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许小言坏了,引狼入室了(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六神字数:7782更新时间:26/07/22 15:47:23

  咚咚咚

  “进来吧。”

  正在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只见荡红尘拿着一份文件,走了进来,眼神中满是古怪之色。

  “院长,这是你要求我去查的,关于那名佛尔思·沃尔的信息。”荡红尘将手中的那份文件,递给了傲红尘。

  傲红尘接过文件后,立刻翻看了起来,不过越看,他的目光就越古怪。

  “怎么了?荡老师,是完全查不到对方的信息吗?”看着傲红尘那古怪的脸色,副院长悄悄的向荡红尘问道。

  “不,恰恰相反。反而是信息相当完整,那名叫佛尔思的少女,和我们学院可是有不小的渊源呢!”荡红尘说道。

  “啊?”副院长一脸懵逼。这么年轻的天才,哪怕不看天赋,光凭对方那出色的容貌。只要他见过,那能认不出来吗?可他也从来没有在学院中听过佛尔思的名字啊?

  “啪!”

  正在这时,傲红尘合起手中的文件,将他放在桌面上。只见桌子上凭空升起一个扫描仪,而后开始扫描起桌面上的文件。

  “你们自己看看这份信息吧。”傲红尘淡淡开口说道。而后,学院高层们面前的桌面亮了起来,一个个魂导屏幕浮现,上面呈现的,正是刚刚他看过的那份档案。

  日月皇家魂师学院的高层们,也很好奇佛尔思的信息,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居然能让院长露出那么古怪的表情。

  “佛尔思·沃尔。父亲:迈尔斯·沃尔,毕业于日月皇家魂师学院,是联邦军部的中尉。

  母亲则是传灵塔的工作人员,幼时父母因为邪魂师引发的惨案,导致双亲丧命。

  被寄养于天海城的孤儿院,而后展露出极强的天赋,考入天海魂师学院,与路法、神威一同被誉为天海学院创立以来,最强的天才。后选择报考史莱克学院。”

  信息到史莱克学院后,就中断了,不过在场的人,都没有管那种小事。

  反而将目光看向父亲毕业于日月皇家魂师学院,与路法、神威一起被称为最强的天才。

  在场的高层们目光开始变得古怪起来了。不是,她父亲毕业于我们学院,并且从信息上看,佛尔思应该也与路法两人认识才对。

  那四舍五入下,这名天才应该是我们学院的人才对,怎么会跑到史莱克学院去了?

  咳咳,好吧,从对方父母双亡的情况下,佛尔思应该不了解他们之间还有这层因缘。

  “院长,我觉得佛尔思·沃尔和我们学院有缘,你看,我们要不要和她沟通一下。从情报上看,她和路法、神威的关系也不错,如果加入我们学院的话,应该也能很快的融入进来。”

  这时,日月皇家魂师学院的副院长,开口说道。

  “是啊,院长。佛尔思的父亲毕业于我们学院,并且还担任过军部的职位,这种人才应该是属于联邦的,可不能让对方加入到史莱克学院啊!”

  “没错,史莱克学院那边尿性,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几乎都可以说是一个国中之国了。并且他们的脾气还那么臭,要是佛尔思加入到他们那边,那……”

  副院长一开口,其余人开始纷纷附和道。

  别问原因?问就是要挖史莱克学院的墙角。他们这边的徐愉程都跑到史莱克学院了,那他们挖回来一个佛尔思,也不过分吧。

  更别说,佛尔思的确和他们日月皇家魂师学院有缘,她的父亲曾在学院读过,她的伙伴现在也正就读中,那么佛尔思合该加入他们这个大家庭中才对。

  而且,还真别说,这种挖人墙角,尤其是史莱克学院墙角的感觉,还挺刺激的。

  咚咚咚!!!

