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这轮回眼,不要也罢!(加料)

类别:同人 作者:司马字数:17028更新时间:26/07/22 15:47:19

  鸟鸣咕咕,林叶簌簌。

  长门含笑而逝,算是喜丧。

  小南没有多少悲伤,只是感慨时光如梭。当年奋力求生的三个孤儿,只剩下她一个了。

  平生悦站在原地,为长门默哀了一分钟,旋即,走上前去,伸手覆向长门的眼眶。

  小南只当他这是要让长门死而瞑目。

  平生悦心念一动,体内查克拉奔涌。

  木叶之火·火躯!

  霎时,手掌一片漆黑,升起缕缕白烟。

  随即,平生悦指尖点向长门的双眼。

  呲!呲!

  叱咤忍界的轮回眼,瞬间消湮为飞灰。

  小南大为震惊:“小悦,你这是……”

  平生悦收回手,神色平静,解释道:“轮回眼留着也没什么用,反倒要被宇智波带土惦记着。留着夜长梦多,干脆毁了算了。”

  “……”

  小南默然无言。

  万众尊崇的轮回眼,居然被小悦弃如敝履。不过,当今忍界好像也只有小悦有资格这么说了。毕竟,他才亲手击败六道佩恩不久。

  平生悦以为她无法接受,便继续解释道:“轮回眼的瞳力太过强大,绝非寻常人等可以驾驭。我信任的人中,有能力驾驭轮回眼的,大概也就家里的几位漩涡后裔。”

  “她们向来注重自身纯洁,绝不会移植外人之眼。我也不愿意让她们受到外物玷污。因此,轮回眼固然强大,但对我们来说,并没有意义。”

  香燐眨了眨眼,疑惑道:“可是,宇智波鼬之前不是送给你一只装有止水万花筒的乌鸦吗?那只乌鸦也许能承受……”

  平生悦笑着摆手打断:“不可能承受得了的。”

  “就算能承受,也发挥不了作用。止水万花筒,我们可以通过万花筒写轮眼对其设置瞳术。但是轮回眼,我们该如何使用呢?”

  “我们最强的眼睛,是妈妈的永恒万花筒写轮眼。而轮回眼比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更高阶。我们无法对其内设瞳术,根本发挥不出作用。”

  “有道理!”香燐恍然大悟。

  平生悦笑了笑:“所以,与其留着当个宝贝,还不如尽快处理掉。宇智波带土想要这双眼睛,我们就让他永远也得不到!”

  “只有轮回眼才能通灵、操控外道魔像。没有轮回眼,外道魔像也失去了作用……”小南有些遗憾。

  平源净莞尔一笑,语出惊人:“我估计,外道魔像大概已经被宇智波带土转移走了。”

  “……”

  小南眼神一凝,陡然锐利,旋即轻点下巴:“确实极有可能!面具男一向把尾兽查克拉看得极重。如今与我们分道扬镳,他肯定会第一时间偷走外道魔像!”

  说完,她通灵出无数纸张,将长门的遗体包裹。

  “理念之战了结,我也该返回雨隐处理各种事务了。”

  “我陪你回一趟吧。敌明我暗,要提防宇智波带土的袭击。”平源净说道。

  “好。”

  小南颔首同意,随即一同离开。

  “再见,妈妈、小南姐姐!”

  平生悦目送着二人的背影消失,对香燐笑道:“我们也该回家了!”

  “嗯!”

  ……

  木叶家园破碎大半,百废待兴。

  好在所有牺牲的人都奇迹般的复活了。

  人还在,就还有希望!

  大家喜出望外,奔走相告。

  英雄不能无名。主人的道侣做了好事,更加不能籍籍无名。于是,蛞蝓将事情经过润色了一番,讲述给木叶民众。

  在它的努力下,平生悦感化佩恩本体自裁赎罪的光辉事迹,很快传遍了整个木叶村。

  平生悦与香燐携手回到村子时,整个木叶的民众聚在一起,为他举行盛大的欢迎会,感谢他为木叶做出的贡献,尊奉他为木叶的恩人、英雄。从今天起,平生悦的名字,不亚于火影的光辉名号!

  欢迎会上,纲手主动向平生悦献出了拥抱。

  毕竟,已委身为奴,些许身体接触,自然不在话下。

  不过,愿意当众这么做,说明还是存着一些心意的。平生悦暗暗满意,回了纲手一个厚实的拥抱,拥住这位忍界盛名已久的纲手姬。

  生平第一次被异性拥抱,纲手脸颊微红,心跳加快,强忍着没有挣脱,在平生悦耳畔颤声道:“谢谢你,主人!“

  “不用谢。”平生悦微微一笑,语调温柔,“保护乖奴儿,是我身为主人的责任!”

  站在一旁的静音,怀抱着宠物豚豚,默默看着平生悦俊秀的脸庞,

  万众高呼的声浪中,火影与其主人的窃窃私语,如滴入大海的一滴水,无人得闻。

  傍晚,平生悦回到家中,一身疲惫。下午与六道佩恩的决战,施展了「仙法·真数千手·顶上化佛·玉华轮转」,消耗太大,让他罕有的感到筋疲力尽。

  于是,怀着胜利之后的轻松愉悦,平生悦什么也没干,倒头就睡。

  ……

  次日上午,阳光普照。

  平生悦打了个哈欠,睁开眼,发现身陷在一张不知名的大床上。卧室里的布置,十分的陌生,不是任何一位妻子的房间。

  难道是侍女的卧室?

  也不像,侍女房间的规格没有这么高。

  平生悦稍稍琢磨了下,怀揣着疑惑,走出卧室。

  客厅里,雏田正在弯腰摆弄着阳台上的花盆;日向雅美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安静读书;花火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

  “早上好,悦。”

  雏田最先注意到了睡醒出门的平生悦。

  日向雅美听到动静,当即起身,对平生悦稍稍欠身问候,解释道:“湖心雅苑被毁,我和小花火暂且叨扰平家几日。”

  “雅姨太客气了,你是我的岳母,花火是我的小姨子。你们俩想在平家住多久都可以,哪有叨扰可言?”

  说话间,平生悦恍然大悟。

  “这间房是雏田你的新房吗?说起来,这好像是你婚后第一次进平家,之前都忘记给你安排房间了,难怪我没印象!”

