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亲爱的火影大人(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司马字数:10703更新时间:26/07/22 15:47:19

  不为奴的时候,纲手的性格表现,不像家里的其她女人,那么的包容、体贴。

  面对平生悦时,她依然是不屈、较真的性子。

  这一点,倒是与玖辛奈颇有些相似。

  只不过,玖辛奈本身还有着活泼的一面,在家里很能放得开,比平生悦还要大胆,属于‘带着平生悦跑’的那一类,而不是‘被平生悦拽着跑’的那一类。因此,玖辛奈的性子,并没有让平生悦感受到太大的阻力。

  当然,平生悦并不讨厌纲手所给予的阻力。毕竟,这个性格其实挺不错的。而且,家里要的就是多样性,要不然千篇一律,未免太过乏味。

  但是,当下摆在面前的难题是:如何说服纲手?

  诡辩已经行不通了,必须要正大光明的辩倒她!

  平生悦摩挲着下巴,陷入沉思。

  办公室内,再度陷入寂静。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清冷的月光将平生悦投在阴影中。

  纲手望着他认真的面庞,恼怒渐消,心中忽的一柔。

  明明可以用主人的身份强迫,却一直在尝试以理说服。小悦心里应该也是对「影」这个身份有着足够的尊重的,否则绝不会如此。

  小悦所希冀的影之戏谑,其实也算是一种公私分明的表现,也是一种增进夫妻感情的努力。

  我……

  或许不应该那么的上纲上线?

  麻布依之前说,这间办公室没有监控,隔音极好……纲手一番斟酌,最终吻了吻平生悦的额头。但这一吻并未像往常那样蜻蜓点水般离去——她的嘴唇停留在那里,温热的气息喷吐在他的额头上,带着一丝颤抖。这个以强硬著称的女人,此刻内心正经历着巨大的波动。

  平生悦微微一怔,正要抬头,纲手却用双手捧住了他的脸。她俯身下来,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彼此的呼吸在这一刻交融。那双金色的眸子里,不再是火影的威严,而是一个女人在面对心爱男人时的柔软与动摇。

  “小悦……”她轻声唤道,声音里有着难得的温柔,“你真的……很想吗?”

  平生悦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住了她捧着自己脸颊的手。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那是忍者的手,有着长期战斗留下的薄茧,却也保持着医疗忍者特有的精致。这只手曾无数次救死扶伤,也曾无数次击碎敌人的骨肉,此刻却如此温柔地捧着他的脸。

  纲手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底已有了决定。她并没有立刻做什么,而是站直身体,走到办公室门口,确认门已从内部反锁。然后她逐一检查了窗帘——厚实的丝绒窗帘将落地窗完全遮蔽,确保外界无法窥视。

  做完这一切,她转身望向平生悦。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一条细线,正好横亘在他们之间,仿佛一条将办公室划分为两个世界的界限。纲手站在阴影一侧,平生悦坐在月光切割出的光带前。

  “麻布依说过,”纲手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带着一种奇特的磁性质感,“这间办公室没有监控,隔音也做得极好。”

  她缓缓走过来,高跟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叩击声。每一步都带着火影的威严,却也带着女人走向男人的决心。走到平生悦面前时,她没有停在办公桌对面,而是绕过桌角,站到了他的身侧。

  平生悦正要站起身,纲手却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坐着。”她说。

  然后她俯下身——这一次不再是吻额头,而是直接吻上了他的唇。

  这是一个试探性的吻,起初只是嘴唇的相触。纲手的唇很软,带着她惯用的唇膏的淡淡香气,以及一种属于她自身的、难以形容的甜味。平生悦能感觉到她的紧张——她的呼吸明显加快了,睫毛在轻微颤动。

  但很快,试探变成了索取。纲手张开了嘴唇,伸出舌尖,轻轻舔过平生悦的上唇。那是一个极其色情的动作,带着医者特有的精准——她的舌尖先描摹他唇形的轮廓,然后才探入他的唇间,要求着进入。

