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忽然下起了小雨,
晚风清凉,纲手暗暗为自己打气,按捺住忐忑的心情,踩着高跟鞋,嗒嗒的走在长廊上,时不时有几位侍女迎面而来。
擦肩而过时,侍女们都会向她颔首致意,略表尊敬。纲手坦然受之。毕竟,按照黑土的说法,在平家,奴的身份,其实是略高于侍女一些的。前者是单纯臣服于家主平生悦,后者则是臣服于全家。
即便是为奴,也不是最低微的。
这一点点少许的优越,让纲手心里好受了许多,步伐稍稍轻快。
长廊漫长,沿途经过无数的庭院。
灯火通明,雨声潇潇。
纲手步履盈盈,终于来到了今晚的目的地——平生悦居住的庭院。
院子里,美琴正撑着伞,弯着腰,耐心哄着小玉夜,让她不要再荡秋千了,免得着凉。
听到脚步声,美琴和小玉夜都被吸引了注意力。
“妈妈,这位……这位是……”
小玉夜见过纲手几面,对她有些印象,可惜急切之间想不出她的名字,只能结结巴巴,蹦不出话。
美琴莞尔一笑,对纲手稍稍欠身问候:“纲手大人,欢迎您的到来。小悦的房间是右边的这间。”
“喔!我想起来啦!”小玉夜挥舞着小手,“这位是木叶的火影——纲手姬!”
“你们好。”纲手面露微笑,强忍尴尬。
“小悦目前应该在由木人那里。您先进房间等他吧。”
美琴说着,趁着小玉夜注意力转移,把她从秋千上抱回了房间。
纲手目送着母女俩消失在门后,旋即深吸一口气,抬头望了望月光微黯的夜空,撑起纸伞,迈出长廊,走向平生悦的房间。
……
半个时辰后。
一家之主的房内,一片寂静。
客厅中央的花纹地毯上,盛装和服的纲手,孤零零的跪坐着,略施粉黛的秀美脸颊,明艳动人。
平生悦还没回来。
纲手低着头,默默回想着这些年来彼此的交集,最终反复揣摩黑土的金玉良言。
深爱、包容、接纳……
我不是纲手姬,我只是平生悦的奴!
不对,怎么可以直呼姓名呢?
千万要注意摆正心态、端正态度!
我不是纲手姬,我只是主人的奴!
心态!
态度!
纲手默默念叨,暗自告诫。
良久,吱呀一声,屋内被从外推开。
纲手微微一惊,心湖荡起阵阵波纹,搭在膝上的素手忍不住抓紧和服。
这一刻,终究还是来了!
纲手抬起头,望向平生悦,随即伏地恭敬问候:“欢迎主人归来!”
“嗯!”
平生悦淡淡应了一声,赤着双足,走到纲手面前,居高临下,欣赏这朵木叶最为尊贵的花朵。
昔日的仇人,沦为今日的奴。
平生悦心中一阵快意,随即吩咐道:“抬起头来。”
“是,主人。”
纲手听话的仰起头,展现美艳的面颊。灯光照耀下,洁白的肌肤上敷了一层淡淡的红光,如梦似幻,更添一份动人意味。
平生悦目光扫过她光洁的下巴、素白的颈项、白皙的锁骨……肆意的欣赏。
半晌,他蹲下身,轻声道:“手奴,我听玖辛奈阿姨她们说,你虽然不在单身纯洁协会之内,但其实一直践行着同样的理念。我想知道,是什么促使你违背了人生理念?”
纲手面颊微红:“奴……奴奴倾慕主人的风姿,甘愿与净交易,委身为奴。”
“倾慕我?”平生悦挑了挑眉,“这话是真心的,还是哄我的?”
“真心的。”
纲手眸光流转,按照黑土所说,发现平生悦的闪光点。此时此刻,便是默默欣赏平生悦毫无死角的帅气脸庞。
这般绝伦的外貌,让整个房间都漾出璀璨的光辉。难怪井野会犯花痴……
纲手看着平生悦的脸,只觉心情明媚了许多。
“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平生悦好奇问道。
“在主人你跃上高台对我说话的时候。”
“那个时候啊……”
平生悦挑了挑眉,并不觉得自己那一刻有多么出彩。在他看来,自己施展仙法高踞于御座之上的时候,最为牵动人心。可惜位置太高,估计没有观察眼的人都看不清。
旋即,平生悦捏住纲手的下巴,淡淡道:“我们之间的过节,不是简单几句话就能了结的。就算你喜欢我,我也不会对你心软!人生就是这般因果报应。你当年的所作所为,让你只配做我的女奴!”
