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高处不胜寒?(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司马字数:9421更新时间:26/07/22 15:47:19

  次日,平生悦为照美冥做导游,参观凛净之宅。

  沿途的长廊上,侍女随处可见,或步履盈盈,或倚栏休憩,穿着统一样式的各色纱裙,在明媚的阳光下,漾出动人的光晕。

  “好多侍女啊!”照美冥目不暇接,由衷感慨。

  平生悦点点头:“嗯,整个宅子里,大概三百多名吧。”

  立国之前,家中的侍女只有不到百名。立国之后,松平奈、松平橘表示侍女太少,配不上平生悦的尊贵身份。

  于是,在松平奈、松平橘的竭力建议下,平生悦命令各个大区,进献纯洁之女入宫为婢,彰显大帝威德。此事列为头等要务,由各区区长亲自督办;体检、培训等等所有环节,皆由侍女经手完成,确保侍女预备役的纯洁无瑕。

  由此,优质的侍女,源源不断的进入平家,逐渐增长到如今的数量。

  照美冥这一路以来,瞧见了好几个眼熟的,明显是当初雾之军事管理区的出身。

  照美冥想了想,小声道:“这些侍女都是你的女人吗?我看她们望向你的眼神,与普通的主仆不太一样。”

  平生悦咧嘴一笑:“你这话说的,她们都进了家门,怎么可能不是我的女人?当然,如果你指的是那层含义的话,那她们有一部分是,有一部分还不是。”

  照美冥微微一惊,不禁问道:“你忙的过来吗?”

  平生悦仰天大笑:“这有什么忙不忙的?我是永生之人诶,我的时间是无限的!而且我如今的体质今非昔比,根本不需要休息!”

  “……”

  照美冥哑然无言,良久,轻声感叹:”人已经不足以形容你的强大了。你应该与传说中的卯之女神并列,是忍界的神,而不是人!”

  平生悦咧嘴一笑,与照美冥十指相扣,道:“按你这么说的话,你现在是与神谈恋爱哦,感受如何?”

  照美冥想了想,道:“感觉还好。你虽然有着神的强大,却没有给我莫大的距离感。”

  “没有让你感到异样就好。”平生悦松了口气,“说实话,以我如今的身份与地位,已经很难与从前不认识的人平等相处了。”

  照美冥嫣然一笑:“那是当然!你可是忍国的开国大帝,凌驾于所有人之上。如果不是和你有着一点点故交,我也很难以平常心与你相处。”

  “是啊,所以我很珍惜你们。”平生悦点点头,“像我即位之后认识的女人,比如那些侍女,她们再怎么漂亮、再怎么优秀,也只能做我的婢女,永远不可能做我的妻子。毕竟,大家的心态,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摆在同一水平线了。”

  照美冥莞尔一笑:“听你这么说,倒是有几分高处不胜寒的感觉呢!”

  “哦?”平生悦挑了挑眉,“你还知道这一句,是昨天在会议室看到的吗?”

  照美冥微微颔首:“是啊。当时觉得那副字画很有意境,就记下来了。”

  平生悦点点头:“其实,我也不算高处不胜寒吧,毕竟,我已经有了这么多陪伴我的家人,并不孤独。”

  “那就让我也成为你的家人吧!”话音落下,照美冥微微侧过头,那双碧绿的眸子里漾着前所未有的坚定光芒,映着长廊外明媚的阳光,像是要将积攒了许久的勇气一次性倾倒而出。她深吸一口气,胸前那对丰腴饱满的山峦随之起伏,紧身的黑色忍服下,乳尖的形状隐约可见。她没有丝毫犹豫,稍稍踮起穿着高跟凉鞋的脚尖——那是一双裸色细带缠绕的凉鞋,露出涂着玫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踮起脚的动作让身体前倾,黑色短裙的边缘微微上扬,露出包裹着浑圆大腿的黑色渔网丝袜,以及大腿根处那一截被紧绷束着的白皙肌肤。她的双手自然而然搭在平生悦的肩膀上,指尖透过薄薄的白色衬衣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坚实宽阔的肩肌轮廓。照美冥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翅膀般轻颤,然后缓缓地、无比郑重地将自己的唇瓣贴上了平生悦的嘴唇。

