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大斗魂场,最多可以容纳十五万人。
而此刻,这座大斗魂场上聚集的观众,已经十分接近那个数值上限了,至少有十万人以上。他们都是听到日月皇家魂师学院的直播,特地赶来的。
毕竟原先唐舞麟五人的那场比赛,他们没有看到,是因为当时日月皇家魂师学院匆匆宣传,导致一些人,没来得及到场声援。
那这次的比赛,他们说什么也不能错过了。
除了要承担观众们的倒喝声以外,还要接受看台上所有观众们,近十万双眼睛的注视。
史莱克的荣誉、观众们的无形压迫。
面对这样的双重压力,许小言的面色已经有些发白了,纤细的身体在十万观众的无形注视下微微颤抖,仿佛一株在暴风雨中摇曳的小草。她的心跳如擂鼓般急促,每一次搏动都撞击着胸腔,带来窒息般的压迫感。下意识地,她朝南福生那边挪了一小步,又一小步,直到自己的左臂几乎贴上了他结实的右臂。她能感受到从他身上传来的温热体温,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在这冰窖般的压力场中撕开了一丝缝隙。
南福生察觉到了她的靠近。他侧过头,目光平静地扫过她苍白的脸颊和微微咬紧的下唇。她的呼吸很浅,很急,胸脯在史莱克学院的制服下起伏着,那件剪裁合身的白色上衣勾勒出少女初熟的曲线,尤其是胸前那对微微隆起的乳房,在紧张中不自觉地绷紧,顶端两颗小巧的乳头隔着衣料隐约凸显出来,随着呼吸轻轻摩擦着内衣。南福生的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光。他并非毫无波澜,许小言身上散发出的那种脆弱与依赖,混合着少女特有的清甜体香——一丝汗水的微咸,一缕发丝的芬芳,还有从颈项间飘来的、若有若无的、属于处子的纯净气息——悄然钻入他的鼻腔。
“很害怕?”南福生的声音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他的语调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许小言像是受惊的小鹿般猛地抬眼看他,水润的眸子里写满了慌乱与无助,她点了点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南福生没有立刻动作。他先是让许小言保持着这种紧贴自己的姿态,感受着她柔软的胳膊挤压着自己上臂的触感。夏季制服衣料很薄,他几乎能透过两层布料,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和细腻。然后,他才开始外放精神力。但这精神力的释放,绝非简单的压力抵消。
一股温暖而磅礴的精神力如潮水般从他身上扩散开来,精准地包裹住许小言。这精神力并非均匀分布,而是像拥有自我意识般,首先轻轻抚过她的太阳穴,缓解那里的紧绷,然后顺着她的颈侧滑下,流经锁骨,分作两股。一股向下,温柔地覆盖她的心脏区域,减缓那过速的心跳;另一股,却更为隐秘、更为大胆地,沿着她脊柱的凹陷一路向下,轻轻拂过她纤细的腰肢,然后……若有若无地扫过她挺翘的臀部。
“唔……”许小言发出一声短促的、几乎被自己吞回去的呜咽。那精神力带来的触感太真实了!就像是有一只无形而温暖的大手,正贴着她的身体曲线游走。当那股精神力掠过她的臀瓣时,她清晰地感觉到一种酥麻的、仿佛被轻轻揉捏的奇异感觉,从尾椎骨窜起,直冲大脑。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了一些,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痉挛。那里,在她保守的裙装之下,最私密的地方,竟因为这种突如其来的、带着明确侵犯意味的“安抚”,而泛起了一阵陌生的湿意。内裤的棉质面料开始黏腻地贴上娇嫩的阴唇,带来清晰的存在感。
南福生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他的精神力感知何等敏锐,许小言身体最细微的变化都逃不过他的洞察。他能“看”到她裙下双腿的夹紧,能“感觉”到她小腹的微微收紧,甚至能隐约“捕捉”到从那隐秘花蕊深处渗出的、温热粘稠的爱液,正慢慢浸透内裤的裆部。一种混合着掌控欲与情欲的餍足感在他心头升起。他喜欢看她这种反应,喜欢看她因为自己的触碰(哪怕是精神上的)而陷入羞耻与快感交织的混乱中。
