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阳光下的虫豸们(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司马字数:11959更新时间:26/07/22 15:47:19

  时光荏苒,物是人非。

  平生悦、小南、角都、飞段,当初川之国饮马市大街上的四个人,竟成了晓组织最终硕果仅存的四位成员。

  组织的架构无比垂直,事务安排十分简洁。

  除了飞段,大家也都不是喜欢废话的人。平生悦只想着多多陪伴家人,小南只在乎平生悦,角都只注重赚钱。

  因此,一场线上聚会,只用了几分钟就结束了。

  ……

  下线后,平生悦摘掉戒指,放入卷轴,道:“如今看来,晓差不多消湮于历史了。”

  小南抿唇一笑,将鬓边的碎发捋至耳后,道:“晓已经完成了任务,雨隐已经在我们的带领下,实现和平,走向繁荣。至于忍界的和平,也将由你这位晓组织首领实现。”

  “说得没错!”平生悦抚掌大笑。

  小南眸光微闪,伸手抚上他的脸庞,轻声感慨:“时间过得真快呀。当初招你进入晓的时候,完全没想到今天会是这番场景。”

  平生悦笑了笑:“我也没想到。”

  小南幽幽道:“你成长得太快了,我都没反应过来。”

  “天赋如此,你又不是没见过我日常的努力。”

  “嗯。”

  话音落下,客厅内忽的陷入寂静,谁也没有再开口。

  就像是小时候在忍校上课时,同学们乱哄哄的,却会在某一刻,突然都不说话了。明明老师的查克拉都没有出现在班级附近,但大家就是出奇的安静了。

  此时此刻,也是一样。

  平生悦、小南,彼此静静对视,四周的风仿佛都止住了行迹。

  阳台上,花儿沐浴着明媚的阳光,暖洋洋的,轻轻摇曳。

  地毯上,光影浅浅,微不可察的缓缓偏移。沙发上,两个人渐渐凑在了一起,瞳孔中映着彼此,睫毛清晰可数。小南的双臂,已然不知不觉的环上了平生悦的肩颈。那纤细修长的手指先是试探性地搭上了他的肩胛骨,指腹能清晰感受到肌肉透过衣物传来的坚实轮廓。她的手指微微收紧,指甲在薄薄的衣料上留下几乎不可察的凹陷。平生悦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纸墨香气——那是长期处理纸遁忍术所特有的清冷气息,此刻却掺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柔与暖。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再平稳,平素清冷克制的节奏被打乱了。平生悦能感觉到她胸膛轻缓起伏时,柔软的双峰隔着晓袍的衣料若有似无地蹭过自己的胸膛。那两团柔软明明并未直接接触,却仿佛带着灼热的电流,每一次贴近又略微分开的微小颤动,都在空气中擦出令人心悸的涟漪。

  “小南姐姐。”平生悦轻轻喊了一声,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明显的压抑。

  “嗯。”小南轻轻应了一声,这声回应轻得像羽毛搔过心尖,尾音带着一丝细微的颤。她的睫毛低垂,在白皙的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那双总是冷静审视世事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瞳孔深处映着平生悦放大的面孔——他能看见自己在她眼中的倒影,也能看见那层水雾下翻涌的、被压抑多年的情愫。

  寂静,再度弥漫。但这寂静与方才不同。方才的寂静是酝酿,是等待;此刻的寂静却充满了黏稠的张力。空气仿佛变成了某种凝滞的、温暖的液体,将他们包裹其中。平生悦能听见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膜中鼓噪,也能听见小南那细微得几乎不可闻的吞咽声——她小巧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纤细的颈项线条因为这个动作而绷紧,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肌肤,在从阳台洒入的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经年累月,许许多多的心照不宣,也该到了修成正果的时候了。这不仅仅是言语上的表白,更是身体发出的明确信号。平生悦感觉到自己小腹下方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发硬。宽松的居家裤无法完全遮掩那逐渐苏醒的欲望轮廓,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粗长的阴茎正在充血勃起,顶端抵着内裤的布料,传来一阵阵胀痛与麻痒。他知道自己的变化一定被紧贴着自己的小南察觉了——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变得极为僵硬,环在他颈后的手指甚至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

  但出人意料的是,她并没有退缩。那双紫色的眼眸只是更深地望进他的眼底,仿佛在确认什么,也仿佛在下定某种决心。她微微调整了呼吸,刻意让胸膛的起伏更明显了些,那对饱满的乳峰随着呼吸的动作,更加紧密地、带着清晰弧线地压在了平生悦的胸膛上。

  平生悦凝视着佳人的双眸,柔声道:“小南姐姐,我喜欢你,你应该也喜欢我吧?”

