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堂实战课下来,每个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打击,但沈熠和舞长空并没有为他们分析得失。打完了,实战课也就结束了。
这也算是史莱克的教学方式,让学生自己去理解、自己去领悟,不做过多主观性的指点。
能否找到问题,并且解决问题,那就要看学生们自己怎么做。
在这种情况下能够最终走出来的,才会是真正的人才。
等到实战演练结束后,今天的课程也算是完成了。
课后第二组的人聚集在一起,商量着机甲设计的事情,唯有佛尔思纠正了一下那些设计师中,设计稿的一点小问题后,就直接走人。
“你们说,组长她这么强,到底是怎么修炼的?明明大家的年龄都相差无几,但我感觉我和组长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话刚说出口,这个人就遭受了一大堆白眼,你那是差的一星半点吗?太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吧!
“我决定了,从现在开始,组长就是我的偶像,她让我往东,我就绝不往西。”
“你这话说的,难不成之前组长叫你往东,你就敢往西了?”
“喂,你个杠精,怎么什么都来怼我一句,是不是讨打啊!(`)”
而南福生则是一边看着那些设计稿,一边思考着应该如何制作机甲,和设计师不同,制造师需要在制作机甲或者斗铠时,负责雕刻魂导阵法,以此来增加机甲的性能。
不过也得注意魂导阵法之间的相性,搭配等问题,不过他们制作的只是普通的白级机甲,倒是没有那么多麻烦。
凭南福生三级制造师的底蕴,很容易就思考出,应该如何搭配了,之后还得顺便教一教其他人。
靠,好麻烦啊,要不直接寄生他们,这样一级至九级的制造师之路,都为他们敞开了大门。
正在这时,南福生突然感觉自己的小腿被轻踢了一下——那不是简单的触碰。那只包裹在白色短袜和小巧黑色皮鞋里的脚,先是轻轻点在他小腿肚上,带着某种试探性的力道,随即脚掌弓起,用鞋尖侧面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他的胫骨。柔软的鞋头皮料隔着薄薄的校裤布料,传递过来的温度和压力都带着明确的挑衅意味。南福生扭头看去,坐在斜对面的郑恰然正微侧着头和旁边的设计师说话,表情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只是那双灵动的眼睛在他看过去的瞬间,眼尾极快地瞥了他一眼,又迅速移开,留下一个几乎捕捉不到的、带着点得意的弧度。
“哎呦,我给你脸了,不就是在班长选拔赛的那点事吗?至于惦记着这么久吗?我可是男女平等主义者啊!”南福生心里嘀咕着,毫不客气地立刻还击。他没有像郑恰然那样用鞋尖,而是直接抬起右腿,校裤布料绷紧,大腿肌肉线条瞬间鼓起,随即用脚后跟——是的,他故意用了更坚硬的部位——准确无误地磕在了郑恰然刚才踢他的同一位置。那一下带着明显的警告性质,力道控制得刚好让她感到清晰的闷痛,又不至于真的伤到。
桌下,郑恰然穿着白色短袜的小腿被这么一磕,身体不受控制地轻微一颤。她正拿着一支笔在设计稿上标注的手,笔尖在纸上顿住,留下一个小墨点。“嗯?”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立刻扭头瞪向南福生。南福生已经恢复了看设计稿的姿势,只是嘴角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痞里痞气的笑。郑恰然咬了咬下唇内侧的软肉,那点刺痛混合着被他如此干脆回击的羞恼,让她脸上的温度开始升高。“小气的男人。”她无声地动了动嘴唇,用口型骂他。
下一瞬,她的反击来了。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某种认真起来的较劲。她的左脚——刚才踢他的是右脚——从皮鞋里悄然滑出一半,只留脚跟虚虚地搭在鞋口。没有了皮鞋的阻隔,隔着薄薄一层纯棉白色短袜的脚丫,带着少女足心温热的体温和微微潮湿的汗意,直接、精准地踩上了南福生的小腿。不是踢,而是踩。她的脚掌不大,但脚弓的弧度刚好能贴合南福生小腿肌肉的曲线。她先是用脚心压了压,感受了一下那结实紧绷的肌肉触感,然后,五个被袜子包裹得圆润可爱的脚趾,在他腿侧轻轻抓挠了一下。袜子的棉质纤维摩擦着校裤布料,发出极其细微的、几乎只有两人能察觉的“沙沙”声。那是一种比直接的踢踹更暧昧、更具侵扰性的接触。脚趾隔着袜子和裤子布料,带来的是一种混杂了痒、热和奇异压迫感的复合刺激。