  那是一个温润的触碰,带着她清晨涂抹的莓果味唇膏的甜香,还有些许她呼吸间逸出的温热气息。初次接触时,照美冥的嘴唇是紧抿的,微微有些僵硬,像是初次尝试禁果的少女,带着羞怯与试探。但仅仅一秒钟后,她的唇齿间泄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叹息,那叹息像是解开了一道无形的枷锁——她的嘴唇彻底柔软下来,主动地、贪婪地贴合上去,甚至不自觉地微微开启,将自己湿润温暖的口腔气息渡入彼此紧贴的唇缝之间。

  平生悦微微一愣,他确实没有预料到照美冥会在这样的公开场合、如此突然地吻上来。长廊两侧每隔十米便有侍女或站或坐,她们的目光有意无意地朝这边瞥来,有的惊讶地捂住嘴,有的眼中流露出了然的笑意,有的则微微低下头,假装整理裙摆,但眼角的余光仍未离开这对在长廊中央拥吻的男女。阳光透过廊顶的雕花木格洒下,在两人的肩上描摹出斑驳的光影。空气中浮动着花圃里传来的馥郁花香,以及侍女们身上各式淡雅香粉混合的暧昧气息。

  平生悦愣神的刹那,照美冥并未停下动作。她的双手从他的肩膀滑落,顺着白色衬衣的纹理慢慢下滑,最终环绕在他紧窄有力的腰侧。她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他腰腹肌肉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那是长期锤炼体术留下的痕迹。她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倚靠过去,胸前那对饱满丰腴的乳房隔着黑色忍服和白色衬衣,紧紧挤压在平生悦结实的胸膛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硬挺起来,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酥麻感。那种感觉像是细小的电流,从乳尖蔓延到整个乳房,再顺着脊柱一路向下,直至汇聚在小腹深处,让那里涌起一股温热的湿意。

  她的吻开始变得更加主动,也更加有技巧。唇瓣不再是单纯贴靠,而是开始轻柔地吮吸平生悦的下唇,用舌尖试探性地舔舐他的唇缝。她的动作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时而轻如羽毛拂过,时而重如渴求甘霖。她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每一次吸气,胸前都挤压得更紧实,每一次呼气,温热的鼻息都直接喷吐在平生悦的下颌与颈部。平生悦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种混合香气——前调是某种清新的柑橘类香调,中调是柔和的茉莉与晚香玉,而后调则隐隐透出一种属于成熟女性独有的、像是经过体温蒸腾后散发出的暖甜体香,带着麝香般的诱惑气息。

  终于,平生悦回过神来,他没有推开她,也没有被动接受,而是立即反客为主。他的双手原本垂在身侧,此刻倏然抬起,一只手稳稳地托住照美冥的后颈,另一只手则猛地扣住她的腰臀交界处,将她更紧密地压向自己。他的手掌宽大而有力,五指张开时几乎能覆盖她整个后腰,指尖甚至能触碰到她黑色短裙下那截丝袜边缘与大腿肌肤相接的微妙凹陷处。那里的肌肤细腻滑嫩,带着体温的热度,还有渔网丝袜特有的、粗糙又性感的纹理触感。

  平生悦低下头,将这个吻骤然加深。他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精准地捕捉到她柔软滑腻的舌。他不是温柔地试探,而是带着一种属于征服者的霸道,卷住她的舌头,用力地吮吸、搅动,侵占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他的舌尖舔过她的上颚,那敏感的部位让照美冥浑身一颤,腿都不由自主地软了一下,只能更加用力地攀附着他。她的喉咙里溢出模糊的、愉悦的呜咽声,像是猫咪被顺毛时发出的呼噜声,又像是某种压抑不住的渴求。

  两人的舌头在彼此湿热的口腔中激烈地交缠、舔舐、吮吸。平生悦能尝到她口腔里残留的早餐饮品——应该是某种花果茶,带着清甜的余韵,混合着她本身唾液里的淡淡甜味。而照美冥则能尝到他口中一种清冽的、像是薄荷又像是雨后青草的气味,那是他早晨漱口留下的味道,干净、侵略性十足。他们的唾液不断交换,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水声,在相对安静的长廊里,这声音显得格外清晰而暧昧。