  话音刚落,他能感觉到小南的身体轻轻一颤。不是抗拒的颤抖,而是某种被说中心事的、带着羞怯又带着解脱的微颤。她眨了眨眼,脸上渐渐浮现淡淡绯红,那抹红晕从双颊开始蔓延,一直染到耳根,甚至向修长的颈项延伸。与她唇上那抹浅淡但精致的口红色泽相映成辉,清冷中平添了难以言喻的娇艳。平生悦甚至能看见她鼻翼两侧沁出的极细微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晶亮的光。

  平生悦没有等待回答,而是缓缓向前倾身,与她额头相抵,鼻尖相触。这个动作让彼此的距离缩短到近乎于无。他的鼻尖能感受到她肌肤的细腻与微凉,以及那份微凉之下正在迅速攀升的滚烫温度。两人的呼吸彻底交融在一起,他呼出的热气扑在她的唇瓣上,她能闻到他身上年轻男性特有的、干净的、带着一丝汗意与阳光的气息。那气息并不浓烈,却有着极强的侵略性,正丝丝缕缕地钻进她的鼻腔,渗透进她的四肢百骸。

  “喜欢我吗?”平生悦笑着追问,声音压得更低,气息扑在她敏感的唇上,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小南的眸光剧烈地闪烁了一下,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深潭。眉眼间蕴着的笑意更深了,但唇角仍固执地噙着那惯有的、属于“天使”的些许冷意。只是这份冷意在此时此刻的亲密接触下,显得如此脆弱,如此不堪一击。她刻意让自己的声音维持着某种镇定,但那微微上扬的尾调暴露了她的动摇:“你觉得呢?”

  “我觉得……”平生悦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道,同时他的右手从她的腰侧滑下,落在了她的后腰与沙发靠背之间的狭小空隙,“小南姐姐应该是……”他的手没有在那里停留,而是继续向下,手掌完全覆盖住了她那浑圆挺翘的臀峰,隔着晓袍和底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饱满的、弹性十足的弧度,“……很喜欢我的!”

  当他温热的手掌整个包裹住她半边臀肉,并带着试探性的、不容抗拒的力道揉捏下去时,小南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一声极轻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被她死死咬住,只化作一丝气音逸出。她的瞳孔骤然放大,紫色的眼眸深处倒映着平生悦得逞的笑意。平生悦胸有成竹,语调微扬,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他揉捏的力度掌控得恰到好处,既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又不会让她感到冒犯或疼痛。他的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中,感受着布料下肌肤的温热和那惊人的弹力。他甚至能感觉到,在他手掌按压的地方,她臀部的肌肉正在微微颤抖,那是一种混合了紧张、羞耻,却又不由自主地迎合的复杂反应。

  “这么自信?”小南的声音终于出现了明显的波动,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胸膛起伏的幅度更大了。那对压在他胸前的柔软,形状变得更加清晰可感。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头在衣料的摩擦下,已经悄然挺立变硬,两颗坚硬的凸起正隔着层层衣物,抵着平生悦的胸肌。这个认知让她脸上本就浓郁的红晕几乎要烧起来。

  “嗯!”平生悦应得斩钉截铁。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触摸,那只放在她臀上的手开始向上移动,沿着她纤细柔韧的腰线,缓慢而坚定地划过晓袍的褶皱,最终停留在她肋侧。他的拇指找到了一个缝隙,轻轻一挑,钻进了她外套与内衬之间。

  当带着薄茧的、滚烫的拇指指腹,毫无阻碍地直接贴上她腰侧最细腻的那一小片肌肤时,小南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直接的触感太过鲜明,太过真实。她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后仰,试图逃离这太过刺激的接触。但平生悦的另一只手早已牢牢扣住了她的后腰,将她重新按回自己怀中,甚至比之前贴得更紧。

  他的拇指开始在那片敏感带缓慢地、打着圈地摩挲。那块肌肤光滑如最上等的丝绸,带着微微的凉意,却又在他的抚弄下迅速升温。他能感觉到她腰侧的肌肉在微微痉挛,那是身体对快感最诚实的反应。平生悦低下头,嘴唇凑近她早已红透的耳廓,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后肌肤上,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说:“小南姐姐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小南的耳根瞬间变得通红,她几乎是本能地偏头想要躲避,但这个动作却反而将精巧的耳朵送到了他更近的地方。平生悦毫不犹豫地张口,含住了她小巧的耳垂。

