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以来,宇智波带土团伙,一直蛰伏未出,就是因为忌惮平源净诡异的时空间能力。
不过,他们也未曾放弃。
药师兜一直在刻苦钻研抵御之法,前不久,实验终于有所突破。
宇智波带土借助人体实验,获取了外道魔像的增益,神威有了显著的提升,于是,便打算牛刀小试,给忍国搞点麻烦,不能让平生悦这个忍国皇帝当的太舒服了。
在药师兜的建议下,宇智波带土打算劫持举足轻重的官员,要挟忍国皇帝平生悦交出尾兽。
但是,通过新闻得知,众多区长/副区长,鲜有在公众面前出现。唯一规规矩矩上班的区长/副区长,只有一个,此人还是曾为五影之一的照美冥,实力并不容小觑。
况且,每个区的市中心,都笼罩着巨型的感知结界。一旦有陌生的强大查克拉进入,便会响起警报。
宇智波带土虽然实力增强,但心里仍然没底。毕竟,平源净、平生悦,这母子俩的实力提升速度,不是常理可以揣度的。
他虽然借助外道魔像获得作弊般的提升,但也没自信超越母子俩的成长速度。因此,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愿意冒着被压制的风险,明目张胆的侵入忍国各区的市中心。
然而,包括照美冥在内,忍国的所有重要官员,平常都是不离开市中心的,显然是防备着他们这群能力诡谲的叛忍余孽。
因此,宇智波带土一直没找到机会实施劫持计划。但是,今天傍晚,白绝忽然禀报,雾隐郊野出现了照美冥的查克拉。
宇智波带土喜出望外,抱着试一试的侥幸心态,在数百米外施展神威。他不敢靠的太近,担心被照美冥提前感知,有所防备。
万万没想到的是,平源净居然在照美冥身上设下了如此后手!
宇智波带土无可奈何,只能继续蛰伏,等待药师兜人体实验的进一步前景。
……
乡野之间,辽阔碧绿。
“我已经感知不到宇智波带土的查克拉了。”平生悦道。
“以他的谨慎,这次失利之后,短期内应该不敢再出来了。”平源净道。
“以防万一,我们还是先转移到安全地点吧。”平生悦提议。
“嗯。”
平源净微微颔首,旋即眼中波纹转动,开启空间捷径,带着平生悦、照美冥,返回区中心的行宫。
这里暂时没有人住,只有一些侍女负责行宫的日常维护,环境十分幽静。
“多谢太后、陛下施以援手!”照美冥恭敬躬身。
平源净扶起她,温和道:“你太客气了,该是我们感谢你为忍国作出的贡献才对。”
“是啊。”平生悦点头附和。
“时间也不早了,我要回去休息了,怀了孕,有些嗜睡。”平源净说着,打了个哈欠。
“那我们回去吧,妈妈。”
平生悦说完,扭头对照美冥笑道:“市中心应该不会有危险,你自行出宫吧,我就不远送了。”
“……”
照美冥微微一愣。
这就走了?
也太不拖泥带水了吧?
我虽然年纪大了,但好歹也是你曾经当众表露过好感的女性,不是吗?
你就不稍微多说几句话再走吗?
哪怕不是私人的,而是官方的,也多多少少能展现曾经的好感啊!
照美冥红唇微启,欲言又止。她忽然有些怀疑,平生悦当初在五影会谈上的表白,只是为了推进忍界的统一,并不是真的对她怀有好感。时光飞逝,群美环绕的平生悦,恐怕已经忘记了那句玩笑话。
照美冥眼神微黯,早知平生悦如此不上心,她也就没必要时常念着了。
平源净瞥了她一眼,旋即笑了笑:“儿子,你还是留下来呆一会儿吧。”
“啊?”
平生悦不明所以,顺着妈妈的视线看向照美冥,若有所悟,道:“宇智波带土的袭击,一定破坏了你度假的好心情。不介意的话,我请你吃顿饭吧,压压惊。”
照美冥颔首应下:“多谢陛下体恤。”
平生悦摆了摆手,笑道:“现在是私下场合,我们以私人身份相处,不需要提陛下之类的敬称,叫我‘悦’或者‘小悦’都可以。”
“好的。”照美冥点了点头。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就叫你‘照美姐’咯?”
“嗯。”
旋即,二人与平源净分别,离开行宫。
平生悦虽然是忍国的皇帝,但在这片地域依然是人生地不熟。
当下,照美冥带路,领着他去附近的知名餐厅。
皇帝非官方出行,自然是要乔装打扮、微服私访,否则这一路过去恐怕无法安生。
平生悦从卷轴里掏出曾经使用过的纯黑面具,跟在照美冥身后,进了一家环境幽静、装饰典雅的居酒屋。
“区长大人,您好,欢迎光临。”
年轻的女服务员笑容满面,致以热情的问候。
“是小雨啊,好久不见。”
照美冥微微颔首,礼貌随和的打了招呼,随后前往二楼固定的私人包厢。
晚间的月色,透过落地窗,荡漾在光洁的白色大理石桌面上。
三面绣着花鸟虫鱼的屏风,围在石桌周边,彼此之间仅留有服务员进出的狭窄空隙,营造出幽静的气氛。
在确认平生悦没有忌口后,照美冥对女服务员吩咐道:“照我之前的惯例。这次多加一份。”
“好的,我这就去为二位准备。”
女服务员应了一声,步履匆匆地离开。
平生悦道:“原本说是我请客,现在却像是你在招待我一样。”
照美冥嫣然一笑:“无妨,只要最后结账的是你就好!”
