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只差一场(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六神字数:7762更新时间:26/07/22 15:47:23

  天魂城。

  “啊呜!”许小言一口将手中的可丽饼咬掉一小块,然后对着身边两人说道:“看样子,这场期末考核很快就要结束了呢!我们现在还差几场比试啊?”

  “唔,现在距离考核规定的时间,还有好几天呢,我们已经赢了九场,现在就只剩下一场比试。那剩下的比试,就留着到明都一起打吧,反正考核的终点也是明都。”

  另一边喝着奶茶的南福生,听到许小言的话后,想了一下,然后说道。

  此刻的他们,正在天魂城内的一间小食屋内,吃着甜点,喝着饮料,显得好不遐逸。

  “诶?这么快的嘛,这场考核好像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吗?”许小言有些惊讶的说道。

  “当然,不信你可以问一下沈老师?”南福生伸手指了指,坐在另一张桌子上的沈熠,说道。

  “没错,现在你们就只差一场比试,然后去到明都,之后再返回学院。那这场考核,你们就通过了。”坐在另一张桌子上的沈熠,此时神情有些感慨的说道。

  像当初她们期末考核时,可是被整得焦头烂额,考核的时间恨不得一分掰成两分用。哪像眼前这几个孩子,居然这么的有闲情逸致,都有时间在这里吃点心!

  坦白说,要不是亲眼所见,沈熠都不敢相信南福生几人的考核,居然会进行的这么快。几乎每到一个城市,都能很快找到一个愿意和他们切磋的对手。

  实在找不到,他们就直接去找当地的魂师学院挑战,而后就通关了。

  对此,南福生表示,李云龙手中可是有不少史莱克学院毕业后,选择去其他学院任职的学长魂导通讯号码。也是靠着这份魂导通讯号码名录,他们才能很快找到对手。毕竟他的分身也不是无限的,而且实力也是参差不一,不可能每座城市,都找到符合条件的对手。“那我们接下来就去明都吧。”许小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纤细的手指捏着那咬了一口的可丽饼,饼皮上还残留着她小巧的牙印和一抹淡淡的唇膏色泽——那是她今天特意涂的草莓味唇彩,在室内暖光下泛着诱人的水润光泽。她的手腕微微抬起,动作却显得犹豫而缓慢,仿佛递出的不是一块甜点,而是某种滚烫的、会灼伤人的秘密。可丽饼的奶油从缺口处微微溢出,沾在她指尖上,形成一小团黏腻的白色,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许小言的目光躲闪着,不敢直视南福生的眼睛,只能盯着他胸前制服的第二颗纽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砰砰地撞击着胸腔,每一次搏动都像在提醒她这个举动的亲密含义——间接接吻,分享食物,这在她贫瘠的恋爱经验里已经是足够大胆的试探。她的耳根开始发热,那股热意迅速蔓延到脸颊,染出一片桃花般的绯红,连脖颈处的肌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她甚至能听到血液在耳膜里流动的嗡嗡声,混合着小食屋内其他顾客模糊的谈笑和餐具碰撞的轻响。

  在递出可丽饼的瞬间,她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饼皮的边缘,那里还带着她掌心的温度。她的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但在紧张中,指尖微微陷入了松软的饼体,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她的手臂伸得并不完全,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姿态——既希望他接过,又害怕他察觉到她指尖的颤抖。她的呼吸变得轻浅而急促,胸脯在学院制服的包裹下起伏着,布料摩擦着顶端微微发硬的乳头,那是身体在羞耻与期待中不自觉的反应。她今天穿的内衣是蕾丝边的,此刻却觉得格外束缚,仿佛每一根线都在提醒她身体的敏感。