  傲红尘敲了敲桌子,等到声音静下来后,才说道:“佛尔思的确和我们学院有缘,之后我会去问问路法的,看看能不能让他去说服佛尔思,加入到我们学院来。

  不过她毕竟加入了史莱克学院,想要她转校估计没那么容易。现在我们最重要的是,收集史莱克学院学员的信息,好为神威先前说踢馆的事情,做好准备。”

  “是。”

  ……

  而此刻,史莱克学院。

  沈熠的魂导飞车,飞行的速度甚至不比魂导列车差,只了五个多小时,就把南福生三人,从明都给带到史莱克学院了。

  在将南福生送到学院门口后,沈熠就匆匆跑去史莱克学院的教务处汇报了,只留下三人面面相觑。

  此时,太阳也开始渐渐下山了,南福生三人跑去食堂吃了晚餐后,就出现了分歧。

  “放开我,我不要修炼。战斗那么多天了,就不能让我好好休息一下吗?”

  身为被日月皇家魂师学院高层们,讨论中心的佛尔思,此刻正用力的抓住一扇大门,对着身后的南福生说道。

  “不能,快点给我去修炼。入学这么久,你的魂力等级就只提升了那么一点,你就不感到惭愧吗?”南福生面无表情的拽着佛尔思。

  “那我回宿舍修炼行了吧?”

  “不行,以你的性格,要是跑回宿舍楼那边修炼,估计一进门就躺下了,和我们去工读生宿舍那里修炼,这样也方便我们督促你。”

  南福生无情的拒绝了佛尔思,对方是什么性格,当他不知道吗?真要让佛尔思跑回宿舍楼,那绝对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这条咸鱼绝不会主动修炼的。

  “呜呜呜,我知道了。”

  只见佛尔思松开了紧拽着的大门,咬着嘴唇,眼眶里迅速盈满了泪水,那泪水像是被硬挤出来的,在眼眶里打着转儿,却又倔强地不肯轻易掉落。

  哭声听起来娇弱又做作,可配上她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却又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

  “那走吧。”不过这一招,顶多对那些不知道佛尔思性格的人有效,钢铁直男南福生可不吃这一套。

  “切,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看到这一招对南福生不管用,佛尔思立刻收敛起了小表情,跟上南福生的步伐。

  而许小言则是,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人。没想到一直以来,在班级中,表现得无比强势的佛尔思,居然还会有这么一副面孔。回过神来,看着越走越远的两人,许小言连忙跟了上去。

  ……

  还是那个破旧的工读生宿舍,南福生把佛尔思带进了宿舍,许小言也跟着进去。

  自从叶星澜和徐笠智,转进工读生宿舍后,男生和女生的宿舍就已经分开了。

  古月、许小言、叶星澜三女搬进了另一间工读生宿舍。

  而南福生、唐舞麟、谢邂、徐笠智四个男生,则是在原先的宿舍中。

  “这么破,你要我怎么住啊!抗议,抗议!你这是在虐待美少女,我要去告你。”一进门,看见工读生宿舍那张木板床,佛尔思立刻就抗议了起来。

  吃苦她不介意,但是在能享受的前提下,叫她吃苦,这不是有病吗?

  “抗议无效,给我乖乖修炼。”南福生把佛尔思按在自己的床位上,无视了她的抗议。而他就坐在唐舞麟的床位上。

  现在距离期末考试结束,还有五天的时间,而唐舞麟五人,显然是没有那么早回来的,所以他才把佛尔思安排在工读生宿舍中。

  反正女生宿舍那边也有空位,大不了让佛尔思去那边挤一挤。

  “呜呜呜,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小言,你也帮我说说他啊!”佛尔思向许小言哭诉道。

  “那个,福生,要不就让佛尔思搬到那边和我住吧,我会督促她修炼的。”尽管明知道佛尔思是假哭,可看着对方那我见犹怜的模样,许小言还是忍不住说道。

  毕竟佛尔思一直以来,都表现的那么强势,哪怕是许小言都没见过她这么软萌的样子,所以还是忍不住心软了。

  况且让佛尔思和南福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怎么想都容易出问题吧?要么她搬过来监督,要么就让她把佛尔思带走,只有这样,才能让她放心。