“有道理。”
平生悦笑着点点头,随后一边等待服务员上餐,一边闲聊。
“照美姐,你经常光顾这里吗?”“是啊。”
照美冥微微颔首,望向窗外灯彩琉璃的街道,柔和的灯光勾勒出她侧脸的优雅弧线。她的嘴角噙着浅笑,指尖无意识地在冰凉的桌面上轻轻滑动。“早在忍国建立前,我还是水影的时候,一有空便会独自来小酌几杯。”
她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怀念的意味,目光随着窗外街道上来往的行人游离了片刻,随后缓缓收回,重新落回平生悦戴着面具的脸上。或许是酒精催化了倾诉欲,或许是这个私密的空间让她卸下了部分心防,她继续轻声说着:“这里环境幽幽静静,无人打扰。慢慢喝的话,能坐一个下午。说起来……”
照美冥顿了顿,琥珀色的眸子在柔和的包厢灯光下闪烁着某种微光。她的上身微微前倾,双手交叠在桌面上,那件剪裁考究的雾隐上忍制式常服——虽然是便装版本,但依旧勾勒出她饱满成熟的身形线条。领口的扣子在不知何时松开了最上面的一颗,露出一小段白皙的脖颈和隐约可见的精致锁骨。因为刚刚经历了一场突如其来的危机,又喝了几杯清酒,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像是晕开的胭脂,为她本就美艳的容貌更添了几分慵懒与撩人的风情。
“说起来,”她重复了一遍,声音放得更轻,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试探和亲昵,“你还是……第一位进入我这个包厢的异性呢。”
最后一个字音落下时,她的眼神仿佛无意般扫过平生悦搁在桌面上的手。那是属于年轻男性的、骨节分明而有力的手。她看着那只手,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闪过方才在野外,平生悦将她护在身后时那沉稳可靠的背影,以及更早以前,在五影会谈上,他当着全忍界面,用那样直白而热烈的眼神注视着她,说出“我很欣赏您”时的模样。时光并未模糊那个画面,反而随着心底某些隐秘念想的发酵,变得愈发清晰、滚烫。
心底那个被压抑许久的念头,在酒精、劫后余生的松懈、以及此刻幽闭暧昧氛围的三重催化下,悄然破土,疯狂滋长。既然他早已表露过好感,既然他主动留下来“私人相处”,既然此刻只有他们两人……为何不更进一步试探?她已不再年轻,也早已不是那个需要矜持等待的水影,错过今夜,或许就再也没有这样私密、不受打扰的机会了。那宇智波带土的袭击像是一记警钟,提醒她生命无常,有些事若不争取,可能真的会抱憾终身。
决心已下,一股混合着紧张、羞耻、以及某种堕落般快感的颤栗感,顺着脊椎爬上她的后颈。她面上依旧保持着温婉端庄的微笑,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寻常的闲聊,但桌下,包裹在修身长裤里的修长双腿,却缓缓地、极其隐晦地变换了姿势。
她将原本并拢斜放的双腿微微分开,调整了坐姿,身体稍稍侧向平生悦的方向。这个角度,使得她右腿的线条更加舒展。然后,在屏风与桌布的掩护下,在无人可见的阴影里,她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将穿着黑色皮质短靴的右脚,朝着对面平生悦所在的方向探去。
皮质靴底摩擦着木质地板,发出细微到几乎不可闻的沙沙声。照美冥的心跳如同擂鼓,撞击着胸腔,震得耳膜嗡嗡作响。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紧张和莫名的期待而微微绷紧、发热。她紧盯着平生悦面具下露出的嘴唇和下颚线条,试图从中捕捉到任何一丝反应,同时用尽全部的演技,维持着脸上自然的闲谈表情。
靴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平生悦左腿的裤脚布料。那轻微的触感让照美冥浑身一颤,一股酥麻感从脚趾直窜头顶。她屏住呼吸,脚踝极其小心地继续向前递进,靴尖顺着他的小腿胫骨,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滑动。隔着不算厚的裤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小腿肌肉的轮廓和温度。那属于年轻男性的、充满力量感的线条,让她喉咙微微有些发干。
她的脚掌终于完全贴上了他的小腿侧边。温热结实的触感透过皮靴传来,异常鲜明。照美冥下意识地用脚掌内侧,轻轻蹭了蹭那块肌肉。一下,两下……动作轻柔如同猫儿的试探,带着十足的挑逗意味,却又因为环境的“公开”(随时可能有服务员进来)而充满了禁忌的刺激。她看到平生悦搁在桌面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呼吸似乎也出现了瞬间的凝滞。
有效果!他察觉到了!
这个认知让照美冥的心脏狂跳得几乎要蹦出喉咙,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强烈的、混合着征服欲和情欲的冲动席卷了她。羞涩和理智被更原始的本能压过,既然他没有立刻躲开,那就是默许,甚至是……鼓励?
