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出心裁的惊天提议。
众人或是反对,或是质疑,或是疑惑,或是沉默。
平源净气定神闲,将大家的反应尽收眼底,旋即嫣然一笑,解释道:“你们理解错了,我的计划并不是一步完成,而是有着两个步骤——先施展无限月读,除掉宇智波带土团伙,然后召唤神树吸收忍界的查克拉。”
平生悦微微一愣,这似乎与月之眼计划有些出入啊!难道不是先有神树再有无限月读吗?
以前妈妈私下里说过,无限月读需要轮回写轮眼投映到月亮上。而轮回写轮眼,需要借助着神树的力量才能开启。
可现在,妈妈却说要先施展无限月读,再召唤神树,这不是因果倒置了吗?
平生悦揉了揉眉心,越想越迷糊,旋即,灵光一闪,恍然大悟。
神树的查克拉,确实是轮回写轮眼产生的必要条件!但不是无限月读的必要条件!
无限月读的必要条件是轮回写轮眼!只要事先拥有轮回写轮眼,那就无所谓召不召唤神树了!
如今,谁拥有着轮回写轮眼呢?
平生悦思来想去,恍然大悟,脱口而出:“妈妈,你是不是打算,将卯之女神从月亮上的封印中解救出来?”
平源净莞尔一笑,纤长白皙的手指轻轻展开,在会议厅柔和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她没有像平常那样只是简单的握手,而是将自己的掌心缓缓贴上儿子平躺于会议桌边缘的手背。第一下接触时,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去,她敏锐地觉察到平生悦的手背肌肉有瞬间的微颤——那是儿子对母亲突然主动的肢体接触所产生的生理性反应。
她的手指开始缓慢滑动,从小指侧缘开始,像梳子般轻柔地梳理着儿子手背上几乎看不见的细小汗毛。会议桌的红木材质透着凉意,但平源净的手掌却温热异常,她用掌心的软肉一寸寸地按摩下去,力道从轻到重,拇指指腹精准地按压着平生悦手背上的几条肌腱。当按压到掌骨间隙时,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让指腹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深入骨缝间,感受着儿子因她动作而逐渐紧绷的手部肌肉,以及那无法完全抑制的轻微颤抖。
“不错!”她的声音依然轻盈含笑,但另一只手也悄然覆盖上来,形成了双手合握儿子一手的姿态。这已经远超正常母子间的肢体接触范畴——她的十根手指现在完全缠绕在儿子的手掌上,像是藤蔓攀附着树木那般缱绻、紧密。平源净的视线始终锁定着儿子的眼睛,那双继承了宇智波特质的漆黑眼眸里,她能清晰地看到倒映出的自己——端庄的母亲形象下掩藏着的某种更原始、更具占有欲的神情。
她开始用指尖在儿子的掌心画圈,从掌心正中的“劳宫穴”开始,顺时针旋转三圈,再逆时针旋转三圈。中医理疗里这个穴位关联心脏,此刻她的按摩却完全不是为了调理身体——她用指甲的尖端稍稍加重力道,既不至于刮破皮肤,却能制造出清晰可感的刺激。平生悦的掌心开始渗出细细的汗珠,黏腻地沾湿了她的指腹,但她没有因此停手,反而更加缓慢地、以几乎让人焦躁的速度,将那些汗液涂抹开来,让儿子的整个掌心都变得潮湿而温热。
会议室里其他女人都还在消化这个惊天计划,暂时没有人注意到母子二人这近乎异常的互动。平源净借着桌面的掩护,将动作进一步升级——她引导着儿子的手缓缓翻转,由手背朝上转为掌心朝上,然后自己的手指如弹钢琴般,一根接一根地、极其缓慢地插入儿子的指缝之间。先是小指,再是无名指,每一根手指插入时,她都刻意让指腹在儿子手指的内侧皮肤上短暂停留、摩擦,感受着那里更细腻的肤质和更丰富的神经末梢。当插到中指时,她已经能明显感觉到儿子的呼吸节奏发生了变化——从刚才的平稳克制,变成了更浅、更急促的呼吸。
插到食指时,她故意停顿了三秒钟。这三秒里,她用自己食指的第二关节,在儿子的食指与中指之间的缝隙里,轻轻往里顶了一下。这个动作极其微小,却让她的指腹接触到了儿子手掌最隐蔽、最敏感的肌理区域。平生悦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要蜷缩,但平源净的五指已经完成了全面的占领,她的掌心完全贴合上他的掌心,十指交叉相扣,将他牢牢锁在了自己掌中。