  平生悦顺从地张开嘴,迎接她的入侵。纲手的舌头带着灼热的温度,急切地探入他的口腔。她不像其他女人那样温柔婉转,而是带着一种进攻性,一种要将对方吞噬殆尽的侵略感。她的舌头在他的口中探索着每一处角落——舔过上颚,刮过齿龈,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办公室内响起了接吻的湿润声响。唾液在他们之间交换,带着彼此的味道。纲手的吻技很生涩,甚至可以说是笨拙,但这反而让这个吻显得更加真实。她没有刻意营造什么技巧,只是凭本能索取着,那种原始的、直白的欲求让平生悦的下腹瞬间绷紧。

  他感到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迅速充血、勃起,硬挺地顶在内裤上。那勃起来得如此迅猛,以至于裤裆处明显鼓起了一个形状。纲手显然注意到了——她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并没有停止接吻,反而吻得更深、更用力了。

  良久,两人才分开。一缕银丝连接着彼此的唇,在空中拉长、断裂。纲手喘着粗气,金色眼眸里蒙上了一层情欲的水雾。她的脸颊泛起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这个在外人面前永远强势的女人,此刻却露出了少女般的羞涩。

  “满意了吗?”她哑声问道,手指轻轻抚摸平生悦的脸颊。

  “这才刚刚开始。”平生悦笑着,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

  纲手没有抗拒,顺势坐到了他的腿上。这个姿势让她比平生悦高出一截,她低头看着他,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发梢扫过他的脸颊。平生悦能感觉到她臀部的柔软,隔着火影长袍和里衣,依然能感受到那丰腴的触感。

  “你想做什么,雷影大人?”纲手挑起眉,声音里带着戏谑和挑衅。

  “我在想,火影大人的唇这么软,”平生悦的手指抚上她的嘴唇,轻轻按压那饱满的下唇,“其他地方是不是也这么软。”

  纲手的心脏重重一跳。她没有说话,只是抓住了平生悦的手,将他的手指含入口中。

  温热、湿润。平生悦的指尖能感觉到她舌头的柔软,以及牙齿轻轻咬住指节的触感。纲手抬眼看他,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引诱。她缓慢地吮吸着他的手指,模仿着口交的动作——舌尖卷着手指打转,双唇包裹着指节吸吮,甚至还刻意用牙齿轻轻刮擦。

  那画面极具视觉冲击力。平生悦感到胯下的勃起又胀大了一分,阴茎在内裤里不安分地跳动。他能感觉到顶端分泌的前列腺液已经浸湿了内裤的一小块,那种黏腻的触感让欲望更加汹涌。

  “纲手……”他的声音也变得沙哑。

  纲手终于放开了他的手指,带着一丝银丝,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笑。“这就忍不住了?”

  “面对你,很难忍住。”平生悦实话实说。

  这句话让纲手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她咬了咬唇,似乎在做什么决定,然后,她做了一个惊人的举动——她开始解自己的火影长袍。

  那件象征着木叶最高权力的白色长袍被解开,褪下,随意地搭在办公椅的扶手上。然后是里面的蓝色忍者服——她的手指落在领口的拉链上,迟疑了一瞬,然后缓缓向下拉去。拉链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金属齿牙分离的脆响,像是在宣布着什么禁忌的破除。

  忍者服敞开,露出了里面的黑色抹胸。那是她一贯的装束,但此刻在这月光与阴影交织的办公室里,在这代表着两个忍村最高权力的办公桌上,却显出了从未有过的色情意味。

  平生悦的目光落在她的胸前——那对即使在抹胸的包裹下也依然傲然挺立的乳房,在黑色布料的衬托下更显丰腴。他能看到深深的乳沟,能看到布料边缘隐约露出的雪白乳肉,甚至能看到乳头顶端将抹胸顶起的凸点。

  纲手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脸上闪过一丝羞赧,但更多的是骄傲。她挺了挺胸,让那对丰满更加突出。“喜欢吗?”