他没有就此罢手。既然已经开始,不如让她更深刻地“体验”一下。他的精神力主束依旧稳定地维持着压力屏障,但分出的几缕细丝,却开始了一场精密的感官探索。一缕精神力,如同最灵巧的指尖,悄然钻进她制服的领口,贴着锁骨下方的肌肤,缓缓向中间汇拢。许小言浑身一僵,她感到胸口传来一阵清晰的、被抚摸的感觉!那无形的触感正覆上她左乳的侧缘,然后不紧不慢地,向着乳峰顶端那颗早已挺立发硬的小小凸起移动。
“南、南哥……”许小言的声音带着哭腔,脸涨得通红,她想要后退,却发现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南福生身上散发出的无形力场和他手臂传来的热量,将她牢牢禁锢在这个暧昧的距离。更让她羞耻的是,当那精神力终于触碰到她敏感的乳头时——
“啊!”一声压抑的惊喘从她齿缝间溢出。仿佛有一道电流,从乳尖炸开,瞬间窜遍全身,直冲胯下。她的阴道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一股更丰沛的蜜液涌出,将内裤的中央染得越发湿滑泥泞。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精神力的撩拨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紧紧地顶着胸衣的罩杯,摩擦带来一阵阵既疼痛又酥痒的快感。
“放松点。”南福生的声音再次响起,低沉而充满磁性,像魔咒一样钻入她的耳朵,“我在帮你减轻压力,不是吗?感受它,接受它。”他的话语带着双重含义,既是说给周围可能注意到他们异样的人听,更是对许小言的直接命令。与此同时,他的右臂动了一下,看似自然地调整站姿,实则让他的手掌“恰好”落在了许小言的后腰上。隔着裙子的布料,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五指微微张开,稳稳地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拇指甚至向前探出一点,按在了她脊背末端、尾骨上方的凹陷处。那里是接近臀部顶端的位置,敏感异常。
许小言又是一颤。背后的真实触感,与胸前无形的精神抚弄,形成了双重夹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在奔腾。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这可是在十万观众面前!在斗魂场的中央!她的队友佛尔思就在几步开外,对面是虎视眈眈的敌人,空中还有裁判荡红尘!可她的身体,却在自己最信任、最依赖的南福生手下,背叛了她的意志,变得如此敏感、如此渴望更多的触碰。
南福生感受着掌下少女腰肢的柔韧与微颤,拇指开始用极小的幅度,沿着她的尾椎骨轻轻画圈按压。这个动作被宽大的手掌和身体遮挡,从观众席的角度根本无法察觉。同时,他的精神力触须变本加厉。那缕玩弄她左乳的精神力开始模仿捻揉的动作,时而用“指尖”刮搔乳晕,时而绕着硬挺的乳头打转。另一缕新的精神力,则悄悄潜入了她裙摆之下。
“不……不要……”许小言在心底绝望地呐喊,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当那冰凉(精神力本身并无温度,但她的感知如此)而滑腻的触感贴上她大腿内侧光洁的皮肤时,她几乎要软倒下去,全靠南福生搂在腰上的手支撑着。那精神力顺着大腿内侧最娇嫩敏感的肌肤,缓缓向上游走,目标明确地指向双腿之间那处已经濡湿发热的秘地。
许小言猛地夹紧双腿,试图阻止那无形之物的入侵。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阴唇更加紧密地贴合、摩擦,快感如同涟漪般扩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敏感小肉粒,已经肿胀勃起,随着她的动作在内裤粗糙的布料上来回刮蹭,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内裤的裆部早就湿透,黏糊糊地贴在外阴上,勾勒出阴唇饱满的轮廓和中间那道诱人的缝隙。