  雏田微微颔首:“嗯,这是野乃宇前辈昨晚为我挑选的房间。妈妈和妹妹的房间,就在隔壁。”

  “昨晚你在正厅睡着了,大家都说目前还是我的婚后蜜月,就把你送到我的房里了。”

  “原来如此。”

  平生悦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目光在雏田、雅美和花火三人之间流转。他的视线停留在雏田雪白的脖颈上,那里有昨晚他无意识间留下的淡粉色吻痕。雏田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不自在地拉了拉衣领,脸上泛起红晕。

  然而就在此时,窗外传来一声巨响——那是远处重建工程倒塌的声音。平源净留下的查克拉防护瞬间触发,整个宅邸轻微震动。日向雅美脸色微变,几乎是本能地将花火护在身后,白眼瞬间开启的青筋在额角浮现。

  “不必紧张,是重建区的脚手架倒了。”平生悦温声解释,同时缓步走到窗边确认情况。他背对着母女三人时,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等震动平息,他转过身来,刚想继续刚才的话题,却见雏田脸色苍白,身体微微摇晃。日向雅美急忙扶住女儿:“雏田?怎么了?”

  “没、没事……”雏田勉力站稳,但额上已渗出细密汗珠,“只是昨晚没睡好,加上刚才的惊吓……”

  事实上,只有她自己知道真正的原因。昨晚平生悦在她房中过夜,虽然当时他因为疲惫而沉睡,但潜意识中的动作却不少。沉睡中的他像婴儿寻找母乳般,整夜都将脸埋在她的胸口,用鼻尖和嘴唇无意识地蹭弄她丰满柔软的乳房。他的手掌更是长时间覆盖在她的小腹上,指尖偶尔会陷入柔软的肌肤,几乎要触碰到她最私密的三角地带。

  更糟糕的是,凌晨时分,平生悦在睡梦中勃起了。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隔着薄薄的睡裤,紧紧顶在她的臀缝间。即便在沉睡中,他的臀部也会本能地做出微小的前后挺动,让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在她敏感的臀沟中摩擦。这种若有若无的刺激持续了近两个小时,让她整夜都处于半睡半醒的煎熬状态,下体早已湿润不堪,内裤上一片黏腻。

  此刻被母亲关切询问,这些羞耻的回忆涌上心头,雏田只觉得双腿发软,小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挤压到了已经肿胀敏感的阴蒂,引得她轻抽一口气。

  平生悦看出她的异样,走近几步:“不如先休息吧?逛宅子的事可以下午再说。”

  “不、不用……”雏田想拒绝,但身体确实撑不住。她感觉到有一小股爱液正从阴道口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日向雅美作为过来人,隐约猜到了什么。她看了看女儿潮红的脸颊、微微发抖的腿,又看了看平生悦,最后轻叹一声:“雏田,你还是回房休息吧。妈妈陪你。”

  “我也要陪着姐姐!”花火抱住雏田的手臂。

  于是平生悦原本的计划被打乱了。他看着母女三人走向卧室的背影——雏田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双腿并不拢——心里那些阴暗的念头又开始蠢蠢欲动。

  回到卧室后,雏田被母亲和妹妹扶着躺到床上。日向雅美为她盖好被子,花火则乖巧地坐在床边。

  “妈妈,花火,我真的没事……”雏田小声说,眼睛却心虚地瞟向门口。她害怕平生悦会进来,更害怕在母亲和妹妹面前暴露昨晚的羞耻经历。

  “你先睡一觉。”日向雅美温柔地抚摸女儿的额头,随即转向花火,“花火,去给姐姐倒杯水。”

  “好!”

  等花火离开房间,日向雅美才压低声音问:“雏田,是不是平生悦他……昨晚对你做了什么?”

  雏田的脸瞬间红透,慌乱摇头:“没、没有!悦他昨晚很累,一直睡着……”

  “那你怎么会……”日向雅美的目光扫过女儿颈间的吻痕,又注意到她锁骨处还有几处淡淡的红印,那显然是吮吸留下的痕迹。

  雏田察觉到母亲的视线,急忙拉起被子遮住脖子:“这是、这是我不小心……”

  “雏田。”日向雅美的声音严肃了些,“对妈妈也要隐瞒吗?我们是母女,你有什么难处都可以告诉妈妈。”

  沉默了片刻,雏田才咬着下唇,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悦他……他睡着的时候,手一直放在我身上……还有、还有那里……”

  她没有说下去,但日向雅美已经明白了。作为已婚妇女,她太清楚男人睡着时那些无意识的动作意味着什么——那是最本能的欲望流露。

  “他碰到你哪里了?”日向雅美问得更具体了些。

  雏田的脸红得要滴血:“胸……还有小腹……下面也……”

  “下面是指?”

  “就是……那个地方……”雏田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妈妈,别问了……”

  日向雅美的心沉了下去。她早该想到的——平生悦虽然击败了佩恩,成为木叶的英雄,但本质上他仍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子。而雏田是他的新婚妻子,年轻貌美、身材丰满,两人同床共枕,他怎么可能没有任何反应?

  “他有没有……进去?”日向雅美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没有!”雏田急忙否定,“悦他一直睡着,只是……只是那里变硬了,顶着我……”

  日向雅美稍微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感到一阵悲哀。女儿明明是新婚,却要承受这种尴尬的处境。平生悦的其他妻子个个身份不凡,雏田在她们面前本就自卑,现在连夫妻之事都……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

  “雏田,我拿了点安神的熏香过来。”是平生悦的声音。

  日向雅美和雏田对视一眼,前者起身去开门。门外,平生悦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香炉,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雅姨,雏田好些了吗?”他关切地问。

  “好些了,多谢关心。”日向雅美接过香炉,侧身让他进来。

  平生悦走进房间,很自然地在床边坐下。他的目光落在雏田脸上,伸出手背贴了贴她的额头:“有点烫,是不是发烧了?”

  他的触碰让雏田浑身一颤。那只手——昨晚就是这只手,整夜覆盖在她的小腹上,指尖几乎要探进她最私密的毛发中。此刻虽然只是触碰额头,但记忆中的触感瞬间复苏,让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没、没有发烧……”雏田小声说,眼睛不敢看他。

  “那就好。”平生悦收回手,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脸颊。他的动作很自然,仿佛只是无意的触碰,但雏田却感觉那处皮肤像是被烙铁烫过一样。

  日向雅美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她看得出来,平生悦对雏田是有好感的,那些触碰中的温柔并非伪装。但问题就在于——他的温柔中掺杂着太过明显的占有欲。那种眼神,就像是野兽在审视自己的所有物。

  “悦君,让雏田休息吧。”日向雅美委婉地说。

  “好。”平生悦站起身,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对了,雏田,昨晚我睡着后没有做什么失礼的事吧?我睡觉不太老实,如果有冒犯的地方,我向你道歉。”

  这个问题让雏田瞬间僵住。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该怎么说?难道要说“你整夜都在摸我的胸和下面”?