  “很美。”平生悦诚实地赞美。

  他伸手,指尖轻轻触碰抹胸的边缘。那是柔软的棉布材质,但比布料更柔软的是下面包裹的肉体。他只是隔着布料轻轻按压,就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和丰盈。纲手的呼吸明显加快了,乳房的起伏更加明显。

  “要我帮你解开吗?”平生悦哑声问道。

  纲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手抓住了平生悦的手腕,引导着他的手探入自己的抹胸。布料的边缘紧贴着她的手背,她拉着他的手,让他直接覆盖上自己裸露的乳房。

  当平生悦的手掌终于完全包裹住那团软肉时,两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

  太软了——这是平生悦的第一感觉。纲手的乳房有着难以置信的柔软度,像是装满水的气球,在他的掌心里微微变形,却又有着惊人的弹性。她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温热、绵软,带着活生生的律动——那是她急促的心跳,通过胸部的血肉传递到他的掌心。

  而纲手则是在感受他手掌的温度和力道。平生悦的手很大,几乎能完全覆盖她一侧的乳房。他的掌心有着长期训练留下的厚茧,粗糙的触感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带来一种奇异的刺痛感。那种感觉并不难受,反而激起了更深层的欲望。

  “嗯……”纲手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那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却清晰可闻。纲手自己都吓了一跳,连忙咬住嘴唇,不让更多的声音逸出。但平生悦已经听见了,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手指开始动作。

  他没有急着揉捏,而是先用拇指找到乳晕的中心——那颗硬挺的乳头,已经因为情欲完全勃起,像一颗小石子般坚硬。他的拇指指腹轻轻刮擦乳头的尖端,感受着那小小的凸起在手下的战栗。

  “啊……”纲手的身体像过电般颤抖了一下。

  她的乳头非常敏感。平生悦只是轻轻刮擦,她就感觉到腰肢发软,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汇聚到双腿之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开始湿润,那种黏腻的触感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平生悦继续着爱抚。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捻动,感受它在指间变得更硬、更敏感。同时,他的手掌也没有闲着,整个包裹着乳房,用掌心按压、揉弄那团软肉。他的力道适中,既不会太轻显得敷衍,也不会太重引起疼痛,而是恰到好处地刺激着她的敏感点。

  纲手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闭着眼睛,仰着头,金色的长发向后披散,露出修长的颈项。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正好照在她扬起的颈子上,将那一片肌肤照得莹白如雪。平生悦能看见她颈侧的动脉在快速跳动,能看见她喉结的微小起伏,能看见她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刚才接吻时的湿润光泽。

  “小悦……”她又在唤他的名字,这次声音里带着恳求的意味。

  “想要更多?”平生悦问,声音同样沙哑。

  纲手点了点头,但随即又摇头。“不行……这里是办公室……”

  “麻布依说过隔音很好。”平生悦提醒她,手上加大了揉捏的力道。

  纲手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靠。“可是……可是……”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平生悦明白她的顾虑。这里是火影办公室,是她处理木叶政务、会见各国使节的地方。在这里做这种事,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太过火了。

  但正是这种“太过火”,让整个情境都染上了一层禁忌的色彩,反而催生了更加强烈的性张力。平生悦能感觉到纲手的矛盾——她的理智在说不可以,但身体却诚实地渴望着。她的乳房在他的手下变得更加肿胀,乳头硬得发疼,双腿之间的湿润感也越来越明显。

  “我们不做别的,”平生悦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只是……互相安慰一下。”

  这话说得含糊,但纲手听懂了。她睁开眼睛,金色的眸子里满是情欲的水光,盯着平生悦看了良久,终于点了点头。

  得到许可,平生悦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他双手齐上,一手一个抓住了纲手的两团乳房,隔着抹胸用力揉捏。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头,带来双重刺激——既有他手掌的挤压,又有布料的粗糙刮擦。纲手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紧紧抓住了平生悦的肩膀,指甲甚至陷进了他的衣服里。

