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悦与六道佩恩的层次,已然到达了普通忍者难以理解的地步。
野乃宇的一番细致解读,鞭辟入里,驱散了木叶、砂隐诸女心中的疑惑。
云隐诸女,神色淡淡,始终对平生悦信心十足。
静音眸光微闪,出神的望着天际,平生悦已然几乎化成一个小黑点。
如果说,之前被援救抱住时,她只是略微从平生悦身上汲取了一点安全感;那么现在,不再置身危局,而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她更加清晰的感受到了平生悦的伟岸可靠。
从佩恩入侵到现在,平生悦始终轻松写意。这种态度,并非源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冷漠与无情,而是‘无论局面如何的糟糕透顶,都能力挽狂澜’的实力与底气!
静音眸光流转,忍不住回想起平生悦那厚实温暖的怀抱,心弦微颤,隐隐有些理解了,野乃宇前辈、玖辛奈前辈以及红的沦陷。
高天之上,硕大的岩体渐渐严丝合缝,平生悦已然被封入其中。
纲手目不转睛,心仍然悬着。
她担心,平生悦无法破解这个术。
她期待,平生悦大展神威,力克六道佩恩。
她默默下定决心,只要平生悦挽木叶于将倾,那她就心甘情愿的以做牛做马的方式,偿还这么多年来对这个俊秀绝伦的年轻人的愧疚!
……
随着最后一块岩石嵌入,空中那颗直径数百米的硕大石球,再无缝隙。
地爆天星,完成!
虽然远逊于传说中六道仙人所造的月亮,但已然远超常人的认知。这般蕴含着轮回眼之力的庞大球体,甚至连那百米高的完全体须佐能乎都可以轻松碾碎成渣!
如此强大的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木叶民众仰望着天际,瞠目结舌,心中已然绝望。他们想不出,平生悦如何能够破解这样的术。或许,平生悦已经死在了里面?
在木叶民众丧失希望的同时,天道佩恩的神色并没有轻松。他清晰的感知到,平生悦的查克拉仍然强烈的存在于球体之中,丝毫未损,反倒愈发磅礴难掩。
显然,平生悦还有着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后手!
天道佩恩眼眸微眯,双手抬起,随时准备发动神罗天征/万象天引。
畜生道佩恩再次通灵出数只巨大的通灵兽,护在周边。
饿鬼道佩恩撑起查克拉护罩,随时准备吸收查克拉。
修罗道佩恩进入三头六臂状态,全身机关变化,数十发导弹微微上扬,随时准备发射。
……
六道佩恩,蓄势待发,如临大敌。
空中寂静了片刻后,窸窸窣窣的响声,开始从球体中传出。这股动静,越来越大,最终变得恍如雷震,仿若山崩海啸。
与此同时,晴空霹雳,一道雷闪猛然劈向坚不可摧的岩球。
紧接着,无数乌云翻滚涌现,天地之间,霎时暗了下来。
电光涌动,雷声隆隆。
一条又一条雷蛇肆虐,狠狠袭向岩球。
咔!咔!
严丝合缝的球体,不堪重击,现出一条又一条触目惊心的裂缝。
呼!
一道又一道的火光从缝隙中喷射而出,炎炎灼目,散发出炽热的高温,将石缝熔成流浆。
转眼间,高悬于天际的岩球,缠绕着雷蛇,迸射着火光。
所有明眼人都能看出,这其中蕴含着何等恐怖威势的能量!
“平生悦没死!”
不知是谁喜不自胜,脱口而出喊了这么一句。
下一刻,整个木叶上空,飘扬着民众的欢呼。
“平生悦没败!”
“木叶还有希望!”
“加油,平生悦!”
“打败佩恩!”
“碾碎晓组织吧!”