  “没、没有什么……”她最终挤出一句谎话。

  平生悦笑了笑,那笑容在雏田看来有些意味深长:“没有就好。那你好好休息,我晚点再来看你。”

  他离开后,房间里陷入沉默。日向雅美点燃熏香,淡淡的檀香味弥漫开来。这本该是安神的香味,但雏田闻着却感到一阵心悸——这味道,和平生悦身上的味道有些相似。

  “妈妈……”雏田小声呼唤。

  “嗯?”

  “我是不是……是不是很没用?”雏田的声音带着哽咽,“作为妻子,连让丈夫满意都做不到……”

  日向雅美心疼地抱住女儿:“别这么说。这不是你的错。”

  “可是……悦他一定觉得我很无趣……”雏田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他昨晚碰我的时候,我明明醒了,却假装睡着……我害怕,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你害怕是正常的。”日向雅美轻拍女儿的背,“第一次都会紧张。但是雏田,你要记住——你是他的妻子,你有权利享受夫妻之事,也有权利拒绝。如果他真的做了你不愿意的事,你一定要说出来。”

  “可是……”雏田的声音更小了,“我不讨厌他碰我……我只是……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回想起昨晚的感觉——平生悦的手掌宽大温暖,覆盖在她的小腹上时,那种热度几乎要烫进子宫深处。他的手指偶尔会陷入柔软的腹部肌肤,再往下一点,就能碰到她早已湿润的阴唇。而他的阴茎,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紧紧贴在她的臀缝间,龟头的位置恰好顶在她的肛门上。每一次他无意识地挺动,龟头就会在她的肛门口摩擦,那种陌生的刺激让她全身发麻。

  更羞耻的是,到了后半夜,她竟然开始期待他的动作。当他长时间不动时,她会偷偷挪动臀部,让臀缝重新贴合他的阴茎。当他熟睡中挺动时,她会屏住呼吸,感受那根硬物在她臀沟间滑动的触感。天亮前,她甚至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仅仅是因为他的阴茎在她臀缝里一次较深的顶弄,龟头蹭过了她敏感的会阴。

  这些事,她怎么敢告诉母亲?怎么能告诉任何人?

  日向雅美看着女儿复杂的表情,隐约猜到了什么。作为女人,她太清楚那种矛盾的感受——既害怕又期待,既羞耻又渴望。她当年第一次和日向日足同房时,也是类似的感受。

  “雏田。”日向雅美轻声说,“如果你不讨厌,那就试着接受。夫妻之间,总要迈出那一步的。”

  “可是……悦他会不会觉得我太放荡……”

  “傻孩子。”日向雅美笑了,“你是他的妻子,这怎么算放荡?那是夫妻情趣。”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一些更实际的建议:“如果你想……可以主动一点。比如今晚,如果他再来你房间,你可以试着……碰碰他。”

  “碰、碰哪里?”雏田的脸红透了。

  “哪里都可以。”日向雅美尽量让语气轻松,“牵手,拥抱,或者……如果他愿意,可以碰更私密的地方。关键是要让他知道,你愿意接受他。”

  雏田把脸埋进被子,闷闷地“嗯”了一声。她的心跳得厉害——主动碰平生悦?碰哪里?像他昨晚碰她那样,去碰他的……那个地方吗?

  光是想象,她就觉得小穴又开始湿润了。

  傍晚时分,平生悦果然又来了。这次他带了一碗粥,说是厨房刚熬好的,能补气安神。

  “我自己来就好……”雏田想接过碗,但平生悦避开了她的手。

  “你躺着,我喂你。”他在床边坐下,舀了一勺粥,轻轻吹凉,然后送到雏田嘴边。

  这种亲密的举动让雏田不知所措。她张开嘴,温热的粥滑入口中,但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味道上——平生悦的手指就停在离她嘴唇不到一寸的地方,她能闻到他指尖淡淡的查克拉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那味道让她想起昨晚,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徘徊时,是否也沾染了她的气息?

  “好喝吗?”平生悦问。

  “嗯……”雏田小声应答,眼睛盯着他握着勺子的手。那只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有力。就是这只手,昨晚几乎要探进她的腿间。

  一碗粥喂完,平生悦很自然地从怀里掏出手帕,替雏田擦拭嘴角。他的动作很轻柔,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唇瓣。雏田浑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

  “雏田。”平生悦突然开口。

  “是、是!”

  “你好像在紧张。”他收起手帕,却没有退开,身体依然保持着很近的距离,“是我让你觉得有压力吗?”

  “不是的!”雏田急忙否认,“我只是……只是还不习惯……”

  “不习惯什么?”

  “不习惯……和你这么近……”

  说出口的瞬间,雏田就后悔了。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嫌弃他。

  但平生悦并没有生气,反而笑了:“也是。我们虽然结婚了,但实际上相处的时间并不多。”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昨晚……抱歉。我睡觉确实不太老实,有没有弄疼你?”

  “没、没有……”雏田的声音细若蚊呐。

  “那就好。”平生悦伸出手,这次不是触碰额头,而是轻轻抚过她的脸颊,“雏田,你很美。比我想象的还要美。”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刮过细嫩的皮肤时带来一阵酥麻。雏田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一定红得不像话。她想低头躲开,但又舍不得这种亲密的触碰。

  “悦……”她鼓起勇气叫了他的名字。

  “嗯?”

  “你……你喜欢我吗?”问出这个问题,几乎用尽了她所有的勇气。

  平生悦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温柔了:“当然喜欢。不然怎么会娶你?”

  他的回答让雏田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抬起眼睛,第一次主动看向他的双眼。那双黑色的眸子里,映着她羞红的脸。

  “那……那你今晚……”雏田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还要在这里睡吗?”

  问出这句话后,她立刻后悔了。这岂不是在暗示什么?

  平生悦的眼神深了些:“你想我留下吗?”