  “哈啊……轻点……”她求饶道,但声音里全无拒绝的意思。

  生平悦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动作。他的手掌隔着抹胸用力揉搓那两团软肉,感受它们在手中变换形状,感受乳肉从指缝间溢出的丰盈。同时,他的胯部也不自觉地向上顶起,勃起的阴茎隔着裤子抵住了纲手的大腿内侧。

  那个位置很暧昧——如果再往上一点,就会直接顶到她的阴部;如果再往下一点,就是大腿根部。而现在,它正好卡在大腿的内侧,隔着几层布料,传递着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

  纲手显然感觉到了。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开始不自觉地磨蹭——她的腿微微分开,让他的勃起能更贴近自己的敏感部位,然后又夹紧,让大腿的肌肉挤压那根硬物。

  这是一种隐晦的暗示,也是一种试探性的挑逗。平生悦的呼吸立刻粗重起来,他松开一只手,探向纲手的腰间——火影制服的下摆下面,是她的忍者裤。他的手摸索到裤腰,寻找着腰带的位置。

  “不要……”纲手抓住了他的手,但力道很弱。

  “只是想摸摸,”平生悦在她耳边说,热气喷进她的耳孔,“火影大人连这都不允许吗?”

  这声“火影大人”带着戏谑的意味,却意外地击中了纲手的敏感点。她的身体一阵颤抖,抓着平生悦的手松开了,无力地垂落。

  平生悦抓住机会,手指终于探入了她的裤腰。忍者裤的腰带很紧,但难不倒他。他灵活地解开扣子,拉链向下拉开一小段——只是够他的手掌探入,而不至于让裤子滑落。

  当他的手终于探入纲手的内裤时,两人的呼吸都停了一拍。

  太湿了。

  这是平生悦的第一感觉。纲手的阴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稠的爱液浸满了整个耻丘,甚至流淌到了大腿内侧。他的指尖刚触碰到那片区域,就沾上了一手的湿滑。那种黏腻的触感,温热、潮湿,带着女性荷尔蒙特有的甜腥气味。

  纲手羞耻得全身发烫。她想要夹紧双腿,但平生悦的手已经在那里,她这样做只会让他的手更深地埋入她的腿间。而且说实话,她并不想让他离开——那种被触碰的感觉太美好了,美好到让她愿意承受一切羞耻。

  “这么湿……”平生悦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惊讶和赞赏。

  “闭嘴……”纲手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向他靠得更近。

  平生悦的手指继续探索。他先是用指尖在阴唇外缘划动,感受那两片饱满的肉瓣的柔软。纲手的阴唇很丰满,像花瓣一样包裹着中间的裂隙。他的指尖分开那两片肉瓣,探入更深的地方——那里更加湿热,爱液如泉水般涌出,沾湿了他的整根手指。

  他找到了阴蒂。那颗小巧的肉粒藏在阴唇的上端,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像一颗硬挺的珍珠。他用指尖轻轻触碰,纲手的身体立刻剧烈痉挛,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啊!不要……碰那里……”

  但这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恳求。她的腰部已经不由自主地开始往前顶,将阴蒂更往他的手指上送。平生悦明白了她的意思,开始有节奏地揉弄那颗敏感的肉粒——先是缓慢地画圈按压,感受它在指尖下的跳动,然后加快速度,用拇指的指腹快速摩擦顶端。

  “啊啊啊……!”

  纲手再也压抑不住声音。她的头向后仰去,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开,喉结剧烈滚动,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平生悦的肩膀,指甲陷进肉里,留下深深的红痕。她的腰肢疯狂地前后摆动,迎合着他手指的动作,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浸湿了他的整只手,甚至流到了大腿上。

  平生悦能感觉到她体内的高潮正在逼近——阴道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包裹着他探入的手指(虽然他还未真正插入,只是在外围)。那股收缩的力量很强,像是要把一切都吸进去。而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胸部剧烈起伏,乳房在抹胸下颤动出诱人的波浪。

