难再入睡的类型,更别说昨晚牧野还在那里拍打唐舞麟,拍打到大半夜为止。

  “昨晚有人在船上扰民吗?”三人感到十分好奇,明明昨晚她们三人玩到很晚,但也没有听到什么明显的噪音啊?

  “算了,我们还是先吃饭吧。”南福生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深究。

  “嗯。”看到南福生的样子,三人点了点头。

  餐厅是位于星罗号的第三层中,一路上,南福生看着说说笑笑的三人,不禁感叹着女生友情的神奇,明明只是一起睡了一个晚上而已,她们三人的关系,居然就变得这么友好了。

  船上的餐厅非常大,因为要同时容纳上千人吃饭,各种设施齐全,和昨晚那种让人不过瘾的冷餐会就完全不一样了。

  每个桌子上都摆放了冷菜、粥、各种不同的卵类还有海鲜类。

  四人随意找了一张桌子坐下,也不怕吃不完,虽然南福生三人的饭量不算大,但是别忘了这里还有一个大胃王娜儿呢,有她在,这桌子饭菜绝对吃的光。十分钟后。

  南福生三人已经吃完了,就坐在椅子上,看着娜儿在那里风卷残云般的扫荡。

  “吃完后,你们打算干什么?”南福生向三人询问道。

  佛尔思:“我到处逛逛。”

  许小言:“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应该会继续修炼。你呢?”

  娜儿也是将最后一份海鲜粥吃完后,跟着说道:“我应该也会和小言姐一样吧。”

  而南福生则是说道:“我想先到甲板上逛一逛,难得来到大海航行,我想去看看海景。”

  “那我跟你一起吧。”许小言立刻说道。

  “好。”南福生点了点头,然后看着娜儿,说道:“娜儿,你要不要一起来。”

  听到南福生的话,娜儿已经一亮,“好,反正修炼什么的,晚上修炼也行。我还没有在巨轮上看过海景呢。”说着,娜儿就站起身来。

  “诶,等等。”南福生拿起餐巾,指尖捻着那柔软的棉布,目光落在娜儿沾着些许海鲜粥渍的嘴角上。她的嘴唇粉嫩而饱满,在餐厅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像是初绽的花瓣,诱人采撷。他伸出手,餐巾轻轻触碰到她的皮肤,那一刻,南福生的精神力无意识地放大,捕捉到了娜儿微不可察的颤抖——不是抗拒,而是某种隐秘的期待。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餐巾,感受着她嘴角的柔软与温热,那触感细腻得像丝绸,却带着少女特有的鲜活弹性。

  他动作缓慢,仿佛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餐巾沿着娜儿的嘴角轻轻抹过,带走那点污渍。但南福生没有立刻收手,他的指尖故意多停留了一瞬,压在她下唇的边缘,感受那微微凹陷的弧度。娜儿的呼吸悄然加快,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手背上,带着海鲜粥的淡淡咸香和少女口腔的清甜。她的眼睛眨了眨,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轻颤,瞳孔深处映出他的影子,混杂着一丝困惑和更深的顺从。

  “这里还没擦干净呢。”南福生低声说,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带着一种刻意的温柔和不容置疑的控制力。他手中的餐巾没有离开,反而沿着娜儿的唇角向上滑动,轻抚过她光滑的脸颊。指腹隔着布料,能清晰感觉到她肌肤的细腻纹理——年轻、紧致,因微微泛红而透着暖意。他的动作看似随意,实则精准地探索着每一寸肌肤:从脸颊到耳垂,那小巧的耳垂柔软得像熟透的果子,他用餐巾边缘轻轻蹭过,娜儿的身子顿时一僵,喉咙里溢出极轻的呜咽声。