  雏田咬着下唇,点了点头。虽然幅度很小,但足够明显。

  “好。”平生悦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耳垂,轻轻揉捏那柔软的耳垂,“那我今晚陪你。”

  他的指尖带着电流,从耳垂一路窜到尾椎。雏田不自觉地夹紧双腿,感觉到小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完了,她湿了。在他说要陪她过夜的瞬间,她的身体就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平生悦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的目光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又扫过她紧并的双腿。然后,他站起身:“你先休息,我去洗漱一下,晚点过来。”

  “嗯……”

  等他离开,雏田立刻掀开被子检查——果然,睡裤的裆部已经有一小块深色的水渍。她懊恼地捂住脸,觉得自己真是太不争气了。

  但与此同时,一股隐秘的期待在心底升起。今晚……会发生什么?

  夜深了。

  平生悦如约而至。他换了一身深蓝色的睡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刚沐浴过的他身上带着清爽的皂角香,头发还微微潮湿。

  “还没睡?”他在床边坐下。

  “睡不着……”雏田小声说。她换了干净的睡衣,是母亲下午特意送来的——一条白色的丝质睡裙,布料柔软轻薄,领口开得恰到好处,既不会太暴露,又能隐约看到锁骨和胸前的沟壑。

  平生悦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掀开被子躺到她身边。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而微微下沉,雏田的身体不自觉地向他的方向倾斜。

  两人并排躺着,中间隔着一小段距离。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床头小灯,昏黄的光线让气氛变得暧昧。

  沉默持续了大约五分钟。雏田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也能听到平生悦平稳的呼吸声。她紧张地揪着被角,不知道该如何打破僵局。

  “雏田。”平生悦突然开口。

  “是!”

  “转过来好吗?我想看着你。”

  犹豫了一秒,雏田缓缓转过身。他们现在面对面躺着,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平生悦的眼睛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深邃,像一汪深潭,要把她吸进去。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还是很烫。紧张?”

  雏田点头,想了想又摇头:“有一点点……”

  平生悦笑了,他的手没有离开,而是慢慢向下滑,抚过她的脖颈,停留在锁骨上。他的指尖沿着锁骨的凹陷轻轻描摹,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

  “雏田。”他又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温柔,“告诉我,昨晚我碰到你哪里了?”

  这个问题让雏田浑身一僵。他发现了?他知道自己昨晚其实是醒着的?

  “我……我不知道……”她还想狡辩。

  “真的不知道?”平生悦的手指缓缓下滑,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按在了她的胸口。虽然不是直接触碰乳房,但那个位置已经足够敏感。

  雏田倒抽一口气,感觉乳头立刻硬了起来,隔着睡裙和内衣的两层布料,顶在他的指尖。

  “这里?”平生悦轻声问,指尖轻轻按压,“昨晚我是不是碰到了这里?”

  雏田咬住下唇,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但还是点了点头。

  “还有哪里?”他的手继续向下,在小腹处停留,手掌整个覆盖上去,“这里?”

  掌心传来的温度烫得惊人。雏田感觉自己的小腹在微微颤抖,子宫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她再次点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再往下呢?”平生悦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某种危险的诱惑,“是不是碰到了……这里?”

  他的手终于滑到了她的腿间,隔着睡裤,覆在了她最私密的位置。

  这一刻,雏田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他的手——那只宽大、温热的手,正正好覆盖在她的阴部。他的掌心紧贴着她的阴阜,手指的轮廓清晰可辨,中指的位置恰好压在她的阴蒂上。

  “唔……”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来。

  “湿了?”平生悦问,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揉按,“昨晚也是这样湿的吗?”

  雏田羞得想要钻到地缝里去,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他仅仅是隔着裤子揉按,她的爱液就已经涌出,她能感觉到内裤被浸湿的温热感觉。

  “悦……”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喊他,不知道是在求饶还是在邀请。

  平生悦没有停手。他的手指沿着她的阴唇缝隙按压,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那两片软肉的形状。他能感觉到那个位置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水渍甚至渗透了睡裤,沾湿了他的指尖。

  “这么敏感。”他低声说,不是询问,而是陈述,“昨晚我一碰你,你就湿了,对不对?”

  雏田再也无法否认。她点了点头,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但这不是悲伤的眼泪,而是被羞耻感和快感同时冲击导致的生理反应。

  “乖。”平生悦凑近她,舔去她眼角的泪珠,“别怕。我们是夫妻,这是很正常的事。”

  他的手指继续动作,开始有节奏地按压她的阴蒂。隔着衣物的摩擦反而更刺激,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小豆豆,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雏田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不自觉地向他的手指顶弄。

  “想要更多吗?”平生悦贴着她的耳朵问,湿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

  雏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身体想要,但理智在尖叫着让她推开。最终,欲望战胜了理智,她闭上眼睛,轻轻“嗯”了一声。

  平生悦笑了。他收回手,在雏田还没反应过来时,掀开了被子。然后,他跪坐在她两腿之间,双手轻轻抓住她的睡裤边缘。

  “抬腰。”他命令道,声音温柔却不容拒绝。

  雏田乖乖照做。睡裤和内裤被一起褪下,暴露在空气中的下体感受到一丝凉意,但很快就被更灼热的目光取代了。平生悦正看着那里,毫不掩饰地欣赏着她的私处。

  “很漂亮。”他低声评价,手指轻轻拨开她粉嫩的阴唇,“颜色很淡,像樱花。”

  被这样直视,雏田羞得想并拢双腿,但平生悦用膝盖抵住了她的膝盖,让她无法合拢。她只能无助地躺着,任由他审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看,湿成这样。”平生悦的指尖沾了些许透明的爱液,拉出细细的银丝,“雏田,你比我想象的还要热情。”

  他的指尖重新按上阴蒂,这次没有衣物的阻隔,是直接的皮肤接触。雏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太过刺激了,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现在被他的手指肆意揉搓,快感几乎要让她昏厥。

  “悦……悦……慢、慢一点……”她断断续续地哀求,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臀部不自觉地上抬,将阴部更往他手上送。

  “口是心非。”平生悦低笑,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让她无法乱动,同时食指和中指并拢,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旋转她的阴蒂,“你看,你的小豆豆已经硬成这样了。”

  他说着,还故意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粒充血肿胀的小肉粒,轻轻捻弄。雏田的叫声拔高,几乎要变成哭喊。太过了,太刺激了,她感觉整个下体都在发烫,子宫在收缩,一股股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

  “要、要去了……”她无意识地呢喃,眼神开始涣散。

  “去吧。”平生悦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同时俯身吻住她的唇,吞下了她即将出口的尖叫。

  高潮来得迅猛而剧烈。雏田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抽离了身体,眼前一片白光,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体那个被玩弄的小点上。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痉挛般收缩,一大股爱液喷涌而出,沾湿了床单和大腿。

  平生悦等她高潮的余韵稍退,才松开了她的唇。雏田瘫软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银涎。

  “第一次高潮?”平生悦问,指尖还在轻轻拨弄她仍然敏感的阴蒂。

  雏田无力地点头,高潮后的身体像被抽空了力气,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感觉好吗?”

