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从恋爱开始吧!(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司马字数:9745更新时间:26/07/22 15:47:19

  窗边,女人沐浴着月色,秀丽的脸颊在半明半暗的光影中,勾勒出美好的弧度。

  涂抹着明艳口红的靓丽薄唇,微微启合,看似不经意的,说出了几句话。

  平生悦这几年,在与含蓄女子,诸如野乃宇、静音的相处中,提高了对弦外之音的敏锐性。

  此时此刻,平生悦瞬间了然,也不与她拐弯抹角。

  “我仰慕照美姐姐的风姿已久,不知道照美姐姐如今是否属意我?”

  没有任何的婉转,一如两年前在五影会谈上的表白,非常的直接。

  照美冥心弦微动,旋即轻咳一声:“关于这件事,我一直希望与你郑重的谈一谈。请问,你到底喜欢我哪方面呢?”

  “哪方面?”

  平生悦挑了挑眉,不假思索道:“我们之间的第一次见面,是几年前在迎宾馆前的偶遇,印象十分深刻。当时我就认为你是一位风姿绰约的大美人。”

  “其实,在那之前,我便对你有所了解,听闻过你的事迹——你以足够强大的魄力与手腕,收拾了上代水影留下的烂摊子,终结了雾隐‘血雾之里’的恶劣称号,为世人所称道。”

  “像你这样能力与姿容兼具的优秀女性,我自然是心生爱慕的。”

  “当然,当初在五影会谈上向你表白,确实含有一部分政治联姻的考量,不过,现在没有了。原本的雾隐,已经融入了忍国的大环境。现在的我,不再需要你的政治影响力,只是纯粹的欣赏、喜欢。”

  平生悦坦然道出内心的真实想法。

  如此直白的示爱,令照美冥脸颊微微红润,不自觉的摸了摸晶莹玉润的耳垂。

  旋即,问道:“你对另一半的要求,只注重能力与相貌嘛?”

  “不。”

  平生悦摇了摇,道:“准确的说,我后宫的门槛,只有容姿。至于能力啊,或是性格啊、品格啊,都是次要的,这些属于你个人的特性,可以为你增色。”

  “当然,还有一点十分重要,那就是纯洁。不纯洁的女性,我绝不接受。”

  “哦?”

  照美冥轻咦一声,纳闷道:“那你为什么会假定我是纯洁的呢?明明我们才见过几面,根本称不上了解。”

  平生悦点点头:“没错,我们确实没见过几面。但是我有一位妻子——药师野乃宇,曾在忍界各村行走,是木叶的王牌间谍,人称「行走的巫女」。”

  “野乃宇阿姨曾潜入雾隐多次,对你这位时任水影,称得上颇为了解。她说你非常注重个人纯洁,因此我才会果断的向你示爱。”

  “原来如此。”

  照美冥微微颔首,心里大致有了数。

  聊到这个地步,她也不再婉转,坦诚的说道:”这两年来,我时常会审视内心。坦白的说,我认为我对你是有着明显的好感的。毕竟,你相貌出众,实力强大,性格开朗,十分阳光,有着许许多多的优点。唯一的遗憾是,你有非常非常多的妻子,我不可能成为你的唯一。”

  “我觉得我们可以试着增进一些彼此的了解,准确的说,我想更了解你一些,让心中有个更具体、更亲切的你,然后再决定婚姻这种大事。”

  平生悦挑了挑眉,笑道:“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我们俩之间先恋爱一段时间,循序渐进?”

  照美冥点了点头:“嗯,差不多吧。要不然一步到位,总感觉太随便、太轻浮了!”

  与静音那时候差不多,先谈恋爱增进了解,再水到渠成……

  平生悦了然于心,笑道:“我非常理解你的想法。但是,我还是要说,你不用担心所谓的进展太快,会显得轻浮。”

  “感情与婚姻,我是这么看待的,无论彼此携手的速度有多快,只要一直坚持着并肩走下去,就不算轻浮放荡。毕竟,男女之间,一直有个美好的词,叫做一见钟情。”

  “当然,我依然尊重你的想法,就从谈恋爱开始吧!”

  “今晚去我家做客,我带你见识一下我的家、我的日常生活。你也可以与我妈妈聊一聊,了解我的过去之类的。你觉得这个安排怎么样?”

