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轮就像是大海中的怪兽一般,乘风破浪,稳健前行。
星罗大陆方面给他们安排的舱房还是相当不错的,足有四十平米大,舱房内有自己的卫生间可以洗澡。
每一间舱房还有阳台,能够看到外面的世界,吹吹海风。还是相当舒服的。
南福生站在阳台上,甚至感受不到丝毫的晃动,吹着海风,明媚的阳光洒落全身,说不出的舒服。
“偶尔这样看看海,也有助于对心灵的放松呢。”
看着海面的景色,南福生莫名的想到了奥古斯都,它就是一直在海洋中猎杀着魂兽。
成为十万年魂兽后,他的猎杀之旅应该会变得轻松一点吧?毕竟它又不用专门去猎杀那种修为高深的海魂兽。
质量不够的话,完全能够以数量弥补,反正时之虫最后都会将那些能量提纯,转化为纯粹的生命能量。
对于奥古斯都来说,它完全没有必要,去猎杀那种修为高深的凶兽。
“不对,不对。现在可是放松时间,怎么可以回想那个让人san值狂掉的家伙,想一想其他美好的事吧。”
南福生甩了甩脑袋,将奥古斯都那个章鱼头的印象,从他的脑海中甩开。
“放空心神,放空心神。也不知道利维坦现在怎么样了,奥古斯都都已经是十万年魂兽了,那拥有深海魔鲸血脉的它,在成长上,应该不会输给奥古斯都才对。”
南福生想着想着,就又想到别的点上。
“唉,劳碌命啊!怎么老是会回想起这些事情。”
南福生以手抚脸,他都想不到自己居然会这么敬业,在好不容易的散心时间,居然都会回想起那两个分身,还是回去睡觉吧。
巨轮平稳,两艘巨轮相隔数千米,因为体积巨大又没有任何遮挡物,依旧能够清楚的彼此看到。有几分守望相助的味道。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在海上看夕阳余晖,别有一番风味。
“请大家注意,请大家注意。”广播声突然在每一个舱房内响起。
“欢迎大家登上了星罗号远洋巨轮。今晚,我们将举行一场盛大的酒会欢迎大家。请大家盛装出席。这将是一场联谊活动,以促进两座大陆友谊长存。同时,我们还将进行一些有趣的小游戏。欢迎大家参与。”
联谊活动?
正躺在床上的南福生耳朵动了动,稍候的晚会,盛装出席?盛装这玩意儿,自己有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他对于这种活动可没有什么兴趣。
说到底不过是所谓的上流社会,为了彰显自己的地位才会举办这种舞会,虽然他也有从其他的分身中,见过类似的场景,但他本人对这种事情,可没有什么兴趣。
对于所谓的浪漫主义,他个人也是不怎么理解。
“砰、砰。”敲门声响起。
南福生走过去打开房门。
“广播听到了?”许小言俏生生的站在门口。
“嗯。联谊活动呗,等下咱们几个可以大吃一顿了。”南福生随意的说道。
许小言没好气的道:“你怎么变得和班长那么像啊,就知道吃。”
南福生耸了耸肩膀,“不吃我还能干什么?”
许小言道:“要求盛装出席,你没有吧?”
南福生道:“史莱克学院的校服,还不算盛装啊?”
许小言鼓起小脸,“就知道你这个粗心鬼没有。给你。”一边说着,她手上光芒一闪,一套衣服就出现在她双臂之上,递给了南福生。
“这是……”
许小言笑了笑,“盛装啊!”