  “好……”她诚实地回答,声音沙哑,“太好……了……”

  平生悦满意地笑了。他收回手,开始解自己睡袍的腰带。雏田看着他,心脏又开始狂跳。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这一次,除了紧张,更多的是期待。

  睡袍敞开,平生悦赤裸的上身暴露在灯光下。结实的胸肌,线条分明的腹肌,还有……再往下。雏田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移,然后倒抽了一口气。

  那里,一根粗大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狰狞地挺立着。粗壮的根部连着饱满的阴囊,柱身上青筋虬结,暗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露出,顶端的小孔正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那是男人的性器。雏田在生理课上学过相关的知识,也见过书上的图片,但亲眼所见是完全不同的体验。那根东西看起来……极具侵略性,而且尺寸惊人。光是想象它要进入自己的身体,她就感到一阵恐慌。

  “害怕?”平生悦察觉到她的退缩,温声问。

  “有、有一点……”雏田老实承认,“它……好大……”

  平生悦握住自己的阴茎,上下滑动了几下,更多的前液从马眼渗出:“第一次可能会有点痛。但我会尽量温柔。”

  他俯身,再次吻住她,同时用沾满了她爱液的手指去扩张她紧窄的阴道口。一根手指缓缓探入,雏田立刻绷紧了身体。

  “放松。”平生悦在她唇间低语,“相信我。”

  雏田努力放松身体,尝试接纳那入侵的手指。平生悦的手指在湿滑的甬道内慢慢探索,感受着内壁紧致的包裹。太紧了,嫩肉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仿佛在贪婪地吮吸。

  “你很紧。”他说,开始缓慢抽送手指,让更多的爱液被带出来润滑甬道,“再放一根手指进去?”

  雏田点头。第二根手指的进入带来更明显的饱胀感,但也还在她能承受的范围内。平生悦耐心地用两根手指扩张,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尽量撑开她紧窄的入口。

  几分钟后,他尝试加入第三根手指。这次雏田明显感到了不适,眉头皱了起来。

  “疼?”

  “有、有点……”

  平生悦停下手,抽出手指,然后握住自己的阴茎,用龟头抵住她的阴道口。只是这样抵着,雏田就能感受到那可怕的尺寸——他的龟头比三根手指加起来还要粗。

  “悦……会、会不会进不去……”她害怕地问。

  “进得去的。”平生悦吻了吻她的额头,“女人的身体是很神奇的。”

  他开始缓慢地向前顶弄。粗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紧致的穴口,雏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强行撑开,疼痛感从下体蔓延开来。她咬住嘴唇,眼眶又湿了。

  “疼就告诉我。”平生悦的声音因为克制欲望而有些沙哑。

  他缓慢而坚定地推进,每一寸进入都能感受到肉壁的剧烈抵抗。太紧了,紧得他几乎要立刻射出来。但他必须克制,这是雏田的第一次。

  “啊……疼……悦……等一下……”当龟头完全进入时,雏田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那种被强行撑开的疼痛超过了她能承受的极限。

  平生悦停下来,保持在那里不动。他俯身吻去她的泪水,安抚道:“不进去了。我们就这样待一会儿,等你适应。”

  仅仅是一个龟头,就已经完全填满了雏田的阴道入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物的形状和温度,它抵在她的最深处,像是要把她的身体捅穿。疼痛还在持续,但奇怪的是,疼痛中又夹杂着某种满足感——一种被填满的空虚被满足的感觉。

  她尝试放松身体,尝试去适应这种异物的存在。几分钟后,疼痛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妙的饱胀感。

  “好、好一点了……”她小声说。

  “那我继续了?”

  “嗯……”

  平生悦再次开始向前推进。这一次,有了刚才的适应,肉壁不再那么抗拒,反而开始分泌更多的爱液来润滑。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正在一点点撑开那条紧窄的甬道,每一寸新进入的区域都会传来痉挛般的吸吮。

  雏田的眉头依然皱着,但不是疼痛,而是难以言喻的刺激感。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完全撑开,体内某个从未被触碰到的点正在被慢慢顶到。那种感觉……很奇怪,带着刺痛,但又很舒服。

  “啊……”她发出一声呻吟,不同于之前的哭泣,这声音里带着情欲。

  “找到了?”平生悦停下,龟头正好顶在她的子宫口。

  那里是女性身体最敏感的内部位置之一。仅仅是被龟头顶着,雏田就感觉全身的神经都在颤抖。她点了点头,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他的手臂。

  “我们慢慢来。”平生悦开始缓慢抽送,只送入一半的长度,然后在顶到子宫口后抽出,如此反复。

  每一次抽送,龟头的冠状沟都会刮蹭阴道壁上的敏感点。雏田很快发现,疼痛已经彻底消失,只剩下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他的动作,臀部随着他的节奏抬起又落下。

  “悦……可以……可以深一点……”她断断续续地说,连自己都惊讶于会说这种话。

  平生悦眼神一暗:“确定?”

  “嗯……”

  他不再克制,开始将整根阴茎慢慢送入。这一次,龟头越过子宫口,继续向更深处推进,直到小腹处能隐约看到阴茎的轮廓。完全进入的那一刻,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全……全部……”雏田感受着体内那根硬物,它几乎要顶到自己的胃部。这种被填满的感觉,难以形容的满足。

  “疼吗?”

