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忍界大战尾声,原本置身事外的铁之国,变成了漩涡中心。
为了儿子的成长环境着想,平源净带着年纪尚幼的小小悦,搬离铁之国,加入五大忍村之一的云隐。
平源净,年二十八,穿越者。
平生悦,即将四岁,穿越者之子。
有能力的人,在云隐理所当然的受到重视。
母子俩获得了一幢全新的、附带庭院的独栋住宅,位于第四代街的中部,占地约0.1公顷,街坊四邻大多是功臣之后、优秀上忍,譬如二尾人柱力二位由木人、雷影秘书麻布依。
……
在街上的餐厅吃过晚饭后,母子俩回到新家。
小小悦年纪太幼不怎么记事,下午又只是走马观花的看了一遍新房子,没什么印象。
如今回到家,仍然充满了新鲜感。
“妈妈,好大的房子呀!”小小悦睁着大眼睛,眸子亮亮的,张开双臂,仿佛要将整个家拥入怀里。
平源净莞尔一笑,蹲到儿子身旁。
“宝宝,这里比之前在山洞里住的要好吧!”
“嗯嗯。”
小小悦兴奋的点点头,旋即抱住了平源净的一条手臂,咧嘴笑道:“住在山里也很好,有妈妈陪着我!”
“宝宝也在陪着妈妈喔!”
平源净眼中含笑,轻轻戳了戳儿子的鼻尖,下一刻,眼中三道嵌套的圆形波纹浮现。
旋即,双手结印。
一股隐形的球状结界怦然扩张,迅速将整栋宅子笼罩。小小悦见怪不怪,明白妈妈这是在制造防范坏人的保护罩。之前风餐露宿野营的时候,妈妈经常这么做。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我们的新家了!”平源净宣布。
“好诶!”
小小悦开心得蹦了蹦,旋即从口袋里掏出发条玩具车,呼呼的在地板上飙了起来。
平源净扫了眼挂在客厅的钟。
“宝宝,快晚上九点了喔,该洗澡睡觉了。妈妈先去楼上放洗澡水。”
“好!”
小小悦头也不抬的应了一声,追着发条玩具车在房子里跑来跑去,小短腿迈得还挺快。
也不知道是人在玩车,还是车在玩人。
平源净摇头失笑,径直上楼。
……
一个小时后,二楼卧室。
洗完澡的小小悦,穿着可爱的熊猫睡衣,趴在软乎乎的大床上,全神贯注的看着电视,两条小腿翘着,小脚丫悠悠的晃。
电视屏幕里是晚间动画片的重播。小小悦之前出门吃晚饭错过了,现在在认认真真的补档。
片刻后,正对着卧室的磨砂玻璃门拉开,平源净从浴室里走了出来,身穿露肩的宽松睡裙,如同出水芙蓉一般明丽。
裙摆不长,只遮住了大腿的二分之一;样式是黑白的熊猫图案,与小小悦的睡衣是亲子装。
平源净瞄了眼电视,一边抬腿上床,一边说道:“宝宝,看完这集就睡觉了喔。”
她说着便侧身坐到了柔软的大床边缘,双腿交叠时,睡裙那短得只遮住大腿一半的裙摆自然而然地向上滑去,露出了更多雪白紧实的大腿肌肤。黑白色的熊猫图案在布料上随着身体的曲线微微变形,恰好包裹着她浑圆的臀部轮廓。刚从浴室出来的身体还带着温润的水汽,宽松的露肩睡裙领口开得颇低,当她俯身去整理床单时,胸前那对被柔软布料遮掩的雪乳在重力作用下微微晃动,两粒硬挺的乳尖隔着睡衣面料顶出微小而清晰的凸起。
“不要~我还要看嘛!妈妈~”
小小悦听到要睡觉,立刻丢下手中的玩具,手脚并用地从床的另一头爬了过来。他四岁孩童的小身体还很轻巧,三两下就爬到了妈妈身边,一双肉乎乎的小胳膊直接搂住了平源净纤细的腰肢,整张小脸都埋进了妈妈柔软的小腹处。
平源净被他这么一扑,身体略微后仰,双手下意识地撑在了身后。这个姿势让睡裙的领口敞开得更大,从她的视角往下看,能清晰地看见自己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沟,以及睡衣下那对饱满乳房的完整轮廓。小小悦的脸颊正贴在她的小腹上,温热的鼻息透过薄薄的睡衣面料渗透进来,让她小腹深处莫名地泛起一阵微妙的酥麻感。
“耍赖是没有用的喔!按时睡觉才是乖宝宝!如果妈妈是你的话,肯定会珍惜现在的每一分钟,而不是浪费时间耍赖皮~”
平源净稳了稳心神,一边说话一边伸手去理儿子睡衣的褶皱。她的手指先是抚过小小悦睡衣的领口,那柔软的棉质面料下是孩童温热的脖颈皮肤。接着她的手向下滑,轻轻拍了拍儿子的后背,然后又抬起来,五指张开,温柔地插进小小悦柔软的黑发间,一下一下地抚摸着。
这抚摸的动作很轻柔,但平源净的指尖却在不经意间轻轻刮擦过头皮。每一下抚摸,她的手指都会从发根梳到发尾,指腹偶尔会擦过小小悦敏感的耳廓后方。孩童的皮肤格外娇嫩,这种若有若无的触碰让小悦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却又因为妈妈的抚摸太舒服而不舍得躲开。
“哼!”
