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雪糕(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六神字数:8827更新时间:26/07/22 15:47:22

  而第二组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离去的两人。

  妈呀,道德在哪里,伦理在哪里,组长在哪里,快过来呀,有人要给你带绿帽子了。

  这也太气人了吧!同为新生一班的成员,他们几个都还是单身狗呢!凭什么南福生就可以在那里,轻轻松松的谈恋爱喜剧,而他们还要在这里辛苦奋斗,甚至还要吃他们的狗粮。

  “诶,不对啊?南福生和许小言的事,组长知道吗?”

  这时有人发现了华点,其他人听到这句话也是眼前一亮,对啊,在组长面前,南福生和许小言好像一直以来都保持着距离。所以,这是南福生脚踏两条船吗?

  “好了,现在你们还有闲情去管别人的事吗?还不快点去挑选稀有金属,别到时候连机甲都做不出来,拖累我们整个小组被淘汰。”

  一道冰冷的声音响起,打断了第二组成员的思路。让人意外的是,发声的正是刚刚和南福生,似乎有点不对付的郑恰然。

  听到郑恰然的话,众人悻悻一笑,然后开始离开班级,去寻找自己所需的稀有金属了。

  虽然南福生的事情让他们有些不岔,但目前最重要的,还是要先通过期末考试,反正他们相信,只要他们能够留在史莱克学习,那么终有一日,会看到南福生那个渣男,被制裁的那一天。

  ……

  史莱克学院,工读生宿舍。

  南福生拉着许小言的小手,回到了工读生的宿舍,本来他是想带着许小言去找佛尔思的。

  奈何佛尔思那家伙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没办法,他只能带着许小言先回到了工读生的宿舍。

  走进房间,南福生等人是男女混在一间房间住的,因为男女有别,所以中间还隔了一个帘子,用来隔开视线,给彼此保留一点隐私。

  进了房间后,南福生松开了拉着许小言的手,走到了他的床板上,准备修炼。

  “诶?我这好像是一个分身吧,我用修炼吗?”南福生突然想到了这件事,并陷入了沉思。

  分身的作用,就是为了给本体分担压力,怎么自己这个本体反而要替分身修炼了?这不是与自己分出分身的初衷,南辕北辙吗?

  南福生悟了,然后他放弃了修炼,选择了摆烂。修炼这种事,当然要靠分身自己努力,选择依赖本体是不可取的。

  很好,现在先选择一下,要去哪里玩,比较好呢?

  正当南福生想着,要去哪里玩比较好时,一股清香味从他身边飘来,南福生扭头望去,是脸色微红的许小言。

  此刻少女正坐在床板上,双手有些不安的搅在一起,天蓝色的大眼睛时不时的撇了南福生一眼,然后又迅速移开,弱弱的对着南福生说道:“我们可以谈一谈吗?”

  “当然可以。”南福生哑然一笑,“我们可是同伴啊,只是谈一谈而已,不用摆出这种样子的,这可和我印象中的你不一样啊。”

  “略。”许小言冲南福生吐了吐舌,“我只是觉得,刚刚那样更有氛围感而已。”

  这丫头果然是在演戏,虽然平时的许小言,看起来柔柔弱弱,似乎很好欺负的样子,但南福生很清楚,许小言这柔软的外表下,可是有一颗腹黑、坚强的心。同时她的演技也是一流,放在前世里,至少能拿奖的那种。要是因为外表就小看她,一不小心可是会吃大亏的。

  就像在班长选拔赛中,她能如鱼得水般的,混进骆桂星的团队中,并且还成为团队中的核心一样。

  “那你想要谈什么?”南福生有些好奇的问道。

  许小言闻言,那双穿着洁白过膝丝袜的小腿,不由得微微并拢,一下子就将南福生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因为是回自己的宿舍,所以许小言早就已经将鞋子脱掉,一双白丝小脚就这么踩着地板。

  今天的许小言穿着一身墨绿色的史莱克校服,腿上穿着一双带有蕾丝边的白色丝袜,透过细腻的丝袜,纤细的双腿若隐若现,宛如艺术品般闪耀。

  许小言显然也注意到南福生的目光,脸色浮现出一抹红晕,但她也没有掩饰什么,而是轻声的说道:“好看吗?”