  “有一点……但是……很舒服……”雏田脸红着说。

  平生悦开始正式抽插。最初的节奏很缓慢,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缓缓送入最深。这个姿势——传教士体位——能让他最清晰地看到雏田的表情变化。他看到她的眉头从紧皱到舒展,看到她脸颊的潮红越来越深,看到她的小嘴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悦……好深……啊……那里……”

  “哪里?”平生悦故意往旁边顶了顶。

  “不、不是那里……是刚才……刚才那里……”雏田语无伦次,但身体很诚实,双腿缠上他的腰,将他更往深处带。

  平生悦明白了。他调整角度,让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撞击她的子宫口。这种对女性最敏感的内部位置的攻击很快就让雏田再次濒临高潮。她的呻吟变得高亢,指甲抓挠着他的后背,在皮肤上留下道道红痕。

  “要去了……悦……又要去了……”

  “一起。”平生悦加快了速度,每次插入都带着腰部凶猛的力量,肉体的拍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雏田的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更猛烈。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紧紧吸夹着在她体内抽插的阴茎。这种激烈的反应直接刺激得平生悦也到了极限。

  “我射了。”他低吼一声,将阴茎死死顶入最深处,然后滚烫的白浊喷涌而出,尽数灌入她的子宫。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十几秒。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雏田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在她体内冲刷,填满了子宫的空腔。这种被注入的感觉,这种完全占有的感觉……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性快感和被征服的满足感。

  高潮结束后,平生悦没有立刻抽出,而是维持着插入的姿势,压在雏田身上,轻轻吻着她汗湿的额头。两人的呼吸都还未平复,胸膛剧烈起伏。

  “还好吗?”他问。

  雏田点点头,她累得说不出话,但表情是满足的,甚至带着一丝微笑。

  平生悦这才慢慢退出。随着阴茎的抽出,浓稠的白浊混合着她的爱液,从被撑得微微打开的穴口中缓缓流出,滴在床单上,留下一滩深色的水渍。这一幕太过淫靡,雏田羞得别开脸,但平生悦却捧住她的脸,让她看着。

  “你看,我把你灌满了。”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从里到外,都是我的味道。”

  雏田脸红得像要滴血,但她没有否认。身体内部确实充斥着那些精液,她能感觉到它们正慢慢地从子宫口流回阴道,再被她的肉壁吸收。这个过程很缓慢,会持续很长时间。

  平生悦下床拿来湿毛巾,细心地为她擦拭。当毛巾擦过她红肿的阴唇和微微开合的穴口时,她敏感得轻颤了一下。

  “疼吗?”

  “有一点……”

  “抱歉。”平生悦动作更轻柔了,“第一次总会有些不舒服。明天应该就好了。”

  擦干净后,他重新躺回床上,将她搂进怀里。雏田很自然地枕着他的手臂,脸贴着他的胸膛。她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归属感。

  “悦……”

  “嗯?”

  “谢谢……谢谢你……”雏田小声说,“还、还有……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

  “我昨晚……应该告诉你的……我知道你醒了……”雏田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我没有说……我……”

  “不用道歉。”平生悦打断她,轻轻抚摸她的头发,“我其实知道你知道。”

  雏田惊讶地抬头看他。

  “我能感觉到你的紧张,还有……”他笑了笑,“你的反应。只是我想给你时间适应。所以没有拆穿。”

  原来他都知道。雏田松了口气,同时又有些羞窘。他早就知道她昨晚的窘态,知道她被他的触摸撩拨到整夜无眠,知道她偷偷挪动臀部去迎合他的阴茎……天呐。

  “别想太多。”平生悦吻了吻她的发顶,“好好休息。明天开始,我会好好履行丈夫的责任。”

  “责任?”

  “嗯。”他的手滑到她的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他们性爱的余韵,“让你快乐的责任。还有……”他顿了顿,“生孩子的责任。”

  这句话让雏田的脸再次红透。但她没有反感,反而感到一阵甜蜜。给他生孩子……听起来像是很遥远的事,但又那么理所当然。她是他的妻子,为他繁衍后代是天经地义的。

  “晚安,悦。”

  “晚安,雏田。”

  灯灭了,房间陷入黑暗。雏田在平生悦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很快就沉入了睡眠。这一次,她睡得很安稳,没有紧张,没有不安,只有被彻底占有后的满足和疲惫。

  平生悦却没有立刻睡着。他感受着怀里女人温热的身体,听着她平稳的呼吸,思绪飘得很远。雏田比他想象中更敏感,更热情,也更容易掌控。这很好。他会好好调教她的,让她成为真正臣服于他的女人。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床头地板上投下一小片银辉。平生悦闭上眼睛,也沉入了睡眠。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时,雏田先醒了。她发现自己还保持着昨晚的睡姿,枕着平生悦的手臂,腿搭在他的腿上。而他的手……她低头看去,那只手整夜都覆盖在她的小腹上,指尖依然停留在靠近阴部的位置。

  身体的感觉也在苏醒。下体传来酸痛感,提醒着昨晚的激烈情事。但除了酸痛,还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那种被填满、被标记的感觉。她还感觉到有液体正缓缓从阴道口流出,那应该是昨晚残留的爱液和精液。

  她想悄悄起床去清理,但刚一动,平生悦就醒了。

  “醒了?”他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哑。

  “嗯……”雏田小声应道,身体有些僵硬。

  平生悦的手从她小腹滑到大腿内侧,轻轻摩挲:“疼吗?”

  “有、有一点……”

  “给你检查一下。”他说着,掀开被子一角。

  “不要……”雏田急忙拉住被子,羞得无地自容。大白天的,怎么能……

  但平生悦很坚持:“乖,让我看看。”

  他掀开被子,让晨光照在她的下体。那里果然红肿得厉害,两片阴唇明显比平时要厚,颜色也更深,像熟透的果实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穴口还有些微张,能看到里面有半透明的液体缓缓流出,其中夹杂着白色的浊液——那是他的精液。

  “肿了。”平生悦低声说,手指轻轻拨开阴唇查看入口,“不过看起来还好,没有破皮。休息一两天就能好。”

  他的手指在穴口处轻轻一按,更多的混合液体就被挤了出来,顺着她的臀缝流到床单上。这一幕太过淫靡,雏田羞得闭上眼睛,但身体却因为这种刺激而微微颤抖。

  “昨晚没清理干净。”平生悦说着,下床去拿新的湿毛巾。

  等他回来,雏田想自己擦,但他说什么都不让。他让她分开腿躺着,然后用毛巾轻柔地擦拭她的阴部。从阴蒂到阴唇,再到微微张开的穴口,每一处都被仔细清理。毛巾擦过敏感点时,雏田忍不住轻哼出声。

  “还有感觉?”平生悦抬眼,目光深邃地看着她。

  “不、不是……”

  “撒谎。”他笑了,擦干净后没有立刻放下毛巾,而是用指尖轻轻揉按她的阴蒂,“你看,这里又硬了。”

  确实,刚刚软下去的阴蒂在他指尖的拨弄下,很快又重新充血变硬。雏田咬着嘴唇,想要忍下呻吟,但失败了。细微的哼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昨晚残留的情欲。

  平生悦的眼神暗了下来。他俯身,吻了吻她的大腿内侧:“还想要吗?”

