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我才是组长(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六神字数:5653更新时间:26/07/22 15:47:22

  “既然统计已经完成了,那接下来就由我来宣布分工内容,没问题吧?”

  听到佛尔思的话,第二组所有人都默默的点头,毕竟佛尔思可是他们之中最强的一个,由她说出来的决定,也肯定最能服众。

  “很好,那么首先是设计方面,我可以帮你们做一个大概的轮廓,剩下的就由你们这些一级设计师,自己去填充,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来问我。

  但我每天最多只有一个小时,来回答你们的问题,所以在问之前,先把自己所遇到的问题记下来,之后再来提问,没问题吧?”

  “嗯,嗯。”包括许小言在内的五个设计师连连点头。

  “之后制造师和维修师,就一起负责机甲的制作,同样是由南福生和郑恰然你们两个,带着那些等级低的一起制作,这样有什么问题,也更容易查漏补缺,没问题吧?”

  “可以。”南福生和郑恰然也点了点头,制作机甲,四大职业缺一不可。

  像郑恰然的机甲修理就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工作,那就是完善机甲。当机甲在制作中出现了一些小问题的时候,就要靠机甲修理师来进行完善了。

  “最后,就是锻造方面的问题了,凭我们这边的二级锻造师,要把机甲的等级做的高,那是不可能的。所以,第一,我们机甲的等级就定为白色机甲。

  第二,选择机甲制作的材质,稀有金属我们就各自购买,然后交给我们设计师统一设计。以上,还有什么问题,你们也可以补充。”

  第二组的人面面相觑,这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吧。首先因为他们这边的锻造师只有二级的缘故,所以最多只能进行百锻。

  但是凭对方一个人就要供给他们十五人的百锻金属,而且还要在期末考试前,那根本不可能。

  所以定为白级机甲是正确的,毕竟白级机甲只是普通的量产级机甲,哪怕一级锻造师,只要努努力,也不难锻造出足够的金属。

  百锻金属,那是锻造黄级机甲时,才会加入的金属。而且就算是黄级机甲,组成的大部分零件,也都是量产性的金属。

  至于选择所需的稀有金属,这就不难了,只要去寻找那些和自己武魂契合的就行了。

  “怎么?没人有问题吗?很好,那么我宣布,就此散会。”佛尔思小手一挥,直接宣布散会。

  “诶?”

  第二组的人发出疑惑的声音,这么快就结束了吗?看,其他的小组可还在因为这件事,不停的讨论呢!

  听着其他小组中,那些学员在不停的争吵,有的是不服对方的规划,有的则是觉得自己副职业的级别高,整个小组应该听他的规划才对。

  看着那些正在激烈争吵,甚至好像要打起来的其他小组,第二组的人不由得将目光看向了佛尔思,这就是拥有领导者的好处。

  因为佛尔思·沃尔,拥有着压倒性的实力,而且第二职业更是达到了惊人的五级,面对这种怪物,谁敢与她争锋呢。

  就像现在,看其他小组的样子,怕不是要讨论到下午去,结果佛尔思一发话,他们这边没几分钟就搞定了。

  “等等,组长,我有问题。”正在这时,郑恰然突然叫住了佛尔思。

  “嗯?”佛尔思疑惑的回头望去,对于郑恰然叫她组长什么的,她倒是不在意。

  “组长,舞老师也说过了,期末考试还有团体赛,每一个小组可以选出最强的四台机甲参与团队赛。我在想,要是有条件的话,我们是否可以锻造黄级机甲,用来参加比赛。毕竟,我们也不知道,在团体赛中失败的话,是否会有什么问题。而且,身为组长,我认为你应该拥有一架黄级机甲才对。”郑恰然井井有条的说道。

  “嗯,对啊,组长身为我们之中最强的,应该使用黄级机甲才对,只要组长拥有黄级机甲,那么凭她的实力和精神力,也是我们之中最有希望夺冠的吧!”

