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出了工读生宿舍去,到了学院外,正准备找辆魂导出租车,一辆豪华商务车就已经停在了学院门外。
只见一名西装大汉从中走了出来,为他们打开了车门,并对着古月恭敬的喊了一声:“小姐。”
“嗯。”古月平静的应了一声,然后对着同伴们说道:“上车。”
谢邂坐在了前面副驾驶,西装大汉开车,后面正好有六个座位。
佛尔思则是直接拉着南福生,坐在了最后方,许小言看到这一幕,也不甘示弱的坐了过去,两人一左一右,直接将南福生给挤在了中间。
而古月则是看到唐舞麟上车后,也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然后才是原恩夜辉。
当七人全部落座后,这辆魂导列车才正式启动。
路上,南福生目光深邃的看了一眼那名开车的西装大汉,然后迅速移开了眼神,“叫古月为小姐,这家伙会是凶兽吗?但看着也不像啊?还是纯粹的人类?”
不过很快南福生就想明白了,“他身上并没有魂兽的气息,不过也有可能是古月的手笔。毕竟是银龙王,拥有一些能够遮掩气息的方法也是正常的。”
想想也是,古月敢渗入传灵塔中,同时还要带着帝天他们,怎么可能不会教他们如何遮掩魂兽的气息。
“要不要寄生这个司机,如果他真的是凶兽的话,我的寄生能管用吗?如果他在寄生的过程中,反抗了怎么办,那样会不会被察觉到异常,亦或者会不会被古月发觉。”
一瞬间,南福生思考了很多,不过很快他的思考就被打断了。
柔软的触感从他的手臂传来,那触感起初只是轻如羽毛的压迫,随即迅速升温、压实,仿佛有两团饱满而富有弹性的软肉隔着薄薄的夏季校服面料,紧紧贴上了他的上臂外侧。南福生扭头看去,是许小言。她的脸颊距离他的肩膀只有寸许,呼吸间那股少女特有的、混合了淡淡皂香和一丝甜腻体香的气息,直接钻入了他的鼻腔。
只见许小言将南福生右手抱在身前,她的双手并非简单地环抱,而是十指交扣,死死锁住他的手臂,像是溺水者抓住浮木。整个人的身子也稍稍往他这边倾斜,这个动作使得她胸前那对尚在发育中的乳丘,更加完整地压在了南福生的手臂上。南福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柔软的隆起顶端,有两粒微微发硬的小点,正透过她白色衬衫和内衣的阻隔,抵着他的肌肉。一抹淡淡的清香也是扑鼻而来,同时还有一抹柔软中带着惊人弹性的触感,那触感随着魂导汽车偶尔的颠簸而摩擦、滚动,每一次晃动都让那两点硬蕊在他的手臂上刮擦而过,激起一阵细微却直窜脊髓的电流。
见南福生望来,许小言神色如常,甚至刻意放慢了呼吸,只有那双紧紧抱住他手臂的、指节微微发白的手,泄露了她的用力。只是少女红润的耳垂已经表明了,她远没有表现出的那样平静。那耳垂不仅红,而且烫,在车内不甚明亮的光线下泛着晶莹的光泽,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滴出血来。她的心跳透过紧贴的身体传来,又快又重,像一面被疯狂擂动的小鼓,咚咚地敲在南福生的手臂上。
同时那抱着南福生的手臂也是微微用力,那不是无意识的收紧,而是带着明确目的性的挤压。许小言似乎调整了一下角度,让南福生更好的感受到了那柔软的触感——她甚至极其隐秘地、借着车子一个转弯的惯性,将整个上半侧都更紧密地贴合上去,使得南福生的手臂深深地陷进了她双乳之间的沟壑。那沟壑虽不深邃,却温热、紧窄,被少女青春的肉体包裹着,传来惊人的热度。南福生甚至能感觉到,她胸前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衣,已经被渗出的细微汗珠濡湿了一小片,湿热的布料贴着他的皮肤,传递着潮湿而私密的诱惑。
而另位于南福生左侧的佛尔思,则是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一幕,她的唇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眼神在南福生和许小言之间流转,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而后一副不嫌事大的模样,直接抱住了南福生的左臂,整个人直接贴了上去。她的动作比许小言更果断、更放肆,没有丝毫犹豫和羞怯,仿佛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真‘贴’上去,许小言都还只是微微倾斜,半依偎在南福生右侧。而佛尔思则是整个人都靠在南福生左侧,从肩膀到侧腰,几乎毫无缝隙地贴合。她也把南福生的手臂,抱在了胸前,但她的抱法不同——她不是双手交扣,而是左手从下方托住南福生的肘部,右手则从上方绕过,手掌径直覆盖在他上臂靠近腋窝的位置,五指张开,似有若无地轻轻抓握着。她的胸部,同样压了上来。