小小悦撒娇不成,气鼓鼓地松开搂着妈妈腰的手,扭身滚到了一旁。他故意背对着妈妈侧躺,小脑袋斜着,整张脸都朝向了另一边,做出一副“我不理你了”的姿态。可他那双圆圆的眼睛却偷偷睁开了一条缝,透过长睫毛的缝隙,悄悄观察妈妈的反应。
平源净看着儿子赌气的背影,唇边浮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她并没有立刻去哄,而是不紧不慢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从交叠改为并拢侧放,整个人斜倚在床头。这个姿势让睡裙的裙摆又往上滑了一截,原本只遮住大腿一半的裙子,此刻边缘已经停在了大腿根部的临界位置。只要她稍微动一下,裙摆下的风光就可能一览无余——虽然那里还穿着纯白色的棉质内裤,但那内裤的裤腿很窄,只能勉强遮掩住最私密的三角区域,两侧大腿根部大片的雪白肌肤都裸露在外。
她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那本今天新买的云隐地理杂志,翻开到之前看到的那一页。书页在她指尖沙沙作响,平源净的目光落在书页上,但眼角的余光却时刻注意着儿子的动静。她的左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掌托着腮,这个姿势让她的上半身前倾,胸前的重量自然下垂,睡衣领口内的风景更加深邃诱人。右腿轻轻搭在左腿上方,两条修长光洁的大腿紧密地贴在一起,膝盖微微分开,形成了一个小小的三角空间。
小小悦等了半天,发现妈妈根本没来哄自己,甚至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他偷偷回头瞟了一眼,只看见妈妈正专注地看着书,那平静的样子仿佛完全不在意自己闹别扭。孩童的小小自尊心受到了打击,他瘪了瘪嘴,心里那点闹别扭的劲头顿时消散了大半。
可他又不想主动认输,于是开始一点一点地挪动身子,像只笨拙的小熊猫一样,在床上慢慢地滚。先是把小屁股往后挪了挪,然后是后背,接着是肩膀。他的动作很慢,每次只移动一点点,一双大眼睛还假装盯着电视屏幕,仿佛只是在调整观看姿势。但实际上,他的整个身体正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重新滚向妈妈所在的方向。
平源净虽然看着杂志,但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儿子身上。她能感觉到床垫因为小小悦的挪动而产生的轻微凹陷,能听见他细小的呼吸声越来越近,甚至能闻到他刚洗完澡后身上残留的淡淡奶香和沐浴露的甜味。她的心跳在不知不觉中加快了一些,托着腮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脸颊上轻轻敲击,另一只握着杂志的手,指尖也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终于,小小悦挪到了合适的距离。他先是用小手试探性地碰了碰妈妈的睡裙下摆,见妈妈没有反应,便大胆地把整张脸又埋进了平源净的大腿外侧。孩子的脸颊又软又热,紧紧地贴在她裸露的大腿肌肤上。平源净的大腿皮肤因为那温热的触感而微微绷紧,一股细微的电流仿佛从接触点窜起,顺着腿部的神经一直蔓延到脊椎,再扩散到全身。
她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呼吸,继续翻了一页杂志。小小悦则彻底放松下来,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妈妈的大腿上,双臂环抱住妈妈的一条腿,下巴抵着她的膝盖,终于可以专心致志地看电视了。他肉乎乎的小手就搭在平源净的大腿内侧,距离她睡裙边缘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孩童的手指偶尔会因为动画片里的紧张情节而无意识地收紧,指尖就会轻轻掐进妈妈柔软的大腿肉里。
平源净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微微停滞。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儿子手指的温度,以及那稚嫩的指尖按压在自己敏感的大腿内侧皮肤上的触感。那片区域的神经末梢格外密集,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她平静的身体表面投下了一颗石子,激荡起一圈圈隐秘的涟漪。
