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家的六影会谈,有无数的议题,但只有一个主题,那就是平生悦的随心所欲。
因此,平生悦心动之后,立即付诸行动,上台与纲手共舞了一会儿。
半个小时后,香汗淋漓的纲手回到座位,身上披着的火影长袍,犹如从水里拎出来的一般。
“辛苦了,火影大人!”
静音小声关心,旋即递上一只高脚玻璃杯,里面的酸奶微微晃荡。
“这是陛下方才赐下来的饮品,清凉解乏。”
“陛下有心了。”
纲手红唇微抿,接过高脚玻璃杯,对平生悦颔首致意,旋即一饮而尽。
与此同时,第四代土影黑土上台讲述自身优势——修长匀称的双腿。
相比于纲手费时费力的跳舞,黑土的展示较为轻松,只是换穿了几十余双的各式丝袜。
随后,第六代风影手鞠上台展示优势——美妙歌喉,演唱了数首风格不同、技巧各异的歌曲,韵律优美,余音绕梁。紧接着,平生悦上台协助她演奏了一首无歌词的华丽花腔。
之后,第六代雷影由木人上台展示优势——人形状态下的部分尾兽化,头上生出烈炎化成的猫耳,体表浮现蓝紫色的火焰,长出两条熊熊燃烧的猫尾。
这个状态比较可怖,容易误伤旁人。
不过,平生悦并不畏惧,只要施展「木叶之火·火躯」,就可以无伤与部分尾兽化的由木人接触。
再之后,雨影小南,上台展示优势——全身的任意纸化。这一点,可谓是十分特别。平生悦赞不绝口,当即赏赐了一杯酸奶,以示嘉奖。
最后,轮到了第五代水影照美冥。
“我目前的优势,大概是几乎等身长度的浓密秀发吧,还有就是作为初次参会的新人,我更加具有可塑性。”
“这么长的头发,确实少见。”平生悦咧嘴一笑,“今天下午的游泳比赛,你好像就是因为头发带来的过大阻力,输给了由木人。”
“是的。”照美冥摸了摸身后的长发,无奈苦笑。“话说回来,新人的可塑性,这一点倒是很有意思,可以展开说说吗?”
“一切都仰赖陛下的点拨、各位前辈的指点。”
“谦虚是件好事,既然如此,那朕就点拨点拨你。”平生悦一边说着,一边走向高台。
他踏上台阶的脚步声在寂静的会议室中格外清晰,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照美冥的心跳上。当平生的身影完全笼罩在月光中时,照美冥感到自己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她微微躬身,盈盈行了一礼,那一头几乎及地的浓密长发随着动作如瀑布般滑落,在月光下泛着深蓝色的光泽。
“多谢陛下。”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某种难以言说的期待。作为水影,她早已习惯了掌控局面,但此刻站在这个年轻的皇帝面前,她却感到自己像个初次踏入新世界的少女,所有过往的经验都失去了分量。
平生悦走到她面前,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看透她所有的伪装。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侧脸,勾勒出英挺的轮廓。
“新人可塑性强,”平生悦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在寂静的会议室中清晰无比,“意味着白纸一张,意味着...可以随意涂抹。”
他伸出手,没有直接触碰她,而是悬停在离她脸颊仅一寸的位置。照美冥能感受到那手掌散发的温热,那是属于年轻男性的体温,夹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威压。她的睫毛轻轻颤动,强迫自己保持镇定,但心跳却越来越快。
“转过去。”平生悦轻声说,“让我看看你的‘可塑性’具体在哪里。”
照美冥依言转身,背对着他。这一刹那,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暴露感。那双眼睛正在审视她的后背,她的腰线,她那几乎与身高相等的长发。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情绪,但紧接着,平生悦的手指轻轻触碰了她的发梢。
仅仅是发梢。
但那触感却让她浑身一颤。
他的手指捻起一缕发丝,动作极其轻柔,仿佛在把玩什么珍贵的丝绸。照美冥能感受到那缕头发被他缓缓提起,从发梢到发中,再到接近头皮的位置。他的手指沿着发丝向上滑动,指腹偶尔擦过她的后颈皮肤。那触感细微而清晰,像电流般窜过她的脊椎。
“确实很长。”平生悦评价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这么长的头发,每天打理起来很麻烦吧?”