她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了一些。右脚不再满足于停留在小腿,而是更往上探索,靴跟蹬着地面微微借力,将整个脚掌缓缓地、坚定地挪到了平生悦的大腿上。当靴底完全贴合上他大腿外侧那紧实饱满的肌肉时,照美冥几乎要忍不住发出呻吟。太结实了……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那勃发的力量感和热度。她的脚趾在靴子里蜷缩了一下,想象着如果脱掉靴子,赤足直接贴上去会是怎样销魂的触感。
但这还不够。她今晚想要的,绝不是隔靴搔痒。
照美冥调整了一下呼吸,红唇微启,继续着刚才的话题,声音却比之前更加柔软,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沙哑:“独自喝酒,虽然清静,但有时候……也会觉得少了点什么。尤其是看到窗外成双成对的人影时。”她一边说着,一边操控着右脚,开始用靴底在大腿外侧缓缓画着圈。顺时针,逆时针,力度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摩擦着那敏感的布料覆盖区域。她的脚踝灵活地转动,确保每一次摩擦都能覆盖更大的面积,都更能挑动对方的神经。
然后,她的脚尖开始有目的性地向内侧移动,朝着大腿根部,那更私密、更敏感的区域进发。这个动作让她臀部的肌肉都微微收紧,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汹涌的热流。她夹紧了双腿,试图缓解那股突如其来的空虚感,但反而让那感觉更加清晰。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间的布料,已经因为身体本能的反应而有了些许潮湿的痕迹。这隐秘的湿意让她更加羞耻,却也更加兴奋。
靴尖终于抵达到了大腿内侧,距离那男性的要害部位,仅有一线之隔。照美冥停了下来,没有再继续向前。她用靴尖最前端,轻轻地点了点那块柔软的裤料,感受着下方轮廓的变化——那里似乎……已经有了明显的、不容忽视的反应。布料被顶起了一个微微的弧度,并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饱满、坚硬。
成功了。他真的硬了。因为她的脚。
巨大的成就感混合着情欲的火焰,瞬间吞噬了照美冥。她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脸颊烫得惊人。她不再满足于点触,而是将整个脚掌重新贴上去,用靴底侧面,开始有节奏地、缓慢地上下摩擦那个隆起的部位。动作从一开始的试探,逐渐变得更加大胆、用力。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在她的“踩踏”下逐渐充血、膨胀、变得滚烫坚硬的肉棒的形状。它一定很大,很粗,龟头饱满,马眼或许已经渗出些许晶莹……仅仅是这样隔着裤子用脚感受,就让她下面的小穴猛地痉挛了一下,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内裤彻底湿了一小片。
“唔……”一声压抑的、极细微的闷哼,从平生悦的喉咙深处溢出。虽然隔着面具,照美冥看不清他全部的表情,但他骤然握紧的拳头,脖颈处微微凸起的青筋,以及明显变得粗重了几分的呼吸,都昭示着他此刻正承受着怎样的刺激。
这声音如同最强烈的春药,刺激着照美冥的神经。她猛地收缩脚趾,靴底更加用力地碾磨了一下那坚硬的凸起,听到平生悦的呼吸又是一滞。她红唇边的笑意加深,眼神却变得更加迷离水润。她一边继续着桌下隐秘又下流的动作,一边用刻意放柔放慢的声线,如同情人间的耳语般说道:“说起来,悦……你还记得吗?在五影会谈上,你对我说过的话。”
她顿了顿,靴底的动作变成了轻柔的、来回滑动地抚摸,从肉棒的根部,滑动到顶端,再滑回来,循环往复。“你说,你很欣赏我。我一直都……记得很清楚呢。”
每一个字,都伴随着脚下或轻或重的磨蹭。她在用语言和动作,双管齐下地挑逗他,撩拨他,提醒他曾经的表白,索取他现在的回应。她渴望听到他发出更多失控的声音,渴望看到他被欲望掌控的模样,更渴望……他能对她做些什么,来回应她此刻已经彻底点燃的、灼热的身心。
整个包厢弥漫着一种粘稠的、色欲的张力。窗外是热闹平凡的街道夜景,窗内是表面平静、桌下却暗流汹涌的禁忌游戏。照美冥维持着优雅的坐姿,右手甚至端起酒杯,浅抿了一口清酒,喉间滚动,吞咽的动作显得格外性感。然而桌下,她的右脚却像个贪婪又熟练的妖精,在不断玩弄、亵渎着对面年轻皇帝胯下那根已经勃起到极限的阳具。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硬物在她的“足技”伺候下,正在布料下轻微地跳动、搏动,仿佛在向她致意,又仿佛在渴求更直接的接触。
她的脚开始尝试更复杂的“爱抚”。时而用靴底整体压上去,施加压力;时而用靴尖顶住龟头的位置,轻轻旋转;时而用脚后跟抵住肉棒根部,模拟着插入般的压迫感。她的脚踝灵活得惊人,每一次角度和力度的变化,都精准地撩拨在最敏感的神经上。她甚至想象着自己脱掉鞋子,用穿着丝袜的玉足直接包裹住那根滚烫,用足趾夹弄龟头,用足心摩擦棒身……光是想象,就让她小腹深处痉挛不止,花穴里汁水潺潺,几乎要滴落下来。她不得不并拢双腿,悄悄摩擦了一下,以缓解那恼人的渴望。