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杂志上,但目光扫过书页上的文字时,那些字符却像是在跳舞一样,完全进不了脑子。取而代之的,是腿上那温热而柔软的触感,是儿子平稳的呼吸一下下喷在她大腿皮肤上的湿暖气流,还有他身上的奶香味不断钻进鼻腔,搅动着某种深埋在心底的东西。
“嗯……”
平源净无意识地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叹息,声音轻得几不可闻。她抬起左手,五指轻轻梳理了一下自己还有些潮湿的长发,手腕转动时,宽松的睡裙袖子滑到手肘处,露出了整条白皙纤细的小臂。接着,那只手很自然地落了下来,落在了小小悦的脑袋上。
“宝宝头发还有点湿呢。”她轻声说着,手指开始温柔地梳理儿子的头发。
这个动作看起来无比自然,就像是任何一个母亲都会做的关怀举动。但只有平源净自己知道,当她的指尖插入小小悦柔软的发丝,轻轻按摩着他的头皮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正从心底升起。她的手指动作很轻柔,先是梳理着表层的头发,然后慢慢深入到发根,用指腹轻轻按压着头皮的各个穴位。
小小悦被按摩得很舒服,像只被顺毛的小猫一样眯起了眼睛,甚至发出了细微的哼哼声。他的脸颊在妈妈的大腿上蹭了蹭,找到一个更舒服的位置,整个身体都放松了下来。而他抱着妈妈大腿的手臂也收得更紧了,小小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了平源净大腿内侧的一大片肌肤。
平源净的指尖继续在儿子的头皮上游走。她按摩得很仔细,从额前的发际线开始,一路往后,经过头顶的百会穴,再到后脑勺,最后滑到脖颈与发际的交界处。每到一处穴位,她都会用适中的力度按压几秒钟,感受着指尖下孩童头骨的柔软与弹性。
在这个过程中,她的呼吸节奏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原本平稳绵长的呼吸,变得略微急促了一些。胸前的起伏也更加明显,宽松的睡裙领口随着呼吸的动作一张一合,隐约能瞥见里面那对雪乳的晃动。她的大腿肌肉也在微微绷紧,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某种正在体内悄然酝酿的、陌生而又熟悉的悸动。
小小悦完全沉浸在妈妈的抚摸和动画片的双重享受中。他偶尔会因为剧情而发出咯咯的笑声,整个小身体随之颤动,那颤动通过紧密的接触传递到平源净身上,像是一波波微小的浪潮,不断拍打着她理智的堤岸。
平源净唇角微微勾起,那笑容里除了母性的温柔,还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深邃。她一边继续翻阅杂志,一边用左手耐心地捋顺着儿子凌乱的头发。手指从发根梳到发尾,一遍又一遍,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醒什么,又像是在刻意延长这种触碰的时间。
她的目光落在杂志的某一页上,上面是云隐村周边山脉的地形图。但她看到的却不是那些等高线和地理标注,而是儿子趴在自己腿上的样子,是他细软的黑发在自己指间流淌的触感,是他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大腿皮肤上时引起的阵阵战栗。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电视里动画片的声音,以及母子两人细微的呼吸声。窗外夜色渐深,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空气中漂浮着沐浴露的清香,还有母子二人身上散发出的、混合在一起的温暖体味。
平源净的手指不知何时停了下来,就那样静静地搭在小小悦的后脑勺上。她的掌心完全覆盖着儿子柔软的发丝,能感受到孩童头部传来的温度,以及那平稳的脉搏跳动。片刻后,她的手指又开始动了,这次不再是梳理,而是更深入、更缓慢的抚摸。
她的指尖顺着小小悦的脊椎线,从后脑勺一路轻轻滑下,经过脖颈,来到睡衣覆盖下的背部。隔着薄薄的熊猫睡衣面料,她能摸到儿子稚嫩的肩胛骨,以及背部细小的脊椎凸起。孩童的身体还很单薄,骨骼的轮廓清晰可辨,皮肤下的肌肉柔软而有弹性。