  “福生哥……”娜儿的声音细若蚊蚋,脸颊更红了,但她没有躲闪,反而微微仰起头,将脖颈更完整地暴露在他面前。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南福生眼底暗光一闪——权力落差在此刻鲜明无比,他是年长者、照顾者,而她是被照顾的、依赖的少女。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耳垂滑向颈侧,餐巾下沿轻轻撩开她衣领的一角,触碰到锁骨凹陷处那柔嫩的肌肤。那里的触感更敏感,娜儿猛地吸了口气,胸口起伏加剧,薄薄的衣衫下,隐约可见初具规模的乳房轮廓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南福生的指尖停了下来,隔着餐巾,他能感受到她颈动脉的快速搏动,噗通、噗通,像受惊的小鹿。他的精神力如丝如缕地缠绕上去,更清晰地捕捉到她身体的每一丝反应:皮肤下毛细血管的扩张带来的潮热,肌肉细微的紧绷与放松,还有那隐秘部位悄然渗出的湿润——尽管隔着衣物,但他能嗅到一丝极淡的、属于少女动情时的甜腥气息,混合着她身上自然的体香,形成一种蛊惑人心的麝香。

  “别动,”南福生的声音更低了,带着命令的口吻,“嘴角还有一点。”他撒谎了,污渍早已擦净,但这给了他继续停留的借口。他的拇指不动声色地移开餐巾,直接用指腹贴上了娜儿的下唇。那触感赤裸而直接——她的嘴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微微湿润,像浸了蜜的果冻。他用指腹轻轻摩挲她的唇瓣,从唇角到唇珠,缓慢而用力,感受那细腻的纹路和逐渐升高的温度。娜儿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一条缝,呼出的热气烫着他的手指,隐约可见里面粉嫩的舌头和洁白的牙齿。

  “啊……”娜儿轻哼出声,声音里带着稚嫩的羞耻和压抑的快感。她的眼神开始迷离,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座椅边缘,指节发白。南福生看在眼里,内心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这就是感官剥夺与过载的矛盾,在公开场合,她却只能任由他肆意触碰,羞耻感放大了一切感知。他的食指趁机探入她微张的唇缝,指尖触碰到她湿滑的舌面。娜儿的舌头本能地缩了一下,但随即,仿佛被某种力量驱使,又轻轻舔舐了一下他的指尖。那湿润、温热、柔软的触感如电流般窜过南福生的脊椎,他的阴茎在裤裆里悄然硬起,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

  但他控制住自己,没有更进一步。手指在她口腔里停留了片刻,模仿着性交的节奏轻轻抽动,指尖刮过她的上颚和舌根。娜儿发出含糊的呻吟,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沿着他的手指淌下,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她的身体越来越软,几乎要瘫在椅子上,全靠南福生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肩膀支撑。那肩膀单薄而柔滑,隔着衣物,他能感觉到她肌肤的细腻和骨头的纤细。

  “看来不只是嘴角,”南福生凑近她耳边,热气喷进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暗示,“连里面都弄脏了呢。”他的手指又深入了一点,几乎抵到她的喉口,娜儿被迫仰头,喉咙发出细微的吞咽声,眼角渗出生理性泪水。这个姿势让她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南福生的目光落在上面,想象着用牙齿轻轻啃咬的触感。但他只是收回手指,带出一缕银丝,然后用餐巾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湿漉漉的指尖,动作优雅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娜儿剧烈地喘息着,脸颊潮红,眼神涣散,嘴唇微肿,泛着水光。她呆呆地看着南福生,仿佛还没从刚才的冲击中回过神。南福生笑了笑,那笑容温和依旧,但眼底深处藏着炽热的欲望。他拿起干净的餐巾一角,再次抚上她的脸颊,这次是真正的擦拭——擦去她眼角的泪痕,擦去她额角细密的汗珠,擦去她脖颈上因激动而浮现的薄汗。

