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南福生三人离开天定星空魂师学院时,沈熠惊讶的发现了,许小言和南福生的关系,好像变得更加亲密了。
魂导列车包厢内,柔软的沙发座位本可容纳四人,但此刻却因三人的姿势而显得格外拥挤。许小言在南福生刚坐稳的瞬间,就以一种近乎扑上去的姿态,整个人贴了上来。她并非只是简单地“搂着”手臂——那只纤细白皙的手臂从南福生的肘弯下方穿过,手指精准地插入他垂在身侧的手掌中,强行与他十指交扣。她的拇指并非静止,而是开始缓慢地、带着明确意图地摩挲着南福生手腕内侧那块最敏感的皮肤,那里皮肤薄,血管清晰,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细微的电流般的酥麻感。
紧接着,许小言的身体便彻底依偎过来。她侧过身,将自己的左半边身体完全贴合在南福生的右臂和侧肋上。少女发育良好的胸部隔着夏季轻薄的学院制服衬衫,毫无保留地压在南福生的上臂。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伴随着她身体散发的淡淡馨香——混合着洗发水的花果甜味和少女自身清甜的体息——瞬间包裹了南福生的嗅觉。她的脸颊顺势贴在南福生的肩头,温热的呼吸直接喷洒在他的脖颈侧面,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下方。南福生甚至能感觉到她呼吸时唇瓣开合的细微湿润气息,以及她刻意放缓的、带着些许诱惑节奏的吐气声。
这还没完。许小言的一条腿悄悄抬起,屈膝蜷缩在座位上,这使得她的裙摆自然上滑,露出了包裹在白色及膝袜上方的一截绝对领域——大腿根部雪白细腻的肌肤。而这条腿的膝盖,正若有若无地轻轻顶在南福生的腿侧。更过分的是,她那只与南福生十指交扣的手,小指开始不安分地勾挠着他的掌心,同时她的身体微微扭动,让胸前的柔软在南福生手臂上缓慢碾压、摩擦,像是在测量,又像是在无声地宣告某种主权。她的嘴唇贴近南福生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带着湿热水汽的嗓音低语:“福生哥~人家好冷~车厢空调太足了,借我暖暖嘛。” 话语末尾,舌尖甚至极其快速地、如同羽毛般轻轻扫过南福生耳廓的边缘,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湿热痕迹。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沈熠甚至还没来得及完全消化许小言这大胆到近乎挑衅的举动。在她眼中,许小言不仅仅是“搂着手臂依偎”,那完全是一整套精心设计的、充满性暗示的贴身缠绕。她清楚看到许小言的手指是如何插入南福生指缝,拇指是如何摩挲那敏感的手腕内侧;看到少女的胸部因挤压而在南福生手臂上变形的轮廓;看到裙摆上滑后暴露的雪白大腿肌肤,以及那膝盖暧昧的顶弄位置;她甚至仿佛能闻到空气中骤然升温的、混合了少女体香和某种隐秘渴求的暧昧气息。沈熠的大脑嗡的一声,内心咆哮:不是,当着佛尔思的面,你这也太勇了吧?!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亲密,这简直是在公开调情、是在用身体语言进行赤裸裸的勾引和宣示啊!她全身肌肉瞬间绷紧,魂力下意识地微微流转,已经做好了随时出手拉开可能暴怒的佛尔思,或者挡住许小言的准备。期末考试的紧要关头,团队内讧可是大忌!