  平生悦托着她后颈的手缓缓移动,指尖插进她浓密的红棕色长发中,指腹摩挲着她细腻敏感的后颈肌肤,以及发根处温热的头皮。那里有着丰富的神经末梢,轻微的触碰都能带来强烈的刺激感。照美冥被这个动作弄得又是一阵轻颤,她的吻变得更加急切,更加贪婪。她甚至主动追逐起他的舌头,用自己的舌尖去舔舐他舌头的侧面、下方,模仿着性交时吞吐的节奏,在口腔这样狭小的空间里,制造出极尽旖旎的情色暗示。

  他们的身体贴得越来越紧,几乎没有一丝缝隙。平生悦能清楚地感觉到照美冥下腹部柔软的小丘正隔着薄薄的布料,紧贴在自己早已因这场突如其来的激情而硬挺胀大的阴茎上。他的阴茎在白色裤装下撑起一个不容忽视的、粗长坚硬的轮廓,顶端甚至能隐约看出伞状头的形状。它隔着两层布料,不偏不倚地顶在照美冥最柔软私密的三角区域。她穿的黑色短裙面料很薄,内里大概只穿了一条丝质的小内裤,平生悦甚至能感觉到那内裤边缘蕾丝花边的细微凸起,以及下方更深处、那片湿热柔软的阴唇形状。

  照美冥自然也感受到了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当她意识到那是什么,以及它正以何等凶悍的姿态抵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时,她的脸颊瞬间腾地一下烧得更厉害了。那不仅仅是因为害羞,更是因为一种混合着震惊、渴望和被征服的复杂快感。平生悦的尺寸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她本以为忍界强者的身体素质会体现在力量、速度上,没想过会在这方面也如此“超凡脱俗”。那粗壮的硬度、蓬勃的热度、还有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的惊人长度,让她小腹深处那股温热湿意瞬间泛滥成灾。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裆部已经湿了小小一片,粘腻的液体浸湿了丝质布料,紧紧地贴附在微微张开的阴唇上,甚至有些已经渗出内裤边缘,沾染到了黑色短裙的内衬。

  平生悦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当他感觉到抵在自己阴茎上的那片柔软区域,温度明显升高,湿度也明显增加时,他的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他扣在她腰臀处的手开始慢慢向下移动,手指隔着黑色短裙薄薄的布料,先是抚过她紧实挺翘的臀部曲线,感受那渔网丝袜下臀肉的饱满弹力。然后,他的手掌继续向下滑,滑到她的大腿后侧,再绕向前方,最终停在了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完全裸露在渔网袜的网眼之外,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又因为情动而微微发烫,触感滑腻温热。

  他的指尖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敏感的肌肤上轻轻划动,像是在弹奏某种隐秘的乐曲。每一下触碰,都让照美冥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缩一下,夹紧双腿,却又因为平生悦顶在中间的那根硬物而无法完全闭合。这种欲拒还迎、半推半就的姿态,反而让两人下体的摩擦更加紧密、更加刺激。平生悦甚至能感觉到,随着他指尖的每一次撩拨,她抵着自己阴茎的那片区域就会猛地一缩,湿热粘腻的触感就更加明显一分。她的内裤大概已经湿透了,他甚至能想象出,那片小小的丝质布料被透明粘稠的爱液完全浸透,紧紧贴附在红肿充血的阴唇上,勾勒出两片肥美饱满的肉瓣形状,以及中间那条已然微微开启、渴望被进入的湿润缝隙的景象。

  “嗯……唔……”照美冥的呻吟声被两人的唇舌交缠堵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断断续续的闷哼。她的呼吸彻底乱掉了,胸口剧烈起伏,挤压着平生悦胸膛的同时,也让她自己胸前那对饱受挤压的乳房传来一阵阵胀痛与快感交织的复杂感觉。乳尖已经完全硬挺起来,像是两颗成熟的红莓,隔着忍服和衬衣的摩擦,带来持续不断的酥麻电流。她甚至感觉自己的乳头前端已经渗出了些许湿润——那是哺乳期女人特有的敏感反应,此刻却在纯粹的情欲刺激下被唤醒。

