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相信,那我就换个说法吧——我助你打败平生悦,你将宇智波佐助交给我!”
”哦?”药师兜说道。
宇智波带土嗤笑一声:“你是什么水平,就敢狮子大张口,向我索要永恒万花筒?”
“确实!”药师兜颔首赞同,“没有足够的实力,又怎么能让你信服呢?”
话音落下,药师兜双手结印。
紧接着,石质骨架上爆出阵阵烟雾,八个木制棺材赫然竖立。
咔,咔,咔,咔,咔,咔,咔,咔!
棺材盖纷纷倒下,激起一阵烟尘。
清风拂过,棺材中的尸体,显露真容。
初代雷影、初代水影、初代风影、初代土影!
二代雷影、二代水影、二代风影、二代土影!
个个都是战国时代功勋彪炳、声名赫赫的强者!
哪怕如今只是一尊尊毫无意识的尸骨,也依然无形中散发出慑人的威势。
这些可以与初代火影、宇智波斑同台竞技的忍者,或许略有差距,但也远胜当世!
药师兜得意道:“平生悦的实力,世所共知。我既然要与你合作对抗他,也就不拿那些小喽啰出来丢人现眼了!”
“这八位的声名如雷贯耳,你应该不会陌生。怎么样,现在够不够资格与你提要求了?”
“这是秽土转生?”宇智波带土问。
“没错!这是只有第二代火影、大蛇丸大人才会用的禁术。现在算上我是三个人了,而且我还是青出于蓝!”
药师兜面露微笑,语气中不无得意。
“可惜初代火影、二代火影、三代火影、四代火影,都被尸鬼封尽了。要不然我手里的牌,还能更强些。”
“你付出这些,只是为了佐助的一双永恒万花筒?”宇智波带土收起轻视,仍然狐疑。
“我可是研究型人员!”药师兜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我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探究忍术的真理!顺便将宇智波的名号踩在脚下!”
“呵呵!”
宇智波带土摇头失笑。
“看来以前是我小瞧你了,药师兜!真是没想到啊!敌强我弱,你抓的时机很好,让我无法拒绝你!”
“这么说,你同意了?”药师兜笑道。
“嗯,我们联手!”
宇智波带土点了点头,随即又道:“不过,等到战争有了结果之后,我才会把佐助交给你。在那之前,你们不能见面。还有,从现在起我会监视你!”
“好!”
药师兜眸光微闪,欣然应下。
旋即,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提议道:“不如我们趁着即将到来的五影会谈,给平生悦送上一份大礼吧!”
宇智波带土冷哼一声:”跟我来吧,我们重新拟定计划!”
说完,他转过身,径直走入基地。
药师兜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不远处。
……
日子一天天平静的过去。
当初孕气极好的转寝小春,如今在怀胎十月后,顺利诞下一女。
用野乃宇的话说,这是转寝小春身体力行的向宇智波赎罪,而这个孩子,也将是写轮眼血继日渐壮大的一步见证。
平生悦为这个女儿取名为「宇智波祈」,按照当初家庭会议上的商讨结果,将其交由侍女工藤荔香抚养。
转寝小春虽然万般不愿,但也只能顺从。母以女贵,如今没了女儿,她的待遇急转直下,住所由堂皇大气的阁楼,变成了怀孕前居住的冷冰冰的囚牢。原先负责伺候她饮食起居的侍女们,也纷纷散去。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转寝小春无可奈何,只能默默希望再怀上平生悦的孩子。
的确,怀上平生悦的孩子,很是耻辱,但却能以此暂时获得优渥的待遇。
两害相权取其轻。转寝小春选择少遭受一些虐待。
做了这么长时间的阶下囚,她也曾计划过、尝试过吹平生悦的枕头风,可惜每一次都遭到了凌厉的打击。
如今,她那不屈的斗志,也差不多磨平了。面对无望逃脱的囚牢生活,唯一的想法就是,尽力活得舒服一点。
……
正厅前院的地下,矗立着一栋雕龙画凤的古典阁楼。
挑高四米有余的大厅内,六根蟠龙圆木柱巍然鼎立。
大厅中央的红木椅上,平生悦大马金刀的坐着。
纲手站在一侧,纤纤素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
今天的火影,妆容精致,淡黄色的秀发垂落在肩头;身穿一袭暗红色深V长裙,裙子开衩颇高,显露出白玉一般无瑕的大腿;脚踩着一双漆黑的鱼嘴高跟鞋,露出涂抹着鲜红趾甲油、宛若宝石般明丽的足趾。
在纲手的脚边,身穿黑色露背束腰短裙的转寝小春,恭恭敬敬的跪着。才刚生产没几天的她,身材恢复得很不错,甚至犹有进步。
望着木叶的罪人,纲手眼神凛冽,气势凛然。
可惜,由于身姿过于妖冶,倒显得有几分难言的反差怪异。
对于这一点,纲手非常苦恼,因此只接受在平生悦面前穿暴露或者紧身的衣裳,很不情愿在家中的多人场合如此出席。
不过,平生悦并不会每次都让纲手如愿。毕竟,身为丈夫,他有权利要求妻子穿上他所中意的服饰。
今天便是如此。
纲手无奈,只能顺了他的意。好在此刻也只有平生悦能看到;跪伏在地的转寝小春,只瞧得见脚尖。