南福生立刻感受到了区别。与许小言那种青涩、紧绷、带着颤抖的压迫感不同,佛尔思的胸脯更加饱满、形状也更圆润一些,尽管尺寸或许相差不大,但弹性更足,像是两颗熟透的、充满汁水的蜜桃,沉甸甸地坠在他的手臂上。她甚至故意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南福生的手臂恰好卡在她乳房的底缘,那饱满的重量完全压了下来,顶端那同样硬挺起来的乳头,隔着衣物精准地找到了他手臂上最敏感的一处神经,然后不动声色地、缓慢地研磨。那是一种带着明确挑逗意味的动作,节奏稳定,力度适中,每一次旋转摩擦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佛尔思的身体也更热,一种更成熟、更馥郁的体香——混合了某种淡淡花香和肌肤本身暖融融的味道——笼罩了南福生的左侧。
“挺有料的吗。”
这是南福生的想法,与刚刚开始发育的许小言不同,佛尔思的虽然也没大多少,但是南福生可以清晰的判别出两者之间,还是有一些微小的差别。许小言的乳房更加娇小、挺翘,乳尖小巧而敏感,像受惊的小鸟不停战栗;佛尔思的则更丰腴、柔软,带着一种慵懒的肉欲感。这种判别并非仅仅来自触感,更来自她们截然不同的态度和动作。
南福生的呼吸不由得微微一滞。他的身体迅速有了反应。胯下那根沉睡的肉棒,几乎是瞬间就被这左右夹击的刺激唤醒了。它开始充血、膨胀、变硬,从软塌塌的状态迅速挺立起来,将裤裆顶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帐篷。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刺痒。他穿着的是学院统一的深色长裤,质地不算太厚,但此刻却感觉无比碍事。他能清晰感觉到阴茎的每一寸变化:根部被内裤边缘勒住,茎身灼热地贴着大腿内侧,硕大的龟头顶端,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滑腻的前列腺液,将内裤的布料濡湿了一小块,那种湿粘的感觉更加重了欲望的煎熬。
他必须保持静止,绝不能让人发现异常。尤其是前排的谢邂、古月、唐舞麟和原恩夜辉,以及那个开着车的西装大汉。南福生甚至能感觉到,原恩夜辉偶尔从后视镜瞥来的目光,带着探究。他强迫自己目视前方,脸上维持着平静无波的表情,仿佛只是在忍受两个女孩过分的亲近。但内心深处,欲望和理智正在激烈交战。
许小言似乎察觉到了他身体的紧绷。她将脸稍稍埋低,嘴唇几乎贴到了他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细若蚊蚋地说:“福生哥哥……别动……就这样……” 湿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垂和颈侧,带着少女的香甜,还有一丝颤抖的恳求。说完,她似乎更羞了,抱着他手臂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那对小巧的乳房挤压得更扁,形状完完整整地印在了他的手臂上。她的腿也开始不安分。原本并拢的双膝,在座椅的掩护下,悄悄地向右侧分开了一些,然后,她穿着短裙和过膝袜的右腿,轻轻贴上了南福生的右腿外侧。起初只是贴着,但随着车子的摇晃,她开始若有若无地上下摩擦。袜子的细腻布料刮擦着他的裤子,膝盖偶尔会蹭到他大腿更靠上的位置,距离他的胯下只有咫尺之遥。每一次摩擦,都让南福生裤裆里的肉棒跳动一下,分泌出更多粘液。