南福生眉头一挑。好家伙,来真的?他放在桌面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一下。桌下的战场悄然升级。他不再满足于小腿的防御,而是主动出击。他同样悄悄脱掉了右脚的运动鞋(反正桌子够大,下面空间宽敞),穿着深色棉袜的脚,带着男性脚掌更宽厚、骨节更分明的触感,直接朝着郑恰然踩在他腿上的那只脚“迎”了上去。他没有粗暴地踢开,而是用自己的脚背,贴上她踩在自己小腿侧面的脚底。
一瞬间,两人脚底的温度隔着两层袜子交融了。南福生的脚温更高一些,带着运动后残留的余热,而郑恰然的脚心则温热中带着微微的潮湿。他的脚背能清晰感觉到她脚底柔软的弧度,以及那五个脚趾因为紧张或用力而微微蜷缩绷紧的触感。他甚至能想象出,此刻她那藏在袜子里的脚趾,大概已经因为这种直接的“足底相贴”而羞涩地蜷缩起来,趾尖可能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他没有就此停下,而是用脚背轻轻拱了拱她的脚底,像是一种无声的催促和挑衅:继续啊?
郑恰然呼吸一窒。她没想到南福生会这么……这么直接地用脚贴上来。那种隔着袜子的、近乎肌肤相亲的触感,让她心头猛地一跳。一种混合着羞耻、恼火和更深处一丝难以言喻的刺激感,如同细微的电流,顺着相贴的脚底瞬间窜上脊椎,让她后颈的汗毛都微微立起。她耳根发热,表面上却还要维持着倾听同学发言的表情,甚至微微点头表示赞同,只有桌下那只被南福生脚背贴着的左脚,泄露了她内心的波动——脚趾不自觉地又蜷缩了一下,脚心沁出的汗似乎更多了,袜子变得有些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她不甘示弱。被贴住的脚非但没有收回,反而更用力地向下踩了踩,脚趾隔着袜子,试图去“掐”他脚背的肌肉。同时,她原本放在身侧的右手,假装调整坐姿,悄然垂落到了桌下,借着白色桌布的掩护,手指摸索着,竟然精准地找到了南福生还踩在地面的另一只左脚——还穿着运动鞋的那只。她的指尖先是碰到了他的鞋帮,然后,带着某种恶作剧般的决心,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顺着他的鞋面和校裤裤腿之间的缝隙,快速而轻巧地钻了进去,在他穿着袜子的脚踝骨侧面,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指甲隔着袜子掐在踝骨敏感皮肤上的触感,让南福生差点“嘶”出声。他猛地转头看向郑恰然,眼神里带着不可思议:你这女人……手也伸下来了?!
郑恰然迎着他的目光,脸上适时露出一点“讨论得好认真”的专注表情,甚至还歪了歪头,仿佛在思考设计稿的问题。只有那双眼睛,在与他视线碰撞的刹那,闪过一抹狡黠又带着挑衅的亮光,随即垂下眼帘,长而密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盖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情绪。但桌下,她的手指还停留在他脚踝处,指腹甚至恶意地、缓缓地在他踝骨突出的地方摩挲了一下。那触感清晰无比,带着少女指尖的微凉和柔软,隔着薄袜,激起一阵细密的、令人牙痒的痒意。
南福生被她这“上下齐手”的攻势给气笑了。行,你狠。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反击升级。他那只和郑恰然左脚脚底相贴的右脚,猛地翻转,脚掌向上,不再是贴着,而是直接、强硬地从下方“包抄”上去,用整个脚掌包裹住了郑恰然那只脚的脚背和前半部分脚掌!男性的脚掌宽大,几乎将她那只小巧的脚整个攥住。厚实的脚掌肉垫隔着两层袜子,紧密地挤压着郑恰然的脚背骨和脚趾,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和热度瞬间传递过去。同时,他那只被郑恰然手指掐着脚踝的左脚,猛地一抬,挣脱了她的手指,然后——他没有把脚放回鞋里,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穿着袜子的脚直接向上探去!