“亲生的孩子被人抱养,你作何感想?”平生悦翘着二郎腿,淡淡发问。
“一切都是主人的恩典,贱奴感激涕零!”转寝小春恭敬答道。
纲手闻言,微微一惊,难以想象这个曾经汲汲于权力的木叶高层,竟然会被驯服到如此程度。平生悦揽住纲手的柳腰,那手掌宽厚而有力,透过薄薄的暗红色丝绸长裙,能清晰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软曲线。他的手指并未满足于停留在腰侧,而是自然而然地向下滑动,隔着布料覆在她饱满圆润的臀瓣上。那触感温热而富有弹性,即便是隔着裙子,也能想象到那团软肉压在掌心的美妙。纲手的身子微微一僵,但并没有躲开,只是脸颊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他另一只手则随意搭在红木椅的扶手上,手指有节奏地轻敲着,目光却始终锁定在纲手精致的侧脸上。说话时,他的呼吸温热地拂过纲手的耳廓:“这个贱奴、志村团藏、水户门炎,以及第三代影,都是木叶的罪人。如果没有他们,木叶就不会失去宇智波一族,我妈妈也就不会离开木叶加入云隐。那么,现在的木叶也就会是忍界最强忍村!”
言语间,他揽住纲手腰肢的手臂微微收紧,几乎是将她整个人半拉进怀里。纲手胸前那对硕大丰盈的乳房被迫挤压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柔软的乳肉隔着深V长裙的薄薄布料变形、塌陷。她能清晰感觉到平生悦胸膛的肌肉线条,以及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更让她难堪的是,他那原本覆在她臀上的手掌,此刻竟缓慢而坚定地开始揉捏,五指深深陷入臀肉,指腹隔着丝绸感受着臀肉的惊人弹性。每一次揉捏都带着掌控的意味,仿佛在掂量一件属于自己的珍宝。
纲手咬住下唇,强忍着那从臀瓣传来的、令人酥麻的揉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肉在他的掌中变换着形状,被捏紧、被松开,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身子微微发颤。跪在脚边的转寝小春虽然低垂着头,但眼角余光却能瞥见火影大人那被揉捏得变形的臀线轮廓,以及那被迫紧贴在主人胸膛上的丰硕胸脯。这一幕让转寝小春心中涌起难言的羞耻与羡慕——同样是阶下囚,火影大人却能以这般姿态站在主人身边,接受着这般亲密的“惩罚”。
纲手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但微微的颤音还是出卖了她:“可惜,没有如果。”
她说话时,平生悦揉捏她臀瓣的手掌突然改变了轨迹,滑向了更深处。那手掌从臀缝上方掠过,若有若无地擦过尾椎骨附近敏感的肌肤,引得纲手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体。随后,那只手稳稳地重新落回她的腰侧,却并不是揽住,而是顺着腰线向下,覆在了她大腿外侧。
那是开衩极高的裙摆边缘。他的手掌就那么堂而皇之地贴在她裸露的大腿肌肤上。纲手的腿笔直修长,肌肤如羊脂白玉般细腻光滑,此刻被他温热的手掌贴着,能清晰感觉到他掌心常年握剑磨出的薄茧。那粗糙的触感摩擦着她娇嫩的大腿肌肤,带来一阵阵异样的刺痒。他的手指甚至开始缓慢地沿着大腿外侧向上滑动,指尖若有若无地刮擦着肌肤,每一次移动都激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不过,木叶和写轮眼血继,如今有更好的方式联结在一起!”平生悦笑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说话间,他覆在纲手大腿上的手指已经滑到了裙摆开衩的顶端,再往上几寸,就将是绝对的禁区。他甚至恶作剧般地用食指的指腹,轻轻按压在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内侧肌肤上,那里距离她下身最私密的地方只有咫尺之遥。
纲手能感觉到那根手指传来的压力,以及透过薄薄肌肤传递到深处的、令人心悸的悸动。她的小腹不由自主地收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开始在腿间汇聚。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竟然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丝质胸衣下硬挺了起来,隔着深V领口,那两点凸起几乎要撑破薄薄的布料。她知道平生悦一定看到了——他的视线正肆无忌惮地落在她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上。
“你……”纲手试图挣脱,但平生悦搂在她腰上的手臂如同铁钳,让她动弹不得。她只能咬着牙,压低声音:“明明是在谈正经事!”
