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课,是由舞长空所教导的:机甲制作概念。

类别:同人 作者:六神字数:7760更新时间:26/07/22 15:47:22

  “高端机甲并不比低端的斗铠差。本身材质和锻造有关,设计决定了它的层次,制造决定了它能否最终实现,而修理则决定它能使用多长时间。这和斗铠并没有什么区别。”

  舞长空所说的机甲制造概论,并不是单纯的机甲制造,其中同时涉及到了锻造、设计、制造、修理四个方面的全部内容,他讲的是整体。

  一上午的课程下来,众人脑海中对于机甲的概念也随之变得更加清晰了。

  课后统计,全班一百零三名学员之中,只有八个人选择了锻造作为自己的第二职业。据说,这还是历届人数最多的一次。

  机甲设计人数最多,足有三十五人。

  机甲制造仅次,三十二人。

  机甲修理则是,二十八人。

  “下课,四名班委留下。”沈熠宣布下课。

  当沈熠宣布“下课,四名班委留下”的那一刻,最后一个音节还在教室的空气中震颤,佛尔思已经如同猎豹般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她的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金色的长发在起身的瞬间甩出一道耀眼的弧线,发梢轻轻扫过木质课桌的边缘,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双湛蓝色的眼眸在教室的日光灯下闪烁着锐利的光芒,第一时间就锁定了坐在第三排靠窗位置的南福生。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个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带着占有欲的弧度。

  南福生正低头整理着上午的笔记,黑色的钢笔还握在手中,笔尖在纸面上留下未干的墨迹。听到下课声,他下意识地抬起头,视线恰好撞进佛尔思投来的目光里。那目光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罩住,让他心跳骤然漏了一拍。教室里的嘈杂声渐渐响起——椅子拖动的声音、书包拉链的声音、学员们交谈的笑语——但这些背景音仿佛突然被调低了音量,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佛尔思正在穿过过道向他走来的身影。

  她的步伐从容不迫,黑色校服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规律地摆动,长度刚好及膝,露出线条优美的小腿。深蓝色的长筒袜紧紧包裹着纤细的脚踝,黑色皮鞋踏在教室的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咔、咔”声。每一声都像是敲在南福生的心鼓上。有几个学员下意识地为她让开道路,目光或敬畏或倾慕地追随着她。但佛尔思对此视若无睹,她的视线始终聚焦在南福生身上,那种专注的姿态让南福生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转眼间,她已经停在了他的课桌旁。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她的金发上镀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右手——那只手白皙得近乎透明,手指修长,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泛着健康的淡粉色光泽。掌心向上,手指微微弯曲,做出一个不容拒绝的邀请姿态。

  南福生感到自己的脸颊开始发烫。他迟疑了一秒,放下手中的钢笔,慢慢抬起自己的右手。他的手比佛尔思的大上一圈,手指因为长期修炼而带着薄茧,掌心有着少年特有的温热和干燥。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她掌心的前一刻,佛尔思主动向前一探,牢牢握住了他的手。

  接触的瞬间,南福生感到一阵电流般的刺激从手掌直窜脊髓。佛尔思的手掌比看起来更有力,五指迅速滑入他的指缝间,完成了一个紧密的十指交扣。她的拇指自然而然地落在他的手腕内侧——那里是全身皮肤最薄的区域之一,淡青色的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清晰可见,脉搏正随着心跳快速搏动。

  然后,她的拇指开始动了。

  先是轻轻地、试探性地摩挲了一下他手腕内侧最敏感的那片皮肤。指腹带着细微的薄茧——那是长期握持武器或笔杆留下的痕迹——摩擦过他的皮肤时,带来一种奇异的粗糙感与痒意交织的触感。南福生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他能感觉到她的拇指指腹正沿着他手腕内侧的血管走向缓缓滑动,从手腕关节处一直滑到小臂下方三指宽的位置,然后再返回。每一次来回都像是用最柔软的毛笔在他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轻轻扫过。

  “发什么呆?”佛尔思压低声音说,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他的耳边。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特有的磁性,像大提琴最低沉的那根弦震动时发出的共鸣。温热的气息随着话语喷洒在他的耳廓上,那股气息湿润而带着她独有的味道——淡淡的冷冽清香,像是雪松混合着薄荷,但又隐约透着一丝少女肌肤自然的甜暖体香。

  南福生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朵正在变得滚烫,耳廓上的细小绒毛仿佛都竖了起来,变得异常敏感。佛尔思似乎察觉到了这一点,她的嘴唇离他的耳朵更近了,近到他能感觉到她唇瓣的形状——柔软、微凉,正若有若无地擦过他耳廓的边缘。

  “还是说……”她继续用那种气声说道,每个音节都带着湿热的气息钻进他的耳道,“你喜欢被我这样牵着?喜欢我在这么多人面前,宣示你是我的?”