  “好啊!”

  照美冥欣然应下,旋即笑道:“在和你妈妈聊之前,我们先聊聊吧。”

  “这是自然。”

  平生悦点点头。

  旋即,彼此相视一笑。

  ……

  深夜,二人吃过晚饭,通过「凛净之溯」,返回凛净之宅。

  刚进家门,平生悦便从守门的侍女口中得知,妈妈打算召开家庭会议,就在等他回来。

  平家的家庭会议,鲜少召开,上次召开还是商量迎战十万白绝。

  这一次的会议议题,平生悦目前还不知道。不过,这并不影响他的配合。

  平生悦当即吩咐侍女,通知全家人参会。诸女虽然如今作息不一,但生活轻松悠闲,没有重要到撇不开的事情,都可以随叫随到。

  照美冥听到平家要开会议,很遗憾来的不是时候。

  “你家似乎有很重要的事要商量,我就不打扰了,下次有机会再拜访吧。”

  “为什么要下次?这次就挺好啊!”平生悦笑道,“正好让你见识一下我家商量大事的场面,这可是平常难得一见的!不要错过!”

  “可是,我一个外人,旁观你们的家事,合适吗?”照美冥迟疑道。 平生悦笑了笑,手腕轻轻一转,掌心向上摊开在她面前。月光透过门廊的雕花格栅,在他掌心的纹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没有立即去握,只是保持着这个邀请的姿势,声音低沉而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磁性:“你不是说要增进了解嘛?如果你总是以外人的身份自居,还怎么了解我?你现在是我的恋人,不是外人。”

  照美冥的目光落在他的手上。那是一只属于忍者的手,骨节分明,指腹与虎口有着长期握持苦无形成的薄茧,但整体的线条却异常修长优美。她迟疑了半秒——仅仅是半秒——然后将自己的右手缓缓放了上去。

  接触的瞬间,一股滚烫的暖流从掌心交接处炸开,沿着她的手臂内侧直冲而上,在锁骨处打了个旋儿,然后轰然涌入胸腔。平生悦的手指几乎是立刻收紧,以一种恰到好处的力道包裹住她的手。不是礼貌性的轻握,而是五指完全插入她的指缝,强迫般地与她十指交扣。他的拇指随即动了——先是轻轻摩挲她的手背,指腹擦过那些细小的青色血管,感受着皮下血液加速奔流的搏动;然后那拇指陡然滑下,沿着她手腕内侧最柔软、最敏感的肌肤,画着圈按压下去。

  “嗯……”

  一声短促的鼻音从照美冥喉咙深处溢出来,连她自己都猝不及防。手腕内侧那块皮肤,平日里被袖口严密遮挡,几乎从未被如此直接地触碰过。此刻,平生悦拇指粗糙的茧面在那里反复碾压、打转,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小臂内侧最私密的神经线路,一路窜到腋窝,再沿着肋骨边缘蔓延到腰侧。她的呼吸骤然乱了节奏,胸腔起伏的幅度明显加大,裹在深蓝色和服下的两团饱满乳肉因此产生细微的颤抖。

  脸颊如同被晚霞浸染,瞬间红透。那红晕不是浅浅的浮光,而是从耳根开始,沿着颈侧一路向下蔓延的、滚烫的潮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颈动脉在疯狂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像在催促更多的血液涌向被他抚摸的手腕。平生悦的手掌像是个活着的暖炉,热度源源不断地透过皮肤渗入她的经络——不,不止是热,还有某种难以言喻的重量与占有感。十指交扣的姿势让她无法轻易抽离,他的每根手指都强硬地占据着她指缝间的空隙,像锁扣一样将她牢牢栓住。

  她下意识地想蜷缩手指,但这个动作反而让他握得更紧。他的拇指在继续作祟——现在不仅仅是画圈了,而是用指腹的侧面,沿着她手腕内侧那道浅浅的腕沟,从上到下缓慢地刮擦。那处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青色的静脉血管就在皮下蜿蜒,每一次刮擦都像是在直接拨弄她的神经末梢。一股陌生的酸软感从被抚摸处升起,迅速侵蚀着她的小臂肌肉,让她整条手臂都开始发颤。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发出来的只有一个气音。

  “怎么?”平生悦微微偏头,目光落在她脸上。月光从他侧后方打来,在他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分界线,那双黑色的眸子在阴影中亮得惊人,“不喜欢我这样握着你?”

