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春睡。
阳光洒在脸上,为美妇额头的紫色菱形印记勾勒出一圈淡雅的金边。
不知过了多久,纲手悠悠醒转,只觉浑身酸痛,紧接着,如潮的思绪涌现,不禁蛾眉微蹙。
“你这个奴,倒是比我这个主人起的还要晚?”平生悦语调微扬,似笑非笑。
纲手猛然清醒,记起女奴的本分,唰的坐直身子,想要跪坐问候。
“不用不用。”平生悦摆了摆手,“我要是想让你起得早,早就叫醒你了。”
“……”
纲手微微一愣,怔怔的望着笑容阳光的平生悦。难以想象,这个笑容阳光的男人,昨夜是那么的手段暴虐!
判若两人!
纲手不敢置信,只当这是暗藏杀机,坚持跪伏在地,问候道:“主人,早上好。”
平生悦挑了挑眉,哑然失笑,心道昨夜的报复算是初见成效,狠挫了纲手的傲气。任谁也不敢相信,这个战战兢兢的女人,是地位崇高的木叶火影!
不过,一味的狠辣,意义不大。
毕竟,纲手是女奴,不是贱奴,仍属于家人的范畴。
单一长久的报复,只会让彼此离心离德,不利于家庭的和谐。
而且,想让木叶襄助忍界统一,少不了纲手这位火影的推波助澜。
因此,如同对待黑土一般,刚柔并济、忽冷忽热,才是与纲手的相处之道。
平生悦略作思索,走到纲手面前,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旋即轻轻点了点她额头的菱形印记。
“用你的百豪之术,把你身上的伤治一治吧。记住,一处不落的治好!”
“是,主人。”
纲手点点头,记起平生悦昨夜的叮嘱,脸颊微红,旋即双手结印,施展百豪之术,治愈全身。
随后,平生悦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她完好如初,再无一处损伤。
平生悦非常满意,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抱坐在大腿上,四目相对。
一切尽在不言中。
纲手睫毛微颤,手臂轻轻环上平生悦的肩颈,任其施为
……
经历过昨天的一切,纲手大开眼界,意识到奴婢并非一项轻松简单的职务。
尽管预先做过了许多心理建设,也努力践行着黑土的金玉良言,但终究难免感到分外的别扭。
她虽然活了许多年,某些方面却是一片空白、毫无基础,因此,完全跟不上平生悦的授课节奏。难以接受平生悦博学多识的灌输。
更何况,她生性保守,又年纪颇大,因此很难发自内心的赞同平生悦的某些观点。
不过,遵从主人的想法,是奴婢的本分。
纲手向来守诺,便尽力包容接纳。
如今也算是如黑土昨夜所说,度过了第一关,与平生悦的关系,发生了里程碑式的变化。
谈不上有多么欣喜,也谈不上有多么悲愤,但终究是由衷生出了恍如隔世的感慨。
往后的人生,真真切切的由一个男人主导了!
纲手依偎着平生悦坚实宽阔的胸膛,眸光迷离,思绪纷飞。
屋内,一片寂静。
阳光和煦,隐约可见空气中的微尘翻飞。
美人如玉,秀色可餐。
平生悦欣赏了一会儿,开口道:“经过这次佩恩入侵事件,我发现,木叶非常缺乏顶尖的战力。除去未曾来得及赶回的迈特凯,木叶似乎只有你和玖辛奈阿姨、鸣人,可以独当一面。”
“六道佩恩太强了,绝大多数忍者在他面前都会显得很平庸。”纲手叹了口气。
木叶这些年来,顶尖战力一直在减少。
旗木朔茂自杀、宇智波止水跳崖、宇智波灭族、大蛇丸叛逃、志村团藏叛逃……
木叶的实力,相较于第三次忍界大战之前,已然锐减了至少一半!
反观其他村子,除去历经动荡的砂隐、雾隐,云隐、岩隐的实力一直在稳步提升。
云隐如今甚至有平生悦、平源净坐镇!实力不可同日而语,说是忍界第一也无人质疑!
