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数千年来的谣传(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司马字数:6858更新时间:26/07/22 15:47:19

  辉夜姬双目白眼,看见了笼罩着整座宅邸的封印结界。其中蕴含的雄浑瞳力,即使是她,也无法突破。

  显然,设下结界之人的水准,绝非等闲。

  辉夜姬眸光微闪,认可了未曾谋面的恩人,将彼此视作同类。

  片刻后,宅门大开,十数位侍女盈盈而出,立于门阶上。

  门内,众女列成两排。

  随即,在夹道簇拥之中,平生悦搀扶着施术后略显虚弱的平源净,走出大门。

  平家众人衣着端庄,表示盛大的欢迎。

  辉夜姬骤然瞧见平生悦的绝伦容姿,不禁为之一怔。漫长岁月之中,她从未见过如此英俊的男人,以至于有生以来第一次失态。

  旋即,回过神来,诚挚道:“解封之恩,妾身感激不尽!”

  “欢迎回到这片土地!”平源净莞尔一笑,微微颔首。

  平生悦望着这位洁白无瑕的卯之女神,笑道:“欢迎来平家做客。”

  随即,众人一齐入宅,前往正厅。

  辉夜姬略作感知,发现宅内的查克拉,唯有平生悦、平源净,称得上强大,其余都是渺小如蝼蚁。而这对母子俩,强大得不同寻常,力量似乎并非源于忍界。

  辉夜姬暗暗称奇,猛然意识到恩人并非是同类,而是更为高阶的生物!

  来到正厅,众人入座。

  “自我介绍一下,我名为平源净,是为你解封的施术者;这是我的儿子,是查克拉的主要提供者;在座的这些女人,是我儿子的长辈、妻子、女奴,也是查克拉的提供者。”

  “感谢各位出手援助!”辉夜姬礼貌道谢。

  平源净抿唇一笑,那笑容中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妩媚。她侧身靠近身旁的儿子平生悦,纤纤玉手自然地搭在了他的大腿上,指尖若有若无地轻轻摩挲着正装面料包裹下坚实肌肉的线条。虽然隔着布料,但那缓慢而富有暗示性的动作,已然在她与儿子之间营造出一种暧昧的流动。

  “惭愧。”平源净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轻喘般的沙哑,“我们援救你,其实怀有私心。”

  她说话时,另一只手已悄然从自己座椅的扶手上滑落,顺着平生悦背后的椅背缝隙探入,精准地抚摸上他挺拔的脊背。那隔着衬衣的触碰,伴随着她温热掌心的缓缓滑动,每一寸移动都在传递着只有母子二人才能理解的亲密暗示。平源净的身体微微倾倒,将半边饱满的乳房若有若无地贴上了平生悦的手臂——那丰腴的柔软即便隔着几层衣物,依然能让人清晰感知到其惊人的弹性和分量。

  在座的女人们,无论是作为长辈的野乃宇,还是平生悦的妻子们、女奴们,对此情景皆面色平静,甚至有人嘴角泛起淡淡的、了然的微笑。她们早已习惯这样的场面——在这个家族里,母子之间超越寻常的亲密,是公开的秘密,是日常的一部分。

  “私心?”辉夜姬懵懂地眨了眨那对纯白的眼眸。她确实不太理解这含蓄的话语。千年的封印让她的心智在某些方面纯粹得如同婴儿,对人类社会复杂的欲望交织、言语机锋,尤其是这种包裹在正事之下的情色暗示,几乎是全然陌生的。她只是直觉地感受到,这对母子之间的氛围,似乎与其他人的关系不太一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粘稠的张力,让她纯白的瞳仁下意识地聚焦在平源净那只不断在儿子身上游走的手上。

  平生悦感受到母亲贴靠过来的温热身躯,以及背上那只不安分的手,嘴角勾起一抹心照不宣的笑意。他非但没有躲避,反而顺势向母亲的方向倾斜了少许,让自己的臂膀更完整地接纳了那柔软的压迫。同时,他也向母亲做出了回应——一只手臂看似随意地搭在了平源净身后的椅背上,形成了半拥的姿态;另一只手则自然地垂下,落到了母亲并拢的、穿着端庄长裙的腿上。