左侧的佛尔思见状,低低地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像羽毛一样搔刮着南福生的耳膜。她也凑近了些,嘴唇几乎碰触到他的左耳,声音比许小言更清晰、更大胆,带着毫不掩饰的挑逗:“南同学,感受清楚了吗?谁……更舒服一些?” 说话间,她的右手不再满足于抓握手臂,而是开始向下滑动,手掌顺着他的上臂,滑到了肘弯,然后指尖似有意似无意地,隔着薄薄的夏季校服袖子,轻轻搔刮他内侧最柔软敏感的皮肤。同时,她的左腿也抬了起来,穿着黑色小皮鞋的脚,竟然直接踩在了南福生左脚边的空档处,然后小腿一抬,膝盖顶到了南福生左腿的外侧。不仅如此,她的膝盖还极其恶劣地、缓缓地向内侧移动,一点点挤进南福生并拢的双腿之间,朝着他胯下那个鼓胀的帐篷逼近。
南福生浑身肌肉瞬间绷紧。佛尔思的膝盖最终停在了距离他阴茎只有不到一拳的位置,虽然没有直接碰到,但那来自侧方的、充满压迫感的靠近,以及膝盖骨偶尔随着颠簸而顶蹭到他大腿内侧软肉的触感,比直接触摸更令人血脉贲张。她能感觉到他的硬度吗?肯定能。南福生甚至怀疑,她膝盖的温度已经穿透布料,灼烧到了他兴奋的性器。
“你……” 南福生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压抑的音节,想警告她别太过分。
但佛尔思打断了他,她的嘴唇几乎含住了他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带着舌尖轻微的舔舐感,扫过他的耳廓边缘。“嘘……前面的人在看哦。” 她低语,声音里满是恶作剧得逞般的愉悦。果然,南福生用余光瞥见,前排的唐舞麟似乎扭过头想说什么,但看到后面三人“亲密”地挤在一起,又尴尬地转了回去。原恩夜辉则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眉头微蹙,但很快移开了目光。古月似乎闭目养神,谢邂则在和开车的西装大汉低声交谈着什么。没人发现这平静表面下汹涌的暗流。
这种在他人眼皮底下、肆无忌惮又隐秘无比的刺激,让南福生的感官瞬间过载。羞耻感和快感像两股洪流猛烈撞击。他必须表现得一切正常,甚至不能有太大的呼吸变化。但他的身体已经背叛了他。阴茎硬得发痛,龟头在马眼里不断渗出粘滑的液体,内裤已经湿了一片,紧紧包裹着勃起的肉棒,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灭顶的快感。许小言的腿还在蹭着他,她的身体越来越热,抱着他手臂的双手也汗湿了,指尖无意识地在他手臂上划着圈。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喷在他颈侧的气息滚烫,带着压抑的轻喘。南福生能感觉到,她贴着自己手臂的乳房,那两颗小樱桃已经硬得像石子,不停地蹭刮,仿佛她也从中获得了某种隐秘的快慰。
佛尔思的攻势则更加直接和有侵略性。她的膝盖开始以极其细微的幅度,前后移动,每一次移动,坚硬的膝盖骨都会蹭到南福生大腿内侧最柔软、最靠近性器的区域。虽然隔着裤子,但那精准的、持续不断的刺激,简直是在凌迟他的理智。她的右手也已经完全滑到了他的小臂,然后手腕一转,手指竟然探进了他短袖衬衫的袖口,指尖直接触碰到了他裸露的小臂皮肤。那冰凉而灵活的指尖,在他皮肤上画着圈,然后慢慢向上,朝着他的腋窝方向游走。腋窝是极其敏感的区域,南福生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怕痒?” 佛尔思在他耳边轻笑,舌尖甚至快速舔了一下他的耳垂。南福生一个激灵,差点哼出声。他咬紧牙关,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许小言似乎不满佛尔思吸引了南福生全部的注意力。她抱着南福生右臂的手,突然向下滑去,滑到了他的手腕,然后,在座椅和身体的遮挡下,她的右手竟然大胆地覆盖到了南福生放在自己大腿上的右手手背。她的手心滚烫、潮湿,微微颤抖着,先是覆盖,然后手指钻进南福生的指缝,强行与他十指交扣。扣紧之后,她牵引着他的手,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向着她自己的大腿移动。南福生的手背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肤的温热,以及过膝袜边缘那圈蕾丝的花边。然后,在他的手即将碰到她大腿更上方的、被短裙遮盖的区域时,她停住了,只是紧紧地握着他的手,将他的手掌按在她的大腿中段,那里肌肤光滑、紧绷,充满青春的弹性。她的拇指开始在他手背上摩挲,画着暧昧的圈。