  “快……快一点……”她哀求道,已经顾不上什么羞耻了。

  平生悦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他用两根手指夹住阴蒂,快速捻动,同时另一只手没有忘记照顾她的乳房——他用虎口卡住乳房的根部,整个手掌向上托举,让那团软肉更加突出,然后手指用力揉捏挤压,让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双重刺激下,纲手终于达到了临界点。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所有的肌肉都收缩到极致。她的嘴张得很大,想要尖叫,但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嘶哑的“哈——”。

  然后,高潮如海啸般席卷了她。

  平生悦能清晰感觉到她体内的一切变化——阴道剧烈痉挛,一波波收缩像是有生命般挤压着他抚摸的手指;爱液如决堤般涌出,温热、黏稠,带着浓郁的腥甜气味;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从脚趾到发梢都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中。

  她的眼睛翻白,失去了焦距,金色的眸子蒙上一层水雾,失神地望向上方。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胸前的抹胸上,染湿了一小块黑色布料。她的双手从平生悦的肩膀上滑落,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还在轻微抽搐。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平生悦没有停下手指的动作,而是保持节奏,帮助她延长快感。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融化,从紧绷到瘫软,整个人失去了力气,全部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等到高潮的余韵终于过去,纲手才慢慢回过神来。她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额前的金色刘海,几缕头发黏在脸颊上。她的脸一片潮红,嘴唇红肿,眼神迷离——那是彻底被欲望征服的样子。

  “呼……呼……”她喘着气,半晌说不出话。

  平生悦将手从她的裤子里抽出,那只手已经全湿了,指间还连着银丝般的爱液。他没有嫌脏,反而将手指举到面前,轻轻舔了一口。

  那味道——咸腥中带着一丝甜,是纲身体最本真的味道。

  纲手看到他的动作,羞耻感再次涌上,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阻止,只是将脸埋进他的颈窝,闷闷地说:“你……变态……”

  “火影大人的味道很好。”平生悦笑着,手重新揽住她的腰。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喘息。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条细长的光带。办公室里还残留着情欲的气息——那种甜腥的气味,混杂着汗水、香水和两人体液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

  片刻后,纲手才恢复了一些力气。她抬起头,看向平生悦——他的裤子裆部高高隆起,布料被绷得很紧,能清晰看到阴茎的轮廓。那里已经湿了一小块,那是他分泌的前列腺液浸湿了内裤和裤子。

  “你也……”她轻声说,伸出手,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按在了那个凸起上。

  坚硬、滚烫。即使隔着几层布料,她也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惊人的尺寸和硬度。纲手的手微微一颤,但并没有移开,反而用手掌包裹住那个形状,轻轻揉了揉。

  平生悦倒吸一口冷气,腰部不自觉地往前顶了顶。“纲手……”

  “公平起见,”纲手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往常的那种强势,或者说,是带着羞赧的强势,“我不能只自己享受。”

  说着,她滑下平生悦的腿,蹲在了他的面前。这个姿势让平生悦的心脏剧烈跳动——火影,那个让整个忍界都敬畏的女人,此刻正跪在他的面前,仰头看着他,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复杂的情绪:羞耻、决绝,以及某种破釜沉舟的勇气。

  她伸出手,开始解他的腰带。

  金属扣解开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然后是拉链拉开的声音——刺啦一声,像是在撕裂什么禁忌。纲手的手指有些颤抖,但还是坚定地拉开了拉链,然后,她将手探入了他的裤子里。

  平生悦能感觉到她的手先是碰到了他的小腹,然后向下摸索,直到握住了他那根勃起的阴茎。她的手掌很热,触感细腻,包裹住龟头时,两人都发出了压抑的呻吟。

  “好大……”纲手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惊讶和畏惧。

  她没有立刻做什么,而是先感受着手中的东西。那根阴茎完全充血,青筋暴起,坚硬得像一根铁棍。龟头硕大,顶端的小孔已经泌出了透明的液体,黏腻而温热。整根东西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混杂着汗水和前列腺液的气味。