  雏田愣住了。她想要吗?身体给出的答案是肯定的——虽然下体还在酸痛,但那种被填满、被占有的渴望已经开始复苏。可是理智告诉她,这是大白天,而且昨晚才第一次,不能这样放纵……

  “我……我不知道……”她含糊地回答。

  “那就让身体决定吧。”平生悦说着,低头,将脸埋入她的腿间。

  雏田瞪大了眼睛。她感觉到他的舌头——温热、灵活的舌头——正舔过她的阴唇。这是……口交?这个认知让她的大脑几乎死机。他怎么可以……那里昨晚才……

  但平生悦显然并不在意。他仔细地舔舐她的每一寸私密,从大阴唇到小阴唇,再到中间的缝隙。舌头伸进阴道口探了探,尝到混合着精液的爱液的味道,然后回到阴蒂上,用唇含住那粒小肉粒,轻轻吮吸。

  这个过程太过刺激,雏田的双手抓紧床单,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他的头。平生悦拍拍她的臀示意她放松,然后继续着他的口腔服务。他的舌头灵活地在阴蒂周围打转,时而轻舔,时而吮吸,时而用舌尖快速振动。

  “悦……不要……啊……”雏田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但这不是抗拒的哭声,而是快感过载的生理反应。她的腰部开始不自主地挺动,将阴部更往他嘴里送。

  平生悦享受着她的反应。他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防止她乱动,另一只手绕到她的臀后,指尖按在她的肛门处轻轻打转。那里从昨晚开始就一直处于紧张状态,现在被他的指尖按压,雏田立刻发出一声尖叫。

  “这里……不可以……”她哀求,但身体却因为这种新奇的刺激而更加兴奋。

  “别怕。”平生悦的声音含糊不清,舌尖依然专注地攻击她的阴蒂,“只是碰碰。”

  他确实只是碰碰。指尖在肛门口打转,偶尔轻轻按压,但并不深入。但这种对从未被触碰的敏感点的刺激,已经足够让雏田达到高潮的边缘。

  “要……要去了……”她断断续续地说,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平生悦加快了吮吸的频率,同时指尖在肛门口更用力地按压。双重刺激下,雏田的第三次高潮来得迅猛而彻底。她尖叫着弓起身体,阴道剧烈收缩喷射出大量爱液,尽数淋在他的脸上和手上。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长时间。雏田瘫在床上,浑身颤抖,眼神涣散。平生悦抬起头,舔了舔嘴角的爱液,然后俯身吻住她,将她的味道渡进她的嘴里。

  “早。”他笑着问候。

  雏田已经说不出话,只能无力地抱住他。她感觉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累过,但也从没这么满足过。

  “好了,不闹你了。”平生悦起身,再次给她擦拭干净,“今天好好休息。我让厨房送些补品过来。”

  “可是……你刚才……”雏田小声提醒,“你还没……”

  “我没事。”平生悦看了眼自己依然挺立的阴茎,不在意地笑笑,“等你好了再说。有的是机会。”

  他穿好衣服,准备离开,但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在床边蹲下,看着雏田的眼睛:“昨晚和今早的事,可以告诉雅姨。”

  雏田愣住了:“为、为什么?”

  “让她放心。”平生悦吻了吻她的额头,“让她知道你在我这里很幸福。”

  说完,他离开了房间。雏田还躺在床上,消化着他最后的话。可以告诉妈妈……这意味着他并不打算隐瞒他们之间的事。也就是说,在某种程度上,他是认真的。至少,是把她当做真正的妻子对待,而不是什么政治联姻的牺牲品。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涌起一阵暖流。她抱着被子,将自己裹成一个茧,仿佛这样就能永远留住昨晚和今早的余温。

  几分钟后,敲门声响起。是日向雅美和花火,她们应该是听到了动静,所以过来看看。

  “雏田?”日向雅美推门进来,看到女儿一个人躺在床上,脸上带着一种奇异的红晕和满足感,立刻猜到发生了什么。

  “姐姐,你怎么了?”花火扑到床边,好奇地问。

  雏田看着母亲的眼睛,想起平生悦最后的话,鼓起勇气微笑:“没事。只是……昨晚……和悦,我们……圆房了。”

  这句话说出口,她的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但她的眼睛是明亮的,是幸福的。

  日向雅美也愣住了,随即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走到床边,轻轻握住女儿的手:“那就好。太好了。”

  “圆房是什么?”花火歪着头问。

  “等你长大就懂了。”日向雅美摸摸小女儿的头发,转向雏田,“他……对你好吗?”

  雏田用力点头:“嗯。很温柔。”

  日向雅美看着女儿的表情,心里最后一块石头落了地。她看得出来,这不仅仅是圆房的欣慰,更是心灵契合的幸福。平生悦,这个木叶新晋的英雄,对待她的女儿,确实用了心。

  日向雅美在床边坐下,目光柔和地看向雏田颈间的痕迹——那不再是昨晚微不可察的吻痕,而是清晰可见的紫红色印记,显然是今早新留下的。她的视线再往下,看到女儿睡衣领口下隐约的指印,还有手腕上淡淡的红痕。

  “他……是不是有些急躁?”日向雅美斟酌着措辞,不想让女儿难堪。

  雏田愣了一下,随即明白母亲看到了什么。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呐:“没有……是我皮肤太薄了,稍微碰碰就会……”

  “疼吗?”日向雅美轻轻握住女儿的手腕,指尖抚过那些痕迹。

  雏田摇头,脸颊泛红:“不疼。悦他……很照顾我的感受。昨晚……他是看我准备好了才……”

  她没有说下去,但日向雅美已经能想象出当时的场景。男人在这种事上总是心急的,但看样子平生悦确实克制了自己,没有伤到雏田。

  “那就好。”日向雅美放心了些,“第一次总会有些不舒服,忍一忍就过去了。”

  “我很舒服……”雏田几乎是无意识地说了出来,随即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羞得捂住脸,“妈妈!”

  日向雅美忍俊不禁,拍拍女儿的肩膀:“舒服就好。那是夫妻之间最美妙的事之一,不用为此害羞。”

  花火虽然听不懂大人们在说什么,但也跟着笑了起来:“姐姐羞羞脸!”