然而,让沈熠再次惊掉下巴的是,佛尔思的反应。
这位平时气质清冷、甚至有些疏离的银发少女,面对许小言如此明目张胆的“贴贴”行为,紫水晶般的眼眸里只是极快地掠过一丝锐利,随即竟然化为了某种更具攻击性的、带着竞争意味的光芒。她没有暴怒,没有斥责,甚至连脸色都没怎么变。她只是极其自然地、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优雅,在南福生另一侧坐了下来。
然后,她做出了比许小言更让沈熠瞳孔地震的举动。
佛尔思没有去“搂”手臂,她是直接伸开双臂,以一个近乎拥抱的姿势,环住了南福生的左臂,然后将它紧紧地、用力地抱在了自己胸前。这个动作的侵略性甚至更强——因为她将南福生的整条小臂和上臂的一部分,都深深地陷进了自己双乳之间的沟壑中。她穿的也是学院制服,但内衣似乎更轻薄,或者干脆……沈熠不敢细想。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隔着两层衣物,依然清晰地传递出饱满的触感和温度。佛尔思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南福生的手臂在她胸前卡得更深、更紧,仿佛要将他身体的一部分都吞噬进去。
她的脸颊也贴上了南福生的左肩,银色的发丝有几缕滑落,搔刮着南福生的脸颊和脖颈。她的呼吸同样温热,但比许小言的更缓、更深,带着一种独特的、类似月光下清冷花草的幽香,却又在贴近肌肤时蒸腾出暖昧的热度。她也将嘴唇凑近南福生的左耳,声音平静,但字句却如同带着小钩子:“学长,这边也很冷。” 她没有用舌尖,而是直接用自己微凉却柔软的唇瓣,轻轻印在了南福生的耳廓上,停留了足足一秒,才缓缓离开,留下一个清晰而湿润的触感印记。
同时,佛尔思环抱的手臂并未闲着。她的手指沿着南福生左臂的线条慢慢下滑,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手臂内侧的皮肤,最终停在了他的手肘附近,然后开始用指甲极其轻微地、一圈一圈地划着圈。这种细微的刺激,在手臂被紧紧包裹在柔软之中的触感背景下,显得格外清晰和挑逗。她的腿也采取了行动,没有像许小言那样屈膝顶弄,而是将自己的整条左腿,从大腿根部开始,完全贴靠在了南福生的左腿上,紧密无间,传递着少女腿部的温热和细腻肌肤的触感。她甚至微微挪动了一下臀部,让自己的胯骨部位更贴近南福生的身侧。
一时间,南福生被夹在中间。右臂深陷在许小言柔软温暖的怀抱和刻意的摩擦中,左臂被佛尔思更加用力地禁锢在她胸前深邃的柔软沟壑里。两侧脖颈和耳廓不断承受着温热湿润的呼吸和唇舌的细微侵犯。左右腿侧分别被膝盖顶弄和整条腿的紧密贴靠。两种不同的少女体香混合着,包裹着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两侧传来的、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充满弹性和热度的胸部压迫感,以及她们身体因为竞争和某种兴奋而微微升高的体温。许小言的手指还在他掌心和小腿侧(她不知何时将手滑了下去,隔着裤子布料轻轻抚摸他的大腿外侧)作乱;佛尔思的手指则在他手臂上划着圈,指尖偶尔加重力道,带来轻微的刺痛与酥麻。
南福生表面上只是无奈地笑了笑,身体略微僵硬了一下便放松下来,似乎默许了这种“左右夹击”。但沈熠作为经验丰富的魂师(哪怕是大龄剩女),眼尖地注意到,在南福生被两个女孩紧紧贴住、尤其是手臂深陷柔软之时,他喉结极其细微地滚动了一下,呼吸的节奏有刹那的紊乱,眼底深处掠过一丝被充分撩拨后的暗色。只是他控制力极强,瞬间便恢复了那副看似平静的模样。他甚至微微调整了坐姿,让自己的背部更舒服地靠在椅背上,仿佛在更好地享受这种“温暖”。
许小言察觉到佛尔思的反击,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将南福生的手臂抱得更紧,身体贴得更密,几乎要嵌进他怀里。她侧过头,隔着南福生的胸膛,对佛尔思投去一个带着得意和挑衅的、水汪汪的眼神,同时用鼻音发出轻微的、满足的哼声,仿佛在炫耀自己的先发优势和南福生的默许。她那只原本在摩挲南福生手腕内侧的拇指,开始变本加厉,沿着他手臂内侧敏感的皮肤慢慢向上移动,一直移动到肘窝附近,在那里打着转按压。