  平生悦的吻开始从她的嘴唇向其他部位蔓延。他稍稍偏头,炙热的唇瓣移开,顺着她的唇角一路向下,吻过她柔滑的脸颊,吻过她精巧的下颌,最终落在她纤长的脖颈上。她的脖颈线条优美,皮肤白皙细腻,微微仰头时,能清晰地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在皮下跳动。平生悦毫不客气地将嘴唇贴上她颈侧的动脉处,先是伸出舌头舔舐,感受那温热的肌肤和血管下奔流的血液带来的蓬勃生命力。然后,他竟然张开嘴,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起那块敏感的肌肤来。

  “啊……”照美冥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颈侧被啃咬带来的是一种混合了轻微刺痛和强烈快感的复杂刺激。她能感觉到他的牙齿陷入自己肌肤的触感,舌头在舔舐安抚,湿热的气息喷洒在颈窝。这种像是野兽标记领地般的行径,充满了原始的占有欲,让她浑身都兴奋地战栗起来。她下意识地更加仰起头,将自己脆弱的脖颈完全暴露给他,像是献祭的羔羊,任由他品尝、标记。她的双手也从他腰侧移开,转而紧紧环抱住他的脖颈,将自己整个上半身都贴伏在他身上,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更加密不透风。

  平生悦另一只原本抚弄她大腿内侧的手,此刻也开始向上移动。他的掌心覆盖在她黑色短裙的下摆边缘,手指探入裙摆之下,直接触碰到她穿着渔网丝袜的大腿根部和臀部下缘。渔网袜粗糙的网格纹理与他手指光滑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带来一种异样的摩擦快感。他的指尖继续向内探索,很快就碰到了那条丝质内裤的边缘——果然已经湿透,入手一片滑腻粘稠。他能感觉到那片小小的布料紧紧贴附在她的私处,勾勒出阴唇饱满的轮廓。

  平生悦的手指没有停下,而是顺着内裤边缘向中间探索,很快就找到了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源头。他的指尖隔着已经完全湿润的丝质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那微微凸起、已经硬挺充血的阴蒂上。那是一个小巧的、像是珍珠般的肉粒,此刻因为兴奋而肿胀变硬,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形状和硬度。

  “嗯啊——!”照美冥猛地拱起腰背,像是被电流击中。平生悦只是隔着内裤轻轻一按,一股强烈的、几乎要让她瞬间失禁的快感就从小腹深处炸开,直接冲上她的天灵盖。她的双腿一软,差点支撑不住身体,全靠平生悦托着她后颈和腰臀的手,以及他顶在她腿心的坚硬阴茎的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她的喉咙里发出高亢的、失控的呻吟,不再是压抑的闷哼,而是带着哭腔的、渴求更多的泣音。

  平生悦感受到她身体剧烈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没有立刻加重力道,而是开始用指尖隔着那层湿透的、几乎不构成阻隔的丝质内裤布料,在阴蒂上缓慢地、打着圈子地揉按。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力度恰到好处,既不会让她因为刺激过度而疼痛,又能持续不断地给她带来一波又一波累积的快感浪潮。他的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小肉粒在他的揉按下变得更加硬挺肿胀,内裤布料下的那片湿热区域也渗出了更多粘稠的爱液,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她私处不断分泌的爱液,混合着他的手指动作,发出的淫靡声响。

  与此同时,平生悦舔吻她脖颈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激烈。他的嘴唇沿着她的颈动脉一路向下,吻过她性感的锁骨凹陷处,在锁骨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湿润的、带着齿痕的红印。他的舌尖舔过她锁骨的骨骼轮廓,然后继续向下,来到了她黑色忍服的领口边缘。这件忍服的领口是呈V字型的设计,原本就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的胸脯和若隐若现的乳沟。此刻被平生悦的唇舌侵犯,领口被他用牙齿和下巴顶得微微向下拉扯,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以及乳沟更深处的阴影。