衣服接到手中,南福生就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细腻的质感。而且有很多件,一看就不是凡品。
“你哪来的?”南福生惊讶的看着许小言。
许小言得意的说道:“当然是买的。我找人给你订做的。我猜到会有这种活动了,给你做了几身。”
闻言,南福生目光变得有些复杂,没想到有生以来,居然真的能收到女生给他送的衣服。
佛尔思那条咸鱼,是不可能主动给他送的,他不给佛尔思送衣服都算好的了。
许小言俏脸微红,扬起高傲的小脑袋,“省得你给我丢人啊!待会儿换上。我顺便去看看佛尔思,她八成也和你一样。”说完,她转身就走了。
捧着手中的衣服回到房间内,把衣服先放在床上,南福生开始打量起手上的这套衣服。
白色西装、白色长裤、白色腰封,白色衬衫,再加上白色领结。领子处有着点点金星作为点缀,看上去和许小言的武魂有些类似。
除此之外,还有着淡淡的金色纹理,那些纹看上去和南福生的时之虫武魂有些类似。
“那个丫头居然观察的这么仔细吗?”换上衣服,看着那些纹,南福生无奈的笑了笑。和许小言作为同伴已经好几年了,他们两个的关系也在这个过程中,逐渐变得亲密起来。
不过,他还真的没想到,许小言居然连时之虫上面的纹,都给记了下来。看来对今天的事,她是真的蓄谋已久啊!
南福生推开房门走了出来,许小言说是要给佛尔思换一套礼服,那估计她们要耗费的时间,应该不会短。
过了一会儿,房门打开,只见许小言和佛尔思两人携手从房间中走出,当南福生看到两人时,目光不由的微微一亮——不,那不仅仅是亮,而是仿佛被一道电流击中,从瞳孔直窜到小腹深处,激起一阵燥热的悸动。他的视线如同贪婪的触手,瞬间缠绕上两人的身躯,一寸寸舔舐着每一处暴露在外的肌肤。许小言的白色连衣短裙在走廊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珍珠光泽,那露双肩的设计将她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在薄皮下若隐若现。裙身上点缀的点点金星并非简单装饰,而是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闪烁,仿佛活过来的星屑,吸引着南福生的目光向下移动。百褶裙的裙摆刚好及膝,露出一截笔直纤细的小腿,线条优美得令人窒息,再往下是穿着白色细跟凉鞋的玉足,脚踝玲珑,脚趾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南福生能清晰地闻到从她身上飘来的香气——混合着沐浴后清爽的皂角味、少女特有的甜腻体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许小言武魂的星辰气息,那味道让他鼻腔发痒,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
而佛尔思则完全是一幅截然相反的画卷。黑色连衣短裙紧贴着她窈窕的身段,将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得惊心动魄。那黑色并非沉闷,而是泛着天鹅绒般的高级质感,在光照下流转着暗哑的光泽。同样露肩的设计,但佛尔思的肩线更加瘦削凌厉,锁骨的凹陷深得能盛住月光。点点金星在黑色背景上如同撕破夜幕的星辰,随着她慵懒的站姿微微晃动,仿佛在邀请目光的抚摸。她的裙子比许小言的稍短一些,大腿中段以下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双腿修长匀称,肌肉线条流畅而不失柔美,皮肤是健康的象牙白色,在黑色裙摆的映衬下白得晃眼。南福生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滑向她的大腿根部,裙摆边缘在动作间偶尔掀起细微的涟漪,他能想象那下面包裹着怎样隐秘的三角地带——或许穿着黑色的蕾丝内裤,布料紧贴着饱满的阴阜,勾勒出诱人的隆起。佛尔思的黑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贴在颈侧,她微微歪着头,那双总是半阖着的眼睛里流转着漫不经心的诱惑,红唇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我知道你在看什么”的慵懒挑逗。南福生感到自己的阴茎在裤裆里不受控制地苏醒,布料摩擦着逐渐硬挺的肉棒,前端马眼渗出些许湿滑的液体,在内裤上晕开一小块湿热。他不得不悄悄调整站姿,让西装外套的下摆略微遮住胯部的窘态。