佛尔思接收到了许小言的眼神,紫眸平静无波,但抱着南福生左臂的力度也悄然增加了几分,让他的手臂更深地陷入那惊人的柔软中。她甚至微微挺了挺胸,让挤压的触感更为明显。她的嘴唇再次贴近南福生的耳廓,这一次,她用一种只有三人极近才能听清的、带着磁性的气音低声说:“学长,你喜欢哪一边的温度?” 说话时,她的舌尖极其快速地、如同毒蛇吐信般,舔舐过南福生的耳廓边缘,留下一道比许小言更湿、更热的痕迹。
南福生感觉到两侧同时加剧的压迫和撩拨,终于低笑出声,声音有些发哑:“你们啊……真是……” 他没有直接回答,但也没有推开任何一边。这种默许的态度,无疑助长了两个女孩的气焰。
沈熠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大脑几乎要过载。她看到的是两个青春貌美的女学生,在公开场合(虽然包厢内相对私密,但她还在呢!),用身体作为武器,进行着一场无声却充满硝烟和情欲气息的“争夺战”。每一个动作细节——手指的摩挲、胸部的挤压、腿部的贴近、唇舌对耳廓的侵犯、湿热的呼吸、充满挑逗的低语——都充满了赤裸裸的性暗示和占有欲。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亲密了,这简直是……是某种公开的、双向的性挑逗和边缘行为!而且南福生这家伙,居然就这么受着?还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现在的学生,关系都这么乱的吗?” 沈熠的内心在呐喊,身为一个坚信一对一纯爱、连牵手都觉得神圣的大龄剩女,眼前这幅“左拥右抱”、“双向贴贴”、“竞争性亲密”的画面,对她造成了巨大的道德冲击和认知颠覆。她感觉自己多年来的世界观都在摇晃。难道真的是自己落伍了?还是说……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聚焦在南福生身上。这个少年究竟有什么魔力,能让许小言和佛尔思这样出色的女孩,不顾旁人眼光,用如此直白甚至带着情欲意味的方式争相亲近?
空气中弥漫着混合的少女体香、暖昧的喘息声(尽管很轻微)、衣物摩擦的窸窣声,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粘稠蜜糖般的性张力。沈熠甚至觉得包厢内的温度都在升高,她自己的脸颊都有些发烫,不得不移开视线,假装看向窗外的风景,但眼角余光却无法控制地继续关注着那三人纠缠的肢体和充满了无声交锋的氛围。她心中的警报已经从“防止内战”变成了“这气氛也太不对劲了吧!他们等下会不会做出更出格的事情?我要不要回避一下?!” 但同时,一股更深的疑惑和震惊浮现:“我的学生竟是一个海王!” 而且是一个能让两个女孩如此主动、如此“和谐”地竞争亲近的海王!
“现在的学生,关系都这么乱的吗?”身为大龄剩女的沈熠表示不解,她可是十足的纯爱党啊!还是说,沈熠看向了南福生。
“我的学生竟是一个海王!”
……
而另一边,唐舞麟等人的情况,就不怎么妙了。
在天斗城中,找不到对手的他们,在古月的提议下,选择去向传灵塔寻求帮助。奈何古月的老师,天风斗罗冷遥茱得知他们的情况后,下令不许天斗城的传灵塔魂师帮他们,要他们自力更生。
没办法,唐舞麟等人只能离开了。不过这时,古月立刻就暴露了她二五仔的特性,直接提议在传灵塔外,堵路那些过往的魂师,强迫对方和他们交战。
于是,在经历了袭击过往魂师,再偷袭了听到动静,过来查看的传灵塔执法队后。唐舞麟等人立刻跑路,直接买了一辆车,离开了天斗城。
在他们把传灵塔的执法队打趴后,舞老师就已经判定他们通过了天斗城这一关。
而他们的下一个目标,则是天灵城。
……
清晨,天灵城。
在天灵城传灵塔内,一个俊秀的青年刚刚从里面的休息室醒来,准备走出塔外,继续自己的兴趣职业。不过……
“嗯?”青年疑惑的发出了声音,在他的精神力感知中,在塔外有几个熟悉的气息在徘徊,这气息是?