她的声音里带着恼火,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无力。她试图用眼神警告他,但平生悦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微微急促的呼吸。他甚至故意将手指又向上移动了一丝,指腹几乎要触碰到她内裤的边缘。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蕾丝,纲手能感觉到自己腿间已经有些湿润了——这该死的身体反应!
“哦,火影大人。”平生悦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他终于挪开了那只在她大腿上作乱的手,但并没有收回,而是顺势抬起,捏住了纲手的下巴,强迫她转过脸来正视自己。
这个动作让纲手被迫仰起头,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她的颈线优美,喉结微微滚动,平生悦的拇指就抵在她的下颌骨上,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与温度。两人距离极近,几乎能闻到彼此呼吸的气味。平生悦身上有一种淡淡的、男性特有的味道,混合着些许汗水的咸味和某种说不清的侵略性气息。纲手的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起来,胸脯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对丰硕的乳房在深V领口内晃动,乳肉几乎要从边缘挤出来。
“火影大人似乎心不在焉?”平生悦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他的拇指摩挲着纲手的下巴,指腹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打着圈。“是在想什么不正经的事吗?”
“我没有!”纲手急促地反驳,但声音却软得没有半分力道。她能感觉到平生悦的目光像实质的手,在她身上每一寸裸露的肌肤上游走——脖颈、锁骨、深深的乳沟、被裙子包裹的腰臀、裸露的大腿……那目光太过炽热,几乎要将她烧穿。
跪在地上的转寝小春把头垂得更低了。她能听到两人之间暧昧的对话,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从火影大人那颤抖的声线和主人带着笑意的语气,不难猜出正在发生什么。这让她感到一种混合着屈辱和兴奋的复杂情绪——原来高高在上的火影,在主人面前也不过如此。
平生悦终于松开了捏着纲手下巴的手,但那手指并没有离开,而是顺着她脖颈的曲线向下滑去。指尖滑过她凸起的锁骨,在那凹陷的骨窝处轻轻打转,然后继续向下,滑入了深V领口边缘。
纲手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已经触碰到了她胸衣的边缘,只要再往下一点,就会直接触碰到她赤裸的乳肉。她想后退,但背后就是红木椅的椅背,无处可退。平生悦的另一只手还牢牢揽着她的腰,将她固定在原地。
“别……”她终于忍不住低声哀求,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
但平生悦置若罔闻。他的手指勾住了深V领口的边缘,轻轻向外一拉。那领口本就开得极低,这一拉,左侧的胸衣肩带和半边罩杯都微微下滑,露出了大半边雪白的乳肉。那乳肉丰满圆润,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的乳晕是浅淡的粉色,乳头已经硬挺如小石子,直直地立着。
“啊!”纲手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捂住胸口,但平生悦比她更快。他原本揽在她腰上的手迅速上移,一把抓住了她想要遮挡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无法挣脱。同时,他勾着领口的手指继续动作,不仅没让领口恢复原状,反而将那层薄薄的丝绸又往下拉了几分。
这下,纲手左侧的整个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硕大浑圆的形状、雪白的肌肤、粉嫩的乳晕和挺立发硬的乳头,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呈现在平生悦眼前。冰冷的空气刺激着敏感的乳尖,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乳头却因此而变得更加硬挺,颜色也更深了一些。
“真美。”平生悦低声赞叹,目光毫不掩饰地欣赏着那裸露的乳峰。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也粗重了几分。
纲手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她能感觉到自己裸露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乳头发硬发胀,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感。更让她难堪的是,平生悦的目光如同实质的抚摸,让她浑身发热,腿间的湿热感越来越明显。她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从体内流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放开我……”她无力地挣扎,但手腕被牢牢扣住,身子被固定在男人怀里,根本无处可逃。
平生悦不仅没有放开,反而低下头,凑近了那裸露的乳房。他温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乳肉上,让纲手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然后,在纲手惊恐的目光中,他张开了嘴,一口含住了那挺立的乳头。
