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具店内的气氛,一时间陷入凝滞。
天天、雏田、井野,百无聊赖的拨弄着茶杯盖。她们与宇智波佐助没什么交情,类似于连碰面都不会打招呼的陌生人。
小樱则是心情有些沉重,感慨物是人非。
她与宇智波佐助是第七班的同学,很是遗憾曾经的同伴走上叛忍的不归路。但,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宇智波佐助无故入侵云隐,试图捕捉八尾,这般行径,足以判定死刑。
四女都认为云隐的处决令无可指摘,完全的站在平生悦这一边。
平生悦望着情绪激动的鸣人,淡淡道:“我大概能理解你的心情,也很清楚,你如今的无奈源于什么。”
“你的影响力不够大,你无法左右宇智波佐助的意志,你也无法为宇智波佐助的行为兜底。”
“你在这里指望我撤销处决令,没什么意义。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他接下来将会做出什么样的举动,会惹起多少人的怒火与仇恨。”
“在五影会谈上,我会发布对宇智波佐助的全忍界通缉令。你与其乞求云隐改变,不如先改变你自己。”
“回去吧,无论你做什么,云隐和木叶的关系都不会受到什么影响。但是,你记住,你不仅仅只有叛忍佐助这么一个朋友,你还有许多的伙伴在这个村子里。”
说完,平生悦端茶送客。
鸣人怔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眸光微闪,默默离开。
天天道:“人生中,与挚友分道扬镳、价值悖逆的情况,其实很常见,比如初代火影大人与宇智波斑。”
小樱摇头感叹:“我估计鸣人这个死脑筋应该转不过弯来。”
井野理了理刘海,掏出小镜子照了照,边补妆边说道:“我们已经不是年轻天真的下忍了,鸣人应该学会明白这一点。我们将继承先辈们的职位,一言一行不再仅仅代表自己。”
雏田一言不发,脸红彤彤的。她的手正被平生悦握着,一根根纤细柔嫩的手指被轻轻摩挲。
“不聊这么沉重的话题了,说点开心的吧。”井野补完妆,嫣然一笑。
小樱与她对视一眼,若有所悟,笑嘻嘻道:“我倒是想起了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哦?那我们俩一起说,看看是不是同一件事?”井野笑道。
“好啊!”
“天天,你这个当初想得最开的人,为什么还没有嫁给悦啊?”小樱、井野,异口同声。
天天闻言一愣。
平生悦与雏田对视一眼,不明所以。
小樱说道:“当初,在我们俩都纠结悦是有妇之夫的时候,是你说出了‘不要幻想平君为你们改变,多想想自己愿不愿意为平君改变。认同一夫多妻就加入,接受不了就旁观’。”
“你那时还说‘等哪天对平君的好感足够多了,就去追求’。”
井野接着说道:“时至今日,你对悦的好感有多少了?够不够让你嫁给他呢?”
“够啊!”
天天没有害羞,大大方方的承认。喜欢人又不丢人!
“我之所以没有追求悦,是因为他这段时间太忙了,没怎么出门。我不想打搅他。现在就看他愿不愿意娶我咯?”
“当然愿意!”
平生悦欣然应下,握住了天天的手。
他对这个乐观向上的女忍观感很好。而且,妈妈也曾提过,天天的打扮,很有她之前所在的异世界的风格。这又让平生悦对天天多了一份亲切。
骤然被握住手,天天顿时失去了方才的镇静,耳垂瞬间红了。纯洁的她,还是第一次与异性这般亲密接触。
井野看热闹不怕事大,哈哈一笑,道:“择日不如撞日,我看这间忍具店就挺不错的,没监控吧?”
天天懵懵懂懂,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但还是答道:“没有。大家的道德水平都比较高,不需要。”
“隔音怎么样?”
“效果很好。”
“好极了!”井野抚掌微笑。
小樱心领神会,将忍具店的所有卷帘门拉下,密不透风,遮住了外面所有的光。
井野打开店内的灯,笑道:“今天,我们五个,就在这店里好好的聚一聚吧!”