  “好看。”南福生几乎下意识的就回答了这个问题,不过说完之后,他又感觉这样说,会不会有点唐突。

  果然,在听到南福生的回答后,许小言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更红了,想说的话也堵在嘴边说不出来,而南福生也是一样。

  在这无形的沉默中,却又带着一抹暧昧,南福生是因为感觉自己刚才说错话了,所以才沉默。而许小言则是因为害羞。

  “必须要说点什么才行,我的大脑,你快点想啊!”许小言在这沉默的氛围中,不停的催动着自己的大脑,希望它能想出一个破局的方法,最后……

  “那你要摸摸看吗?”许小言说出了这样一句话,然后许小言就反应了过来,

  “啊!我到底在说什么啊!他会不会以为我是一个随便的女孩。”少女内心暗想道。

  而南福生在听到许小言的话,愣了一下,这好像回答说不摸,也不好吧。但说要摸,会不会被认为是足控啊!

  怎么办,快点开动吧,我的大脑!必须要在三秒内,想出答案。

  “好。”几乎在下一秒,南福生就回答到,并且语气极为坚定,因为刚刚他的脑海中,闪过了一句话,直接坚定了他的信念。

  如果在面临选择的时候,不管怎么做都会后悔,那么反正都会后悔,还不如就选现在比较轻松的办法。

  听到南福生的话,许小言的身体不由得微微一颤,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血液奔流的声音几乎淹没了理智。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蛋,但那双天蓝色的大眼睛却像被磁石吸住一样,直勾勾地落在南福生脸上。鬼使神差地,她缓缓抬起穿着蕾丝边雪白过膝袜的双腿,动作轻得仿佛羽毛飘落,却又带着一丝决绝的意味。小腿内侧细腻的丝袜布料摩擦过校服裙摆,发出窸窣的微响,在寂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她的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足弓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十根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白丝下微微蜷缩,透出害羞的粉晕。当冰凉的丝袜面料轻轻搭在南福生大腿上时,许小言能感觉到他结实的肌肉瞬间绷紧——隔着薄薄的校服裤子,那体温烫得让她小腿肚都痉挛了一下。

  南福生的呼吸骤然粗重了半拍。他的视线像被钉死在那双白丝美腿上,从蕾丝花边包裹的膝弯,一路滑到足尖。宿舍昏暗的光线下,白色丝袜泛着珍珠般的柔光,透出底下肌肤若隐若现的血管脉络。许小言身上那股清甜的体香——混合着少女汗液的微咸和某种花果沐浴露的香气——此刻浓烈得几乎具象化,钻入他的鼻腔,直冲大脑。他能看见她小腿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白丝表面泛起细小的涟漪。这画面太具有冲击力了:墨绿色校服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下方就是被白色丝袜严实包裹的修长双腿,蕾丝边在膝上两寸处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再往下,足踝精致得像是玉雕,脚掌小巧玲珑,脚趾圆润如珍珠。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口干舌燥。

  迟疑了不过两秒,但对两人来说却漫长得像一世纪。南福生终于伸手,动作缓慢得像是怕惊扰什么易碎的梦境。他的手掌宽大,指节分明,掌心因为常年锻炼带着薄茧。当指尖触碰到许小言脚背的瞬间,两人同时触电般抖了抖。她的脚冰凉——或许是因为紧张,或许是因为光脚踩了地板——而他的手烫得吓人。先是食指试探性地抚过足弓,白丝布料滑腻得像第二层皮肤,底下骨骼的轮廓清晰可辨。然后整只手掌覆了上去,完全包裹住那只小巧的玉足。

  握住的刹那,南福生脑子里嗡的一声。太软了。白丝下的脚掌柔软得像没有骨头,却又带着少女肌肉特有的弹性。他的拇指本能地开始摩挲,从足跟沿着足弓一路滑向足尖,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受到丝袜下肌肤的温润回弹。许小言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是小动物被捏住了后颈,小腿猛地一绷,脚趾蜷得更紧,指甲隔着丝袜刮擦过他的掌心,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别……别那么用力……”许小言的声音抖得厉害,双手死死揪住床单,指节都泛白了。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掉了——南福生的手掌太烫了,烫得她脚心渗出细密的汗,湿湿热热的触感浸透丝袜,黏腻地贴在他掌心里。那双总是带着狡黠笑意的天蓝色眼睛此刻水汽氤氲,睫毛颤抖着垂下,不敢看他。

  南福生没有回答,只是将手掌收得更紧了些。他的拇指找到足心最柔软的那块凹陷,开始用指腹画着圈按压。白丝因为汗湿而颜色变深,透出底下肌肤的粉红色泽,像熟透的水蜜桃皮。他低头仔细端详:丝袜的编织极其细密,近看才能发现纵横交错的纤维,蕾丝边是精致的镂空花纹,边缘用银线绣着小巧的蝴蝶结。他的食指勾住蕾丝边缘,轻轻往外拉了拉,弹性十足的丝袜立刻勒进许小言大腿的软肉里,陷出一道更深的红痕。

  “这袜子……”南福生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什么材质的?”