……
电闪雷鸣,雨水横流。
汹涌的火光,滋出一团又一团的水蒸气,弥散在天际。
紧接着,空中猛然炸出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鸣。
无数熔化的岩浆,坠落如雨。
岩球飞速崩碎,体积急剧减小。
然而,水雾之中的黑影,却未曾缩减,反倒迅速壮大。
一股强横的、远胜于地爆天星的查克拉威压,雷霆万钧般向下镇压。
木叶民众呼吸一滞,不由自主的感到心悸。
一瞬间,一切的欢呼声消去了,仿佛是被强加了消音一般。
天地之间,一片寂静,唯有雷声隆隆、雨声哗哗。
所有木叶民众,不约而同的屏声静气,怔怔的望着那团雷火掩映,水雾朦胧的可怖黑影。
宇智波带土面沉如水,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破口怒喝:“该死!”
在月之眼计划即将步入尾声之际,忍界居然冒出这样的强者!
这股威势,甚至犹胜于当年千手柱间的「仙法·真数千手·顶上化佛」!
时隔多年,又一位毋庸置疑的划时代强者出现了!
绝眼神凝重,心情万分复杂。
这么多年来,计划一直顺畅的执行着,结果到了关键时刻,居然出了这么大的幺蛾子!
“带土,佩恩败局已定,消耗颇大。事不宜迟,我们先去把长门的轮回眼收回来吧!”绝理智提议。
“嗯。”
宇智波带土应了一声,旋即身体融入空间漩涡之中,消失不见。
……
高台上,翡翠巨人中。
雏田仰望天际,小嘴微张,眸子里异彩连连:“那是悦的术吗?”
少女纯白的眼眸中倒映着天际那团雷火交织、云雾翻腾的磅礴黑影,娇躯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那双柔软的小手无意识地在胸口交握,细腻的手指相互绞缠着,感受着自己加速的心跳。她穿着浅紫色的日向族服,宽松的布料随着身体的颤抖轻轻摩挲着胸口,那对尚在发育中的柔软乳丘在衣料下悄然挺立,顶端的两颗小小蓓蕾因为紧张和兴奋而硬硬地凸起,摩擦着内衣的蕾丝边缘,带来一阵阵细微而清晰的酥麻感。雏田抿了抿唇,唇瓣间渗出一点点湿润的津液,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大腿内侧正在微微收紧,那处隐秘的少女花谷不知何时已经渗出了一丝暖热的湿意,浸透了薄薄的纯棉内裤。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的起伏变得更加明显。在如此震撼的战斗场面下,雏田的心思却不自觉地飘向了更私密的领域——她想起了数日前,平生悦在日向族地训练她柔拳时,那双温热的大手如何覆在她的小手上,带着她一遍遍演练招式。当时他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那股男性的灼热体温透过薄薄的训练服传递过来,让她浑身发软。更让她羞耻的是,平生悦似乎毫无察觉,他的大腿时不时会触碰到她的臀瓣,甚至有一次在她转身时,他的胯部无意间抵住了她的腰侧——虽然隔着衣物,但雏田清晰地感觉到了一根坚硬炙热的轮廓。那一刻,少女的阴户猛地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整个裆部。
此刻,看着平生悦在天际展现出的压倒性力量,那份被强者庇护的安心感与隐约的情欲悄然混合。雏田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感受着那处秘缝间愈加湿润的黏腻感,甚至能听到细微的水声在自己体内轻轻作响。她的脸颊泛起潮红,耳根烫得厉害,幸好周围的注意力都在天空,没人注意到她裙摆下微微颤抖的双腿,以及那不断收紧又放松的臀肉。
由木人一脸欣慰:“小悦竟然已经成长到了这般高度,真好!”