许小言率先打破了沉默,她似乎察觉到南福生目光中的灼热,耳根泛起淡淡的粉色,却强作镇定地挺了挺胸——这个动作让白色礼服下的乳房轮廓更加清晰,南福生能看出她没有穿传统的内衣,而是用了胸贴之类的东西,那对不算巨大但形状完美的乳丘在布料下撑起圆润的弧度,顶端两点微微凸起,随着呼吸轻轻颤抖。佛尔思则更加直接,她慢悠悠地松开许小言的手,向前走了半步,黑色高跟鞋敲击地板发出清脆的“嗒”声,然后她抬起一只手,随意地将一缕黑发撩到耳后——这个动作让她的腋下短暂暴露,南福生瞥见那片光滑无毛的肌肤,以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女性荷尔蒙的气息扑鼻而来,让他喉结滚动。
“你们今天真漂亮。”南福生由衷地赞叹道,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几分,那不仅仅是因为欣赏,更是因为欲望在喉咙里堆积成的颗粒感。他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像在品尝两道截然不同的珍馐。许小言的漂亮是清甜可口的草莓蛋糕,让人想用舌尖一点点舔掉奶油;佛尔思的漂亮则是浓郁醇厚的黑巧克力,苦涩之后是令人上瘾的回甘。而他,贪婪地想要同时吞下两者。
许小言俏脸微红,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颈,甚至向下没入礼服的领口,南福生能想象她胸口肌肤此刻一定也泛着淡淡的粉色。“谢谢,你今天也很帅!”她直接把南福生口中的“们”给过滤掉了,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和羞涩。她走上前,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南福生白色西装领口的金色纹路——那是模仿时之虫武魂的纹样,她的指尖微凉,触碰到南福生颈侧皮肤时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这些纹……我画了好久才画得像。”她低声说,声音近乎耳语,温热的气息喷在南福生下颌,“每次你释放武魂的时候,我都会偷偷看,记在脑子里……回到宿舍就一遍遍地画。”
南福生感到心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他低头看着许小言仰起的小脸,那双星辰般的眼睛里映着他的倒影,清澈得能一眼望到底——那里有崇拜,有依赖,还有一种近乎虔诚的爱慕。他的手掌本能地抬起,想要抚摸她的脸颊,但另一道声音插了进来。
“好你个小言,难怪刚刚你死活不让我选白色的衣服,感情这是给我下套来了。”佛尔思的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醋意。她走上前,在南福生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转过身一把捏住许小言的小脸,手指用力揉捏那柔软的腮肉。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佛尔思从背后环住许小言,黑色礼服与白色礼服形成鲜明对比,许小言娇小的身躯几乎完全陷入佛尔思的怀抱。南福生能看到佛尔思的手臂横在许小言胸前,手肘恰好抵在许小言乳房的下缘,将那团软肉挤压得微微变形,白色布料绷紧,乳尖的凸起更加明显。许小言“呜”了一声,脸被揉得变形,却并没有挣扎,反而向后靠了靠,后背紧贴着佛尔思的胸口——那对在黑色礼服下起伏的丰盈乳房。
“呜呜呜,我错了。”许小言口齿不清地求饶,但南福生注意到她的手悄悄向后,摸索着抓住了佛尔思的裙摆,指尖甚至不安分地滑进佛尔思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黑色布料轻轻搔刮。佛尔思身体微微一僵,随即低笑一声,揉捏的动作变得更加用力,几乎是将许小言的脸当成面团在搓。“现在知道错了?刚才在房间里谁死活不肯脱内衣,非要我亲手帮你撕下来的?”佛尔思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南福生听得一清二楚,他的呼吸骤然急促。许小言的脸瞬间红透,连耳朵都变成了粉色,她羞愤地跺脚:“佛尔思你胡说什么!”