  他的指尖先是隔着光滑的裙料,在平源净的大腿外侧轻轻画圈。那料子很薄,属于上等的丝绸,几乎能透出底下肌肤的温热。渐渐地,那只手开始向上移动,沿着大腿优美的曲线,缓慢地、坚定地滑向更深处、更隐秘的交汇之处。平源净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轻一颤,呼吸的节奏悄然改变,变得更加绵长而带着一丝压抑的轻促。她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微微调整了坐姿,让双腿分开了一个极小的、不易察觉的角度,更方便那只手的探索。

  裙摆的褶皱被手掌压平,平生悦的指尖终于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丝质底裤,触碰到了母亲腿心那片柔软隆起的部位。即便隔着一层屏障,他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已经泛起温润的湿意,丝滑的底裤布料被晕染得微微发潮,紧贴着他指尖的皮肤,传递出诱人的温度和柔软的弹性。他毫不客气地用中指准确地按压在那最敏感的凸起——阴蒂的位置,隔着底裤开始缓慢地、施加着恰到好处压力的揉捻。

  “嗯……”一声极其细微、几乎淹没在呼吸声中的呻吟,从平源净的喉咙深处逸出。她的脸颊飞起两抹淡红,眼神却更加迷离地投向儿子英俊的侧脸,仿佛在鼓励他继续。她搭在儿子大腿上的手也加重了力道,指甲隔着裤子轻轻抠抓着他结实的肌肉。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两人姿态的改变细微而自然,仿佛是交谈中不经意的肢体调整。但坐在对面的辉夜姬,凭借其超凡的感知,却将这一切细节尽收眼底。她纯白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困惑,似乎不太明白为什么谈论正事的场合,这对母子要做出如此奇怪的身体接触。她能“看到”平源净体内查克拉的流动因某种刺激而微微加快了,体温在升高,心跳在加速,血液涌向某些特定的部位……但她不明白其中缘由,只是直觉那“私心”二字,似乎与此刻这对母子之间那种粘稠的、几乎要滴出水来的氛围有关。

  平生悦一边享受着指腹下母亲身体最隐秘处的柔软与逐渐加剧的湿润,一边面不改色地开口,声音平稳而温和,仿佛那只正在母亲腿心作恶的手与他毫无关系:“我们想请你帮个忙。”

  他的指尖开始变换动作,不再仅仅是按压,而是用指腹勾勒着那饱满阴唇的形状,隔着已经被爱液浸湿得更加通透黏腻的底裤,上下左右地滑动、刮蹭。每一次刮蹭都精准地擦过那敏感的阴蒂头部,引得平源净的身体微微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她放在椅背上的手悄悄下滑,落到了儿子的后腰,指尖掐入他衬衣下的皮肉,既像是在忍耐,又像是在催促。

  辉夜姬瞬间从那种困惑的观察中回过神来。帮忙?这个她懂。恩人提出要求,她理应回报。千年的封印并未磨灭她骨子里某种属于大筒木一族的、近乎本能的交易与契约观念——给予与获取,付出与回报。虽然对这母子间诡异的行为仍感不解,但她瞬间了然了最核心的意思,不假思索地,用她那空灵而认真的声音说道:“妾身一定相助!”

  她回答得斩钉截铁,目光清澈,仿佛在陈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而她话音刚落,平生悦在她母亲裙底下的手指,也同时做了一个更深入、更“过分”的动作。

  由于平源净之前微微分开了双腿,且长裙的款式足够宽松,给予了充足的操作空间。平生悦的中指和无名指一起,顺着已经被爱液完全浸透、紧紧贴合在湿滑阴户上的丝质底裤边缘,灵巧地探入。薄如蝉翼的底裤被两根手指轻易地顶开、撑起,形成一个凹陷。他的指尖,终于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母亲裸露出来的、滚烫粘腻的阴唇。

  “嘶……”平源净倒抽一口凉气,身体猛地向后一仰,靠在了儿子的臂弯里。她的头微微后仰,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颈,喉结轻颤。那瞬间接触带来的强烈快感,让她几乎失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正抵在她早已湿润不堪、微微开合的穴口。指尖沾染了她自己分泌出的、温热粘稠的爱液,正散发着女性私处特有的、带着淡淡麝香的甜腥气息。这气息在母子二人如此贴近的空间里蔓延,只有他们自己能闻到,更添淫靡。

