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工读生宿舍。
南福生看着几人期待的目光,说道:“我去问过佛尔思了,她说没问题。”
唐舞麟点了点头:“好,有她的帮助,我们闯塔的把握也会大很多。不过福生,佛尔思没有提出什么要求吗?大家都这么忙,她应该不会无偿帮助我们吧?”
此言一出,其他几人也将目光看向了南福生。
而南福生此刻也适时的露出了几分窘态,好似十分为难一般,最后又化为了平淡,才说道:
“没事,只不过是一点小小的要求而已,并不是什么大事,这点我能自己解决的,你们不用担心。”
实际上并没有什么要求,凭那条咸鱼的性子,怎么可能会忙。只不过南福生不会说出来,毕竟太过容易得到的事物,人们总是不会珍惜的。
此时的许小言大受感动,虽然南福生表现的十分平淡的样子。可他之前那副纠结的样子,她也是有看在眼里的。
不过许小言并没有说什么,不要佛尔思援助之类的话。毕竟南福生都已经“忍辱负重”的去请求对方了,她再说拒绝的话,就有点不通情理了。
只不过,许小言默默的握住了南福生的手,以此来表明自己的决心,一定要尽快变强,然后通过期末考试,和福生一起在史莱克学习。
对此其他几人也没有多说什么,既然南福生说自己能搞定,那他们当然相信自己的同伴了。
唐舞麟继续说道:“嗯,原恩那边我也去过了,她说愿意陪我们闯塔,只不过有一个条件,她也希望能够获得一个冲塔的资格。”
“哦,原恩夜辉已经四十级了吗?”南福生倒是有些惊讶,不过想到原恩夜辉的天赋,又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毕竟原恩夜辉也上过少年天才榜,而且名次好像也比舞丝朵高。
“不要了,反正有佛尔思在,少她一个,也不会对我们影响太多吧。不能再麻烦古月姐了。”许小言立刻说道。
本来古月能够帮她获得一个冲塔资格,就已经让她很是感激了。要是因为原恩夜辉的事,再去拿一个资格,想必一定会付出不小的代价。这是许小言所不能接受的。
不过,古月向她摆了摆手,道:“没什么麻烦的。这原恩夜辉的实力确实很强,在强攻系战魂师中绝对是翘楚人物。
有她加入,再加上佛尔思,你能获得适合自己魂灵的可能几乎是百分之百的。这个条件,值得考虑。”
唐舞麟接口道:“而且,这是我们和她之间缓和关系的机会。本来大家相处的还是不错的。原恩夜辉的天赋,未来一定能够进入内院,大家又都是工读生,还是调和好关系比较好。”
“我同意。”谢邂躺在床上,同时举起了双手、双脚。
许小言没好气的道:“你当然同意了,天天给人家打扫门前、擦玻璃、打水。殷勤的不要、不要的……”
闻言古月、唐舞麟都眼神有些怪异的看向谢邂,齐声道:“你这什么情况?”
谢邂道:“赎罪呗。”
唐舞麟无奈的摇了摇头,重新看向古月,“如果再申请一个名额的话,会不会很麻烦?”
古月道:“应该还好,我明天午饭之后就去。成不成都会有结果了。实在不行的话少她一个就少吧,有佛尔思在,再加上我们几个,实力也差不多够了。”
“好。”
不知道是不是传灵塔的办事效率太高,还是因为古月身份特殊。第二天傍晚,古月就回到了宿舍,她带回了一个好消息。传灵塔批准了第二个名额。唐舞麟道:“那福生,就由我俩分别通知他们。”
南福生道:“好。那日期就定在休息日,咱们几点去比较合适?”