“是...有些费时。”照美冥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
“但很美。”他说着,手指忽然改变了动作,不再只是捻着一缕,而是张开五指,深深插入了她的发间。
那一瞬间,照美冥几乎叫出声。
头皮传来的触感太过强烈——他的手指完全陷入浓密的发丝中,指腹紧贴着头皮,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力度按压、揉搓。那不是简单的抚摸,而是一种带有明确目的性的探索。她能感受到他每一个指节的屈伸,每一次按压的力度变化。他的手指在她发间穿梭,分开发丝,像是在梳理,又像是在确认这头发的质地、厚度。
“放松。”平生悦的声音从耳后传来,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作为新人,你要学的第一课就是——在我面前,不需要任何防备。”
他的另一只手这时也抬了起来,轻轻按在了她的肩膀上。照美冥身体一僵,那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直抵肌肤。他没有用力,只是那样放着,可这简单的触碰却让她感到一股莫名的压力,仿佛她整个人都被这只手掌控着。
平生悦继续玩弄着她的头发。他的动作逐渐加大幅度,不再局限于头皮按摩,而是开始将大把大把的发丝握在手中把玩。那几乎等身的长发在他手中如同活物,被他缠绕在指间,又缓缓松开。每一次缠绕,都会轻微拉扯到头皮,带来一种介于疼痛与快感之间的微妙感觉。
“你知道吗,”他忽然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说话,“头发是很有意思的东西。它看似没有感觉,但根部却连接着无数神经。所以当你抚摸一个人的头发时,其实是在直接刺激她的神经系统。”
仿佛为了验证自己的话,平生悦的手指突然用力,五指深深陷入发根部位,以一个极其精准的角度按压下去。
“呃啊...”
照美冥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那按压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某种酸胀的、令人浑身发软的触感。她感到自己的双腿微微发颤,下意识地并拢了膝盖。这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平生悦的眼睛,他的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有感觉了?”他竟然直接问了出来,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照美冥咬住下唇,没有回答。她能感到脸颊在发烫,那种羞耻感几乎要将她吞没。她是水影,是五大忍村之一的领袖,此刻却像个初次经历这种事的小姑娘一样浑身发软。然而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却有一种陌生的兴奋在悄然滋生。
平生悦不再局限于头发。他的手从她肩头滑下,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指尖隔着衣物轻轻划过每一节椎骨。那触感细微却清晰,照美冥能感受到自己的肌肤在他手指经过时不由自主地绷紧,然后又缓缓放松。当他的手掌最终停在腰际时,她几乎屏住了呼吸。
“腰很细。”他评价道,手掌完全贴合在她的腰侧,“适合被握住。”
话音未落,他的五指猛地收紧。
照美冥倒抽一口凉气。那只手的力量大得惊人,牢牢钳制住她的腰身,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提起。她甚至能感受到他指节陷入自己的皮肉,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平生悦就着这个姿势,将她往自己怀里轻轻一拉——
她的后背撞上了他的胸膛。
隔着两层衣物,她依然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以及那坚实肌肉的轮廓。更要命的是,她的大腿后侧,正紧贴着他的胯间。那部位已经有了明显的、不容忽视的硬度和热度,即使在衣物遮掩下也清晰可辨。照美冥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涌向了脸颊,她能感到那股热度正透过布料熨烫着她的肌肤。
“陛下...”她试图开口,声音却已经带上了她自己都陌生的颤抖。
“嘘。”平生悦在她耳边低语,那声音低沉而带着某种磁性,“我在‘点拨’你,记得吗?”