南福生的大脑一片空白。左右两边,是完全不同的刺激和诱惑。右边是许小言青涩而执拗的进攻,带着少女的羞怯和不顾一切;左边是佛尔思老练而放肆的挑逗,充满掌控和戏弄。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胀痛到了极点,马眼不断渗出粘液,估计内裤的前端已经湿透了。他需要释放,但在这种场合下,绝不可能。
车子又遇到一个颠簸,这一次幅度稍大。三个人都随着惯性晃了一下。佛尔思的膝盖,借着这个机会,猛地向前顶了一下,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南福生勃起的阴茎侧面。虽然隔着裤子和内裤,但那一下撞击的力道和精准度,让南福生眼前一黑,差点直接射出来。他闷哼一声,迅速咬住下唇,才将呻吟咽了回去。但身体的控制已经到了极限,阴茎在裤子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股更大量的粘液涌出,他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温热沿着茎身流下,浸湿了更多布料。
“呀……” 许小言似乎也被这颠簸带得身体一歪,整个人更紧地贴了上来,她的右腿甚至下意识地抬了一下,膝盖内侧蹭到了南福生右腿的根部,离他的睾丸只有毫厘之差。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满脸通红地把脸埋在了南福生的肩膀上。但她没有松开手,反而握得更紧,指甲都微微掐进了他的皮肤。
佛尔思则像是找到了新玩具。她膝盖的顶撞变成了持续的、轻柔的研磨。她用膝盖侧面,贴着南福生阴茎鼓胀的部位,左右缓慢地摩擦。那种隔着布料的、粗糙而充满压力的摩擦,比直接的手淫更刺激,因为充满了不确定性和被发现的危险。她的右手也从南福生的袖口抽出,转而滑向他的腰间,手指搭在了他皮带扣的下方,指尖若有若无地勾着裤腰的边缘,仿佛随时会探进去。她在南福生耳边吐气如兰,用气音说道:“这么硬……很难受吧?要不要……我帮帮你?用手……或者,用别的?” 她说着,左手还故意在他左胸的乳头上轻轻掐了一下。
南福生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他必须做点什么来夺回一点控制权,或者至少缓解这可怕的紧张。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然后,他做出了反击。
首先,对右侧的许小言。他原本被许小言十指交扣的右手,突然反客为主,用力握紧了她的手。然后,他的拇指开始在她的手背上用力按压、打圈,指尖甚至滑向她纤细的手腕内侧,在那片最柔嫩、血管清晰的皮肤上轻轻搔刮。同时,他的手臂也用力,将许小言更紧地搂向自己,使得她的胸部完全变形地压在他身上。他低下头,嘴唇凑近她通红的耳朵,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低沉地说:“小言……你是在玩火。” 他的声音因为压抑欲望而沙哑,带着一种危险的磁性。许小言浑身一颤,抬起头,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里面满是羞怯、迷离和一丝慌乱。但她没有退缩,反而迎着他的目光,嘴唇动了动,无声地说:“我……我愿意。”
接着,对左侧的佛尔思。南福生的左臂猛地发力,从佛尔思的怀抱中稍稍抽离,但并非完全离开,而是调整了角度,让他的手肘向后,顶在了佛尔思的侧腰靠近肋下的位置,那里也是敏感区。然后,他的左手——原本垂在身侧——抬了起来,绕过佛尔思的后背,看似是搂住了她的肩膀,但实际上,他的手掌却落在了她腰臀交界处,五指张开,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用力地抓握了一把那饱满挺翘的臀肉。佛尔思显然没料到他突然如此主动和用力,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南福生也凑到她的耳边,声音冷冽而带着警告:“佛尔思,适可而止。还是说……你想在前排的人面前,表演得更精彩一些?” 他的手指甚至沿着她的臀缝,向上滑动了一小段,指尖隔着裙子,几乎要触碰到股沟的顶端。佛尔思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但随即,她眼中闪过更浓烈的兴味,仿佛被激发了斗志。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将整个身体更重地压向南福生,让他的手臂和手掌更深地陷入她的肉体。她舔了舔嘴唇,同样低声回应:“表演?好啊……看看谁先撑不住。”