  照美冥的呼吸已经完全紊乱了,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让乳沟更深,那对饱满的乳房在黑色忍服下颤巍巍地晃动,乳尖顶得布料凸起两个清晰的小点。平生悦的嘴唇停在她领口的边缘,他的舌尖甚至能舔到乳沟上缘细腻的肌肤。他抬起头,眼神灼热地看着她,声音因为情欲而染上了低哑的磁性:“你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敏感。”

  这是亲吻开始后,两人之间第一次正式的对话。照美冥睁开迷蒙的眼睛,碧绿的瞳孔里氤氲着浓重的水雾,眼神涣散,焦距都有些对不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破碎的喘息。平生悦没有等她回答,他的嘴唇再次落下,这次不再是亲吻脖颈,而是直接张嘴,隔着黑色的忍服布料,含住了她左侧乳房顶端那硬挺的乳尖。

  “唔——!”照美冥弓起背,双手猛地抓紧了他背后的衣料,指尖用力到几乎要刺破布料。平生悦的舌尖隔着薄薄的忍服布料,精准地舔舐、按压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尖。他能感觉到布料下的那点凸起是如何敏感地在他的舔弄下颤抖,甚至能感觉到乳尖前端可能已经在渗乳——那种湿润的感觉透过布料传到他的舌头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熟女性的奶香气。他用力地吸吮,像是婴儿吮吸乳汁般,将那块布料和下面的乳肉一起嘬进口中,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疯狂搅动。

  照美冥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乳头上传来的刺激是如此强烈,混合着下体阴蒂被持续揉按的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在支配身体。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用自己湿透的私处去磨蹭平生悦隔着裤子的坚硬阴茎。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的形状、硬度和热度,它像是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抵着她最柔软脆弱的地方。每一次磨蹭,龟头的顶端都能隔着两层布料,碾过她肿胀充血的阴蒂和微微开启的阴道口,带来一波又一波让她几乎要尖叫的极致快感。她的内裤早就湿得能拧出水来,粘稠透明的爱液不仅浸透了内裤,甚至已经渗透到黑色短裙的内衬上,在她扭动摩擦时,发出细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湿黏声响。

  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平生悦吸吮她乳头的动作越来越用力,她竟然真的感觉到了胸部有些发胀,乳头前端甚至有些湿润的液体渗出,将黑色的忍服布料浸湿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那是一种生理性的、不受控制的反应,在极度的情欲刺激下,她的身体仿佛回到了哺乳期的敏感状态,甘甜的乳汁在腺体里涌动,随时可能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喷射出来。这种认知让她羞得无地自容,却又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堕落的快感——她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人来人往的长廊里,被一个男人吸吮乳头吸到几乎要喷奶,下体更是湿得一塌糊涂,隔着裙子都能摩擦出淫靡的水声。

  平生悦自然也察觉到了她胸前的湿润。他松开嘴,看着那一片深色的、被液体浸湿的忍服布料,在阳光下甚至能反射出微光。他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唇角,眼神暗沉如墨。他的手指依然在她湿透的内裤外揉按着阴蒂,力道时轻时重,节奏掌控得极好,让照美冥始终处于一个临近高潮却又无法真正释放的边缘。她的小腹已经痉挛般地收紧,阴道内壁也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蠕动,空虚感与饱胀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欲发狂。

  “悦……悦……”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破碎不堪。“我……我受不了了……给我……求求你……”

  平生悦低下头,再次吻住她的嘴唇,将她的哀求全部吞了下去。这次的吻更加狂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横冲直撞,舔过每一颗牙齿,吮吸她的小舌,像要把她的灵魂都吸出来。同时,他按在她阴蒂上的手指,猛地加重了力道,并开始快速地、有节奏地按压和拨弄那颗已经敏感至极的小肉粒。

  “呜——!!!”照美冥的身体瞬间绷紧到了极限,像是拉满的弓弦。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收缩,碧绿的眸子里倒映着平生悦近在咫尺的脸庞。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海啸般汹涌的快感,从小腹深处轰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那不是一次普通的高潮,而是在长时间、多重敏感点的强烈刺激下,积累到顶点的、爆发式的绝顶。