  说着的同时,她还偷偷的看了一眼佛尔思,发现对方还在狂吃着甜品后,不由的松了一口气。佛尔思完全沉浸在一大盘提拉米苏里,叉子快速而精准地舀起咖啡粉与马斯卡彭奶酪的混合物送进嘴里,嘴唇沾上了可可粉也浑然不觉。她的眼睛眯成满足的弧度,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专注到忘我的气息,确实如许小言所料——一吃甜品就会开始忽视周围的事物。这给了许小言一种隐秘的安全感,仿佛在这个喧闹的小空间里,她和南福生之间悄然划出了一小块只属于两人的暧昧领域。她甚至能闻到佛尔思那边飘来的甜腻香气,混合着南福生身上淡淡的、清爽的皂角味,形成一种奇异的对比。

  总算发现对方的一个弱点,莫名的热爱甜品,一吃就会开始忽视周围的事物。这个念头在许小言脑中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被更汹涌的感官体验淹没。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南福生身上——他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长腿在桌下随意伸展,膝盖几乎要碰到她并拢的双腿。她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热量,即便隔着几厘米的空气,那股暖意还是丝丝缕缕地渗透过来,烘得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微微发麻。她今天穿的及膝裙下是薄薄的丝袜,此刻却觉得那层布料简直形同虚设,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能让她更清晰地感知到座位皮革的凉意与自己体内升腾的热度之间的反差。

  “魂师没有那么容易发胖吧?”南福生的声音响起,低沉而带着笑意,像羽毛般搔刮着她的耳膜。他伸手来接可丽饼,动作从容不迫,但手指的轨迹却刻意放缓了。他的手掌很大,指节分明,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与许小言白皙纤细的手形成鲜明对比。在接过的瞬间,他的食指和拇指没有直接捏住饼身,而是先覆上了她的手指。

  首先是触感——他的指腹温热而略带粗糙,是长期握持魂导器留下的薄茧,此刻正稳稳地压在她冰凉的指尖上。那粗糙的质感划过她手背上最敏感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电流,从接触点炸开,沿着手臂的神经末梢一路窜上脊椎。许小言不由自主地轻颤了一下,手指下意识地想要缩回,却被他用拇指轻轻扣住了手腕内侧——那是脉搏跳动的地方,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急速的血液循环,每一次搏动都像无声的告白。他的拇指开始缓慢地、带着研磨意味地摩挲那块柔软的肌肤,画着小圈,力度不轻不重,正好让她无法忽视那酥麻的痒意。

  然后是视觉——南福生接过可丽饼后,并没有立即移开目光。他抬起眼,直直地看向许小言,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映出她慌乱的倒影。他的视线从她泛红的脸颊滑到微微张开的嘴唇,那里还沾着一点可丽饼的糖霜,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他的目光太具侵略性,许小言觉得自己像被剥光了衣服,每一个细微的反应都被他尽收眼底。她能看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牵动脖颈的线条,透出一种克制的欲望。他的另一只手随意搭在桌沿,手指轻轻敲击着木质桌面,节奏缓慢而规律,却像敲在她的心尖上。

  “不过,”南福生继续开口,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气音,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你递过来的方式,倒让我觉得你在暗示什么。”他故意将可丽饼举到眼前,目光落在那个小小的牙印上,然后抬起眼皮瞥她一眼,“间接接吻?许小言,你比我想象的大胆。”

  许小言的脸瞬间红透了,连耳垂都像是要滴出血来。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嗓子发干,只能发出一点气音:“我、我没有……就是不想浪费……”她的目光慌乱地游移,最终落在他握着可丽饼的手上——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此刻正捏着她咬过的地方,指腹贴着饼皮上湿润的痕迹。那画面让她小腹一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双腿之间,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的布料开始变得潮湿,紧紧贴住已经微微肿胀的阴唇。这羞耻的生理反应让她更不敢动弹,只能并拢双腿,试图压抑那陌生的快感。

  南福生笑了,那笑声从胸腔深处震动出来,带着愉悦的共鸣。他没有放开她的手腕,反而将她的手指拉得更近一些,让两人的手几乎交叠在桌面上。他的小指有意无意地勾住了她的小指,形成一个暧昧的勾连。“害羞了?”他问,拇指还在摩挲她的腕内侧,那处的皮肤最薄,能清晰感受到血管的跳动,“你的脉搏快得像要逃跑的小兔子。”