古月想了想,道:“不需要太早去,早饭后吧。”
“好。”
……
时间一转就过了两天,在忙碌的修炼中,一下子就来到了休息日。
清晨。
今天的天气并不是很好,天空阴沉沉的,以至于天亮的比平时要晚一些,工读生宿舍这边却已经十分热闹了。
众人吃过早饭,在这里聚齐,不过气氛却显得有些古怪。许小言双眼带着一丝火气,死死盯着那边,正和南福生相谈甚欢的佛尔思。清晨阴沉的天光透过宿舍窗户,在佛尔思身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勾勒出她纤细却饱满的身体曲线。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修身魂师服,衣料薄而贴肤,随着动作微微绷紧,胸前那对浑圆乳房的轮廓若隐若现,顶端两点细小凸起在布料下隐约可见。佛尔思的浅金色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落在南福生的肩颈处,随着她轻笑时的动作轻轻扫动。
南福生站在她面前,身材挺拔,穿着工读生常见的深蓝色制服,但此刻衣领微敞,露出小片锁骨。他的手臂肌肉线条在衣袖下清晰可见,当佛尔思靠近时,许小言能清晰看到南福生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那是吞咽口水的细微动作。佛尔思的笑容慵懒而妩媚,眼角微微上挑,碧绿色的瞳孔里闪烁着狡黠的光。她说话时身体前倾,胸脯几乎要贴上南福生的胸膛,但刻意保持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距离,反而更显挑逗。
许小言的心跳开始加速,一股酸涩的怒意从胃部直冲头顶。她看到佛尔思抬起白皙的手臂——那手臂肌肤光滑如瓷,在阴天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然后缓缓、刻意地环住了南福生的左臂。不是简单的触碰,而是整个手掌先贴上南福生的小臂,指尖顺着肌肉纹理向下滑动,感受着布料下坚硬的肱二头肌。佛尔思的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涂着透明的护甲油,但当她手指收拢时,许小言能想象那指甲轻轻掐进南福生皮肉里的触感。
“福生,你昨晚睡得不好吗?”佛尔思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刚好能让周围人隐约听见,却又显得私密。她说话时嘴唇几乎贴上南福生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吐在他敏感的耳后皮肤上。南福生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瞬,但很快放松下来,许小言注意到他的耳尖泛起淡淡的红晕。
佛尔思的拥抱持续深化。她不是简单地挽着手臂,而是将整个上半身都贴了上去。她左侧的乳房完全挤压在南福生的上臂外侧,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团在紧贴中变形,乳肉从衣领边缘微微溢出,形成一道诱人的弧线。许小言甚至能看到乳尖在布料上顶出两个细小凸点,随着佛尔思轻微扭动身体的动作,那凸点在南福生手臂上摩擦。佛尔思的右手顺着南福生手臂内侧下滑——那是极其敏感的区域,皮肤薄,血管丰富——她的拇指有意无意地摩挲着南福生手腕内侧的脉搏处,感受着他逐渐加速的心跳。
“佛尔思,别闹。”南福生低声说,但语气里没有真正的抗拒,反而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他的左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缩,许小言看到他手背上的青筋隐约凸起,那是压抑某种生理反应的表现。南福生的呼吸节奏变了,虽然表面上仍维持着平静,但许小言敏锐地捕捉到他胸膛起伏的频率略微加快。
佛尔思轻笑,嘴唇更靠近南福生的耳朵,舌尖快速而轻巧地舔了一下他的耳垂。那是一个极其短暂的动作,几乎无人察觉,但许小言的角度正好看到那一抹粉红色的舌尖一闪而过。南福生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手臂肌肉瞬间绷紧,佛尔思抱得更紧了,她趁机将身体重心完全靠上去,胯部若有若无地抵住南福生的髋骨侧面。
“昨晚是不是想我想得睡不着?”佛尔思用气声在他耳边说,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但许小言从她嘴唇翕动的形状猜出了大意。南福生的脸颊泛起红潮,他别过脸去,但佛尔思不依不饶,鼻尖蹭着他的颈侧,深深吸气。“你身上有汗味……还有一点点魂力燃烧后的焦灼感。昨晚又加练了?”
说话间,佛尔思的右手已经从南福生的手腕滑到他的手心。她的手指插入南福生的指缝,强行与他十指交扣。那是一个极其亲密的牵手姿势,佛尔思的手指纤细修长,但握力不小,她扣紧时,南福生能感觉到她指腹的温热和掌心微微的湿意——那是兴奋时分泌的细微汗液。佛尔思用拇指反复刮搔南福生的虎口,那里皮肤敏感,南福生忍不住收缩了一下手指,却被她握得更紧。