  他的语调很平缓,甚至带着笑意,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放松。反而,他向前迈了小半步——这一步让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到几乎贴在一起。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肩膀,属于年轻男性的体温混合着某种干净清爽的气息扑面而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更糟糕的是,因为她穿着和服木屐,身高略低于他,这个距离让她不得不微微仰头才能看到他的脸。这个姿势让她颈部线条完全暴露,喉咙不受控制地滑动了一下。

  “不是……”她听见自己用发颤的声音说,“只是……有点突然。”

  “我们已经是恋人了,照美姐姐。”平生悦又向前逼近了几乎不可察觉的一丝距离。现在,他的胸口若有若无地贴着她的上臂外侧,透过和服丝滑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副坚实胸膛传来的热度与起伏的节奏。“恋人之间牵手——不是很正常吗?”

  他的另一只手抬了起来。她以为他要做什么,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但背脊立刻抵在了门廊的柱子上,退无可退。那只手并没有碰她,只是随意地撑在了她身侧的柱面,却又恰好把她圈在了他与柱子形成的狭小空间里。这个姿态看似随意,却充满了掌控的意味——他既没有真正搂住她,却让她无处可逃;既没有紧贴着她,却又用体温和气息构筑了无形的囚笼。

  他的拇指还在继续。现在,那个粗糙的指腹开始在她手腕内侧最中心的位置——也就是中医所说的“内关穴”附近——用适中的力道按压下去,然后缓慢地旋转揉动。照美冥的呼吸猛地一窒。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酥、麻、痒、酸,混合着某种深层的躁动,从那个小小的接触点爆炸开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那个从未被任何外物触碰过的、紧闭的私密之处——突兀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温热的、黏腻的液体毫无征兆地从子宫口附近渗出,晕湿了裹在最里层的丝绸襦袢。这变化来得如此突然、如此猛烈,让她的小腹猛地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绷紧又颤抖。

  “嗯啊……”

  这一次,呻吟声清晰地溢出了唇缝。她立刻咬住下唇,用牙齿死死抵住柔软的唇肉,试图阻止更多羞耻的声音泄露。但平生悦显然听见了。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像羽毛搔刮着她的耳膜,带着某种了然的、愉悦的意味。

  “有感觉了?”他轻声问,热气喷在她额前的发丝上。

  “没、没有……”她矢口否认,声音却软得不像话。

  “真的?”他手上的力道又变了。五指依然紧扣着她的手指,但拇指的动作从按压旋转,变成了用指甲边缘——不是尖锐的部分,而是修剪得整齐圆润的甲缘——沿着她手腕内侧最敏感的那条筋络,从上到下,极其缓慢地刮过。

  “啊——!”

  照美冥浑身剧烈一颤,后背猛地撞在柱子上。这一下的刺激太过强烈,像是一道高压电流直接击中了她的脊椎。小腿瞬间发软,膝盖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如果不是背靠着柱子,她怀疑自己会直接瘫软下去。更可怕的是,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更稠的热液,这一次量多得让她清楚地感觉到襦袢被浸湿的黏腻触感——那片丝绸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随着她颤抖的呼吸摩擦着最敏感的阴蒂。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三十余年的生命里,她将所有时间与精力都奉献给了雾隐村,奉献给了终结血雾之里的理想。男女之情对她而言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界的故事。她当然知道生理知识,知道女性身体会有欲望,但那些都是纸上谈兵,是冰冷的文字描述。她从未想过,仅仅是被一个男人握住手腕,仅仅是被他的拇指反复摩擦那处皮肤,就能让身体产生如此……如此淫荡的反应。

  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她可是前代水影,是终结了雾隐黑暗时代的英雄,是无数忍者敬畏的对象。可现在,她却被一个比自己小十几岁的年轻男人握着手,就被撩拨得浑身发软、私处湿透,甚至发出了那样不堪的呻吟。