他的手从她腰间移开,重新回到了头发上。但这次不再是简单的把玩,而是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将她的长发一圈圈缠绕在自己手臂上。
这个过程漫长而充满仪式感。照美冥站在那儿,听着身后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感受着头发被一点点收紧的拉力。平生悦的手臂从她的发梢开始缠绕,逐渐向上,每绕一圈,就离她的身体更近一分。那缠绕的方式带着明显的控制欲——他不是在整理她的头发,而是在用这头长发束缚她。
当缠绕进行到她的肩背高度时,平生悦忽然停下了动作。他的手臂上已经缠绕了厚厚数圈深蓝色的发丝,在月光下泛着幽光。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微偏过头。
“看。”他示意她看向一旁墙壁上的影子。
月光将他们的身影投在墙上,那画面令人心惊——他的手臂与她的长发完全纠缠在一起,她的身影仿佛被他从后方完全笼罩,整个人都被那缠绕的发丝困在他的掌控范围内。
“这就是‘可塑性’,”平生悦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颈侧,“把自己完全交给我,让我来塑造你。”
说完,他不再给她反应的时间,另一只手忽然探向她的腰间。照美冥感到腰带一松——他只是轻轻一勾,那根系着和服腰带的绳结就散开了。布料失去了束缚,前襟微微敞开,露出了里面深色的衬衣和一小片锁骨处的肌肤。
这不算暴露,甚至可以说还很保守,但在这种情境下,却显得比全裸更加色情。
“怕吗?”平生悦问,手指已经探入了敞开的衣襟边缘,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她锁骨下方的肌肤。
照美冥闭上了眼睛。她能感受到那只手的温度,感受到他手指移动时带来的细微电流般的触感。她的身体正在违背意志地产生反应——心跳加速,呼吸急促,甚至能感到自己胸前的两点在衣物下悄悄硬挺。这种反应让她羞耻,却也让她更加兴奋。
“看来不怕。”平生悦轻笑一声,那只手没有继续深入,反而退了回来,重新握住了缠绕着发丝的手臂。“那就继续。”
他开始收紧手臂。
缠绕在手臂上的长发一下子绷紧,将照美冥的头向后拉扯,迫使她更加贴近他的身体。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属于男性的气息。那不是香水味,而是一种混着汗水和某种独特荷尔蒙的味道,直接而原始。
“陛下...”她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哀求意味。
但平生悦没有停止。他继续收紧手臂,同时另一只手滑到她的身前,手掌完全覆盖住了她的小腹。那手掌滚烫,隔着衬衣熨烫着她的肌肤。照美冥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处升起,迅速向四肢百骸扩散。她的双腿已经开始发软,不得不微微分开才能站稳。
而这一个动作,让她的大腿内侧直接碰到了身后那个坚硬的隆起。
“啊...”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触感太过清晰,即使隔着层层衣物,她也能感受到那东西的尺寸、硬度和热度。它正紧紧顶在她的臀缝处,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滑动。平生悦明显察觉到了她的反应,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笑。
“感觉到了?”他竟然又问,声音里充满了恶趣味,“这就是男人对你这种可塑新人的...反应。”
他故意在“反应”二字上加重了语气,同时胯部向前轻轻一顶。
那坚硬的隆起更深地陷入她的臀缝。照美冥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她能感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那股湿意如此明显,以至于她甚至担心会不会透过布料被他发现。这种认知带来了更强烈的羞耻,却也带来了更强烈的兴奋。
平生悦不再说话。他开始动了起来,动作缓慢而充满了掌控感。胯部抵着她的臀缝,以一种极小的幅度前后磨蹭。每一次向前,那硬物都会更深地陷入柔软的臀肉中;每一次向后,又会被布料摩擦着缓缓抽出。这种隔着衣物的磨蹭比直接触碰更加撩人,因为它充满了暗示,充满了“这只是开始”的意味。
与此同时,他覆盖在她小腹上的手也开始动作。那手掌没有向上侵犯胸部,也没有向下探索更私密的部位,只是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摩挲。但正是这种克制的触碰,反而更加撩人。他的掌心紧贴着她的小腹,感受着她因欲望而微微颤抖的肌肉,指尖偶尔划过她肚脐周围敏感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让照美冥轻颤一下。
“呼吸。”平生悦忽然提醒道,声音里带着笑意,“你在屏息。”
照美冥这才意识到自己真的在屏住呼吸。她猛地吸了口气,胸腔起伏,这一动作让她胸前的柔软更加贴近了他覆盖在她小腹上的手背。平生悦显然察觉到了,他的手掌微微上移了一些,指节恰到好处地擦过了她胸部的下缘。
那触感让照美冥几乎要跳起来。
“陛下...请别...”她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但声音软弱无力,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别什么?”平生悦明知故问,胯部又向前顶了一下,这次力度更大,让她整个人都往前踉跄了一步。但因为她被他用头发缠绕着手臂束缚着,所以这一步很快就被拉回,反而让两人贴得更紧。
他空着的那只手此刻抬了起来,轻轻按在她的后颈上。那不是压迫性的按压,而是带着某种安抚意味的抚摸。他的拇指在她颈侧的动脉处轻轻摩挲,感受着那里激烈的心跳。