因为桌子是长方形,他们分坐两侧,中间隔着一段距离。南福生这一探,脚掌沿着地面,穿过桌下的空隙,竟然径直朝着郑恰然双腿之间、椅子下方的空间伸了过去!这个动作大胆而突兀,带着明确的侵犯意图。
郑恰然显然没料到他会这么做。当那只穿着深色棉袜、带着男性体温和淡淡汗味的脚,蹭过她放在地面的右脚脚边,然后继续向前,几乎要触碰到她并拢的双膝内侧时,她浑身一僵,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起来,几乎要撞碎肋骨。她下意识地想要并紧双腿防御,但那只从下方伸过来的脚已经抵住了她的膝盖内侧,带着一种试探性的、缓慢但坚定的压力,试图挤开她的腿。
“你……!”她差点失声叫出来,赶紧咬住下唇,脸上原本就因之前的交锋而泛起的红晕,此刻瞬间蔓延到了脖颈和耳朵,整张脸烧得发烫。她猛地瞪向南福生,眼神里充满了惊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南福生回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是你先动手”的理直气壮和恶劣的笑意。他的脚还在继续施加压力,脚背已经蹭到了她大腿内侧的校裙布料。夏季校裙的布料很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脚掌的形状、热度,甚至脚趾隔着袜子蠕动着想要继续前进的意图。
一种巨大的羞耻感和更强烈的、如同在悬崖边缘走钢丝般的刺激感,同时淹没了她。这里可是公共场合!周围还有五六个同学在热烈地讨论着机甲设计的细节!她的背部紧紧贴在椅背上,双手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抓住了设计稿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必须维持住表面上的平静,甚至还要时不时地附和一两句同学的讨论,天知道她此刻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桌下,集中在那只正在她双腿之间作恶的、属于南福生的脚上!
她的抵抗变得无力。一方面是因为南福生的力道确实不小,另一方面,她自己内心深处那点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这种隐秘侵犯所挑起的奇异兴奋,也在瓦解着她的防御。她的膝盖被他挤开了一道缝隙。紧接着,那只可恶的脚,脚背贴着地面,竟然真的从她并拢的双膝之间,向上、向前,探了进去!
粗糙的棉袜布料摩擦着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即使隔着校裙和内裤,那种触感依然清晰得令人战栗。他的脚掌前端(脚趾部分)已经碰到了她双腿根部交汇处的裙摆褶皱。再往前一点,就要碰到……那里了。郑恰然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快停止了,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窜过一阵细微的、让她头皮发麻的痉挛。她夹紧了双腿,试图做最后的抵抗,用大腿内侧的肌肉死死夹住他伸进来的脚腕。
两人在桌下形成了僵持。郑恰然用大腿夹着南福生的脚腕,不让他继续前进。南福生则用脚腕的力量,缓缓地、带着研磨般的力道,在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上左右移动。那种摩擦,带着袜子的粗糙感和男性脚腕骨骼的硬度,不断地刺激着她大腿内侧敏感的神经末梢。每一次移动,都让她浑身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裙下的肌肤变得异常敏感,甚至能感觉到内裤的底裆部位,似乎有了一点不该有的、湿热的潮意。这发现让她更加羞愤欲死。
与此同时,南福生那只包裹着她左脚脚的右脚,也开始不老实。他的脚趾隔着两层袜子,开始有节奏地挠她的脚心。先是轻轻地、快速地搔刮,然后变成用大脚趾的趾腹,在她脚心最柔软、最怕痒的凹陷处,缓慢而用力地按压、打圈。