  纲手的呼吸又急促起来。她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平生悦,眼神复杂。然后她做了一个决定——她低下头,凑近了那根东西。

  平生悦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看着纲手——那个骄傲的火影——凑近了他的性器,鼻尖几乎要碰到龟头。她能闻到那里浓烈的气味,那是雄性最本真的味道,带着侵略性和占有欲。

  纲手闭了闭眼,然后张开了嘴。

  她的第一个动作是舔。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轻轻舔过龟头的顶端,刮过那个泌出透明液体的小孔。那味道——咸腥、浓郁,带着一点涩味。纲手的眉头微微皱起,但并没有退却,反而更深入了。

  她用舌尖仔细地清理龟头,像是在做某种仪式——先舔舐马眼,将那里分泌的液体全部卷入口中;然后顺着龟头的冠状沟打转,清理每一道沟壑;接着是阴茎的柱身,从根部一直舔到顶端,像在品尝一根美味的冰棍。

  平生悦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能感觉到纲手舌头的柔软和温热,能感觉到她的唾液包裹着自己的性器,那种湿滑的感觉太美妙了。而且她做得很认真,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那种医者的严谨用在口交上,反而产生了一种奇异的色情感。

  “纲手……够了……”平生悦忍不住说。他不想就这样射在她嘴里——虽然那会很刺激,但对她来说可能太过分了。

  但纲手没有停下。她抬眼看他,金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倔强,然后她张大了嘴,将龟头整个含入了口中。

  温热、湿润、紧致。

  平生悦倒抽一口冷气。纲手的口腔像是一个小小的温热水穴,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她能含住的还不多——他的尺寸太大了,她只能含住前端的一部分,但即便如此,那种感觉也足以让他头皮发麻。

  纲手开始尝试吞吐。她缓慢地抬起头部,让龟头从口中滑出,发出“啵”的水声,然后又低下头,再次含入。每一次吞吐,她的嘴唇都紧紧包裹着阴茎的柱身,舌头在下面抵着,随着动作上下滑动。她还不会深喉,也不懂得太多技巧,但那种生涩反而更加动人——这个女人在努力取悦他,用她能做到的最直接的方式。

  办公室内响起了清晰的口交声——唾液在口腔和阴茎间摩擦的声音,嘴唇吸吮的声音,还有纲手压抑的呼吸声。她蹲在平生悦的腿间,金色的长发随着头部的起伏摆动,发梢扫过他的大腿,带来阵阵痒意。她的脸颊因为含着东西而鼓起,看起来有些滑稽,却又无比色情。

  平生悦的手不自觉地落在了她的头上,轻轻抚摸她的金发。那发丝柔软顺滑,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他的手指插进发丝,感受着头皮的温热,然后轻轻施力,鼓励她继续。

  纲手感受到了他的鼓励,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她开始尝试吞得更深——她放松了喉咙,努力抑制着呕吐反射,让阴茎一点点深入。平生悦能感觉到龟头慢慢顶到了一个柔软的阻碍,那是她的喉咙口。再往前,就是真正的深喉了。

  但纲手在那里停了下来。她含着那根东西,抬眼看向平生悦,眼睛因为生理性的泪水而湿润,金色的眸子水光潋滟,看起来楚楚可怜,却又带着一种倔强的性感。她眨了眨眼,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

  平生悦的心脏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哑声说:“可以了,纲手,够了。”

  但纲手摇了摇头。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做了一个惊人的决定——她猛地向前一吞。

  那一瞬间,平生悦感觉自己的阴茎刺穿了一个紧致、温暖的通道,直接进入了她的喉咙深处。纲手的喉咙肌肉本能地收缩,像无数只小手紧紧抓住了他的阴茎,那种挤压力道强得惊人。她的眼睛瞬间睁大,眼角渗出更多泪水,窒息感让她脸色发红,但她没有退缩,反而维持着这个姿势,努力适应着喉咙被撑满的感觉。