  他的动作覆盖了更广的区域:餐巾滑过她的锁骨,向下轻触到衣领下的胸口边缘。隔着衣衫,他能感受到她乳房的柔软轮廓,乳头已然硬挺,顶在布料上形成两个微小凸起。他用餐巾若有若无地按压那两点,画着圈摩挲,娜儿的身子猛地弓起,一声压抑的尖叫哽在喉咙里。餐厅里人声嘈杂,没人注意到这个角落的淫靡戏码,但南福生知道,佛尔思和许小言就在不远处,这增加了暴露的风险,也加剧了娜儿的羞耻。

  “不要……有人……”娜儿用气声说道,双手抓住他的手腕,但力道虚弱,更像欲拒还迎的邀请。南福生顺势反握住她的手,将她的小手包裹在掌心。她的手很小,手指纤细,掌心因紧张而渗出汗水。他把玩着她的手指,一根根抚摸过去,从指尖到指根,感受那细腻的关节和柔嫩的指腹。然后,他引导她的手,隔着裤子,轻轻按在自己勃起的阴茎上。

  娜儿像被烫到一样想缩手,但南福生紧紧按住,让她掌心完全贴在那根硬热的肉棒上。隔着布料,她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粗长、坚硬,脉动着的欲望。她的脸更红了,呼吸急促,但手却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指尖微微陷入布料,仿佛想更真切地感受那形状。

  “感觉到了吗?”南福生在她耳边低语,热气灌入,“这就是你引起的。”他的另一只手继续用餐巾擦拭她的脖颈,但动作变成了爱抚,指尖不时刮过她敏感的耳后和颈侧。娜儿浑身发抖,快感与羞耻如潮水般淹没她,下体早已湿透,内裤黏腻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带来触电般的刺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收缩,分泌出更多爱液,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南福生的手指离开了她的脖颈,顺着她的手臂滑下,最终落在她的腰侧。他撩起她衣摆的一角,指尖探入,直接触碰到她腰部的肌肤。那触感光滑而温暖,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他沿着她的腰线向上抚摸,经过肋骨,渐渐接近腋下。娜儿的身子敏感地扭动,当他的指尖划过她腋窝边缘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那里是她极其敏感的区域,轻微的触碰都能激起强烈的反应。

  南福生故意在那里停留,用指尖轻轻搔刮,感受她肌肤的细颤和骤然加速的心跳。然后,他的手继续向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隔着裙子,覆在她的小腹下方。那里已经一片湿热,裙子的布料被爱液浸透,紧贴在她的阴部。他的手掌整个按上去,掌心感受到她阴阜的柔软轮廓和中间凹陷的缝隙。娜儿猛地夹紧双腿,但南福生的手已经嵌入,手指隔着内裤,精准地按压在她鼓胀的阴蒂上。

  “嗯啊——!”娜儿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又立刻咬住嘴唇咽回去。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蒂在手指的按压下传来阵阵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南福生不紧不慢地揉弄那粒小豆,画着圈,时而轻时而重,感受它在指下逐渐硬挺、肿胀。他的手指向下滑动,隔着浸湿的内裤,探入她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那里早已泥泞不堪,爱液渗透布料,触感黏滑而温热。他用食指和中指分开那缝隙,模拟性交的动作轻轻摩擦,布料粗糙的质感与肌肤细腻的触感形成鲜明对比,加剧了刺激。

  娜儿已经彻底瘫软,全靠南福生揽着她的腰支撑。她的意识模糊,快感堆积,下体传来阵阵空虚的渴望,想要更充实的东西填满。南福生察觉到她的状态,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轻轻扯开一条缝,指尖终于直接触碰到她湿漉漉的阴唇。那触感柔软、湿热,像绽开的花瓣,沾满了黏滑的爱液。他的指尖沿着阴唇边缘抚摸,感受那细腻的褶皱和逐渐收缩的入口。然后,他用食指缓缓刺入那道缝隙,挤开紧窄的阴道口。