“嗯……不……”纲手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平生悦的舌头灵活地卷住那颗硬挺的乳尖,用力吮吸。那湿热的触感、强劲的吸力、舌面粗糙的摩擦,瞬间将强烈的快感电流般送遍纲手全身。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起,将胸部更深入地送入他的口中。乳头被吮吸得更加肿胀,传来阵阵酥麻的刺痛,那感觉既痛苦又愉悦,几乎要让她发疯。
他的牙齿轻轻咬住了乳晕的边缘,不算重,但足够让纲手感受到细微的疼痛和更强烈的刺激。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松开了她的手腕,转而覆上了另一侧被胸衣包裹的乳房。隔着丝绸和胸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乳肉的形状和弹性。他用力揉捏着,五指深深陷入乳肉,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分量。乳肉在他掌中变形,从指缝间溢出,那触感让他忍不住加重了力道。
“哈啊……别……不要……”纲手喘息着,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平生悦的肩膀。她想推开他,但手上的力气却软绵绵的,反倒更像是将他拉向自己。她的腿开始发软,若不是平生悦揽着她的腰,她几乎要瘫软在地。
平生悦吮吸着她左侧乳头的力道越来越大,发出啧啧的水声。那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格外清晰,跪在地上的转寝小春听得一清二楚。她能想象出火影大人被主人吮吸乳头的淫靡画面,这让她自己的双腿也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股热流从她腿间涌出——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如今却被主人当众如此对待,这种权力落差带来的刺激,让她竟也产生了奇异的兴奋感。
良久,平生悦终于松开了嘴。纲手的左侧乳头已经被吮吸得红肿发亮,乳晕颜色深了许多,上面还残留着晶莹的唾液。那乳头硬得发疼,在空气中无助地挺立着。平生悦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然后伸出舌头,在乳尖上轻轻舔了一下。
“火影大人的身体,倒是很诚实。”他低声笑道,手指捏住那颗饱受蹂躏的乳头,轻轻捻动。
“啊……别碰……”纲手颤抖着,乳头被捻动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哭出来。那是一种混合着疼痛和极致快感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
平生悦放过了她的乳头,转而将目标转向另一侧。他这次没有再去拉扯领口,而是直接撩起了裙子下摆。纲手惊呼一声,试图按住裙子,但平生悦的动作更快。他的手已经探入了裙底,直接覆在了她的大腿上。
那手掌滚烫,贴着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向上滑去。纲手能感觉到他掌心的薄茧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那粗糙的触感让她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但平生悦的手臂已经顶在了她双腿之间,强迫她分开。
“不……不行……这里……转寝小春还在……”纲手慌乱地挣扎,但平生悦已经摸到了她内裤的边缘。
那是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摸上去温热而潮湿。平生悦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轻易地将其拨到一边。然后,他的中指直接触碰到了一片湿热温软的区域。
“唔!”纲手猛地咬住嘴唇,将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叫咽了回去。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已经碰到了她最私密的花唇。那地方此刻已经湿滑不堪,两片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湿润的嫩肉。
平生悦的中指没有犹豫,直接滑入了那湿热的花穴入口。指尖触碰到了柔软的媚肉,那肉壁温热而紧致,紧紧包裹着他的指尖。他能感觉到穴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但更多的滑腻爱液正从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沾湿了他的手指。
“已经这么湿了。”他贴着纲手的耳朵,用低沉的声音说道,“火影大人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欢迎我。”
“不是……我没有……”纲手无力地反驳,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前挺,让那根手指进得更深。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正在她体内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那声音让她羞耻得想死,但更羞耻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因为这根手指的侵犯而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平生悦的手指在花穴里探索着,指腹刮过敏感的内壁,寻找着那个能让她崩溃的点。很快,他找到了——在花穴深处上方,有一小块略微凸起的区域,触感与其他地方不同。他用指腹轻轻按压上去。