佛尔思松开了手,但并没有完全放开许小言,而是就着从背后拥抱的姿势,下巴搁在许小言肩头,目光斜睨向南福生。“难道不是吗?”她的红唇几乎贴着许小言的耳廓,吐出的每个字都带着湿热的气息,“白色礼服里面穿黑色蕾丝内衣,肩带会透出来的,小笨蛋。所以我只好亲手帮你换——唔,你那时候腿夹得那么紧,我手指伸进内裤边缘都费了好大劲呢。”
许小言浑身颤抖,不知是羞耻还是兴奋,她猛地转身推开佛尔思,双手捂住脸:“别说了!”但南福生看到她指缝间露出的眼睛水润润的,瞳孔放大,显然这番话激起了她身体的记忆。南福生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画面——紧闭的房间里,许小言赤裸地站着,佛尔思的手指滑进她腿间,黑色的蕾丝内裤被褪到膝盖,手指探入湿润的缝隙,按压那颗敏感的阴蒂……他的肉棒在裤子里跳了一下,前端渗出更多的液体,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
佛尔思被推开也不恼,反而慵懒地整理了一下裙摆,目光落在南福生身上,从他的脸慢慢下滑,最终定格在胯部——那里西装裤的布料因为勃起而绷紧,勾勒出明显的隆起形状。她唇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看来某人也不是完全无动于衷嘛。”她走上前,在距离南福生只有半步的地方停下,这个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她抬起手,并非去触碰南福生,而是轻轻拂过自己颈侧的黑发,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布料拉伸,领口微微敞开,南福生瞥见一道深邃的乳沟,以及黑色蕾丝胸衣的边缘。“白色的确更适合你,小言。”佛尔思的声音慢悠悠的,却像羽毛一样搔刮着南福生的耳膜,“不过黑色……也很配某些人的胃口,对吧?”
南福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的确,和佛尔思那套黑色的礼服比起来,显然还是许小言这套白色的礼服和他更搭配——无论是颜色还是上面精心刺绣的纹样,都昭示着许小言对他深入骨髓的了解和用心。但佛尔思的黑色却像禁忌的诱惑,明知道不应该,却忍不住想撕开那层夜幕,探索下面的秘密。他感到一种分裂的欲望在胸腔里撕扯:一边想将许小言拥入怀中,温柔地亲吻她泛红的眼角;一边想将佛尔思按在墙上,粗暴地扯开那身黑裙,用肉棒贯穿她慵懒的身体。
“呜呜呜,太过分了。”许小言揉着自己有点发红的小脸,表达了自己对于大魔王佛尔思的不满,但她的目光却偷偷瞟向南福生,看到他脸上压抑的欲望时,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看,他还是会为我动摇。她走上前,很自然地挽住南福生的左臂,柔软的手臂紧贴着他的胳膊,乳侧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上臂。“我们别理她,走吧。”
佛尔思轻笑一声,也走上前,挽住南福生的右臂。这下南福生被两人夹在中间,左臂陷入许小言温软的怀抱,右臂贴着佛尔思微凉却富有弹性的肌肤。两人的体香混合在一起——许小言的甜香和佛尔思的清冷木质调,像冰火两重天将他包裹。他能感受到许小言的心跳透过薄薄的礼服传递过来,急促而热烈;也能感受到佛尔思呼吸时胸口的起伏,缓慢而深沉。他的阴茎硬得发疼,顶端不断渗出粘液,内裤已经完全湿润,紧贴着亢奋的肉棒,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带来摩擦的快感。
“看来其他人还没准备好,那女士们,我们就先出发吧。”南福生看了其他毫无动静的房门,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他对着两位女士伸出了手掌——不是一只手,而是两只手同时伸出,掌心向上,做出邀请的姿态。这个动作让他西装外套向后敞开,胯部的隆起更加明显,但他已经顾不上了。欲望像潮水一样冲刷着理智的堤坝,他现在只想用肌肤的接触来缓解那份饥渴。