这位云隐的女忍者双手抱胸,挺拔的峰峦在紧身战斗服的包裹下被托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她的神情看似平静,但那双深蓝色的眼眸深处却涌动着复杂的情愫。由木人回忆起在云隐村时,平生悦还是个稚嫩的少年,如今却已经成长为能够撼动整个忍界的强者。更让她心绪难平的是,这个年轻的男人,曾不止一次在她身上留下过深刻的印记。
她的记忆被拉回三个月前的某个深夜。在雷影办公室汇报任务后,平生悦单独留下了她。夜色已深,办公室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平生悦坐在雷影的宽大座椅上,示意她走近。当由木人依言站到他面前时,他突然伸手扣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拉到了自己的双腿之间。由木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平生悦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入了她战斗服的高开衩下摆,粗糙的指尖直接触碰到她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
“小悦......”她当时轻唤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
平生悦没有回应,只是用那双深邃的黑眸凝视着她,手指却沿着大腿根部缓缓上移,最终隔着薄薄的底裤按在了她已经微微湿润的阴户上。由木人的身体猛地一僵,但很快又松弛下来——对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男孩,她从来都难以拒绝。他的指尖开始缓慢地揉弄,隔着布料按压她饱满的阴唇,感受那处软肉逐渐充血膨胀。由木人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开始分泌出黏滑的爱液,内裤的裆部迅速被打湿,紧贴在敏感的阴蒂和穴口上。
“转过去。”平生悦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充满不容置疑的威势。
由木人顺从地转身,背对着他弯下腰,双手撑在办公桌的边缘。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紧身战斗服勾勒出饱满浑圆的臀形。平生悦毫不客气地撕开了她下半身的布料——刺啦一声,从股沟到腿根的部分裂开一道口子,暴露出一片雪白的臀肉和那件已经被淫水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他的手掌重重地拍在那团丰腴的软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臀肉随之剧烈颤动,泛起诱人的粉红色。由木人咬住下唇,忍住了一声闷哼。
接着,她感觉到身后传来拉链被拉开的声音,然后一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抵在了她裸露的臀缝间。那根炙热的性器即便隔着内裤的薄纱,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其惊人的尺寸和硬度。平生悦没有急于插入,而是用龟头在她的臀沟间缓缓磨蹭,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浸湿了蕾丝布料,黏腻地贴在她的皮肤上。他的另一只手从前方探入,直接伸进战斗服的上衣,握住了她一侧饱满的乳房。手指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指尖掐住早已挺立的乳尖,粗暴地捻弄。由木人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前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下身更是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自己扒开。”平生悦命令道,肉棒顶了顶她的臀缝。
由木人颤抖着手伸向身后,用手指勾住已经被爱液浸透的内裤边缘,向两侧拉开,暴露出了那处粉嫩湿润的穴口。她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穴口的嫩肉微微张合,不断渗出透明的淫液。平生悦的龟头随即抵了上来,圆润饱满的顶端轻易地挤开了两片阴唇,顶在了狭窄的入口处。由木人能感觉到那根巨物正在缓缓侵入自己的身体——先是龟头撑开了紧致的穴口,然后粗壮的茎身开始一寸寸地填满她饥渴的阴道。内壁的嫩肉被强行撑开,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那股饱胀感让她忍不住仰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平生悦开始挺动腰身,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抽送起来。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龟头重重撞击在她敏感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狠狠贯穿。由木人被他顶得整个人前倾,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乳房随着撞击的频率上下晃动,乳尖在粗糙的战斗服布料上摩擦,又痛又爽。最让她羞耻的是,平生悦一边操干着她,一边用平淡的语气询问着云隐的防务部署——这种在公务场合被侵犯的背德感,让她阴道的收缩变得格外剧烈,淫液如泉涌般不断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办公室的地板上滴出一小摊水渍。