  就在这时,侍女端着托盘进来了,上面是几样精致的早点,还有一碗冒着热气的补汤。侍女说是平生悦特意吩咐厨房准备的。

  “他倒是细心。”日向雅美点头赞许。

  雏田心里甜滋滋的。她看着那碗汤,想起平生悦离开前说的话——“等我好了再说。有的是机会”。这碗汤,是他体贴的证明,也是某种……承诺?暗示?

  日向雅美和花火陪着雏田用完早餐,便离开了房间,让她继续休息。

  雏田躺在床上,虽然身体酸痛,但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愉悦。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那上面还残留着平生悦的气味——淡淡的汗味,还有麝香般的男性荷尔蒙味道。她贪婪地吸了一口,然后意识到自己竟然在迷恋他的味道,顿时羞得满脸通红。

  但她没有放开枕头。反而抱得更紧了。

  这就是为人妻的感觉吗?被占有,被标记,被珍惜……这种感觉,比想象中还要美好。

  雏田想着想着,又沉入了睡眠。这一次,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平生悦抱着她,在她耳边低声说:“你是我的。从里到外,每一寸都是我的。”

  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更紧地抱住了他。

  ……

  时间一晃到了下午。平生悦处理完手头的事务回到卧室时,雏田还在睡。他放轻脚步走到床边,看到她的睡颜安详而满足,嘴角还带着一丝微笑。

  “笑什么呢?梦到我了?”他低声自语,然后在床边坐下。

  他的手很自然地覆上她的小腹。即便隔着被子,他也能感觉到那里微妙的温软。昨晚,他的精液就射在这里面,也许已经有几亿个小生命开始了赛跑。想到这里,他的眼神柔和了些。

  雏田醒了。她睁开眼睛,看到平生悦坐在床边,先是一愣,随即露出安心的微笑:“悦……”

  “吵醒你了?”

  “没有。本来就睡够了。”雏田坐起来,感觉身体的酸痛缓解了不少。

  平生悦伸手探入她的睡衣衣摆,手掌直接贴在她的小腹上:“还疼吗?”

  雏田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吓了一跳,但她没有躲开:“好多了。”

  “让我看看恢复得怎么样。”他说着,直接掀开了被子。

  雏田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毫不掩饰地照亮她的下半身。经过大半天的休息,红肿确实消退了不少,阴唇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淡粉色,只是还微微湿润着,因为她的醒来而分泌出少量爱液。

  “好看多了。”平生悦评价道,指尖轻轻拨开阴唇,“药膏有用吗?”

  雏田这才发现,她的阴部被涂上了一层透明的凝胶状物质。那应该是缓解红肿的药物,她竟然完全没有感觉。

  “这是……”

  “我早上让药师野乃宇送来的。”平生悦解释道,指尖沾了些药膏,轻轻抹在她的阴蒂周围,“这种药能促进愈合,还能防止感染。”

  指尖的触感很舒服,药膏凉丝丝的,但他的指尖是温热的。这两种温度在她最敏感的私处交汇,激得雏田浑身轻颤。

  “别……”她小声抗议,但身体却诚实地前倾,仿佛想要更多的触碰。

  平生悦笑了,他的手指没有停留在外围,而是探入阴道口,将药膏也涂抹到内壁上。这个动作太过深入,雏田倒抽一口气,双腿不自觉地分开。

  “里面还有些肿。”他一边涂抹一边说,“好好休息,明天应该就能正常行走了。”

  “嗯……”雏田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他的手指在她体内,缓慢而坚定地打着转,将药膏均匀涂抹在每一寸敏感的肉壁上。这种感觉……虽然不如昨晚的阴茎那般充满侵略性,但更细腻,更磨人。

  “悦……”她抓住他的手臂,不知道是想要他停止还是继续。

  “怎么了?”他抬起眼睛看她,眼神清澈得仿佛只是在做一件普通的事。

  “没、没什么……”

  平生悦收回手,指尖带着透明的药膏和她的爱液。他将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舔。雏田的眼睛瞪大了。

  “味道不错。”他评价着,随即俯身吻住她,将混合着药膏和她体液的味道渡进她口中。雏田被动地接受这个吻,然后她尝到了一丝甜腥和药味的清凉,还有他本身的味道。

  “这样上药,能吸收得更快。”平生悦结束这个吻,在她耳边低声说,“以后每天都让我给你上药,好吗?”

  雏田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她点了点头,然后听到自己说:“好……”

  平生悦满意地笑了。他将药膏放回床头柜,然后脱掉外衣上了床,躺到雏田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就这么睡吧。”他说,“我陪你。”

  雏田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和温暖的体温。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悦……你会嫌弃我吗?”

  “嫌弃你什么?”

  “我……我以前什么都不会……第一次也……也不懂……”雏田的声音越来越小,“你一定见过很多比我更……更……”

  “更什么?”平生悦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雏田,你看着我的眼睛。”

  雏田照做。

  “你是我的妻子。无论你懂不懂,会不会,你都是我的妻子。”他的声音严肃而认真,“我没有和别人比较的习惯。你就是你,雏田,这就够了。”

  这句话像一股暖流注入雏田的心。她的眼眶湿润了,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被接纳的感动。

  “谢谢你……悦。”

  “不用谢我。这是我身为丈夫应该做的。”平生悦吻了吻她的额头,“睡吧。”

  雏田闭上眼睛,这一次,她很快就睡着了。但平生悦没有睡。他看着怀里安心入睡的女人,嘴角勾起一丝复杂的笑容。

  他说的是真心话。他不会拿雏田和别人比较,因为根本没有可比性。她的纯真,她的敏感,她那种既羞耻又渴望的矛盾反应——这些都让她成为独一无二的。他要的就是这种独一无二,这种完全属于他、被他亲手开发出来的雏田。

  至于其他女人?她们有她们的魅力,但雏田就是雏田。他会好好珍惜这个属于他的、还没被外界污染的纯洁之物。

  他的手再次覆上她的小腹,在皮肤上轻轻地打圈。那里还很平坦,但也许不久后就会孕育新的生命。一生悦想着,如果真的有了孩子,他会是男孩还是女孩?会像雏田一样温柔,还是像自己一样……强势?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是他和雏田的孩子,是他们之间最深的羁绊。

  平家终于有了名副其实的新夫人,而他,也会负起应有的责任。

  窗外夕阳西下,给室内镀上一层金辉。床上的两人依偎着,像是已经在一起生活了多年的老夫妻。但他们的故事,其实才刚刚开始。

  新的一天,美好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