“嗯。”许小言轻声应道,将左手放在南福生的左掌心。她的手小巧柔软,手指纤细,掌心微微出汗,湿热的感觉瞬间传递过来。南福生立刻收拢手指,将她的手完全包裹,拇指本能地滑向她手腕内侧——那里皮肤最薄,能感受到脉搏急促的跳动。他用拇指指腹缓缓摩挲那处敏感的肌肤,画着圈,按压,感受到许小言的手轻轻颤抖,呼吸也变得紊乱。
“好。”佛尔思的声音在右侧响起,她也伸出手,放在南福生的右掌心。她的手比许小言略大一些,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但皮肤同样细腻光滑。南福生同样握紧,拇指探入她的手腕内侧——佛尔思的脉搏跳得平稳而有力,但当他拇指按压时,他能感觉到她的肌肉瞬间绷紧,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他的拇指没有画圈,而是沿着她手腕内侧的静脉向上滑动,一直滑到袖口边缘,指尖甚至探入袖口少许,触碰到小臂内侧更柔软的肌肤。佛尔思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吸气声。
两人同时伸出手掌,放在南福生的掌心,而后——南福生没有立刻迈步,而是就着这个姿势,将两人轻轻拉向自己。许小言和佛尔思都猝不及防地踉跄半步,身体几乎完全贴在南福生两侧。他能感受到左侧许小言乳房的柔软挤压着他的肋骨,右侧佛尔思的大腿紧贴着他的胯部,隔着层层布料,他勃起的肉棒恰好顶在佛尔思腿根的位置。佛尔思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并没有躲开,反而微微调整姿势,让那硬物更紧密地嵌进她腿间的凹陷。南福生倒抽一口冷气,那瞬间的快感几乎让他射出来。他能闻到佛尔思裙摆下传来的、混合着沐浴露和女性私处淡淡腥甜的气息,那味道让他头晕目眩。
“走、走吧。”南福生哑声道,强迫自己迈开脚步。三人以这种紧密相贴的姿势向宴厅走去,走廊空旷安静,只有他们的脚步声和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每一步,南福生的肉棒都会在佛尔思腿根摩擦一次,那层薄薄的黑色布料根本阻隔不了温度和硬度,他甚至能感觉到佛尔思腿间逐渐升高的体温和湿意。而左侧,许小言几乎整个人挂在他手臂上,她的乳房随着步伐不断蹭着他的胳膊,乳尖已经硬挺,隔着礼服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两颗小豆子的凸起。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贴在他的肩头,温热的鼻息喷在他的颈侧。
南福生低下头,嘴唇凑近许小言的耳朵,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低语:“小言……你今天里面真的什么都没穿?”他的气息喷在她耳廓,舌尖甚至若有若无地舔过她的耳垂。许小言浑身一颤,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南福生握着她的手支撑。“佛、佛尔思乱说的……”她小声辩解,但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南福生的拇指在她手腕内侧用力按压了一下,感觉到她的脉搏疯狂跳动。“那我待会儿要亲手检查。”他声音里的欲望赤裸裸的,不加任何掩饰,“如果撒谎……会有惩罚的。”
许小言没有回答,但南福生感觉到她的手反过来紧紧抓住他,指甲甚至掐进他的掌心,那是兴奋到极致的表现。
右侧,佛尔思突然轻笑一声。“偏心哦。”她侧过头,嘴唇几乎贴着南福生的耳廓,湿润的舌尖迅速舔过他的耳垂,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只检查她,不检查我?”她的声音像浸了蜜的毒药,“我里面……可是真空的哦。”
南福生猛地转头,对上佛尔思近在咫尺的眼睛。那双总是慵懒半阖的眼此刻完全睁开,里面流转着赤裸的挑衅和诱惑。他的右手不由自主地收紧,拇指更深地探入她的袖口,几乎要摸到手肘。“你说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得危险。