车内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却又在外表上维持着诡异的平静。只有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压抑的呼吸声、以及偶尔从许小言或佛尔思鼻息间溢出的、极其轻微的气音,交织在一起。空调的冷风似乎失去了作用,三人紧贴的区域汗津津、热烘烘,混合着少女体香、汗味和一种情欲特有的腥甜气息。南福生的阴茎持续不断地流出粘液,内裤前端已经完全湿透,紧紧粘在龟头上,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带来黏腻的触感,提醒着他濒临崩溃的边缘。许小言的裙子因为姿势而向上缩起了一些,南福生的右手被她牵引着,手掌下缘已经能感觉到她大腿更上方裸露肌肤的滑腻,甚至指尖偶尔会蹭到内裤的边缘——那是柔软棉质的触感。佛尔思的膝盖研磨已经变成了规律的、小幅度的上下顶弄,每一次向上,都更接近他龟头的顶端,似乎想找到那个最敏感的马眼位置。她的右手也真的开始行动,指尖挑开了南福生裤腰的边缘,一点点向里面探去,冰凉的手指即将触碰到他滚烫的腹肌和小腹下方的毛发。
就在这时,车子驶入一段特别平坦的路段,西装大汉提高了车速。窗外的景物飞速后退,车内相对安静。古月似乎终于结束了养神,淡淡地开口问司机:“还要多久?”
司机恭敬地回答:“小姐,大约还有十分钟。”
这突如其来的正常对话,像一盆冷水,浇在了后座三人沸腾的感官上。许小言猛地清醒了一些,她像是触电般松开了十指交扣的手,但右手还是紧紧抱着南福生的手臂,只是身体稍微离开了一点点,脸涨得通红,低头不敢看任何人。佛尔思也瞬间收敛,膝盖停止了顶弄,右手从南福生裤腰里迅速抽出,重新规规矩矩地抱住了他的手臂,只是脸上还带着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场游戏。南福生则趁着这个机会,暗暗调整呼吸,试图让胯下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稍微平复一些,但收效甚微。
但表面的平静只是暂时的。在剩下的十分钟车程里,这种隐秘的战争以更隐蔽的方式继续着。许小言不再大胆地引导南福生的手,但她抱着他手臂的双手,拇指开始在他手臂内侧的皮肤上,反复写着什么字。南福生仔细感受,似乎是“喜”、“欢”……她一遍遍地写,指尖带着颤抖和汗水,带来阵阵酥麻。佛尔思则换了方式。她将头靠在南福生肩膀上,仿佛在假寐,但她的左手,却悄悄地从两人身体之间垂下,落在了南福生的大腿上。然后,极其缓慢地,她的手开始向着他的胯下移动。指尖先是轻轻点在他的大腿上,然后一点一点地爬行,最终停在了那个鼓胀帐篷的边缘。她没有直接摸上去,只是将手掌虚虚地覆盖在那里,用掌心散发出的热量,隔着裤子烘烤着他勃起的阴茎。那种似触非触、只有热力传递的感觉,比直接触摸更磨人。南福生能感觉到她的掌心温度,甚至能想象她掌心的纹路。他的肉棒在她手掌的“烘烤”下,更加兴奋地脉动,又一股粘液涌出,他甚至怀疑已经浸透了裤子,让佛尔思的掌心感觉到了湿意。
佛尔思的嘴唇几乎贴着他的锁骨,用气流般的声音呢喃:“湿了呢……南同学,你真是不经逗。” 说完,她的手掌极其轻微地向下压了压,让掌根部位若有若无地蹭过了他阴茎的顶端。那一瞬间的接触,尽管隔着布料,却让南福生脊椎发麻,差点又失控。他猛地吸气,左臂用力夹紧,将佛尔思的手臂死死固定住,阻止她进一步动作。佛尔思轻笑,不再动弹,但手掌依旧覆盖在那里,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和占有。