“啊?”天天虽然懵懂,但还是听出来话里有话。
平生悦微微一笑,柔声安抚:“不用疑惑,我会让你明白一切。”
“哦……”
天天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心不再高高悬着,转而敲起了紧密的鼓点。
忍具店外,日暮渐渐西垂,天边燃起了晚霞。
不知过了多久,夜幕降临。
月光洒满大地,给街巷披上一层朦胧的纱衣。
忍具店内,灯火通明。
当所有卷帘门彻底落下,隔绝内外的那一瞬间,店内的空气似乎瞬间变得粘稠而温热。天天的心跳声在耳膜里轰鸣撞击,她甚至能听见血管里血液奔涌的汩汩声。平生悦的手仍握着她的手,掌心传来的热度几乎要烫伤她的皮肤。
“井野……小樱,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天天的声音有些发颤,虽然极力保持镇定,但那茫然中透着不安的眼神出卖了她。
井野已经脱掉了忍者马甲,只穿着贴身的锁子甲上衣,饱满的胸脯曲线在灯光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她妩媚一笑,走到天天面前,伸手轻轻拂过她白皙的脸颊。“天天,你刚才不是说,等哪天对悦的好感足够多了,就去追求他吗?现在悦已经答应娶你了,那我们作为前辈姐妹,当然要帮你……提前熟悉一下为人妻子的‘义务’呀。”
“什么……义务?”天天更加困惑,但本能地察觉到某种危险的氛围。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平生悦,却见他也正温和地看着她,那眼神深邃得仿佛要将她吸进去。
小樱锁好了最后一扇门,转身走来,双手叉腰,脸上挂着促狭的笑意。“别紧张啦,天天。我们都是过来人,知道第一次会害怕。但悦很温柔的,而且……”她眨了眨眼,“还有我们在旁边帮你呢。”
雏田已经羞得整张脸都埋进了胸口,但她没有离开,反而悄悄靠近了平生悦的另一侧,小手主动握住了他空着的那只手。这个细微的动作仿佛是一个信号。
平生悦松开了天天的手,但下一刻,那温热的手掌却落在了她的腰间。天天浑身一颤,僵在原地。那只手隔着薄薄的绿色旗袍式上衣,掌心贴合着她纤细腰肢的曲线,拇指若有似无地摩挲着侧腰的软肉。那触感清晰得可怕,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和热度。
“悦……”天天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从未与异性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腰间那只手仿佛烙铁,烫得她思绪一片混乱。
“别怕。”平生悦的声音低沉温和,在她耳边响起。他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就像井野说的,今天是我们五个人的聚会。我会慢慢教你。”
话音刚落,井野已经绕到了天天身后。天天还未来得及反应,一双柔软的手臂就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肩膀,紧接着,井野丰满的胸脯紧紧贴上了她的背脊。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透过两人的衣物传递过来,让天天倒吸一口凉气。
“天天的身材其实也很好呢。”井野在天天耳边轻笑,吐气如兰,同时双手下滑,隔着旗袍轻轻按在了天天虽然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姣好的胸脯上。“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形状……真可爱。”
“啊!”天天忍不住惊呼出声,下意识想要挣扎,但背后的井野抱得很紧,身前又被平生悦揽着腰,她根本无处可逃。更为羞耻的是,当井野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捻弄她胸前逐渐挺立的小点时,一股陌生的、酥麻的电流般的感觉猛地窜过脊椎,让她双腿一软。
“看,身体很诚实嘛。”小樱也凑了过来,她蹲下身,竟然伸手撩起了天天旗袍下摆的一角。修长有力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天天裸露的大腿肌肤。“天天平时都穿这种高开叉的旗袍呢……很方便哦。”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肌肤,天天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不……不要……小樱……”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其中又混杂着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软弱无力的抗拒。
平生悦看着怀中少女惊慌失措、面红耳赤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怜爱,但更多的是一种掌控的欲望。他低头,吻了吻天天的额头。“放松,天天。把一切都交给我。”
这个吻仿佛带着魔力,天天混乱的思绪奇异地平静了一瞬。紧接着,平生悦的唇沿着她的鼻梁下滑,最终精准地捕获了她微微颤抖的嘴唇。
“唔……!”
