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路法真的如他所说,是日月皇家魂师学院一年级一班的学生,那他的年纪撑死也不会超过十五岁。
一名最多不超过十五岁的少年斗铠师,哪怕是不怎么了解魂师世界的墨蓝,也清楚的知道,这代表着这名少年的前途无量。
而在得知了路法,还是日月皇家魂师学院的学生后,墨武的态度变得更加热情了。
毕竟路法的年纪这么小,却已经是一名斗铠师了,这代表着路法有很高的可能,会在将来成为一名巅峰的强者。不,他已经可以说是一名强者了。
墨武想起了,刚刚被路法迅速解决掉的邪魂帝:瘟疫使者。如此的实力还有修为,眼前的这名少年,在日月皇家魂师学院中,绝对是倍受期待的核心弟子。
而且日月皇家魂师学院,也是专门为联邦提供新鲜血液的高级学院。可以说,联邦的中高层,大多就是从里面毕业出来的。
身为议员,比起史莱克学院,墨武当然是,天然的更亲近背靠联邦的日月皇家魂师学院,交好路法,也不是什么难以想象的事。
毕竟现在的路法还在成长期,他还有提前投资和交好的可能。如果等到将来,对方成为巅峰强者后,那到时候交好,也不过是锦上添罢了。
……
而另一边,一个小饭馆内,南福生看着正在大快朵颐的唐舞麟,不禁吐槽道:“你是饿死鬼投胎吗?这么拼命吃。”
“没办法。”唐舞麟一边吃一边说道:“我可是从早上就没吃过饭了,刚刚还经历了那么激烈的战斗。”
“哦!激烈的战斗。”南福生意味深长的说道。
“咳咳……”唐舞麟被南福生呛了一下,南福生的语气,一下子让他回想起之前的事,“不说这个了,你是怎么认识那位路法的?”唐舞麟好奇的看着南福生,他和南福生可以说,是从初级学院就认识到现在了。对方的交友范围,他不说了如指掌,但也差不多,没想到现在,居然不知道从哪里蹦出一个路法来,这又怎么会让他不好奇。
“路法啊!我不认识他。”
“啊?”唐舞麟懵了一下,你不认识对方,怎么就放心把对方传送过来。
南福生继续说道:“但是,我有听佛尔思提到过他,而他的样貌和瞳孔又那么少见。所以在魂导列车被劫持后,我就直接过去询问他,之后就顺理成章的将他传送过去了。”
“哦。”唐舞麟回过神来,他终于想明白之前的气息,为什么会那么熟悉了,对方身上的斗铠气息,简直和佛尔思一模一样。
不过一想到,对方那四个万年魂环,和那身完整的斗铠,他又不禁感叹道:“果然是不能小看天下人,没想到除了佛尔思以外,居然还有人能拥有那么变态的魂环配置。”
“论实力,我感觉他绝不会逊色于佛尔思。”事实上,唐舞麟还怀疑可能连佛尔思都不是对方的对手,毕竟对方可是拥有完整的一字斗铠,而且还在三拳两脚间,就将一个身穿一字斗铠的魂王打爆。
那强悍暴力的场面,可是令他印象深刻,“那你知道对方,为什么不和佛尔思一起来史莱克学院吗?”唐舞麟好奇的问道。
毕竟在他看来,除了天下第一的史莱克学院外,难道还有什么学院能够教导对方吗?