  许小言咬住下唇,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她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味道——干净的皂角香底下,还混着一丝属于男性的、淡淡的麝香气息,那是在激烈训练后残留在皮肤上的荷尔蒙味道,此刻在近距离下变得格外清晰。这气味让她头晕目眩,身体深处涌起一阵空虚的渴望,她竟然可耻地想象起被他拥抱时,那股味道会如何将她淹没。她的乳头在制服下硬得发疼,顶端摩擦着内衣的蕾丝,带来一阵阵刺痒的快感。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轻微痉挛,那是身体在紧张与兴奋中的自然反应。

  “我、我只是……”许小言的声音细若蚊蚋,她想抽回手,但南福生的握持并不用力,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他的拇指顺着她的腕骨滑向手掌,指腹按压着她柔软的掌心,那里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湿漉漉地黏在他的皮肤上。他能感觉到她掌心的纹路,每一道褶皱都因紧张而紧绷。

  南福生终于松开了她的手,但手指离开时,指尖刻意从她手心最敏感的那块肉上划过,带起一阵战栗。他将可丽饼拿到嘴边,却没有立即咬下去,而是先闻了闻,目光却一直锁着许小言。“有你的味道,”他轻声说,语气里带着调侃,“草莓味的。”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许小言羞耻感与快感交织的闸门。她感觉自己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暖流涌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她甚至能听到自己体内细微的水声,在寂静的感知中被无限放大。她的膝盖开始发软,如果不是坐在椅子上,她可能会直接瘫倒。她强迫自己看着南福生,却看到他张开嘴,缓缓咬向可丽饼——他咬的位置,正是她刚才咬过的地方。

  他的嘴唇覆上了那个牙印,牙齿切入松软的饼皮,奶油沾上了他的嘴角。他咀嚼的动作很慢,喉结随着吞咽滚动,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她。许小言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她看到他的舌尖探出,舔掉了唇边的一点奶油,那粉色的、湿润的舌头一闪而过,却在她脑中刻下了鲜明的影像。她不由自主地想象起如果那舌头舔的是她的皮肤——她的脖颈、她的耳垂、她的锁骨,甚至是更私密的地方……这想法让她浑身燥热,大腿根部的肌肉不自觉地夹紧,挤压着已经湿润的阴部,带来一阵模糊的快感。

  南福生咽下那一口可丽饼,然后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的膝盖在桌下碰到了她的膝盖,隔着丝袜和制服裤的布料,那接触依然让她触电般一颤。他压低声音,湿热的气息直接喷在她的耳廓上:“很甜。”

  那两个字像带着电流,从耳道钻进去,一路烧到她的四肢百骸。许小言猛地绷直了脊背,耳朵瞬间红得透明,她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温度,还有话语里隐含的双关——既指可丽饼,也指她。他的嘴唇离她的耳垂只有厘米之遥,她能想象出如果他现在伸出舌头,轻轻舔舐那块软肉会是什么感觉。她的身体已经做好了反应的准备,乳头硬挺地顶着内衣,阴蒂在潮湿的包裹中微微勃起,随着心跳一下下抽动。

  但南福生没有更进一步。他退了回去,重新靠回椅背,恢复了那副悠闲的姿态,只是眼神里还残留着未散的笑意和一丝深藏的欲望。他看着许小言因为这短暂的靠近而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的样子,心里的愉悦感更甚。这就是所谓的又菜又爱玩吗,明明害羞的不行,居然还要做这种亲密的举动。哦卡哇伊阔多!他咬下第二口可丽饼,这次咬得更大口,奶油沾满了他的嘴角,他却故意不擦,任由那白色的浆液在唇边停留,目光仍玩味地落在许小言身上。