“奴……奴奴当初自作孽,现在理当咽下苦果。”
这么羞耻的自称,纲手说起来仍然还有些不适应,颇为结巴。
平生悦眸光微闪,笑了笑:“你有这个觉悟就好!”
“时间也不早了,抓紧吧!”
话音落下,平生悦气势陡然一变,颇有些阴冷。
纲手心中一凛,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雨夜,漫漫。
复仇,开始!
平生悦盯着跪伏在地的纲手,眼神冰冷如霜。他缓缓上前一步,脚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那张曾经高高在上的脸完全展露在自己眼前。灯光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投下阴影,长睫毛微微颤抖,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既然是我的奴,那就要有奴的样子。”平生悦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把和服脱了,全部。”
纲手身体明显一僵。虽然早有预料,但当亲耳听到这赤裸裸的命令时,内心深处那份属于火影的自尊仍在激烈挣扎。她咬住下唇,纤长的手指慢慢抬起,颤抖着抚上胸前的衣襟。那套精心挑选的盛装和服,此刻成了她最后的面具。
动作很慢,每一层衣料的脱落都像是在剥去她的一层身份。先是外襟,露出里面浅色的襦袢,接着是腰带,丝质的系带在她指尖打滑了好几次。平生悦没有催促,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享受着这个过程——看着木叶的第五代火影,在自己面前一件件褪去象征身份的衣裳。
当最后一件裈裤滑落在地毯上时,纲手完全赤裸了。四十余岁的身体保养得极好,丰腴而不臃肿,肌肤白皙得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那对傲人的巨乳沉甸甸地垂在胸前,乳晕是浅淡的粉色,乳尖因为紧张和夜凉而微微挺立着。腰肢虽然不似少女那般纤细,却自有成熟妇人丰腴的曲线,向下延伸至浑圆饱满的臀,大腿丰腴结实,腿间浓密的金色毛发勾勒出饱满的阴阜轮廓。
她跪在那里,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掩,却又在平生悦的目光下强迫自己放下。头颅低垂,金色的长发如瀑般散落在肩背,遮住了部分春光,却更添了几分欲盖弥彰的撩人。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肌肤上浮起一层细小的疙瘩,乳尖也越发挺立硬实。
“转过去,趴下。”平生悦命令道。
纲手顺从地转过身,四肢着地,以最耻辱的姿势跪趴在柔软的地毯上。浑圆的臀高高翘起,饱满的阴户从后方一览无余——粉嫩的阴唇微微闭合,缝隙间隐约可见湿润的反光,浓密的金色阴毛被修剪得整齐,却遮不住那处秘所的轮廓。她的身体在轻微颤抖,臀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平生悦绕到她身后,蹲下身,伸手轻轻抚摸那两瓣浑圆丰满的臀肉。触感极佳,柔软而富有弹性,按压下去会深深凹陷,松开后又迅速恢复原状。他的手指顺着臀缝慢慢下滑,滑过尾椎,滑过股沟,最终停在那处紧闭的粉嫩入口。纲手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别动。”
手指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在阴唇外侧反复摩挲。那两片软肉已经微微湿润,触手温热滑腻。平生悦用指腹轻轻分开阴唇,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粉色黏膜,小穴口羞涩地闭合着,但在外力的作用下开始缓缓张开一条细缝。他能感觉到指尖传来湿热的呼吸感,那是女性情动时分泌的爱液在浸润。
“这么湿了?”平生悦的声音带着嘲弄,“嘴上说着羞耻,身体倒是很诚实。”
纲手脸埋在臂弯里,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她无法否认,当平生悦的手指触碰到她最私密的地方时,一股强烈的羞耻感伴随着莫名的快感冲刷着她的神经。或许是因为屈辱,或许是因为身体长期压抑的本能,或许两者兼有——她的阴道深处已经开始分泌温热的液体,为入侵做着准备。
平生悦将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插入那处湿热紧致的甬道。纲手闷哼一声,身体骤然绷紧。太紧了,即使有爱液的润滑,手指进入时仍然感受到强烈的阻力。那是常年未经人事的处子般的紧致,内壁的软肉本能地收缩包裹着入侵物,层层褶皱摩擦着指节。平生悦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停在入口处缓缓旋转,让手指充分沾满黏滑的爱液。
接着,他开始抽送。