  但羞耻感越强烈,身体的反应就越失控。她的乳头在昂贵的丝绸和服下硬挺起来,两颗挺立的蓓蕾清晰地顶起布料,在深蓝色的底色上形成两个微小的凸起。乳头发硬发胀,传来阵阵刺痛般的快感。大腿内侧的肌肉不断小幅度颤抖,像是随时会痉挛。更深处,那个从未被造访过的阴道正不自觉地收缩、绞紧,空虚感混合着某种隐秘的渴望,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她甚至能想象出那里现在的样子——湿润、柔软、充血泛红,两片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黏滑的液体正不断从深处分泌出来,浸湿了襦袢,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到最外层的和服腰带边缘。

  平生悦显然注意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的目光扫过她胸前那两个明显的凸起,又落在她紧咬的下唇上——那唇瓣被贝齿咬得泛白,却又因为充血而显得异常红艳,涂抹的口红在唇角有些微晕开,呈现出一种被蹂躏般的凌乱美感。

  “照美姐姐,”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诱哄般的温柔,“你咬得太用力了。放松。”

  “我……”她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你先……放开我的手。”

  “为什么?”他非但没有放开,反而将两人交扣的手举到了两人视线之间。这个动作迫使她的手臂向上抬起,和服的宽袖因此滑落,露出一截白皙光滑的小臂。月光洒在那片肌肤上,可以清晰地看到细腻的纹理和浅浅的青色血管。而她手腕内侧那片被他反复蹂躏过的区域,此刻已经泛起了明显的红痕,皮肤微微发烫,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色。“你不喜欢我碰这里?”

  他的拇指又一次按在了那片红痕的中心。但这次不是摩擦或刮擦,而是用指腹最柔软的部分,力道极轻地、几乎像爱抚一般,缓缓地揉动。那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与他先前强硬的掌控形成了鲜明对比。

  照美冥的呼吸猛地一滞。如果说刚才的刺激像狂风暴雨,那此刻的抚慰就像温柔的春雨,一滴一滴浸润进她燥热的身体。那股酥麻感非但没有减轻,反而以更缠绵、更深沉的方式蔓延开来,渗透进她的骨髓。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更多的热液涌出,她甚至能听见微弱的、布料被液体浸湿的“滋滋”声——那当然只是幻觉,但身体的感知却如此真实。

  “我……”她的声音彻底软了下去,带着连自己都陌生的颤抖,“我没有……不喜欢。”

  “那就是喜欢了?”平生悦追问,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她答不上来。理智告诉她应该否认,应该推开他,应该维持作为前水影的最后尊严。但身体却背叛了她——被他握住的那只手非但没有挣扎,反而……反而在无意识地收紧指尖,回握住了他的手。这细微的主动回应让她瞬间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耳根烫得像要烧起来。

  她试图用深呼吸平复心跳,但吸入的空气里满是他身上的气息——干净的皂角味,混合着年轻男性特有的、带着淡淡汗水与荷尔蒙的味道。那味道钻进她的鼻腔,顺着呼吸道一路侵入肺腑,像是某种无形的催情剂,让她的体温再次攀升。她能感觉到自己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颈后的发根也湿了,几缕深棕色的发丝黏在皮肤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你看,”平生悦的目光落在她回握的手指上,笑意更深,“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得多。”

  他说着,忽然将两人交扣的手向下拉,让她的手背贴在了他的大腿外侧。隔着深色的忍者裤装,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副躯体结实紧绷的肌肉线条,以及……某个部位悄然发生的变化。

  他的胯下。

  那里原本是平坦的,此刻却明显鼓起了一块。布料被顶起一个清晰的轮廓,即使隔着几层衣物,也能看出那物事的尺寸与硬度绝非寻常。那鼓起紧贴着她手背的侧面,温度滚烫得惊人,像是一块烧红的铁烙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照美冥的大脑“嗡”的一声。

  她知道那是什么。她见过相关书籍的插图,甚至处理过村内忍者因性骚扰而产生的纠纷案件。但那都是抽象的、他人的事。从未有任何一次,有一个男人将她拉到如此近的距离,让她的身体如此清晰地感受到那具沉睡的凶器勃起时的形态与热度。

  更让她羞耻的是——小穴竟然因为这接触而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股几乎要满溢而出的渴望从子宫深处翻涌上来。她甚至……甚至想象了一下,如果此刻两人身处私密空间,如果他解开裤装,那根粗硬的肉棒会是什么样子?会像书中描述的那样青筋盘绕吗?顶端的龟头会是什么颜色?马眼会不会已经渗出透明的清液?如果他把她推倒在榻榻米上,掀开层层叠叠的和服裙摆,扯掉湿透的襦袢,然后用那根东西抵住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停!