时代,变了!
纲手蛾眉微蹙,默默思考着木叶的未来。
平生悦微微一笑,轻抚她的唇角,淡淡道:“我有一个想法,应该可以提升木叶的实力。”
“……”
纲手倏然离开平生悦的怀抱,坐到他的对面,姿态端庄,神色也不再温柔平和,而是颇有几分严肃。
平生悦拧了拧眉,有些纳闷: “你这是什么意思?”
纲手理直气壮:“你妈妈那天说了,我的奴职,仅限于平家,仅限于在你面前。在外的时候,我仍然是火影!”
“所以呢?现在难道不是在平家?不是在我面前吗?”平生悦皱眉反问。
“可我们现在谈论的是有关于木叶的正事!我的身份,必须是火影!”纲手面色肃穆,义正严辞,铿锵有力。
她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试图用这份属于火影的威严来划清界限。然而,就在她摆出严肃姿态的那一刻,松垮的和服领口便随之敞开,露出一大片细腻如羊脂玉的雪白肌肤——昨夜激烈交合后并未仔细整理,此刻衣襟早已失去了应有的束缚力。那对饱满丰硕的巨乳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顶端的两点嫣红甚至已经将丝绸顶出了清晰可见的凸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为那片肌肤镀上一层诱人的淡金色光泽。
“……”
平生悦上下打量着她,目光缓慢而刻意地从她故作严肃的脸庞,滑过修长白皙的脖颈,最终停留在那敞开到几乎露出半乳的领口处。他不禁失笑,笑声带着玩味与戏谑:“既然贵为火影,为什么不把衣服穿整齐?”
这句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纲手刻意营造出的肃穆氛围。她微微一惊,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胸前,这才发现衣襟已然敞开到何等羞耻的地步。白皙的脸颊上倏然飘起几缕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她连忙慌乱地伸手,想要将凌乱的和服整理端庄——手指抓住两侧衣襟,用力向中间合拢,试图遮掩那片泄露的春光。
然而,动作越是急切,反而越是笨拙。丰满的乳肉在她收紧衣襟时被挤压得更具视觉冲击力,深不见底的乳沟在勉强合拢的衣襟间形成一道深邃诱人的阴影。丝绸布料紧绷地裹住那对硕大浑圆的轮廓,乳尖的凸起非但没有被遮掩,反而在布料拉伸后显得更加清晰——那是两粒硬挺的小豆,隔着薄薄的和服,将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纲手察觉到这欲盖弥彰的效果,脸颊更烫了,她又试图调整坐姿,挺直腰背,让衣襟自然垂落。
可惜,身材摆在那里,再怎么端庄优雅,也难免魅力四射,有着别样的妩媚。
平生悦眸光闪动,并未移开视线,反而更加专注地欣赏着这无意间流露的媚态。他看着纲手强作镇定的表情与身体暴露出的羞耻反应形成的鲜明对比——嘴唇紧抿,眉头微蹙,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火影模样,可泛红的耳尖、微微颤抖的手指,以及那紧紧夹拢却依然控制不住轻微摩擦的修长双腿,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内心的慌乱与身体记忆被唤醒后的细微反应。
他大致弄明白了她方才这番强调身份的意图。
无非是想在不违反约定的前提下,尽可能减少为奴为婢的时间。利用“谈公事”这个正当理由,暂时摆脱女奴的身份,恢复火影的尊严与主动权。这是一种微妙的试探,一种在既定框架内争取喘息空间的努力。
很好!
虽然傲气被挫了,但是一身傲骨还在,并没有自甘卑贱! 这种在顺从与反抗之间摇摆的姿态,这种试图在夹缝中维护自我的挣扎,反而比一味顺从更有趣,更让他感受到征服的成就感。
平生悦暗暗赞许,旋即扬了扬下巴,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坐回来!”