“这个我也不清楚,我也只是闲暇之余,听佛尔思提到的,具体的状况她也没有和我说。”南福生面不改色的说道。
“好吧。”唐舞麟有些失望的说道,他还希望能够更加了解一下,那位路法的事,毕竟对方身上的气息令他十分在意,为什么自己会对路法的气息感到厌恶。
对方对自己又是怎样的感觉?这些都是令唐舞麟在意的事。
“好了,我们就此分道扬镳吧。”南福生看着唐舞麟已经吃的差不多了,就朝他摆了摆手。
“嗯。”唐舞麟点头应道,毕竟学院有规定,学生之间是不能相互帮助的,不然会以不及格处理。
……
在与唐舞麟分别后,南福生顺着感应,幸运的找到了一个在天斗城的分身,对方是一个魂王,十分满足考核的需求。
南福生先是上前一顿虚伪的拜托,对方也假装勉为其难的同意,最后放上摄像机,这是为了给学院印证用的。
然后就是一顿索然无味的战斗,南福生“艰难”的战胜了对方,对方也是对南福生一阵吹嘘,然后说一番,“不愧是史莱克学院的学员”之类的话。
就这样,南福生顺利的在天斗城挑战成功了。
然后被宛如‘逮虾户’般的舞长空逮住了。
只见舞长空眉头微蹙,“之前天斗城的官方宣布,有邪魂师袭击天斗城的执政官,所幸没有成功。而你救下的列车,也是邪魂师安排的恐怖袭击。
学院已经下发了通知,派出了更多老师保护你们这次的期末考试。所以你们的考核形式更改了,但老师数量有限,所以,你们要一起行动了。”
一边说着,他指了指不远处。
以沈熠为首的队伍出现了,然后是佛尔思、许小言、古月、谢邂、叶星澜、徐笠智等人。
他们几个虽然是和南福生错过了同一辆车,但也都是第一时间上了魂导列车的,正好和舞长空一列,同时来到天斗城。
而佛尔思,因为是蔡老关注的重要人才,所以才会把沈熠也一起派过来,毕竟这位天才少女的性格这么独特,就算对方坚持要一个人考核,他们也不感到奇怪。
谁让天才就是有特权呢!
看到南福生,佛尔思那双冰蓝色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像是夜空中突然点燃的星辰,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喜悦与渴望。她的唇角不由自主地上扬,露出一个甜美而带着几分狡黠的笑容,视线牢牢锁定在南福生身上,仿佛周围的一切——舞长空严肃的皱眉、沈熠为首的队伍、许小言警惕的目光——都在这瞬间褪色成模糊的背景。她的身体几乎是在意识之前就动了起来,修长而匀称的双腿迈开轻盈却急促的步伐,鞋跟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如同心跳加速的鼓点。天斗城傍晚的微风拂过,撩起她银白色的长发,几缕发丝飘散在空气中,带着一股淡淡的、清冷的栀子花香,那是她惯用的洗发水味道,混合着少女肌肤自然散发的、若有若无的甜暖体香,钻进南福生的鼻腔。
她迅速靠近,距离缩短到不足半米时,南福生能清晰地看到她眼中倒映的自己,以及那瞳孔深处跃动的、近乎顽皮的火花。接着,佛尔思没有丝毫犹豫,右臂向前一探,手掌精准地扣住了南福生的左臂肘弯处。她的手指修长而纤细,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透着健康的粉色,但扣握的力道却出乎意料地坚定,甚至带着一丝不容挣脱的占有欲。她的指尖微微陷入南福生手臂的肌肉里,透过薄薄的夏季学院制服布料,南福生能感受到她掌心传来的温度——温热而柔软,像是包裹着一团小小的火焰。
但这只是开始。佛尔思的身体随之贴了上来,并非简单的侧身倚靠,而是整个正面几乎完全贴合在南福生的身侧。她的左臂也自然地环了上来,手掌顺势滑到南福生的后腰,五指张开,轻轻按在他的腰椎下方,指尖若有若无地勾画着脊椎的曲线,每一次轻微移动都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如同电流般顺着脊柱窜上大脑。她的胸口——那微微发育的、尚显青涩却已初具规模的胸部——毫无间隙地压在南福生的上臂外侧。南福生能清晰地感觉到两团柔软的隆起,虽然不大,但形状圆润而饱满,隔着两人薄薄的衣料,传递着惊人的弹性和热度。它们随着佛尔思的呼吸轻轻起伏,每一次挤压都变得更加紧密,乳尖的位置甚至能隐约感受到两颗小巧的凸起,在摩擦中逐渐变得硬挺,像两颗悄然苏醒的豆粒,透过衣衫在南福生的手臂上留下清晰的印记。