  她猛地闭上眼,试图驱散脑海中淫靡的画面,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更多反应。乳头硬得更厉害了,乳尖在丝绸布料上摩擦带来阵阵刺痛般的快感。腿心深处又涌出一大股热液,这一次她确定襦袢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触感紧紧包裹着阴唇,甚至可能已经在外层和服上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的大腿内侧在发抖,膝盖软得几乎站不住,全身的重量都依靠背后的柱子和他紧握的手支撑。

  “平生悦……”她睁开眼,眸子里蒙着一层迷离的水光,声音像浸了蜜般黏稠,“你……你别这样……”

  “别怎样?”他又逼近了一丝。现在,他的胯部几乎要贴上她的小腹。那根勃起的肉棒隔着衣物顶在了她脐下三寸的位置——那正是她小穴所在之处。虽然没有直接触碰私处,但这个位置的压迫感让她浑身一僵。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长度、硬度,以及顶端龟头抵在她柔软小腹上的微微凹陷的弧度。

  “我们是恋人,”他重复着这句话,像是某种咒语,“恋人之间,这样靠近——不是很正常吗?”

  “可……可是,”她语无伦次,“这里……是门口……”

  “又没有人看见。”他的另一只撑在柱子上的手终于动了——但并没有触碰她的身体,而是向上抬起,轻轻拨开了她额前几缕汗湿的发丝。指尖掠过她的太阳穴,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而且,就算有人看见,又有什么关系?我们光明正大。”

  他的手指没有停留,顺着她的发际线滑到耳后,然后——

  照美冥的呼吸彻底停止了。

  因为他的指尖,轻轻捏住了她温热的耳垂。

  那是个极其敏感的部位。她从小就怕别人碰她的耳朵,即使是理发的师傅不小心碰到,她都会浑身一激灵。而此刻,平生悦不仅碰了,还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极其缓慢地、捻动般地揉捏着那块软肉。

  “呃……啊……”

  破碎的呻吟从她紧咬的齿缝中漏出来。腰肢猛地一软,小腹剧烈收缩,一股前所未有的高潮般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不,那不是高潮,只是一种接近临界点的、濒临崩溃的极致敏感。耳垂被揉捏带来的刺激,与手腕内侧被抚摸的快感,以及小腹被那根勃起硬物顶着的压迫感,三者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张密集的快感网络,将她的大脑彻底搅乱。

  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极细微的、试图逃离又渴望更多的矛盾扭动。胯部无意识地向他的方向顶了顶,这一下让那根肉棒更清晰地抵住了她的小腹下部,甚至可能已经碰到了阴阜上端那簇柔软的耻毛。和服裙摆因此被牵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照美姐姐,”平生悦的呼吸也变得略微粗重了些。他的声音依然平稳,但仔细听能察觉到一丝不易察觉的压抑,“你的身体……在邀请我。”

  “我没有……呜……”她想否认,但当他捏着她耳垂的手指开始用指甲轻轻刮搔耳垂背面的褶皱时,所有话语都变成了一声呜咽。

  “你看,”他的拇指还在她手腕内侧画圈,食指却开始沿着她耳廓的边缘缓缓滑动,从耳垂一路抚摸到耳尖,再折返回来,“这里这么红,这么烫。你的耳朵在告诉我,你喜欢我这样碰你。”

  她无法反驳。因为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回应——乳头顶着和服布料,乳头孔甚至微微张开,渗出一点点湿润的液体,在丝绸上晕开两个几乎看不见的深色小点。腿心深处持续不断地分泌着淫液,湿透的襦袢紧紧包裹着阴唇,每一次细微的扭动都会让那片湿布料摩擦过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脚趾蜷缩的快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口正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无声地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停……停下……”她终于找回了声音,微弱地哀求,“平生悦……求你了……”

  “求我什么?”他却不依不饶,嘴唇凑近她的耳廓,温热的呼吸直接喷进她的耳洞深处,“求我停下?还是求我……继续?”