  许小言咬住下唇,羞得耳根都红了:“是、是冰丝混纺……加了蚕丝……透气性好……”她语无伦次地解释,却觉得这话听起来更像某种邀请。因为南福生的手指已经顺着蕾丝边缘滑了进去,指尖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那里没有被丝袜覆盖,裸露的皮肤细腻得像刚挤出的牛奶,而且烫得惊人。他的指腹只是轻轻擦过,许小言就控制不住地弓起腰,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啊……别碰那里……”

  南福生抬眼看向她。少女瘫坐在床板上,校服上衣的扣子不知何时松开了最上面两颗,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胸脯。她的脸颊绯红,呼吸急促,胸脯随着喘息剧烈起伏。那双总是灵动的眼睛此刻蒙着水雾,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偷瞄他手上的动作。这种欲拒还迎的姿态比任何直白的邀请都更具杀伤力。南福生感觉自己的裤裆瞬间绷紧了——阴茎在布料下迅速勃起,硬得发疼,顶端甚至渗出一点前液,浸湿了内裤。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下坐姿,用另一条腿的膝盖微微顶开许小言并拢的双腿。

  “不是说让我摸吗?”他压低声音,拇指加重了按压足心的力道,“现在又后悔了?”

  “不、不是……”许小言慌慌张张地摇头,天蓝色长发散落在肩头,几缕黏在汗湿的脖颈上,“只是……太痒了……”她说的是真话。南福生的手指像带着电流,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战栗。脚心本就是敏感带,此刻被他这样玩弄,快感像蚂蚁一样顺着脊椎往上爬,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燥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黏腻地贴在两腿之间。这种认知让她羞耻得想哭,却又隐隐兴奋。

  南福生看出了她的矛盾。他松开那只脚,转而双手握住她两只脚踝,轻轻往自己方向一拉。许小言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拖得往前滑了半尺,双腿被迫分得更开。这个姿势让她裙摆上掀,大腿根部的白色丝袜边缘和一小截嫩白的大腿肌肤彻底暴露在他视线里。更致命的是,她甚至能感觉到南福生勃起的阴茎隔着裤子,顶在了她并拢的膝盖内侧。

  那硬度和热度让她倒抽一口冷气。

  “南、南福生……”她的声音带了哭腔。

  “嘘。”南福生用一根手指抵住她的唇,指腹压着那柔软的下唇瓣摩挲,“刚才不是很有勇气吗?问我好不好看,还让我摸。”他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的小腿往上滑,掌心紧贴着丝袜包裹的肌肤,感受着底下肌肉的颤抖。白丝因为他的抚摸而起皱,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色情。他的手指终于抵达大腿根部,停在蕾丝边缘,指尖若有若无地刮擦着那片敏感的肌肤。

  许小言浑身僵直。她能清楚感觉到南福生指尖的温度,还有他呼吸喷在她脸上的湿热气息。他的眼睛深得像潭水,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欲望、克制、还有某种掌控的快意。她突然意识到,这个平时看起来随和懒散的少年,此刻正牢牢掌控着局面。而她就像落入蛛网的蝴蝶,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告诉我,”南福生的声音压得更低,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朵,湿热的气息灌入耳道,“为什么突然让我摸你的脚?”