抽插持续了近半个小时,期间还换了几个姿势。有将她整个人按在办公桌上从背后进入,粗硬的肉棒深深捣入她的小穴,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阴道深处那块最敏感的软肉;有让她跪在地上为他口交,那根沾满她淫液的肉棒塞满她的口腔,顶到喉咙深处,让她几乎窒息;最后又将她抱到雷影座位上,面对面地骑乘,由木人跨坐在他腰间,自己上下起伏,用湿润的小穴主动吞吐那根巨物。高潮来临前,平生悦突然掐住她的腰将她死死按在胯下,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然后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一股股灌入她的子宫。由木人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黏稠的热流冲击着脆弱的宫颈,填满了她的整个腔道,甚至从结合处溢出,沿着她的大腿流下。
事后,平生悦若无其事地帮她整理好衣物,仿佛刚才那场激烈性交从未发生。但由木人走路时腿间不断滴落的精液混合物,以及那股浓郁的精液腥味,都在提醒着她发生了什么。更让她心颤的是,平生悦离开前在她耳边低声说:“下次汇报任务时,不要穿内裤。”
回忆至此,由木人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此刻站在翡翠巨人中,她的战斗服下确实空空如也——从那之后,她每次见平生悦都会遵从那个命令。此刻腿间一阵空虚的瘙痒传来,仿佛在渴望着被什么粗硬的东西重新填满。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微微张开,分泌出些许润湿的液体,顺着光滑的大腿内侧悄然滑落。由木人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回天空的战斗,但身体深处的悸动却久久无法平息。
纲手眸子里映着绚丽的火光电闪,心情激荡,万分震撼,由衷惊叹:“太强了,比爷爷还要强!”
这位五代火影的内心远比表面更加澎湃。她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绿色长袍,胸前深V的领口下,那对足以傲视整个忍界的伟岸峰峦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着,乳肉在紧身衣的包裹下颤动出诱人的波浪。长袍下摆开衩处,一双修长白皙的美腿在战斗袜的包裹下若隐若现。纲手的心脏狂跳不止,不仅因为平生悦展现出的恐怖实力,更因为那个她刚才暗自下定的决心——只要平生悦拯救木叶,她就愿意为他“做牛做马”。
这句话看似只是一个比喻,但纲手清楚自己的真实意思。数十年来,她一直对平生悦怀有深深的愧疚——当初在他母亲去世时自己未能及时救援,后来又因为种种原因疏于照顾。如今这个年轻人不仅没有怨恨,反而在木叶危难之际挺身而出。这份恩情,她已经决定用最原始、最彻底的方式来偿还。
纲手不由得想象起“做牛做马”的具体画面。也许是跪在他面前,用自己这对被无数人垂涎的大奶子为他乳交,让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深深的乳沟间进出,最后射在她脸上;也许是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翘起丰满的臀部,任由他从背后插入,用那根巨物肆意蹂躏她饥渴的小穴;也许是在众人面前,她褪去火影长袍,赤裸着身体为他口交,像最低贱的妓女一样吞吐他的阴茎,还要吞下他所有的精液......
这些画面让纲手浑身燥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紧身衣下硬挺地凸起,摩擦着布料带来阵阵酥麻。腿间那处久未经人事的蜜穴竟然也开始分泌出湿润的液体——她虽然外表年轻,但身体实际上已经数十年没有被男人碰触过了。此刻光是想象,阴道内壁的嫩肉就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渴望着被填满、被撑开。更让她羞耻的是,那股熟悉的空虚感从子宫深处传来,那处孕育过绳树和断的器官,此刻竟然在渴望着被陌生的精液重新灌满。
纲手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站姿,双腿微微分开,让长袍下摆的开衩处敞开得更宽,试图让私密处透透气。但这个小动作反而让湿润的布料更加贴紧了阴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的裆部已经被爱液浸透,粘腻地贴在两片饱满的阴唇上。一股淡淡的女性荷尔蒙气息从她腿间飘散出来——幸好战场上气味驳杂,无人察觉。
她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观察战局,但脑海中却不断闪过更具体的幻想细节:如果平生悦要她用嘴,她该如何侍奉?是温柔地舔舐整根肉棒,还是直接深喉到底?她的口腔能容纳那么粗大的尺寸吗?如果他要走后门呢?她从未尝试过肛交,那处紧致的后穴如果被强行开拓,会有多痛?但如果是平生悦的话,也许......疼痛也会变成快感?