“妈妈确实是这么想的!”她声音里的笑意更深了,同时手上开始施加更复杂的动作——不是简单的紧握,而是开始了缓慢的、带有暗示性的按摩。她用自己大拇指的指腹,在儿子的虎口区域画着越来越小的漩涡,每一次旋转都向内收缩一点点,像是要将那片皮肤下的肌肉组织彻底揉软、揉熟。虎口连接着拇指和食指的肌腱,按摩这里时,平生悦整个手臂的肌肉都跟着轻微收缩、放松,再收缩,形成了某种隐秘的生理韵律。
平源净注意到儿子试图抽回手的意图。她没有用力阻止,而是在他刚有动作时,极其温柔地用自己小指的指尖,在他手腕内侧的脉搏处,轻轻刮了一下。那里是“神门穴”的位置,中医认为刺激此处会让人心神安宁,但此刻她用的力道和频率,却制造出了完全相反的效果——平生悦的手臂僵住了,整个人像是被那道微弱却精准的刺激给定在了原地。
她趁机俯身向前,看似是凑近儿子要说悄悄话,其实是将两人相握的手带离了桌面,垂放在了她的腿侧。这样一来,桌沿完全挡住了其他人的视线,她可以放开手脚进行更加深入的接触。平源净调整了手指的绞握方式——不再是简单的十指相扣,而是将自己的手指像锁链一样更加紧密地盘绕上去,每一次缠绕都让指节更深地嵌入儿子的指缝,直到两人的手掌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空隙。
然后,她开始了缓慢的、持续的挤压。力道从轻到重,又从重到轻,像脉搏般有节奏地律动。每一次挤压的高峰,她都让两人的掌心肉最柔软的部分互相推挤,感受着皮肤上细密的掌纹在压力下彼此摩擦产生的触感。每一次放松时,她又让手指稍作抽离,在重新插入时加入细微的旋转——让指节在儿子指缝间的空隙里扭转、研磨,刺激着那些通常被忽略的侧边皮肤。
平生悦的手心已经湿得不像话,汗水顺着两人交缠的手指缝隙渗出,在会议厅安静的空气中散发出微弱的、属于年轻人的荷尔蒙气息。平源净敏锐地捕捉到了这股气息,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瞳孔深处的波纹有瞬间的加速旋转——那是她情绪波动的外在表现。
她用只有儿子能听到的气音低语:“小悦的手……出这么多汗呢……”
说话的同时,她开始用自己中指的指甲,在儿子中指的第二指节内侧,一下一下地、极其缓慢地来回刮动。那里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分布着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每一次刮擦都会带来清晰到近乎疼痛的刺痒感。平生悦的手臂肌肉绷得死紧,但他始终没有强行抽回手——某种复杂的、难以言说的情绪让他选择了接受母亲现在所做的一切。
这种无声的默许让平源净更加大胆。她开始将接触范围扩大——用自己空闲的左手,看似随意地放在会议桌上,其实指尖正轻轻敲击桌面,每一击都与他右手受到的按摩形成同步的节奏。她的右手则继续着更为隐秘的探索:用拇指的指腹,沿着儿子的手腕动脉一路向上按压,来到前臂的内侧皮肤。那里比手掌更加敏感,她的每一次按压都会引发更剧烈的肌肉收缩。
当按摩到距离肘窝还有三寸的位置时,她故意停留下来,用指腹感受着那里更强烈的脉搏跳动——那是他心跳的延伸,是血液循环最表浅的节点之一。平源净用自己的脉搏去贴合儿子的脉搏,让两个心跳的节奏试图同步。一开始是紊乱的——他的跳得急促而有力,她的则平稳而从容。但她有意识地调整呼吸,降低心率,然后通过手指施加的压力,将自己心跳的节奏慢慢地、强制性地“传导”过去。
这是她从没在儿子身上尝试过的技巧——一种近乎催眠的节奏控制。通过物理接触传递生物节律,让对方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跟随自己的生理状态。几分钟后,平生悦的呼吸渐渐平缓下来,虽然掌心依然湿润,但整个人的紧张感开始消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介于清醒与恍惚之间的松弛状态。
平源净满意地观察到这一变化,手上的动作也随之调整——不再是一味的施加刺激,而是转为更加温和、更具抚慰性的抚摸。她的手指不再深深嵌入手缝,而是改为轻柔地梳理,从指尖到指根,再到手腕,像是在为一件珍贵的玉器做清理。每一次抚摸都带着明确的目的性:将掌心分泌的汗水涂抹开来,让整只手臂的皮肤都呈现出一种被仔细打理过的、泛着健康光泽的状态。