  许小言终于找回了些许神智,她低下头,盯着自己交握在膝上的双手。手指还在微微颤抖,掌心残留着他触摸过的触感——粗糙的茧,温热的皮肤,还有那种被掌控的酥麻。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紧贴在阴唇上,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摩擦到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刺激。她的大腿内侧甚至因为持续的紧绷而开始酸痛,但那种酸痛混合着快感,形成一种奇异的成瘾性体验。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的每一个细节:他手指的触感,他呼吸的热度,他声音的低沉,还有他咬可丽饼时嘴唇的形状。

  她偷偷抬起眼皮,看到南福生正慢条斯理地吃着可丽饼,每一口都咬在她咬过的地方,仿佛在用这种方式完成某种仪式性的亲密。他的喉结随着吞咽滚动,下颌线绷紧又放松,侧脸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分明。许小言觉得自己的视线像被黏住了一样,无法从他身上移开。她注意到他的制服领口松开了一颗扣子,露出一小截锁骨,皮肤下是结实的肌肉线条。她的目光顺着他手臂的曲线滑到他握着可丽饼的手上——那双手曾握住她的手腕,曾摩挲她最敏感的皮肤。

  环境的声音重新涌入耳中:隔壁桌情侣的窃窃私语,柜台后店员操作机器的嗡嗡声,窗外街道上魂导汽车驶过的轻微呼啸。但这些声音都隔着一层膜,显得遥远而不真实。唯有南福生咀嚼的声音异常清晰——牙齿切断饼皮的脆响,奶油在口腔中被挤压的黏腻水声,还有他偶尔发出的、满足的轻叹。这些声音钻进许小言的耳朵,化作具体的意象,让她想象起那些食物在他口中被舌头搅拌、被唾液湿润的过程。她的嘴唇无意识地抿了抿,舌尖舔过干燥的唇瓣,尝到自己唇彩的草莓甜味,还有一丝莫名的咸涩——那是紧张出的汗。

  南福生吃完了最后一口可丽饼,手指上还沾着一点奶油。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指尖,然后目光转向许小言,嘴角勾起一个坏笑。“还有一点,”他说着,将沾着奶油的手指伸向她,“要尝尝吗?”

  许小言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盯着那根手指,上面白色的奶油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泽。她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喉咙发紧,一股热流再次涌向小腹。她想象着自己如果低头含住那根手指,用舌头舔掉奶油,会是什么感觉——他的手指会进入她的口腔,压住她的舌头,或许还会探向喉咙深处。这想象让她阴道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更汹涌的暖流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湿意已经渗透了丝袜,在大腿根部形成一小片冰凉的黏腻。

  但她没有动。她只是僵硬地坐着,脸涨得通红,眼睛睁得大大的,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南福生低笑一声,收回了手指,自己舔掉了那点奶油。他的舌尖卷过指尖,发出轻微的啜吸声,然后满意地咂了咂嘴。“真可惜,”他低声说,目光扫过她紧并的双腿和微微颤抖的肩膀,“你明明很想要的。”

  这句话像一根针,刺破了许小言最后的防线。她感到一阵尖锐的羞耻,但羞耻底下翻涌的却是更强烈的渴望。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阴道里空虚无助地翕张着,渴望被填满;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布料摩擦下带来持续的快感;甚至连后庭都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仿佛在期待着某种更深入的侵犯。她意识到自己正在公共场合产生如此淫荡的反应,这认知让她既恐惧又兴奋。

  南福生看着她变幻的脸色,知道自己的撩拨已经达到了效果。他不再逼迫,转而用更温和的语气说:“不过,比起某个爱玩恋爱头脑战的大小姐来说,许小言就显得坦诚多了。”他咬了一口可丽饼,这已经是第三口了,饼身只剩下小半。他的咀嚼很慢,仿佛在品味每一丝味道,目光却落在许小言脸上,观察着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许小言终于找回了声音,虽然还很微弱:“你、你别说了……”她低下头,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能感觉到南福生的视线像实质的手,抚摸过她的头发、她的脖颈、她的肩膀,最终停留在她因为低头而更加明显的乳沟上——制服衬衫的扣子虽然都扣好了,但弯腰的姿势还是让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内衣的边缘。她知道他看到了,因为他的呼吸似乎停顿了一瞬。

