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虽然在诽谤着史莱克学院,但南福生的脸上却是没有任何异常。
南福生道:“无论怎么说,这次对我们来说都是个不错的机会。
大家不要再名次上考虑太多,只要我们尽力而为,就是一次非常好的实战演练。只要努力,未来说不定我们就有加入史莱克学院的机会呢。”
“没错,大家一起加油吧!”
唐舞麟很赞同南福生的话,说完,他率先伸出手。古月迅速伸出双手,将自己的手按在唐舞麟手背上,另一只手则拉过许小言的手放在自己手背上。
谢邂身为敏攻系战魂师,反应反而慢了一拍,刚想把手放上去,许小言立刻拉着南福生的手盖上去,
谢邂最后只能把手放在最上面,悲愤的说道:“你俩是有多讨厌我啊?”
古月和许小言互相对视,然后面露笑容,异口同声的说道:“和讨厌苍蝇的程度差不多吧。”
“你们!”(▼皿▼#)。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舞长空带领着零班四人离开学院,直奔东海城城中心的东海广场而去。
唐舞麟四人身上都穿着东海学院的校服,这次带队的不只是有舞长空,还有教导主任龙恒旭。
代表学院参赛的也不只是他们这一组人,还有高级部的。
高级部这边参加的是十五岁到二十岁的青年组比赛。南福生发现其中一个,正是许小言的哥哥许晓语。还有另外一个,赫然正是当初他刚刚来到东海城,学院派来接新生的美女学姐刘语心。
“小言,他们要是欺负你,就告诉我。”许晓语在经过南福生五人身边的时候,有些示威似的向妹妹说道。
许小言翻了个白眼,“管好你自己吧。你们这次别又连预赛都过不了。”
许晓语脸色一僵,“不可能。我们这次参赛的都是三环以上。一定会取的好成绩的。”他们参加的也是团体赛,而且还是最受重视的七人团体赛。
许小言撇了撇嘴。
从他们兄妹的对话中,南福生就能听得出东海学院在过去的比赛中成绩并不理想。而且似乎还不是一般的不理想。
东海城作为东海岸第二大城市,成绩如此。难怪学院会着急了。
事实上南福生的猜测是非常正确的,东海学院作为东海城唯一一家中级魂师学院,学员的整体素质偏低。
天海联盟大比,是以东海岸五座一级城市为主,还有一些二、三线城市为辅共同举办的。
作为大城市之一,东海城在之前几届的比赛中成绩堪忧。不但是学院脸上难看,就连东海城执政官员们也是非常难堪的。
这也是为什么龙恒旭提出借助这次有天才涌现而成立零班很快就得到许可的原因。
继续这样下去,东海城的声望都会受到影响了。而经济方面,东海城的发展是非常迅速的。
这次借助天海联盟大比,学院方面也是希望这几个十岁的孩子能够令天海联盟各大城市高层看到东海城的潜力,同时也希望能够得到更多东海城官方的帮助与支持。
毕竟。他们只有十岁,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东海广场这边早已聚集了很多人,还有一辆辆非常豪华的魂导大巴车。统一行动,统一出发。这会儿广场上都显得乱哄哄的,代表着各个协会参加大比的,代表学院参加的人数相当之多。
还有其他学院的代表队。
天海联盟大比是全方位的,连机甲比赛都包括,也有专门的斗铠比赛。
就像东海学院在天海联盟的尴尬地位一样,天海联盟这边在全联邦的地位也较为尴尬,论经济,那绝对是名列前茅的,
可论其他方面,譬如斗铠师、机甲师、机甲技术还有魂师数量、魂师素质,都是联盟排名靠后的了。
这些方面的优势,都在日月城,也就是明都以及天斗城那边。
至于史莱克城,那是不列入联邦之中进行评比的。毕竟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史莱克城并不归属于联邦管辖。
“东海学院的师生们,上车了。”东海学院是六号车。在老师们的带领下,众人纷纷上车。
古月很自然的一脚踹开谢邂,和唐舞麟坐在了一起。
谢邂也只能是退而求其次,刚想要做到许小言身边,却被许晓语一把拎起来放到一旁,自己坐在了妹妹身边。
“你……”谢邂气结,奈何自己实力不如人,无奈之下,只得再退回一个座位。
而许晓语刚想坐下,就被妹妹推到一边,然后他就看到让他目眦欲裂的一幕,自己的妹妹热情的对着一旁道:“福生,这边,这边。”说完,还拍了拍座位。
然后,只见上次那个“不讲武德、来骗、来偷袭、险胜了他”的男人:南福生。对他笑了笑,“不好意思。”
许晓语只能郁闷的往后一坐,坐在谢邂的旁边,死死的盯着前方两人。
南福生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试图在颠簸的车程中寻找一丝宁静。然而,旁边的许小言却像只不安分的小猫,不断用各种话题打扰他——从魂技搭配到早餐吃了什么,琐碎而密集。南福生起初只是敷衍地“嗯”、“哦”回应,但许小言显然不满足于此。