简单的三个字,却带着主人对女奴的绝对权威,也带着丈夫对妻子的理所当然。
纲手身体一僵,抬眼看向他,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下意识想要服从的本能,也有刚刚树立起的火影尊严带来的抗拒。她抿了抿唇,反问:“凭什么?”
尽管声音努力保持平稳,但尾音那几乎难以察觉的轻颤,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底气不足。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微微蜷缩,指尖陷入柔软的衣料。胸口随着略微急促的呼吸起伏,让那对巨乳在紧绷的和服下荡出诱人的波浪。
平生悦眉尖微扬,板着脸,目光变得锐利而深沉。他并不急着用暴力或威胁,而是用语言与逻辑构筑起无法反驳的牢笼:“就算是谈正事,你也仅仅不是我的奴而已!除去奴的身份,你还是我的妻子,我的女人!难道你是火影,就不认我这个丈夫了吗?!”
这句话精准地击中了纲手最矛盾的软肋。
空气仿佛凝固了数秒。
“……”
纲手哑然无言。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因为平生悦说的是无可辩驳的事实。她对眼前这个男人,感情早已复杂到无法用单一词汇形容。那份始于对强大与血统的浓厚倾慕,在经历过昨夜那场贯穿灵魂、令她身心震撼的彻底占有后,已经发酵成一种深入骨髓的归属感。那根粗长火热的肉棒撕裂她紧窄阴道、直抵子宫口的触感,那滚烫精液灌注体内深处的灼热,那在高潮中失控尖叫、灵魂都被撞碎的体验……所有这些肉体的记忆,都与情感的羁绊交织在一起。不管在外是什么身份——是叱咤忍界的五代目火影,是受人敬仰的纲手姬——在这些光鲜头衔的底色之下,最真实的本质,就是“平生悦的女人”。这个身份无可更改,从她昨夜主动张开双腿、接纳他进入的那一刻起就已注定;也不愿更改,因为那种被彻底征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已经在潜意识里刻下了成瘾的烙印。
她垂下眼帘,长而浓密的睫毛轻轻颤动,在眼睑下方投下浅浅的阴影。红润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然后微微松开,泄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那声叹息里,有认命,有无奈,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身体已经开始诚实地做出反应——双腿内侧的肌肉轻微痉挛,私密处那昨夜被过度开垦的小穴,竟然在回忆起那些画面时,悄然渗出一点湿意。薄薄的内裤布料中央,已经能感受到一丝黏腻的潮热。乳尖也变得愈发硬挺,在丝绸和服下凸起得更加明显,甚至传来细微的刺痒感。
“还不坐回来!”平生悦语调微沉,眸光微凛。
这次不再是单纯的命令,而是带着最后通牒的意味。他的视线如同实质般落在纲手身上,从她泛红的脸颊,到起伏的胸口,再到并拢的双腿。那种目光,仿佛能穿透衣物,直接触摸到她发热的肌肤,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一般无所遁形。
纲手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几乎是本能地,挪动臀部,离开了对面的位置。动作有些迟缓,带着犹豫,但当平生悦伸出手臂,做出迎接的姿势时,她还是顺从地靠了过去。
就在她即将坐回他怀里的那一刹那,平生悦的手臂突然改变了轨迹——不是温柔地揽住她的腰,而是直接穿过她腋下,右手精准地扣住了她右侧的那只丰乳!