但就在平生悦最放松的时候,她突然做出了一个让两人都瞬间清醒的动作——用自己中指的指尖,极其迅速而隐蔽地,在他手心最中央那个最敏感的点上,用力按压了一下。
那是手掌的“心穴”,按压此处会产生一股强烈的、如同电流穿过的麻痹感,沿着手臂一直窜到心脏的位置。平生悦整个人从椅背上一弹,眼睛猛地睁大,呼吸骤然停顿了一拍。
平源净却在这时松开了手,优雅地将自己的双手收回,叠放在会议桌上,脸上依然是那副端庄温柔的微笑——仿佛刚才长达数分钟的、近乎情欲的肢体接触根本不存在。
“所以,我们不需要对卯之女神、六道仙人太过仰视,甚至生出不敢逾越的自卑!”她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会议主题上。
只有平生悦还沉浸在刚才的冲击中无法自拔。他缓缓收回自己的手,将那只还残留着母亲温度、指间还萦绕着淡淡香气的右手握成拳,藏在桌下。掌心被她触碰过的地方,每一寸皮肤、每一条掌纹,都还在发烫,像被烙铁仔细熨烫过一样。指缝间被她插入的地方,关节还在隐隐作痛——那是她用力缠绕、绞紧时留下的记忆。最要命的是手心正中央,被她最后那一下重按刺激到的位置,此刻正间歇性地传来阵阵酥麻,每跳动一次,都让他的心跟着漏跳一拍。
他低下头,假装在思考母亲的话,其实是在平复剧烈的心跳。桌下的那只手缓缓展开,手指一根接一根地伸直,仿佛在重新确认它们还拥有自主活动的权利。指尖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刚才过度集中的神经刺激所带来的后遗症。他的掌心肌肤泛着不正常的红,那是长时间的摩擦和压迫造就的充血状态,掌纹间还残留着细密的汗珠,在会议厅的冷气中渐渐冷却,变成一层薄薄的、粘腻的薄膜覆盖在皮肤表面。
平生悦不动声色地将那只手在裤腿上擦了擦,想要抹去那种湿滑的感觉,却发现越是擦拭,那些被母亲碰触过的记忆就越是清晰。他想起她指甲刮过手心时那似疼非疼的刺痒,想起她指节在自己指缝间旋转研磨时产生的、近乎错位的摩擦感,想起她用脉搏强行同步自己脉搏时那种被侵入、被控制的不适与莫名兴奋交织的复杂情绪。
他抬起头,看向母亲。平源净正从容地与纲手交谈,侧脸的线条在会议室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优雅,放在桌上的双手交叠得体,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完全看不出来刚才就是这双手对他做出了那样缱绻而强势的操弄。
平生悦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因为口干舌燥而显得有些困难。他把目光移开,试图重新集中精神听会议的进程,但右手——那只被她反复抚摸、按压、缠绕、绞紧的手——却像是有了独立于身体之外的意识,持续不断地、以每一下心跳的频率,将刚才所经历的一切触感信息,源源不断地传送进大脑。
他甚至可以回忆起她手指的每一个细节:食指第一个指节内侧那个小小的疤痕——应该是年轻时修炼苦无留下的;中指指尖因为长期结印而形成的薄茧;掌心几条比较深刻的掌纹走向;还有整个手掌那种介于柔软与坚韧之间的独特触感——不是少女的娇嫩,也不是老人的干枯,而是成熟女性独有的、饱含着生命力量的柔中带刚。
当那只手包裹着他的手,像模具裹住石膏那样紧密贴合时,他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比他高出整整一度半,那种微妙的温差带来的不是温暖,而是一种更复杂的、近乎被同化的错觉。当她的指缝完全吞没他的指缝,两人的掌纹毫无间隙地互相嵌入时,皮肤与皮肤之间那些微小的沟壑和突起彼此摩擦,产生了成千上万个细微到难以描述的触觉刺激点。
最让他难以释怀的,是她最后那一下重按。那不是结束,而是一个暗示,一个标记,一个宣告——你的身体,在我的掌控范围内。
平生悦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回会议。麻布依正在发言,静音在做记录,宇智波凛单手托腮听着,一切都和刚才没有区别——除了他自己,以及还搁在膝上、那只已经被“标记”过的右手。