  不过,当看到南福生的床位时,上次被南福生把玩玉足的事,又涌上了许小言的脑海中。

  顿时让她小脸一红,决定还是把佛尔思带到女生宿舍比较好。

  “你确定吗?我感觉你压不住她的。”南福生无奈的看着许小言说道。

  “放心吧。”许小言挺着小胸脯说道,毕竟佛尔思这副泪眼朦胧的样子,怎么想也不会有问题。

  “好吧。”南福生点了点头。

  “好耶。”听到他们的谈话,佛尔思立刻离开南福生的床位,跑出了宿舍。

  “那,晚安。”

  为佛尔思指明女生宿舍的位置后。许小言看着南福生,最后还是鼓起勇气,在他脸颊旁,犹如蜻蜓点水般轻啄一下。然后红着脸跑向了女生宿舍。

  “晚安。”南福生有些好笑的看着,许小言那慌乱的脚步,“希望,你能吃得消佛尔思的折腾啊。”

  “呜,这会不会发展的太快了。”另一边,许小言红着脸跑回了女生宿舍,靠着房门,用手指轻点了自己的嘴唇。

  “小言,你在干什么呢?快点过来啊?”正在这时,佛尔思的声音传来。

  许小言定睛望去,就看到佛尔思正躺在她的床位上,一边拍打着旁边的位置,一边向她说道。

  女生宿舍总是比男生的精细一点,就像许小言的床铺上,就贴有一些星光模样的小挂饰。

  古月的床铺上,则是一些龙形模样的小挂件,至于叶星澜,则是和她性子一样,上面什么都没有。所以很容易就能分辨出来的。

  “佛尔思,我之前可是答应过福生,要督促你修炼的。要是你不修炼的话,小心又被他抓回去哦!”许小言决定微微吓一下佛尔思。

  “不过,我也不会督促你修炼的那么紧的,你今天就先修炼两小时,做做样子给福生看,然后就可以休息了。这样我也算是能给福生一个交待。”

  许小言决定软硬兼施,毕竟佛尔思的实力那么强,对方真要拒绝她,她也没法怎么做。现在先轻轻的督促一下佛尔思,然后再慢慢加大力度。

  这招就叫做:温水煮青蛙。

  不仅能让她对南福生的要求,有所交待。而且还能让她在佛尔思面前,确立一些威严。

  哼哼,这样子在将来的恋爱之路上,她许小言也能占到些许上风,正宫娘娘的位置是我哒!

  “嗯?不对,我又没有打算和佛尔思分享,干嘛要说正宫娘娘呢?”许小言将脑海中奇怪的想法,给甩了出去,然后气定神闲的看向佛尔思。

  我这一招,阁下又该如何应对呢?

  然后,许小言就看到佛尔思走下床铺,气势汹汹的朝她走来。

  ???!!!

  看到这一幕,许小言心里有些发虚。佛尔思这样子,不会是要打她吧?她这小身板可禁不起对方折腾啊,真的会从小言,变成‘小言酱’的。

  下一刻,一股失重感传来,许小言下意识的惊呼一声,是佛尔思伸出双臂,将她给公主抱起来。

  “女人,你是在威胁我吗?”

  “诶?”还没等许小言反应过来,佛尔思就把她放到床板上,然后拉上被子,接着就钻了进去。

  “啊!等等。”没等许小言反抗成功,被子中就一阵蠕动,接着数件女性衣物就飞了出去。

  “这下子,你也有在偷懒了,我们是共犯了。”佛尔思狡黠的朝着许小言,眨了眨眼睛。

  “什么共犯?分明是你硬拽着我的好吧!”许小言没好气的说道。不过,她也没有反抗佛尔思的行为,因为她感觉,经过刚才那一闹,她和佛尔思的关系,好像拉近了不少。

  嗯,仅限于女性朋友方面!佛尔思和许小言蜷缩在狭窄却温暖的学生床铺被窝里。宿舍早已熄灯,仅有的光源是窗外遥远魂导路灯透过窗帘缝隙洒进的几缕稀薄微光,勉强勾勒出床铺上两具年轻女性身体依偎的朦胧轮廓。被子下,她们只穿着单薄的睡衣——许小言是淡粉色的棉质短袖睡裙,长度刚到膝盖上方;佛尔思则是更随意的白色背心和同色短裤,大片雪白的肌肤在黑暗中若隐若现。