初吻。毫无预兆地降临。
平生悦的唇很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他没有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而是温柔地吮吸、研磨,用舌尖细细描绘她唇瓣的形状。天天的大脑彻底宕机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两片被不断亲吻舔舐的唇上。那股湿热、酥麻的感觉从嘴唇蔓延开,让她浑身发烫。
趁着她失神的功夫,井野的手已经从旗袍的领口探了进去。天天今天里面只穿了一件简单的裹胸,轻易就被突破。微凉的手掌直接覆盖住了她一侧的乳肉,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嗯啊……”唇齿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天天猛地睁大眼睛,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她想要合拢嘴唇,却被平生悦趁机探入了舌尖。
湿滑的舌头长驱直入,霸道地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黏膜,纠缠她笨拙躲闪的小舌。津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店内显得格外清晰淫靡。天天被迫仰着头承受这个深吻,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可身体深处却隐隐燃起一团陌生的火焰。
与此同时,小樱的手指已经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摸索。那敏感的肌肤被指尖划过,带起一阵阵战栗。当天天感觉到小樱的手指已经触碰到她内裤边缘时,巨大的恐慌终于压过了迷茫。
“不……那里不行……”她含糊地抗议,拼命扭动身体。
平生悦终于放开了她被吻得红肿的唇,银丝在两人唇间断裂。他呼吸也有些急促,但眼神依旧清明。“真的不行吗,天天?”他低声问,揽在她腰上的手微微用力,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
天天这才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正隔着裤子,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那尺寸……惊人。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感觉到其磅礴的硬度和热度。她瞬间明白那是什么,本就绯红的脸颊几乎要滴出血来。
雏田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她咬着下唇,小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自己的衣襟。井野见状,轻笑一声,空着的手对雏田招了招。“雏田,别光看着呀。来,帮天天把衣服脱了,她这样不方便。”
雏田犹豫了一下,还是羞答答地走上前。她不敢看天天的眼睛,颤抖着手,开始解天天旗袍侧面的盘扣。一颗,两颗……随着盘扣解开,墨绿色的旗袍前襟缓缓敞开,露出了里面白色的裹胸和纤细的腰肢。
“不……雏田,连你也……”天天绝望地看着平日里最害羞的同伴也加入了“帮凶”的行列。她此刻上半身几乎半裸,裹胸被井野的手揉弄得歪斜,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胸脯和若隐若现的嫣红顶点。下半身的旗袍被小樱高高撩起,整条修长笔直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纯白色的内裤包裹着少女神秘的三角地带,布料中央已经隐隐能看到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天天已经湿了呢。”小樱伸出食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轻轻点在了湿痕的中心。
“啊——!”尖锐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天天喉咙里冲出。那一点触碰仿佛带着电流,直击她身体最深处从未被触及的某个点。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花穴深处涌出,将内裤浸染得更湿。她双腿发软,全靠平生悦揽着腰和井野从背后抱着才没有滑倒在地。
“看来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井野舔了舔天天的耳垂,声音沙哑而诱惑。“悦,看来我们的小天天已经准备好了。”
平生悦眼神暗了暗。他揽着天天,一步步走向忍具店后方平时用来休息的隔间。那里有一张简单的榻榻米床铺。天天被半抱半拖着走,双腿虚软无力,旗袍下摆晃动间,春光大泄。小樱和雏田跟在两旁,井野依然贴在她身后。