“照美……姐。”平生悦终于开口了,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许多,带着明显的压抑和情动的痕迹。“你……”
“我怎么了?”照美冥抢在他把话说完之前,歪了歪头,露出一个无辜又妩媚的笑容。她脚下却猛地用力,靴底重重地、从上到下地刮过那整根硬挺的轮廓,从龟头到根部,留下清晰的一道碾压力道。这个动作极具冲击力,她清楚地看到平生悦的整个身体都瞬间绷紧了,肩膀微微耸起,手指扣紧了桌沿,指节都泛白了。他似乎用尽了全力,才将冲到嘴边的呻吟咽了回去。
照美冥的心被巨大的满足感和情欲涨得满满的。她喜欢看他为自己失控的样子,哪怕只是极其细微的失控。这证明了她对他的吸引力,证明了她这个“年上者”依然拥有让年轻强者动情的魅力。
她不再满足于隔着裤子的摩擦。一个更大胆、更冒险的念头在她脑中成型。反正屏风遮挡,桌布垂下,只要动作够隐蔽……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借着将酒杯放回桌面的动作作为掩护,右脚开始向下移动,靴尖灵巧地挑开了平生悦裤脚的束缚,然后——以极其刁钻而迅捷的角度,像一条滑腻的鱼儿,“哧溜”一下,钻进了他的裤腿里面!
当微凉的、带着外面空气温度的皮质靴尖,直接贴上平生悦小腿裸露的皮肤时,两人几乎是同时一震。照美冥感觉到对方腿部肌肉骤然僵硬,随后便是滚烫的温度传来。而平生悦则感受到了那皮质物直接接触肌肤的异物感和……强烈的刺激感。
这太超过了!但照美冥已经停不下来。她沉迷于这种在公开场合隐秘侵犯的禁忌快感,沉迷于用身体的一部分去探索、去占有这个强大男人的感觉。她的脚顺着他的小腿向上爬,靴子粗糙的内里和边缘摩擦着他腿上的汗毛和皮肤,留下清晰的、带着细微刺痛又无比性感的触感轨迹。她能感觉到他小腿的肌肉在微微颤抖,那是极度兴奋和忍耐的表现。
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放肆。整只脚都钻进了裤管,脚踝转动,让靴子的各个部位与他的肌肤充分接触。脚背蹭过胫骨,脚跟抵住腿肚,甚至用靴底去摩擦他腿弯处敏感的凹陷……她像一个最恶劣的挑逗者,用脚在对方裤子的狭小空间里,进行着一场无声而色情至极的侵犯。
而且,她还在继续向上。目标是明确的——那根被裤子困住的、早已昂扬挺立的肉棒。虽然隔着内裤,但直接贴上,总比隔着两层布料要刺激得多。
她的脚,带着皮靴的质感,终于抵达了大腿根部。靴子的侧面,碰到了那团灼热、坚硬、脉动着的凸起。当皮革直接贴上那层薄薄内裤布料,感受到下方那根巨物惊人的硬度和热度时,照美冥忍不住从鼻腔里溢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甜腻的哼声。天哪……比隔着裤子感受还要惊人。那么粗,那么长,那么烫……她甚至可以勾勒出蘑菇状龟头的大致轮廓,能感觉到那顶端马眼处,似乎已经因为持续的刺激而渗出了一些滑腻的前列腺液,将内裤的尖端洇湿了一小点,变得更加柔软,也让她靴侧的摩擦变得有些湿滑。
这个认知让她花穴剧烈收缩,空虚感如潮水般涌来。她几乎想要立刻撩起裙子,坐上去,用自己湿透的小穴,将那根凶器整个吞没,让它填满自己所有的空虚和渴望。
但她强行忍住了。她要先把他逼到极限。
她开始用靴侧,模仿性交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缓慢而有力地摩擦、挤压那根肉棒。每一次摩擦,都从根部到龟头,覆盖整根长度。她调整着角度,让靴子边缘的棱线有时会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带来更尖锐的快感。她时而用整个脚掌压上去,施加全身的重量(当然是控制后的),让平生悦感受那沉甸甸的、被“踩踏”的屈辱又刺激的快感;时而又只用靴尖,精准地去戳刺、挑逗那饱满的龟头尖端。
平生悦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他放在桌下的左手,猛地伸出,一把抓住了照美冥还在作乱的右脚脚踝!力道很大,带着灼人的温度,五指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
来了!他主动了!
照美冥心中一喜,却故意轻轻挣动了一下,脚在他手心扭了扭,靴子与他大腿和胯下的皮肤摩擦,发出更暧昧的细微声响。她抬眼,媚眼如丝地看向平生悦,红唇微张,吐出带着酒香的热气:“悦……你抓疼我了。”语气娇嗔,毫无威慑力,反而像在撒娇。
平生悦的手顿了顿,力道稍微放松了一些,却没有松开。他隔着面具,深深地“看”着她,那目光如有实质,灼热得几乎要将她的衣服点燃。他能感觉到掌心下,她纤细却有力的脚踝,能感觉到她靴子下方传来的、对他肉棒持续的、细微的磨蹭动作。这女人……简直是妖精!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不知道这样会有什么后果?