  黑暗中,一切触感都被放大了数倍。许小言能清晰地感觉到佛尔思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衣料传递过来,两人手臂、大腿的皮肤时不时就会轻轻擦碰。每一次无意的接触,都会让许小言的心跳漏掉半拍,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痒意从接触点蔓延开来。她试图往墙边缩了缩,想拉开一点距离,可床铺本就不宽敞,她这一动,后背反而更紧地贴上了冰凉的墙面。

  “冷吗?”佛尔思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她没有等许小言回答,身体反而更凑近了些,几乎整个贴了上来。许小言甚至能感觉到佛尔思胸前那两团饱满柔软的弧度,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轻轻压在自己的手臂侧面上。那触感让许小言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还、还好……”许小言的声音细若蚊呐。

  佛尔思的眼神在昏暗中闪着狡黠的光,她侧躺着,一只手肘撑着脑袋,另一只手却悄然滑进了被子深处。她没有直接触碰许小言,只是那只手的存在本身,就形成了一种无形的压力。接着,她真的如同许小言预感的那样,轻轻地凑近了许小言的耳边。

  先是一阵温热、湿润的气息,被刻意控制着,缓缓吹拂在许小言敏感的耳廓上。那气息带着佛尔思身上特有的、一种混合了淡淡沐浴露清香和少女体味的暖香,痒得许小言忍不住缩了缩脖子,耳根瞬间红透。

  “别……”许小言下意识地抬手想挡,手腕却被佛尔思另一只空闲的手轻轻握住了。佛尔思的力气比她大得多,那握住她手腕的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指尖还若有似无地在她纤细的手腕内侧嫩肉上画着小圈。那里是脉搏跳动的地方,每一次指尖的轻划,都像一道细微的电流,顺着血管直窜向心口和小腹。

  “怕什么?”佛尔思的嘴唇几乎贴上了许小言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气音,像羽毛骚刮着耳膜,“刚才不是还说要督促我修炼,当我的‘监督者’吗?嗯?”

  那个“嗯”字拖长了尾音,带着调笑的意味。说话间,她的舌尖竟飞快地探出,极其迅速地、蜻蜓点水般舔了一下许小言的耳垂边缘。

  “呀!”许小言浑身一颤,像被电击般猛地弹了一下,一股混杂着酥麻、羞耻和奇异刺激感的暖流从那一点被舔舐的皮肤炸开,瞬间席卷了半个身子。她感觉自己的耳朵烫得快要烧起来了。“佛尔思!你……你干什么!”

  “没干什么呀,”佛尔思的声音无辜极了,但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她握着许小言手腕的手稍稍用力,将她试图遮挡的手臂轻轻按在了身侧的床单上。与此同时,她那原本在被子下随意放着的手,开始有了动作。

  那只手先是隔着许小言的粉色睡裙,掌心轻轻贴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睡衣的棉质布料柔软而单薄,佛尔思掌心的热度毫无阻碍地透了过来,熨烫着许小言的小腹肌肤。许小言屏住了呼吸,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并没有用力按压,只是静静地贴着,但指尖却开始缓慢地、以极其磨人的速度,在小腹上画着不规则的圈。隔着布料,那指尖移动带来的摩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每一下都像直接挠在许小言的心尖上。

  “你……你别乱摸……”许小言的声音带着颤音,试图扭动身体避开。可她一动,佛尔思贴得更紧,那饱满的胸脯甚至有意无意地蹭过她的上臂。

  “乱摸?”佛尔思轻笑,湿热的气息再次喷吐在许小言通红的耳朵和脖颈上,“我只是好奇,我们小言监督官,身上怎么这么热?是不是……心里在想什么不该想的事情?”