  许小言瑟缩了一下,耳朵被他呼吸烫得通红。她想躲,但后背已经抵到墙壁,无处可逃。“我、我也不知道……”她诚实地说,声音细如蚊蚋,“就是……就是觉得……你喜欢……”

  这句话像导火索。南福生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磁性的震动,震得许小言耳膜发麻。“你说得对。”他承认了,手指终于探进蕾丝边缘,完全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的嫩肉。那里滑腻得不可思议,汗湿的肌肤在他指下像融化的奶油。他用了点力按压,能感觉到肌肉的紧实和柔软,再往上一点,就是那片被内裤包裹的隐秘地带。

  许小言猛地夹紧双腿,却把他的手腕夹在了中间。这个动作让两人都是一愣——她的腿心湿热的内裤布料,直接贴在了南福生的小臂上。透过薄薄的校服袖子,他能清晰感觉到那团柔软和热度。

  “对、对不起……”许小言慌得要松腿,但南福生却反手扣住了她的大腿,手指更深地陷进肉里。

  “别动。”他的命令简短有力,另一只手终于放开了她的脚,转而捧住她的脸颊,强迫她抬头看他。两人的鼻尖几乎相碰,呼吸交织在一起。“许小言,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吗?”

  她茫然地摇头,眼里水光更盛。

  “像只待宰的小羊羔。”南福生拇指擦过她眼角渗出的泪珠,动作意外地温柔,但说出来的话却让她浑身发烫,“穿着这身校服和白丝袜,腿搭在我身上,下面湿得一塌糊涂,还问我好不好看。”他每说一句,手指就在她大腿内侧画一个圈,“你在勾引我,许小言。”

  “我没有!”她急急反驳,但声音虚弱得毫无说服力。

  “你有。”南福生笃定地说,手指终于滑到她腿心最柔软的那处,隔着内裤布料,按压在已经濡湿的阴户上。许小言尖叫一声,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手腕,却使不上力气。南福生能感觉到指尖下那团软肉的形状——饱满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内裤的棉质布料被爱液浸透,湿黏地贴在上面,甚至能勾勒出阴蒂微微凸起的轮廓。他用力按了按,布料摩擦过敏感点,许小言立刻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哈啊……别……那里不行……”

  南福生却像没听见,手指开始规律地按压揉弄。他隔着内裤布料,用指腹找到阴蒂的位置,轻轻打圈。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重新握住她一只脚,这次直接扯掉了那只白丝袜——不是脱,而是从足尖开始,用牙齿咬住袜尖,缓缓往下拉。丝袜弹性极好,被拉长时发出细微的撕裂声,一点点从她小腿上褪下,露出底下白玉般的肌肤。因为长时间穿着,腿上留下浅浅的勒痕,在膝盖上方和大腿根部尤其明显,泛着情色的粉红色。

  许小言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下半身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南福生的手指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按压的力道和角度都精准得可怕。阴蒂被反复摩擦刺激,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的小腹痉挛着,子宫口传来阵阵空虚的酸胀感,渴望着被什么填满。更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越来越多,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触感甚至渗透到外裤,在南福生手指下发出咕啾的水声。

  “湿透了。”南福生陈述事实,声音里的笑意让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终于扯下了那只白丝袜,随手扔在床边,然后低头,嘴唇贴上她裸露的小腿肌肤。

  许小言触电般一颤。

  他的吻是温热的,带着潮湿的触感,从脚踝一路往上,在膝盖内侧停留良久,舌尖舔过那块敏感的软肉。她能清楚听见他吮吸时发出的啧啧水声,还有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当他的唇终于吻到大腿根部,牙齿轻轻咬住蕾丝袜边缘时,许小言终于崩溃了。

  “南福生……求你了……停下……”她哭着哀求,手指无意识地抓挠他的头发,“我会……我会忍不住的……”

  “忍不住什么?”南福生抬起头,嘴唇因为亲吻而湿润发亮。他的手指还按在她腿心,甚至变本加厉地加重了力道,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模拟插入的动作前后摩擦。“忍不住高潮?还是忍不住求我操你?”

  粗俗的字眼让许小言羞得全身泛红,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又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滴了几滴在她大腿上。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口饥渴地收缩着,渴望着被侵入。这种身体背叛意志的感觉让她绝望,却又兴奋得头皮发麻。

  南福生显然也察觉到了。他松开手,在她惊恐的目光中,开始解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弹开的咔嗒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许小言眼睁睁看着他把校服裤子拉链拉下,内裤边缘露出来——那里已经被勃起的阴茎顶出明显的隆起,深色布料上甚至有一小块深色的水渍,是前液。

  “不……不行……”她徒劳地摇头,“我们……我们不能……”

  “为什么不能?”南福生已经将裤子褪到大腿根,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立在两人之间。尺寸惊人,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液体,柱身上青筋虬结,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情色的光泽。他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蹭了蹭许小言还穿着白丝袜的那条腿,丝滑的布料摩擦过敏感的顶端,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你都湿成这样了,许小言。”他用龟头分开她另一条腿,抵在那片濡湿的内裤布料上,缓慢地磨蹭,“小穴一张一合地在吸我的手指,现在告诉我,你不想?”