“心跳得很快。”他陈述道,“看来你很紧张。”
“我...我只是...”照美冥语无伦次,大脑已经被各种感官信息冲击得无法完整思考。她能感受到他的气息喷在耳后,能感受到他胯间的硬物,能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能感受到头发被拉扯的微痛——所有这些感觉交织在一起,汇成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几乎令她窒息的快感。
平生悦忽然松开了缠绕着她头发的手臂。那些发丝失去了束缚,立刻如瀑布般散落下来,有几缕甚至落在了他覆在她小腹的手上。但他并没有立刻放开她,反而借着这个姿势,双手同时环住了她的腰,将她完全锁在了怀里。
这个拥抱的姿势比之前更加亲密。照美冥的整个后背都贴着他坚实的胸膛,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缝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每一处起伏,每一块肌肉的轮廓,以及——那硬挺地顶在她臀缝中的欲望。
平生悦的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嘴唇距离她的耳朵只有寸许。他开始说话,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
“作为新人,你要学的第二课是——在我面前,身体的反应不需要掩饰。”
他的手从小腹滑到了她的腰间,然后缓缓向下,停在了她的大腿外侧。这很微妙——他的手并没有触碰任何敏感部位,只是放在大腿外侧,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她臀腿交界处的曲线。但那触感依然让照美冥浑身发麻。
“我知道你已经湿了。”他忽然在她耳边说,直白得令人心惊,“我能感觉到你的身体在发抖,你的呼吸在变得急促,你的皮肤在发烫。”
每一句话都像是直接剥开了她的伪装,将最真实的反应暴露出来。照美冥想否认,想说不是这样,但身体的反应背叛了她——当他说话时,她的确抖得更厉害了。
“这很正常,”平生悦继续说着,声音里带着一种教育者的耐心,“欲望不是什么羞耻的事。尤其是在面对我时,产生欲望是理所当然的。”
他一边说,一边缓缓屈膝,让自己的身高降低了一些。这样一来,他的胯部正好卡在她的臀瓣之间,那个硬物以一个更加刁钻的角度顶着她。照美冥忍不住夹紧了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那东西陷得更深。
“你看,”平生悦轻笑道,“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的双手此时开始同步动作。一只手沿着她的大腿外侧缓缓向上,在即将触碰到臀瓣时停住,只是用指腹在那条曲线上来回摩挲;另一只手则从她的小腹滑向侧腰,然后绕到她的后背,隔着衣物抚摸她的脊柱。
这两个动作都不是直接的性刺激,但组合在一起却有着惊人的效果。照美冥觉得自己快要疯了,身体仿佛变成了一根被绷紧的弦,而平生悦的手指就是那拨弦的手。每一次触碰,都让那根弦颤动不已;每一次抚摸,都让她更加渴望更直接的触碰。
然而平生悦似乎并不急着满足她的渴望。他只是维持着这种若即若离的触碰,维持着胯间那个隔着衣物的坚硬抵着她臀缝的姿势,维持着这种充满控制欲的拥抱。他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温热而潮湿,偶尔还会故意用嘴唇擦过她敏感的耳廓。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是一小时,对照美冥来说时间已经完全失去了意义——平生悦终于有了新的动作。
他环在她腰间的手忽然收紧,将她的身体微微向上提起,同时他的胯部向前用力一顶——
这一次,那硬物直接顶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即使隔着层层衣物,依然精准地抵在了她最敏感的私密处。
“唔!!”
照美冥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能清晰感受到那东西的形状、硬度和热度,它能隔着布料精准地压迫在她的阴户上。她的双腿瞬间发软,如果不是平生悦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她可能会直接瘫软在地。
“这里,”平生悦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才是真正的‘可塑’之处。”
他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让她清清楚楚地感受着他欲望的形状和力量。照美冥感到一股股热流从下体涌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甚至可能已经浸湿了衬衣的下摆。这种认知让她羞耻得想要死去,但身体却诚实地产生了更多的渴望。
“陛下...请您...”她终于放弃了所有矜持,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请您...别这样折磨我了...”
“折磨?”平生悦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玩味,“你觉得这是折磨?”
他说话间,胯部又轻轻动了一下,让那硬物在她腿间摩擦了一小段距离。那粗糙的摩擦感透过衣物传来,照美冥咬住了嘴唇,才没有叫出声。
“不...”她艰难地摇头,“不是折磨...但是...我...”
“你什么?”平生悦追问,一只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抚摸,而是直接探入了她敞开的衣襟,贴着她衬衣的领口滑了进去。他的手掌最终停在了她的锁骨下方,离乳房只有一寸之遥,却依然不真正触碰。“说清楚,你想要什么?”