许小言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甜腻的试探:“福生,你累了吗?要不要靠着我休息一下?”她说着,身体不着痕迹地朝南福生倾斜,校服短裙下的腿轻轻蹭到了他的膝盖。那触碰短暂而微妙,却让南福生的肌肉瞬间绷紧。他睁开眼,瞥见许小言正歪着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勾着一抹狡黠的笑。
“不用。”南福生简短地回答,重新闭上眼,但感官却不由自主地放大。他能闻到许小言身上淡淡的少女体香——混合着洗发水的花果味和一丝微甜的汗意,随着车内的暖风飘散。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校服布料传递过来,像一团小小的火源。
许小言似乎对他的拒绝毫不在意,反而变本加厉。她假装调整坐姿,左手“无意”地滑落到座椅扶手上,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南福生搭在扶手上的右手手背。那触感细腻而微凉,带着指甲轻轻刮过的痒意。南福生的手指蜷缩了一下,但没有移开。许小言捕捉到这个细微的反应,眼底闪过得意,继续用轻快的语调说着无关紧要的话,同时手指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沿着他手背的骨骼线条游走。
“你知道吗?我哥哥总说我太缠人。”许小言低声说,呼吸几乎喷在南福生耳廓上,“但我觉得,喜欢一个人就应该主动一点,对吧?”她的指尖终于完全覆盖住南福生的手,掌心贴着手背,温热的湿度逐渐渗透。南福生能感觉到她掌心的细汗——那是紧张还是兴奋?他不敢深想,但胯下却不受控制地开始苏醒。
校服裤子是宽松的运动款,但此刻却显得格外紧绷。南福生的大腿内侧肌肉收紧,试图抑制那逐渐硬热的隆起。然而许小言似乎早有预谋。她的话题突然转到魂力控制上,一边说着“魂力流动就像血液一样敏感”,一边右手悄悄垂落到身侧,借着校服外套的遮掩,缓缓探向两人之间的座椅缝隙。
她的手指先碰到了南福生的大腿外侧。隔着一层布料,那触碰轻柔得像羽毛,却让南福生浑身一颤。他猛地睁开眼,对上许小言无辜的眼神。“怎么了?”她问,右手却继续下滑,指尖已经抵在了他大腿根部的边缘。南福生咬紧牙关,用尽自制力才没发出声音。车厢里嘈杂的人声、引擎的轰鸣、其他学员的谈笑——一切都成了背景音,只有许小言手指的触感被无限放大。
“没什么。”南福生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低哑。他试图并拢双腿,但许小言的手指却趁机卡进了缝隙,直接按在了他裤裆的鼓起上。
那一瞬间,南福生几乎要弹起来。许小言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阴茎的轮廓,隔着棉质内裤轻轻一按。阴茎早已半勃,在她的触碰下猛地一跳,迅速充血变硬,将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南福生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地伸手想推开她,但许小言左手立刻反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按在扶手上。“别动。”她用气声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后面有人在看呢。”
南福生僵住了。是的,许晓语就在后排死死盯着,还有谢邂和其他人。任何大幅度的动作都会引起怀疑。他只能强迫自己保持坐姿,后背紧贴座椅,脸上努力维持平静,甚至重新闭上眼睛,仿佛真的在休息。但内心早已翻江倒海——羞耻、愤怒、还有一丝被挑起的、肮脏的快感。
许小言的右手开始了更放肆的探索。她用手指描绘着阴茎的形状,从根部到龟头,隔着布料感受那火热的硬度。她的指尖偶尔擦过马眼的位置——那里已经渗出一点前液,浸湿了内裤,留下深色的湿痕。许小言轻轻“啧”了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这么快就湿了?福生,你比我想象的还敏感。”