  最后两个字,他是用气声说出来的,湿热的吐息钻进她敏感的耳道,像有无数细小的羽毛在里面搔刮。照美冥浑身剧烈颤抖,一股强烈的尿意——不,那不是尿意,是某种更深层、更滚烫的冲动——从膀胱深处涌上来,伴随着小穴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

  她确信自己快要失禁了。或者说,是快要达到某种从未体验过的、书籍上描述的“潮吹”状态。那种濒临极限的、身体即将失控的恐惧与期待混合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我……我快不行了……”她断断续续地说,泪水真的在眼眶里打转,“放开……求求你……”

  平生悦注视着她泛红的眼角,以及那层薄薄的水光。他看了几秒,然后——

  松开了手。

  不是粗暴地甩开,而是缓慢地、一根一根手指地,从与她十指交扣的状态中抽离。他的拇指最后离开她的手腕内侧,在抽离前,还在那块红痕上轻轻按了一下,像是在留下最后的印记。

  另一只捏着她耳垂的手也放开了。指尖离开时,故意用指甲从她耳垂下方刮到耳尖,带来最后一阵电流般的刺激。

  照美冥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支撑,后背顺着柱子向下滑了一小截,才勉强稳住。腿软得像棉花,膝盖不停打颤。手还保持着被他握过的姿势悬在半空,手腕内侧那片皮肤暴露在空气里,凉飕飕的,与被抚摸时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反而更激起一股空虚的渴望。小穴深处传来剧烈的收缩,像是对突然失去侵犯的抗议。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但这个动作只是让湿透的襦袢更紧密地摩擦着阴唇和阴蒂,带来一波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残余。

  平生悦向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月光重新完整地洒在她身上,照亮了她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发丝凌乱,脸颊潮红,唇妆晕开,和服领口因为刚才的扭动而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白皙的锁骨。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深蓝色和服下的乳尖依然硬挺着,在布料上顶出明显的凸起。她的双手无意识地紧握成拳,指尖深深地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压制身体里翻腾的欲望。

  “抱歉,”他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我好像有点过分了。”

  照美冥急促地喘息着,足足过了十几秒,才勉强积攒出说话的力气。她不敢看他,目光躲闪着落在地面:“没……没事。”

  “真的没事?”他又问,语气依然温和,却带着某种试探。

  “真的……”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抬起头,挤出一个尽可能自然的笑容,“我们是情侣……牵手,靠近一些……都是正常的。”

  这句话说出口,她自己都觉得羞耻。什么正常?刚才那些,哪里“正常”了?那分明是……分明是近乎侵犯的、将情欲赤裸裸摊开的调情。可她还是说了。为什么?是因为不想破坏此刻的气氛?是因为内心深处其实……并不排斥?

  平生悦看她强装镇定的模样,唇角又勾了起来。他没有再靠近,只是静静地站在月光里,目光一寸一寸扫过她的身体,像在欣赏一件被自己亲手弄乱的杰作。那目光太具穿透性,照美冥甚至觉得他能透过层层衣物,看见她湿透的襦袢,看见她充血挺立的乳头,看见她还在颤抖的大腿内侧。她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想抬手整理领口,但最终只是僵硬地站着,任由他审视。

  “那,”平生悦终于移开目光,看向宅院深处,“我们进去吧。家人应该已经到齐了。”

  “……好。”

  她轻声应道,迈开脚步。但第一步就踉跄了一下——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平生悦立刻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那只手正好握在她小臂上,离手腕内侧那片被蹂躏过的皮肤只有寸许距离。她浑身一颤,差点又软下去。

  “能走吗?”他问。

  “……能。”她深呼吸,强迫自己站稳。

  平生悦松开手,但依然保持着随时能再扶住她的距离。两人一前一后穿过门廊。每走一步,照美冥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腿心深处湿滑的黏腻感——襦袢完全湿透了,紧紧贴着阴唇,随着步伐摩擦着最敏感的阴蒂。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细小的、折磨人的快感,让她的小腹不断收紧,呼吸难以平复。乳头依然硬挺着,在和服内侧摩擦布料,传来阵阵刺痛般的刺激。耳垂还在发烫,手腕内侧那块红痕像烙印一样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更可怕的是,那股被撩拨起来却未能得到满足的欲望,像一团火在身体深处闷烧。子宫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悸动,阴道不自觉地收缩、渴望被填满。她甚至……甚至在走过庭院时,目光不受控制地瞥向了平生悦的胯下——那里已经恢复了平坦,但就在刚才,那里曾勃起一根硬挺的肉棒,隔着衣物顶在她的小腹上。

  她迅速移开视线,脸颊再次烧起来。

  “我未经同意,突然就那么靠近你,”平生悦忽然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庭院里显得格外清晰,“还做了那些……你不会觉得我太唐突吧?”

