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一家之主被教育(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司马字数:8484更新时间:26/07/22 15:47:19

  新的五影会谈规定,每位影只允许带一位护卫。

  日期设在半年之后。

  之所以将日子设的如此遥远,为的就是让各位影有着足够的时间,处理村内事务做好安排,然后从各自的村子,迢迢赶往铁之国凛冬市。

  当然,真正需要赶路的,也就只有第三代土影两天秤大野木、第五代风影我爱罗、第五代水影照美冥,以及三人各自的护卫。

  第五代雷影平生悦、第五代火影纲手,都可以借助「凛净之梭」,从木叶迅速便捷的抵达铁之国大名府。因此,当下可以悠哉悠哉在村里呆着,不需要风尘仆仆的赶路。

  ……

  平生悦在家里短暂享乐了一个多月,猛然记起一件正事——晓组织定期聚会!

  距离长门逝世,已经有两三个月了。在这期间,晓组织一次聚会都没有召开!这件事原本是由长门来办,但长门已经撒手人寰了,责任应由现任的组织首领平生悦承担。

  但平生悦这段时间一直沉迷于阖家欢乐,完全忘记了这茬。

  如今突然记起来,便匆忙去寻小南姐姐。有关组织的事务,肯定要向这位组织里硕果仅存的元老请教。

  小南这几十年来的事业重心,一直是晓组织与雨隐。她自然不可能忘记了晓组织的定期聚会,但之所以没提醒平生悦召开会议,是因为她觉得,晓对平生悦而言,并没有多少用处。

  毕竟,忍界统一的煌煌伟业,需要的是五大忍村的配合,而非几个叛忍搅起几波风浪。失去了外道魔像的晓,已然无法对忍界大势造成有效的影响。

  因此,既然平生悦没有提起晓,小南便干脆搁置了晓的事务。反正几位成员本就是无法无天的叛忍,并不需要如何管束。

  ……

  平生悦到的时候,小南正背对着大门,在客厅的阳台上插花,一袭纯白的碎花长裙,裙下是银灰色的光滑丝袜,光影摇曳,清新怡人。

  听到门响,小南转过身来,抿唇一笑,打了个招呼:“是小悦呀!”

  “嗯。”

  平生悦颔首应声,走了过去,顺手将那刚插好的花儿弄乱。

  “淘气!”

  小南笑着白了平生悦一眼,也不再将花复归原位,而是直接拉着他的手,一起坐到沙发上。

  “我听说这段时间你几乎都陷在纲手房间里了,现在怎么有空抽身看看外面的世界了?”小南似笑非笑的问。

  “呃……已经传得这么广了吗?”平生悦有些汗颜。

  小南笑着点了点他的鼻尖:“那当然,这个家说大也大,说不大也不大。关于你的事,肯定第一时间传遍全家。”

  由于纲手相貌不俗、身姿卓越,再加上诸多身份的反差、过往的恩怨纠葛,平生悦对她有着强烈的快意舒爽,这段时间不自觉的沉迷其中,陪伴过多。

  这种偏宠女奴的情况,以前从未发生过,顿时引起了全家人的高度关注。小南虽然不在意这种事,但也因此有所耳闻。

  ”前两天,净与我闲聊提起这件事,还说会找时间教育你一下。作为一家之主,应当合理的分配时间,陪伴长辈、妻子、孩子……”

  平生悦点点头:“是我的问题。妈妈已经教育过我了。以后不会这样了。”

  小南莞尔一笑:“你终究还年轻,会犯这种错误很正常,及时改正就好。纲手现在还只是女奴的位份,你要注意影响。”

  “嗯。”平生悦神色肃然,虚心听训。

  小南也没揪着这个不放,一笑而过。毕竟,这事,究其根源,还是新鲜感。等这阵子新鲜劲儿过去了,哪怕没人点拨,平生悦也会不再沉溺。

  “话说回来,我其实挺想见识见识,高高在上的火影伏首为奴的场景。”小南眸光微闪,缓缓说道。

  她对木叶这个忍村,向来没什么好感,连带着对火影也没什么好态度,非常感兴趣纲手卑微到尘埃里的模样。

  平生悦摇了摇头:“这恐怕不行。我妈妈之前答应纲手了,凡是有第三者在场的情况,她都不是奴。”

  “可惜了。”小南深表遗憾。

  平生悦挑了挑眉,同样有些遗憾。纲手匍匐在脚下的景象,如果能够向家中诸女展现,那该多么美好。

  “争取早日将她驯服,这样她就不会在意有没有第三者在场了。”小南笑着鼓励。

  平生悦点点头:“我尽力!”