  “唔……”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终于从小南的喉咙深处溢出。平生悦温热湿润的舌尖先是描绘着耳廓的形状,那濡湿的触感与舌尖灵活的舔舐,带来一阵又一阵无法抗拒的酥麻电流,顺着耳后的神经直窜向脊椎,再蔓延至全身。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全身的力气都在迅速流失,只能更加用力地攀附着他的肩颈,指尖甚至无意识地掐进了他的背肌。

  平生悦一边舔吻着她的耳垂,一边继续那只在她腰侧作乱的手。他的手指开始沿着肋骨的走向向上滑动,隔着内衬的布料,他能清晰地勾勒出她肋骨的形状,感受到她胸腔因剧烈喘息而产生的起伏。他的手指终于抵达了那片柔软的、饱满的、他早已心向往之的禁区边缘。隔着内衬,他能感受到那团丰盈的顶端,那粒小小的、已经挺立的凸起。

  他没有直接去触碰那最敏感的核心,而是用手掌整个覆了上去,感受着那沉甸甸的重量和完美的形状。晓袍下的峰峦远比隔着厚重衣物时感觉到的更为惊人,柔软中透着惊人的弹性,在他掌心中像是一团温润的玉,却又带着鲜活的生命力与热度。小南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想要并拢双腿,但平生悦早已察觉她的意图,一只膝盖巧妙地挤进了她并拢的双膝之间,顶住了她脆弱腿心的柔软,阻止了她的躲避。

  “悦……别……”她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和一丝求饶。但那求饶的声音破碎而无力,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邀请。她眼里的水雾更浓了,紫色几乎要化成一片潋滟的湖泊。平素冷静自持的“天使”,此刻正被他以一种近乎亵渎的方式拥在怀中,身体在他的爱抚下诚实地反应着,那份强烈的反差带来的刺激感,几乎让平生悦血脉贲张。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胯下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粗硬滚烫地顶着自己的裤裆,前端甚至隐约有些濡湿——那是兴奋到极致的征兆。

  “别什么?”平生悦终于松开了她被吮吸得晶莹红润的耳垂,抬眼看她。他的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泛着水光,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炽热欲望。“小南姐姐明明也想要。你的乳头……”他的手指隔着衣服,准确地捏住了那粒硬挺的凸起,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捻了一下,“……硬成这样了。”

  被直接点破最私密的反应,小南的脸上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紧咬着下唇,唇上的口红因为之前的亲吻和紧抿而有些晕染开,给她清冷的容颜平添了几分被蹂躏过的凌乱美。她不敢看他的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像受惊的蝶翼。但她却没有真正用力推开他,放在他肩颈处的手臂甚至收得更紧了。

  平生悦知道,时机到了。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隔靴搔痒。他放在她胸前的手开始向下移动,沿着她腹部平坦紧实的曲线,滑过腰胯,最终停在了她双腿之间最隐秘、最柔软的那个区域。隔着晓袍和内裤,他能感受到那里散发出的惊人的热度和隐隐的潮湿。

  “小南姐姐,”他再次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想听你亲口说。”他的手掌覆在她腿心,没有立刻动作,只是用掌心感受着那团柔软的凸起和隐隐散发出的温热湿气。“你喜欢我吗?”

  这种悬而未决的等待比直接的动作更加折磨人。小南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灼热正源源不断地穿透布料,熨烫着她最羞耻、最敏感的私处。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已经有温热的爱液在缓缓渗出,打湿了内裤最中心那一小片布料。这份身体本能的、无法控制的反应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却又在心底隐秘地期待着更多。她知道自己早已沦陷,从当年看着那个少年在川之国的大街上倔强地握紧苦无时,或许这颗心就已经不再完全属于自己了。只是她习惯了克制,习惯了隐藏,习惯了用疏离和冷漠保护自己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但平生悦没有给她继续隐藏的机会。他的手指隔着内裤布料,找到了那粒藏在花瓣顶端、最为敏感的阴蒂。他不需要看,仅凭隔着布料的触感和身体肌肉的微弱反应,就精准地定位了那个小豆粒。他用指腹轻轻地、缓慢地按了上去,然后开始用极其轻微、却带着明确指向性的力度,左右揉弄。

  “啊!”小南猛地弓起了身体,像一只被射中的天鹅。那太过直接、太过精准的刺激,像一道闪电劈中了她的神经中枢,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强烈的快感混合着剧烈的羞耻感,几乎让她瞬间失声。她张开嘴,急促地喘息,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下意识地想夹紧,但平生悦早已入侵的膝盖让她无法如愿,只能维持着一个脆弱而开放的姿势,任由他最私密的部位在他手指的玩弄下颤抖、发热、湿润。