“啊——!”纲手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声音在大厅里回荡,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慌忙捂住嘴,但身体却因为那一下按压而剧烈颤抖起来。一股更汹涌的爱液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彻底浸湿了平生悦的手指,甚至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到地板上。
“找到了。”平生悦满意地笑了。他开始用指尖反复按压、揉弄那个敏感点,每一次按压都让纲手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抽搐。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摆动,臀瓣在他腿上磨蹭,试图用摩擦来缓解体内那股强烈的空虚感。
跪在地上的转寝小春听到了那声尖叫。她虽然看不到发生了什么,但从声音和空气中弥漫的麝香气味,她不难猜出火影大人正在经历什么。那声音里包含着痛苦、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濒临崩溃的快感。这让转寝小春自己的腿间也湿透了——她想象着主人正在用手指侵犯火影大人的下体,这画面让她竟然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兴奋。她夹紧双腿,试图缓解腿间那股难耐的瘙痒。
平生悦的手指在纲手的花穴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那是爱液被搅动的声音,混合着肉与肉摩擦的声音,淫靡得令人面红耳赤。纲手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双手紧紧抓着平生悦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修长的脖颈,喉结滚动,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哈啊……慢……慢点……不行了……要……要去了……”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身体已经临近高潮的边缘。
平生悦没有停下,反而用拇指按上了她花穴上方那颗早已硬挺发胀的阴蒂。那颗小肉粒此刻已经充血肿胀,像一颗熟透的红豆,敏感得轻轻一碰就让她浑身战栗。他一边用手指在花穴里快速抽插,一边用拇指在阴蒂上用力揉搓。
双重刺激下,纲手再也无法控制。她的身体剧烈地绷紧,花穴内壁开始痉挛般剧烈收缩,紧紧箍住平生悦的手指。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沿着他的手指流下,甚至溅到了她的裙摆上。她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长吟,整个人瘫软在平生悦怀里,浑身颤抖,几乎失去了意识。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平息。纲手无力地喘息着,胸部剧烈起伏,那对裸露的乳房上还残留着刚才激烈情事的痕迹——左侧乳头红肿发亮,右侧乳房上是指痕和牙印。她的裙子被撩到大腿根部,双腿大张,能清晰地看到腿间一片狼藉。黑色的蕾丝内裤被拨到一边,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发红的嫩肉,正有透明的爱液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平生悦终于抽出了手指,那根手指被爱液浸得湿滑发亮。他毫不在意地将手指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舔上面的液体。那动作带着毫不掩饰的色情意味,让刚刚经历高潮、神智还有些恍惚的纲手又是一阵脸红。
“火影大人的味道,还不错。”他低声笑道,然后将手指伸到纲手嘴边,“尝尝自己的味道?”
纲手羞愤地别开脸,但平生悦却执意将手指抵在她唇上。指尖上还残留着她下体的湿热和咸腥味,那气味让她自己都感到一阵眩晕。在平生悦不容置疑的目光注视下,她最终还是颤抖着张开了嘴,含住了那根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指。
舌头尝到了咸涩的味道,那是她自己的体液。这让她感到一种极致的羞耻,但奇异的是,还有一种扭曲的快感——她正在品尝自己被侵犯的证据。她伸出舌头,将手指上的液体一点点舔舐干净,动作笨拙而生涩。平生悦满意地看着她,手指在她口腔里搅动,刮擦着她的上颚和舌面。
“乖。”他低声夸奖,然后抽出了手指。
纲手喘着气,脸颊通红,眼神迷离。她的身体还沉浸在刚才高潮的余韵中,腿间一片湿热,内裤完全湿透,粘腻地贴在花唇上。她能感觉到有更多的爱液正从体内流出,顺着大腿滴落。这让她羞耻得想立刻消失,但同时,身体深处又涌起一股空虚感——刚才的手指侵犯,虽然带来了高潮,但并没有真正填满她。
平生悦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揽着纲手腰肢的手微微用力,让她的身子完全坐倒在自己大腿上。纲手惊呼一声,因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平生悦胯下已经鼓起了一个惊人的硬物,正隔着裤子,抵在她的臀缝之间。
那硬物的尺寸和热度,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她曾经在夜晚感受过那根肉棒的威力,但现在隔着衣物、在这样公开的场合感觉到它的存在,还是让她心惊肉跳。那硬物正抵在她臀缝里,前端甚至顶到了她的尾椎骨下方,只要她稍微动一动,就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和硬度。
“你……”她惊恐地看向平生悦,却在他眼中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欲望。
“火影大人刚才不是问,木叶和写轮眼血继如何联结吗?”平生悦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现在就告诉你答案。”