纲手的脸颊泛起红晕,呼吸愈发急促。胸前的双峰因为深呼吸而起伏得更加剧烈,深V领口下那道深邃的乳沟间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在电光的映照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她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周围的其他人,确保没人注意到她的异样。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明显——子宫深处甚至开始传来一阵阵轻微的痉挛,仿佛已经提前感受到了被精液灌注的灼热。
“好帅啊!”并野双手托腮,笑靥如花,眸光似水。
这位红发少女完全不顾及场合,毫不掩饰自己对平生悦的倾慕。她穿着砂隐风格的露肩短裙,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一览无余。此刻她双手托腮的动作让上半身前倾,胸前那对不算丰满但形状姣好的乳房被挤压出温润的弧度,领口处露出一抹白皙的乳沟。她的眼睛里几乎要冒出星星,嘴角噙着甜蜜的笑意,整个人散发着浓郁的恋爱气息。
但没人知道,并野的裙子下此刻正在发生什么。她的双腿看似随意地交叠,但实际上右腿正以极其隐秘的角度微微抬起,用大腿内侧轻轻摩擦着自己的阴户——那里早已经湿透了。薄薄的白色内裤被爱液浸透,变成半透明状,紧紧贴在她粉嫩的阴唇上,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片软肉的形状和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并野偷偷地收缩着阴道,用内壁的肌肉轻轻夹弄,幻想着那是平生悦的肉棒正在自己体内进出。
她回忆起在砂隐村时,平生悦曾经指导她修炼。有一次在训练场上,她因为一个失误摔倒在地,平生悦伸手拉她起来时,那只温热的大手握住了她的小手——但并野故意没站稳,整个人扑进了他的怀里。那一刻,她的乳房紧紧压在了他的胸膛上,隔着布料能感受到对方结实的肌肉。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她的胯部也贴在了他的腰间,甚至还若有若无地蹭到了某个逐渐硬挺的部位。
当时平生悦很快推开了她,神情平静如常。但并野却注意到了他胯下那个明显的隆起,以及在她离开后,他不动声色调整裤子的动作。从那天起,她就常常在深夜独自一人的时候,用手指模仿那根肉棒的形状。她会褪下所有的衣物,赤裸地躺在床上,分开双腿,用食指和中指探入自己早已湿滑的小穴,一边抽插一边幻想着那是平生悦在占有她。有时候她会用手指拨开阴唇,露出那颗充血胀大的阴蒂,用指尖快速摩擦它,直到全身痉挛着高潮,淫水喷溅在床单上。高潮时她总是会压抑地喊出“悦、悦啊...”,然后瘫软在床上,腿间一片狼藉。
此刻,看着天际那道宛若神明的身影,并野腿间的瘙痒达到了顶峰。她悄悄将右手从托腮的姿势放下,自然地垂到身侧,然后借着众人注意力都在天空的机会,不动声色地将手伸到了裙摆下。指尖先是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压那颗敏感的阴蒂,轻微的刺激让她浑身一颤,差点哼出声。她咬住下唇,强忍着快感,手指开始更用力地揉弄。布料摩擦着脆弱的蒂珠,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直冲大脑。并野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开始剧烈收缩,一股股淫液不断涌出,让内裤的湿痕范围不断扩大。
她的呼吸变得细碎而急促,脸颊绯红如霞,双眸蒙上了一层情欲的水雾。但表面上,她仍然维持着双手托腮的姿势,只是上半身微微弓起了一些,那是为了给裙下的那只手腾出空间。指尖开始沿着湿润的布料移动,从阴蒂滑到穴口,在内裤的裆部来回按压,模仿着抽插的动作。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外翻,穴口的嫩肉像小嘴一样一张一合,渴望着被真正的肉棒贯穿。
并野甚至开始幻想,如果此刻平生悦突然出现在她身后,撩起她的裙子从后面插入,那该有多刺激。在场的所有人都在看天空的战斗,没人会注意到翡翠巨人中发生的淫靡之事。他会粗暴地撕开她的内裤,用那根粗硬的肉棒直接顶进她湿滑的小穴,然后抓住她的腰肢疯狂冲撞。她必须咬紧牙关忍住呻吟,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每一次插入。也许还会被内射,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然后顺着大腿流下,滴在翡翠巨人的平台上......