  平生悦能清晰地感觉到指下的布料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变得湿滑黏腻。他甚至能隐约看见那层深色的布料中央,颜色正在加深——那是被爱液浸透的证据。这个发现让他胯下的肉棒胀痛得更加厉害,前端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早已将内裤的顶端浸湿了一小片。他开始加快揉弄阴蒂的节奏和力度,同时低下头,再次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彻底的、不容拒绝的深吻。他的舌头撬开了她因惊喘而微张的唇齿,长驱直入。口腔内湿热柔软,带着她特有的清甜气息,以及一丝隐隐的、情动时分泌的、更为甜腻的味道。他的舌头缠住了她四处躲闪的小舌,用力吮吸舔舐,贪婪地攫取她口中的每一寸甘美津液。手掌则在她下身持续地、专注地揉弄着那个脆弱的小核,按压、画圈、轻弹,用各种方式刺激着那个敏感的开关。

  “嗯……唔……嗯嗯……”小南被动地承受着这双重的、全方位的侵犯。口腔被彻底占领,下身最羞耻的部位被持续不断地刺激,快感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理智堤防。她的意志力在这种高强度的感官轰炸下迅速土崩瓦解。她开始生涩地回应他的深吻,小舌不再躲闪,而是试探性地、怯生生地与他的纠缠。放在他肩颈处的手也不再紧绷,而是松开了力道,转为轻柔地抚摸他的后颈和短发。她的身体彻底瘫软在他的怀里,臀部下意识地微微抬起,迎合着他手指的动作。隔着潮湿的内裤,他甚至能感觉到她下身那隐秘的入口正在一张一合,有规律地收缩着,仿佛在饥渴地邀请着什么。

  平生悦终于放过了她被吻得红肿的唇,顺着她精巧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吻去。他细密地啄吻着她白皙的颈项,舌尖舔舐过那因为情动而微微凸起的、急速跳动的颈动脉。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滚烫的唇舌在皮肤上游走的轨迹,以及他偶尔用牙齿轻轻啃啮带来的、混合着轻微痛楚的酥麻快感。她的晓袍领口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蹭开,露出了漂亮的锁骨和胸前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平生悦的吻毫不犹豫地向下蔓延,在那精致的锁骨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湿热的印记。

  他的手终于离开了那个已经肿胀到极致、触之即会让小南浑身战栗的阴蒂,转而滑向了大腿内侧。他的手指灵巧地拨开那层早已湿透、紧贴在肌肤上的内裤,指尖终于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那片滚烫、潮湿、柔软的秘地。

  当滚烫的、带着薄茧的指尖直接贴上最为敏感娇嫩的花瓣时,小南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喉咙里发出一声拔高的、破碎的惊喘。平生悦的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里惊人的湿热和滑腻。紧闭的花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了内里更为娇嫩的粉红软肉,温热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深处分泌出来,将整个私处涂抹得一片狼藉。他的中指沾满了滑腻的蜜液,开始在紧闭的穴口画圈,感受着那圈富有弹性的、紧致无比的肌肉环在他的逗弄下剧烈地收缩、放松。

  “小南姐姐,湿成这样了……”平生悦抬起头,看着她早已失神、双眸迷离、脸上布满情欲红潮的脸,声音里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欲望和一丝沙哑的笑意。他用沾满蜜液的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已经肿胀、充血的花唇,将指尖探入了那道紧闭的、滚烫的、不断溢出汁液的蜜径入口。

  仅仅是浅浅地探入了一个指节,那惊人的紧致和灼热的吸吮力就让平生悦倒吸一口凉气。那里面湿热紧窄得像是最柔软的天鹅绒做成的套子,每一寸软肉都像是有生命般吸附着他的手指。他能感觉到内壁的褶皱正在疯狂地蠕动、收缩,贪婪地吞咽着他的手指,更多的爱液被挤压出来,发出细微而淫靡的“咕啾”声。小南的呻吟声变得更加高亢破碎,她的双腿无力地分得更开,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主动将下身更深地送向他的手指。她的双手胡乱地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无意识地陷进了他的皮肉里。