  平生悦能看到她的脖颈——白皙的皮肤下,能清晰看到一个凸起的形状,那是他的阴茎在她食道里的轮廓。那个画面极具视觉冲击力,配合着她痛苦而倔强的表情,让他的欲望瞬间达到了顶点。

  “纲手……我要射了……”他喘着粗气警告道。

  纲手没有移开,反而用手扶住了他的大腿,稳住了姿势。她抬眼看着他,眼中有着明确的许可——她愿意接受,甚至是在期待。

  那眼神击碎了平生悦最后的理智。他的腰部剧烈痉挛,精关失守,滚烫的精液从阴茎顶端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纲手的食道深处。

  第一股射得最猛,纲手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进喉咙,浓稠、滚烫,带着浓烈的腥味。她本能地想要吞咽,但喉咙被阴茎堵着,只能被迫接受这一切。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填满了她的食道,溢出口腔,顺着嘴角流下。

  她努力吞咽着,喉结剧烈滚动,但还是有不少溢了出来。白色的精液混着唾液从她的嘴角滴落,落在她的火影制服上,留下斑驳的痕迹。她的眼睛因为窒息和快感而翻白,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极致的、带着痛苦性质的侍奉中。

  平生悦死死抓住她的头发,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往前顶,将所有的精液都灌注进她的体内。高潮来得剧烈而漫长,他感觉自己像是要把骨髓都射出来,整个人在极致的快感中颤抖、痉挛。

  不知过了多久,射精才终于停止。平生悦的阴茎还在纲手的口中轻微跳动,分泌着最后的余液。纲手的嘴里、喉咙里全是他的精液,她含着那根半软的阴茎,艰难地吞咽着,喉结一次次滚动,才勉强将那些浓稠的液体全部咽下。

  最后,她终于将阴茎从口中缓缓吐出。那根东西沾满了她的唾液和残余的精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纲手的嘴角还挂着白色的痕迹,她伸出舌头,仔细地将那些痕迹也舔干净,然后才瘫坐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

  她咳得眼泪都出来了,整个人狼狈不堪。金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脸上布满了泪水和汗水的痕迹,嘴角还残留着精液的腥味。火影制服上沾满了污渍——胸前的抹胸湿了一片,不知道是汗水、口水还是她自己高潮时的爱液;裤子的大腿内侧也湿漉漉的,那是她自己的体液;而衣服前襟上,还有几滴白色的精斑。

  平生悦也气喘吁吁,阴茎半软地垂在腿间,顶端还在滴落最后的液体。他从办公桌上抽了几张纸巾,先帮纲手擦了擦嘴角,然后才清理自己。

  两人都没有说话。办公室里只剩下喘息声和纸巾擦拭的声音。月光依旧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寂静的光带。窗外偶尔传来远处的虫鸣,除此之外,世界一片安静。

  许久,纲手才抬起头,看向平生悦。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但脸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老夫老妻,一切尽在不言中。”平生悦替她说了出来,眼中掠过一抹惊喜。这女人,竟也有着外刚内柔的一面!

  纲手愣了一瞬,然后笑了。那笑容不再有平日的威严,反而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满足。她撑着地面站起身——腿还有些软,差点没站稳,平生悦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两人四目相对,彼此读懂了对方眼中的情绪:满足、释然,以及更深层的东西——一种通过身体的亲密而达到的心灵共鸣。

  “亲爱的火影大人?”平生悦笑着搂住了纲手的腰。

  平生悦微微一愣,眼中掠过一抹惊喜。这女人,竟也有着外刚内柔的一面!

  “亲爱的火影大人?”平生悦笑着搂住了纲手的腰。

  “亲爱的雷影大人!”纲手笑着环住了平生悦的肩颈。

  “我想促进云隐想与木叶联结在一起,请问火影大人意下如何?”