来到床边,平生悦将天天轻轻放倒在铺着薄被的榻榻米上。天天像是失去所有力气一般瘫软着,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地看着上方俯视她的男人。她的旗袍已经完全散开,裹胸被井野扯掉扔到了一边,一对形状美好的雪乳彻底暴露在灯光下。乳尖因为兴奋和寒冷而挺立着,呈现娇嫩的粉红色。下半身,旗袍堆在腰间,纯白内裤湿漉漉地贴在私处,勾勒出饱满的阴阜形状。
平生悦单膝跪上床沿,俯身,双手撑在天天的脸颊两侧,将她禁锢在自己身下。他的目光如同实质,一寸寸扫过她赤裸的身体,从颤抖的睫毛,到红肿的唇,到起伏的胸脯,再到那隐秘的、潮湿的三角地带。那目光充满了占有和欣赏,让天天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深处却传来更加空虚的渴望。
“天天,你真美。”平生悦低声赞美,低头吻了吻她的锁骨。然后,他的吻一路向下,落在她饱满的胸脯边缘。
天天屏住了呼吸。
下一秒,湿热柔软的触感包裹住了她一侧挺立的乳尖。
“嗯……!”她咬住下唇,却抑制不住破碎的呻吟从齿缝溢出。平生悦竟然……在用嘴吮吸她的乳头!舌头灵巧地绕着那敏感的小点打转,时而轻轻啃咬,时而用力吸吮。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从那一点炸开,席卷全身。天天无助地扭动着腰肢,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身下的薄被。
另一侧的乳尖也没有被冷落。井野不知何时也上了床,侧躺在天天身边,低头含住了另一边,模仿着平生悦的动作舔弄吮吸起来。
双乳同时被袭击,快感瞬间加倍。天天感觉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被汹涌的情欲浪潮抛上抛下。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花穴里涌出更多的蜜液,内裤已经湿透,粘腻地贴在敏感的花唇上。
“悦……井野……不行了……太……太奇怪了……”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染上了情动的媚意。
“这才刚刚开始呢。”小樱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天天勉强抬起晕眩的头,看到小樱跪坐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正伸手轻轻勾住她内裤的边缘。
“小樱,不要看……”天天羞耻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小樱轻易按住。
“这么漂亮的地方,为什么不让人看?”小樱笑着,手指微微用力。
嘶啦——
棉布撕裂的轻微声响。那层最后的遮蔽被彻底剥离。
天天最隐秘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下。稀疏柔软的深色绒毛下,两片娇嫩饱满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泛着水润的光泽。中间的细小裂缝中,晶莹的爱液正不断渗出,沿着会阴缓缓流下,在榻榻米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的水渍。顶端的阴蒂也已经兴奋挺立,像一颗小小的红豆。
“咕噜。”不知是谁咽了口口水。
天天羞愤欲死,抬手想要遮住,手腕却被一直沉默旁观的雏田轻轻握住了。雏田的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但她还是鼓起勇气,对天天摇了摇头,眼神里既有同情,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天天……没关系的……很美……”
平生悦终于放开了被吮吸得红肿的乳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那流淌着蜜液的幽谷。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厉害。“帮我脱衣服。”
井野和小樱立刻会意。井野从背后环住平生的脖子,帮他解开上衣的扣子,小樱则跪直身体,伸手去解他的腰带。很快,平生悦精壮的上身暴露出来,肌肉线条流畅分明,充满了力量感。裤子被褪下,那根早已勃起多时的狰狞肉棒终于弹跳而出,直挺挺地矗立在双腿之间。
粗长、紫红、青筋盘绕的柱身上,硕大的龟头已经分泌出透明的粘液,马眼微微张合。那尺寸惊人,看上去几乎有天天小臂粗细,长度更是骇人。初次见到男性性器的天天,被那凶器的模样吓得往后缩了缩。
“好……好大……”她无意识地喃喃。
“别怕。”平生悦安抚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置于其间。滚烫坚硬的肉棒顶端,轻轻抵在了那柔软潮湿的入口处。仅仅是触碰,就让天天浑身紧绷,花穴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爱液,恰好涂抹在龟头上。
平生悦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天天纤细的腰肢,沉腰,缓缓向前挺进。
“呃啊——!”