“啊……”
纲手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那只手掌宽大而有力,五指张开,几乎包裹住她大半只乳球。隔着薄薄的丝绸和服,掌心的热度毫无阻碍地传递到她敏感的乳肉上。更让她羞耻的是,拇指和食指极其精准地捏住了她已经硬挺发胀的乳尖,不轻不重地揉捻起来。
“主人……唔……”纲手想要挣扎,身体却在他怀中僵住。那只手揉捏的力道恰到好处,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感,指尖时不时刮擦过乳尖最敏感的顶端,引发一阵阵强烈的酥麻电流,从乳尖直窜小腹,甚至让她腿心深处那刚刚渗出湿意的小穴都随之抽搐。
平生悦没有理会她无力的抗拒,左手则顺势下滑,绕过她的腰肢,直接探入了和服下摆。纲手今天里面只穿了一条单薄的棉质内裤,因为昨夜激烈性爱后的疲惫,她只是简单清洁后便套上了内裤和和服休息。此刻,那只温热的手掌毫无阻碍地贴上了她平坦紧实的小腹,然后继续向下,手指灵活地探入内裤边缘。
“不……我们在谈正事……”纲手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音,她试图抓住那只在她内裤里作乱的手,手腕却被平生悦用右臂轻松压住。
“火影大人不是说,谈正事的时候,你不是奴吗?”平生悦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那现在,就是丈夫在疼爱自己的妻子,有什么问题?”
说话间,他的左手食指已经彻底突破了内裤的束缚,触碰到她双腿之间那一片柔软湿润的毛发。纲手的身体剧烈一颤,大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因为被他搂在怀里的姿势而只能微微并拢,反而将他的手指夹在了两腿之间。
“看来这里还记得昨晚的滋味。”平生悦低笑,指尖顺着那道已经有些湿润的缝隙轻轻滑动,感受着那两片娇嫩阴唇的温度和湿度。它们微微肿胀,手感柔软而富有弹性,中间的那道肉缝正渗出温热的蜜液,将他指尖浸湿。
纲手咬住下唇,拼命压抑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他,应该维持火影的尊严,可是身体却背叛了她——当指尖划过阴唇顶端那颗已经兴奋勃起的阴蒂时,一股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击中了她,让她腰肢软软地塌了下去,彻底靠进他怀里。
“唔嗯……”细碎的呜咽还是从齿缝间漏了出来。
平生悦满意地感受着怀中女人身体的变化。右手继续揉捏着那只丰乳,五指深深陷入柔软弹滑的乳肉中,指腹感受着乳尖在他掌中变硬、凸起,甚至能想象出那粒嫣红小豆在丝绸下挺立的模样。左手则专注于她腿间的花园——指尖先是在外阴唇上缓缓打圈,感受着那些柔软褶皱的触感,然后才轻轻拨开两片已经湿润的唇瓣,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粉红的肉壁。
小穴入口处,昨夜被粗大肉棒反复抽插的痕迹似乎还在,穴口微微张开一个诱人的小孔,正随着她的呼吸和身体的紧张而轻微翕动。透明的蜜液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渗出,将穴口周围的嫩肉染得水光淋漓。指尖抵在穴口,感受到那里传来的高热和蠕动般的吸力。
“纲手,”平生悦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某种催眠般的魔力,“说你是我的人。”
纲手紧闭着眼睛,睫毛颤抖得厉害。脸颊已经红透,呼吸也变得急促。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只在自己最私密处作乱的手指,能感觉到穴口正羞耻地分泌出更多蜜液,仿佛在主动邀请那根手指的进入。乳尖在持续的揉捏下胀痛发麻,却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奇特快感。
“说。”指尖微微用力,抵着穴口向里推进了一小截。
温热的肉壁立刻紧紧裹了上来,那种紧致湿润的触感,让平生悦不由得想起昨晚插进去时那令人疯狂的包裹感。他只推进了一个指节,便停住了,不再深入,只是用指腹在内壁嫩肉上轻轻刮擦。
“啊……我是……”纲手终于崩溃了,理智在身体一波波袭来的快感中彻底瓦解。她颤抖着声音,断断续续地说:“我是……你的人……小悦……我是你的……”
“我是你的什么?”平生悦追问,指尖又往里进入了一点,开始模仿抽插的动作,缓慢地在她紧窄的甬道中进出。淫靡的水声随着手指的动作响起,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是你的……妻子……是你的女人……”纲手的回答已经带上了哭腔,那不是悲伤的哭泣,而是快感冲击下失控的反应。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平生悦胸前的衣襟,手指攥得紧紧的。