  南福生的喉咙发紧,他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他的另一只手紧紧抓住了课桌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深处,一股热流正从小腹缓缓升起,沿着脊柱向四肢百骸扩散。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开始苏醒,最初只是轻微的胀感,然后逐渐变得坚硬,龟头摩擦着内裤的布料,带来一阵阵令人羞耻的快感。校服裤子是深蓝色的,材质较厚,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担心会在裤裆处显出不自然的凸起。

  佛尔思的拇指没有停止摩挲。她的动作变得更加有技巧性,时而用指腹画着小圈,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他手腕内侧最嫩的那片皮肤。每一次摩擦都让南福生的脉搏跳得更快,他能感觉到血液正疯狂地涌向被触碰的区域,皮肤开始泛出淡淡的粉色,像初开的桃花瓣。

  “你的脉搏跳得好快。”佛尔思低声说,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愉悦。她的舌尖轻轻探出,极快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然后继续贴着他的耳朵说:“每分钟至少一百二十下。你在紧张什么?还是在……期待什么?”

  南福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沙哑得不像话:“别……别说了……”

  “别说什么?”佛尔思故意反问,同时用空着的左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腰侧。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她的指尖先是停留在他的腰线上,那里是少年精瘦却结实的肌肉。然后,她的手指开始缓慢下滑,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侧腰的曲线,每移动一厘米都带来一阵战栗。最终,她的手掌停在了他裤腰的上缘,拇指插进了裤腰与衬衫下摆之间的缝隙,直接触碰到他腰部的皮肤。

  南福生倒抽了一口冷气。她的手指温度比他的皮肤稍低,那种微凉的触感在温热的腰部皮肤上显得格外清晰。更让他心跳失速的是,她的拇指正在他的腰侧轻轻按压,位置正好在髂骨上方——只要再往下几厘米,就会触碰到他臀部的上缘,甚至可能滑入股沟的边缘。

  “佛尔思……”他几乎是哀求地唤了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

  教室里还有其他学员。虽然大多数人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但仍有不少目光投向他们这边。南福生能清晰地听到那些窃窃私语:

  “我靠,佛尔思学姐也太主动了吧……”

  “你看她那个手,十指紧扣啊!还贴那么近说话!”

  “南福生这小子脸都红到脖子根了,哈哈!”

  “妈的,凭什么啊!我也想要美女学姐这样牵我的手!”

  “醒醒吧你,人家南福生至少能在佛尔思手下撑几招,你上去一秒就没了。”

  这些议论声像针一样刺在南福生的羞耻心上,但与此同时,一种诡异的兴奋感也在心底滋生。被佛尔思这样公开地、强势地占有和标记,虽然让他感到无地自容,却也让他产生了一种“我是特殊的”的隐秘快感。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已经完全充血勃起,顶端的小孔渗出一点点透明的先走液,浸湿了内裤的布料。那种湿润黏腻的触感让他更加窘迫,却又无法抑制身体的自然反应。

  佛尔思似乎对他的所有反应都了如指掌。她的拇指在他手腕内侧的摩挲突然加重了力度,沿着他快速搏动的血管用力按压下去。南福生感到一阵尖锐的酥麻从手腕直冲大脑,让他差点呻吟出声。

  “你知道吗,”佛尔思继续在他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一阵阵喷在他的耳廓和颈侧,“我最喜欢看你这种样子。明明身体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却还要拼命维持表面的平静。”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垂,说话时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那块柔软的软骨,“你的阴茎硬了吧?我都能感觉到你身体温度在升高。”

  南福生闭上眼睛,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但他没有挣脱她的手——事实上,他根本不想挣脱。佛尔思的手指像有魔力一样,每一次触碰都在他的神经上点燃小小的火焰。她的拇指在他手腕内侧的持续摩挲已经让那片皮肤变得敏感异常,每一次摩擦都像是直接刺激着他的性神经。

  “好了,”佛尔思突然松开了搭在他腰侧的手,转而用力拉了一下他们十指交扣的手,“我们该走了。再待下去,我怕你真的会在这里射出来。”