“你……”他又吐出一个字,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这是在玩火,照美冥。”
他终于不再是“照美姐”,而是直接叫了她的全名。这带着警告和压抑欲望的称呼,反而让照美冥更加兴奋。她不怕他生气,不怕他警告,只怕他无动于衷。现在这样,很好。
“火?”照美冥故作不解地眨了眨眼,右脚脚趾却在靴子里蜷缩,用靴子前端顶了顶他握着她的手腕内侧,那是很敏感的部位。“这里只有酒,哪来的火?除非……”她刻意拖长了语调,身体又向前倾了一些,领口的春光泄得更多,饱满的乳峰在衣服下随着呼吸起伏,几乎要碰到桌面。“……是你心里有火。”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挣脱了他手的钳制——或许是他主动放开了——然后,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她的右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向上、向内侧一顶!
靴尖精准地、重重地撞在了他两腿之间,那最脆弱也最坚硬的部位!
“呃啊——!”
平生悦终于控制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痛哼,身体猛地向后靠在了椅背上,大腿肌肉瞬间绷紧如铁。那一撞的力道不小,带着报复性和更强烈的挑逗意味,虽然隔着内裤和皮靴,但那撞击感和随之而来的、酸麻胀痛混合的极致快感,仍旧让他眼前发黑,下体硬得发疼,龟头顶端甚至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一大股清亮的黏液,彻底浸湿了内裤前端的布料。他毫不怀疑,内裤上现在肯定湿了一大片,黏黏糊糊地贴在他的阴茎上。
而照美冥,在完成这“致命一击”后,并没有将脚撤回来。相反,她的靴子就停在那里,靴尖甚至微微陷入那因为撞击而更加敏感、更加勃发的肉棒与阴囊之间的缝隙,然后,开始极其缓慢地、带着残忍的温柔,左右碾磨起来。一下,又一下,研磨着那最敏感柔嫩的部位。
她看着平生悦几乎要失控的样子,脸上的笑容妖冶如盛开到极致、即将糜烂的花朵。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下唇,声音压得低低的,确保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小钩子,搔刮着平生悦的耳膜和心脏:“怎么了?悦,不舒服吗?还是说……”她停了下来,琥珀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映出他戴着面具的倒影,也映出她自己那张因情欲和掌控欲而显得格外艳丽动人的脸。
“……太舒服了,舒服到说不出话?”
说完,她甚至故意用靴底,轻轻踩了一下他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完全挺立变形的肉棒。不是刚才的摩擦,而是实实在在的、带着些许重量的“踩踏”。仿佛在宣告她的所有权,仿佛在践踏他皇帝的尊严,又仿佛是在给予他某种扭曲的快感。
平生悦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桌下的手猛地攥成了拳头,又松开。他能感觉到自己坚硬的阴茎在疯狂地跳动,渴望释放,渴望更直接、更粗暴的对待,或者……更柔软湿热的包裹。而眼前这个大胆到极点的女人,还在用她的脚,不断地点燃他、折磨他。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他可能真的会在这个居酒屋的包厢里,隔着裤子和她的靴子,被她用脚活活“磨”到射出来。那可就太丢脸了。
就在平生悦眼神一厉,似乎要做出什么反击动作的瞬间——“咚咚咚。”
轻轻的、规律的敲门声响了起来。
是服务员!要上菜了!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两人耳边炸响。照美冥脸上那妖冶妩媚的表情瞬间僵住,随即如同潮水般褪去,换上了一丝惊慌和强作镇定。她几乎是本能地、想要立刻将脚从平生悦的裤管里抽出来。
然而,平生悦的动作比她更快。
在敲门声响起的第一时间,他那双一直搁在桌下的、属于强者的手,如同闪电般探出,不是去推开她,而是——一把死死地按住了她正欲撤退的右脚!
他的手掌宽大有力,掌心滚烫,五指如同铁钳,牢牢地扣住了她的脚踝和小腿肚,将她那只还踩在他勃起肉棒上的脚,死死地固定在了原地!甚至,还更加用力地将她的脚,朝着自己胯下最坚硬最灼热的部位,又压紧了几分!
“唔!”照美冥猝不及防,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反击惊得闷哼一声,脚下那更加清晰、更加不容忽视的硬物触感,让她浑身一软,差点瘫在椅子上。她想抽回脚,但他的力气太大了,纹丝不动。她只能瞪大眼睛,惊恐又带着一丝隐秘兴奋地看着平生悦。他想干什么?服务员就要进来了!