  平生悦缓缓地将手指向更深处推进,感受着那紧致滚烫的内壁一寸寸地包裹、挤压着他的手指。直到指根完全没入,他的指尖触碰到了深处某个柔软的、富有弹性的屏障——那是她纯洁的象征,是尚无人踏足的圣地。这个认知带来的强烈占有欲几乎要将他吞噬。他开始抽动手指,缓慢地、沉稳地,每一次抽出都带动着大量黏腻晶莹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地摩擦过那些敏感的内壁褶皱。湿润的、肉体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噗嗤……咕啾……”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小南越来越高亢、越来越无法抑制的呻吟。

  “悦……平……平生悦……啊……慢一点……求你了……”她开始混乱地喊着他的名字,语气里充满了恳求,但那恳求的对象却不是停下,而是更疯狂地渴望着。她的身体已经被开发到了极致,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胸口,甚至向下延伸。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臀部高高抬起又落下,在柔软的沙发上摩擦出沙沙的声响。她的乳头隔着衣料挺立得像两颗小石子,胸前的衣襟早已在之前的纠缠中被扯开大半,露出一抹雪白的乳肉和那道深邃诱人的沟壑。

  平生悦看着身下佳人这副完全被他征服、彻底沉浸在情欲浪潮中的模样,心脏狂跳,再也无法忍耐。他抽出了被蜜液浸得湿淋淋的手指,那根手指在阳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他喘息着,双手抓住了她晓袍的衣襟,向两边猛地一扯——

  “撕拉——”

  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晓袍那标志性的、绣着红云的黑衣被生生撕开,连同里面的内衬一起,露出了小南从未在人前展露过的、完美无瑕的上半身。那对饱满圆润的雪乳瞬间弹跳出来,顶端是两粒小巧玲珑、已经硬挺得像红宝石般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乳峰白皙如玉,形状堪称完美,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晃出诱人的乳浪。

  小南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掩,但平生悦更快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它们固定在身体两侧。他低下头,灼热的目光贪婪地巡视着这片刚刚向他敞开的、绝美而神圣的领域。他俯下身,张口含住了一侧挺立的乳尖。

  “嗯啊——!”这一下的刺激比手指的抽插更加直接、更加原始。当滚烫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那粒脆弱的蓓蕾,舌尖灵活地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啮时,小南感觉自己像被抛上了云端。从乳尖传来的、直达大脑皮层的尖銳快感,混合着下身空虚无度的瘙痒,几乎让她瞬间崩溃。另一侧的乳尖也感受到了同样的空虚和渴望,在空气中愈发挺立,渴望着同等的爱抚。平生悦仿佛听到了她的心声,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握住了另一团丰硕,大力揉捏起来,手指夹住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用力捻弄。

  双重刺激下,小南的身体痉挛般地颤抖着,双腿胡乱地踢蹬,脚趾蜷缩。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能本能地挺起胸膛,将双乳更深地送进他口中,送进他掌中。口水濡湿了胸前的肌肤,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混合着她自己因为情动而分泌的薄汗,散发出一种浓郁的女性体香与麝香混合的气息。平生悦贪婪地吮吸着,在那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清晰的吻痕、齿痕,宣示着主权。

  他的一只手终于放开了她已经被蹂躏得嫣红肿胀的乳尖,转而向下,再次探向她早已泥泞不堪、饥渴难耐的下身。这一次,他解开了自己的腰带,将早就胀得发痛、前端渗出清液的硕大肉棒完全释放了出来。粗长的、紫红色龟头狰狞地昂首挺立,青筋盘绕的柱身显示出惊人的硬度和尺寸。顶端的小孔正不断分泌出黏滑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晶亮的光。

  他将那滚烫的龟头抵在了她湿漉漉、不断开合的穴口。那柔软的花唇立刻像是有意识般,饥渴地张开,试图吞纳那巨大的异物。当滚烫坚硬的龟头触碰到最娇嫩的入口软肉时,两人都发出了一声难以抑制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渴望的呻吟。

  “小南姐姐……”平生悦喘息着,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在她的锁骨上。“看着我。”他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

  小南勉强睁开迷离的泪眼,望进那双燃烧着火焰的黑色眼眸。她在那里看到了毫不掩饰的爱欲、占有,以及一种近乎虔诚的珍视。这复杂的目光让她最后的迟疑烟消云散。她伸出颤抖的手,抚上他汗湿的脸颊,用破碎但清晰的声音说:“悦……给我……”

  平生悦的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又狂野的笑意。他抵住入口,腰身向前一挺——

  “啊——!!!”