他偷偷将那只手翻过来,借着桌下的昏暗光线观察掌心。皮肤依然泛红,像是刚做过长时间的热水浸泡。中央的心穴位置,那里的掌纹被他自己的汗水浸染得格外清晰,构成一个复杂的、仿佛漩涡般的图案。他试着用左手的拇指按压那里,想要复制刚才母亲给予的感受,却发现同样的位置,自己的触碰却只能带来普通的压迫感,远没有她那种精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刺激力度。
平源净似乎察觉到他的小动作,在说话间隙,目光不着痕迹地往他这边飘了一下。仅仅是短暂的一瞥,平生悦就立刻收回了左手,将那只右手握拳,重新放回桌上——但这一次,他选择将掌心朝上摊开,以一个完全开放的姿态。
这是个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下意识的投降动作。
平源净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牵了牵,然后继续着自己的发言。她的语速平稳,逻辑清晰,但那只放在桌上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却在桌面上极其缓慢地、有节奏地交替敲击着,像是在无声地重复着刚才按摩儿子手掌时的某些动作序列。
平生悦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他盯着母亲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却不显粗大,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透明护甲油,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那只手刚刚对他做过那些事,现在却若无其事地放在会议桌上,敲击桌面时发出的笃笃声清脆而从容,和其他女性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混在一起,构成了这场会议特有的背景音。
但他能分辨出来——她的敲击节奏,和她刚才在自己手背上按摩的力道起伏节奏,一模一样。轻重,缓急,停顿的时间点,都完美复刻。这不是巧合,这是她在提醒,或者说,炫耀。
平生悦感到一股难以抑制的燥热从脊椎骨底部窜上来。他端起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冷水入喉,却没能平息那股从内部燃烧起来的火焰。他意识到自己身体正在起某种变化——心跳加速,口干舌燥,膝盖内侧渗出细汗,最要命的是下腹位置,已经开始有轻微的、不受控制的紧绷感。
这在母子之间是不应该发生的。理智在尖叫着让他立刻起身离开会议室,但身体却像被钉在椅子上,动弹不得。那只朝上摊开的手掌也保持着那个姿势,掌心向上,五指微张,仿佛在等待着什么,或者说,邀请着什么。
平源净的发言结束了。在掌声和短暂讨论的间隙,她端起自己的茶杯,优雅地小呷一口。放下茶杯时,指尖无意识地掠过杯壁,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水痕。然后——完全出于偶然,或者说,精心策划的“偶然”——她在调整坐姿时,右手自然地向旁边移动了几寸,小指的指尖,轻轻地、几乎是蹭擦般地,触碰到了平生悦放在桌上、掌心朝上的那只手的食指侧面。
接触面积小到可以忽略不计,持续的时间短到无法用常规的时间单位衡量。但那一下接触,却像是一颗火星落进了干燥的草堆里。
平生悦整个手臂的肌肉瞬间收缩,手指猛地弯曲成爪状,想要抓住那转瞬即逝的触碰,却发现母亲的手已经优雅地收回,转而拿起了一支笔,在文件上做着笔记。她甚至连头都没有转过来,仿佛刚才那一下只是不小心,只是意外,只是会议中千千万万次无意义的肢体接触中的一次。
但他知道不是。他太了解她了。母亲从来不做没有意义的事,从来不说没有目的的话,从不做没有用心的触碰。
他缓缓放松手指,重新摊开手掌,但这一次,掌心朝下的那面已经沁出了新的一层汗水。刚才那一下触碰——短暂到可以称之为虚无的触碰——却让他清晰地感受到了母亲小指指尖的温度、硬度、以及那上面几乎不存在但确实有的一点点护甲油的粘腻感。