  听到郑恰然的话,其他人也开始附和了起来,毕竟已知修为越高,精神力越强,那么在操控机甲时,就会占据更多的优势。

  凭佛尔思的实力,说不定真的有可能夺冠,之所以说是有可能,主要是这次比的是机甲,而不是魂师的战力。

  “不了,我并不用制造机甲。”怎料,佛尔思突然语出惊人。“你们制造就行,至于老师那边,我会去应付的,你们不用担心我会拖累到你们。”

  “可是……”郑恰然还想在说些什么。

  “好了,郑恰然,我才是组长。现在我宣布,散会。”说完,佛尔思直接走了出去,同时还递给南福生一个眼神,示意他一起走。

  南福生无奈一笑,正要起身,突然感受到一道目光注视着自己,他扭头看去,看到的是一脸可怜兮兮的许小言。

  这丫头,之前不是还和他玩冷战吗?怎么现在一下子就变回来了。没办法,南福生给了佛尔思一个眼神,示意她先走。

  “切。”佛尔思白了他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

  南福生站起身,走到许小言身边,“担心了?”

  许小言点点头。

  从整体实力来看,他们当初零班的五人,实力最弱的就是许小言。

  许小言的个人战斗力确实不强,她擅长于捕捉机会,但如果是一对一的战斗,可以说,在场任何一个人都能击败她。

  哪怕是在夜晚也一样,星相类魂技虽然有绝对成立性,可一旦施展,她自己就无法移动了。不具备持续攻击的能力。

  南福生安慰道:“别想那么多,你现在当务之急是赶快突破三十级,到了三十级之后魂师都会有质变,根据那时你的实力,咱们在帮你制定制造机甲的方向。

  机甲对于我们来说只是过渡,未来我们的目标还是斗铠。一定能通过期末考试的。”

  “嗯、嗯,我努力。”许小言用力的点着头。

  “很好。”南福生摸了摸许小言的头,“只要你能在期末考试前达到三十级,那么之后的期末考试,我会有一个惊喜送给你。”

  许小言没有反对南福生摸她的头,反而好奇的问道:“是什么惊喜?”

  “秘密。”南福生神秘一笑,“好了,在这样就要被别人看热闹了,走吧。”

  “嗯。”许小言这时才注意到,周围的人正一脸震惊的盯着两人,这让她的脸色微红,轻轻的说道。

  南福生的手指缓缓滑向许小言垂在身侧的小手,他的指尖先轻轻触碰到她微凉的手背,那细腻的皮肤像丝绸一样滑过他的指腹。许小言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闪,只是低头看着地面,耳根泛起淡淡的红晕。南福生顺势将她的手整个包裹进自己的掌心,感受着她手心的柔软和微微的潮湿——那是紧张出的细汗。他的大拇指开始有意识地摩挲她的手腕内侧,那里皮肤最薄,脉搏的跳动清晰可辨,每一次触碰都像在拨动她敏感的神经。

  许小言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却又慢慢舒展开,允许他的手指插入她的指缝,最终形成十指交扣的姿势。南福生握得很紧,但又不至于弄疼她,那种坚实的包裹感让许小言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全感,混合着羞耻的悸动。他的拇指继续在她手腕内侧画着圈,那里的皮肤因为摩擦逐渐发热,脉搏的跳动也越来越快,仿佛在呼应她加速的心跳。

  周围的目光如针一般刺来,许小言能感觉到同学们震惊的视线还黏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她羞得几乎想抽回手,但南福生牢牢扣住她,甚至故意用指尖搔刮了一下她的掌心。一阵酥麻的痒意从手心直窜上脊背,许小言忍不住轻吸了一口气,脚步都有些发软。南福生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低声道:“别怕,跟着我就好。”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热气喷在她的耳廓,带着男性特有的温热和一丝淡淡的清爽气息。

  走出教室门时,南福生稍稍用力,将她拉近自己。两人的手臂紧贴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结实的小臂肌肉,以及透过衣物传来的体温。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远处其他教室传来的隐约争吵声,但这片相对私密的空间反而让许小言更紧张了。南福生的步伐不疾不徐,牵着她的手慢慢向前走,每走一步,他的拇指就在她手腕上加重一分力道,像是在标记所有权。

  “刚才摸你头的时候,你的头发很软。”南福生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许小言的脸更红了,想起之前他安慰她时,大手覆在她头顶轻轻揉弄的感觉。那时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偶尔碰到头皮,带来一阵阵战栗。现在他旧事重提,显然是在挑逗她。她抿了抿唇,小声回道:“你、你别说了……”