  “你刚才步履匆匆的过来,是要找我做什么?”小南回归正题。

  “我要召开晓组织会议。”

  “开会?”

  小南黛眉微扬,饶有兴致的问:“你打算和他们说什么呢?”

  “让安分守己,不要再危害忍界!”

  “嗯,理当如此。”

  小南颔首赞同,忍界即将统一,确实有必要约束这些不稳定因素。

  “我这身衣裳不适合开会,我去换一套。”

  小南指了指低V的领口、裙侧的高开衩,衣领的开襟一直延伸到胸脯半中央,露出两团白腻乳肉的上缘和深邃的沟壑,裙侧的高开衩更是若隐若现展示着被银灰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大腿。她说着就要起身向衣帽间走去。

  平生悦的视线却被那摇曳的背影钉在原地——纯白的碎花长裙随着她站起的动作贴紧腰臀,勾勒出饱满的圆弧,裙摆在膝弯处微微荡漾,两条包裹在银灰色丝袜中的长腿在裙摆开衩处交错移动,丝袜的光泽在客厅灯光下泛着柔滑的冷光,与白皙肌肤形成细腻的过渡。

  “等等。”

  平生悦的声音不大,却让小南顿住脚步。她微微侧过脸,几缕紫蓝色的发丝垂在颊边:“嗯?怎么了小悦?”

  平生悦从沙发上起身,几步走到她身后,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他的手掌很暖,隔着薄薄的长裙布料,热度迅速渗透到她的肌肤上。小南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放松下来——这是她看着长大的弟弟,是她如今最亲密的家人之一。

  “姐姐。”平生悦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垂,“我帮你换。”

  小南的耳尖肉眼可见地泛起一层薄红。她抿了抿唇,想要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这声应答几乎轻不可闻,但客厅里太安静了,安静到能听见彼此逐渐加快的呼吸声。

  平生悦的手从她的肩膀滑下,顺着脊椎一路抚摸到腰际。他站得很近,胸膛几乎贴着她的后背,男性的体温和气息将她整个笼罩。小南感觉自己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裙下的双腿微微并拢——银灰色的丝袜光滑细腻,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先脱裙子。”平生悦说得很自然,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既定流程。

  他的手摸到了裙子背后的拉链——那是一道隐形的金属拉链,藏在碎花图案的接缝处。小南配合地微微前倾身体,让拉链更容易被拉开。金属齿扣分离的“嘶啦”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拉链从脖颈一直开到腰窝下方。

  裙子前襟失去了拉链的束缚,顿时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同样是白色的蕾丝衬裙。衬裙很薄,近乎透明,能清晰地看见下面包裹着胸脯的浅紫色胸衣,以及胸衣下那对浑圆饱满的乳房轮廓。小南的呼吸急促了几分,她能感觉到平生悦的目光正灼灼地盯着她的后背——不,应该说是透过衬裙和胸衣,盯着她的身体。

  平生悦没有急着将裙子完全脱下,而是双手从敞开的裙摆伸进去,直接按住了她的大腿。他的掌心温热,隔着丝袜传来清晰的触感。小南轻吸一口气:“小悦……”

  “别动。”平生悦的声音低沉了些,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他的手掌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抚摸,指尖划过丝袜光滑的表面,一直摸到腿根。那里是裙摆开衩的最高点,丝袜的边缘用蕾丝花边收口,再往上就是赤裸的肌肤。

  他的手指停在了蕾丝花边的边缘,轻轻摩挲着。小南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双腿下意识想要并拢,却被他用膝盖顶开。

  “姐姐的丝袜真滑。”平生悦一边说,一边用两根手指掐住蕾丝花边,向下轻轻一拽。

  “嗯……”小南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丝袜被扯动,紧绷的弹性布料勒进大腿的软肉里,带来一种奇异的束缚感和微痛。她的脸颊已经红透了,紫蓝色的长发有几缕被汗水黏在颈侧。