他的手探入裙底,这次直接解开了自己的裤扣。纲手能听到金属搭扣被解开的声音,然后是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她不敢低头看,但能感觉到一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已经弹了出来,直接抵在了她裸露的臀瓣上。
那肉棒的尺寸惊人,龟头硕大,茎身粗壮,上面布满青筋。它炙热得像烧红的铁棍,紧紧贴着她臀部的肌肤。光滑的龟头甚至已经沾上了她臀缝间之前流淌的爱液,变得湿滑无比。平生悦扶着她的腰,将那根肉棒往前顶了顶,龟头准确地找到了她花穴的入口。
“不要……这里不行……转寝小春……她会看到的……”纲手惊慌失措地挣扎,但平生悦却牢牢按住她的腰。
“她看不到。”平生悦低声说,“她跪在地上,只能看到我们的脚。只要火影大人不出声,她就不会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说着,他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粗大的龟头撑开湿滑的花唇,直接挤进了花穴入口。
“啊……!”纲手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又立刻捂住嘴。她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一寸寸撑开她紧窄的甬道,缓慢却坚定地向深处侵入。花穴内壁的媚肉被强行撑开,传来一阵饱胀的刺痛感,但紧随其后的是更强烈的满足感——刚才的空虚,此刻被一根真正的、火热的肉棒填满了。
平生悦没有停下,继续将肉棒向深处推进。他能感觉到纲手的花穴紧致异常,即使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仍然紧箍着他的肉棒,带来极致的压迫感。媚肉一层层包裹着茎身,每一次前进都带来巨大的阻力,但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终于,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了花穴深处。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柔软花心,那个刚刚被他手指按压过、敏感异常的地方。纲手浑身一颤,花穴剧烈收缩,几乎要将他绞断。
“全部……进去了……”她颤抖着说,声音里混合着痛苦和愉悦。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完全填满了她花穴的每一寸空隙,龟头顶在花心上,带来一种难以形容的满足感。她的子宫口甚至因为这强烈的刺激而微微张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
平生悦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花穴内壁那惊人的紧致和湿热。他开始缓慢地抽动腰肢,肉棒在花穴里缓缓进出。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大量混浊的爱液,沿着茎身流淌;每一次插入,都重新撑开紧窄的甬道,直抵花心深处。
为了避免发出太大的声音,平生悦的动作并不剧烈,但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狠。肉棒摩擦着敏感的媚肉,龟头一次次撞击在花心上,激起阵阵酥麻的快感电流。纲手只能咬紧嘴唇,将所有的呻吟都压在喉咙里。但她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她的胸部剧烈起伏,裸露的乳房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晃动;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迎合着每一次插入,臀瓣向后挺,试图让肉棒进得更深;她的花穴更是诚实地分泌着更多爱液,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淫靡得让人脸红。
跪在地上的转寝小春虽然看不到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她能听到细微的水声,以及火影大人压抑的、如同哭泣般的喘息。她的视线只能看到地面,以及主人和火影大人的脚。她看到火影大人那双漆黑的鱼嘴高跟鞋不安地挪动着,脚趾紧紧蜷缩,涂抹着鲜红指甲油的足趾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还看到主人的脚偶尔会因为腰部的动作而微微移动。
更明显的是空气中的气味。那股麝香混合着体液的味道越发浓郁,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这味道让转寝小春自己的花穴也湿透了,她甚至能感觉到有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裙摆。她夹紧双腿,试图缓解腿间的瘙痒,但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她忍不住偷偷伸手,隔着裙子按在自己的腿根处,那里已经湿热一片。
大厅中央,平生悦的抽插开始加快。他原本搂着纲手腰的手移到了她的臀部,抓住一侧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让花穴入口张得更开,更方便肉棒的进出。另一只手则重新覆上了她的乳房,用力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肉,指尖不时拨弄硬挺的乳头。
“哈啊……慢点……太深了……顶到了……”纲手终于忍不住,发出断断续续的哀求。她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出了血痕,但那也阻止不了呻吟声从齿缝间泄露出来。