  说话间,那只在小腹画圈的手,开始有了向下滑动的趋势。指尖先是试探性地勾住了睡裙的下摆边缘,然后,极其缓慢地,将那一小块布料向上撩起了一点点。微凉的空气瞬间接触到被捂热的腹部肌肤,许小言倒吸一口凉气。

  “没有!我什么都没想!你快点放开我,我要睡觉了!”许小言徒劳地挣扎,被按住的手腕动了动,却无法挣脱。另一只手想推开佛尔思,却慌乱中不知该往哪里放,生怕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睡觉?”佛尔思的指尖已经探入了被撩起的睡裙下摆,指腹直接贴上了许小言细腻光滑的小腹肌肤。那触感温软滑腻,让佛尔思的眸色在黑暗中深了深。她的指尖不再画圈,而是改为用指节,沿着许小言肚脐下方那道柔美的弧线,一下一下,极其缓慢地向上刮蹭。“可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深入交流’一下,更有利于增进‘同事’感情,方便你以后‘督促’我呀。”

  “谁、谁跟你是同事!你这是骚扰!我要告诉福生!”许小言又羞又急,身体深处却因为那陌生而直接的触碰,泛起一阵让她自己都感到慌乱的酸软。佛尔思的指尖带着薄茧,刮蹭在柔嫩的肌肤上,带来一种粗糙与细腻交织的奇异快感。她感觉自己的小腹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绷紧又放松,一股隐秘的热流似乎在身体深处悄然涌动。

  “告状?”佛尔思似乎被这个词逗乐了,她微微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下凝视着许小言泛着水光的眼睛和通红的脸颊,“好啊,你去告诉南福生,就说……他安排来督促我修炼的许小言同学,不但没督促成功,还被我拉上床,摸得浑身发软,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你胡说!我才没有……”许小言反驳,但声音却虚软无力。因为佛尔思的指尖,已经更进一步,开始在她小腹最下方、接近睡裤松紧带边缘的那片敏感区域流连。有时是指腹轻轻按压,有时是指甲似有若无地刮过,每一次触碰都让许小言的身体产生一阵细密的颤抖。

  更让她心慌意乱的是,她发现自己睡裙下的双腿之间,竟然开始生出一点不该有的、湿湿热热的感觉。这发现让她羞耻得几乎想哭。

  “没有吗?”佛尔思的呼吸也微微急促了一些,许小言的反应显然取悦了她。她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那只原本握住许小言手腕的手也松开了,转而与另一只手汇合。两只手一起,轻轻按在了许小言的腰侧,然后,同时开始将那条粉色睡裙,缓慢而坚定地向上卷起。

  “等等!佛尔思!别这样……”许小言真的慌了,双手终于得以自由,她立刻去按住佛尔思作乱的手。可她的力气在佛尔思面前根本不够看,佛尔思只是稍微用力,就将她的双手轻易地拨开,然后顺势用一只手抓住了许小言的两只手腕,将它们拉高,按在了许小言头顶的枕头旁。

  这个姿势让许小言完全门户大开,睡裙被卷到了胸口下方,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在黑暗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还有那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被白色棉质小背心包裹着的柔软胸脯曲线,全都暴露在佛尔思的视线和触手可及的范围内。

  “真漂亮……”佛尔思低声赞叹,目光贪婪地逡巡着。她没有立刻去碰触更私密的部位,而是低下头,将脸埋在了许小言的颈窝里。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许小言敏感的锁骨和颈侧,接着,是湿润的、带着一点力道的亲吻和吮吸。

  “唔……”许小言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脖颈处传来的酥麻感让她头皮发麻。她能感觉到佛尔思的嘴唇在自己皮肤上游走,时而轻啄,时而用力吮吸,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那只空闲的手,则再次回到了她的腰腹间,这次没有任何阻碍,掌心直接贴合着她光滑的肌肤,带着灼人的温度,从侧腰缓缓摩挲到大腿根部的外侧。