  这句露骨的话让南福生浑身一僵。他几乎是机械地被佛尔思从座位上拉了起来。起身的瞬间,由于惯性,他们的身体撞在了一起。佛尔思的胸部——虽然在校服衬衫和外套的包裹下并不显眼,但此刻紧密相贴时,南福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柔软的隆起正压在他的上臂外侧。即使隔着几层衣物,那份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依然清晰地传递过来。

  他们的身高差让佛尔思的额头刚好抵在他的下巴下方。她微微仰起头,湛蓝的眼眸里倒映出他通红的脸。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下来的动作——她踮起脚尖,快速而准确地在他的喉结上轻吻了一下。

  那是一个短暂到几乎像是错觉的接触。柔软湿润的唇瓣擦过他凸起的喉结,舌尖极快地探出,舔了一下那块随着吞咽上下滑动的软骨。南福生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冲向了大脑,他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标记。”佛尔思退开一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这里也是我的了。”

  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持续了三秒钟,然后爆发出更大的骚动。有男生夸张地捂住了眼睛,有女生倒抽冷气,更多的是难以置信的窃窃私语。南福生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了,从脸颊到脖子再到胸口,所有裸露的皮肤都在发烫。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先走液渗出得更多,内裤的前端已经湿了一小片。

  佛尔思却仿佛完全不受影响。她重新调整了一下握手的姿势,将十指交扣改为更紧密的缠绕——她的手指几乎要嵌进他的指缝深处,拇指依然牢牢压在他的手腕内侧,持续着那种缓慢而折磨人的摩挲。然后,她转过身,拉着他朝教室门口走去。

  南福生跟在她身后,脚步有些踉跄。他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们身上,那些视线里有羡慕、有嫉妒、有好奇、也有纯粹看热闹的兴奋。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跟着佛尔思的步伐,感受着她手掌传来的温度和力道。

  走到教室门口时,佛尔思突然又停了下来。她侧过身,面对着教室内的学员,目光扫过那些还在注视他们的人。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冷漠,但那双湛蓝的眼眸里却带着一种清晰的警告意味。

  “看够了吗?”她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教室的每个角落,“他是我的。眼睛都放干净点。”

  说完,她不再理会任何反应,拉着南福生迈出了教室。教室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关上,隔绝了那些复杂的视线和议论声。

  走廊上的光线比教室里稍暗一些,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灰尘和旧书籍的味道。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佛尔思的高跟鞋声清脆,南福生的运动鞋声沉闷,两种节奏交织在一起,竟有一种奇异的和谐感。

  直到走出十几米,拐过一个转角,周围终于完全安静下来后,佛尔思才稍稍放慢了脚步。她仍然牵着他的手,但拇指的摩挲动作变得更加轻柔,从之前带有挑逗性质的按压变成了更像安抚的轻抚。

  “刚才……”南福生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还是沙哑得厉害,“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哪样?”佛尔思没有回头,继续牵着他往前走。

  “在那么多人面前……亲我的……喉结。”南福生艰难地说出那个词,耳根又红了起来。

  佛尔思侧头看了他一眼,夕阳的余晖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她金色的长发上跳跃着金色的光点。“宣示主权。”她说得理所当然,“我不喜欢那些人看你的眼神。尤其是那几个女生——她们以为我没注意到吗?从上课开始就一直在偷看你。”

  南福生愣了一下。他完全没注意到有女生在看他。

  “而且,”佛尔思继续说,拇指在他的手腕内侧轻轻划着圈,“我喜欢看你害羞的样子。喜欢看你因为我的触碰而脸红、颤抖、硬起来的样子。”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只有我能让你露出这种表情。”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但语气里的占有欲却重得像铅块,沉甸甸地压在南福生的心上。他感到一阵复杂的情感涌上来——有羞耻,有窘迫,但更多的是被需要、被渴望的满足感。

  他们走到了教学楼的出口。门外的阳光很温暖,初秋的风带着凉意吹过来,拂过他们发热的脸颊。佛尔思终于松开了他的手——但只是短暂的。她转过身,面对着他,用双手捧住了他的脸。

  这个动作让南福生被迫抬起头,对上她的视线。佛尔思的表情很认真,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湛蓝眼眸里,此刻翻涌着某种深沉的情绪。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指腹擦过他颧骨下方柔软的皮肤。

  “南福生,”她叫他的全名,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记住,你是我的。从头发到脚趾,每一寸皮肤,每一个反应,都是我的。我不允许任何人觊觎,也不允许你逃避。”

  南福生的心跳如擂鼓。他能闻到佛尔思身上传来的味道——那是一种复杂的香气,有洗发水的淡香,有校服洗涤剂的清新,但更多的是一种属于她本人的、带着冷冽和暖意矛盾交织的体香。这种味道让他头晕目眩。