  “好,不说了。”南福生从善如流,但他的脚在桌下动了动,鞋尖轻轻碰了碰她的鞋尖。那接触隔着薄薄的鞋面,却依然让许小言浑身一颤。他没有移开,而是保持着那个若即若离的触碰,脚踝甚至微微转动,让鞋侧贴着她的小腿。她能感觉到他鞋子的皮质,还有透过布料传来的体温。

  两人就这样沉默了几秒,只有佛尔思那边传来满足的咀嚼声和偶尔的叹息。许小言感觉自己像在坐过山车,情绪在羞耻、兴奋、恐惧和渴望之间剧烈摇摆。她的身体还处在高度敏感的状态,每一次呼吸都让乳头摩擦内衣,每一次心跳都让阴蒂微微搏动。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内壁的褶皱在收缩舒张,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浸湿了内裤的棉垫。那湿意让她坐立不安,皮革座椅此刻变得格外折磨人,每一次轻微挪动都会让湿透的布料与敏感部位产生摩擦,带来一阵阵让她想要呻吟的刺激。

  南福生终于吃完了可丽饼,他舔了舔嘴唇,将最后一点碎屑也卷进口中。然后他身体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目光平静地看着许小言。“还紧张吗?”他问,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仿佛刚才那些撩拨从未发生过。

  许小言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他的眼睛很黑,像深潭,里面映出她狼狈的模样——头发微乱,脸颊绯红,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眼睛湿润得像要哭出来。但她摇了摇头,努力让声音平稳:“不、不紧张了。”

  这是谎话。她的身体还在颤抖,小腹深处燃烧着一团火,那火焰灼烧着她的理智,让她想要扑进他怀里,想要他用力抱紧她,想要他做更多、更过分的事。但她说不出口,只能用尽全身力气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南福生似乎看穿了她的伪装,但他没有拆穿,只是微微一笑。他伸出手,这次不是去碰她,而是拿起了桌上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自己的手指。他的动作很细致,从拇指到小指,每一根都擦拭干净,连指缝都不放过。那专注的样子,仿佛在完成什么重要的仪式。许小言看着他的手指在白色纸巾间翻动,那双手曾抚摸过她的手腕,曾捏过她咬过的可丽饼,曾让她体验到前所未有的感官冲击。

  擦完手,南福生将纸巾揉成一团,扔进桌下的垃圾桶。然后他重新看向许小言,眼神里的欲望已经收敛了许多,只剩下温和的笑意。“那就好,”他说,“我们该走了。”

  许小言点点头,机械地站起身。她的腿还在发软,刚站起来时踉跄了一下,南福生及时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他的手掌稳稳地托住她的手肘,热度透过衣袖传递过来,让她又是一颤。但他很快就松开了,仿佛那只是礼貌的搀扶。

  两人一起走向柜台结账,许小言跟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目光落在他宽阔的肩膀和挺直的脊背上。她的身体还在回味刚才的一切——手腕内侧被摩挲的酥麻,耳边湿热的气息,桌下膝盖的触碰,还有他舔掉奶油时那个充满暗示的动作。她知道今晚回到宿舍后,她一定会躲在被窝里,回忆每一个细节,然后用手去缓解身体里那股燃烧的欲望。这认知让她既羞耻又期待。

  这就是所谓的又菜又爱玩吗,明明害羞的不行,居然还要做这种亲密的举动。哦卡哇伊阔多!南福生走在前面,心里再次闪过这个念头。他能听到许小言跟在身后的轻微脚步声,能想象出她此刻脸上的红晕和眼中的水光。他咬过的那口可丽饼的甜味还在舌尖萦绕,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草莓香气,形成一种独特的记忆。他知道这场暧昧的游戏才刚刚开始,而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当私密空间取代公共场合时,许小言会露出怎样更诱人的反应。