先是缓慢地,让手指在内壁中缓缓进出,感受着那温暖紧致的包覆。每插入一次,纲手的身体就会颤抖一次,臀肉不由自主地收紧。随着节奏加快,黏腻的水声开始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噗嗤、噗嗤,那是手指搅动爱液的声音,混合着纲手压抑的喘息。她的额头抵着手臂,金色长发散乱,从背后能看到脊柱凹陷的线条和紧绷的腰肢。
“嗯……唔……”
呻吟开始抑制不住地从她喉咙里溢出。平生悦加了一根手指,三根手指并拢插入,开拓着那处紧窄的通道。纲手发出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但很快又无力地塌下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被强行撑开,褶皱被一根根捋平,甬道深处传来酸胀的异物感,却又伴随着一种诡异的满足。
手指在内壁深处抠挖,寻找着什么。当指腹触碰到一块微微粗糙的、大约硬币大小的区域时,纲手突然剧烈颤抖起来,一声高昂的尖叫冲破喉咙:“啊——!!!”
是G点。平生悦准确地找到了它,开始用指腹用力按压揉弄那块敏感的区域。纲手的身体瞬间失控,大腿剧烈抽搐,小穴深处涌出大量温热的爱液,淋湿了他的手。她开始无意识地用胯部迎合手指的抽插,臀肉疯狂摆动,那种被强行开拓、被精准刺激的快感让她理智崩碎。
“不要……啊……那里……太……太刺激了……”
平生悦充耳不闻,反而加快了手指抽插的节奏和力度。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在寂静的雨夜里格外清晰。他能感觉到纲手内壁的剧烈痉挛,褶皱疯狂蠕动包裹着手指,爱液顺着指缝流淌,浸湿了她大腿内侧的地毯。
持续了约莫十分钟,在纲手第三次达到高潮、浑身瘫软如泥时,平生悦终于抽出了手指。黏稠的爱液拉成长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闪发亮。纲手趴在毯子上大口喘息,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小穴口一张一合,流出更多透明的汁液。
“看来你很喜欢这样。”平生悦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响声,“但这才刚刚开始。”
他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纲手用眼角余光看到他脱下和服,露出精壮结实的年轻躯体。宽阔的肩膀,分明的腹肌,以及……胯下那根已经勃起的巨大阳具。即便在灯光昏暗处,也能清晰看到那根肉棒的尺寸——粗长惊人,龟头饱满如鸡蛋,茎身青筋虬结,在空气中微微跳动,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
纲手瞳孔骤缩,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这么大……怎么可能进得去……
平生悦捕捉到她的恐惧,反而勾起嘴角。他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拖到沙发旁,强迫她仰面躺在地毯上。纲手还想挣扎,但高潮后的身体绵软无力,只能任由他摆布。平生悦分开她瘫软的双腿,将那对丰腴的大腿推到胸前,让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出来。
那个方才已经被手指开拓过的穴口,此刻正湿淋淋地张开着,粉嫩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鲜红,边缘微微外翻,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湿润软肉,小穴深处还在慢慢涌出透明的爱液。浓密的金色耻毛也被爱液打湿,一缕缕贴在阴阜上。
平生悦跪在她腿间,粗大的龟头顶在那处湿滑的入口。仅仅是接触,纲手就感受到了惊人的尺寸差异——太粗了,光是龟头就比刚才的手指粗了不止一圈。她惊恐地摇头:“不……主人……太大了……会……会裂开的……”
“裂开就裂开。”平生悦冷冷道,“这是你应得的惩罚。”
话音未落,他腰身猛然下沉。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房间。纲手的身体瞬间弓成虾米,十指死死抠进地毯里。那根粗大的肉棒以蛮横的姿态撑开了紧窄的甬道,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褶皱,强行撑入。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内壁被一寸寸撕裂般的撑开,从未经过如此巨物入侵的甬道发出哀鸣。痛,尖锐的痛,伴随着可怕的饱胀感,几乎要将她整个下半身撕裂。