平源净的动作极其轻柔,仿佛是怕弄疼他,又像是怕惊扰了这一刻的宁静。她的指尖在儿子背上画着圈,慢慢地、一圈又一圈,从肩胛骨中央开始,逐渐向外扩散,直到触及腋下的边缘。每当指尖快要碰到腋下时,她都会停顿一下,然后换个方向继续。
小小悦似乎很喜欢这种抚摸,他动了动身子,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些,甚至把一条小腿抬起来,小脚丫在空中轻轻晃着。这个动作让他的睡裤裤腿滑了下去,露出了整条白皙的小腿,以及圆润可爱的脚踝。
平源净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儿子的脚上。那双小脚丫因为刚洗完澡而泛着淡淡的粉色,脚趾圆嘟嘟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孩子的脚总是给人一种特别柔软的感觉,仿佛轻轻一捏就会留下痕迹。她看着看着,忽然想起小时候给儿子洗脚时的场景,那时她总是会握着那双小脚,仔细地洗净每一个脚趾缝。
她的呼吸又急促了一分。
为了避免自己继续胡思乱想,平源净强迫自己重新看向杂志。但这一次,她连假装阅读都做不到了。书页上的文字完全失去了意义,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身体的感受上——腿上沉甸甸的温热重量,儿子平稳的呼吸声,还有自己指尖触碰孩童肌肤时那种细腻而柔软的触感。
就在这时,小小悦忽然动了动。他因为保持一个姿势太久而觉得有些不舒服,于是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了仰躺。这个转变让他整张脸都朝向了天花板,但脑袋依然枕在妈妈的大腿上。更重要的是,他的双手也自然地松开了原本抱着的大腿,转而向上伸出,像是要抓住什么。
其中一只小手,就这么不偏不倚地搭在了平源净的小腹上。
孩童的手掌很小,只能覆盖住她小腹的一小部分。但那温热的触感,却像是烙铁一样,瞬间穿透了薄薄的睡衣面料,直接烙印在了她的皮肤上。平源净的身体猛地一僵,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连呼吸都停了一拍。
小小悦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手放在了什么地方。他还在专注地看着电视,只是觉得仰躺的姿势更舒服,小手就无意识地搭在了最顺手的位置——也就是妈妈柔软平坦的小腹上。
平源净低头看着那只搭在自己小腹上的小手。透过黑白色的熊猫睡衣,她能清晰地看到儿子手背的轮廓,以及那五根短短胖胖的手指。孩童的手很软,掌心温温热热的,就这么安静地贴着她的小腹,仿佛那里就是它最自然的归属地。
她的喉咙有些发干。
几秒钟后,她才找回了呼吸的节奏,但每一次吸气都比之前更深,胸口起伏的幅度也更大。睡裙的领口随着呼吸的动作不断开合,里面那对丰满的乳房若隐若现,乳尖已经硬挺得几乎要顶破薄薄的睡衣面料了。
“宝宝……”她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嗯?”小小悦应了一声,目光依然盯着电视屏幕。
平源净张了张嘴,想说“把手拿开”,但这句话在喉咙里翻滚了几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取而代之的,是她重新开始抚摸儿子头发的动作,只是这一次,她的指尖微微颤抖着。
小小悦的小手在她小腹上停留了很久。久到平源净几乎习惯了那份温热和重量,久到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放松,久到她甚至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某个地方,因为那持续的触碰而逐渐变得柔软、湿润。
这不是她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在过去的四年里,从儿子还是个婴儿开始,每一次哺乳,每一次搂着他入睡,每一次他因为做噩梦而躲进自己怀里,平源净都会感受到这种复杂而矛盾的悸动。那是母性的温柔与某种更原始的本能交织在一起的产物,是她作为母亲与作为女人的双重身份在她身体内部引发的微妙化学反应。