  平生悦终于将她的长裙完全脱下——白色的碎花长裙滑落在地,堆在脚边,像一朵凋谢的花。现在小南身上只剩下白色的蕾丝衬裙、浅紫色的胸衣、同色的蕾丝内裤,以及那两条完整的银灰色长筒丝袜。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蕾丝花边在大腿上方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

  “转过来。”平生悦命令道。

  小南依言转身,面对着平生悦。她的睫毛垂得很低,不敢直视他的眼睛。衬裙的V领比外裙更深,几乎要露出胸衣的全部边缘,两团白腻的乳肉被浅紫色的布料托起,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衬裙下摆刚刚遮住大腿根部,丝袜的蕾丝花边在裙摆边缘若隐若现。

  平生悦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小南的眼眸里水光潋滟,带着羞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接下来是衬裙。”平生悦说着,双手抓住衬裙的肩带,慢慢将它们从她肩膀上褪下。蕾丝布料滑过肌肤,带来细微的痒意。衬裙顺着身体曲线滑落,最终堆叠在脚下的长裙上。

  现在小南身上只剩下内衣和丝袜了。浅紫色的蕾丝胸衣包裹着饱满的乳房,布料边缘绣着精致的蝴蝶结,胸衣的下缘卡在乳根下方,将乳肉向上托举,形成完美的浑圆弧度。同色的蕾丝内裤是丁字款,细窄的布料勉强遮住最私密的部位,两侧的系带深深勒进臀肉里,勾勒出饱满的臀型。

  平生悦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逡巡。他的视线从她泛红的脸颊,扫过微微颤抖的嘴唇,落到锁骨,再向下——在胸衣包裹的乳肉上停留了很久,然后继续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落在丁字裤窄小的布料上,最后是那两条被银灰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

  “抬手。”他哑声说。

  小南顺从地抬起双臂。平生悦绕到她身后,解开胸衣的搭扣。搭扣松开的瞬间,胸衣的前片微微弹开,两团雪白的乳肉从束缚中解放出来,在空气中轻轻颤动。乳尖是浅浅的粉色,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挺立。

  胸衣完全脱下,被随手扔在地上。平生悦从背后环抱住小南,双手直接从她腋下穿过,精准地握住了那对赤裸的乳房。

  “啊……”小南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他的手很大,能完全将她的乳肉包裹在掌心。掌心温热,指腹带着薄茧,摩擦过敏感的乳尖时,小南的身体猛地一颤。平生悦低头,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后:“姐姐的奶子……真软。”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尖,轻轻揉搓。粉色的小点在指间逐渐充血挺立,变得坚硬。小南的呼吸越来越重,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衬衫下肌肉的轮廓,以及某个部位正在苏醒、变硬的触感。

  “去衣帽间。”平生悅在她耳边低语,“那里有镜子。”

  他将她横抱起来——小南比看上去要轻,骨架纤细但肌肉匀称。平生悦抱着她走向衣帽间,小南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肩头。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如擂鼓,也能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衣帽间很大,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衣柜,正对着门的那面墙是一整面落地镜。平生悦将小南放在铺着绒毯的地上,让她背对着镜子站立。

  “现在,脱丝袜。”他说着,自己也在她面前单膝跪了下来。

  小南低头看着他——平生悦仰着脸,眼神深邃,里面翻滚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她咬了咬下唇,伸手摸到自己腰侧,找到丝袜的蕾丝花边,慢慢向下卷。

  但平生悦握住了她的手。“我来。”

  他的手指从她的膝盖上方开始,沿着大腿内侧,一点点将丝袜向下卷。动作很慢,慢到每一个指节刮过丝袜表面的触感都被放大。银灰色的丝袜逐渐褪下,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丝袜卷到大腿中部时,平生悦停了下来。他凑近,鼻尖几乎贴上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肌肤。

  “姐姐这里的皮肤……比丝袜还滑。”他说着,伸出舌头,隔着丝袜,在大腿内侧舔了一下。

  “啊!”小南惊叫一声,腿一软,差点跪倒,被平生悦扶住腰才站稳。湿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丝袜布料传来,像一道电流窜过脊椎。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那里停留、打转,然后是牙齿隔着丝袜轻轻啃咬。