“呃...”一声极轻微的闷哼从她喉咙里逸出,但被天空中突然炸响的雷霆掩盖。并野的手指猛地加重了按压的力度,隔着布料深深按进了穴口,指尖甚至陷入了湿润的软肉之中。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她的阴道剧烈痉挛,淫液猛地喷涌出来,彻底浸透了内裤和裙摆的内侧。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发软,不得不将身体的重量更多压在双手上,才勉强维持住站姿。腿间一片湿黏温热,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深吸几口气,强压下高潮后的颤抖,将手从裙下抽出,若无其事地重新托住脸颊。指尖还残留着自己爱液的湿润和体温,并野偷偷将手指凑到鼻尖,嗅到了一股甜腻的雌性气息。她满足地眯起眼睛,目光重新投向天空,眼神更加痴迷了。
小樱撇了撇嘴:“明明只是一团黑影,还没现出真容呢!你这花痴犯的也太超前了!”
粉发少女的语气带着明显的醋意。她穿着标志性的红色旗袍式上衣和短裙,修长的美腿上裹着黑色的网袜。小樱双手抱胸,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显得更加挺拔——虽然规模远不及纲手,但也已经有了相当诱人的曲线。她的表情看似淡定,但实际上内心早已翻江倒海。
她讨厌并野对平生悦毫不掩饰的爱慕,更讨厌自己被冷落的感觉。明明她才是木叶新一代最杰出的女忍者之一,明明她也曾在任务中与平生悦并肩作战过,但这个红毛丫头凭什么那么亲近他?小樱不甘心地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
但这份嫉妒之下,还隐藏着更复杂的情绪。小樱永远忘不了两年前的那个夜晚,在木叶医院的急救室。当时她刚结束一场艰难的手术,浑身疲惫地靠在走廊的墙上。平生悦正好路过,递给她一瓶水,还用手帕擦了擦她额头的汗。那个动作极其自然,但他温热的指尖触碰到她皮肤时,小樱却像是被电流击中了。那股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和消毒水味,竟然让她心跳加速。
更让她难堪的是,平生悦离开后,她回到休息室的单人床上,竟然控制不住地将手伸进了自己的护士裙下。那天她穿着白色的护士服和黑色丝袜,裙子下是配套的白色蕾丝内裤。当她用手指探入那片湿润时,惊讶地发现自己早已经湿透了。阴道的嫩肉饥渴地收缩着,包裹住她的手指,仿佛在渴望着更粗大的填充物。小樱一边用手指抽插自己的小穴,一边回忆平生悦靠近时的气息,回忆他结实的胸膛和宽阔的肩膀,甚至幻想他如果把她按在手术台上,撕开她的护士服,用那根硬挺的肉棒贯穿她会是怎样的感觉。那天她高潮了三次,丝袜和内裤都被淫液浸得一塌糊涂。
从那以后,每次见到平生悦,小樱都会刻意表现得冷淡甚至刻薄,试图掩饰自己内心汹涌的情欲。但越是压抑,反弹就越是强烈。无数个夜晚,她都会在独自一人的时候自慰,幻想着各种被平生悦侵犯的场景:有时是在医院的器械室,她被按在冰冷的检查台上从背后进入;有时是在训练场,她练习体术时被他突然按倒在地;有时甚至是在火影办公室,当着纲手大人的面被侵犯......这些幻想总是让她快速达到高潮,但高潮后却是更深的空虚和羞耻。
此刻,站在翡翠巨人中,小樱能感觉到自己的阴户又开始湿润了。黑色的网袜下,白色内裤的裆部已经被爱液浸出了深色的痕迹。她不动声色地夹紧双腿,感受着那片湿润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和阴蒂。旗袍的下摆在膝盖上方,风一吹就会微微扬起,她必须时刻注意保持端庄的站姿,但这反而让私处的感觉更加明显——每一次轻微的动作,湿润的内裤都会贴上她的穴口,带来细微却清晰的刺激。
小樱瞥了一眼并野,发现对方脸颊潮红、眼神迷离,裙摆内侧似乎还有可疑的深色水痕。她心中冷哼一声:这个不要脸的骚货,肯定又在想那些下流的事了。但紧接着,一股更强烈的嫉妒涌上心头——凭什么?凭什么并野可以那么坦然地表达欲望?而她只能在这里装作清高,但裙下却湿得一塌糊涂?