“嗯……”一声极其细微、几乎是从鼻腔深处溢出来的、带着颤音的闷哼,不受控制地从郑恰然喉咙里漏出来。她赶紧用手捂住嘴,假装咳嗽了两声。“咳咳……不好意思,嗓子有点痒。”她对看向她的同学解释,脸上红晕更盛,眼波里甚至泛起了一层生理性的、被逼出来的水光。脚心传来的强烈痒感混合着大腿内侧被摩擦的奇异刺激,让她整个下半身都酥麻难耐,脚趾在袜子里蜷缩得紧紧的,脚背都弓了起来。
南福生看到她这副强忍着的模样,恶劣的征服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变本加厉。被夹住的脚腕不再试图前进,而是改为向上微微拱起,用脚背去顶蹭她双腿之间更柔软的三角区域。虽然隔着裙子和内裤,但那一下下结实的顶蹭,带着明确的指向性,每一次都让郑恰然浑身剧颤。她的身体内部,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空虚而躁动。更让她崩溃的是,南福生挠她脚心的动作也同步加剧,脚趾搔刮的频率更快,力道更刁钻。
双重夹击之下,郑恰然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住了。她的身体在椅子上细微地扭动,试图避开那要命的触碰,却又因为被夹住和包裹而无处可逃。桌子因为两人在下面的激烈角力,开始轻微地、有节奏地晃动起来。桌布边缘微微荡漾。
“嗯?”一名正对着设计稿指指点点的同学,突然感到手肘下的桌面传来一阵规律的、轻微的震颤,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面撞击着桌腿。他停下话头,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桌子,又看了看四周。“桌子……是不是在动?”他疑惑地说。
这一声,如同惊雷在郑恰然耳边炸响。她吓得魂飞魄散,几乎是瞬间,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夹紧双腿,同时脚上发力,狠狠地一脚踩在南福生包裹着她的那只脚的脚背上!南福生吃痛,脚趾的搔刮动作一滞。郑恰然趁机猛地抽回了自己的左脚,同时双腿死命并拢,膝盖狠狠一撞,将南福生那只探到她腿间的脚给硬生生挤了出去!
动作幅度有点大,带动了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几个同学都看了过来。郑恰然心脏狂跳,脸上血色褪去一些,又迅速涌上更深的红。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对着那位疑惑的同学露出一个有些僵硬但努力自然的笑容:“可能……是地板不太平吧?或者谁的脚不小心碰到了桌腿?”她说着,还假装不经意地、轻轻踢了一下自己椅子前方的桌腿,发出“笃”的一声轻响。“你看,就这样。”
那位同学闻言,半信半疑,刚想附下身检查一下桌子底下到底是什么问题,郑恰然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就在这时,南福生不动声色地将自己脱掉鞋的两只脚都收了回来,迅速塞回运动鞋里,并且把椅子向后稍稍挪了半寸,让桌下的空间看起来毫无异常。桌子停止了震动,恢复了平稳。
同学俯身的动作停住了,看了看恢复平静的桌面,挠挠头:“……算了,应该是我感觉错了。”他重新直起身,继续投入讨论。
危机暂时解除。郑恰然紧绷的身体瞬间松懈下来,后背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打湿了校服衬衫薄薄的面料,隐隐透出里面浅色内衣的轮廓。她几乎是瘫软般地靠在椅背上,胸口微微起伏,小口小口地、隐秘地喘息着。“呼呼……”微张的唇瓣间吐出灼热的气息。刚刚那种在众目睽睽之下、差点被发现的惊险感觉,让她的肾上腺素疯狂分泌,此刻退潮后,留下的是强烈的心悸和后怕,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种更加汹涌的、难以言喻的刺激感余韵。