撕裂般的剧痛瞬间席卷了天天的所有感官!
那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了从未被造访过的紧致甬道,碾压着娇嫩的黏膜向内侵入。可怕的饱胀感和撕裂感让天天痛叫出声,眼泪瞬间涌出。她本能地弓起背,双手用力推拒着平生的胸膛。“痛……好痛……出去……悦……求求你……出去……”
“乖,忍一忍,马上就不痛了。”平生悦停住了动作,没有继续深入,而是低头温柔地亲吻她脸上的泪痕,大手安抚地抚摸她紧绷的小腹。“天天太紧了,放松一点,嗯?”
井野再次含住天天的耳垂舔弄,小樱则伸出手指,轻轻揉捏天天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蒂。双重刺激下,身体的疼痛渐渐被一种酸麻肿胀的奇异感觉替代。花穴在最初的抗拒后,开始本能地分泌出更多润滑的爱液,包裹着那侵入的巨物。
天天急促地喘息着,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平生悦感受到甬道不再那么紧绷,于是腰部再次用力,缓缓向内推进。一寸,两寸……粗长的肉棒缓慢而坚定地撑开紧窄的阴道,摩擦着敏感的肉壁,直抵最深处的柔软屏障。
当龟头终于撞上那层柔韧的薄膜——处女膜时,平生悦停顿了一瞬。他看向天天迷蒙的、带着泪光的眼睛。
“天天,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身猛地一沉!
“啊——!”
更为尖锐的痛呼被堵在了喉咙里。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被彻底冲破,一丝鲜红混着爱液,从两人交合处渗出。巨大的肉棒长驱直入,完完全全占满了那紧致温热的腔道,龟头深深顶入了子宫口浅浅的凹陷中。
天天疼得眼前发黑,十指深深抠进了平生悦背部的肌肉里。但剧烈的疼痛过后,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席卷而来。那粗长的硬物,严丝合缝地塞满了她体内每一寸空虚,甚至抵到了最深处。轻微的胀痛中,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酥麻的快感。
平生悦趴伏在她身上,没有立刻动作,而是温柔地吻着她的唇,给她适应的时间。他能感觉到身下女孩紧致火热的阴道,正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地收缩蠕动,贪婪地吮吸着他的肉棒。那感觉美妙得让他头皮发麻。
良久,当天天的呼吸逐渐平复,眉头不再紧皱时,平生悦才缓缓开始抽动。
他退出一小段距离,然后再度深深顶入。粗砺的肉棒摩擦着娇嫩敏感的肉壁,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混着血丝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让天天发出似痛苦似欢愉的呜咽。
“嗯……啊……悦……慢一点……太深了……”天天无意识地呻吟着,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了平生的腰,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最初的疼痛早已被强烈的快感取代,那粗长的凶器每一次刮擦过内壁某个敏感的点,都会激起她全身的颤抖和更汹涌的潮吹。
“天天里面……好热……好紧……”平生悦喘息着加快节奏,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肉棒几乎整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娇嫩的子宫口上。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隔间里回荡,混合着淫靡的水声和少女娇媚的呻吟。
井野、小樱、雏田都看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井野甚至忍不住将手伸进了自己的裙底,隔着小内裤揉捏自己早已湿润的花穴。小樱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目光紧紧锁在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看着那粗大的肉棒如何在那小小的穴口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白沫和爱液。雏田则羞涩地捂着脸,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
“悦……我不行了……要……要去了……”天天感觉自己被抛上了云端,意识涣散,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失控的酥麻感。
“一起。”平生悦低吼一声,更加猛烈地冲刺了十几下,然后深深抵入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柔软的子宫口,猛地释放。
滚烫浓稠的精液强劲地喷射而出,一股股浇灌在娇嫩的子宫颈上,甚至有一些冲开了微微张开的宫口,注入了那孕育生命的温暖腔室。
“啊啊啊——!”