她一直小心翼翼地控制着这种情感,将它约束在合理的范围内。但有些时候,比如现在,当儿子毫无防备地依偎在她身边,当他的小手随意地搭在她敏感的部位,当房间里的气氛温暖而私密,那些被压抑的东西就会悄然苏醒,在她的血管里流淌,在她的神经末梢跳跃。
平源净闭上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当她重新睁开眼睛时,眼底已经恢复了平静。她是个理智的女人,一直都知道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该做的。这种短暂的失态,只要控制得当,就不会演变成什么问题。
她继续翻阅杂志,左手继续梳理着儿子的头发,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记录下了每一分每一秒的感受——大腿上温热的重量,小腹上柔软的触碰,还有内心深处那股正在缓慢燃烧的、温暖的火焰。
小小悦忽然又动了。他似乎是觉得仰躺的姿势看动画片不够舒服,于是再次翻了个身,回到了侧躺的姿势。这一次,他的脸颊正对着妈妈的腹部,整张脸都埋进了平源净睡衣的褶皱里。而他那双小手,也重新抱住了妈妈的大腿,只是位置比之前更高了一些,几乎快要碰到她大腿的根部。
平源净的呼吸又是一滞。她能感觉到儿子的鼻息透过睡衣面料,直接喷在了她最敏感的小腹下方,距离她的私密之处只有几寸的距离。那温热潮湿的气息,让她的大腿内侧肌肉一阵不由自主的收缩。
“妈妈,”小小悦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因为脸埋在睡衣里而有些失真,“你的肚子好软哦。”
平源净的手指顿在了杂志的书页上。她低头看着儿子毛茸茸的脑袋,喉咙滚动了一下,才勉强发出声音:“因为妈妈是大人呀。”
“我的肚子就不软,”小小悦说着,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硬硬的。”
“那是因为宝宝还小,等长大了就会变软的。”平源净说着,用另一只手轻轻揉了揉儿子的肚子。她的手掌隔着睡衣按在小悦平坦的小腹上,能感觉到孩童腹部紧实的肌肉和温热的体温。
这个动作很自然,但在她的手触碰到儿子腹部的那一瞬间,某种更深的悸动从她的小腹深处涌了上来。那是一种奇妙的共鸣,仿佛她触摸的不是儿子,而是某个更私密的、与自己紧密相连的部分。
小小悦似乎很喜欢被揉肚子,他舒服地哼哼了两声,整个人又往妈妈身上贴了贴。他的大腿无意中碰到了平源净的膝盖内侧,孩童温热的皮肤透过薄薄的睡裤面料传递过来,让平源净的膝盖也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下。
房间里继续播放着动画片欢快的音乐,但母子两人之间的气氛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平源净依然在翻阅杂志,依然在梳理儿子的头发,但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比之前更慢,更轻柔,仿佛在刻意延长这亲密接触的每一秒钟。
她的手指从儿子的头发滑到脸颊,用指背轻轻摩挲着孩童细嫩的脸颊皮肤。接着又滑到耳垂,捏了捏那个小小的、柔软的耳垂肉。然后继续向下,抚过脖颈,来到睡衣的领口边缘。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探入睡衣领口的那一刻,平源净猛然惊醒。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了手,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刚才那一瞬间,她竟然产生了一种想要解开儿子睡衣、触碰更多肌肤的冲动。
这不对劲。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只是个念头而已,她对自己说,只是个一闪而过的、不该有的念头。只要不付诸行动,就不会有问题。她是个理智的母亲,知道边界在哪里。
平源净重新调整了呼吸,目光重新聚焦在杂志上。这一次,她真的开始阅读了,一个字一个字地看,强迫自己理解那些关于云隐地理的文字信息。她的左手依然搭在儿子的头上,但已经停止了抚摸,只是静静地放着,像是一个普通的、充满爱意的触碰。
小小悦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仰起小脸看向妈妈,眼睛里带着一丝困惑:“妈妈?”