平生悦隔着面具,对她露出了一个无声的、近乎凶戾的笑容。仿佛在说:惹了火,你以为可以轻易跑掉?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呼吸,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如常,对着门外说道:“请进。”
门被推开了。
年轻的女服务员小雨端着托盘,脸上挂着标准而热情的微笑,侧身走了进来。她完全没有察觉到这间看似平静典雅的包厢里,此刻正在进行着怎样惊心动魄、淫靡下流的隐秘游戏。
“区长大人,先生,让二位久等了。这是前菜,请慢用。”小雨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将几碟精致的冷盘摆放在大理石桌面上,动作熟练而轻柔。
“辛苦你了,小雨。”照美冥几乎是凭借着多年水影和区长历练出的强大定力,才勉强压下了声音里所有的颤抖,维持着端庄温和的语气回应道。她的脸上甚至还挤出了一丝得体的微笑,只是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她的额头和鼻尖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脸颊的潮红也比刚才更甚,如同熟透的蜜桃。
然而桌下的光景,却与表面的平静天差地别。
她那还被平生悦死死按在胯下的右脚,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她的靴底(或者说是隔着靴底和内裤,间接地贴着)下,正在剧烈地搏动、膨胀,甚至在她试图微微挪动时,平生悦会警告性地加重手掌的力道,同时用膝盖顶住她的脚背,迫使她更紧地贴合上去。她能感觉到,自己靴子边缘,已经沾染了他分泌出的、越来越多的滑腻前液,变得湿漉漉的,每一次微小摩擦,都发出极其细微的、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见的黏腻水声。
这太疯狂了!服务员就在一米开外摆放碗碟,随时可能抬头看到他们脸上不自然的表情,甚至如果她不小心把筷子掉到地上弯腰去捡……那一切就都完了!她的名誉,她作为区长的尊严,平生悦作为皇帝的威严,都将荡然无存!
极致的恐慌,混合着被发现的羞耻感,以及在这种险境下依然被强迫接受性刺激的、扭曲的背德快感,如同冰火两重天,反复冲刷着照美冥的神经。她浑身紧绷,大腿肌肉因为紧张和持续用力而微微颤抖。她夹紧了双腿,却根本无法缓解下体那泛滥成灾的湿意和空虚的渴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黏黏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呼吸带动身体微小的起伏,都能摩擦到那敏感充血的花蒂,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甚至有几缕温热的爱液,已经顺着大腿根部悄悄滑落,浸湿了长裤内侧一小片布料。她必须用尽全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发出任何奇怪的声音,才能维持住脸上那快要崩溃的微笑。
而平生悦,显然比她要从容得多——至少表面上是。他甚至还对服务员小雨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但他的左手,却在桌下,对着照美冥的脚,展开了更进一步的“惩罚”和“玩弄”。
因为他发现,这个女人在极度紧张的状态下,身体反而变得更加敏感。当他用手指,隔着皮靴,按压、揉捏她脚心柔软的部位时,他能明显感觉到她整个身体都僵了一下,呼吸骤然急促了一瞬。她的脚趾在靴子里蜷缩得紧紧的,脚背弓起,如同绷紧的弓弦。
很好。
平生悦心中那股被撩拨起来的、混合着欲望和征服欲的火焰越烧越旺。既然你想玩,那就玩个大的。他不再满足于只是按住她。他的手指开始移动,从她的脚踝,顺着小腿的曲线,一路向上摸索。虽然大部分区域仍被靴子和裤管包裹,但他灵活的手指总能找到缝隙,去触碰她小腿后方、腿弯处那些敏感的肌肤。他的指尖带着粗糙的薄茧,那是长期修炼留下的痕迹,此刻却成了最性感的刑具,刮擦着她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感。
照美冥咬紧了牙关,放在桌面上的手悄悄握成了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缓解那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呻吟。平生悦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她膝盖上方一点的位置,那里几乎已经到了裤管的边缘。她知道,只要他再往上一点,就能摸到她的大腿……
不行……绝对不行……服务员还在!