  照美冥脚步一顿。这个问题,他在门口问过类似的话。但此刻问,意义完全不同。刚才在门口,她还只是被突然牵手而脸红;而现在,她已经被他撩拨得浑身湿透、双腿发软、满脑子都是淫靡的画面。

  她沉默了几秒。夜风吹过庭院,带起一阵微凉,拂过她发烫的脸颊和颈项。腿心的湿腻感还在,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抽搐。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

  “我们是情侣,”她重复着这句话,像在说服自己,“那样靠近……是正常的。”

  顿了顿,她终于转过头,看向他。月光下,她的脸颊依然残留着红晕,眼角微湿,红唇被咬得有些肿,但那双深褐色的眸子里,却闪烁出一种下定决心的、带着某种认命般的光芒。她牵动唇角,展颜一笑——那是属于前水影的、大气而从容的微笑,即使此刻身体还沉浸在情欲的余波中。

  “牵手,靠近,有一些亲密接触……都是情侣之间再自然不过的事。”她一字一句地说,声音不大,却清晰而肯定,“所以——牵手有何不可?靠近有何不可?我既然答应与你成为恋人,就不会抗拒这些应有的亲密。”

  说出这些话的同时,她的小穴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液,像是在回应她口头的“不抗拒”。湿透的襦袢已经无法吸收更多液体,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淫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浸湿了更深的布料。乳头硬得发疼,乳尖不断摩擦着丝绸,快感持续不断地累积。

  但她只是微笑着,维持着表面的镇定。甚至还主动伸出手——那只被他反复抚摸过的手——轻轻搭在他的手臂上,做出一副情侣间自然的依偎姿态。

  “走吧,”她说,“别让家人等久了。”

  平生悦注视着她强装镇定却依然微微颤抖的指尖,以及她眼里那层水光与坚定混杂的神色。他笑了,这次是真正愉悦的笑。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反手,握住她主动搭上来的手——这一次,是普通的握手,没有十指交扣,没有摩擦手腕。

  “好。”

  两人并肩走向灯火通明的宅邸深处。照美冥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腿心黏腻的触感,小穴深处持续不断的空虚悸动,以及乳头摩擦布料带来的、细密不绝的快感。她的身体在无声地渴望着更多,渴望着刚才那种被强势侵犯、被撩拨到几乎崩溃的极致体验。但同时,作为前水影的骄傲又让她维持着表面的从容。这种矛盾在她体内冲撞,让她既羞耻,又……隐秘地兴奋。

  她偷偷瞥了一眼身边的平生悦。月光勾勒出他侧脸的轮廓,年轻、英挺,带着某种掌控一切般的从容。刚才就是他,用一双看似温柔的手,轻易地撕开了她三十余年筑起的、关于“纯情”与“矜持”的屏障,让她第一次体验到被欲望淹没是什么滋味。

  手腕内侧的红痕还在隐隐发烫。耳垂的触感仍未消散。腿心的湿腻像无声的烙印。

  照美冥收回目光,深吸了一口气。前方就是会客厅的纸拉门,暖黄的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隐约能听见里面女人们的交谈声。她即将以“平生悦的恋人”这个身份,第一次正式出现在他庞大的妻妾家人面前。而她此刻,内里的襦袢湿透,乳头硬挺,身体还沉浸在被撩拨后的敏感余韵中。

  这真是……最糟糕也最刺激的初次拜访了。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那只被平生悦握着的手,轻轻回握了一下。

  既然已经选择了这条路,既然已经沦陷在刚才那场近乎侵犯的调情中——那就继续走下去吧。

  去见他的家人。以这副被情欲浸透的身体,以这个刚刚被彻底唤醒的女性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