佛尔思的脸颊凑近,几乎贴在南福生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和颈侧,带着湿润的、甜丝丝的气息。她的嘴唇离他的耳垂只有毫厘之遥,南福生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气流如何吹动耳边的细小绒毛,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痒意。接着,她甚至故意更贴近一些,柔软的唇瓣似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耳廓边缘,然后舌尖悄然探出,极其快速地、如同蜻蜓点水般舔了一下他的耳垂。那触感湿滑而温热,带着一点点挑衅的意味,让南福生全身肌肉瞬间绷紧。佛尔思的低语随之响起,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语调绵软而拖长,像裹了蜜糖的丝线:“找、到、你、了哦,福生……一个人跑掉,让我担心了好久呢。”每一个字都伴随着温热的气息灌入耳道,酥麻感直冲脑髓。
南福生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反应。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猛烈敲击,咚咚作响,血液仿佛在瞬间加速流动,涌向四肢百骸,尤其是下半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裤裆里悄然苏醒,从疲软状态逐渐充血、膨胀,变得坚硬而灼热,紧紧顶在内裤上,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悸动的快感。阴茎的尺寸原本就不小,此刻完全勃起后,更是将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羞耻的凸起,他甚至担心会被旁人察觉。马眼处渗出一点粘滑的前列腺液,浸湿了内裤的布料,让触感变得更加湿腻而敏感。他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鼻腔里满是佛尔思身上那股混合着栀子花和少女体香的诱人气息,还夹杂着一丝极其细微的、从她颈间和锁骨散发出的、如同成熟果实般的甜腻麝香,那是动情时才会分泌的费洛蒙,无声地撩拨着他的本能。
佛尔思显然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她的右手原本扣着他的手臂,此刻拇指开始缓慢地、带着节奏地摩挲他的手腕内侧——那块皮肤异常细嫩,血管浅显,是极度敏感的区域。她的拇指指腹温热而略带粗糙,以画圈的方式轻轻按压、旋转,每一次摩擦都像有微小的电流从接触点炸开,顺着神经蔓延。同时,她的胯部也悄无声息地调整了角度,左侧髋骨紧紧贴在南福生的胯侧,甚至有意无意地向前顶弄,让两人的骨盆区域产生轻微的摩擦。南福生能感觉到她的小腹平坦而柔软,紧贴着自己的髋部,再往下——尽管隔着衣物,但那隐约的、温热的隆起,提示着女性最私密部位的所在。她的右腿甚至微微抬起,膝盖内侧若有若无地蹭过南福生的大腿外侧,布料相互摩擦发出窸窣的轻响,在安静的街道背景音中格外清晰。
南福生的心理活动剧烈翻腾。一方面,理智在尖叫:这是自己的分身,是佛尔思,是自己意识的一部分延伸,本质上就是自己。这种自我接触的悖论感带来了强烈的荒诞和羞耻——他竟被自己的分身撩拨得勃起,身体对“自己”产生了最原始的性反应。另一方面,佛尔思作为独立个体存在的实感又如此鲜明:她有自己的动作、呼吸、温度、气味,甚至那种狡黠而主动的挑逗方式,都超出了南福生对自己性格的认知。这种分裂感让他既困惑又兴奋,一种近乎背德的快感从心底滋生。他感到脸颊发热,耳根滚烫,明明应该推开,手臂却像被钉住般动弹不得,甚至贪婪地享受着她胸部的柔软挤压和胯部的摩擦。内心空洞的部分被这种亲密的感官过载填满,一种“既然是她主动,那就沉溺片刻”的放任感悄然蔓延。
佛尔思的左手在后腰的动作也在升级。她的手掌缓缓下滑,指尖探入南福生制服下摆的边缘,触及到他腰侧的皮肤。那里的肌肤温热而紧实,她的指尖像弹钢琴般轻轻点按,然后整个手掌覆上去,掌心紧贴着他的腰窝,热量源源不断地传递。接着,她的手指继续向下探索,滑过髋骨顶端,悄然接近裤腰的边缘。指尖甚至勾住了腰带的下沿,轻轻向里按压,让布料更深地陷入皮肤,同时若有若无地擦过尾椎骨的末端——那是靠近股沟起点的位置。南福生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热几乎要触碰到臀缝的起点,一种被侵入边缘的紧张和期待让他屏住了呼吸。她的指甲偶尔刮过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痒意,混合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感官 cocktail。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温热而湿润,嘴唇几乎含住了南福生的耳垂,舌尖再次探出,这次不再是轻舔,而是缓慢地、带着粘腻水声地沿着耳廓的轮廓游走,从耳垂到耳蜗边缘,每一寸都不放过。湿滑的触感和轻微的吸吮声直接传入耳道,与心脏的狂跳声交织在一起。