她用尽全身力气,试图用眼神向平生悦传递“停止”的哀求。然而平生悦只是隔着面具,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手指的动作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加肆无忌惮。他甚至用一根手指,在她膝盖内侧那个极其怕痒又极其敏感的凹陷处,画着圈,轻轻搔刮。
“嗯……”一声短促到几乎听不见的鼻音,还是从照美冥的喉咙里漏了出来。她猛地低下头,假装咳嗽了一声,用手掩住了嘴,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身体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理智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而欲望却如同脱缰的野马,朝着更黑暗、更堕落的深渊狂奔。
小雨服务员对此一无所知,依旧勤快地摆放着菜品。她甚至还笑着介绍道:“区长大人,今天特意让厨房多准备了一份这里的招牌刺身,鱼都是今天早上刚从港边运来的,非常新鲜。”
“好……好的,谢谢。”照美冥的声音比蚊子哼大不了多少,她根本不敢抬头,生怕被看出眼中的湿意和迷乱。
就在小雨转身去拿托盘里下一道菜的空隙,那短暂的一两秒钟,平生悦做出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
他的左手猛地向下滑去,再次抓住照美冥的右脚踝,然后用力向上一提!同时,他的右腿配合着顶起,让她的整个脚掌,几乎是完全覆盖在了他那已经硬到发痛、黏湿一片的阴茎上!从龟头,到棒身,再到根部,她的靴底完美地贴合着那根巨物的每一寸轮廓。他甚至能控制着脚的位置,让靴子边缘坚硬的棱线,直接压迫在肉棒最敏感的冠状沟上,带来尖锐而持久的快感。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半身连接得更加紧密、更加“深入”。照美冥甚至感觉自己的脚尖(隔着靴子)似乎已经快要顶到他下腹了。她的整条右腿都被迫伸直、抬高,肌肉因为持续的紧张而酸痛,但这种酸痛混合着下体传来的、源源不断的被侵犯感,形成了一种令人着迷的痛苦快感。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在叫嚣。花穴深处剧烈地痉挛、收缩,空虚得发疼,渴望被什么东西狠狠贯穿、填满。乳头也在不知不觉中硬挺起来,顶着内里的衣衫,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痒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因为兴奋和紧张而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呼吸带动胸口的起伏,摩擦到衣料,都像是有电流窜过。
平生悦显然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甚至恶劣地,用自己那根被靴子踩着的阴茎,向上挺动了一下,仿佛在模拟抽插的动作,用那坚硬的顶部,隔着层层阻碍,狠狠“顶”了一下她的脚心。
“啊——!”照美冥终于抑制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虽然立刻被她用手死死捂住,但还是吓了刚刚摆完菜、正要抬头的小雨一跳。
“区长大人?您没事吧?”小雨关切地问道。
“没……没事!”照美冥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喘息,她强行压下喉间的呻吟,努力让声音平稳下来,“突然……呛了一下,没事的。”
“哦,那就好。这清酒后劲是有点大,您慢点用。”小雨不疑有他,善良地提醒了一句,然后继续她的工作,将最后几碟小菜和清酒壶摆放好。“菜已经上齐了,二位请慢用。如果需要加菜或者服务,请随时按铃。”说完,她又礼貌地鞠了一躬,这才拿着空托盘,转身退出了包厢,并轻轻带上了门。
“咔哒。”门关上的轻响,像是某个开关被按下。
包厢内,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满桌的菜肴和空气中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情欲与紧张氛围。
服务员刚走,照美冥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身体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发已经被汗水浸湿,黏在光洁的额头上。她看向平生悦,眼中充满了劫后余生般的庆幸,以及尚未退去的情欲水光,还有一丝……哀求。
“悦……够……够了吧……可以放开我了……”她的声音软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和情动的沙哑。
然而,平生悦的回答,却是更加用力地抓住她的脚踝,然后,在她的惊恐注视下,用另一只手,猛地拉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
“刺啦——”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刺耳,也格外色情。
然后,在照美冥骤然睁大的眼眸中,她看到了——那根她刚才隔着裤子和内裤反复踩踏、摩擦了许久的肉棒,终于露出了真容!
它远比她想象的还要惊人。粗长狰狞,紫红色的棒身上布满了虬结的青筋,此刻正因为极度充血而怒张着,散发着灼人的热气和浓郁的雄性气息。巨大的蘑菇状龟头已经彻底从包皮中解放出来,呈现出深紫红色,油光发亮,硕大饱满,顶端的马眼处,正不断分泌出晶莹粘稠的前列腺液,拉出细细的银丝,滴落下来。整根肉棒看上去充满了原始的、野蛮的力量感,仿佛一头亟待吞噬的凶兽。
而下一刻,平生悦的动作,更是让她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握着她脚踝的手猛地一拉,将她那只穿着黑色短皮靴的脚,直接拉到了他敞开的胯下,然后——毫不犹豫地,将那只沾了些灰尘、带着外面凉意的皮靴,按在了他那根滚烫、黏湿、完全暴露的巨型肉棒上!
“呃啊……!”照美冥失声惊呼。
当皮革的粗糙质感,直接接触到那毫无遮挡、湿滑敏感的龟头时,平生悦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充满快感的闷哼。这刺激太直接、太强烈了!冰冷的皮靴,滚烫的阳具,粗糙与柔嫩的极致对比。他握着她的脚踝,开始操控着她的脚,用她的靴子,包裹、摩擦他自己的阴茎。
“不是喜欢玩吗?”平生悦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一丝惩罚性的冷酷,“用我的东西,玩你自己的脚……刚才不是玩得很开心吗?嗯?”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大了动作的力度和幅度。他让她的靴底粗糙的纹路,用力地刮蹭过敏感的冠状沟;让靴子的侧面,反复碾磨着棒身上暴起的青筋;让坚硬的靴头,一下下顶撞着湿漉漉的马眼……每一次摩擦,都带着“滋滋”的水声,那是他分泌的大量前液和他肉棒皮肤与皮革摩擦产生的声音,淫靡到了极点。
照美冥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她瘫在椅子上,只能被动地任由平生悦摆布她的脚,去亵玩他那根可怕的凶器。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冲击,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她看着自己的靴子,沾满了那根粗大肉棒上黏稠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秽的水光,在那紫黑色的巨物上滑动、摩擦、按压……这一幕的视觉冲击力,甚至比她亲身感受还要强烈百倍!