许小言看得双眼冒火,指甲深深掐进自己的掌心。她能想象那触感:佛尔思乳房的柔软和弹性,紧贴着南福生手臂时传来的体温,还有那层薄薄衣料下乳尖逐渐硬挺的变化。佛尔思今天似乎没有穿内衣,或者穿着极薄的胸衣,因为许小言看到她胸前那两点凸起越来越明显,甚至能隐约看到乳晕的轮廓。南福生的手臂被夹在乳沟侧面,随着佛尔思说话时胸腔的震动,乳肉会有节奏地轻颤,摩擦他的皮肤。
更过分的是佛尔思的下半身动作。她穿着一条深色长裤,布料贴身,勾勒出修长笔直的腿型和饱满的臀线。此刻她微微侧身,左腿膝盖若有若无地顶进南福生双腿之间,不是直接触碰敏感部位,而是抵在他大腿内侧,距离胯下只有几厘米。许小言看到南福生下意识并拢了双腿,但佛尔思的膝盖卡在那里,形成一种微妙的对峙。佛尔思甚至轻微摆动髋部,让膝盖内侧软肉隔着裤子摩擦南福生大腿内侧的肌肤——那是全身最柔嫩的皮肤区域之一。
“你……”南福生开口,声音有些哑。佛尔思立刻打断,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说话,湿热的气息全部灌进他耳道:“别说话,许小言在看呢。她眼睛都快喷火了,真可爱。”说完,佛尔思故意转头朝许小言的方向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挑衅的弧度。然后她转回头,鼻尖蹭过南福生的下颌线,嘴唇擦过他脸颊的皮肤——那是一个近乎亲吻的动作。
南福生的呼吸彻底乱了。许小言能清楚看到他喉结上下滚动,脖颈处的血管微微凸起。他的左手——被佛尔思十指交扣的那只手——掌心开始出汗,湿热的触感透过皮肤传递。佛尔思满意地笑了,她将交扣的手举到两人胸前,让这个亲密的姿势完全暴露在众人视线中。南福生想抽回手,但佛尔思握得死紧,指甲甚至轻轻掐进他的手背皮肤,留下几个浅白色的月牙印。
“福生,你手心出汗了。”佛尔思用正常音量说,但语气里满是促狭,“很热吗?还是紧张?”她说话时身体又贴紧了几分,左侧乳房完全压扁在南福生手臂上,乳肉从衣领边缘挤出一小团白皙的肌肤,在阴天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南福生能清晰感受到那团软肉的形状、温度和弹性,乳尖硬挺地抵在他手臂外侧,像两颗小石子。
佛尔思的左手也没闲着。她原本环抱着南福生的手臂,现在那只手悄悄下滑,指尖划过他的肋侧,隔着衣料感受肌肉的轮廓。然后手掌贴上他的腰际,拇指按在髋骨上方,其余四指张开,覆盖他后腰的凹陷处。那是接近臀部的区域,佛尔思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探入股沟上缘,隔着裤子布料轻按尾椎骨附近的敏感点。南福生整个人猛地一震,胯部向前挺了一下,差点撞上佛尔思抵在他腿间的膝盖。
“别……”南福生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哀求。佛尔思却装作没听见,手指继续在那片区域画圈,按压的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太痛,又能刺激到深处的神经。南福生的腿微微发抖,许小言看到他小腿肌肉绷紧,脚趾在鞋子里蜷缩。佛尔思的呼吸也加快了,许小言注意到她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碧绿的眼眸里水光潋滟,那是情动的征兆。
两人身体接触的部位开始升温。佛尔思紧贴南福生的胸口和手臂,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混合着两人身上淡淡的汗味、佛尔思发间的清香和南福生魂力残留的焦灼气息。许小言甚至能想象那味道——一种雄性荷尔蒙混合少女体香的复杂气味,在清晨潮湿的空气里弥漫。佛尔思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在南福生手臂上反复摩擦,布料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像情人间最私密的絮语。
南福生的阴茎开始苏醒。许小言虽然站得稍远,但作为女生,她对男性生理反应有本能的敏感。她看到南福生深色长裤的裆部逐渐隆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形状,布料被顶起,勾勒出粗长柱体的轮廓。那勃起的速度很快,几乎在佛尔思膝盖顶进他腿间时就开始了。现在那帐篷越来越大,顶端甚至隐约能看到龟头的形状,马眼处可能已经渗出少许前液,在深色布料上洇出一小块深色水渍。
佛尔思显然也察觉到了。她低头瞥了一眼南福生的胯下,嘴角笑意更深。她故意将膝盖向上顶了顶,这次直接碰到了帐篷的底部。隔着两层裤子,南福生能清晰感受到佛尔思膝盖骨的坚硬和紧身裤下肌肤的柔软。他的阴茎剧烈跳动了一下,顶端渗出更多体液,许小言看到那小块水渍扩大了些。
“这么精神啊?”佛尔思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嘴唇擦过南福生的耳垂,“才早上就这么兴奋,昨晚是不是自己用手弄过了?”
