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巨人的出现,吸引了几乎所有人的目光。
百米的高度,大家想不注意到都难。
木叶村内,惊叹声此起彼伏。
后山上,宇智波带土、绝,眼神凝重。
万万没想到,宇智波净的眼睛是永恒万花筒!仅次于斑当年所开启的轮回眼!难怪那天在云隐交战,宇智波净的瞳术可以压制神威!
“带土,现在看来,佐助万花筒融合完成后,也不是平源净的对手。”绝遗憾的说道。
“啧!”宇智波带土深感棘手,“这对母子俩到底怎么回事!”
忍界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两个奇怪的家伙!
当妈的,不声不响的开了永恒万花筒,瞳力直追宇智波斑!
做儿子的,全身上下都是稀奇古怪的能力!
“带土,我认为,所谓的理念之争只是幌子,平生悦就是潜伏在组织里的叛徒。要不然,那天平源净也不会阻拦我们捕捉八尾!这对母子,根本没有什么分歧!”
“是啊……”
宇智波带土沉吟片刻,眼中浮现双神威,冷冷道:“希望佩恩可以解决母子俩,这样我就可以少费点力气了。”
“谨慎一点为好,不要小瞧永恒万花筒!”绝提醒道。
“嗯。”
……
高台上,翡翠巨人内部。
诸女惊叹不已。
完全体须佐能乎,大家都是第一次见,啧啧称奇。
在这般巍峨的查克拉庇佑下,不惧任何战斗的余波。大家可以安心观赏平生悦与六道佩恩的旷世之战。
随即, 平源净眼中四道圆形波纹再次旋转。
凛净之梭!
直径两米的菱形黑洞,出现在平源净的面前。
“妈,你回家一趟,把家里的人都接过来吧。”
“嗯。”
宇智波凛心领神会,进入空间捷径,回到凛净之宅,通知家中诸女。小悦与轮回眼的旷世之战,即将开始。家人岂能错过?
纲手俯瞰着台下对峙的双方,忍不住忧心:“平生悦能够击败轮回眼吗?”
“嗯?”平源净扫了她一眼,轻哼一声,略有不满。
纲手微微一愣,反应过来,连忙低下头,双手手指在身前紧张地绞在了一起,声音比刚才低了三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主……主人能够击败轮回眼吗?”
她改口时舌尖轻轻扫过齿列,“主人”两个字说得有些干涩,但终究还是完整地吐了出来。纲手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耻、屈辱和一丝诡异兴奋的复杂温度。她不敢抬头直视平源净的眼睛,视线垂落在自己交叠在腹前的双手上——那双手曾经结印治疗过无数伤员,此刻却只是局促地纠缠在一起,因为一个称呼的改变而微微颤抖。她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有力地跳动,咚咚咚,每一声都像是敲打着某种早已崩塌的尊严的残骸。
根据已知的情报,双方都拥有着极为奇特的能力,在没有确切的交手之前,难分伯仲。
不过,无论结果如何,这场战斗都不会轻松。
纲手想了想,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抬起头,目光却不敢与平源净对视,而是落在对方下巴以下的区域。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却又下意识地加上了敬语:“净……太夫人,您不担心主人吗?”
“我的儿子,我心里有数。”
平源净胸有成竹,笑意嫣然,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她看着纲手明明不习惯却被迫调整姿态的模样,眼神深处掠过一丝玩味。旋即,她伸出一只手,手指纤长白皙,轻轻按在了纲手的肩膀上——不是拍打,不是安抚,只是简单地按着,仿佛在确认一件物品的位置。纲手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敢躲开,她能感觉到那只手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的温度,以及那看似随意实则隐含力量的触碰。
“纲手,你与其操心我儿子,”平源净淡淡道,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纲手耳中,“不如先来和我商量另一件事。”
“请问……是什么事?”纲手语气下意识地又变得恭敬起来。她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又一次使用了敬语,嘴唇轻轻抿了一下,却没有纠正。她感觉到平源净的手指在她肩膀上微微摩挲了一下,那动作很轻,却让纲手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战栗。这是一种测试——测试她是否真的接受了“奴婢”这个身份带来的身体边界的消融。纲手强迫自己放松肩膀,任由那只手停留,尽管她的小腹深处因为这种被迫的顺从而产生了一阵细微的、令她感到羞耻的痉挛。
平源净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许。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收回手,转而抬起手指,用指尖轻轻挑起纲手下巴,迫使对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这个动作带着明显的掌控意味,纲手的呼吸瞬间乱了一拍,她的视线被迫撞进平源净那双深邃的、瞳孔中旋转着圆形波纹的眼睛里。平源净的手指不算用力,甚至可以说是轻柔,但纲手却觉得下颌处仿佛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她能清晰看见平源净的睫毛长度,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清冽如泉水的体香,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强者的查克拉气息。