  娜儿的阴道又湿又紧,内壁火热地包裹住他的手指,像有生命般吸吮。他慢慢推进,指节一节节没入,直到整根食指都被吞没。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嫩肉紧紧箍着他的手指,褶皱摩擦着指节,深处传来规律的收缩。他用食指在她体内轻轻抽动,模拟性交的节奏,同时拇指按在外面的阴蒂上揉搓。双重刺激下,娜儿的身体绷紧,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唾液从嘴角流下,眼神彻底失焦。

  南福生俯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充满掌控力:“小声点,娜儿,大家都在看呢。”事实上,周围的人并未注意,但这句威胁让她更加羞耻,身体却诚实地反应,阴道猛地收紧,爱液大量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指。他的手指抽插得更快,指腹刮蹭着她阴道内壁的敏感点,寻找那个能让她崩溃的位置。很快,他触碰到一处略硬的凸起——那是她的G点,轻轻按压,娜儿就像被电击般弹起,双腿夹紧,阴道剧烈痉挛。

  “要……要去了……”她哭着说,声音破碎。南福生加快手指的动作,拇指更用力地揉搓阴蒂,同时低头,用嘴唇含住她通红的耳垂,轻轻吮吸啃咬。娜儿再也控制不住,高潮如洪水般席卷而来——她全身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挤压他的手指,爱液如泉涌出,顺着他的手腕流下,在裙子上留下深色的水渍。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无声的尖叫和痉挛。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娜儿才像脱力般瘫在南福生怀里,浑身湿透,喘着粗气。南福生缓缓抽出手指,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指尖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他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的手指,然后为娜儿整理凌乱的衣衫,擦去她脸上的汗水和泪水。他的动作温柔得像最初那个照顾她的大哥哥,但娜儿知道,一切都不同了。

  “都这么大的一个人了,不能总和一个小孩子一样。”南福生笑着说,重复了最初的话,但此刻这句话充满了双关的意味。娜儿瘫在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前,羞耻得不敢抬头,身体还残留着高潮的余韵,微微颤抖。

  等她稍微平静,南福生扶她坐好,轻轻抬起她的脸。娜儿眼神迷蒙,嘴唇微肿,脸上还带着情欲未褪的红晕。南福生用拇指抚过她的下唇,低声道:“现在,告诉我,你还是小孩子吗?”

  娜儿看着他,内心充满了矛盾——羞耻、快感、依赖、还有一丝被征服的沉沦。她咬了咬唇,最终,像认命般小声说:“可我就是一个小孩子啊……”但这句话已经失去了最初的单纯,带着情欲的沙哑和顺从。南福生满意地笑了,在她额上落下一个轻吻,然后松开她,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面对南福生这明显有些亲密的行为,娜儿没有表现出抗拒的行为,反而很顺从地让南福生擦了擦,等他擦完后,才笑着说道:“可我就是一个小孩子啊。”但她的笑容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身体还残留着刚才的快感记忆,双腿并拢,感受着下体湿黏的不适与满足。

  的确,娜儿今年才十三岁,从年龄上来说,的确是一个小孩子。

  南福生几人刚要出发去甲板时,唐舞麟、古月等几人也先后从甲板三层的门口走来。其中,古月在看到娜儿后,更是一把牵住了唐舞麟的手。

  “哥。”娜儿就像没有看到古月的小动作一样,神色如常的喊了唐舞麟一句。

  “嗯,娜儿,你吃好了吗?”今天的唐舞麟脸上苍白,昨天牧野对他的折腾,可是几乎要了他半条命,现在的他,肚子极其空乏,只想要大吃一顿。

  “我吃好了,哥,你肚子饿的话,就快点去吃饭吧。”

  看着唐舞麟这副脸色苍白的模样,娜儿也没有想歪到哪里去,只是觉得今天的哥哥,好像肚子特别饿的样子,于是也没有过多的缠着他。

  “好。”回应了娜儿一句,唐舞麟就像饿死鬼投胎一样,随意的找了一张桌子,就开始大快朵颐。古月几人见状,也是识趣的找了另外一张桌子进食。

  “嗯?!!”