  平生悦的手指没有急于插入。他只是用指尖在那里缓慢地徘徊,感受着那处软肉的娇嫩、湿滑与惊人的热度。他用指腹反复碾压、揉搓着那两片丰腴的阴唇,感受它们在指尖下颤抖、充血、变得更加肿胀。他的拇指则向上移动,隔着那被顶开的底裤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那颗已然硬挺如小豆的阴蒂,开始用指甲盖极其轻微地、搔刮般地摩擦它的顶端。

  多重刺激之下,平源净彻底软在了儿子的怀抱里。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将端庄的和服前襟顶出诱人的波浪。她搭在儿子大腿上的手,已经不满足于表面的抚摸,而是开始用掌心暧昧地按压他腿间那明显已经开始苏醒、膨胀起来的部位。隔着裤子,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尺寸和硬度正在快速增加,散发着灼人的热度。

  “帮……什么忙……都好……”平源净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情欲的沙哑,这句话既像是在回应辉夜姬,又像是在对儿子耳语。她扭动着腰肢,无声地迎合着裙底那作恶的手指,更深入地将自己的腿心送向他的指尖,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平生悦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外部的挑逗。他的中指,顺着那滑腻粘稠的爱液通道,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刺入了母亲紧窄湿热的阴道口。

  即便已经有了充分的润滑,那内部的紧致和火热依然让平生悦心中赞叹。那是一种完全包裹、吸吮般的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壁立刻收缩上来,紧紧缠住了他入侵的手指,每一道褶皱仿佛都在吮吸、都在挽留。他能感觉到母亲身体内部惊人的热度,以及随着他手指插入而骤然加剧的收缩和悸动。

  “呜……”平源净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她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才没有让更羞耻的声音泄露出来。但那瞬间被填充、被进入的强烈满足感和随之而来的、更汹涌的空虚渴望,让她几乎失控。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抬起了少许,让儿子手指进入得更深、更顺滑。更多的爱液因这刺激而汩汩流出,温热地淋在平生悦的手指上,发出极其细微的、淫靡的“咕啾”水声。这声音在安静的正厅里几乎微不可闻,但平源净自己却仿佛听得震耳欲聋,羞耻感混合着快感,冲击得她头晕目眩。

  平生悦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一根手指在母亲紧致火热的阴道里进出,每一次插入都直抵最深处的柔软,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粘腻爱液。他的指节弯曲,指腹刻意刮蹭着阴道内壁那些最敏感的褶皱和凸起,寻找着能让母亲颤抖的触点。同时,他俯身,嘴唇几乎贴着平源净发烫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低语,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情欲和一丝恶劣的调笑:“母亲大人……湿得一塌糊涂了呢……就这么想要吗?在客人面前,在您的儿媳们面前……您真是……”

  这充满羞辱和挑逗意味的耳语,让平源净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阴道内部猛地绞紧,差点让平生悦的手指无法动弹。一股新鲜的、更加灼热的爱液从子宫口涌出,浇灌在他的指尖。她羞得全身皮肤都泛起了粉红色,却无法反驳,更无法阻止身体诚实的反应。她只能将脸更深地埋向儿子的颈窝,急促地喘息着,任由他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为所欲为。她已经完全忘记了身处何地,周围有何人,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下体那根不断入侵、搅动的手指上,集中在那被快感焚烧的神经末梢上。

  辉夜姬依旧困惑地看着这一切。她能“看到”的细节更多了:平源净体内查克拉的狂乱流动、生理指标的剧烈变化、体液分泌的异常增加……还有平生悦身体同样升高的温度和明显集中在某处的血液涌动。她纯白的眼眸眨了眨,终于问出了一个在她看来非常关键、却与当前“帮忙”的话题似乎毫无关联的问题:“你们……为何如此靠近?为何……肢体交缠?这与求助有关吗?”

  她的问题问得如此直白、如此天真,反而让正沉浸在情欲边缘的平源悦动作微微一滞。随即,他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传递到紧贴着他的母亲身上。他的手指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从一根手指增加到了两根。两根手指在平源净已经完全湿润扩张的阴道里并拢、旋转、抠挖,带出更加响亮粘腻的水声。平源净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起来,显然已经临近高潮的边缘。

  “这与求助……自然有关。”平生悦一边用手指狠狠碾磨着母亲阴道内某个敏感的凸起(G点),一边面朝辉夜姬,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英俊而温和的笑容,仿佛在讨论天气,“因为‘私心’……也包括了我们彼此。母亲是我的,我是母亲的。我们之间……不分彼此。所以,她的需求,就是我的需求;我的快乐,也是她的快乐。现在,您能理解这种……‘私心’了吗?”