“你是我儿子的奴婢,”平源净一字一句地说,声音平稳得像是在陈述一个物理定律,“并非是我的奴婢,也不是家里其余人的奴婢。你只是我儿子的奴婢。”
她说话时,另一只手抬起,缓缓抚过纲手脸颊的轮廓,从下颌到耳际,再到太阳穴。那指尖的温度比刚才更明显,带着一种探索般的触感。平源净的动作并不激烈,甚至可以说是优雅的,但每一个触碰都精准地落在纲手神经敏感的区域。当她的拇指划过纲嘴唇下缘时,纲手感觉到自己的下唇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了一下,她急忙咬住内侧的软肉,试图压抑这种生理反应。
“所以,”平源净继续道,眼神专注地看着纲手,“你不用对我毕恭毕敬。”
她说完这句话,手指从纲手脸上移开,但目光依然锁在纲手脸上。那眼神里没有嘲讽,没有鄙视,只有一种冷静的、近乎审视的观察,仿佛在评估一件刚刚完成调试的精密仪器。纲手能感觉到自己脸上被抚摸过的皮肤还有些发烫,那触感余韵未消。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一时发不出声音。这种被完全掌控、被细致“检查”的感觉,比她预想中跪地宣誓为奴时更加深刻,更加……侵入骨髓。那一刻,她清晰地意识到,所谓的“奴婢”身份,并不仅仅是一个称谓的改变,而是意味着自己的身体边界、人格尊严、甚至最基本的肢体反应权,都将在特定情境下不再完全属于自己。而平源净此刻的举动,就是在温和而坚定地让她体验这一点,让她习惯这一点。
纲手强迫自己慢慢呼吸,胸腔起伏逐渐平稳。她看着平源净的眼睛,努力从那深邃的瞳孔里读取信息。然后,她微微侧过头,避开了对视——不是反抗,更像是一种下意识的对这种过度侵入的防御反应。她的嘴唇动了动,最终挤出一句:“我……明白了。”
她没有再说“谢谢”,也没有再说敬语,但那份拘谨并未完全消失,而是转变为一种更隐晦的、肢体语言上的克制。她站姿依然挺直,却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绷如弦,肩膀的线条稍微放松了些,双手也自然地垂在身侧。但仔细观察,能发现她的指尖还在轻微颤抖,耳廓泛着淡淡的粉色,颈侧的血管比平时跳动得更明显。
平源净满意地点点头,收回了全部肢体接触,转身面向高台边缘,重新看向下方的儿子。她的神态那么自若,仿佛刚才那番细致入微的“身份确认”行为,不过是随手拂去衣袖上的一点灰尘。而对纲手来说,那短暂的几分钟,却像是身体内部经历了一场无声的风暴,每一个细胞都在被迫适应新的温度和压力。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阵细微的痉挛仍未完全平息,腿内侧的肌肉甚至有些发软——那是紧张和羞耻感叠加后的生理反应。她暗暗咬了咬牙,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下方的战场上,试图用即将开始的战斗来冲淡身体里那些令她不安的感受。
纲手微微一愣,有些意外,欣喜的点点头:“好的,谢谢。”
平源净接着说道:“之前说了,我念着你曾经的恩情,因此提出的条件,非常的优待你。现在,我需要向木叶提出额外的条件。”
“净,你出尔反尔?”
纲手柳眉倒竖,语气凛冽,怒气难掩。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抛弃尊严做奴做婢,结果平源净居然讨价还价!毫无信誉!
在场诸女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生怕火影大人与婆婆一言不合大打出手。
平源净神色自若,淡淡反问:“纲手,难道你心安理得的接受了方才的优厚条件?你真的狂妄的认为,你一人的尊严,就可以弥补当年的过错?甚至还能抵得上我儿子对整个木叶的挽救?”
“……”
纲手神色一滞,哑然无言,片刻后,叹了口气,问道:“你要向木叶提出什么额外的条件?”
平源净莞尔一笑,图穷匕见:“下一任火影,必须从我儿子与木叶女忍生育的孩子中选出。”
“绝无可能!”纲手断然拒绝,“火影之位,不是可以私相授受的物事!倘若没有足够的才能,担任火影如何能够服众!这是儿戏!这会毁了木叶!”
“纲手,你睁眼看看,现在遍布废墟的木叶,和毁了有什么区别吗?”
平源净扯了扯嘴角,笑容中满是不屑。
“况且,你又怎么知道我儿子的后代,不能服众呢?”
“迄今为止,木叶的五代火影,说到底,都是源自初代火影。二代是初代的弟弟,三代是二代的徒弟,四代是三代的徒孙。而你,既是初代的孙女,也是三代的徒弟。”
“火影之位,传承来传承去,都没有其他忍族染指的余地。这么多忍族,这么多年,为木叶做出了这么多贡献,难道不值得拥有一个火影之位吗?”
“倘若第六代火影出自日向雏田的女儿,或是山中井野的女儿,大家拥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不能服众?”
“纲手,你觉得呢?”
“……”
纲手哑然无言,沉默片刻,道:“我一个人无法决定火影的归属。我只能保证,未来在表决下任火影时,我会投你的孙女一票。”
“好,这就足够了!”
平源净欣然应允,十分满意。
与此同时,衣着端庄的平家诸女,陆续从菱形黑洞中走出。
几分钟后,众女齐聚。
平源净对纲手道:“大家到齐了,你让蛞蝓告诉我儿子,可以开战了。”
“好。”纲手点了点头。
平源净看向香玲、香嶙,笑道:“你们俩过来匀我一些查克拉。要不然我的须佐能乎维持不了太久。”
“好的。”
母女俩走到平源净身后,双手覆上她的后背,传输查克拉。
“接下来,一起看我儿子大展神威吧!”
平源净笑靥如花,一脸自得。
高台下,平生悦站在废墟上,朗声宣布:“开始吧!”
从九尾被明神门压制,到此时此刻,拖了这么久,为的就是让六道佩恩有着足够的时间恢复查克拉,确保理念之战的公平。如今,六道佩恩已然恢复至几乎全盛的状态,查克拉量可能仍然略有短差,但,无伤大雅。
这场筹谋已久的理念之战的胜负,绝不取决于这毫厘之间的查克拉!