  但那些都是后话了。此刻,阳光透过小食屋的窗户洒进来,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光洁的地面上短暂交叠,然后又分开。空气中还飘浮着甜点的香气,混杂着青春期荷尔蒙的躁动,像一首未完成的序曲,等待着更激昂的乐章。

  “不过,比起某个爱玩恋爱头脑战的大小姐来说,许小言就显得坦诚多了。”南福生咬了一口可丽饼,如是想到。

  而另一张桌子上,沈熠就有些幽怨的看着两人,这就是所谓甜甜的恋爱吗!为什么我会这么的不爽啊!明明我长得也很漂亮啊,怎么就没人来找我表白啊!

  沈熠下意识的忽略掉,那些曾经找她表白过,然后被她打跑的人。想要当她的男朋友,那么至少在武力上不能输给她。

  ……

  相较于南福生这边的闲情逸致,唐舞麟几人就显得有些狼狈了。

  在经过天灵城的事件后,他们就清楚的知道,不能像一开始那样,随机挑选路人魂师挑衅了。

  一来,这种方式实在是太得罪人了,要是碰到一些脾气差点的,那他们的麻烦就大了。

  二来,这种方式挑选的对手,实力太随机了,他们的修为低,最多只能判断对方是不是魂宗之上,但具体的修为,就不是他们能看出的。

  像是在天灵城遇到的那名魂王,明明看起来不超过二十岁。

  但要不是真的战斗起来,谁知道对方居然是巅峰魂王,这种级别的存在,哪怕在史莱克学院,都找不出几个可以媲美的吧!

  更别说,对方居然临阵突破,把舞老师给擒住了。这个消息,是唐舞麟通过魂导通讯器得知的,虽然学院的确没收了,他们所有的身份证明以及魂导器。

  但是唐舞麟在天斗城时,有幸通过锻造师协会的渠道,认识了神匠震华,而后知道对方居然是他的师伯。神匠震华十分看好唐舞麟,所以给了他一笔赞助和魂导通讯号码。

  在得知了舞长空的事后,唐舞麟等人就决定去其他城市挑战,毕竟现在天灵城,实在是有点风声鹤唳,不宜他们挑战。

  当然,在离开前,唐舞麟还是给师伯打了一个电话,希望对方能够帮他们捞一下舞老师。

  然后他们就开着买来的魂导汽车,前往了下一个城市。不过这一次,他们没有选择挑衅路人魂师,而是选择挑战那些魂师学院。

  这种简单直接的挑战,那些魂师学院是根本没法拒绝的,如果拒绝,学院的声望必将一落千丈,对学员们的心理打击,也无疑会是巨大的。

  而后通过这种方式,唐舞麟几人成功通关数个城市的考核,而后又在某个学院内,遇到了史莱克学院的学长,得到了其他学院学长的联系方式,至此他们的考核就变得轻松起来了。

  现在唐舞麟五人就差最后一场比试,然后抵达明都,再返回学院。期末考核他们就通关了。

  此时,唐舞麟他们正在前往明都的路上,明都是西部最大的城市所在,同时也是联邦总部的所在地。在那里甚至不需要专门去寻找,就能碰到实力强大的魂师。

  “舞麟,明都的话,我知道有个地方适合咱们完成期末考试。”在几人商量着到明都之后,要怎么寻找对手时,叶星澜突然说道。“哦?什么地方?”唐舞麟好奇的问道。

  叶星澜道:“明都以前有一所学院,在万年前曾经是咱们史莱克学院的重要竞争对手,时至今日,他们也依旧是全大陆最顶级的学员之一。

  虽然已经不能跟咱们史莱克相比了,但在联盟却是首屈一指的大学院。不如我们上门去踢场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