“嗯?”平源净低头,给了他一个温柔的微笑。
“你刚才的手好凉。”小小悦说着,抓住了妈妈的手,把她冰凉的手掌贴在了自己温热的脸上,“我帮你暖暖。”
孩童天真的举动让平源净的心一下子软成了一滩水。她任由儿子握着自己的手,感受着那份温暖从儿子的脸颊传递到她的手心,再顺着血管一路蔓延到心里。刚才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母爱和温暖。
“谢谢宝宝。”她轻声说着,用另一只手轻轻点了点儿子的鼻尖。
小小悦嘿嘿一笑,又把脸埋回了妈妈的大腿里。这一次,他不再乱动,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躺着,专注地看着动画片。平源净也放松了下来,继续翻阅杂志,偶尔还会用指尖轻轻梳理儿子的头发。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动画片一集接一集地播放。平源净的腿被儿子枕着,渐渐有些发麻,但她没有动,就那么静静地坐着,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与亲密。她能感觉到儿子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仿佛快要睡着了。
她低头看去,果然,小小悦的眼睛已经半闭上了,长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他的一只手还松松地抓着她的睡裙下摆,另一只手搭在她的大腿上,五指微微蜷缩着,像是梦中依然在抓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平源净的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温柔的弧度。她轻轻放下杂志,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尽量不惊动儿子。然后她伸手拿过遥控器,把电视的音量调小了一些,房间里顿时变得更加安静。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她身上投下淡淡的光斑。她的睡裙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黑白的熊猫图案随着呼吸的起伏而微微波动。领口因为多次的动作而开得更大,露出了更多白皙的肌肤和深邃的乳沟,但她此刻已经完全不在意了。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腿上的这个小人儿身上。看着他平稳的呼吸,看着他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他因为温暖而泛着淡淡粉色的脸颊。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充盈着她的胸腔,让她几乎想要叹息。
这就是她的儿子,她的宝宝,她在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人。无论她曾经有过什么样的念头,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此刻,他就在这里,在她的怀里,在她的保护之下,安全而温暖地睡着。
平源净伸出手,用指尖极其轻柔地描摹着儿子的眉眼轮廓。从饱满的额头,到挺秀的鼻梁,再到柔软的嘴唇。她的动作轻得像是在触碰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生怕多用一分力就会将它碰碎。
小小悦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他微微动了动,嘴唇无意识地张开,发出了一个模糊的音节:“妈妈……”
“嗯,妈妈在这里。”平源净轻声回应,声音低柔得几乎融化在夜色里。
她俯下身,在儿子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极轻的吻。嘴唇触碰到的皮肤温软细嫩,带着孩童特有的奶香味。这个吻纯粹而温柔,不掺杂任何杂质,只是一个母亲给睡梦中的孩子的祝福。
吻完之后,平源净重新坐直身体。她看着儿子熟睡的脸,看着电视屏幕上依然在播放的动画片,看着房间里熟悉的陈设。一股平静而温暖的情绪包裹了她,让她暂时忘却了外界的一切纷扰,忘却了她是个穿越者的事实,忘却了忍界的战火与阴谋。
在这一刻,她只是一个母亲,一个深爱着儿子的普通女人。
她伸手拿起遥控器,正准备关掉电视,小小悦忽然又动了。他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了仰躺,整张小脸完全露了出来。而他的双手,也自然而然地向上伸展,像是要拥抱什么。
其中一只手,就这么落在了平源净的大腿根部,几乎是贴着她睡裙的边缘,手指距离她最私密的部位只有不到半寸的距离。
平源净的身体再次僵住了。这一次的触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接近,近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指尖的温度,近到只要他稍微动一下手指,就能触碰到她睡衣下的内裤边缘。
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停滞。血液仿佛在瞬间冲上了大脑,又瞬间退去,留下一阵眩晕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耳朵在发烫,连脖颈都在发烫。更糟糕的是,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个地方,因为这一触碰而迅速变得湿热,一股温热的液体正在慢慢渗出,浸湿了她内裤里最柔软的那块布料。
“唔……”
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她喉咙里逸出,她立刻咬住了下唇,把剩下的声音咽了回去。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掩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肌肉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能感觉到乳头已经硬得发疼,能感觉到双腿之间那片区域正在变得越来越湿润,越来越热。
小小悦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在睡梦中吧唧了一下嘴,那只搭在妈妈大腿根部的手又动了一下,这一次,指尖真的碰到了睡衣的边缘,甚至撩起了一小角布料。
平源净猛地向后缩了一下,几乎是弹起来的。这个动作太过突然,惊醒了她腿上熟睡的儿子。小小悦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困惑地看着妈妈:“妈妈?”