  “佛尔思……求你了……停下……”许小言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一半是羞耻,另一半却是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身体被唤醒的陌生渴求。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蜷缩,试图夹紧,却因为姿势受限而无法做到。腿心处的湿热感越来越明显,甚至能感觉到内裤的棉质面料已经变得有些粘腻,紧紧贴在了最敏感的那处软肉上。

  “停下?”佛尔思终于从她颈窝抬起头,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闪烁着许小言从未见过的、充满侵略性和欲望的光芒。“可是,小言,你的身体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哦。”

  说着,她那在许小言腿侧摩挲的手,突然改变了方向,指尖径直探向了许小言双腿之间,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被某种液体润湿的棉质内裤,精准地按在了那一处微微凸起的柔软肉瓣上。

  “啊——!”许小言猛地弓起了身子,像一只被瞬间烫熟的虾米。从未被他人触碰过的私密处遭到如此直接的袭击,一股强烈至极的、混合着巨大羞耻和尖锐快感的电流从下体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眼前瞬间发白,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佛尔思的指尖,正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按压着她最敏感的阴蒂。不算重的力道,却带着研磨般的缓慢动作,时轻时重地按压、画着圈。内裤粗糙的棉质纹理摩擦着早已充血肿胀的娇嫩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晕厥的强烈刺激。

  “看,湿成这样了。”佛尔思的声音沙哑了几分,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情欲。她的指尖甚至恶劣地加重力道,隔着内裤揉捏那粒已经完全挺立起来的小肉豆。“还让我停下?小言,你明明也很舒服吧?”

  “没……没有……哈啊……”许小言的辩解被骤然拔高的呻吟打断。佛尔思的指尖突然加快了揉弄的速度,技巧性地摩擦着阴蒂的顶端和侧面。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许小言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双腿无法控制地打颤,腰肢无助地扭动着,试图追逐那要命的快感,又像是想要逃离。她的喘息变得急促而甜腻,在安静的宿舍里清晰可闻。

  “舒服就叫出来,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佛尔思在她耳边诱惑般地低语,同时,那只作恶的手改变了策略。指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而是勾住了内裤的边缘,尝试着向旁边拉扯,企图侵入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区。

  布料被拉扯的触感,以及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危险预感,让许小言从情欲的漩涡中找回了一丝理智。她用尽全身残留的力气,剧烈地挣扎起来。“不行!那里……绝对不行!”

  或许是她的挣扎太过激烈,又或许是佛尔思并没有打算真的做到最后一步。佛尔思的动作顿住了。她看着身下泪眼朦胧、衣衫不整、浑身泛着诱人粉红色泽的许小言,眼中翻腾的欲望渐渐平息,重新被那种熟悉的、带着戏谑的俏皮所取代。

  她松开了钳制许小言手腕的手,也收回了那几乎要探入禁区的指尖。但并没有立刻从许小言身上离开,而是就着这个极近的距离,欣赏着许小言劫后余生般急促喘息、浑身颤抖的模样。

  “嘤,等等,今天我不管你了,我们快点睡觉吧。”许小言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声音响起,脸上红晕未褪,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刚才那番激烈的、充满情欲色彩的纠缠,让她身心俱疲,也让她无比清晰地认识到,佛尔思的性取向可能真的“有些不对”,而且行动力远超她的想象。

  “坏了,我不会引狼入室了吧!”这个念头无比清晰地占据了许小言的脑海,带着后知后觉的惊惧和一丝……难以言喻的、被撩拨起来却未能满足的空虚悸动。她拉起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带着控诉和复杂情绪的眼睛,警惕地瞪着终于躺回自己位置的佛尔思。

  佛尔思却只是满足地舔了舔嘴唇,仿佛刚刚品尝了什么美味。她侧过身,背对着许小言,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慵懒:“晚安,小言监督官。明天……我们再继续‘增进感情’哦。”

  许小言没敢再接话,只是紧紧裹着被子,身体深处那被撩拨起的燥热和湿粘感久久不散,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梦境。在心跳如鼓和身体残留的奇异感觉中,她度过了一个漫长而难熬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