平生悦这才稍稍满意。他没有急着继续手指的侵犯,而是将湿漉漉的手指抽了出来,带出一缕银亮的黏丝。然后将这只沾满她蜜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命令道:“舔干净。”
纲手睁开眼睛,看到那根近在咫尺的手指,指尖还挂着她自己的体液。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但身体深处却因为这赤裸裸的羞辱命令而泛起一阵更强烈的兴奋。她犹豫了短短一瞬,还是顺从地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上了他的指尖。
温热湿润的舌面包裹住手指,缓慢而细致地舔舐着。她能尝到自己体液的味道——淡淡的腥甜,混合着女性特有的麝香气味。这种自渎般的羞耻行为,让她脸颊滚烫,可舌头的动作却越来越熟练,将每一滴蜜液都卷入口中,甚至将指缝都清理干净。
平生悦看着她跪伏在自己怀中,像只驯服的母兽般舔舐自己手指的模样,下腹的那股火终于彻底燃烧起来。胯下的肉棒早已勃起到发痛的程度,将裤子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他不再忍耐,将纲手整个身体往上提了提,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身紧密贴在一起。纲手立刻感受到了那根硬热巨物的存在,隔着两层布料,它依然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和尺寸。她下意识地扭动腰肢想要避开,却反而让龟头的位置正好顶住了她腿心那片湿漉漉的柔软。
“自己来。”平生悦松开了对她的钳制,双手扶住她的腰,眼神示意她自己撩开裙摆,脱下内裤。
纲手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昨夜那些疯狂的画面再次涌入脑海——被按在床上后入时臀肉被撞击的响亮声音,骑乘时那根肉棒顶到子宫口的酸胀感,传教士体位下被深深贯穿到几乎窒息的高潮……身体深处的小穴,因为这些回忆而剧烈收缩,涌出一股更汹涌的暖流。
她颤抖着手,慢慢撩起和服下摆,一直拉到腰际。修长白皙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大腿根部那片浓密的金色毛发下,粉嫩的阴唇早已湿润肿胀,穴口正微微开合,吐出透明的蜜液。她咬咬牙,将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慢地往下褪。棉质内裤滑过大腿、膝盖、脚踝,最终被完全剥离,扔在一旁的地板上。
现在,她下身已经完全赤裸,而上身虽然还穿着和服,但衣襟敞开,两只丰乳几乎完全暴露,乳尖硬挺发红。她就以这样一幅淫靡而羞耻的姿态,跨坐在平生悦腿上,两人的性器只隔着一条薄薄的裤子布料相抵。
平生悦不再等待,单手解开自己的裤链,将早已勃起到发紫的粗大肉棒释放出来。那根尺寸惊人的性器跃然而出,青筋盘绕的柱身散发着灼人的热度,硕大的龟头如同蘑菇般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
纲手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即使昨夜已经被这根东西进入过无数次,此刻近距离看到它暴怒勃起的模样,依然会感到一阵心悸和后怕。它的尺寸和硬度,都远超普通男性,简直像是专门为了征服女人而生的凶器。
“握住它。”平生悦命令道。
纲手吞咽了一口唾沫,伸出右手,颤抖着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掌心立刻被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填满。柱身粗壮,她一只手掌根本无法完全圈握,只能勉强握住大半。龟头比她拳头还要大,紫红色的表皮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帮我对准。”平生悦扶着她的腰,引导她将龟头抵在自己早已湿透的穴口。
蘑菇状的顶端轻易地挤开了两片湿润的阴唇,卡在狭窄的入口处。那里昨夜刚经历过粗暴的开垦,此刻虽然湿润,却依然紧窄得惊人。龟头只是抵在那里,就能感受到肉壁传来的强烈吸力和灼热温度。
纲手咬住下唇,双手撑在平生悦的肩膀上。她知道接下来会到来的撕裂感,身体下意识地绷紧了。
“放松。”平生悦拍了拍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响声,“昨晚不是已经吃过了吗?你的小穴应该记住这个感觉了。”
他嘴上说着,腰腹却已经微微用力,向上顶去。
“嗯啊——”