“明明都是你自己……”她低声呢喃,气息喷得南福生耳膜发痒,“为什么身体这么诚实呢?这里……”她的右腿膝盖更加用力地蹭了蹭他的大腿,“……还有这里……”她的胯部向前顶弄的幅度加大,让两人的下腹部隔着衣物产生更明显的摩擦,“……都硬邦邦的哦。”话语直白而挑逗,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笑意。南福生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的话语刺激下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敏感地搏动着,前液渗出更多,几乎要浸透外层裤子。他咬住下唇,克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但喉结仍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
视觉细节同样冲击着南福生。他微微侧头,就能看到佛尔思近在咫尺的脸颊——皮肤白皙如瓷,泛着淡淡的红晕,像是涂抹了上好的胭脂;长长的睫毛低垂,在眼睑上投下扇形的阴影,掩盖不住眸中流转的水光和狡黠;鼻尖小巧挺翘,嘴唇是饱满的樱粉色,此刻微微张开,呼出湿热的气息,唇瓣上泛着润泽的水光,仿佛刚刚被舔舐过。她的银白色长发有几缕散落在南福生的肩头,发丝冰凉顺滑,与皮肤的热度形成鲜明对比。从南福生的角度,还能瞥见她衣领下方若隐若现的锁骨线条,以及更深处那道浅浅的乳沟阴影,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像在无声地邀请。她的胸部紧压着他的手臂,制服衬衫的布料被撑起柔和的弧度,顶端的凸起清晰可见,甚至能透过浅色布料看到乳晕淡淡的粉色轮廓。
触感、视觉、听觉、嗅觉——所有感官信息如同潮水般涌来,将南福生彻底淹没。佛尔思的每一个微小动作都经过精心设计,充满性暗示却又保持在公开场合的底线之内。她的右手拇指仍在摩挲他的手腕内侧,节奏时而轻柔如羽,时而加重力道,按压在脉搏跳动的点上,仿佛在测量他心跳的速率。她的左手手指在裤腰边缘徘徊,偶尔向内勾入一点,让指尖的温热几乎触碰到尾椎末端的皮肤,再迅速撤回,如同挑逗的试探。她的胯部顶弄变得有规律起来,像在模拟最原始的性交节奏,缓慢而坚定地前后摩擦,让两人的下体隔着布料相互挤压、研磨。南福生能感觉到她小腹下方那柔软的隆起处,温度明显更高,甚至隐约有湿润的潮气透过布料传递——那是女性兴奋时阴道分泌爱液的征兆,虽然轻微,但对感官敏锐的魂师而言足以察觉。
南福生的阴茎在这种持续的刺激下达到了勃起的巅峰,粗硬的肉棒紧紧贴着裤裆内壁,每一次心跳都带来脉动的胀痛感。龟头处的马眼不断渗出粘滑的液体,不仅浸湿了内裤,甚至开始渗透到外层裤子的布料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羞耻的湿痕。他几乎能想象那根紫红色、青筋缠绕的阴茎如何狰狞地挺立,渴望冲破束缚。更糟糕的是,佛尔思似乎故意用胯部顶弄的位置对准了他的阴茎根部,每一次摩擦都让肉棒在内裤里剧烈晃动,龟头摩擦布料带来的快感几近疼痛。他咬着牙,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混合着傍晚的微风带来凉意,却无法冷却体内的燥热。
心理的矛盾持续加剧:羞耻感如影随形——毕竟舞长空、沈熠和其他同学就在不远处,虽然他们似乎正在交谈,目光没有直接投来,但随时可能注意到这边异常的亲密。许小言已经警铃大作,目光如炬地盯着他们,南福生能感受到她那警惕的视线如针般刺在背上。但佛尔思带来的快感又是如此真实而强烈,这种在旁人注视下偷偷进行的边缘性行为,反而增添了禁忌的刺激。权力落差在此微妙体现:佛尔思作为分身,理论上应服从本体,但此刻她却完全掌控了节奏,用身体语言和挑逗将南福生牢牢牵制,让他陷入感官的泥沼无法自拔。南福生内心一部分在怒吼“推开她”,另一部分却沉醉于这种被主动取悦的愉悦,甚至产生一种“既然是她,那就无所谓”的放任自流。
佛尔思的低声细语再次响起,这次带着一点撒娇的鼻音:“福生……你的身体好热呢。”她的嘴唇离开耳垂,转而轻轻吻了吻他的颈侧,舌尖快速舔过那处皮肤,留下湿凉的痕迹,在微风中迅速蒸发带来更强烈的痒意。“肌肉绷得这么紧……”她的右手顺着他的手臂缓缓上移,手指滑过二头肌的曲线,感受着肌肉的硬度,“是在忍耐吗?明明很舒服吧……”她的左手终于放弃了裤腰边缘,转而整个手掌覆在他的臀侧,五指张开,用力揉捏了一下他紧实的臀肉,布料深陷进肌肤的触感让南福生差点哼出声。“还是说……”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化作气音,“你在想……如果这里没有人……我会对你做什么?”