  尖锐的、混合着巨大痛楚和极致满足的哭喊声,从小南的喉咙里迸发出来。平生悦感觉自己被一股难以想象的紧致、滚烫、湿滑的力量瞬间包裹、箍紧。那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屏障被彻底贯穿,一股温热的液体混合着大量的爱液涌出,浸湿了两人的结合处。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让小南一瞬间几乎窒息,她大口喘着气,眼角滑落生理性的泪水。平生悦停下了动作,俯身温柔地吻去她的泪水,亲吻着她颤抖的嘴唇,给她适应的时间。他能感觉到她内壁肌肉正一阵阵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着,紧紧地吸吮着他,仿佛要将他完全融化在里面。

  过了许久,等那最初的剧痛稍稍缓解,被贯穿和占有的强烈实感混合着下身被填满到极致的奇异满足感开始占据上风时,小南试着动了动腰。那一点点微小的挪动,都让结合处传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快感。她忍不住又呻吟出声。

  平生悦得到了信号。他不再忍耐,双手扣住她的腰肢,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紫红色的、沾满两人混合爱液的粗壮肉棒从她那已经微微红肿的蜜穴中退出大半,带出更多的晶莹液体;每一次插入,都是更深、更重地顶入,直抵花心深处最柔软、最脆弱的那一点。

  “啊……悦……慢……慢一点……太深了……顶到了……啊!”小南的呻吟声开始变得支离破碎,语无伦次。每一次重顶,她的身体都会向上弹起,雪白的双乳随之剧烈晃动,嫣红的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平生悦俯身,重新含住一颗跳动的乳尖,用力吸吮,下身撞击的力道却在不断加重加快。

  肉体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混合着交合处传来的、越来越响亮的“噗嗤噗嗤”的水声。沙发承受着两人激烈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小南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他的背脊,在上面留下一道道凌乱的红痕。她的长发早已散乱,铺陈在深色的沙发上,紫色的发丝与雪白的肌肤形成强烈的对比。脸上的红潮浓艳欲滴,嘴唇红肿微张,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和喘息。她已经彻底沉沦在这原始而激烈的性爱中,什么冷静,什么克制,什么“天使”的矜持,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此刻的她,只是一个在最心爱的男人身下,完全敞开自己、渴求着被彻底占有和填满的女人。

  平生悦也沉溺在她这前所未有的、完全放开的媚态中。他变换着角度,试图找到最能让她疯狂的点。当他调整了插入的角度,每一次顶入都准确无比地碾过她花心深处某个极度敏感的凸点时,小南的反应变得无比激烈。她的呻吟骤然拔高,变得尖锐而失控。她的双腿猛地盘上了他的腰,脚后跟用力地抵着他的臀肉,将他更深地拉向自己。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痉挛、颤抖,内壁的肌肉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无数张小嘴在贪婪地吸吮挤压着他的肉棒。

  “悦……要……要来了……啊啊啊——!”她尖声哭喊起来,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指甲深深地掐进他的皮肉里。平生悦感觉到她的小穴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黏稠的液体,浇灌在他敏感的龟头上。那股液体仿佛带着电流,瞬间让他的脊椎发麻,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冲垮了他最后的自制力。

  “小南——!”他低吼一声,腰身用尽全力地向前一顶,将肉棒深深楔入她身体的最深处,抵着那刚刚被爱液浇灌过的、柔软滚烫的子宫口,然后——

  滚烫、浓稠、量多到惊人的精液,从他的马眼中激射而出,一波又一波地,猛烈地灌注进她身体的最深处。每一次喷射,都让他的身体随之剧烈地颤抖,也让小南发出满足而虚弱的呜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冲进自己子宫的实感,那是一种极端亲密、极端占有、极端满足的体验,仿佛灵魂都被那灼热的洪流所填满、所标记。

  两人紧紧地拥抱着,维持着最深交合的姿势,在情欲的余波中剧烈地喘息。平生悦的头埋在她的颈窝,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混合了汗水、爱液、体香和他自己精液的特殊气味。小南的手虚软地抚摸着他汗湿的头发和背脊,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轻微地抽搐,双腿依然紧紧缠着他的腰,仿佛不愿让他离开那温暖紧窄的巢穴。

  精液顺着他们结合的缝隙,缓缓地、一缕一缕地流淌出来,浸湿了沙发垫和她腿下的布料。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后特有的麝香味和腥甜气息。阳光依旧明媚,透过阳台洒在交叠的两人身上,将他们皮肤上的汗水、精液和爱液照得闪闪发光。

  不知道过了多久,平生悦才缓缓从那极致舒爽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他稍微动了动,从她体内退出。随着肉棒的抽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大量混合着乳白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稠液体,从她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中汩汩流出,在她身下的沙发上积成了一小滩淫靡的水渍。那景象无比直观地展示着刚才的激烈战况,以及他对她彻底、无可辩驳的占有。

  平生悦看着她双眼迷离、浑身无力、任由那些白浊液体从体内流出的模样,心中涌起无限的爱怜和满足。他俯下身,温柔地吻了吻她红肿的嘴唇,轻声问:“疼吗?”