南福生羞耻地闭上眼睛,但身体诚实得可怕。他的阴茎在佛尔思膝盖的轻触下愈发肿胀,粗硬的肉棒将裤子顶出一个惊人的弧度,长度至少超过十八厘米,粗度堪比成年男性的手腕。龟头部位格外膨大,将布料撑得紧绷,马眼处持续分泌透明粘液,很快浸湿了一小片布料,在阴天光线下反射出湿漉漉的光。
佛尔思的手指在后腰股沟处加重了按压。她用拇指和食指掐住南福生尾椎骨两侧的软肉,那是连接臀部的敏感带,轻轻一按就能引起全身颤栗。南福生果然剧烈颤抖起来,胯部不受控制地向前顶,肉棒完全贴上了佛尔思的膝盖。这次是直接接触,隔着布料,佛尔思能清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硬度、温度和脉动。她甚至能分辨出龟头冠状沟的形状,以及整根阴茎上凸起的血管纹路。
“佛尔思……够了……”南福生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他的身体在背叛他的意志——阴茎兴奋地跳动,顶端不断渗出更多前液,那湿热的粘液渗透裤子,沾湿了佛尔思膝盖处的布料。佛尔思的膝盖能感受到那片湿热,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轻轻旋转膝盖,用膝盖内侧最柔软的部位研磨南福生的龟头。
布料摩擦龟头敏感的表皮,南福生倒抽一口冷气,差点呻吟出声。他咬住下唇,嘴唇被咬得发白。佛尔思看到这一幕,眼神更加幽深。她松开十指交扣的手,但那只手没有离开,反而顺着南福生的手臂下滑,来到他的大腿外侧。手掌贴上他结实的大腿肌肉,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裤裆边缘,差点就要碰到勃起的肉棒根部。
“你这里好硬。”佛尔思低声说,手指终于按上了南福生胯下鼓包的侧面,隔着裤子抚摸肉棒的柱身。她的指尖从根部向上滑动,感受着那根巨物的长度和粗度,在龟头处停住,用指甲轻轻刮搔布料下龟头最敏感的顶端。南福生浑身一僵,阴茎剧烈跳动,前液大量涌出,布料上的水渍迅速扩大,几乎扩散到整个龟头区域。
许小言看得双眼赤红,呼吸急促。她能清晰看到南福生裤裆那片深色的湿痕,那是兴奋的证明。而佛尔思的手指还在那里抚摸,甚至用掌心整个包裹住那根勃起的肉棒,隔着布料轻轻揉捏。南福生的呼吸粗重起来,胸口剧烈起伏,佛尔思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心跳如擂鼓。
“想要吗?”佛尔思在他耳边吐气,舌尖再次舔过他的耳廓,这次停留时间更长,甚至将耳垂含进嘴里轻轻吮吸。南福生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胯部向前顶,肉棒完全陷入佛尔思的掌心。佛尔思配合地收紧手掌,五指收拢,模拟阴道箍紧肉棒的动作,隔着布料上下撸动了几下。布料摩擦龟头,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呼吸,在清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
原恩夜辉站在不远处,目光冷淡地瞥过这边,但许小言注意到她的视线在佛尔思抚摸南福生裤裆的手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谢邂完全没注意这边,他的注意力全在原恩夜辉身上。古月和唐舞麟则表情微妙,古月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唐舞麟则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佛尔思的玩弄持续了整整三分钟。在这三分钟里,她的手在南福生胯下不断动作:时而用掌心包裹肉棒揉捏,时而用指尖刮搔龟头,时而用指甲轻抠马眼处的布料——那里已经被前液浸透,指甲能直接感受到龟头软肉的弹性。南福生的阴茎持续勃起,粗硬的肉棒将裤子撑到极限,龟头部位完全湿透,布料紧贴皮肤,勾勒出蘑菇头清晰的形状。马眼处不断渗出粘液,那些透明滑腻的液体渗透裤子,不仅沾湿了佛尔思的手,还顺着柱身流下,在裤子上留下一条蜿蜒的水痕。
南福生全身紧绷,大腿肌肉发抖,全靠意志力支撑才没有当场射精。他的龟头敏感到了极点,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触电般的快感,前列腺液大量分泌,裤裆处已经湿了一大片,深色布料变成更深的湿黑色。佛尔思的手指甚至探到他胯下更深处,隔着裤子按压会阴部——那是肛门和阴囊之间的敏感带。南福生猛地弓起腰,肉棒剧烈跳动,一大股前液喷涌而出,浸湿了佛尔思整个掌心。