他开始理解母亲这整套肢体接触背后的逻辑:先是以长时间的、全面的、深入的触碰,将他的身体记忆完全格式化,让他的神经系统习惯她的存在方式和刺激模式。然后,在这一切达到顶峰时突然抽离,制造出强烈的落差和空虚感。最后,再通过最微小的、最不易察觉的接触,重新激活那些被建立起来的神经通路——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会唤醒刚才那长达数分钟的记忆,让那些触感、温度、力度像潮水般重新涌回来。
这是一种训练,或者说,一种驯化。
平生悦终于明白了母亲今晚所有的肢体动作背后的用意。这不是临时起意,而是有计划的、循序渐进的试探和推进。从最简单的握手开始,到完全的十指相扣,再到深入的按摩和隐蔽的穴位刺激,最后以最微小的接触作为引爆点——每一步都踩在他的心理防线最薄弱的环节,每一步都在将母子之间的界限往更模糊、更暧昧的方向推动。
而最可怕的是,他知道自己无法拒绝。不是不敢,而是不能——内心深处,某些被伦理道德长久压抑的东西,正在被母亲精心设计的触碰一点点唤醒、激活、喂养。
他闭上眼睛,试图整理思绪,但手掌上那些被她碰触过的地方,却像是被刻下了看不见的烙印,持续不断地传送着痒、麻、痛、烫的感觉混杂在一起的信息。那种感觉沿着手臂的神经一直向上,穿过肩膀,穿过颈侧,最后抵达大脑最深处的某些原始区域,在那里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会议还在继续。手鞠在发言,小樱在做笔记,纲手在沉思。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除了他和母亲之间,那已经彻底改变了性质的、无形的连接。
平生悦在桌下,用那只被她碰触过的右手,缓缓握住了自己的左手手腕。他想用这种方式确认自己还拥有身体的控制权,但当他握上去时,第一个反应是——触感完全不对。左手手腕的皮肤比他想象中要粗糙,肌肉线条不够流畅,骨骼的形状也不够优美。最重要的是,少了她那种精准到毫厘的力道控制和温度调节。
简单来说,不够“母亲”。
这是一个危险的念头,他立刻松开手,像是被烫到一样将双手都放回桌上,交叠在一起,摆出防御性姿态。但防御的对象并不是会议室里的任何人,而是他自己——那些正在不受控制地滋生的、不该存在的想法。
平源净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不安。在会议的间隙,她侧过头,对他露出了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母亲式微笑,温柔,慈爱,带着一点点对儿子的关切。但平生悦这次看清了——在那个笑容的背面,在她瞳孔里那四道旋转的波纹深处,藏着某种更深、更黑暗、更不容置疑的东西。那是狩猎者的眼神,是编织网的蜘蛛的眼神,是正在一步步收回鱼线的渔夫的眼神。
然后,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再次伸出手。这一次,光明正大,坦坦荡荡,没有任何可以指责的地方——她只是用右手轻轻拍了拍儿子的左手手背,用那种长辈对晚辈的、充满鼓励意味的语气说道:“别担心,小悦,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但那只拍在手背上的手,却在接触的瞬间,以几乎无法察觉的速度,用中指指甲的边缘,在他的皮肤上快速而准确地划了一道。不深,不疼,甚至没有留下痕迹,但带来的触感却清晰地告诉平生悦:这是一个标记,一个新的标记,叠加在刚才所有的触感记忆之上,像蛋糕上的最后一层糖衣,宣告着所有权的彻底归属。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左手手背。那里平平无奇,皮肤完好无损,连红都没有红一下。但他能感觉到——不是感觉到,是“知道”——在那个特定的点,皮肤之下,神经末梢刚刚接收到的信息已经被刻录进了身体的记忆系统,成为一条新的、只对他一人有效的指令。
“是的,妈妈。”他听见自己这样回答,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笑意,完全听不出任何异样。