纲手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粗大的龟头强硬地撑开紧窄的穴口,一点一点挤进她身体深处。那种被强行撑开、填满的感觉,即使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依然让她疼得蜷缩起脚趾。肉棒实在太粗了,每一寸进入,都像是在重新开拓她紧致的甬道。淫液被挤压发出咕啾的水声,穴口的嫩肉被撑到极限,紧紧箍住入侵者的柱身。
平生悦没有急着全部进入,而是只推进了三分之一,便停住了。他享受着那种被温热湿滑肉壁紧紧包裹的快感,握着纲手的腰,让她慢慢适应这根巨物的尺寸。
“自己动。”他再次命令,“不是要谈正事吗?那就边动边说。”
纲手眼眶泛红,泪珠在眼眶里打转。一半是疼痛,一半是羞耻。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讨论木叶未来的重要谈话中,以如此淫靡的姿势跨坐在男人身上,让对方的肉棒插在自己体内。这种身份与行为的极端反差,让她感到一种近乎崩溃的屈辱,可身体深处却因为这屈辱而涌起更强烈的快感和兴奋。
她颤抖着,开始慢慢抬起臀部,让肉棒滑出一小截,然后再缓缓坐下,重新吞入。每一下动作,都能清晰感受到那根粗硬的东西在自己体内摩擦的触感——肉壁的每一处褶皱都被撑平,最敏感的G点被龟头棱刮过,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淫液在抽插中被带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将她的臀肉和大腿内侧染得一片湿滑。
“说,”平生悦一手揉捏着她的乳肉,一手按着她的后腰,帮她控制节奏,“木叶现在到底缺什么?”
“啊……缺、缺顶尖战力……”纲手断断续续地回答,声音因为体内的撞击而支离破碎。她努力想要维持思考,可是肉棒每一次顶到深处,都会让她的意识涣散一瞬。
“具体呢?”平生悦开始主动配合她的动作,向上挺腰,每一次都更深、更重。龟头撞上子宫口的那团软肉,带来一阵酸胀的快感。
“唔啊!太深了……嗯……具体就是……啊……像你、像你妈妈那样的……能独当一面的强者……”纲手已经被顶得语无伦次,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指甲甚至陷入肉里。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起他的撞击,臀部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坐下都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和服完全散开,两只丰乳随着身体的起伏而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那你觉得,该怎么解决?”平生悦的声音依然平稳,仿佛正在进行一场再正常不过的谈话,如果不是他胯下那根肉棒正在凶狠地进出纲手的身体,这场景简直就像火影与顾问的正常会议。
“啊哈……啊……我、我不知道……嗯啊……小悦……慢一点……”纲手已经快要到达高潮的边缘,小穴剧烈收缩,肉壁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入侵的肉棒,试图将它吞得更深。蜜液如同失禁般涌出,将两人的耻毛都浸湿。她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张,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那就让我告诉你。”平生悦突然加快了节奏,双手紧紧扣住她的腰,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龟头重重地撞击子宫口。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响彻房间。
“啊!啊!不行了……要去了……小悦……我要……”纲手终于失控地尖叫起来,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痉挛般收缩,一股滚烫的潮吹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高潮的冲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软软地瘫倒在他怀里,只能被动地承受他持续的抽插。
平生悦却没有就此停止。他抱着高潮后瘫软的纲手,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她放倒在旁边的榻榻米上,然后俯身压了上去。抽出,再进入,换成了传统的传教士体位。这个姿势能插得更深,角度也更刁钻。
“我的想法是……”他一边狠狠撞击着她湿滑紧致的小穴,一边在她耳边喘息着说,“让木叶和云隐……啊……建立更深层次的……联盟……”