  她的阴道内部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又一股滚烫粘稠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疯狂浇灌在被内裤包裹着的阴唇和阴蒂上。平生悦隔着内裤布料,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处突然涌出的、大量的温热液体,甚至能听到“噗嗤”一声轻响——那是内裤的裆部被突然涌出的爱液彻底浸透、挤压发出的声音。她的双腿剧烈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抽搐,渔网丝袜都被绷得微微变形。她的腰肢疯狂地向上挺动,本能地将湿透的私处更用力地顶向平生悦的手指和阴茎,像是要将自己完全献祭给他,任由他彻底贯穿。

  与此同时,她的乳房也产生剧烈的反应。平生悦一直吸吮的左侧乳头,竟然真的因为高潮的极致刺激,而泌出了一小股温热甘甜的乳汁!那股乳白色的、带着淡淡腥甜的液体,透过黑色的忍服布料,直接喷射出来,在布料上晕染开一片更大的、深色的湿痕,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平生悦的下颌和衣领上。照美冥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液体从乳头前端喷射而出的触感——温热、滑腻,带着一种羞耻到极点、却又爽到极点的复杂感受。她的右侧乳房虽然没有被直接吸吮,但也因为全身高潮的连锁反应,乳尖前端也渗出了湿润,将右侧的忍服布料也打湿了一小片。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照美冥的身体像是一滩融化的春水,软软地挂在平生悦身上,全靠他的手臂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她的眼神涣散,嘴唇微张,涎水混合着唾液从嘴角流下都毫无所觉。她的胸口仍然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让被乳汁打湿的忍服布料贴在乳头上,带来阵阵刺激。她的下体依然在间歇性地溢出粘稠的爱液,内裤和短裙内衬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地贴附在大腿根部。渔网丝袜的网眼里,甚至能看到些许透明液体沾染的痕迹。

  平生悦终于停下了吻,也停下了按揉她阴蒂的手指。但他并没有完全松开她,只是将托着她后颈的手下滑,改为揽住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喘息。他的阴茎依然硬挺地顶着她的腿心,甚至因为近距离目睹了她如此淫荡激烈的高潮,而变得更加胀痛难忍,龟头顶端甚至渗出了一些前精,将白色裤装的前端打湿了一小点深色的痕迹。但他不急,他享受这种掌控她、让她在自己手中绽放的感觉。

  许久,照美冥才慢慢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一丝神智。她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平生悦带着笑意的眼眸,以及他衣领和下颌上那几点乳白色的、已经半干的痕迹——那是她的乳汁。这个认知让她本就因为高潮而绯红的脸颊,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慌慌张张地抬手想替他擦掉,手指却因为高潮后的酥软而颤抖无力。

  “对……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会……”她语无伦次,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平生悦却握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他低下头,用舌尖舔了舔自己下颌上那点已经半干的乳汁痕迹,然后勾起唇角,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很甜。我很喜欢。”

  这句话让照美冥的身体又是一颤,刚刚有所平复的小腹深处,竟然又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湿意。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再次被一股新的爱液浸透——仅仅因为他一句话,她竟然又湿了。

  平生悦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手掌再次探入她的裙底,覆盖在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上,轻轻按压了一下,感受那满满当当的、黏腻湿滑的触感。“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他低声轻笑,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的耳根都红透了。

  照美冥埋首在他胸前,羞得不敢抬头。长廊两侧的侍女们早已不再掩饰观看,但她们的表情里没有嘲讽或鄙夷,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甚至带着些许羡慕的平静。在平家宅邸里,主人与任何一个女人在任何地方发生亲密关系,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她们早已习以为常。阳光依旧灿烂,花香依旧馥郁,只是空气中多了一种混合了情欲、麝香、奶香和女性爱液甜腥的淫靡气息,久久不散。