南福生的精神力触须停在了她大腿根处,没有立刻侵入最深处,而是像毒蛇吐信般,在她湿透的内裤边缘来回逡巡,隔着那层薄薄的、浸满爱液的棉布,轻轻按压、摩擦她饱满的阴唇和大阴唇。每一次按压,都让许小言的身体剧烈颤抖一下,从喉咙深处溢出破碎的、带着情欲色彩的呻吟,尽管她拼命咬住嘴唇试图压抑,但那细微的鼻音和急促的喘息,却无法完全掩盖。她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与之前因紧张而出的冷汗混合,沿着绯红的脸颊滑落。她的眼神开始迷离,瞳孔微微放大,视线无法聚焦,只能茫然地望向前方模糊的对手身影。理智在告诫她这是错误的、危险的、羞耻至极的,但身体却沉醉在这混合着“帮助”与侵犯的快感中,不可自拔。南福生强大而温柔(表象)的精神力,如同最有效的麻醉剂和催情药,瓦解着她的防线。
“小言,”南福生再次开口,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让她又是一阵战栗,“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他的话语直白而带有羞辱意味,“才这么一会儿,下面就湿成这样了?看来平时的训练,对你的‘耐力’培养还不够。”
“没……没有……南哥……求求你……停……”许小言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音。她感觉到那精神力触须开始尝试挑开她内裤的边缘,向里面探入。湿滑的布料被无形的力量拨开一条缝隙,紧接着,一股更为直接、更为清晰的冰凉触感,贴上了她裸露出来的、湿漉漉的阴唇外缘。
“嘶——”许小言倒抽一口冷气,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限。那触感沿着她紧闭的阴唇缝隙,从上至下,缓慢而坚定地滑动,像是在丈量她最私密之处的每一寸轮廓。当它划过顶端那颗肿胀不堪的阴蒂时,许小言眼前猛地一白,一股强烈的、几乎要让她失禁的快感洪流冲垮了所有的矜持和理智,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尖叫出来,但喉咙里却发出了一连串压抑的、如同小动物哀鸣般的呜咽。她的腰肢在南福生掌下剧烈地扭动了一下,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迎合。更多温热的爱液汹涌而出,沿着会阴流淌,甚至沾湿了裙子的内衬。
南福生眸色转深。许小言的反应超出了他的预期,也点燃了他体内更深的火焰。他原本只是想借机给她一点“教训”和“磨练”,顺便满足自己隐秘的掌控欲,但现在,少女青涩而剧烈的反应,她下体那源源不断涌出的、带着独特甜腥气息的蜜液,都在刺激着他的感官。他的阴茎在裤裆里悄然苏醒、勃起,硬挺地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紧贴着他的大腿内侧。隔着几层布料,他几乎能想象出许小言那紧致娇嫩的小穴入口,此刻是如何的湿热、如何的翕张,渴望着被填满。
但他控制住了直接插入的冲动。场合不对,时间也不够。不过,这不妨碍他进行更深入的“边缘探索”。他的精神力触须,在许小言的阴蒂上反复揉按了几次,每次都引来她剧烈的、濒临高潮的颤抖后,终于改变了方向,试探性地、缓慢地,抵住了她那紧紧闭合的阴道口。
“不……那里……不行……”许小言惊恐地意识到那无形之物想要做什么,她拼命摇头,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南哥……会……会被看到……”
“护罩已经升起了,声音传不出去。”南福生冷静地陈述事实,仿佛在讨论天气,“至于看到……只要你站得稳,表情控制好,谁会知道?”他的拇指在她腰后加重了按压的力道,带着一丝惩戒意味,“放松,让我进去。这只是精神力的安抚,帮你彻底释放压力。你不是想赢吗?带着这么紧绷的身体,怎么战斗?”