“我乐意!”并野娇嗔一声,扬了扬下巴,“反正悦做什么都是帅的。”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狠狠扎进了小樱的心口。她的指甲掐得更深了,掌心的疼痛勉强压制了下身涌动的燥热。但身体却不争气地给出了更诚实的反应——一股新的淫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渗透内裤的布料,甚至打湿了一小片网袜的裆部。小樱感觉自己的阴蒂也开始充血胀大,隔着内裤顶在粗糙的网袜上,随着呼吸的起伏摩擦着,带来阵阵酥麻。
她不着痕迹地调整了一下站姿,让旗袍的下摆稍微拉开一些距离,避免布料直接贴住湿透的裆部。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微凉的空气灌入了裙底,刺激着湿润的阴户,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随即又是一阵更强烈的空虚感。小樱甚至开始幻想,如果此刻平生悦突然出现在她面前,看到她现在这副湿漉漉的样子,会作何反应?会嘲笑她假正经吗?还是会直接把她按在翡翠巨人的墙壁上,用那根粗硬的肉棒撕开她的内裤,狠狠贯穿她饥渴的小穴?
这个幻想让她的阴道猛地收缩了一下,差点又流出一股淫液。小樱连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看向天空的战斗,试图用激烈的战况分散注意力。但眼角余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一旁的雏田——那个日向家的大小姐,此刻也正一脸痴迷地望着平生悦的方向,白皙的脸颊上同样泛着可疑的红晕。小樱心中暗骂:又是一个表面清纯背地发骚的贱人。
香燐扫了眼远处的火影面岩,轻声道:“净姨,晓组织那个面具男的查克拉消失了。”
红发的感知忍者神情专注,她的感知能力全面展开,覆盖了整个战场。但即便如此,她的身体仍然不由自主地对平生悦的存在产生了反应。香燐穿着修身的黑色战斗服,勾勒出纤细但曲线玲珑的身姿。她的长发束成高马尾,露出白皙的脖颈,此刻那处皮肤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是吗?”
平源净黛眉微蹙,略作思忖,指示道:“接下来你时刻注意感知他的查克拉,一有发现向我汇报。”
“嗯!”香燐点点头,全神贯注。
但她的内心深处却远没有表面那么平静。作为感知型忍者,香燐的感官远比常人敏锐。此刻,她不仅能感知到战场上每一个查克拉的流动,还不可避免地捕捉到了周围女性的生理反应——那些细微的心跳加速,呼吸的变化,甚至还有......体液分泌的气味。
站在她身边的这些女人,几乎每一个都处于不同程度的性兴奋状态。香燐能清晰地嗅到空气中混杂的雌性荷尔蒙气息:从纲手大人身上散发出的浓郁成熟女性的麝香,带着子宫久未受孕的渴望;从并野身上飘来的甜腻少女气息,混杂着新鲜爱液的湿腥味;从小樱身上传来的复杂味道,醋意和情欲交织;从雏田身上散发的清淡却纯澈的处子芬芳;还有由木人身上那股被强者烙印过的顺从气息......