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花穴如同失禁般,涌出大量的爱液,顺着臀缝流下,将座椅的布料都浸湿了一小片。乳头硬得发疼,在衣衫下挺立出明显的凸起。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下体的花蒂已经充血肿胀到了极致,只要轻轻一碰,就能引爆高潮。
“不……不要……”她虚弱地抗议着,声音却更像是邀请。
平生悦根本不理她。他沉浸在用她的脚自渎的快感中,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粗重的喘息声在包厢里回荡。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正在急速累积,腰部一阵阵发麻。但他不想就这么简单地结束。
他忽然停了下来,然后,在照美冥茫然的目光中,他将她的脚挪开了一些,然后单手抓住自己那根湿滑黏腻的肉棒,将硕大饱满的龟头,对准了她靴子内侧,脚踝与靴筒连接处那相对柔软、且有弧度的凹陷。
“看着。”平生悦哑声命令道。
照美冥下意识地看向那里。
然后,平生悦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一声极其淫秽的、液体挤压的声音响起。
他那沾满黏液的龟头,结结实实地“撞”进了她靴子内侧的凹陷里!皮革的包裹感虽然无法与真正的阴道相比,但那紧窄、微凉、带着束缚感的触觉,以及龟头陷入其中时那种被“吞没”的错觉,配合着眼前这极具侮辱性和性暗示的画面——他的肉棒,插进了她的靴子——所带来的心理刺激,让两人都是浑身剧震!
平生悦低吼一声,开始挺动腰胯,一下又一下,用他那根粗大的肉棒,模拟着性交的动作,在她靴子的这个凹陷处,抽插起来!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深深陷入皮革中,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更多的滑腻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凶猛,仿佛真的在操弄一个女人的小穴。椅子和桌子都被他剧烈的动作带得微微摇晃。
“呃……啊……啊……!”平生悦压抑的、充满快感的低吼不断响起。
照美冥看着自己靴子上那片被反复“插入”的地方,看着那因为反复摩擦而变得亮晶晶、沾满他分泌物的皮革,看着他那根粗壮的紫黑色阴茎在自己靴子上狂野地进出……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淫靡的画面吸走了。太下流了……太变态了……可是……可是为什么她的身体会这么兴奋?为什么她的下面会湿成这样?为什么她甚至……有点嫉妒那只靴子?
她应该觉得恶心,觉得被羞辱。但此刻,占据她内心的,却是一种更黑暗、更沉沦的快感。看他因她(的靴子)而失控,看他用这样下流的方式使用她的贴身物品,这仿佛是一种扭曲的占有,也是一种极致的臣服。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水影、区长,他也不再是威严的忍国皇帝,他们只是两个在欲望中沉浮的、赤裸的男女。
“悦……悦……”她无意识地呢喃着他的名字,手指紧紧抓住了桌布,指节泛白。身体内部,那积累已久的快感已经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平生悦的冲刺越来越猛烈,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他能感觉到高潮将至,腰眼酸麻,精囊收缩。他猛地将她的脚更用力地压向自己胯下,让靴子更深地包裹住自己的肉棒,然后,在一次最深最重的“插入”后,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呃啊啊——!!”
一股浓稠、灼热、带着浓烈雄性气味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他马眼激射而出,“噗嗤噗嗤”地,猛烈地喷射在了照美冥那只黑色的皮靴内侧、靴筒深处!第一股最为强劲,甚至射到了靴筒的上缘,白色的黏液顺着皮革缓缓流下。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的精液持续不断地喷涌而出,几乎灌满了靴子足踝处的凹陷,还有一些溅射到了她的小腿裤管和靴子外侧。浓烈的精液腥膻味,瞬间在包厢的空气中弥漫开来,混合着清酒的香气,形成一种淫靡而堕落的气味。
平生悦的身体随着每一次喷射而剧烈抖动,畅快到极致的表情即使隔着面具也能感受得到。他握着她的脚踝,感受着那滚烫的精液沾满她靴子、甚至透过薄薄的一层皮革,微微烫到她脚背皮肤的感觉,这种间接的“内射”快感,让他射得前所未有的多,前所未有的酣畅淋漓。
足足喷射了七八股,那根凶器才逐渐停止跳动,变得有些软化,但依旧粗长骇人,龟头和棒身上沾满了浑浊的白浆和自己的前液,一片狼藉。
照美冥已经完全呆滞了。她看着自己靴子上、小腿上那一片片刺目的、黏稠的、正在缓缓流淌的白色液体,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能感觉到,有几滴滚烫的精液,真的透过靴子的缝隙或者布料,沾到了她的皮肤上……那灼热的触感,如同烙印。
平生悦大口喘息着,缓缓松开了她的脚踝。照美冥的脚无力地垂落下来,靴子上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滴着他的精液,在地上溅开一小滩白色的污迹。整个包厢里鸦雀无声,只有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声,以及空气中那股挥之不去的浓烈腥膻味,证明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平生悦靠在椅背上,缓缓拉上了裤子的拉链,但裤裆处明显湿了一大片,那是精液和前液浸透的痕迹。他隔着面具,看向对面失魂落魄、脸颊潮红、眼神涣散的照美冥,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了部分平稳,但依旧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一丝慵懒:
“现在,”他说,“我们可以好好吃饭了,照美冥。”
他没有再叫“照美姐”。这个称呼的变化,似乎在宣示着,有些东西,已经彻底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