“要射了?”佛尔思轻笑,终于停手。但她没有完全离开,手掌仍覆盖在那湿透的裤裆上,感受着肉棒在掌下脉动。南福生满脸通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喘着粗气。佛尔思凑近,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低声说:“忍着,现在可不是时候。等会儿冲塔的时候……找个没人的地方,我帮你弄出来。”
说完,她终于松开了怀抱,但左手仍牵着南福生的右手,十指交扣的姿势没变。南福生的阴茎还硬挺着,裤裆处一片狼藉,湿透的布料紧贴着肿胀的肉棒,龟头形状清晰可见。他试图夹紧双腿掩饰,但勃起的尺寸太大,根本藏不住。佛尔思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转头朝许小言抛去一个胜利者的眼神。
许小言气得浑身发抖。她看到南福生那明显勃起的下体,看到佛尔思牵着他的手,看到两人之间弥漫的淫靡气息。她能闻到空气中飘散的淡淡腥甜味——那是男性前液的味道,混合着佛尔思身上的体香,形成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暖昧气味。清晨阴冷的空气似乎都因此升温,许小言感觉自己的脸颊发烫,下身却莫名其妙地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
佛尔思重新站直身体,但仍紧挨着南福生,肩膀贴着他的肩膀。她的左侧乳房因为刚才的挤压,衣领被扯开了一些,露出小片雪白的乳肉和深陷的乳沟。乳尖完全硬挺,将薄薄的魂师服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尖端颜色透过浅灰色布料隐隐透出粉红。她也不整理,就那样暴露着,仿佛在炫耀刚才亲密接触的证据。
南福生稍微缓过神来,试图抽回被牵着的手,但佛尔思握得很紧。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湿透的裤裆,表情羞耻又无奈。佛尔思察觉到他的视线,用空着的左手拍了拍他的裤裆,掌心正好按在湿漉漉的龟头部位。南福生又是一颤,佛尔思却若无其事地说:“没事,等会儿就干了。还是说……你现在就想换裤子?”她的声音不大,但足够让近处的许小言听见。
许小言咬紧牙关,指甲掐进掌心更深,几乎要掐出血来。她看着南福生那张泛红的脸,那双总是平静的眼睛此刻水雾朦胧,写满了被撩拨后的情欲和窘迫。而佛尔思则是一脸餍足,像只偷腥成功的猫,碧绿的瞳孔里满是得意。两人站在一起,身体之间几乎没有缝隙,佛尔思的臀部甚至若有若无地蹭着南福生的髋侧,那是另一种隐晦的挑逗。
清晨的光线逐渐亮了一些,但天空依然阴沉。工读生宿舍里,其他人都假装没看见这淫靡的一幕,但气氛明显变得更加古怪。许小言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也能听到南福生粗重的呼吸声,甚至隐约听到佛尔思手指摩擦南福生掌心时发出的湿腻水声——那是汗水混合前液的声响。空气里弥漫着性张力的味道,浓得化不开。
佛尔思终于放开了南福生的手,但立刻又挽住了他的手臂,恢复了一开始的姿势。这次她抱得更紧,乳房完全挤压变形,乳尖硬挺地抵着他的手臂。南福生没有再挣扎,他认命似的任由她抱着,只是裤裆处那根勃起的肉棒还在轻微颤动,湿透的布料勾勒出狰狞的形状。许小言知道,这场无声的较量,佛尔思完胜。而她只能站在这里,眼睁睁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被另一个女人当众挑逗到勃起、湿透,却无能为力。羞耻、愤怒、嫉妒和一丝诡异的兴奋在她心中翻腾,让她几乎要窒息。
原恩夜辉站的和其他人距离有些远,不过她的目光却也是,时不时的瞥向佛尔思,对于这个刚见面,就送她一个扣脸杀的少女,她可是印象深刻。
谢邂站在那里,目光不时飘向原恩夜辉那边,却又不敢凑过去,唯恐再碰个大钉子。
而古月和唐舞麟则是站在那里吃瓜,此时古月感觉,自己好像无意中坑了许小言一把。
“啪啪!”唐舞麟拍了拍手,“人都到齐了,咱们准备出发了。出发之前,我们先简单的计划一下今天冲塔的安排吧,大家有什么建议?”
唐舞麟的目光首先看向佛尔思,众人之中,论个体实力以她最强,而且虽然与南福生的关系不错,但佛尔思终究不是他们这个小团队之中的。
佛尔思抱着南福生的手臂,随意说道:“我无所谓,反正帮许小言获取魂灵就行了吧。”
“对。”唐舞麟点了点头,内心松了一口气,佛尔思能够接受他们的指挥就好。坦白说,以之前班长选拔赛上,佛尔思表现的性格,唐舞麟还以为她会很不好相处呢!
“不过,看来福生与她的关系应该真的不错,不然她应该不会这么和气的。”接着唐舞麟看向另外一人,“那么,原恩你呢?”
佛尔思和原恩夜辉实力强大,她们都是有可能,接替唐舞麟统帅权的,所以有必要提前说一声,以免到时候产生分歧。
原恩夜辉却摇了摇头,“我没什么建议,我配合你们。许小言获取魂灵之后,你们继续陪我冲塔就好了。”
“没问题。”唐舞麟答道,“那么,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