  “明白吗?”佛尔思追问,拇指轻轻按压他的下唇。

  “明、明白。”南福生哑声回答。

  佛尔思满意地笑了。那是一个真正的笑容,不像平时那种礼貌性的勾唇,而是眼睛微微弯起,眼角漾开细小的笑纹。她凑近,在他的唇上印下一个吻。

  这个吻比之前的任何接触都要深入。她的嘴唇柔软而微凉,先是轻轻压在他的唇上,然后舌尖探出,舔过他的唇缝。南福生顺从地张开嘴,她的舌头便滑了进来,灵活地扫过他的上颚、牙齿内侧,最后纠缠住他的舌头。这个吻带着薄荷的清凉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南福生感到自己的大脑开始缺氧,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双手本能地环住了她的腰。

  佛尔思的腰很细,在他的手掌下显得不盈一握。隔着校服外套和衬衫,他能感觉到她腰侧肌肉的紧实线条。她的身体微微前压,胯部若有若无地顶在他的大腿根部——那里,他的阴茎还硬邦邦地挺立着,龟头正抵着裤子的布料,随着她的动作摩擦着,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快感。

  吻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直到南福生觉得自己真的要窒息时,佛尔思才退开。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脸颊染上淡淡的粉色,但眼神依然清明而锐利。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角,那里还残留着两人唾液混合的湿润痕迹。

  “晚上来我宿舍。”她说,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静,但南福生能听出其中隐藏的期待,“八点。不许迟到。”

  然后,她重新牵起他的手,这次是普通的握手姿势,但手指依然紧紧缠绕着他的。他们并肩走出教学楼,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石板路上交叠在一起。学院的小径两旁种满了枫树,初秋的叶子已经开始泛红,在微风中沙沙作响。偶尔有学员从旁边经过,投来好奇或羡慕的目光,但佛尔思一概视而不见,只是紧紧牵着南福生的手,拇指依然习惯性地在他手腕内侧轻轻摩挲着。

  南福生侧头看她。佛尔思的侧脸在夕阳的余晖中显得格外柔和,金色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细小的阴影,鼻梁挺直,嘴唇还带着接吻后的湿润光泽。他能感觉到自己手腕内侧那片皮肤已经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她的拇指摩擦过时,都会引起一阵细微的电流般的快感。他的阴茎在裤子里依然半硬着,龟头处传来的湿润黏腻感提醒着他刚才在教室里经历的一切。

  “佛尔思。”他轻声唤她。

  “嗯?”

  “谢谢你。”

  佛尔思停下脚步,转头看他,眉毛微微挑起:“谢我什么?”

  “谢谢你……”南福生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说,“谢谢你愿意这样牵着我的手。愿意让别人知道……我是你的。”

  佛尔思凝视了他几秒钟,然后嘴角勾起一个真实的、温暖的弧度。她抬起他们交握的手,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吻了一下。

  “傻瓜。”她说,声音里带着难得的温柔,“走吧。我饿了。”

  他们继续向前走,手牵着手,身影渐渐消失在学院小径的尽头。而在他们身后,新生一班的教室里,关于佛尔思和南福生的议论还在继续发酵,那些羡慕的、嫉妒的、好奇的目光,以及南福生红透的脸和佛尔思强势的宣示,将成为这一天里所有学员最难忘的记忆。

  妈的,怎么我们就没有这种好运道。这是什么?这简直是现实版本的美女总裁爱上我!

  在新生一班众人的眼中,虽然南福生的确很强,但是和佛尔思相比,明显差了一大截。他们两个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以佛尔思在班长选拔赛上,那毫不留情对南福生动手的样子,很明显两人不是同一个学院出来的,甚至可能还相识不久。