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刚才被触碰、被刺激的所有感觉:脚心仿佛还残留着他脚趾搔刮的痒意,大腿内侧被他脚腕摩擦过的皮肤在隐隐发烫,双腿之间……那个被顶蹭过的、最隐秘的部位,甚至传来一阵空虚的、细微的悸动,内裤底裆的湿热感更加明显了。这种在公共场合,在看似平静的讨论之下,暗地里进行着如此大胆、如此越界的身体纠缠,所带来的羞耻、紧张、恐惧,与身体被强行挑起的、违背理智的快感萌芽,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复杂而强烈的冲击。她的大脑一片混乱,脸颊滚烫,眼神都微微有些涣散。
她悄悄瞥了一眼南福生。那家伙已经重新坐好,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随意地转动着笔,正听着另一个同学说话,脸上那副痞笑收敛了不少,显得专注了些。只有郑恰然注意到,他转动笔的手指,指尖有些用力,指节微微泛白,还有他校裤膝盖以下的部位,布料上残留着一些不太明显的、被她鞋子蹭到的细微痕迹和褶皱。显然,刚才那场隐秘的“战争”,他也并非完全游刃有余。这个发现,让郑恰然心里那点羞愤和慌乱,奇异地平复了一些,甚至涌起一丝扳回一城的微妙感觉——至少,他也紧张了。
这种感觉,让她在紧张后怕的余韵中,又真切地品尝到了一种别样的、如同偷食禁果般的刺激与兴奋。桌下的秘密,只有他们两人知晓。空气中弥漫的讨论声、图纸的沙沙声,此刻在她听来,都变成了这场隐秘交锋的背景音,让那份刺激感更加鲜明,更加……令人心跳加速。
对于南福生,郑恰然的感官其实并不差,虽然被他击败,但是郑恰然对他却没有敌视的感觉,因为南福生是用自己的实力,堂堂正正的击败她。真要说不公平,反而是当时带着两个人的她有失公正,不过战斗就是这样,那里有什么公平可言。
而且之后南福生,还在班长选拔赛的最后,轻松击败了徐愉程。论实力,哪怕在班级中,大家都认为,除了佛尔思这个公认的最强外,也就舞丝朵比他强。
至于古月?应该是和南福生不相上下吧?
更何况刚刚他还和佛尔思配合,击伤了舞老师。
“就是有点色,还有点小气。”
想到自己在班长选拔赛上,被南福生击败的场景,郑恰然那藏在小皮鞋里的脚趾,不由的蜷缩了一下。
脸上也开始有点发烧了,明明用那种方式击败了自己,但在事后居然连句道歉的话都不说,就有点气人了。
想到这里,郑恰然感觉到自己的底气又回来了,再次瞪了南福生一眼,不过却没有做出还击。
而旁边,已经获得了胜利的南福生,也没有在意她的眼神。那不过是失败者的眼神罢了,胜利一直都是我南福生哒!
经历了这个小插曲后,南福生也开始为其他人,解答一些疑问。
“莫名有种前世,学习会的感觉啊!”这是南福生的感觉,不过好在,所有人也没有打算一口气吃成胖子,探讨了一阵子,就各自散开去修炼了。
……
夜晚,工读生宿舍。
当南福生回到宿舍时,就被唐舞麟等人给围住了。
“什么,要帮小言获得魂灵吗?这我倒是没有问题,不过魂灵塔?还有人选方面你们选择好了吗?”
魂灵塔这个南福生倒是清楚,毕竟他寄生过千古不败和冷面,两个传灵塔分部的塔主,所以对这个魂灵塔,他倒是有过了解。
魂灵塔,是传灵塔总部才独有的特殊建筑。一共修建有一百零八层,每一层都有不同的阵法守护,冲过这一层,就可以从这一层里面挑选魂灵进行购买,并且可以获得五折优惠。
当然,比起那五折的优惠,最重要的是魂灵塔,越闯关到后面,其获得的魂灵品质就越高。对的,就是品质!
前面十八层,是千年魂灵,冲上去越高,魂灵层次越高,品质也越高。
十八层到三十六层,是万年魂灵。那些都是多年来传灵塔收集到的。
三十六层以上都是万年以上的存在,并且还是那种品质极高的类型。
据说,最顶上九层,都是凶兽级别的。是传灵塔组织万年来收集到的十万年以上修为魂兽。每一只都是硕果仅存的存在。
想当初,南福生知道有这种东西存在后,第一时间就是想,能不能从中获取几只高品质魂灵,以此来进行奇美拉计划。
不过后来还是放弃了,毕竟这种宝贝,传灵塔总部可是盯得死死的,想要从中获利,可没有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