他的话语充满了扭曲的逻辑和不容置疑的命令。许小言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是的,她想赢,她想为史莱克争光,她不想拖后腿。如果……如果这样真的能让自己平静下来……一种自暴自弃的、混合着对强大力量服从的渴望,淹没了她。她微微松开了夹紧的双腿,做了一个几乎不可察的、邀请般的姿态。
南福生满意地感受着她的顺从。精神力触须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尖端凝聚,变得更为纤细而坚韧,如同一条灵活的细蛇,抵着那湿滑泥泞、不断收缩的穴口,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里刺入。
“呃啊——!”许小言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一声绵长的、饱含痛楚与快感的呻吟。异物入侵的感觉是如此清晰!虽然不是真实的肉体,但精神力的模拟触感达到了以假乱真的地步。她能感觉到一个冰凉、光滑、略显坚硬的“尖端”,撑开了她从未被任何事物进入过的紧致甬道入口,撕裂般的轻微刺痛伴随着被填满的奇异胀感,瞬间席卷了她。她的阴道内壁条件反射般地剧烈痉挛,死死绞住那入侵的精神力触须,试图将它排挤出去,但这绞紧的动作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摩擦快感。内壁的嫩肉敏感至极,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吮吸、在讨好那无形的侵犯者。
南福生通过精神力“感受”着许小言阴道内的美妙紧致与湿热。那紧窄的甬道仿佛有生命般,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吮吸着他的精神力延伸,温暖的蜜液不断分泌,润滑着这场无声的侵犯。他控制着触须缓缓向深处推进,探索着这具年轻胴体最隐秘的幽谷。他能“触摸”到阴道内壁上那些细微的褶皱,能“感知”到甬道尽头的那个小小的、紧闭的子宫口。他没有急于冲击那里,而是开始在阴道的中段缓缓抽动起来。
抽插。虽然是精神力的模拟,但动作的节奏和力度,与真实的性交无异。退出时,触须刮蹭着敏感的内壁,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插入时,坚定地撑开紧致的肉壁,直抵深处。
“哈啊……哈啊……”许小言的呼吸彻底乱了,变成了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喘息。她的身体完全软倒在南福生怀里,全靠他搂在腰上的手臂支撑着体重。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南福生腰侧的衣料,指节用力到发白。快感如同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胸前乳头的被玩弄,腰间真实的抚触,尤其是下体那持续而有力的“抽插”,将她抛上了情欲的巅峰。羞耻感依然存在,但已被汹涌的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更多……更深……
南福生看着怀中少女迷醉潮红的脸庞,听着她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下体的肉棒胀痛得厉害。他调整了一下站姿,让勃起的阴茎侧面,隔着裤子,若有若无地抵在许小言微微后翘的臀瓣之间。那柔软的触感和她身体的温度,带来一丝慰藉。他低下头,嘴唇贴近她的耳朵,用气声说道:“叫出来,小言。反正外面听不见。让我听听,你是多么喜欢这样。”
“喜……喜欢……”许小言如同被催眠般,顺从地吐露出内心的真实,“南哥……里面……好舒服……啊啊……顶到了……”当精神力触须又一次深深撞入,模拟的龟头形状轻轻叩击在她阴道深处的某个敏感点时,她终于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身体像弓一样绷紧,随后剧烈地颤抖起来。高潮来了。强烈的收缩从阴道最深处爆发,如同涟漪般扩散到全身每一寸肌肤。她的阴蒂剧烈跳动,子宫颈微微张开,一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流下,带来湿漉漉的凉意。她的眼神彻底失焦,小嘴微张,舌尖无意识地探出一点,整个人仿佛灵魂出窍,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只剩下身体本能地随着南福生精神力的轻微抽动而小幅度痉挛。
南福生感受着她阴道内如同婴儿小嘴般贪婪的吸吮和剧烈痉挛,以及那喷涌而出的滚烫爱液,自己也差点把持不住。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射精的冲动,缓缓停止了精神力的抽插动作,但并未立刻退出,而是让触须停留在她湿润温暖的深处,轻轻颤动,维持着那种被包裹的充盈感。他搂着她腰的手微微放松了一些,另一只手抬起,看似自然地帮她捋了捋额前被汗水沾湿的刘海,动作温柔,与方才的侵犯形成鲜明对比。