天天尖叫着迎来了人生第一次高潮。剧烈的痉挛从花穴深处爆发,紧窄的阴道疯狂地收缩绞紧,仿佛要榨干入侵者最后一滴精华。一股温热的爱液也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混合着浓精,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溢出,弄湿了一大片榻榻米。
平生悦喘息着趴在她身上,感受着那美妙绝伦的绞紧和吸吮,足足射了七八股才慢慢停歇。肉棒依旧硬挺地插在温暖湿润的巢穴里,微微搏动。
高潮的余韵中,天天浑身瘫软,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只能感觉到体内那根依旧坚硬滚烫的巨物,以及小腹深处被滚烫精液填满的、饱胀而奇异的感觉。处女之身,就这样在忍具店的榻榻米上,在挚友们的围观下,被彻底夺走了。羞耻、茫然、还有一丝隐秘的满足,交织在她心头。
但“聚会”远未结束。
平生悦刚刚退出她依然微微痉挛的小穴,带出大量白浊粘稠的精液,井野就迫不及待地跨坐了上来。她早已脱光了衣服,丰满的胴体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握住平生悦依旧挺立的、沾满天天爱液和精液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
“嗯啊……悦……填满我……”井野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开始上下起伏,丰满的乳波剧烈晃动。
小樱也脱掉了衣服,从背后抱住了还沉浸在余韵中的天天,双手覆上她汗湿的胸脯继续揉捏,同时在她耳边低语:“天天,感觉怎么样?悦的……很大吧?”
天天红着脸点了点头,身体却因为小樱的抚摸又有了反应。
雏田则害羞地爬到平生悦身边,主动将他的手指含入口中舔弄,湿润的眼睛充满渴望地看着他。
这一夜,忍具店隔间内的春光与呻吟持续了很久很久。
月光透过卷帘门缝隙在地面投下狭长的光斑,又渐渐西移,最终被晨曦取代。
忍具店的卷帘门,一直紧闭,再未打开。
……
日子一天天欢快的流逝,很快,就到了五影会谈的前一周。
这段时间,平生悦一直没有荒废自身的天赋,始终刻苦钻研,潜心修炼。可惜,并没有再领悟新的术,唯一的进益是,身体素质大幅度提升,如今已然远远凌驾于玖辛奈、香燐二人合力。
而平源净,经过十月怀胎后,顺利诞下女儿平生怡。她本人的实力,则如当年诞下平生悦一般,再次发生翻天覆地般的提升。
查克拉的威势、瞳力的强度、术的强度……不可同日而语。
家里的人,可以清晰感受到其中天差地别的变化。以往谈论当代最强的忍者时,大家总会不假思索的认定为平生悦。现如今,不再确信。
在平源净一展锋芒之前,与平生悦孰高孰下,尚未可知。当然,与平生悦相比,平源净仍存在着明显的短板——身体素质。
不过,这也不重要。
毕竟,母子俩总是会达成一致意见。平源净的力量,就是儿子平生悦的力量,不需要分个清楚。
……
由于即将召开五影会谈,平家所有人,随平生悦从凛净之宅搬到了大名府。
平源净日常窝在寝殿里,进行产后休养,顺便照顾女儿平生怡。
平生悦自然是常常带着妻女过来探望,向妈妈尽尽孝心。
今天,他与纲手偕手前来。
在他按摩了没一会儿后,平源净便摆手喊停。
“儿子,休息一会儿,让纲手来替你。”
“他一个练体术的,还能累着?”纲手拧了拧眉,“净,不要太宠着孩子了。我看书上说,这不是好的教育方针!”
平源净莞尔一笑:“我的生命里,有且只会有这么一个儿子,为什么不能宠?而且,你看小悦这么优秀,难道我教育得不够好吗?”
纲手无言以对,放弃辩驳,无奈道:“好啦好啦,我来为你按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