  他这番话似是而非,充满了暗示和误导。但对于心智单纯的辉夜姬而言,却似乎隐隐约约触碰到了某种理解的边缘——一种超越了普通母子、将彼此视为最紧密共存体的关系?虽然那具体的、肉体交缠的表现形式依然让她费解,但“不分彼此”这个概念,她似乎能懂一点。大筒木一族吞噬查克拉果实,追求力量归于一身,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极致的“不分彼此”——将外界的力量化为己有。虽然原理和表现形式天差地别,但这并不妨碍辉夜姬用自己那套简单原始的思维逻辑,去尝试“理解”眼前这对母子的行为:他们大概是一种……更紧密的、通过身体接触来确认或增强“不分彼此”状态的存在?

  就在辉夜姬蹙着眉头,努力消化这奇怪信息的同时,平源净的高潮终于到来了。

  平生悦的手指感受到了母亲阴道内部剧烈的、痉挛般的收缩,肉壁死死地箍紧了他的两根手指,仿佛要将其碾碎。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几乎是喷涌般冲击着他的指节,那汁液的量多得惊人,甚至沿着他的手指缝隙流出,彻底浸湿了平源净身下的裙摆和座椅。平源净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压抑的泣音,全身绷紧如弓,脚趾在精致的木屐里蜷缩到极致,整个人如同溺水般紧紧扒住儿子的身体,指甲甚至隔着衣服陷入了他的后背。

  这高潮来得猛烈而绵长。平生悦的手指被绞得生疼,却依旧耐心地在里面缓慢抽动,帮助母亲延长这份极致的快感,同时用拇指持续刺激着她那硬挺肿胀的阴蒂。平源净几乎失去了意识,只能像一条脱水的鱼般,在儿子的怀抱里剧烈颤抖、喘息,任由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余韵冲刷着她的身体和理智。

  整个过程持续了约莫一分钟,在旁人看来,或许只是平源净夫人忽然身体不适,短暂地靠在儿子身上休息了片刻。只有知情者,以及感知超凡的辉夜姬,才知道在这端庄的正厅里,在这位卯之女神懵懂的注视下,平家的女主人刚刚经历了一场多么激烈、多么羞耻、却又多么酣畅淋漓的手指高潮。

  当高潮的余波渐渐平息,平源净浑身瘫软地靠在儿子怀里,面色潮红,眼神迷离,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平生悦这才缓缓地、恋恋不舍地将两根沾满晶莹粘稠爱液的手指从母亲湿滑温暖的阴道里抽了出来。那抽离时发出的“啵”的一声轻响,以及手指上拉出的淫靡银丝,都让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平源净身体又是一阵轻微的抽搐,下意识地夹紧了空虚的腿心。

  平生悦毫不避讳地将沾满母亲爱液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慢条斯理地、一根一根地将那些粘滑的咸甜液体舔舐干净。他的动作优雅而色情,目光却始终带着笑意看着辉夜姬,仿佛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辉夜姬纯白的眼眸看着他嘴唇的动作,又看了看瘫软在他怀里面色潮红的平源净,虽然依旧无法完全理解这其中具体的情欲含义,但一种模糊的认知开始形成:这对母子的“私心”和“彼此不分”,似乎与这种交换体液、给予对方极致快感的行为密切相关。这是一种……她从未接触过的,属于“生物”层面的深刻联结?

  “失礼了。”平生悦舔干净手指,仿佛刚刚只是品尝了一点寻常的点心。他搂着怀中依旧软绵无力的母亲,微笑着对辉夜姬重复了一遍,“我们想请您帮忙。具体的事情,我们稍后再详谈。现在……请先接受我们最诚挚的欢迎。”

  辉夜姬点了点头,虽然心中的疑问依然盘旋,但她决定暂时搁置。她再次郑重地说道:“妾身一定相助!”语气依旧是那么斩钉截铁,纯粹得没有一丝杂质。她只是将眼前这对“关系奇特”的强大母子,划入了需要她全力回报恩情的范畴,并将他们之间那令人费解的亲密,视作他们“与众不同”的一部分特质而已。

  挺好说话的嘛!