  小南慢慢地眨了眨眼,眼波流转间,那惯有的清冷已然被一种慵懒餮足、带着极致妩媚的柔媚所取代。她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却无比真实放松的笑意,声音沙哑地说:“有点……但……更满足。”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依旧半硬的、沾满了两人体液、显得更加狰狞的肉棒上,脸颊再次染上红晕,却不再躲闪,而是低声道:“……你还没……尽兴吧?”

  平生悦一愣,随即失笑。他没想到刚刚经历破瓜之痛的小南,会这么快就察觉到他尚未完全餍足的欲望。确实,以他现在的体质和精力,一次射精远远不足以让他满足,只是怕她承受不住,才强忍着。

  小南看出了他的顾虑,咬了咬下唇,挣扎着想要坐起身,但下身传来的酸痛和饱胀感让她忍不住蹙起了眉头。平生悦连忙扶住她。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向他,然后,缓缓地、有些笨拙地,伸出手,握住了他那根依旧粗硬滚烫的肉棒。

  当冰凉的、还带着她体温的手指圈住他粗壮的柱身时,平生悦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小南显然没有经验,只是凭着本能和刚才感受到的、他喜欢的方式,开始生涩地上下撸动。她的动作很轻,掌心细腻的肌肤摩擦着敏感的棒身,带来一种全新的、带着羞怯和试探的快感。平生悦没有动,任由她探索,只是呼吸再次变得粗重。

  似乎是感觉到他的反应,小南的胆子渐渐大了起来。她回忆着刚才他在自己体内抽插的节奏,开始控制着手掌的速度和力度。她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学着之前他玩弄自己乳尖的样子,用指腹轻轻按摩他胀大的龟头,尤其是最敏感的马眼处。

  “嗯……”平生悦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他低头看着跪坐在沙发上、衣衫不整、上半身春光尽泄、下身一片狼藉的小南,正用那双平日用于结印、操纵纸蝶的纤纤玉手,专注而笨拙地侍弄着自己的性器。这种强烈的反差和视觉冲击,让他的欲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他的肉棒在她手中又胀大了一圈,青筋贲张,前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清液。

  小南似乎也觉得仅仅用手不够。她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低下头,紫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遮挡住了她部分表情。她张开嘴,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紫红色龟头顶端的小孔。

  那湿软温热的触感,像电流一样击穿了平生悦。他浑身一颤,放在沙发上的手猛地收紧。小南似乎被他的反应鼓励了,她张开嘴,努力地、有些困难地将那硕大的龟头慢慢含了进去。嘴唇被撑开到极限,紧紧地箍在冠状沟下方。她不太会深喉,只是用嘴巴包裹住前端,然后生涩地学着用手时的节奏,开始前后吞吐。她的舌尖笨拙地舔舐着龟头的各处敏感带,尤其是系带下方那个最脆弱的地方。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自己的大腿上,也濡湿了平生悦的阴毛和下方的卵袋。

  平生悦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他忍不住扶住了她的后脑,开始轻轻地挺动腰胯,配合她的吞吐,将肉棒一点点深入她温热的口腔。小南被顶得有些难受,喉咙发出干呕的声音,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但她没有退缩,只是努力地放松喉咙,试图接纳更多。她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手继续撸动他没被含住的部分,一手则抚摸着下方的卵袋,试探性地揉捏着那两个沉甸甸的睾丸。

  被心爱的女人如此生涩又努力地口舌侍奉,平生悦的快感积累得又快又猛。他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再次临近。这一次,他不想浪费。

  他扶着小南的头,将肉棒从她口中抽出,带出一条银亮的唾液丝线。小南有些困惑地抬头看他,唇瓣红肿,下巴上沾满了口水,紫色的眼眸水润一片,带着询问。

  平生悦将她重新按倒在沙发上,抬起她一条修长的腿,架在自己的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私密的花园再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眼前。经历过初次性爱和刚才口交的刺激,那处已经变得更加红肿湿润,花瓣微微外翻,中间那个被刚刚开垦过的蜜穴正缓缓翕合,流淌出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黏稠白浆。空气中淫靡的气味更加浓郁了。