  怎么这么快就发展到了恋人阶段。虽然当时不少人以为佛尔思那样说,是为了给南福生解围,但现在这情况很明显是他们猜错了。

  所以南福生很快就收获了,一大波敌视的目光。

  妈的,他们被佛尔思秒杀,南福生也是被佛尔思秒杀。

  四舍五入一下,不就是说他们≈南福生吗?同样是被秒杀,怎么就你一个人能抱得美人归!许多人忿忿不平的想到。

  而许小言就显得有些沉默,最近这几天许小言并没有,因为佛尔思的事,而去找南福生什么的。

  相反,这几天她都没有像以往那样缠着南福生,反而是在宿舍中修炼,赫然一副以修炼为重的模样。

  这模样也惹得唐舞麟等人,开始担心她的状态,不过他们也没有什么办法去劝解许小言,只能对南福生施以怒视的目光。南福生:我冤枉啊。

  ……

  而另一边,班级中,随着学员的离开,唐舞麟、古月、舞丝朵和骆桂星留了下来。

  “你们稍候去学院的各个协会进行报备、登记。同时,你们还有一个任务,商讨分组事宜。

  你们要把除了你们四个之外的其他学员,按照锻造、设计、制造、修理四大职业,进行均匀分组。锻造师数量最少,只有八人。

  那么,除了唐舞麟还剩下七人。所以,统一就分成七个组。你们要分别了解你们自己这个职业的学员实力情况,分组要求,七个小组每组实力尽量平均。”

  唐舞麟点了点头,和其他同学不同,他们四个人分别都担任着锻造、设计、修理、制造委员,很明显是会处于一个团队的。

  班委可以获得贡献点补贴,但这贡献点显然不是白拿的啊!

  “这里有入学登记表,上面记录着每一名学员的副职业等级、自身魂力等级和武魂。你们四个讨论分析一下吧。”

  其他学员纷纷离去,教室中只剩下唐舞麟、古月、骆桂星和舞丝朵四个人。

  看着面前的资料,四个人却都保持着沉默。骆桂星始终是一副恬淡的样子,也不吭声,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让人无法清楚的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唐舞麟也和骆桂星一样,脸上带着微笑,也不主动开口。古月靠在椅背上,脸色平静。

  舞丝朵则是一副高冷的模样,双手环抱在身前。

  气氛沉默了一会,最终还是身为班长的舞丝朵率先开口,

  “这是我们第一次共事,那我就先说吧。”她是班长,这种时候自然是当仁不让。职位高,责任自然也就大。

  “按照老师的意思,以人数最少的副职业决定组数,不算唐舞麟的话,锻造一共有七人,也就是分成七个组。锻造那边的成员等级的高低,等会唐舞麟你汇报一下。

  为了分组的公平,对于那些锻造等级低的小组,古月、骆桂星你们设计、制造上的人员配备给这一组配的更强一些,我也会尽量在维修人员上给他们进行调配。

  老师的意思,显然是让我们尽量保持每一组的实力均衡。”

  唐舞麟点了点头,“我这边有五位二级锻造师,一位三级锻造师和一位一级锻造师。二级和三级锻造师虽然有差距,但相对来说还好一些。

  但一级锻造师会差的较多,麻烦班长在配对时,尽量照顾一下他们。”

  古月则是迟疑了一下,“我这边也没有太大的问题,就是这个,你们看看要怎么办?”

  说着她拿出一张资料,递给了三人,三人看后,也不禁陷入了沉默。

  只因为资料上写着:佛尔思·沃尔,五级设计师。

  这还是人吗?实力强就算了,连第二职业都达到了五级!要知道史莱克学院内院的考核标准之一,就是第二职业达到五级。

  不过一想到是佛尔思·沃尔那个怪物,他们又觉得,这并非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不过这样子对方的分配也就成了一个问题,毕竟对方可是五级职业者。

  舞丝朵想了想,“既然都说要均为分配了,那就设计方面,古月你那边选几个等级低一点和她一组。

  佛尔思是五级设计师,跟着她,说不定还能让那些低等级的设计师,受到什么指点和启发。

  维修、制造、锻造方面,我也会尽量均匀分配的。”

  古月只是点了下头,却没说什么。

  分组这种事并不困难,一会儿的工夫,四个人就已经搞定了。不可能绝对的近似,只能尽量做到实力均衡。

  完成分组后,舞丝朵道:“那你们就先回去休息吧,我把这份分组情况交给沈老师。”说完,她直接离开了。

  骆桂星微笑道:“那我也先离开了。”说完,起身而去。

  随着舞丝朵和骆桂星的离去,古月脸上才多了一些表情,瞥了唐舞麟一眼,道:“这副班长不好当啊!我看,还是有许多人不服气呢,就例如那个骆桂星。”

  唐舞麟叹了一口气,“没办法啊,我也没想到佛尔思会指名我,毕竟当时我可是直接被她秒杀了,骆桂星也是被她给解决掉的。

  同为被秒杀的一员,我却被选为副班长,这不是明摆着说他不如我吗。他会不服,我倒是不感到意外。

  好了,不说这个了,如果有一天我的能力达不到,或者有人比我更适合,我也没有非要做这个副班长。”

  古月皱了皱眉,“哼,心胸狭小的家伙,就凭这一点,他就不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