“黑色礼服,黑色蕾丝胸贴,下面……”佛尔思慢悠悠地吐字,每个音节都像在撩拨,“什么都没有。刚才帮小言换衣服的时候,我自己也顺便……处理了一下。”她说话时,胯部故意向前顶了顶,让南福生硬挺的肉棒更深入地嵌进她腿间。隔着布料,南福生能感觉到她阴阜柔软的隆起,以及中间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没有内裤的阻隔,只有一层薄薄的裙摆,湿热的气息几乎透出来。他的大脑“轰”的一声,理智彻底崩断。
他停下脚步,就在走廊中间,猛地将佛尔思拉向旁边的墙壁。许小言惊呼一声,但南福生左手用力,也将她拉过来,三人形成一种诡异的三角站位:佛尔思背靠墙壁,南福生面对面紧贴着她,许小言则从侧面被南福生搂住腰,紧紧贴在他身侧。这个姿势让南福生的胯部完全压在佛尔思腿间,肉棒隔着西装裤和黑色裙摆,直接顶住她裸露的阴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处柔软凹陷的形状,甚至能感受到穴口微微张开的热气和湿意。佛尔思呼吸一滞,慵懒的表情终于出现裂痕,眼底闪过一抹慌乱和兴奋。
“证明给我看。”南福生哑声道,右手松开佛尔思的手腕,猛地探向她裙摆——但没有撩起,而是直接隔着布料按在她腿根。掌心紧贴那处私密地带,五指张开,用力按压。布料瞬间被下面的湿气浸透,变得温热粘腻。他的中指准确找到阴蒂的位置,隔着裙子用力按压那颗已经肿胀的小豆子。佛尔思“啊”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本能地抓住南福生的西装外套,指尖攥得发白。“你……走廊上……”她喘息着,但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开,让南福生的手能更深入地按压。
南福生没有停手,中指隔着湿透的布料快速揉搓那颗阴蒂,感受到它在指尖下跳动、胀大。佛尔思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颊泛起潮红,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红的舌尖。她能感觉到南福生胯下那根硬物随着揉搓的动作在她腿间不断顶弄,每一次都撞在穴口,带来阵阵空虚的痒意。她的阴道已经开始分泌爱液,内壁阵阵收缩,渴望被填满。
左侧,许小言看着这一幕,眼睛瞪得大大的,呼吸急促。她感觉到南福生搂着她腰的手越来越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身体里。她的身体也在发热,腿间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已经湿透。她忍不住伸出手,颤抖着探向南福生的胯部——隔着西装裤,她摸到那根硬挺的肉棒,粗长滚烫,顶端湿润的液体甚至渗透布料,沾湿她的掌心。她像是被烫到一样想缩手,但南福生突然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那是一个粗暴而充满占有欲的吻,南福生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口腔里扫荡,吮吸她的舌尖,品尝她甜美的津液。许小言“唔”了一声,随即沉溺在这个吻里,双手搂住南福生的脖子,身体紧紧贴上去。她能感觉到南福生另一只手还在佛尔思腿间动作,能听到佛尔思压抑的呻吟,这双重刺激让她兴奋得几乎晕厥。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在南福生胯间抚弄,隔着裤子握紧那根肉棒,上下滑动,感受它在掌心跳动的生命力。
佛尔思看着两人接吻,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和更深的欲望。她突然伸手抓住南福生的领带,用力将他拉向自己,同时抬起一条腿,环住南福生的腰——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完全撩起,大腿完全暴露,腿根处那片隐秘地带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南福生眼前。黑色的羽毛修剪得整齐,阴唇肥厚湿润,泛着水光,中间的穴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吐出黏腻的爱液。南福生的呼吸骤然停止,视线死死盯住那处诱人的风景。