照美冥的理智在欲望的冲击下已经摇摇欲坠。她知道他在逼她说出那些羞耻的话,逼她亲口承认自己的欲望。作为一个水影,作为一个成熟女性,她本应保持矜持和尊严,但此刻,那些东西都显得如此苍白。
“我想要...”她闭上眼睛,声音几乎微不可闻,“我想要您...碰我...”
“碰哪里?”平生悦却不依不饶,手指在她锁骨下方轻轻画着圈。
“碰...碰...”照美冥的脸烫得像是要烧起来,“碰我的...我的身体...”
“具体一点。”平生悦继续逼迫,同时那只手终于向下移动,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软。
那触碰隔着衬衣依然清晰强烈。他的手完全覆盖住了她一侧的乳房,掌心滚烫,五指微微收拢,感受着那柔软的形状和重量。照美冥倒抽一口凉气,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里?”平生悦问,拇指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已经硬挺的乳尖,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揉搓。“是这里吗?”
“是...是的...”照美冥几乎是哭着说出了这句话。
“还有呢?”他不满足,手掌离开了乳房,开始沿着她的侧腰向下滑,最终停在了她的小腹上。但这一次,他没有停留,而是继续向下,隔着衣物,覆在了她的私密处。
那一瞬间,照美冥浑身都僵硬了。
她能感受到他手掌的大小和温度,能感受到那手掌完全覆盖住了她的阴户,甚至能感受到他微微弯曲的手指正好抵在她湿透了的布料上,按压着她已经充血肿胀的阴唇。
“这里也需要,对吧?”平生悦的声音更加沙哑了,那只手开始缓慢地,在隔着布料的情况下,揉搓她的阴户。
这比直接触碰更加撩人,因为那种隔阂感反而放大了想象。照美冥能感觉到他手指的动作,能感觉到那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唇,能感觉到湿意正在布料上晕开。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套了,急促而破碎,伴随着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
平生悦不再说话。他开始认真地“点拨”她,双手并用,一只手隔着衣物爱抚她的阴户,另一只手则继续隔着衬衣揉捏她的乳房。他的动作并不粗暴,但充满了掌控感和明确的意图。每一次揉捏乳房,都会让照美冥的乳尖变得更加硬挺;每一次按压阴户,都会让她渗出更多的液体。
与此同时,他的胯部也没有闲着,依然紧紧顶着她的臀缝,偶尔还会轻轻前后移动,用那坚硬的欲望摩擦着她的臀瓣。三个敏感点同时被刺激,照美冥觉得自己像是被丢进了欲望的漩涡,快要被彻底吞噬了。
她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身体,试图寻找更强烈的刺激。平生悦察觉到了她的动作,低笑一声,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那种骤然的空虚感差点让照美冥尖叫出来。她几乎是反射性地抓住了他的手臂,不让他离开。
“陛下...不要停...”她顾不得羞耻了,转过头,用那双已经蒙上水雾的眼睛看着他,“求您...不要停...”
“这么诚实了?”平生悦挑眉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松开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转而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那就再诚实一点,”他命令道,“告诉我,你下面湿成什么样了。”
照美冥咬着嘴唇,眼中泪水终于滑落。那泪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羞耻和过度的刺激。她艰难地开口,声音干涩: “很湿...内裤...已经全湿了...”