  “继续脱。”平生悦含糊地说,手上却没停,直接将丝袜从她腿上完全扯了下来。两条银灰色的丝袜先后被扔在地上,像两条蛇蜕下的皮。

  现在小南全身上下只剩一条浅紫色的丁字裤了。窄窄的布料勉强遮住阴户,两侧的系带深深勒进臀肉,从背后看,布料窄得几乎看不见,只能看见饱满的臀瓣和臀缝。

  平生悦站起身,绕到她身后,双手按住了她的臀。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覆盖她半边臀肉。他用力揉捏,五指深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又让它们从指缝间溢出。小南的脸涨得通红,双手撑在镜面上才稳住身体——镜子冰凉,与她发烫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

  “抬腿。”平生悦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要脱内裤。”

  小南深吸一口气,配合地抬起一条腿。平生悦蹲下身,手指勾住丁字裤腰侧的系带,缓缓向下拉扯。布料从臀缝中滑出,摩擦过敏感的会阴,带来一阵酥麻。丁字裤褪到膝盖时,他停住了。

  “另一条腿也抬起来。”他说。

  小南只能双膝微微弯曲,两腿分开站立。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丁字裤挂在膝盖处,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敞开着。阴户粉嫩,两片阴唇微微闭合,缝隙中能窥见一丝晶莹的光泽。阴毛是精心修剪过的倒三角形,颜色很浅,稀疏地覆盖在耻丘上。

  平生悦没有立刻将内裤完全脱下,而是凑近,仔细审视着她的阴部。他的呼吸喷在那个最敏感的部位,小南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姐姐已经湿了。”他陈述般说道,伸出食指,轻轻拨开闭合的阴唇。两片粉嫩的肉瓣被分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嫩肉,以及中央那个微微收缩的小洞。洞口溢出的透明爱液在灯光下闪着光。

  他的指尖沾了一点爱液,在指尖捻开,然后抬手送到她嘴边。“尝尝。”

  小南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看着他沾着晶莹液体的手指,又看向镜子里自己绯红的脸和赤裸的身体,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这是她看着长大的弟弟……现在却……

  但她还是张开了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他的指尖。咸涩中带着一丝微甜,是她的味道。

  平生悦满意地收回手,终于将丁字裤从她腿上完全褪下。浅紫色的蕾丝布料被扔在丝袜堆上。现在小南彻底赤裸了,雪白的身子站在衣帽间的绒毯上,全身唯一的遮蔽是紫蓝色的长发,几缕发丝垂在胸前,堪堪遮住两点粉红。

  平生悦也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他的动作很快,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皮带扣被解开,长裤拉链被拉下,然后是内裤——一条灰色的平角裤被褪下,一根粗大的肉棒弹跳出来,已经完全勃起,狰狞的紫红色龟头从包皮中探出,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

  小南的视线无法控制地落在那根阴茎上。很大,长度惊人,粗度也骇人,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龟头饱满圆润,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光。她知道那是什么,知道那东西进入身体时是什么感觉——他们已经有过很多次,但在这种情境下赤裸相对,还是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转过来。”平生悦说。

  小南转过身,正对着镜子。镜子里映出赤裸的她和身后同样赤裸的他。平生悦从背后贴上来,滚烫的胸膛贴着她微凉的背脊,肉棒坚硬地抵在她的臀缝间。他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再次握住她的乳房,肆意揉捏,乳尖在他的指间被搓捏得更加挺立、红肿。

  “看着我。”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小南被迫抬起眼,看向镜子。镜中的女人面泛桃花,眼含春水,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着。她的乳房被一双大手完全包裹,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乳尖挺立如樱桃。小腹平坦,腿心处那片粉嫩的阴户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更深处的嫩红。而她的身后,年轻的男人正赤裸着精壮的身体,胯下那根粗大的阴茎硬挺着,龟头抵在她臀缝间,随时准备进入。

  “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平生悦一边揉捏她的乳房,一边用阴茎在她臀缝间前后摩擦,龟头时不时蹭过她的会阴,带来一阵阵战栗,“像一只等待被操的母狗。”

  粗俗的话语让小南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同时,一股更强烈的酥麻感从下腹窜上来。她咬住下唇,想要抑制住那即将溢出口的呻吟。