“唐舞麟?古月!”青年说了一句,“有意思,本体之前好像有和我说过,他们那边已经开始期末考试了。”
青年是南福生创造的特殊分身:蔡虚鲲。南福生本体曾经在所有的分身面前,展现过唐舞麟和古月的气息,所以他是不会认错的。
“本来是不想搞事的,不过没记错的话,他们好像还会去袭击路人魂师吧?既然这样的话,就让我来好好的给他们上一课。正好最近天灵城,也不怎么太平,就把锅扣在你们头上。”
蔡虚鲲嘴角上扬,再怎么说,他也是南福生的分身之一,搞事什么的,他当然不介意了,正好也能借这件事,蹭蹭史莱克学院的流量。
想到这里,蔡虚鲲打开了自己的魂导通讯器,驾好摄像机,“各位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我是你们的主播,实习两年半的新人蔡虚鲲。
虽然昨天有些不愉快的事,影响了主播的播放,不过,今天主播就正式带领大家,一起参观天灵城的地方美食。”
很快,就有一大批的弹幕升起。
“主播没事吧,我记得昨天好像死人了,主播没被天灵城的警备队带去问话吗?”“楼上的,你先看看主播身后的建筑再说吧。我是一个魂师,曾经去过传灵塔购买魂灵,主播身后的,分明是传灵塔内部的休息房间。能在里面休息,主播显然和传灵塔的关系匪浅,怎么可能会被请去喝茶。”
“比起这个,我更好奇天灵城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说主播会被抓?”
“我家就是在天灵城,昨天天灵城的警备队,被莫名人士袭击,死伤惨重。他们可都是魂师,身上还有着白色机甲和黄色机甲的大人物,可结果还是死的死,伤的伤。
现在城内已经开始进入警戒模式了,大家都怀疑是邪魂师作案。而主播在天灵城探店的时候,一句具机甲突然就砸了下来,属于被殃及到的无辜人员,顶多被问一问话,说是抓起来就有点小题大做了。”
“没错,没错。别忘了主播还认识天灵城的执法人员。”
“现在都全城戒严了,得亏主播还敢去探店,就不怕倒霉的遇到邪魂师吗?”
看着那些弹幕,蔡虚鲲笑着说道:“毕竟这可是主播我的爱好呢,要是不做这个行业的话,主播我就只能回老家继续打拼了,而且……”
说着蔡虚鲲还亮了亮自己的手臂,“别看主播我这样,其实我还是一个强大的魂师呢,区区一个邪魂师,遇到主播我,还指不定谁打谁呢?”
弹幕再次升起。
“得了吧,就主播这样的,顶天也就是个大魂师吧,要不然会来做这个行业吗?”
“呸,我家哥哥怎么是区区一个大魂师,至少得是一个魂尊,魂宗也不是不可能。”
“没错,没错,好怀念哥哥之前打篮球的样子,哥哥能够再打一次给妹妹看吗”
“无脑粉?主播这年纪,魂尊还有一定的可能,魂宗?那主播都够去史莱克学院上学了吧。”
“的确,极大概率是大魂师,魂尊不怎么现实,魂宗想想就好。”
对于绝大多数普通人来说,十八岁能达到魂尊,就已经是天才级别的人物了,至于史莱克?那离他们太遥远了。
原著中,天海联邦大比中,那几个二十多岁,被史莱克秒杀的上届冠军,就是魂尊、魂宗级,这些人都能被外界说为天才,所以就这么设定了。
“主播还是小心点的好,谁知道那些邪魂师,会以什么样的方式出现?要是对方有几个人的话,那主播你也双拳难敌四手啊!”
“对啊,对啊。就连警备队都被打的那么惨了,主播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最近,我还听说天斗城中,有不明人士袭击陌生人员呢,主播最好小心一点。”
“来了。”蔡虚鲲心头暗道,言论开始往他需要的方向开始延伸了,让粉丝们认识到天灵城中,可能有邪魂师存在,但不知道对方会以什么样的形式出现?
这就是他所希望的,这样等下也更方便,把锅往唐舞麟等人头上扣。
什么,你说怎么进行言论引导?拜托,这种东西只要想的话,随便都能在后台操控。
更何况刚刚他还联系了几个分身,让他们充当水军,缓慢的引导言论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