“没、没事,”平源净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她努力平复着呼吸,“妈妈只是……腿麻了。”
“哦……”小小悦揉着眼睛坐了起来,还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那我帮妈妈揉揉。”
他说着就要伸手去碰平源净的大腿,但平源净更快地抓住了他的手:“不用了,宝宝,妈妈自己活动一下就好。”
她的手掌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握着儿子软软的小手时,能感觉到两人掌心相贴处湿润的触感。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松开了儿子的手。
“是不是该睡觉了?”小小悦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嗯,是该睡觉了。”平源净说着,挪动了一下发麻的腿,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她感觉到大腿内侧那片湿润的地方正在迅速冷却,但那种被点燃的感觉却久久不散,依然在血管里隐隐燃烧。
她需要去一趟卫生间,需要处理一下,需要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但现在不行,儿子还在看着她,她不能让儿子看出任何异常。
“那我们睡觉吧。”小小悦说着,又打了个哈欠,然后很自然地爬过来,钻进了妈妈的怀里。他的脸颊贴着平源净的胸口,整张小脸都埋进了那片柔软的乳沟里。
平源净的身体再次僵住。这一次的接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直接,儿子温热的脸颊正贴着她裸露的胸口肌肤,鼻息喷在她胸前的沟壑里,让她整个胸部都泛起了一阵酥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睡衣下硬挺地顶着,而儿子的小脸就贴在距离乳尖不到一寸的位置。
“宝宝……”她开口,声音已经哑得几乎听不见了。
“嗯?”小小悦迷迷糊糊地应着,双手很自然地环住了妈妈的腰,整个人像只小树袋熊一样挂在她身上。
平源净低头看着怀里的儿子,看着他毫无防备的睡颜,看着他依赖地贴在自己胸前的样子。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控制,在这一刻都变得无比脆弱。她能感觉到那股火焰不但没有熄灭,反而因为这次的接触而烧得更旺了,几乎要将她所有的克制都焚烧殆尽。
她闭上了眼睛,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当再次睁开眼睛时,她已经下定了决心。
就这一次,她对自己说,就放纵这一次。在儿子还小,还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在她还能控制住不越界的时候。只是一个小小的、私密的放纵,不会伤害任何人,也不会改变任何事情。
她的手慢慢抬了起来,轻轻地、颤抖地落在了儿子的背上。这一次,她的抚摸不再像之前那样节制,而是更加深入,更加亲密。她的指尖顺着睡衣的面料,缓缓地滑下,从肩胛骨到脊椎,再到腰部,再向下,来到了小小悦的臀部。
孩童的臀部很柔软,带着婴儿肥的圆润感。她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了一边的小屁股,能感觉到睡衣下温热的体温,以及那柔软的臀肉在她掌心下的触感。她轻轻地揉了揉,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触碰背后隐藏着多么复杂的情感。
小小悦似乎很喜欢这样的抚摸,他在妈妈怀里蹭了蹭,发出了舒服的哼哼声。他的脸颊在平源净的胸口蹭得更深了,嘴唇无意中擦过了她乳房的边缘。
平源净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都颤了一下。那一瞬间的触感太过刺激,像是一道电流从胸部直窜向下腹,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保持安静,但手上的动作却变得更加大胆了。