  平生悦松开了她的乳房,双手下滑,掐住了她的腰。他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她的后背更紧地贴着自己的胸膛,然后腰胯向前一挺——粗大的龟头挤开了两片阴唇,抵在了湿漉漉的洞口。

  “自己来。”他说,“用你的手,掰开你的骚屄,让我进去。”

  小南的脑子“嗡”的一声,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张布满情欲的脸,看着那双眼睛里流露出的羞耻和渴望……她颤抖着抬起手,伸向自己的腿心。她的指尖碰到了湿滑的嫩肉,碰到了那个已经准备好接纳他的小洞。她深吸一口气,用两根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将那个粉嫩的洞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的视线里,暴露在镜子里。

  “求我。”平生悦的声音更低沉了,带着性感的沙哑。

  “……求你。”小南的声音细如蚊蚋。

  “求我什么?”

  “求你……操我……”

  “不够。”

  “求你……用你的大鸡巴……操我的骚屄……”小南闭着眼,几乎是哭着说出这句话。巨大的羞耻感和同样巨大的快感在她体内交织,让她几乎崩溃。

  平生悦满意地笑了。他腰胯猛地向前一送——粗大的龟头闯进了湿滑紧窄的甬道,撑开了柔软的内壁,一路向深处挺进。

  “啊啊啊啊——!”小南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双手死死抓住平生悦的手臂。太满了……太深了……那根粗大的阴茎几乎要将她撕裂,直直顶到了最深处,龟头抵住了脆弱的子宫口。

  平生悦停住了,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剧烈的收缩和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阴茎。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浸得一片泥泞。

  “看着我。”他又一次命令道,“看着镜子,看你被操的样子。”

  小南颤抖着睁开眼,看向镜子。镜中的景象让她几乎窒息——她双腿发软地站着,全靠身后的人支撑,而一根粗大的紫红色阴茎深深插在她的腿心里,只留下一小截根部在外面。她的阴唇被撑开到极限,紧紧箍着阴茎的柱身,粉嫩的肉瓣被挤得向外翻开。交合处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混合着前列腺液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在大腿内侧拉出亮晶晶的银丝。

  平生悦开始动了。他先是缓慢地抽送,每次只退出一点点,再深深顶入,龟头每次都重重撞击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小南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子宫口被顶得酸麻酥痒,一种想要被贯穿、被填满的渴望从最深处涌上来。

  “啊……哈啊……小悦……慢点……”她断断续续地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着他的抽插。

  “慢?”平生悦哼笑一声,忽然加快了速度。腰部快速耸动,粗大的阴茎在她湿滑的甬道里高速进出,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龟头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粉嫩的内壁软肉,每一次插入又会将那些软肉狠狠顶回去。

  小南的呻吟变成了失控的尖叫。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冲刷着她的理智。她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个被操得神志不清、满脸潮红、口水都快要流出来的女人,就是她自己。羞耻感非但没有减弱快感,反而让它更加尖锐、更加刻骨铭心。

  平生悦的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下,摸到两人交合处,找到了那粒隐藏在阴唇上方的小肉珠——她的阴蒂。他用拇指按住那颗已经充血勃起的豆粒,开始快速揉搓。

  “啊啊啊啊啊!!!”小南的尖叫骤然拔高,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像一张小嘴死死咬住他的阴茎。一股滚烫的潮水从子宫深处涌出,冲刷着龟头——她高潮了。

  但平生悦没有停。他继续用力抽插,粗硬的阴茎在她高潮后更加敏感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小南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和呻吟,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全靠他架着才没有瘫倒在地。

  平生悦的呼吸也越来越重,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在胯下积聚,龟头越来越胀,马眼处不断渗出前列腺液。他掐着小南的腰,将她往后拉,让她的上半身几乎趴在镜子上,然后从后方更猛烈地撞击。

  “说。”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说你想让我射在哪里。”

  小南的脸贴在冰凉的镜面上,嘴唇开合,呼出的热气在镜面上留下白雾。“里面……射里面……求你了……”

  “哪里里面?”