“看清楚了?”佛尔思喘息着,声音带着颤抖的得意,“真空……随时可以插进来哦。”她说着,腰肢向前顶,让穴口直接贴在南福生西装裤的拉链上。湿热黏滑的触感瞬间传递,南福生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几乎要顶进那个洞口。他低吼一声,右手猛地从她腿间抽出,直接探向自己的裤链——但就在这一刻,走廊远处传来脚步声和谈笑声,有人正在靠近。
南福生身体一僵,瞬间清醒。佛尔思也迅速放下腿,拉下裙摆,但脸上潮红未退,呼吸紊乱。许小言松开南福生的唇,慌乱地整理自己的礼服。三人迅速分开,南福生转身背对声音来源,调整着呼吸,强迫勃起的肉棒冷静下来。几秒后,一群使团成员说笑着从拐角处走出,看到他们时礼貌地点点头,并未察觉异常。
待那群人走远,南福生才缓缓转身。许小言和佛尔思都低着头,但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显然刚才的刺激余韵未消。南福生深吸几口气,再次伸出双手——这一次,他的手掌稳定了许多,但眼神里的欲望依然炽热如焚。
“继续走。”他声音沙哑,“但别以为这就结束了。”
许小言和佛尔思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渴望和挑衅。她们再次将手放在南福生的掌心,但这一次,南福生没有只是握着,而是将两人的手拉到唇边,轮流亲吻她们的掌心——先用舌尖舔过许小言掌心的细纹,感受到她敏感的颤抖;再用牙齿轻咬佛尔思的指尖,听到她压抑的抽气声。然后,他牵着她们,迈步向前。
剩下的走廊路程,三人都没有说话,但肢体接触变得更加频繁和深入。南福生的拇指不断在两人手腕内侧摩挲,偶尔用手指甲轻轻刮擦那处敏感的肌肤,引起她们细微的颤抖。他的身体始终紧贴着两人,胯部时不时故意蹭过她们的腿侧或臀侧,提醒她们那根尚未满足的肉棒的存在。许小言的呼吸一直很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粘腻地贴在两腿之间,每次迈步都会摩擦到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佛尔思则走得有些腿软,南福生刚才的揉搓让她阴蒂极度敏感,每一步都像有电流从腿间窜过,穴口不断收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裙摆内衬。
南福生自己也在忍受着煎熬。肉棒硬得发疼,顶端不断渗出前列腺液,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粘腻地包裹着亢奋的柱身。每一次摩擦佛尔思腿根或蹭到许小言臀部时,都带来灭顶的快感,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射出来。但理智告诉他,这里不行——宴会厅就在前方,那里有上千人,他们必须维持体面。这种公共场合的禁忌感反而加剧了欲望,像一把火在血管里燃烧。
终于,他们走到了宴会厅门口。恢弘的大门敞开着,里面传来悠扬的音乐声、谈笑声、酒杯碰撞声。明亮的灯光从门内溢出,照在三人身上。南福生停下脚步,最后一次紧紧握了握两人的手,拇指在她们掌心重重按了一下,留下一个无声的承诺。然后,他松开手,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脸上重新挂起礼貌而疏离的微笑——只有微微泛红的眼角和略显急促的呼吸,暴露了他刚才的失态。
许小言和佛尔思也迅速调整状态,许小言拍了拍脸颊,让红晕褪去一些;佛尔思则慵懒地撩了撩头发,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但她们腿间的湿滑和身体的燥热,只有彼此知道。
南福生转头看向她们,用口型无声地说:“晚上。”