“怎么……嗯啊……怎么联盟……”纲手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意识涣散,只能本能地回应。她的双腿被平生悦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小穴暴露得更加彻底,每一次插入都能整根没入,龟头直接顶开子宫口那圈软肉,进入更深的地方。
“联姻……政治联姻……”平生悦的呼吸也变得粗重,撞击的节奏越来越快,“让木叶的家族……和云隐的家族……通婚……血脉融合……啊……这样……信任基础就有了……”
“可是……啊!那里不行……太深了……嗯……”纲手被顶得翻起白眼,双手无力地抓挠着榻榻米的表面。小穴在一波波强烈的快感中剧烈收缩,淫液如同泉水般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你不是火影吗……这种政治决策……应该能理解吧……”平生悦说着,开始最后的冲刺。他的速度达到了极限,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的蜜液和白沫,每次插入都让纲手的身体向上弹起一截。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如同鼓点。
“我……我理解……啊哈……但是……嗯啊……需要……需要时间……”纲手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吞没,身体不受控制地再次冲向高潮。小穴痉挛般地收缩,子宫口如同小嘴般吮吸着龟头,试图将那根凶器吞入更深。
“时间……我给你……”平生悦低吼一声,腰部用力向前一顶,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深深抵进子宫的最深处。然后,他颤抖着喷射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灌入纲手的子宫,冲击着那娇嫩的内壁。
“啊啊啊——”纲手发出一声拉长的尖叫,身体弓起,小穴在精液的浇灌下剧烈痉挛,迎来了今天的第二次高潮。滚烫的精液填满了她子宫的每一个角落,甚至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臀缝流淌到榻榻米上。
平生悦喘着粗气,压在纲手身上,肉棒依然深深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小穴最后一次次的痉挛性收缩。许久,高潮的余波才渐渐平息。
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麝香和精液的腥甜气味。阳光依然和煦,空气中的微尘在光束中缓缓翻飞,与这淫靡的场景形成了奇异而强烈的反差。
纲手瘫软在地板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和服已经完全散开,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昨夜和方才留下的痕迹——乳房和脖颈上有新的吻痕,大腿内侧沾满了混合的体液,腿心处那根粗大的肉棒依然插在她体内,只是硬度略有消退。小腹因为被灌入了大量精液而微微隆起,能用手摸到那温热的、充盈的触感。
平生悦缓缓拔出肉棒,带出大量混合了蜜液和精液的白色浊液,顺着纲手微张的穴口流淌出来。那处粉嫩的肉洞经过这番激烈性爱,已经红肿外翻,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就像一个被使用过度的小嘴,正不知羞耻地吐着主人的精液。
他伸手,将纲手搂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胸膛上。然后,用指尖沾了一点从她穴口溢出的精液混合物,递到她嘴边。
“吞下去。”
纲手麻木地张开嘴,顺从地将那混合着自己体液和他精液的东西舔入口中,然后咽下。整个过程没有一丝抗拒,仿佛已经彻底接受了这种羞辱的服从。
平生悦这才满意地笑了。他温柔地抚摸着纲手汗湿的金发,在她耳边轻声说:“现在,继续谈正事。”
纲手微微点头,眼神渐渐恢复焦距。尽管身体还沉浸在性爱后的敏感与疲惫中,尽管小穴深处还残留着他精液的温热带给她的怪异满足感,但她的确重新拾起了火影的思维。
“嗯。”
她颔首应下,乖乖地继续倚靠在他的怀抱中,甚至主动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让赤裸的身体更贴合他的胸膛。这个动作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抗拒,更像是妻子对丈夫的自然依赖。
阳光洒在两人赤裸相拥的身体上,空气中飘浮的精液腥味与麝香气味尚未散去。而在这样的氛围中,纲手再次开口,声音虽然还带着性爱后的沙哑,却已经恢复了条理:
“小悦,你刚才所说的提升木叶实力的想法,是什么?”
“小悦,你刚才所说的提升木叶实力的想法,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