  平生悦微微一愣——他确实是愣住了,因为照美冥的吻来得太突然、太热烈、也太……技术娴熟?她明明说过从未经历过男女之事,但这个吻里蕴含的渴望、技巧和毫无保留的献身姿态,却像是久经情场的老手。这种感觉很奇妙,不讨厌,甚至让他有种莫名的征服快感。但他很快回过神来。作为一个拥有无数女人、经历过无数次情事的男人,他几乎瞬间就从被动转为主动,掌握了这场激情的主导权。他看着眼前这个在自己怀中已经完全瘫软、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迷离涣散、胸口剧烈起伏、忍服和裙摆都湿了一片、浑身散发着浓郁情欲气息的女人,平生悦的嘴角微微上扬。这不是结束,只是开始。他还有更多的方式,让她彻底沉沦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照美冥已然面颊酡红,那不是普通的害羞脸红,而是情潮汹涌到极致、全身血液都在皮肤下奔腾滚烫才会有的深红。她的脸颊、脖颈、甚至裸露在外的锁骨和胸脯上缘的肌肤,都泛着一层诱人的粉色光泽,像是被情欲蒸腾出的汗液与高潮后的余韵共同染上的颜色。她的头发有些乱了,几缕红棕色的发丝被汗水沾湿,黏在额角和颈侧,配上她迷离氤氲的碧绿眼眸、微微红肿的嘴唇、以及唇角残留的唾液银丝,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彻底疼爱过的、极度糜艳的美感。

  “你不是说要先谈一段时间的恋爱,增进了解吗?”平生悦诧异道。

  照美冥抿唇一笑:“我目前所认识到的你,已经足够让我认定你为终生的伴侣了!”

  “这……”

  平生悦揉了揉眉心,感到难以置信。

  照美冥眸光盈盈,飒然一笑:“我可是前雾隐的第五代水影,祛除了「血雾之里」时代的积弊!千万不要小瞧我的魄力啊!”

  “确实出乎我的意料!”

  平生悦轻声赞叹,旋即收敛神色,郑重道:“我会努力让你幸福的!”

  照美冥莞尔一笑:“能与喜欢的人在一起,我已经很幸福了!”

  紧接着,又道:“悦,从昨晚到现在,你一直把我当作客人招待。现在我是你的妻子了,让我见见你日常生活最真实的一面,好吗?”

  平生悦挑了挑眉:“你确定吗?不循序渐进了?”

  “嗯。”照美冥坚定的点点头。

  “行!那你看着吧!”

  话音落下,平生悦径直走向前方坐在栏椅上的蓝发侍女。

  长廊的栏杆上,阳光荡漾出一缕又一缕的金辉。

  ……

  半个小时后,平生悦带着脸颊红彤彤的照美冥,来到了位于正厅前院下方的浴池。

  深达地下数十米,但灯火通明,丝毫不显阴蔽。

  穹顶呈半球面状,由无数块黑色条石拼嵌而成,零星的白色玉石点缀其间,晶莹剔透,在灯火的映照下,莹莹灿辉,犹如夜空般幽远空明。

  浴池整体呈宇智波的族徽焰团扇形,分成红、白两个小浴池,由纯红、纯白的两色玉石铺就而成,质地温润细腻,堪称寸土寸金。

  由于宅子里每个人的住所,都配有浴室,因此,这里的豪华浴池,除特定活动外,无人使用,长时间空置。

  去年,滨边惠注意到了这一点,于是向平生悦提议,将这里一池两用,平常改作游泳池,供大家日常娱乐。

  平生悦允准了这项提议。因此,有了如今这番热闹的景象,一眼望去,眼花缭乱,令人心旷神怡。

  “殿下!”

  “陛下!”

  侍女们见到平生悦驾临,纷纷恭敬问候。

  平生悦摆了摆手,示意她们随意。

  与此同时,照美冥终于从之前所见所闻的震撼中,略微恢复,回过神来,着眼于当下,好奇道:“悦,为什么这些侍女对你的称呼不同?”

  “因为她们有些来自原铁之国的大名府,有些来自如今的忍国。出身不同,便形成了泾渭分明的派系。”

  “派系?”

  照美冥微微一愣,旋即了然。在如此背景下,先入宅门的侍女,肯定会有着些许优越感,不乐意泯然众女,便以不同的敬称,彰显自身的特殊。

  “人之常情罢了。”

  平生悦温和的笑了笑,旋即带着照美冥前往更衣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