她的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两只手同时揉着儿子的小屁股,动作很轻,很慢,但极其深入。她的指尖甚至轻轻按压着臀部的褶皱,隔着睡衣面料感受着孩童身体的每一处细节。
小小悦完全不知道妈妈在做什么,他只是觉得很舒服,很温暖,很有安全感。他彻底放松了下来,整个人都瘫在了妈妈怀里,呼吸变得绵长而平稳,显然是快要睡着了。
平源净感受着怀里逐渐放松的小身体,感受着儿子完全信赖的依偎,心里那团火焰渐渐地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哀伤的温柔。她收回了手,不再抚摸儿子的臀部,而是重新抱住他,像任何一个母亲拥抱孩子那样,紧紧地、温柔地抱着。
“睡吧,宝宝。”她轻声说着,在儿子的发顶落下一个吻,“妈妈在这里。”
小小悦已经彻底睡着了,没有回应,只是无意识地往妈妈怀里钻了钻,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平源净抱着他,感受着他平稳的呼吸和轻柔的心跳,感受着这份完全无私的信任和依赖。
刚才那些不该有的念头,那些被欲望点燃的冲动,在这一刻都变得微不足道了。她是个母亲,这是她的儿子,这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无论将来会怎样,无论她内心有多少复杂的情感,她都一定会保护好他,让他健康、快乐地长大。
这就是她的底线,她的原则,她绝不会越过的边界。
平源净抱着儿子,抬头看向窗外。月光依然清澈,夜色依然温柔。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儿子能睡得更舒服,然后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背,像无数个夜晚那样,哄他入睡。
电视还在播放着动画片,但她已经听不见那些声音了。她的世界里只剩下怀里这个小小的、温暖的生命,以及她坚定不移的决心。
她会控制好自己,一定会的。
半晌,一集动画片播完,响起了片尾曲。
小小悦乖乖的下床去卫生间,进行睡前的最后一次嘘嘘。
一分钟后,一声嘹亮而通透的‘妈妈’传入卧室。
“宝宝,妈妈来了!”
平源净起身下床,走进卫生间。
小小悦正站在高高的洗脸池前,举着双手,完全碰不到水龙头。
平源净弯腰将儿子抱了起来:“等以后妈妈把房子改造一下,装一个符合你身高的池子。”
“嗯!”
顺利的洗完手,母子俩回到卧室,电视已然开始播放新一集的动画,片头曲欢快明亮。
“再看一集吧。”平源净笑道。
“好诶,妈妈最好了!”
小小悦喜出望外,高兴得亲了亲妈妈的额头。
“最后一集,下不为例!”平源净竖起食指,郑重强调。
“嗯嗯!”
小小悦双手握住妈妈的手指,聚精会神的看着动画。
平源净抱着儿子回到床上,瞅了眼他的小脚丫,道:“趾甲有点长了,明天妈妈帮你剪。”
“哦。”
小小悦应了一声,旋即抬起腿,将脚丫子伸得高高的。
“妈妈,你快闻闻香不香!”
“调皮!”
平源净轻轻捏了捏儿子的脸蛋,嗔道:“你以为你的脚丫子是猪蹄呀,卤入味了嘛!”
“那妈妈的脚为什么闻起来香香的?”小小悦眼中满是懵懂。
平源净笑了笑:“那是沐浴露残存的香味。”
“我洗澡的时候也抹了沐浴露,为什么脚不能是香香的?”小小悦撅起嘴巴,很是不服。
“……”
平源净无言以对,柔柔一笑:“嗯,宝宝的脚丫子闻起来也是香香的。”
“嘿嘿!”
小小悦扬了扬下巴,一脸的小得意,目光始终落在电视屏幕上。
平源净继续翻阅杂志,边看边问:“宝宝,以后妈妈像以前那样,在街上开个超市,好不好?”
“好。”
“那妈妈去医院里做个医生呢?好不好?”
“好。”
“那妈妈把讲给你的那些故事写成书,当个作家,好不好?”
“好。”
“怎么都说好?你有没有在认真听妈妈讲话?”平源净合上杂志,将儿子抱到怀里。
“好。”小小悦煞有介事的点点头,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
平源净哑然失笑,安安静静的陪儿子看完这集动画。
片刻后,片尾曲响起。
小小悦不再留恋,翻了个滚,窝进被子里,欢呼道:“睡觉咯!”
“嗯,该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