  “小南姐姐,我还想要你……”平生悦沙哑地说着,将再次坚挺如铁的肉棒,对准了那湿滑的入口,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犹豫,腰身一沉,再次深深地、整根没入。

  “啊——!”刚刚平息的欲望再次被点燃,小南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这一次,疼痛感已经大大减轻,取而代之的是被填满的充实感和内壁被熟悉形状摩擦带来的、更加敏锐的快感。她已经知道自己身体哪里最敏感,开始无意识地收缩小腹,让内壁更加用力地包裹、吸吮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粗硬肉棒。她的双手抓住沙发边缘,承受着他新一轮,更加凶猛、更加持久、更加熟练的撞击和占有……

  庭院里,风起风息,花开花谢。

  傲立枝头的一朵寒梅,在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风雨洗礼后,花瓣上的露珠晶莹欲滴,花蕊深处沾染了更多生命的印记,绽放得愈加绚烂夺目,嫣红的美景显得更加饱满动人,那清冷的外表下,此刻蕴含着被彻底滋养后的熟润与艳丽,清冷却又怡人,还多了一份独属于绽放后的、娇慵无力的媚态。

  ……

  五影会谈的消息,传到了海岛上的水之国。

  雾隐村,某处无名的郊野中,宇智波带土独坐在基地出口的巨型石质骨架上。

  他这段时间,心情很不好。

  辛苦实施的月之眼计划,遭遇了重大阻挠。平源净、平生悦,这对母子俩,十分的棘手。

  或许,真的需要复活宇智波斑,才能促使计划继续施行。

  但,轮回眼短期内拿不回来。即便是想复活斑都复活不了。

  不仅如此,晓组织也被平生悦鸠占鹊巢。

  若不是及时用神威转移外道魔像,差点儿就十几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

  宇智波带土眉头紧锁,忧心忡忡。

  事到如今,仅凭双神威、佐助的永恒万花筒、鬼鲛、十万白绝,根本无法对抗以平生悦为首的忍界。夺取二尾、八尾、九尾,成为了迫在眉睫的巨大难题。

  宇智波带土不禁长叹一口气。

  “哟!没想到传说中的宇智波斑,也会忧愁苦恼!”

  一道满是戏谑的声音,忽然在背后响起。

  宇智波带土眼神一凛,转过身去,只见一个身披黑袍的神秘忍者站在不远处的石质骨节上,袍子的连衣帽上绣着蛇瞳状的图案。

  “啊,抱歉,现在应该叫你宇智波带土才对。”

  药师兜说着,摘掉帽子,露出那张显有蛇类眼影的脸庞。

  “真没想到,木叶牺牲的战斗英雄,居然大变活人,成为了叛忍!你们宇智波,似乎很擅长死而复生这一套?”

  “你居然能找到这里!”宇智波带土冷冷道。

  “不要小瞧我啊!”

  药师兜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出夺目的白光。

  “我好歹也是曾经游走于各国之间的间谍,还曾是晓的编外人员,不要小看我的情报量!”

  宇智波带土嗤笑一声:“你来找我做什么?不继续做个暗地里潜伏的虫豸!”

  “哦?”

  药师兜眸光微闪,淡淡道:“你难道不是暗地里潜伏的虫豸吗?而且你的假面还被人撕掉了!”

  “你!”

  宇智波带土气势一冷,眼中浮现神威。

  下一刻,药师兜头部被拧断。

  紧接着,无数蟒蛇蹿涌而出,连接断体。

  “真是暴躁啊!这种性子可成不了大事!”

  安然无恙的药师兜,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卡卡西的神威,我还是略有了解的。现在既然敢出现出现在你双神威的面前,肯定是做好的充足的准备。不要小瞧我啊!宇智波带土!”

  “你这家伙,和大蛇丸一样怕死!”宇智波带土冷哼一声,“你来找我,该不会只是为了说这些废话吧!”

  药师兜挑了挑眉:“当然不是,我是来找你合作的!”

  “合作?”

  “没错!如今平生悦如日中天,忍界难觅敌手。我们这些这些虫豸如果不联合起来,拿什么对抗他?”

  “你好端端的,为什么会想着对付平生悦?”宇智波带土眼神狐疑。

  药师兜坦然道:“无仇无恨,只不过是想作为一个普通人,战胜宇智波的名号罢了!”

  “无聊的想法!”

  宇智波带土嗤之以鼻,毫不掩饰的轻蔑。

  药师兜眸光微闪,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