这句话像一颗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在南福生脑海中激起汹涌的涟漪。他不由自主地想象起来:如果没有旁人,佛尔思或许会将他推倒在附近的墙上,膝盖顶开他的双腿,手直接探入裤裆,握住那根灼热的肉棒粗暴套弄;或者她会跪下来,用那张粉嫩的嘴唇含住他的阴茎,舌尖舔舐龟头,深喉吞吐,直到他射进她的喉咙;又或者她会转身背对他,撩起裙摆,露出白皙的臀瓣,让他从后进入那紧窄湿润的小穴,撞击得汁水四溅……这些画面不受控制地闪现,让他的阴茎又悸动了一下,前液分泌更多,湿痕不断扩大。
佛尔思仿佛能读心般,轻轻笑了一声,气息喷在他的锁骨上。“坏念头哦……”她的右腿膝盖再次抬起,这次直接顶进了南福生双腿之间,轻轻蹭着他的大腿内侧,距离他的睾丸只有寸许之遥。那处的皮肤极度敏感,每一次摩擦都让南福生倒抽一口凉气,快感如同电流般从尾椎直冲天灵盖。她的胯部顶弄变得更加大胆,前后运动的幅度加大,让两人的下体隔着布料模拟着性交的插入抽送节奏。南福生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小穴的位置——那处温热的、微微湿润的隆起——如何一次次撞击他的阴茎根部,甚至偶尔摩擦到龟头的下端。他的肉棒在裤子里跳动,渴望更直接的接触,渴望撕开布料,让龟头直接顶进她湿润的阴唇之间,感受那紧致肉壁的包裹。
时间在感官的轰炸中被无限拉长。实际上,从佛尔思上前抱住他到此刻,可能只过去了十几秒,但在南福生的感知里,却像经历了一场漫长而细腻的前戏。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她胸部的每一次起伏,她指尖的每一次移动,她呼吸的每一次喷吐,她胯部的每一次顶弄,都深深地烙印在他的感官记忆里。空气里弥漫着两人体温蒸腾出的微腥甜味,混合着汗水和爱液前兆的气息,在晚风中飘散成暖昧的雾霭。远处传来天斗城街道模糊的车马声、人语声,但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遥远而不真实。唯有佛尔思的存在是鲜明而灼热的,像一团包裹着他的火焰,从皮肤烧进骨髓。
终于,佛尔思的动作略微停顿,她抬起头,冰蓝色的眼眸直视南福生的眼睛,瞳孔深处闪烁着满足而戏谑的光芒。她的脸颊泛着情动的红潮,嘴唇湿润微肿,呼吸仍有些急促,胸口的起伏更加明显,顶在南福生手臂上的柔软乳团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她松开了些许拥抱的力度,但双手仍停留在原位——右手搭在他的上臂,左手按在他的后腰。然后,她提高了音量,用那种清脆而自然的语调说出了后续的话,仿佛刚才那长达十几秒的极致挑逗从未发生:“舞老师,既然福生已经找到了,那我们就此分别吧。我和他一起进行考核。”
然而,在话音落下的瞬间,她的左手手指再次动了动,指尖快速而隐秘地滑过南福生尾椎末端,轻轻按压了一下,然后才彻底收回。同时,她的右脚脚尖故意擦过南福生的左脚脚背,一个微小却充满暗示的接触。她的眼神在南福生脸上停留了一秒,唇角勾起一个只有他能懂的弧度,仿佛在说:“这才只是开始哦。”南福生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仍硬得发痛,裤裆的湿痕冰凉地贴着皮肤,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他的心跳尚未平复,脸颊的热度未退,而佛尔思已经恢复了表面上的平静,只是那双眼睛里跳动的火花,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明明只是自己的分身,但她怎么就这么会啊——这个念头再次浮现在南福生脑海,带着无奈的惊叹和一丝无法言说的、隐秘的兴奋。
“舞老师,既然福生已经找到了,那我们就此分别吧。我和他一起进行考核。”
听到这句话,许小言警铃大作,孤男寡女一起进行考核,这种事情怎么想,都不是什么好预兆,于是许小言毫不犹豫的说道:
“舞老师,我也跟他们一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