平生悦没有理会,反而挺动得更快更狠。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的花穴里高速抽插,每一次都直抵最深处的花心。龟头狠狠撞击在子宫口上,那力道几乎要把她顶穿。纲手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到了下身那个被反复侵犯的地方。花穴被撑开到极限,内壁的媚肉被摩擦得发烫发麻,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粘稠的爱液。
“要被……捅穿了……子宫……要被顶开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无力地抓住平生悦的肩膀,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肌肉。
平生悦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火影大人,你现在的样子,可比跪着的那个贱奴还要淫荡。木叶的火影,却在我身下被干得水流成河,爽得连话都说不清楚。”
这带着羞辱意味的话语,反而激起纲手更强烈的反应。她的花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竟是又一次高潮了。这次高潮来得比上次更猛烈,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花穴内壁痉挛般紧紧箍住肉棒,仿佛要将它绞断。子宫口甚至微微张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
平生悦低吼一声,在纲手高潮的紧缩中达到了顶点。他死死按住她的腰,将肉棒深深顶入花穴最深处。滚烫粘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全部灌入了子宫口。他能感觉到精液冲击着柔软的子宫颈壁,然后涌入子宫深处。纲手的子宫贪婪地吸收着这些滚烫的液体,花穴的痉挛更加剧烈,将最后一滴精液也榨了出来。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粗重的喘息在大厅里回荡。平生悦的肉棒还深埋在纲手体内,一点点跳动着,将残余的精液注入。纲手瘫软在他怀里,浑身是汗,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她的裙子被撩到腰间,下身完全暴露,狼藉一片——大张的花唇红肿发亮,正有混浊的精液混着爱液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滑落。那双黑色的鱼嘴高跟鞋下,已经积了一小滩水渍,那是刚才高潮时喷溅出的液体。
跪在地上的转寝小春闻到了空气中那股更浓郁的精液气味。她知道发生了什么——主人将精液射入了火影大人的体内。这让她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嫉妒。她也曾经怀过主人的孩子,知道被如此内射的感觉。那滚烫的精液冲进子宫深处的感受,既屈辱又满足。她现在只能跪在地上,看着别的女人被主人如此对待。
良久,平生悦才缓缓抽出了已经半软的肉棒。随着肉棒的退出,大量混浊的白色精液从纲手的花穴里涌出,沿着她敞开的腿心流下,滴落在地板上。那画面淫靡至极,纲手羞耻地想要合拢双腿,但腿软得根本使不上力。
平生悦替她拉下裙子,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但并没有帮她把裸露的乳房塞回胸衣里。那对雪白的乳峰依然半露在外,上面布满了指痕和牙印,左侧乳头更是红肿不堪。他看着纲手迷离的眼神和潮红的脸颊,满意地笑了。
“现在,木叶和写轮眼血继的联结,够‘正经’了吗,火影大人?”他低声问道,手指轻轻拂过她湿润的唇瓣。
纲手无力地靠在他怀里,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能感觉到体内有大量精液正缓缓流出,浸湿了内裤和裙摆。子宫深处还残留着被射满的饱胀感,那是一种屈辱的、却令人沉迷的感觉。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逃不脱这个男人的掌控了——无论是身为火影,还是身为女人。
平生悦转向跪在地上的转寝小春,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淡漠:“起来吧。回去好好准备,下次我会再给你机会。若是能再怀上我的孩子,或许你能回到之前的住处。”
转寝小春连忙磕头:“谢主人恩典!”
她起身时,腿软得几乎摔倒。刚才听到和闻到的一切,让她自己的花穴也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夹紧双腿,低着头,匆匆退出了大厅。
大厅里只剩下平生悦和纲手两人。平生悦靠在红木椅上,纲手无力地瘫在他怀里,粗重的喘息声慢慢平息。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味,地上残留的水渍和精液痕迹,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激烈的交合。
平生悦抚摸着纲手汗湿的头发,轻声道:“你现在明白了吗?木叶的未来,不在那些腐朽的老人手里,而在我的血脉中。你身为火影,要做的不是维护旧秩序,而是与我一同创造新的秩序——一个由写轮眼统治的秩序。”
纲手闭上眼睛,没有说话。她知道,从今天起,她不再仅仅是木叶的第五代火影。她还是这个男人的妻子、他的生育工具、他巩固权力的棋子。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征服,连带着她的意志,也在一次次交合中被慢慢侵蚀。
许久,她才用沙哑的声音,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嗯。”
那声音里,有着认命,有着屈从,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沉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