南福生没有回应,但呼吸明显加重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许小言的手中脉动,渴望更直接的接触。许小言似乎读懂了他的身体语言,手指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上下摩擦裤裆的隆起。粗糙的校服布料摩擦着龟头,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的快感。南福生的腰不由自主地微微前挺,迎合着她的动作。
这时,许小言突然改变了策略。她右手不再满足于外部摩擦,而是悄悄探向南福生的裤腰。校服运动裤的松紧带很容易被撬开一个缝隙。她的手指冰凉,钻进内裤边缘时,南福生剧烈地抖了一下。“别……”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可怕。许小言却轻笑:“怕什么?没人会看见。”
她的指尖直接触到了阴茎的根部皮肤。那触感让南福生头皮发麻——她的手指细长而灵活,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腻,却又有一种不容拒绝的侵略性。她握住了半露的阴茎,掌心包裹住龟头。阴茎已经全勃,尺寸惊人地粗大,青筋虬结,马眼不断渗出粘滑的透明液体。许小言用手指刮过马眼,收集那些液体,然后涂抹在茎身上,作为润滑。
“好大……”她喃喃道,呼吸变得急促。右手开始正式套弄起来,拇指按住龟头系带,其余四指圈住茎身,上下滑动。她的手法生涩却充满热情,时而快速撸动,时而缓慢旋转,指尖还会故意抠弄马眼。南福生咬住下唇,防止呻吟逸出。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窜上大脑,他的膝盖开始发抖,脚趾在鞋子里蜷紧。
为了掩饰身体的反应,他不得不假装调整姿势,微微侧身,面向车窗。这个动作让许小言的手更方便活动,也挡住了后排的部分视线。许小言趁机将整个右手都伸进了他的内裤,完全握住了赤裸的阴茎。肉棒烫得像烧红的铁棍,在她手中跳动。她俯身靠近,嘴唇贴着他的颈侧,湿热的气息喷在皮肤上:“舒服吗?你的东西在我手里……好硬,好热。”
南福生无法回答。他的理智在尖叫这是公共场合,但身体却背叛了他。许小言的手越来越快,掌心摩擦龟头的声音细微却清晰,混合着前液黏腻的水声。她的指甲偶尔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带来阵阵酥麻。南福生的腰开始小幅度的抽搐,臀部紧绷,精关摇摇欲坠。
许小言察觉到了他的临近。她突然放缓了动作,改为缓慢而深重的撸动,拇指重重按压龟头。“不行哦,”她耳语,“现在射了的话,裤子会湿一大片,大家都会看到的。”她的话语像冷水浇头,让南福生瞬间清醒了几分,但快感却因此更加折磨——被强行延长的濒临高潮感让他眼眶发红。
这时,许小言做出了更大胆的举动。她左手依然与南福生十指相扣,右手却从裤子里抽了出来,然后——她掀起了自己的校服裙摆。南福生眼角余光瞥见一抹白色——那是她内裤的边缘,纯棉的,绣着小星星图案。但下一秒,许小言抓住他的手,强行拉向她的裙底。
“摸摸我。”她命令道,声音带着颤抖的渴望。南福生的手被她按在了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细腻光滑,温热得烫手。许小言引导着他的手指向上,越过内裤的边缘,直接触到了阴户。南福生指尖一颤——那里已经湿透了,内裤裆部完全浸湿,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许小言分开腿,让他的手指更深入。他摸到了两片饱满的阴唇,湿热而柔软,中间那道缝隙不断渗出滑腻的液体。
“里面……好痒。”许小言喘息着,臀部轻轻磨蹭他的手掌。南福生的大脑一片空白,手指却本能地动了起来。他拨开阴唇,指尖探入穴口。阴道紧致而滚烫,像有生命般吸吮着他的手指。许小言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额头抵在他肩膀上。“再深一点……求你了。”
南福生加入第二根手指。阴道内壁湿滑无比,淫水不断涌出,顺着他的手腕流下。他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手指,指节弯曲,刮搔着敏感的肉壁。许小言的身体剧烈颤抖,她咬住南福生的校服领口防止叫出声,但细碎的呻吟还是从齿缝漏出。南福生能感觉到她的阴蒂硬得像颗小石子,在手指根部摩擦。他用拇指按住那颗小豆,轻轻揉搓。