然后,他率先迈步,走进了宴会厅。许小言和佛尔思紧随其后,两人同时伸出手掌,放在南福生的掌心——这一次是轻柔而矜持的,仿佛之前走廊上的一切都未曾发生。但他们指尖的颤抖和掌心的汗水,却泄露了所有的秘密。而后,他们朝着宴厅内部走去,融入那片金碧辉煌的光海。
星罗号的大宴会厅在二层,宽阔的大厅足以同时容纳上千人用餐。此时,大厅内,已是人满为患。
因为是交流联谊,所有的桌椅板凳都被撤走了,只有一些高脚桌摆在大厅内,上面摆放着一些小食和饮品。
不得不说,星罗帝国和斗罗联邦这边用心良苦。双方都有着想要拉近关系的打算。大厅内装饰的金碧辉煌。一个个使团成员盛装进入,很快,大厅内就热闹了起来。
所有宴会使用的酒水都是气泡酒,气泡酒最能让人愉悦,因为酒水中的二氧化碳,会用最快速度将酒精送入人体各处,所以,气泡酒也被称为最让人愉悦的酒。
三人一到宴会厅门口,立刻就吸引了一大堆视线,当然了,视线主要都是集中在佛尔思的身上,一身黑色的连衣晚礼服,上面还点缀着点点繁星,黑发黑瞳。
配上佛尔思那宛如精灵一般的精致样貌,使得她身边两人的光彩,一下子就被压了下去。
“呜呜呜,果然还是不应该帮她挑选衣服的。”许小言见状,微微鼓起了小脸。
“好了,走吧。”南福生笑了笑,而后牵着两人的手,随意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这里也就这些食物的味道不错,就是量未免太少了点。”
此时佛尔思正站在一个高脚桌面前,拿着眼前的糕点不停的往嘴里送去,一边吃还一边吐槽道。
只见那高脚桌上,摆着一盘小食,每一个都只是用勺子盛放,虽然是看上去非常精致的小糕点,但是用来当正常吃食,显然是不够的。
“别人来这里又不是为了吃,交流才是重点好不好。”南福生无奈的说道。
“交流?嗯?我只感觉这些苍蝇很烦人。”
佛尔思抬手指了指身旁的南福生,对着一位准备过来的男性示意自己有男伴,对方也算是识趣,对着佛尔思微微一笑,然后转身离去,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个来搭讪的人了。
“唔,我觉得你这些话,还是不要说的那么明显比较好,毕竟我们可是来参加这次交流晚会的一员。”许小言好心的提醒了佛尔思一句。
“哼,麻烦。”
佛尔思再度往嘴里塞了一块糕点,她是真的对这种事情没兴趣,来这里也不过是想吃好吃的甜品而已。
此时,大厅内陆陆续续已经来了许多人。能够代表两座大陆成为使团成员的人,无疑都是各行各业的佼佼者。什么出身的都有。
但要说年龄,日月皇家魂师学院、史莱克学院这些学员们绝对是最小的一批。
很快,南福生就看到乐正宇、原恩夜辉、谢邂几人也来到了宴会,路法和神威他们也是紧随其后。
可以明显看到,当路法出现的那一刻,在场中可是有不少女性目光微微一亮,然后就有自诩相貌不俗的女士们走上前去搭话,不过很快就被醉红尘和雪流霜给礼貌挡住了。
当然了,虽然被两人给礼貌挡住,可她们毕竟只是两个小女孩,和路法也不是什么情侣关系,所以很快她们的防线就被突破了。
“多灾多难啊。”南福生感叹了一声。
目光微转,南福生倒是没有在这里发现傲红尘的身影,反而是看到了舞长空和蔡月儿两人。
舞长空自然不用多说,他的相貌也是一绝,所以一经出现,就被不少妩媚动人的美艳少妇给看上了,立刻就上去缠着他。
嗯,那些都是星罗大陆交流团的人,南福生一眼就看出对方的出身。
虽然他不是什么火眼金睛,但是光是听她们的口音,他就确认了,那是星罗大陆那边的口音。
听说星罗大陆还是帝国主义制,虽然和以前相比,似乎有了不少的长进,例如臣子的语话权似乎有了显著的提高,但本质还是帝国主义制,所以依然有着贵族这种传统职业。
而贵族这种东西懂得都懂,可能一开始的先辈还算好,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的后代也很容易变得一代不如一代和淫靡起来。
南福生就看到过类似的记载,星罗大陆那边的贵族,可是玩的很,就算是女性也是一样的开放大胆。
当然了,以上指的是那些小贵族,那些大贵族还是挺不错的。
毕竟要是整个星罗帝国都那么腐败的话,他们也不可能顶得住联邦的压力这么多年,并且还稳步发展,虽然他们和联邦想比,还是差了很多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