许小言注意到了两人之间更紧密的姿势和佛尔思手掌的位置,她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委屈。她突然做了一个更大胆的举动。她松开了抱着南福生右臂的双手,在南福生还没反应过来时,她的右手飞快地向下,伸进了两人身体之间那狭窄的缝隙,目标直指南福生的胯下右侧。她的手指颤抖着,却异常坚定地,碰到了他右大腿的根部,然后继续向内,指尖终于擦过了他勃起肉棒的茎身侧面。那一碰,如触电般,两人都浑身一颤。许小言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缩回手,脸红得要滴血,但几秒后,她又伸出手,这次不再犹豫,整个手掌贴在了他阴茎鼓胀的侧面,隔着裤子,轻轻地、生涩地抚摸起来。她的动作很轻,带着试探和羞怯,但正是这种生涩,反而激起了南福生更强烈的欲望。他闭上眼睛,感受着左右两边截然不同的刺激:左侧是佛尔思充满掌控力的热力覆盖和语言挑逗,右侧是许小言青涩而执拗的、带着爱意的抚摸。
他的理智已经岌岌可危。快感像潮水一样不断累积,冲向那个临界点。他死死咬着牙,拳头紧握,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无法完全抑制。他的臀部肌肉无意识地收紧、放松,阴茎在裤子里疯狂跳动,马眼不断开合,流出更多滑腻的液体。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充满了蒸汽的高压锅,随时可能炸开。
就在他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可能当众失态的时候,车子缓缓减速,西装大汉的声音传来:“小姐,到了。”
魂导汽车稳稳停住。
车门解锁的轻微“咔哒”声,像是解除了某种魔咒。许小言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抽回了手,整个人瞬间坐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但她的脸、脖子、甚至锁骨都泛着诱人的粉红,胸口剧烈起伏,短裙因为刚才的动作有些凌乱,大腿上还残留着南福生手掌的温热和汗湿。佛尔思也慢条斯理地收回了覆盖在南福生胯上的手,还意犹未尽地在他大腿上轻轻拍了一下,然后才松开抱着他手臂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和头发,脸上恢复了一贯的慵懒表情,仿佛刚才那个用膝盖顶弄、用手掌烘烤的人不是她。
南福生则趁着这个瞬间,迅速调整坐姿,将双腿交叠,用左腿压住右腿,尽可能地掩饰住裤裆处那依然明显的隆起和可能存在的深色湿痕。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血液从下半身回流,但效果有限,阴茎依旧硬得发痛,粘湿的内裤紧紧包裹着它,带来持续不断的、恼人的刺激。他只能尽量弓着腰,让上衣的下摆垂下来遮盖。
门开。新鲜空气涌了进来,冲淡了车内那淫靡甜腻的气息。许小言几乎是逃也似的,松开了最后一丝与南福生的接触,整个人飞也似的跳下了车。天知道她刚刚做出那样的举动,是抱着怎样的决心。她的心脏还在狂跳,双腿发软,下体甚至传来一阵陌生的、空虚的潮湿感——在刚才那番隐秘的刺激下,她自己的小穴也不知何时湿润了,内裤的底档一片泥泞。她必须立刻逃离,去整理自己混乱的思绪和身体。
南福生看着许小言仓皇的背影,又瞥了一眼身边气定神闲的佛尔思,后者还对他眨了眨眼,无声地说:“下次继续。” 南福生心里暗骂一声,但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压抑的欲望洪流,依旧在奔腾咆哮,寻找着宣泄的出口。他知道,今天这场公开隐秘的较量,远没有结束。他需要时间平复,也需要思考,如何应对这两个看似单纯、实则大胆得惊人的女孩。而裤裆里那根依旧精神抖擞的肉棒,就是这场隐秘战争最直接的战利品和证据,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绝非幻觉。
前面几人明显也注意到后方的异常,原恩夜辉目露异光,她怎么也没想到,在入学仪式中暴打了她一顿的佛尔思,居然也会有这种小鸟依人的表现。
而唐舞麟等人,则是不知道要说什么比较好,毕竟这次是他们拜托佛尔思帮忙冲塔的,总不能对她恶语相向吧,所以他们只能在内心中,默默的为许小言加油打气。
魂导汽车已经行驶在路上,偶尔颠簸,许小言的身体和南福生也接触在一起的位置不知不觉的就开始有些发热起来。至于佛尔思?两个人都贴的那么近了,还用说吗?