“湿到能看出来吗?”平生悦继续追问,手指松开了她的下巴,转而滑到了她的锁骨,然后沿着衣襟一路向下。
“可...可能...”照美冥羞得闭上了眼睛。
平生悦终于不再逼迫她。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那是一个极其温柔的吻,与他之前的强势形成了鲜明对比。然后,他再次环住了她的腰,但这次不再是控制性的拥抱,而是充满了占有欲的紧抱。
“记住这种感觉,”他在她耳边低语,“记住在我面前,你是什么样的。记住这种欲望,这种渴望,这种...可塑性。”
说完,他缓缓放开了她。照美冥踉跄了一步,差点站不稳。她的衣襟依然敞开着,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脸颊绯红,眼中含泪,一副被彻底“点拨”过的模样。平生悦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不是对美丽外表的欣赏,而是对她此刻状态的欣赏。
“回去吧,”他说,转身走向自己的座位,“明天开始,我会继续‘指点’你的可塑性。”
照美冥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身体依然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发抖。她能感受到内裤的湿冷,能感受到乳尖在布料下的摩擦,能感受到全身肌肤都在发烫。平生悦的话还在耳边回响——“明天开始”。
这意味着这不是结束,这只是开始。
她整理了一下衣襟,但手指因为颤抖而笨拙。深吸一口气后,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缓步走下高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坐下时,她能感觉到湿透的内裤紧贴着敏感的肌肤,那种触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会议室里依然安静,月光依然皎洁。但照美冥知道,从这一刻起,一切都不同了。她的身体已经被“点拨”过,她的欲望已经被唤醒,“可塑性”不再是一个空洞的词语,而是一种真实的、具体的体验。
当她抬起头,平视前方时,平生悦正好也转过头看了她一眼。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照美冥感到心跳再次加速——那眼神里包含了太多的东西,有掌控,有欲望,有戏谑,也有...期待。
她移开视线,看向窗外。长夜漫漫,月光皎皎。
会议室内,人影绰绰。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沛然雄浑的瞳力悄然绽放……
幸福的时光飞逝。
转眼间,七个月过去。
在平生悦的带领下,照美冥逐渐领略到他日常生活的全部风光。用新学的词语形容,最贴切的大概就是酒池肉林。
照美冥深感震撼,但也逐渐融入,并无不适。
与此同时,平源净迎来了临盆之日,顺利诞下了第二个女儿。
按照当初给儿子平生悦命名的思路,平源净为小女儿命名——平生欣。
顾名思义,两层意思。
一是单纯的阐述,平(源净)孕育了名为(平生)欣的孩子;二是对孩子未来的美好愿景与承诺——女儿一生快乐!
一如前两次生育后的情况,平源净此次生育过后,实力再次发生翻天覆地般的提升。
查克拉的威势、瞳力的强度、术的强度……天差地别,不可同日而语!
平源净已然能够将瞳术直接施加到遥远的月球。
半年前家庭会议商定的方案,也终于到了付诸实施的时刻!
第一步,施展「凛净之溯」、「凛净之梭」,祛除六道仙人数千年前设下的强大封印,将辉夜姬接回这颗星球!
这一步消耗的查克拉、精力,毋庸置疑,绝非一日之功。
集合平家全体之力,花了五年多的时间,终于将月球上萦绕的强大查克拉封印,回溯到数千年前,消湮于无形。
辉夜姬失去了禁制,沛然雄浑的伟力,顿时倾泻而出。
忍国的所有生物,登时感受到了强悍的威压,心中震撼,只当是皇帝陛下大展神威。
唯有隐于地下的黑绝,意识到其中的不同寻常。
它大惊失色,仔细辨别查克拉后,大喜过望,难以自抑的仰天狂笑。
自从五影会谈大败后,它其实已经对宇智波带土的月之眼计划不抱希望了。毕竟,平生悦、平源净的实力,已然达到了忍宗时代的水平,远超这数千年来涌现的强者。这对母子联手,忍界无人能翻出浪花。
黑绝几乎已经陷入了绝望,但终究凭借着千年锻炼出的坚韧心性,勉强稳住了心态,努力思索新的出路。可惜,一无所获。
就在它再度陷入绝望之际,辉夜姬的查克拉,却突然降临在了这片土地上!
黑绝不敢置信,却又无法不信。这股查克拉的质感,令人如临深渊,的的确确属于卯之女神——大筒木辉夜姬!
可是,主人是怎么突破六道仙人的封印?
黑绝深感困惑。
显然,不可能是主人自行突破!六道仙人封印的力度虽然这两年来逐渐减弱,但也绝不是状态孱弱的主人所能逾越的!
那么,只剩下一种可能,有人帮助主人突破封印!可是,除了我,这个星球上还有谁会协助史书中罪大恶极的卯之女神?
难道是外星人?
黑绝百思不得其解,最终干脆抛诸脑后,满怀喜悦。
下一刻,它面前的空间,裂出一道宽大的漆黑口子。
黄泉比良坂!
主人的术!
黑绝浑身剧震,惊喜得颤抖不停,连忙跪伏在地,不敢抬头。
“参见主人!”
然而,黑洞中并没有走出任何人,只是传出一道淡漠的声音。
“孤用阴阳遁创造了你,你却没有完成孤的旨意。孤很失望!”
伴随着话音落下,黑绝双目之中浮现轮回写轮眼,一道无形的瞳术「解救卯之女神」,就此解除。
下一刻,黑绝全身消散,化为无数的能量,消湮于无形,不复存在。
旋即,黑暗中的空间裂缝消失。
万里之外,凛净之宅的大门前,一道空间裂缝闪现。
一袭宽大白袍的大筒木辉夜,从中缓缓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