  “悉听尊便。”

  ……

  长夜漫漫。

  流星如雨。

  清晨,旭日东升,耀眼的金光映亮了云层。

  身姿俊健的平生悦,仍在勤勤恳恳的坚守在岗位上,挥汗如雨。

  良久,平生悦身子微颤,长舒一口气,心底明白,自己已经达到了身体的极限,应当张弛有度。

  于是,平生悦果断停止体术晨练,坐回办公椅,安心歇息。

  片刻后,沙发上的纲手丢来一条毛巾,声音沙哑:“擦擦汗吧。”

  “嗯。”

  平生悦伸手接住,随意的揩着身上的汗珠。忽然,他动作一顿,眉尖微扬,注意到了办公桌最右侧摆着一纸文件,上面贴着卡鲁伊的一张一寸照片。

  “这是……”

  平生悦挑了挑眉,伸手将文件移到面前,赫然瞧见了文件名《个人与平生悦婚配申请书》。

  “你才注意到啊!”纲手微微一笑,走到平生悦身旁,“我还以为你早就看到了,不感兴趣呢。”

  “我注意力一直在我们之间,哪里顾得上别的?”平生悦一边说着,一边迅速浏览文件,大致了解了情况。

  前段时间,雷影秘书办公室启动了写轮眼血继的繁衍工作计划,向全村广泛召集,自愿与平生悦婚配、适龄的单身纯洁女性。卡鲁伊,则是麻布依从报名人员中精挑细选出来的貌美女性。当然,这只是第一位,未来还会有更多。

  “长得可圈可点,不知道性格怎么样?”纲手双手抱臂,淡淡评价。

  平生悦咧嘴一笑:“性子比较暴躁,不过在我面前还好,收敛很多。”

  “你认识她?”

  “我和她是忍校时期的同学,坐前后桌。一转眼,也有好些年了。”

  “准备什么时候与她结婚?”

  “等到了结忍界的事情吧,到时候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忍界的事情,真的能了结吗?”纲手不太看好,“当初,爷爷活着的时候,我也以为忍界会永远和平下去。然而爷爷去世没多久,忍界就又烽烟四起了。”

  平生悦咧嘴一笑,将纲手搂入怀中,安慰道:“放心吧,我是永生的,会永远坐镇这片土地。”

  “永生?”纲手大吃一惊,盯着平生悦的双眼,确认他不是在说笑。

  “不用太惊讶,我已经将这种天赋也分享给你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现在即使解开阴封印,也能维持现在的花容月貌,不会老去。”

  “……”

  “以后值得你惊讶的东西还多着呢,现在快来多接纳一些我的天赋吧。你的永生驻颜还不够稳定,需要巩固。”

  “哦,好。”

  ……

  落地窗外,朝阳金光万道,洞穿层层白云,普照大地。

  下午,平生悦返回凛净之宅,与雏田、小樱、井野,一起出门逛街。

  一路上,无数村民致以饱含崇敬的问候,感谢平生悦拯救木叶的壮举。

  平生悦应接不暇,干脆与三位妻子一起躲进了天天的忍具店,享得几份清闲。

  刚端上天天泡的热茶,便见到鸣人风风火火、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

  “看你这副样子,应该不是来感谢我拯救木叶的吧?”平生悦靠在椅子上,笑着问道。

  “我……我是有事相求!”

  “哦?什么事?”

  “我想请云隐收回对佐助的处决令!”

  “处决令?”

  平生悦微微一愣,旋即有了点印象。这事,他向麻布依提过一嘴。显然,麻布依记在了心上,并以官方的名义发布了文件。

  平生悦眸光微闪,问:“你知道宇智波佐助犯了什么罪吗?”

  鸣人避而不谈,求情道:“佐助他只是一心想要复仇,他为了复仇,像变了个人一样!”

  “你这话说对了!他只是想复仇!”平生悦咧嘴一笑,“但是,巧了,云隐也只是想复仇!我也只是想复仇!”

  “可是,云隐与木叶好不容易迎来的和平,难道要因复仇而破坏吗?”鸣人激动的说道。

  “破坏?”

  平生悦气势一凛:“对一个叛忍的处决令,难道能影响两村的和平?鸣人,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我……”

  鸣人支支吾吾,满腔急切,抒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