这就是他们的关系。表面上,她是慈爱的母亲,他是孝顺的儿子。但皮肤之下,神经与神经之间,触感与记忆编织成的网络深处,某种更原始、更本质的东西正在悄然生长。而今晚这场会议,这些看似寻常的肢体接触,不过是那个庞大过程的序曲——一个用皮肤和神经写就的、只有两个人能读懂的序曲。
平源净收回手,重新专注于会议。她的表情恢复了那种雍容华贵的平静,仿佛刚才所做的一切都是那么自然、那么恰如其分。但平生悦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
他的双手垂在腿上,掌心相对,十指微微弯曲,形成了一个虚空的手势。他在想象——不,在回忆——母亲的双手包裹着他的手时的温度、触感、力度。那种被完全覆盖、完全包裹、完全控制的感觉,像细密的铁丝网一样缠绕在记忆里,每一根铁丝都在发烫、都在收紧。
会议还在继续。卡鲁伊提出了质疑,平源净从容应对。但平生悦已经听不太清楚那些具体的词句了,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自己的手上——那双刚刚经历了一场小型洗礼的手。它们看起来没有变化,还是那双手,皮肤还是那层皮肤,肌肉还是那些肌肉,骨骼还是那些骨骼。但内里的感受器、神经末梢、以及它们连接的大脑皮层区域,已经被永久性地、不可逆转地重新编程了。
从此以后,任何人的触碰,都会自动与母亲的触碰做比较。任何肢体的接触,都会首先激活今晚建立的这套触觉记忆数据库。任何皮肤的感受,都会下意识地去寻找那种特定的温度、特定的力度、特定的方式——那种只属于平源净的方式。
这很危险,他知道。但更危险的是,在意识到这一点的那一瞬间,他感到的不是恐惧,不是排斥,而是一种奇怪的、近乎期待的——兴奋。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母亲。这一次,他的眼神里不再有困惑、不再有疑虑,只有一种清澈的、明净的理解和接受。他知道她做了什么,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平源净似乎接收到了这个眼神。她正在发言,但目光与儿子相遇时,瞳孔深处的波纹有瞬间的凝滞,然后,更加快速地旋转起来。那是一种回应,一种确认,一种只有他们两个人能懂的语言在说:第一步,完成了。
会议继续进行。没人注意到母子之间这无声的交流,也没人注意到平生悦的双手在桌下缓缓握紧,然后又缓缓松开——这是一个无意识的动作,像是在尝试重新适应某种新的、更复杂的操作方式。
窗外,月亮已经升得很高了。月光透过会议厅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出长长的影子。平源净的计划是要利用月亮,要联系月亮上的卯之女神。而现在,她先用自己的方式,“联系”了坐在同一张桌子边的、她最珍视的儿子。
方式很简单——皮肤,神经,记忆。但这三个东西结合在一起,可以形成比任何封印术、任何瞳术、任何忍术都要牢固的束缚。因为这种束缚的锁在身体内部,锁在每一次心跳引发的血液循环里,锁在每一次呼吸带动的皮肤温度变化里,锁在每一次眨眼时睫毛扫过的、几乎不存在的感觉里。
平生悦不再试图抵抗。他靠在椅背上,双手自然地放在扶手上,十指松弛地弯曲着。这是一个完全开放的姿势,一个完全信任的姿势,一个完全准备好了接受接下来一切的姿势。
平源净看见了,嘴角浮现出一丝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意。
“所以,我们不需要对卯之女神、六道仙人太过仰视,甚至生出不敢逾越的自卑!”她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但这一次,语气里多了某些更加坚实、更加不容置疑的东西。
“那可是六道仙人的封印!我们能解得开吗?”卡鲁伊惊道。
平源净胸有成竹,道:“卯之女神、六道仙人,这些都只不过是几千年来的传说所加的光环。倘若身处同一时代,我们也将会是声名赫赫!”
“几千年后,忍国也将流传我们一家人的传说。我儿子将会是平定乱世、开万世太平的无上大帝,你们无一不是辅佐大帝的绝代神女!”
“所以,我们不需要对卯之女神、六道仙人太过仰视,甚至生出不敢逾越的自卑!”