  许小言咬紧牙关,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她想说不想,但身体却可耻地迎合着那根滚烫肉棒的磨蹭。隔着内裤,她能清楚感觉到龟头的形状和热度,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碾过阴蒂,带起灭顶的快感。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南福生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他校服布料里。

  “我……我不知道……”她语无伦次,“太快了……我们……”

  “不快。”南福生打断她,一只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终于扯掉她那条湿透的内裤。布料撕裂的声音响起,许小言感觉下身一凉,湿润的阴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能感觉到凉气侵入张开的阴道口。南福生低头看去——那片私密地带已经泥泞不堪,淡金色的阴毛被爱液打得湿漉漉的,黏在大腿根部。粉嫩的阴唇完全充血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阴蒂像颗熟透的小红豆挺立在顶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更深处,阴道口正一张一合地收缩,吐出一股股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

  这画面太淫靡了。南福生喉结剧烈滚动,握着自己阴茎的手紧了紧。他将龟头顶在那片湿滑的入口,却不急着进入,只是用圆润的顶端反复研磨阴蒂和阴唇,沾满她分泌的爱液。咕啾咕啾的水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呼吸。

  “看着。”南福生命令道,强迫许小言低头看两人交合处,“看看你的小穴有多馋。”

  许小言只是看了一眼,就羞耻得闭上眼。但那画面已经刻进脑子里:自己粉嫩潮湿的阴户,被一根紫红色狰狞的肉棒抵着,龟头每一次研磨都会带出更多爱液,将两人的毛发都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她能感觉到阴道深处传来强烈的空虚感,子宫口酸胀地收缩,叫嚣着要被填满。

  “睁开眼睛。”南福生的声音冷了几分,腰往前一送,龟头终于挤开湿滑的阴唇,卡在阴道口。那紧致湿热的感觉让他闷哼一声,额头上渗出细汗。许小言痛呼出声——虽然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但初次被异物侵入的胀痛感还是让她绷紧了身体。

  “疼……”

  “忍一忍。”南福生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却不停,腰身缓慢而坚定地往前顶。粗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紧窄的阴道口,嫩红的媚肉被强行撑开,紧紧裹住入侵者。他能感觉到那里面惊人的紧致和湿热,阴道壁像有生命一样吮吸着他的龟头,每一次推进都伴随着咕滋的水声和肉壁摩擦的黏腻响动。许小言的指甲已经掐破了他肩上的皮肤,但她没有再喊停,只是仰着头急促喘息,泪水混着汗水从下巴滴落。

  当龟头终于完全没入,抵到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时,南福生停了下来。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少女——她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唇被自己咬得出血,胸口剧烈起伏,那双穿着白丝袜的腿无力地搭在他腰侧,脚趾蜷缩着。这破碎又淫靡的画面让他下腹一阵发紧。

  “许小言。”他叫她名字,手指抚上她脸颊,“看着我。”

  她迟钝地转动眼珠,看向他。天蓝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泪水、情欲和某种认命般的顺从。

  “说你要我。”南福生一字一句地说,腰身威胁性地往前顶了顶,龟头在处女膜上摩擦,“不说的话,我就停在这里。”

  许小言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清楚感觉到那层膜的脆弱,以及阴道深处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渴望。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但身体已经彻底沦陷。她张开嘴,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我要……我要你……南福生……求你给我……”

  这句话像最后的许可。南福生眼神一暗,腰身猛地用力向前一顶——

  “啊——!!!”