  看到离开餐厅的四人,古月罕见的皱了皱眉。今天的娜儿是怎么回事?如果是以往的她,哪怕现在唐舞麟正在吃饭,但是娜儿也应该会留在这里,看着唐舞麟吃饭才对。

  “算了。”

  古月摇了摇头,没去多想,娜儿不来缠着唐舞麟反而更好,这样赌约她就赢定了。

  ……

  星罗号一层甲板的空间显然是最大的,哪怕是在早上,这里也可以明显看到许多人在闲逛,甲板上还有着不少小食摊在贩卖着食物。

  娜儿看到这一幕后,眼睛一亮,立刻跑去买了一大堆食物,准备一边看着海景,一边吃着食物。

  今天的天气明显十分舒适,阳光明媚却不显得燥热,在加上巨轮行驶时自带的海风,让人感到十分的舒适。

  身为星罗帝国斥巨资制造而成的游轮,这艘星罗号在在各种配置上显然也是顶级的,游乐场,游泳池,剧院、各种甜品店以及餐厅。

  这艘星罗号,从某种程度上,完全可以看做是一个豪华的巨型酒店。

  所以南福生几人在这里倒也不会显得很无聊,因为是要给双方使团的人友好交流,所以这里的各种互动的休闲小游戏也不少。

  一整个早上的时间,南福生几人在甲板一层到处闲逛,这里瞧瞧,那里看看。临近正午时分,四人跑到了一个露天舞台下方。

  这间舞台是搭建在整个一层的中心,显然是为了让使团的成员可以尽情观看,才特意设立在这里的。

  台下还放置着许多的椅子,显然是也是为了让人感到累了的话,也能坐在这里休息,然后看戏的。

  此刻,南福生四人就坐在台下边缘的一个小角落里,而那些放在舞台下的椅子,也全都坐满了人,他们都是来自斗罗大陆使团和星罗大陆使团的人。

  明明双方才登船不久,可是看那些使团人员交流的模样,完全像是阔别已久的老友一般。

  “听说等下要开演的,可是灵冰斗罗霍雨浩的爱情故事哦。”许小言满脸兴奋的说道。

  “是他和龙蝶斗罗唐舞桐的故事吗?”娜儿也是一脸诧异的问道。

  “嗯,嗯。”许小言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星罗大陆的人好像特别推崇灵冰斗罗霍雨浩。我听说,在那边对于灵冰斗罗的推崇,甚至超过了唐三先祖呢。”

  “应该是因为灵冰斗罗,与星罗戴家具备血缘关系的原因吧,毕竟他们那边是帝国主义制度。”娜儿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不止这样哦。”这时,南福生开口说道:“不仅仅是因为灵冰斗罗,和他们有血缘关系这一层因素而已。”

  “诶,那还有什么原因?”娜儿好奇的问道。

  “还有一层原因,是星罗大陆的所有人都特别崇尚个人武力。两万年前,唐三先祖是与初代史莱克七怪的其余人一起努力,这才击败了武魂殿。”

  “但是,一万年前的灵冰斗罗就不同了,他几乎是一己之力就将当时的整个日月帝国给逼退,以此给当时星罗帝国的人,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让他们得以苟延残喘,保住了自己的国家。

  虽然后来还是被联邦给逼走了,但是灵冰斗罗留下的那份威名,却经久不衰。

  星罗帝国的人原本就崇尚武力,之后斗铠的出世,更是让个人武力一度临近于群体之上,所以星罗大陆的人,都无比的推崇个体力量。”

  “原来是这样吗。”娜儿点了点头。

  “福生,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这时,许小言好奇的问道。

  “笨,有攻略啊!”南福生随手拿出一本书,轻轻的拍打在许小言的头上。

  “哎呀,好痛。”虽然是被轻轻拍打了一下,但是许小言还是做出一副泪眼朦胧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