平生悦没有停顿。他在突破最紧的入口后,继续向内推进。粗壮的茎身撑开紧致的通道,所过之处内壁肌肉本能地剧烈收缩,试图排斥这根巨大的异物,却反而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他能感觉到纲手内部的湿热紧致——比刚才手指开拓时紧得多,层层褶皱像无数张小嘴紧紧吮吸着肉棒,滚烫的软肉疯狂蠕动挤压,爱液在摩擦中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全部没入时,两人的耻骨狠狠撞在一起。纲手的小腹明显隆起一个小包,那是被巨根顶到极限的弧度。她双眼翻白,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嗬嗬的抽气声。痛到了极致之后,某种诡异的快感开始从交合处蔓延——太满了,满到灵魂都被撑开的错觉。
平生悦开始抽插。
最初的几下很缓慢,只是为了让她适应。每次拔出时,被撑大的穴口会发出“啵”的轻响,又因为弹性迅速收缩成一个小孔;插入时,粗大的龟头会重新撑开入口,挤入温热的深处。随着节奏加快,肉体碰撞的声音逐渐密集起来——啪!啪!啪!臀肉撞击大腿的声音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在雨夜的背景音里组成淫靡的交响。
“啊……啊……慢……慢点……”
纲手终于找回了声音,但那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带着浓重的哭腔。她的身体在地毯上被撞击得前后滑动,金色长发散乱铺开,一对巨乳随着冲撞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度。痛感逐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被占有的奇异满足感,伴随着肉体深处被反复摩擦的酥麻快感。她能清楚感觉到那根粗大肉棒上的每一条青筋,每一次跳动,每一次重重撞进子宫口的冲击。
平生悦俯下身,双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那对沉甸甸的软肉在他掌中变形,乳尖被他用手指掐住捻弄,刺痛混合着快感让纲手叫得更大声。他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胯部狠狠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说,你是谁?”平生悦边插边问。
“奴……奴是……”纲手意识涣散。
“说完整!”
“奴……奴是主人的女奴!啊——!”
一次重重的顶撞,龟头狠狠撞在那最敏感的子宫口上。纲手浑身剧颤,小穴深处剧烈痉挛,又是一股热流涌出。她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迎合,大腿主动缠上平生悦的腰,臀胯抬高方便他更深的进入。耻辱感还在,但肉体已经背叛了她,在剧烈的快感中彻底沉沦。
姿势换了好几个。
让她翻身跪趴,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好像要顶进胃里。纲手双手撑地,臀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凶猛的撞击。她的头被迫仰起,嘴巴大张流着口水,眼神涣散,只能发出“嗯……啊……哦……”的无意义音节。从后面看,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股间快速进出,将粉嫩的穴口撑得大开,每次拔出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爱液,顺着大腿流下。
又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纲手双手无力地搭在他肩上,整个人被上下抛动,沉重的乳房在空中甩出乳浪。这个姿势让她自己控制深度和节奏,但她哪还有力气,只能被动地被顶起又落下,每一次坐下都会将那根巨物全部吞入,龟头重重凿进子宫深处。
“自己动。”平生悦命令道。
纲手咬着嘴唇,开始尝试摆动腰肢。起初很生涩,只是笨拙地上下起伏,渐渐地,身体找到了节律,开始主动扭动臀部,让肉棒在小穴里旋转研磨。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在体内每一个角落摩擦,敏感点被反复碾压,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开始失控地加快速度,疯狂起伏,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汗水从发梢滴落,混合着泪水。
“啊……主人……奴……奴不行了……要……要死了……”
平生悦抓住她的腰,猛地向上顶胯。纲手发出濒死般的长吟,身体绷紧如弓,小穴深处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喷涌而出——她高潮了,且是潮吹。透明的液体从交合处喷溅,淋湿了两人的小腹和大腿。而在她高潮紧缩的小穴按摩下,平生悦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龟头狠狠抵住痉挛的子宫口,接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而出。
“呃——!!!”