  平生悦心中暗喜,原以为卯之女神会比较傲,要多费一番周折,没想到很是知恩图报!

  “我们想请你施展无限月读,除掉几个余孽,随后召唤神树,将忍界的查克拉收归为一体。当然,我家人的查克拉依然保留。”

  听到这话,辉夜姬眸光闪动,薄唇微抿。

  平生悦见状,关切道:“请问有什么难处吗?”

  辉夜姬摇了摇头:“并没有难处,只是感到惊讶。数千年前,妾身曾做过这样的事情,却遭到了所有人的反抗。如今看来,忍界日新月异,摒弃了以往的陈旧观念。”

  “不不不!”平生悦笑着摆了摆手,“忍界绝大部分人的观念,仍然认为你是邪恶的。不过,我们不这么认为。”

  辉夜姬微微颔首:“依照妾身的感知,诸位恩人已然实现了对忍界的凌驾。这是妾身当初不曾完全做到的。”

  “确实,你那时候还存在对手。你的两个儿子,联手之力,不弱于你。”平生悦说道。

  “妾身的儿子?”辉夜姬蹙眉不解。

  被封了千年,连儿子都不记得了?

  平生悦挑了挑眉,疑惑道:“当初将你封印在月亮上的,大筒木羽衣、大筒木羽村,这二位不是你的儿子吗?”

  “不是。这二人并非是妾身的后裔,也不姓大筒木。他们二人是神树所创造的生命。为了报复妾身掠取查克拉果实之仇,神树化身为十尾,与羽衣、羽村合力将妾身封印。”

  “啊?!”

  众人皆惊。

  传说中,六道仙人与他的弟弟,是卯之女神用阴阳遁创造的两个儿子。

  现在看来,事实并非如此。

  “如果羽衣、羽村是妾身的孩子,又怎会违逆妾身的意愿?”

  辉夜姬说着,看向母子俩。

  “如果妾身拥有后代,一定会如二位一般和谐。”

  “那黑绝呢?它是你的儿子吗?”平生悦好奇道。

  “黑绝?”辉夜姬眼神茫然,不明白平生悦指的是什么。

  平源净插了句嘴,解释道:“我儿子指的是那团黑色的无名物质。”

  辉夜姬当即了然,道:“那只是妾身在被封印之前,所施展的阴阳遁术,将查克拉凝固成了实体,并施加幻术,让它为解救妾身而努力。”

  野乃宇琢磨片刻,疑惑道:“六道仙人既然是神树创造的产物,那他为什么将查克拉分散于忍界,而不是施展神·树界降诞,将查克拉收归于神树?”

  “羽衣、羽村认为,力量归于一身,太过危险。无论是妾身,还是神树,拥有所有的查克拉,都将会是一场灾祸。”辉夜姬说道。

  “原来如此。”

  平生悦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如今看来,数千年前忍界的那场巅峰纷争,历经无数次的传颂,出现了些许失真。

  卯之女神与六道仙人确实是对立的双方,但却不是后世谣传的母子关系。

  平生悦想了想,说道:“如果没有六道仙人的反对,你的观念最终会导致忍界所有人陷于幻境,最终死亡。而六道仙人践行的忍宗观念,最终衍变成了数千年以来无休无止的纷争。事实证明,你们二位的观念都不完全正确。”

  辉夜姬淡淡道:“妾身将这片土地视作苗圃,并不在意蝼蚁的死活。”

  平生悦点头表示理解:“位置与心态不同,理所当然有着不同的想法。”

  “不过,与你不同,我自幼生长于此,如今是忍国的皇帝,是万民生活的信仰。这片土地,不仅是我的家乡,也是我家人的家乡,还是我未来扩充后宫的来源……”

  “因此,我要保障忍国所有民众的生活,不可能任由他们沉睡至死。我希望你能够施展无限月读,召唤神树,在吸收所有查克拉后,再释放所有民众。”

  “好。”

  辉夜姬欣然应允。她只在乎神树的查克拉果实,并不在乎忍界民众的死活。既然恩人希望忍界民众好好的活着,那她也不介意回收查克拉后,释放忍界民众。

  旋即,众人一齐离开正厅,走出宅邸。

  “请吧!”平生悦微笑示意辉夜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