“好点了吗?”他问,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静,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许小言过了好几秒才逐渐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身体是前所未有的放松,之前的紧张和压力仿佛随着刚才的喷发而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的、餍足的疲惫,以及……下身传来的、湿漉漉、黏糊糊的、提醒着她方才有多么不堪的真实触感。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她的脸再次红透,不敢看南福生的眼睛,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如蚊蚋:“嗯……好、好多了……谢谢南哥。”
南福生收回了大部分精神力,包括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触须。当那无形的存在抽离时,许小言感到一阵突如其来的空虚感,阴道内壁一阵收缩,仿佛在挽留。她腿一软,差点没站稳。南福生适时地扶了她一把,手掌在她后腰上轻轻一拍。“站稳了,比赛要开始了。”
他撤回了搂在她腰上的手,仿佛那只是一个单纯的扶持动作。许小言连忙站稳身体,偷偷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子。深色的裙摆看不出什么,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完全湿透紧贴肌肤的不适,以及爱液可能渗到裙子上的冰凉感。她必须极力克制,才能不让手去整理。她的脸颊滚烫,心脏依旧跳得很快,但不再是之前的恐惧,而是一种混合着羞耻、快感余韵以及对南福生复杂情绪的悸动。她偷偷瞟了一眼南福生,他神色如常,仿佛刚才用精神力将她送上高潮的人不是他。只有他眼底深处那一抹尚未完全褪去的幽暗,和裤裆处依然明显的隆起,提示着方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她的幻觉。
南福生确实没有帮她完全抵消压力。他“帮”她释放了压力,以一种她永生难忘的方式。现在,许小言的身体是放松了,但精神却陷入了一种新的、更为混乱的状态。她对南福生的依赖更深了,同时夹杂着恐惧、敬畏、以及一种被开发出的、隐秘的渴望。她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面对他,如何面对比赛,只能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向即将开始的战斗,试图忽略下身那湿滑黏腻的提醒,和胸前依旧挺立发硬的乳头摩擦着胸衣带来的细微快感。南福生的精神力如同一个烙印,刻在了她的身体和心灵深处。这场“压力缓解”,无疑将成为她成长路上,最为特殊的一课。
要成为一个强者的话,这些都是许小言将来必须经历的,他会帮她,但不会无脑的帮。更何况,这次的考验,也可以在一定程度上,磨练许小言的意志。
以佛尔思为首,三人在大斗魂场中央站定,日月皇家魂导师学院的三名学员就在他们对面,一男两女。
这次比赛的裁判,依然是荡红尘,只见他释放出了一身绚丽的三字斗铠,悬浮在空中。
“升起护罩。”
一层白色透明的魂导护罩缓缓从四周升起,在百米高空汇聚在一起。魂导护罩同时具备隔音的效果,所有喧闹的声音都消失了。
“下面宣布比赛规则……”
“龙尘。”当荡红尘宣布完比赛规则时,对面,一名身材高大的少年,平静的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只不过他的内心可没有表面那么平静。
“佛尔思·沃尔。”
“南福生。”
“许小言。”
佛尔思也平静的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南福生和许小言也跟着说道。
“雪流霜。”
“翁代敏。”
对面,龙尘身后的两女,也是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她们两个是荡红尘特意选上去,作为后手存在的。
而接下来,双方开始后退百米,这也是正式斗魂比赛的规定。
因为只有双方都只有三个人,所以摆出的阵型,都是标准的三角战阵。
佛尔思站在首位,后方的南福生则是一脸轻松,毕竟他可不认为凭龙尘三人能够打赢佛尔思,哪怕他们拥有武魂融合技也一样。
倒是许小言想到了,先前唐舞麟几人失败的教训,正严阵以待的看着对面。虽然佛尔思要求一打三,但要是情况真的不妙的话,她就会立即出手辅助的。
“佛尔思站在主位,那她应该是强攻系魂师,左侧的男生暂时不知道,右侧的女生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应该是控制或辅助系的。”
龙尘看着对面的三人,心中暗自分析着几人战力。他也要通过这场战斗,来为自己扬名一番。
要知道,一开始作为特邀来的学生,他龙尘可是被当做未来的四字斗铠师种子培养的。这也是日月皇家魂师学院许诺给他的条件,愿意消耗大量资源,来帮助他在斗铠师之路上走远。
也因此,他才选择放弃前往史莱克学院。不过没想到,一开始的班长选拔赛,他就折戟沉沙了。
要是败给路法也就算了,可是在耀世七星成立后,在副队长选拔上,他居然还被神威·卡姆依给一顿吊打。这不免有些让龙尘怀疑人生,难道我真的很拉吗?