  南福生低笑一声,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走廊的灯光从侧面打来,在他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让他的眼神看起来格外幽暗。他松开她的手,但下一刻却抬起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墙壁上,将她困在自己和墙壁之间。许小言惊呼一声,背脊紧贴冰冷的墙面,面前是他逼近的胸膛。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一种独特的男性麝香,混合着洗衣液的清香,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气息。

  “小言,”南福生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像耳语,“你知道我为什么给你惊喜吗?”他的嘴唇离她的耳朵只有寸许,湿热的气息直接灌入她的耳道。许小言浑身一僵,感觉自己的耳朵像是烧起来一样,他说话时,舌尖偶尔轻舔过自己的唇瓣,那细微的水声在她听来格外清晰。她不敢抬头,只能盯着他衬衫的第二颗纽扣,结结巴巴地说:“不、不知道……”

  南福生轻轻笑了,一只手从墙壁上滑下,落在她的腰间。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粗糙茧子——那是长期锻造金属留下的痕迹。他的手缓缓下移,停在她髋骨的位置,指尖似有若无地探入股沟边缘的上方,隔着裤子轻轻按压。许小言倒抽一口冷气,双腿一阵发软,几乎要站不稳。南福生及时用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腰,将她更紧密地按向自己。

  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许小言能清晰感觉到他腹部坚硬的肌肉线条,以及更下方……她不敢往下想,脸颊烫得惊人。南福生的胯部若有似无地顶了她一下,那硬挺的触感即使隔着衣物也 unmistakable。许小言浑身一颤,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却又混杂着一种陌生的快感。她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收缩,湿意悄然弥漫,内裤似乎都变得黏腻。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声音。

  “惊喜就是,”南福生继续在她耳边低语,舌尖这次真的舔了一下她的耳廓,湿热的触感让许小言猛地一抖,“如果你达到三十级,我会亲自帮你调整机甲。到时候……我们可以有更多独处时间。”他的话语里充满了暗示,手指在她腰间加重了力度,几乎要掐进肉里。许小言又痛又麻,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但身体却诚实地产出更多液体,小穴深处甚至传来空虚的悸动,渴望着什么来填满。

  南福生似乎察觉到她的反应,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低下头,鼻尖蹭过她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你闻起来……很甜。”他沙哑地说,然后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许小言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声音软糯得让她自己都吃惊。南福生身体明显绷紧了,顶在她小腹的硬物又胀大了一圈,烫得吓人。

  但他没有更进一步。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让彼此的呼吸交织,让身体的热度相互传递。许小言能听到自己如擂鼓的心跳,也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他的手终于从她腰间移开,重新握住她的手,十指再次交扣。这一次,他的拇指直接按在她掌心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缓缓揉压,像是某种隐秘的抚慰。

  “好了,”南福生终于退开一些,但手依然紧紧握着她,“再不走,真要被人看到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只是眼底还残留着未褪的情欲暗光。许小言晕乎乎地点点头,任由他牵着继续往前走。她的腿还是软的,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下体的湿意不断提醒着刚才的亲密。南福生走在她身侧,偶尔用指尖勾挠她的掌心,或是在她手腕内侧轻轻一捏,每一次触碰都激起新的战栗。

  走廊的尽头是楼梯,南福生带她走下去。在转角处,光线更暗,他突然将她拉进阴影里,从背后拥住她。他的胸膛紧贴她的背脊,双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许小言整个人被他包裹住,能感觉到他胯下那根硬物正顶在她的臀缝间,即使隔着两层布料,那炽热的尺寸和形状也清晰可辨。他轻轻晃动身体,让那根东西在她臀瓣间摩擦,布料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小言,”他在她耳边喘息,“你这里……很软。”他的手滑到她的小腹,隔着衣服按了按,然后慢慢下移,停在她大腿根部。许小言几乎要窒息了,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涌出,她确信内裤已经湿透。南福生的手指在那里停留了几秒,指尖甚至探入股沟,轻轻按压阴唇的位置。许小言忍不住夹紧双腿,却反而将他的手指夹得更紧。