“实际上,我和小悦,已经不逊色于六道仙人了,无非是各有所长。”
说话间,平源净眼中浮现四道嵌套的圆状波纹,散发出卓绝的瞳力。
“我将用「凛净之溯」,将月亮上针对卯之女神的封印,回归到几千年前的状态,将卯之女神解救出来。之后再用「凛净之梭」,将她接回这颗星球。”
“当然,以我如今的瞳术水平,暂时还不足以实现这浩大的工程。等我诞下肚里的这个孩子,差不多就可以做到了。”
“解救卯之女神,确实指日可待。”平生悦若有所思的摩挲着下巴,“可是,如果她脱困之后,不愿意与我们合作,怎么办?”
“傻孩子!”平源净眼中含笑,轻轻戳了戳儿子的额头,“如果卯之女神不配合,那我们就再把她封印起来!”
纲手闻言一愣,旋即会心一笑,只觉这句话似曾相问。当初平生悦计划复活漩涡水户的时候,好像说过差不多的话。
平源净接着说道:“至于后续的召唤神树,并不需要全体尾兽的查克拉,二尾和八尾到时候都只需要贡献一小部分的查克拉,就可以了,并不会致命。”
由木人点头赞同:“我和又旅没有异议。”
卡鲁伊拧着眉,犹疑道:“净姨,假如卯之女神假意配合,却在施展无限月读后,把我们的查克拉也收了,该怎么办?”
平源净莞尔一笑:“放心吧,小悦有着「凛源净尊」,可以将自身所中的幻术效果,转移给凛源净尊。以小悦如今的水平,完全可以用这个术抵挡无限月读。”
手鞠琢磨片刻,迟疑道:“我们真的要将世间所有的查克拉收归于神树吗?那样的话,这个世界会不会失去许多精彩?”
自小到大,一直接受的是忍者教育。假如有一天忍者不复存在,没有了种类繁多的忍术,那般单调的场面,实在是令人恍惚惆怅。
平生悦笑着宽慰:“没关系的,家里人的查克拉仍然留存,我们依然是忍者。况且,你都多久没有施展过忍术了?
“……”
手鞠抿唇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细细想来,上一次正儿八经的使用忍术,还是两年前在海岸边迎击白绝大军的时候。之后的日子,都是在家里安享婚后的惬意。如今这般作出怀念忍者时代的姿态,倒是显得有些矫情了。
野乃宇浅浅一笑,淡淡道:“其实,忍者也没什么好的。忍界发展至今,除了医疗,鲜有人将查克拉应用于造福人类,绝大部分都是致力于更高效的杀戮。与其这般,还不如剥去所有的忍术,让大家专心致志的发展科技,提高生活质量。”
小樱摇了摇头:“可是,随着科技的发展,必然会出现大规模的杀伤性武器。之前,我管辖的那个区里,就有研究所研制出了精确制导的导弹。”
松平橘蛾眉蹙起,凤眸含威:“这说明你对辖区的管束力度太弱了!像武器研发这种事,连苗头都不允许出现!你居然放任到区里出现导弹的地步!”
小樱点点头,坦然道:“确实是我管理的失误,我已经严令下属清查全区,彻底掐灭武器方面的研制!”
静音微微颔首:“终究是治标不治本,最好防患于未然。下个月,我们出一道新法案吧,对科学研究方面设置周密严谨的规定!”
“理当如此。”麻布依点头赞同。
静音看向平生悦,笑道:“到时候还要请悦露一次面。以你的威望,全国民众哪怕不理解、不赞同法案,也会严格的遵守。”
“嗯。”平生悦笑着点头。
平源净扫视全场,道:“关于剿灭宇智波带土团伙的方案,大家还有异议吗?”
“我赞成妈妈的提议。”平生悦举手投票。
“我赞成净净的提议。”宇智波凛举手投票。
旋即,长桌两旁的女人,尽皆举起了手。
全票通过,
平生悦微微颔首,宣布道:“议题了结,散会吧!”
话音落下,众女陆续离座。
一时间,高跟鞋落在金石地砖上的声音,嗒嗒响起,清脆悦耳。伴随着衣袂飘飘间的阵阵香风,传遍整个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