不过好在后来,他通过和耀世七星的其他成员一对一单挑,成功的找回了自信。嗯,不是我龙尘拉,是那两个人太变态了。
你说为什么是一对一?别问,问就是两个人一起上,他就要打不过了。
耀世七星一共也就七人,除开路法、神威和他,剩下的四个人中,都是存在武魂融合技的。
而此前神威吊打史莱克五人组的战斗,他也有在一旁观战。在龙尘看来,那场比赛,完全就是碾压局,史莱克学院的人,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上他也行。
显然,因为魂导护罩的隔绝,再加上距离的限制,龙尘并没有直观的感受到,唐舞麟金龙王血脉的强悍之处,反而生出‘我上我也行’的想法。
而现在,队长路法不在,副队长神威也外出了,这简直是上天赐予他龙尘的机会,一个让他扬名立万的机会。
龙尘很清楚,现在是在现场直播着这场比赛,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关注着。他要让世人知道,耀世七星不仅有路法和神威,还有他,少年天才榜第十名的龙尘。
对面三人的信息,龙尘也看过,他们都不是少年天才榜上的一员。那么,他还怕什么?难不成对方还能是像路法、神威那样的怪物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少年天才榜的含金量,还是很高的。像路法那种级别的人物,先前没有登榜,已经让他很意外了。
不过,那顶多算是传灵塔工作人员的疏忽。那种级别的人物,怎么可能,这么随意的就让他龙尘撞上。所以,此战优势在我!
“比赛,开始!”
伴随着荡红尘的宣布声,龙尘向前跨出一步,整个人朝着佛尔思这边冲来。他身上龙吟声随之响起,紧接着,他整个人的身高拔起三寸,四个紫色魂环也从他的脚下升起。
第二魂技:龙之吟。
第四魂技:龙之力。
连续给自己套上了两个增幅型魂技的龙尘,感觉自己此刻,简直嗨到不行。
不过,还不够!
第一魂技:龙之爪。
体内的光明圣龙血脉灌注全身,一双龙爪绽放出璀璨金光,龙尘的身体表面,也浮现出了一层金色的龙鳞。
光明圣龙,本就是顶级的真龙类武魂!论血脉等级,甚至还比蓝电霸王龙、赤甲龙、炽火龙强上一线呢。
自从输给路法以后,他可是有好好的磨练自己一番,现在他的龙化程度,可是大幅度的提高了。
龙尘一开始就把大招都用了出来,没错,他也想要复刻一下,神威的操作,以摧枯拉朽之势,将对面的三人全部击溃。
龙尘:“崛起之时已至,就让你们成为我的垫脚石吧。”
然后,他就看到了佛尔思身上亮起了四个魂环,四个黑!色!魂!环!
龙尘(屮)屮:“你不要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