  南福生闷哼一声,呼吸更加急促。但他终究没有深入,只是用力揉捏了一下她腿根的软肉,然后抽回手。“走吧。”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许小言如蒙大赦,又隐隐有些失落。她跟着他继续下楼,两人的手依然紧握,汗水让掌心滑腻,但谁也没有松开。

  走出教学楼时,傍晚的风吹来,稍稍冷却了两人滚烫的皮肤。但南福生拇指的摩挲从未停止,那持续的刺激让许小言一直处于一种微醺的状态。她偷偷抬眼看他,发现他侧脸的线条紧绷,喉结不时滚动,显然也在忍耐。这种认知让她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原来不是只有她在失控。

  “福生……”她怯生生地开口。南福生转过头,眼神深邃地看着她。“嗯?”

  “你……你那个……”许小言说不出口,只能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他胯下。南福生挑眉,突然拉着她快步走到一处僻静的花坛后。这里树木掩映,几乎没有人会注意到。他将她按在一棵粗大的树干上,身体再次压上来。这一次,他的手直接探入她的校服下摆,贴着皮肤摸上她的腰。许小言惊喘一声,皮肤在他粗糙的掌心下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想要我帮你?”南福生贴着她的唇问,但没有吻下去,只是让呼吸交融。许小言羞耻地摇头,却又忍不住点头。南福生低笑,手指继续向上,来到她的胸侧,隔着胸衣的边缘轻轻抚摸。他的指尖偶尔擦过乳房的侧面,许小言浑身发颤,乳头已经硬挺得发痛,在胸衣里摩擦着布料。

  南福生似乎察觉到了,手指故意按了按那凸起的一点。许小言呜咽一声,身体软得几乎要滑下去。南福生另一只手牢牢扣住她的臀,将她向上托了托,让她的胯部更紧密地贴合自己的勃起。他开始缓慢地前后晃动腰肢,让硬挺的阴茎隔着裤子摩擦她的阴户。布料的粗糙感和他的热度交织,许小言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不断渗出爱液,内裤早已湿透,甚至可能渗透到外裤上。

  “啊……哈啊……”细碎的呻吟终于从她唇缝间溢出。南福生低头吻住她的颈侧,不是轻柔的触碰,而是带着些微力道的吮吸,留下一小片红痕。他的手从她胸侧滑下,来到双腿之间,隔着裤子按住她的阴蒂,用掌心缓缓压碾。许小言猛地弓起身体,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阴道剧烈收缩,几乎要达到高潮的边缘。

  但南福生停了下来。他抽回手,将她搂进怀里,紧紧抱住。两人的身体都在颤抖,汗水浸湿了衣物。他埋在她肩头深呼吸,努力平复着情欲。许小言瘫在他怀里,大脑一片空白,只余下身体深处未得到满足的空虚和悸动。

  “现在还不行,”南福生终于开口,声音依然沙哑,“等你三十级……我会给你更多。”他松开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裤子,那里明显鼓起一大块。许小言也慌乱地拉扯着衣服,脸颊滚烫。南福生再次牵起她的手,这一次的握法更加温柔,拇指依然在她手腕内侧摩挲,但节奏舒缓了许多。

  “走吧,我送你回宿舍。”他说。许小言点点头,默默跟着他。晚风吹过,带着花香,却吹不散两人之间浓稠的暧昧气息。她的手被他握在掌心,每一次拇指的移动都像是在她皮肤上刻下印记。许小言偷偷看向两人交握的手,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关节处有薄茧,正牢牢锁住她的手指。一种前所未有的亲密感从交扣的指尖蔓延至全身,仿佛他们的关系真的在这一刻突破了某种界限,变得更加紧密,更加……私密。她甚至能想象,未来当他真的帮她调整机甲时,在无人的工作室里,他的手会如何抚摸她的身体,如何深入那些隐秘的部位。这个念头让她小穴又是一阵收缩,爱液汩汩涌出。

  南福生似乎感应到了她的颤动,侧头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步伐稳健地向前走去。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仿佛再也分不开。许小言的心跳渐渐平复,但身体深处的渴望却像种子一样埋下,只待合适的时机破土而出。而南福生,则默默规划着未来——如何在她达到三十级后,一步步将她引入更深的感官漩涡,让她彻底沉沦在他给予的快感中。这一刻的牵手,只是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