“啊……!”许小言猛地绷直身体,阴道剧烈收缩,绞紧他的手指。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淋湿了他的手掌——她高潮了。南福生感受到那痉挛的紧致,自己的阴茎也胀痛到极点。许小言在高潮的余韵中喘着气,突然低下头,隔着裤子一口含住了他裤裆的隆起。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感让南福生险些失控。虽然隔着布料,但那吸吮的力道和舌头的舔舐清晰可感。许小言用牙齿轻轻咬住拉链,然后一点点拉开。阴茎弹出来,直接顶在她脸上。她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龟头,舌尖舔过马眼,将咸腥的前液吞下。
“不行……会被人看到……”南福生虚弱地抗议,但许小言已经将半根阴茎吞入喉咙。她的口腔湿热紧致,舌头缠绕着茎身,发出细微的吮吸声。南福生能感觉到她的喉头肌肉收缩,挤压着龟头。这太超过了——在行驶的大巴上,后排坐着她的哥哥,前面还有同学,而他却在接受口交。
羞耻和快感交织成毁灭性的浪潮。南福生抓住许小言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下意识地按向自己。许小言被呛了一下,但更卖力地吞吐,唾液混合着前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校服裙上。她用双手捧住他的睾丸,轻轻揉捏,另一只手继续套弄露出外的茎身。
南福生的呼吸破碎成喘息,精关再也守不住。他猛地将许小言的头按到底,阴茎整根没入她的喉咙,在她窒息的痉挛中射精。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的食道,许小言被迫吞咽,发出咕噜的声音。射精持续了十几秒,南福生浑身脱力般瘫在座椅上,阴茎在她嘴里慢慢软化。
许小言缓缓吐出肉棒,用手背擦掉嘴角的白浊。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水润发亮,却带着满足的笑。她迅速帮南福生整理好裤子,拉上拉链,用纸巾擦干自己裙摆上的痕迹,然后若无其事地坐直身体,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南福生仍处在高潮的眩晕中,阴茎还在轻微抽搐,内裤里湿黏一片。他听到许小言用正常的音量说:“福生,你睡得好熟啊,刚才车颠簸你都没醒。”她甚至还帮他理了理歪掉的衣领。
后排,许晓语死死盯着两人紧握的手——许小言的左手和南福生的右手不知何时又扣在了一起,放在扶手上。许晓语看不到裙底和裤裆的狼藉,只看到妹妹笑得格外甜蜜,而南福生闭着眼,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他怒火中烧,却无从发作,只能狠狠捶了一下座椅。谢邂在一旁幸灾乐祸地偷笑。
南福生靠在座椅上,闭目掩饰眼中的混乱。许小言的手指在他掌心轻轻画圈,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她的腿依然贴着他的,体温交融。车厢里的喧嚣继续,没人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除了两个当事人,和那弥漫在空气中、尚未散尽的腥甜气息。
想上前搭话,却被许小言瞪了一眼,只能悻悻的坐回座位,一旁的谢邂看到这一幕,心里暗笑:让你抢我座位,现在看着自己妹妹要被撬走了,就问你爽不爽。
这时,一只手掌放在了谢邂的肩膀上,谢邂转头看去,许晓语正一脸“和善”的看着他,道:“我想问问,我妹妹在零班的日常,能请你详细的和我说一说吗。”
“哈?这就是你请教的态度……”
“嗯?”
谢邂挑了挑眉,刚想拒绝,就感觉许晓语那三十多级魂尊的压力,压在了他身上,于是果断从心,
“这你就问对人了,不管是许小言,亦或者是其他人,在零班中就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们的日常了。”
许晓语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收回了压在谢邂身上的魂力威压,仔细的倾听着谢邂的讲述,不过越听越不对劲。
怎么好像是,自家的白菜主动去拱那头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