这些气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张无形的情欲之网,将整个翡翠巨人内部笼罩。香燐自己的呼吸也开始变得不稳——她的感知能力太过敏锐,这些气味和生理反应就像是直接在她脑海中上演了一场淫靡的默剧。更糟糕的是,她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对这些刺激产生反应。
香燐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战斗服下硬挺起来,摩擦着粗糙的布料。腿间那处隐秘的缝隙也开始湿润——她虽然是处女,但并非对性一无所知。相反的,因为感知能力过于发达,她从小就不得不承受比常人更强烈的感官刺激。此刻,周围女性的情欲反应像是一股股热浪,不断冲击着她的感知阈值。
她的眼前甚至开始浮现出幻象:不是通过眼睛看到的,而是通过感知能力“看”到的能量轮廓图。在那些轮廓中,她“看到”纲手的子宫深处涌现出渴望被填满的暖流;她“看到”并野的阴道正在有节奏地收缩,仿佛在吞吐一根无形的肉棒;她“看到”小樱的阴蒂充血胀大,不断释放出快感的脉冲;她“看到”雏田的宫颈微微张开,像一朵等待授粉的花......
这些画面让香燐浑身发烫。她的战斗服下,汗水已经浸湿了背部和胸口。腿间的湿润迅速扩大,她能感觉到爱液已经渗透了内裤,甚至开始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最要命的是,她能“看到”自己身体的反应——在她的感知视野中,她那颗从未被触碰过的处女子宫,此刻竟然也在微微收缩,宫口张开一条细缝,分泌出透明的爱液,仿佛在等待着什么粗硬的东西强行闯入、撑开、灌满。
香燐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专注于任务。但她的感知却不听话地继续捕捉着更多细节:她“听”到了并野裙子下那只手细微的动作声,以及液体被挤压的声音;她“闻”到了小樱腿间那股混合着醋意和淫欲的复杂气味;她甚至能“感觉”到雏田阴道内壁肌肉的每一次细微痉挛......
而所有这些反应的核心源头,都指向了天际那道巍峨的身影——平生悦。他的查克拉是如此庞大、炽热、充满侵略性,就像一根无形的巨大肉棒,悬在所有人的头顶,散发出令人战栗又渴望的威压。香燐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平生悦的查克拉正化为无数细小的触须,钻入每一个女人的体内,撩拨她们最敏感的部位,挑逗她们最深处的欲望。
她颤抖着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身体的反应。但大腿内侧那股滑腻的触感却越来越明显——爱液已经多得开始沿着她的腿弯流下,浸湿了战斗服裤子的内侧。香燐偷偷用一只手按住了小腹,感受到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平生悦知道她现在这副样子,会作何反应?会用他那根巨大的肉棒填满她吗?会像对待其他女人一样粗暴地占有她吗?
这个念头让她的阴道猛地收缩,又一股热流涌出。香燐连忙收紧大腿,试图夹住那些即将滴落的液体。但这个小动作反而让湿润的布料更深地陷进了穴口的缝隙,粗糙的材质摩擦着脆嫩的阴唇和阴蒂,带来一阵让她差点叫出声的强烈刺激。香燐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起来。
就在此时,天空中的战斗进入了新的阶段。雷火交织的黑影开始剧烈收缩,那股恐怖的查克拉威压陡然增强。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仰望着那即将显现的真容。但翡翠巨人中的女人们,却各自怀着不同的心思和欲望,在无人知晓的隐秘角落,用身体的反应诉说着对同一个男人的渴望。她们的下体一片湿漉,淫液混杂着各自的体温,在衣裙下悄然流淌,形成一道道无人看见的淫靡痕迹。空气中弥漫着越来越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与天际传来的雷鸣电闪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怪诞而性感的画面:在毁灭与新生的战场上,一群最优秀的女性忍者,都在为一个男人而湿。
与此同时,风云激荡,空中那团澎湃的水雾逐渐消散。
一道巍峨伟岸的身影,渐渐显露。
宛若真神,降临忍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