西装大汉开车又快又稳,魂导汽车很快驶出史莱克内城范围,进入高速路,缓缓加速朝着史莱克外城的标志性建筑传灵塔总部方向而去。
史莱克城实在是太大了,尽管大部分时间都在高速上行进,当他们抵达传灵塔总部,那座恢宏巨大的传灵塔时,还是用了超过四十分钟的时间。
车缓缓停稳,门开。
许小言松开了抱住南福生的双手,整个人飞也似的跳下了车。天知道她刚刚做出那样的举动,是抱着怎样的决心。
“冷静,冷静,妈妈说过,女孩子在恋爱中不能太过主动,不然就会处于劣势,必须让男孩子先表明心意才行。”许小言拍了拍自己的脸蛋,使自己开始冷静下来。
同时她的内心中,也浮现出母亲对她的教诲,恋爱就等于战争,谁先告白谁先输,剩下的她当时觉得无聊就没有听。
“啊,那接下来我应该怎么做啊!(﹏)”
许小言有些懊恼,当时自己为什么没有好好听母亲的话,导致自己现在处于这种囧态。
“而且。”许小言回想起在工读生宿舍中,让南福生摸她腿的情形,脸蛋就变得更红了,“那应该不算是表明心意吧?”
其他人也陆续下车,第一次来到这里的几人都不禁被眼前宏伟的巨塔所震撼。这就是整座大陆最具有权威的几个地方之一啊!
这座传灵塔实在是太宏伟了。抬头看去,竟然有种一眼望不到顶的感觉,传灵塔的上半部分,在云雾遮掩下若隐若现。塔身有种奇异的质感,似乎它本身就孕育着什么。
史莱克城在大陆上地位如此之高,不只是因为有史莱克学院在这里,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传灵塔总部在此。
两大组织如果相加,就算是整个联邦政府都要抖上三抖。
虽然那几乎是不可能的,自从上一代的传灵塔塔主,被史莱克学院的龙夜月扇了一巴掌后,两个组织之间的关系也开始变得越发微妙。
相对于传灵塔,史莱克学院更加独立,自成一体。史莱克城内除了传灵塔总部这片区域之外,几乎都是史莱克学院自制的。
但传灵塔的控制范围却更大,他们和联邦政府有着非常良好的关系,合作、相辅相成。
传灵塔议会最英明的决定就是,不参与政治,不掌控魂师。整个传灵塔组织,真正的核心议会,现在只有三十六人。
分别来自于各大世家和组织。其中也有一部分议员来自于联邦。它完全是一个各方融合的组织。注册魂师众多,但真正管辖下的魂师,却不超过三千人。
这些人是传灵塔组织的核心,但以现今社会魂导器发展的速度,这些魂师绝不足以对联邦构成威胁。
也正因如此,千百年来,传灵塔的发展一直都能够得到联邦的大力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