纲手感觉到子宫深处被热流冲刷的滚烫触感,那是精液灌满内部的充实。她的小腹明显鼓起,平坦的小腹出现了微妙的弧度。平生悦射了很久,量多得惊人,直到龟头不再跳动,仍有零星的精液从马眼渗出。
但这还没有结束。
当灌满精液的小穴还在轻微抽搐时,平生悦又将瘫软的纲手翻过身,让她趴在沙发上。他跪在她腿间,那根刚刚射精却并未完全疲软的肉棒再次抵住了那处湿漉漉、还往外流着白浊混合液的穴口。
“不……不要了……主人……真的……真的不行了……”纲手哭求着,身体在痉挛。
平生悦充耳不闻,腰身一挺,再次插入了那处已经被开发得柔软熟烂的甬道。这次进入顺畅多了,被精液充分润滑的小穴顺从地吞没了整根肉棒。他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且比刚才更加凶猛残酷,像是在惩罚她刚才的求饶。
夜深了,雨声渐大。
房间里的淫靡景象一直持续。纲手被摆布成各种姿势,从地毯到沙发,从茶几到窗台,每一处都留下了她被迫承欢的痕迹。她哭过,求饶过,后来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被反复使用,小穴从疼痛到麻木再到敏感,爱液混合着精液在腿间流淌成河,巨乳上布满被用力揉捏留下的红痕,臀瓣上是手掌拍打留下的清晰掌印。
平生悦没有留情。正如他所说,这是复仇。他要用这种方式彻底击碎纲手身为火影的骄傲,让她从身体到灵魂都承认自己只是一个卑微的女奴。他让她用嘴伺候,在深喉时几乎窒息;让她用那双曾经结印施展禁术的手为他手淫,直到手腕酸软;让她跪着用乳房夹住肉棒乳交,用温软的乳肉包裹摩擦;甚至在最后一次,他将精液全部射在她脸上,黏稠的白浊顺着她的脸颊、下巴滴落,沾湿了金色的头发和睫毛。
“舔干净。”他命令道。
纲手颤抖着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舐脸上的精液,咸腥的味道充斥着口腔。她一边舔一边流泪,却还是顺从地完成了命令。做完这一切,她彻底瘫倒在地,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平生悦将她抱到地毯上,随意地扔了一条毯子盖在她赤裸的身上。
“睡吧。明天早上,我要看到你跪在这里等我醒来。”
说完,他兀自走到沙发边坐下,打开了电视。
纲手在极度的疲惫和屈辱中昏睡过去。身体每一寸都在疼痛,小穴深处还残留着被过度使用的酸胀感,子宫里灌满的精液有些已经顺着腿间流出,在地毯上留下一小滩痕迹。但奇怪的是,在意识沉入黑暗前,她心底某个角落竟然升起一种诡异的安心感——罪孽得到了惩罚,从今往后,她只要做好一个女奴就够了。
……
不知过了多久,雨停了,天亮了。
和煦的日光,照进屋内。
客厅的玻璃茶几上,一朵新凝的红梅,色泽不再鲜艳,微微黯淡。
沙发上,平生悦慵懒的倚靠着,静静收看电视里播报的晨间新闻。
不远处的地毯上,躺着熟睡的纲手,肌肤上遍布或青或红的印迹,当然,已经淡去了不少。不仔细看的话,很难注意到。
不过,也依稀能够辨出,纲手昨夜受到了不轻的折磨。平生悦并没有留情,狠狠的给了她一个下马威,远比对待黑土要狠,当然,比对待贱奴转寝小春要柔和许多。
毕竟,纲手所犯下的罪孽,是杀母子二人未遂;黑土则是黄土高原上蓄意挑衅,以及因血缘关系,继承了两天秤谋划的高天原之战的罪孽;转寝小春则是参与谋划了宇智波灭族,并成功实施。
相较之下,转寝小春罪责最为深重;纲手因主观情节较多,罪重于黑土。
平生悦赏罚分明,手段凌厉。
仅仅一夜,便让纲手深深体会到了自身的莫大罪孽,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强劲冲击,最终发自内心的真诚忏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