  许小言的惨叫被南福生用嘴唇堵了回去。他深深吻住她,舌头野蛮地撬开牙关,搅动她湿滑的口腔。与此同时,粗大的阴茎彻底撕裂那层薄膜,长驱直入,直抵花心。剧烈的疼痛让许小言眼前发黑,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南福生的阴茎太粗太长了,完全撑开了她紧窄的阴道,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酸麻的钝痛。她能感觉到肉棒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还有它滚烫的温度,以及在她体内搏动的脉动。

  南福生也爽得倒抽一口冷气。许小言的阴道紧得不可思议,处女膜破裂后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他的阴茎,湿热的内壁紧紧裹着柱身,每一次抽动都会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他稍稍退出一点,借着爱液的润滑再次狠狠撞进去,这次精准地碾过阴道内壁的敏感点。许小言立刻弓起腰,脚趾死死蜷缩,从喉咙里挤出变了调的呻吟。

  “啊哈……那里……好奇怪……”

  “是这里吗?”南福生哑声问,调整角度,每次都重重撞在那个凸起的软肉上。那是她的G点,每一次撞击都会带起一阵剧烈的快感,让她浑身痉挛。疼痛渐渐被快感取代,许小言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肢迎合,双手紧紧抱住南福生的背,指甲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她的阴道像有生命一样疯狂收缩,吮吸着那根进出的肉棒,爱液多得像是失禁,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南福生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反复撞击着子宫口。宿舍里充满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还有两人交错的喘息和呻吟。许小言已经完全沉沦了,她双腿盘在南福生腰上,穿着白丝袜的那条腿在他背上蹭着,蕾丝边摩擦过皮肤,带来细微的痒意。她的意识一片模糊,只知道随着那根肉棒的进出不断攀上快感的巅峰,子宫口一次次被撞击,带来阵阵酸麻的满足感。

  “南福生……慢点……太深了……啊……”她语无伦次地求饶,但身体却拼命往上顶,渴望更深的进入。

  南福生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她的阴户被他的阴茎撑得满满的,粉嫩的媚肉随着抽插不断外翻,带出白沫状的爱液。粗大的肉棒每次进出都会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柱身被她的体液涂得亮晶晶的。这画面刺激得他快要发疯,他抓住她穿着白丝袜的脚踝,将她的腿折到胸前,这个姿势让插入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进子宫。

  “说,是谁在操你?”南福生一边狠狠冲撞,一边在她耳边逼问。

  “你……是你……南福生……”许小言哭着回答。

  “叫主人。”

  “主……主人……啊啊啊——!”

  南福生满意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动作却越发凶猛。他感觉到高潮在逼近,阴茎在湿热紧致的阴道里胀大了一圈,马眼不断渗出前液,混合着她的爱液,让抽插更加顺滑。许小言也被顶到了临界点,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吸吮着龟头,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一起……”南福生哑声说,最后一次重重撞进去,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然后腰部剧烈颤抖着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阴道深处,灌满了子宫,甚至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许小言的大腿往下流。许小言同时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阴道疯狂收缩挤压着还在射精的阴茎,子宫口饥渴地吞咽着精液,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灭顶的快感。

  漫长的射精结束后,南福生伏在她身上喘息,阴茎还半硬地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阴道余韵的抽搐。许小言瘫软在床板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身下是一片狼藉——混合着处女血、爱液和精液的黏腻液体弄湿了大片床单,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麝香味和精液的腥甜。

  过了好一会儿,南福生才缓缓退出。阴茎抽离时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从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溢出,顺着腿根流下。许小言无意识地并拢双腿,但精液还是止不住地往外渗。南福生伸手,用手指抹了一把她腿间的液体,送到她嘴边。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许小言本能地张开嘴,舔了舔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手指。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带着精液特有的麝香和爱液的微甜。这个动作让她后知后觉地羞耻起来,整张脸埋进枕头里,不敢看他。

  南福生低笑,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许小言僵硬了一下,但没有推开。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发软。南福生抚摸着她汗湿的背,另一只手把玩着她那只还穿着白丝袜的脚——丝袜已经皱巴巴的,沾满了各种液体,蕾丝边也被扯得有些变形。但他似乎很喜欢,手指反复摩挲着足弓处透出肌肤色泽的布料。

  那细腻的白丝透着几分红润的肌肤色泽,因为汗湿和摩擦,丝袜变得有些透明,底下肌肤上被他掐出的红痕和吻痕清晰可见。摸起来手感依然柔顺,但因为沾了体液,多了一种黏腻的滑润感。白丝的柔润与透出来的温热的体温,像是要化在他的掌心中一样——不,此刻是真的化开了,混合着她的汗水、他的精液,变成一种淫靡的湿黏。他能感觉到她脚心还在轻微痉挛,每一次抽搐都通过丝袜传递到他掌心,提醒着刚才那场激烈性爱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