  “子宫……射进我的子宫……把我的子宫灌满……”她已经彻底放弃了羞耻心,只想得到最极致的满足。

  平生悦发出一声低吼,腰胯以更快的频率耸动,阴茎在她体内疯狂抽送了几十下后,猛地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然后——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小南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起来,被内射的满足感让她达到了第二次高潮。她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充满她的子宫,又从子宫口溢出,顺着阴道流下,滴落在地毯上。

  平生悦抱着她,阴茎还插在她体内,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好一会儿。精液和爱液混合的液体从他们交合处不断滴落,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良久,平生悦才缓缓抽出阴茎。粗大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时,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小南腿一软,终于瘫倒在地毯上,双腿大大张开,腿心处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粉嫩的肉洞微微张合,不断有精液从里面流出来。

  平生悦也坐了下来,将她搂进怀里。他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还能站起来吗?要去开会了。”

  小南摇了摇头,又点点头,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腿还是软的。平生悦笑了笑,将她抱起来,走到衣帽间的另一侧——那里挂着熨烫整齐的黑底红云袍。

  “我帮你穿。”他说。

  他先拿来湿毛巾,仔细擦拭她腿心、大腿上残留的精液和爱液。动作很轻柔,与他刚才的粗暴判若两人。小南靠在他肩上,任由他摆布。清理完后,他又拿起一条干净的蕾丝内裤——同样是浅紫色,但这次不是丁字裤,而是正常的三角裤。

  “抬腿。”他说。

  小南抬起一条腿,让他把内裤套上去。布料遮住了红肿的阴户,也兜住了还在慢慢流出精液的阴道口。平生悦的手指在内裤裆部停留了一下,隔着布料轻轻按了按她的阴蒂。小南轻哼一声,但没力气反抗了。

  然后是胸衣——他选了一件黑色的蕾丝胸衣,包裹住她的乳房,将乳沟挤得更深。接下来是黑色的长筒袜,这次不是丝袜,而是棉质的,从脚尖一直穿到大腿根部。穿袜子时,他又趁机抚摸了她的大腿内侧,小南只是轻轻颤抖,没有阻止。

  最后是那件标志性的黑底红云袍。平生悦抖开袍子,帮她穿上,一颗颗扣好扣子,又整理好领口和袖口。袍子很宽大,将她赤裸的身体完全包裹,只露出脖颈和一小截锁骨。他又拿起配套的斗笠,戴在她头上,将紫蓝色的长发整理好,从斗笠边缘垂下来。

  现在的小南,又变回了那个冷静、神秘的晓组织元老。除了脸颊上还未完全褪去的红晕,以及眼角残留的一丝媚意,看不出任何破绽。

  平生悦自己也快速穿好衣服——黑底红云袍是他让裁缝按自己的尺寸做的,很合身。他戴好戒指,又帮小南戴好她的戒指。

  “好了。”他说,牵起她的手,“走吧,去开会。”

  小南点了点头,任由他牵着走出衣帽间。她的腿还有些软,走路时能感觉到内裤里精液缓缓流出的粘腻感,阴道深处还残留着他刚操过的酸胀和满足。但她挺直了背脊,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平静——只有在看向平生悦时,眼底才会闪过一抹难以言喻的柔光。

  两人回到客厅,在沙发上并排坐下。

  旋即,二人佩戴戒指,注入查克拉。

  ……

  空旷灰暗的广袤空间中,外道魔像已然不见,因而显得愈发辽阔空寂。

  咻咻声响起,平生悦、小南的身影,出现在空地上。

  紧接着,陆续两道身影闪现——角都、飞段。

  “啧!”

  飞段扫视一圈,道:“就只有我们几个了吗?鬼鲛、绝,还有那个戴面具的新人呢?”

  “他们三个已经叛离组织了。”平生悦淡淡道。

  “一下子跑了三个,首领还被你干掉了。我们组织是要散了吗?”

  “不会散。我就是新任首领,以后晓正式归为雨隐暗部编制。”

  “喔呼!恭喜恭喜!“

  飞段热烈鼓掌,对这位「不伤之身」的前辈,他还是非常服气的。

  角都同样鼓掌捧场,转为暗部编制,挺好的,还能领一份工资。新首领真不错,阔气!

  “既然转为正规军,那诸位的行为就有必要规范了!从今晚后,一切遵从雨隐的忍者守则,违者必究!明白了吗?”

  “是,首领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